♥ 作者: ziqi ♥

将三位亡国皇子都调教成娇俏又可爱还各个不同姿色各异的伪娘性奴隶吧! 第一至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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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三位亡国皇子都调教成娇俏又可爱还各个不同姿色各异的伪娘性奴隶吧! 第一至二章 – 蔷薇后花园

序章

身后传来繁杂的脚步声,是追兵,虽说这些新朝官兵都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可架不住人多势众。

虽说老三胡颇有几分武艺傍身,可要护着两位兄长也无法安然脱身,侍卫在这一路逃窜中也已是一个不剩。

身后追兵步步紧逼,身前亦是绝路。

茫茫江面上雾气弥漫,原先安排好接应的船只没有出现。

不知是已经被抓还是葬身鱼腹了。

远处的烟尘愈发靠近,将三人围了个严严实实。

领头的是个方脸的汉子,身材魁梧,腰间配着一柄质朴的直刀。

胡颇咬着牙,展臂将两个兄长护在身后。

“大兄……”

林龙看着官兵和身后浩浩荡荡的江水,抿着唇,满面苦涩。

“前朝余孽!还不束手就擒?”那汉子的声音中气十足,随行的官兵也都前踏一步。

“哥……”老二刘离的不安和怯意都写在脸上。

林龙知道自己这弟弟的性子,他想必是已经在犹豫是否归降。

他对弟弟轻轻摇头。

以楚国历来爱行险招阴招的风格,他们作为前朝皇子落入楚皇手中怕是没什么好下场。

可……又当如何?

胡颇是还算能打,可终究是个孩子,若能和那领头的相持不下就已是最好,可周边围着的其它官兵并非摆设,他和刘离二人的三脚猫功夫一人对付两个已经是极限……

林龙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兄弟三人出路在何方。

“我们和他们拼了!”胡颇咬牙切齿,攥着拳头低声说道。

林龙知道三弟说的有道理,拼命虽说是无谋之策,可唯二的生机就是跳江和与这些人拼个鱼死网破。

只是……

官兵的骚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们在后退,看得出来带着些慌乱甚至畏惧的表情。

林龙不明所以,顺着他们的视线回过头。

江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两道人影,一个身着紫衣的纤长身影和一个撑船的船夫。

那竹筏很稳,丝毫没有因为江水的湍急而翻覆。

“哥,是百花将军……”刘离认出了江上来人,很是兴奋。

百花将军鹿鸣,五年前从军的江湖人,籍贯不明,他参军时适逢战乱,仅三年时间就立下赫赫战功,功拜二品将军,拜百花候。

林龙也见过鹿鸣,他对那人印象不是很好,对百花将军那女人般的样貌体态与看向自己时眼中的觊觎之色的记忆更是尤为深刻。

不过他也许是兄弟三人当下最好的选择。

那紫色倩影脚下用力,竹筏下倾在江面上荡出几圈波纹,他只是一跃就横跨半个江面到了三人中间。

“怎么这么一大群官差,围在这儿欺负三个小孩儿~”那中性化的声音带着轻佻又从容的语气。

哪怕没有携带武器,他也没把这一大群佩刀的家伙放在眼里。

胡颇眼中有些慕羡,习武之人谁没有想过自己哪天能够武功盖世无人能敌呢?

那领头的官差面色很是难看,手放在腰刀的柄上。

“别乱动~”一股香气从他身后飘来,直往鼻孔里钻,他额上冷汗直冒,那一身怪异服饰的百花将军已经不在三个前朝皇子身边,“不然我可不保证你们还能活着回去……”

那汉子僵在原地,百花将军轻笑着,轻拍了拍他的脸。

他明明露着毫不防备的背影,却没有一个官兵上前。

“走吧。”

他揽着三个小男生的腰背,带着他们跳上了筏子。

一路无言……

水路转陆路,马车最终停在个鸟语花香的山谷前。

谷口是几个漂亮的女侍,各个都目光放得老远,不知该说是望眼欲穿还是眉目含春。

鹿鸣被簇拥着,带着三个目瞪口呆的少年进到山谷里面。

“这……”

“这还是当年你们父亲赐下来的封地,算是当下唯一能收留你们的地方。”

“将军不担心楚皇?”

“……”鹿鸣笑着摆摆手,“不提这个,你们一路上想必吃了不少苦头,先坐吧。”

“秋菊,去拿几件衣服过来。”

侍女退下,将鹿鸣备好的服装拿来。

三人抖落开衣物。

“将军所备服饰……好像有些短?”

那袍子下摆大概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看上去颇有些怪异。

“还有下着,”鹿鸣伸出自己旗袍下的腿,正被包裹在一双紫色的丝织品中,“这衣物乃在下特制,轻便舒身,只是材料所限,难以推广开来,两位殿下没见过也是正常的。”

不包括刘离,他平日里没少和鹿鸣厮混,自然也是见过这些东西。

“这叫旗袍,”他对于两个兄弟不知道而自己知道有些得意,抖落开自己手上的红色衣袍露出里面白色的长袜,“这白色的叫丝袜,与……额……”

“与裘裤功用相近,但是保暖透气且便于活动,不必再外套一层衣物。”鹿鸣接过话茬。

“原来如此……”林龙点头。

三人在侍女的帮助下沐浴更衣。

重新出现在鹿鸣面前的三个皇子身上都散发着好闻的花香,林龙一身青色旗袍,侧面开口到腿根,胸口处也开了个小口,双腿上被白色的丝织品覆盖,没来由的给他带来种舒适感。

旗袍上则用金丝绣着一条颇为威武的三爪小蛟,颇有些贵气。

另两人也是相仿的样式,只是刘离的旗袍为红色,绣着只不知品种的华贵大鸟,胡颇则是白袍虎纹。

林龙看自己两个弟弟的模样,也能想得出自己现下是个什么模样。说实话,他觉得这样一身衣物若是穿在女子身上一定很诱人,若隐若现的臀部和大腿,腿上柔顺丝滑的长袜……

他吞了口唾沫。

那鹿鸣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满意的微笑。

“不错,还挺合身。”

视线分明很是和善,却让林龙觉得身上有些发凉。

两个弟弟的注意力已经转到案几上的糕点——他们一路逃亡,不说饥肠辘辘,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倒记着兄长的嘱咐,没有乱说话。

林龙拱手道谢:“多谢将军相助,只是……”

“怎么?”

“将军怎么愿意收留我等……”分明在夏楚交战时不见踪影,现在却一副好人模样。

鹿鸣摩挲着光滑无须的下巴,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三人不必拘礼先随意吃些。

案上主要是些花糕与面点,但也足够诱人,两个略小的见兄长点了头,乐呵呵地上座抓起糕点就往口中塞。

鹿鸣拈起一片花糕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又饮一口茶水。

“我知道你不快,可……多我一人真能保你大夏河山?”

“……”林龙沉默,两个弟弟也停了口将头齐齐转向两人。

“大皇子,你心里有数。”

他说的没错,哪怕是堪称天下第一的百花将军也做不到于将倾之势种以一己之力挽大夏。

“……”

鹿鸣见三人一言不发,笑着摆摆手,让身后女侍去端正餐上来。

林龙低头看着案几,又想说些什么,可口张开话又噎在咽中,终究是长叹口气,安静地填饱自己的肚子。

“你们之后当如何?”

“……”林龙很想说集结民间义士反楚复夏,可他自己也知道这条路艰难,“我不知……”

鹿鸣叹气,摇着头开口:“先暂居于此吧。”

林龙轻轻点了点头:“多谢将军。”

“秋菊,几位殿下的住所打扫出来了吗?”

“已经好了,离主人屋子不远。”

“嗯……那几位,随我来吧,你们之后想必要在此长住了。”

“有劳将军。”

……

是夜。

百花谷主殿外,胡颇和刘离二人在窗外,两个小孩猫着腰,脸贴在窗上听着殿内的动静,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原本只是出恭,胡颇却正巧瞧见夜色中那楚朝官员的衣袍。

他拉上刘离顺着那身影前去的方向去,便来到了大殿外。

听到了让他咬牙切齿的对话。

“百花将军……不,百花公,别来无恙。”那声音尖细嘶哑,看来还是个太监。

“有事说事,我对阉人可没兴趣。”

“诶,咱家就是替楚皇给百花公传个话。”

“他说什么?”

“楚皇要咱家告诉百花公,说好给您的都给了,您答应的事情……”

“……”沉默了好一阵,鹿鸣才开口,“你回去告诉他,我答应的自然不会忘掉。”

“那就好~”

猫在阴影中的两人看着那太监离去,震惊的双眼对视着,像是要比谁的眼睛瞪得更圆。

胡颇咬牙切齿,几乎是一字一字从口中蹦出:“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像是对鹿鸣出拳一样一拳砸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你疯啦!”刘离压着声音,按住自家年纪最小力气最大的弟弟。

但是显然于事无补。

“谁!”

百花谷的夜间并非是无人活动,巡逻的女侍显然被这声闷响惊动,朝这边靠过来。

胡颇反应极快,挣开刘离的束缚,朝着没人的方向奔去,显然是打算先逃离再做打算。

刘离则是被留在原地。

但也没愣着,而是大步走到殿前,推门进入。

“将军……还是该叫你百花公?”

鹿鸣挑挑眉,让跟在刘离身后进入的女子都出去:“不必追究,这可是我的‘好友’呢。”

而后才带点玩味地看着刘离。

“你都听见了?”

“……”他其实更希望自己没听到。

“挑明白了说吧,我受了楚朝的封赏,拜国公位,楚皇还答应我给我行一些方便。”

“为何……”

“为什么不呢?且不说大夏已经没有了,就是还在,楚皇给我的条件也足够动人。”

“可、可……”刘离快要哭出来,他本就不善言辞,此刻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鹿鸣轻摇了摇头,从椅上起身,走到刘离面前。

“你要是能给我更多我想要的,那背弃楚朝帮你们复辟夏朝也不是不可能,”他挑着刘离的下巴,嘴角勾着,“你两个兄弟不清楚,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刘离颤抖着没说话。

“一会儿陪我喝两杯?好久没一起喝酒了吧?”旧友邀约,却让刘离如坠冰窖。

……

另一边。

“开什么玩笑!”胡颇在林中全力奔跑,终于是甩开身后追着的侍女。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至少确实是没有人再追他了。

大抵是跑到了百花谷的后山位置,植被郁郁葱葱,繁花似锦,可他没有心情欣赏。

当务之急还是找一个能够休息过夜的地方。

就这么一路走,视野中出现一个可休息的山洞,胡颇没有多想,就那么往里钻。

“吼!——”

却撞见一只吊睛大白虫。

那白老虎身长莫约一丈,膘肥体壮,一看就是平日里从不缺吃少喝。

它呲着牙,吐出阵阵腥气,低吼着,瞪视着胡颇。

胡颇知道,自己不能转身逃跑,人终究不可能跑得比兽快。他岔开双腿,张开双手摆出一个起手式,喉中也发出威胁的低吼。

一人一虎对峙着,一时间谁也没有动。

“吼!”

大白虎率先发难,猛地朝胡颇扑来,挥舞着那双虎爪,直取胡颇咽喉。

胡颇早有准备,向后一倒,双腿一蹬,踢在白虎腹部,将其踢飞出去,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

“呼……”

虽说有些狼狈,但总归没有受伤。

而那白虎也在地上滚了一圈,明显有些眩晕。

“啐,你这畜生!”

胡颇怒骂道,趁着那老虎还没缓过神,迅速地朝其扑去,骑在白虎背上,单手抓着它脖颈处毛皮,一拳又一拳地砸上白虎的脑袋。

不得不说,胡颇天生神力,每一拳打在白虎头上都能听见沉闷的钝击声,伴随着白虎凄厉的惨叫,直至最后,惨叫也愈发小声,只剩下呜呜低鸣,眼见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但,胡颇没有停手,而是骑在虎背上,一拳,接着一拳,直到虎头整个被锤的血肉模糊,如同一滩血色烂泥。

他从虎背上下地,长出一口气,福大命大碰上只蠢老虎,不仅不会搏斗,似乎还没那么愿意伤人。

锤杀白虎,胡颇往山洞内进。

通道曲折,在转过拐道时,火光亮起。

内里空间不小,可谓别有洞天,难怪那大白虫要以此为巢。

可,吸引住胡颇的并非其它,而是洞壁上那些如蚓般弯曲的壁刻。

“这是……”

……

另一边。

鹿鸣正拿着酒杯的手一顿,笑着摇摇头。

“酒下次再喝吧,我有些事。”

“?”刘离不明所以,但也没问出口。

第一章 伏虎

鹿鸣来到胡颇所在的洞中时,正好撞见盘腿坐在洞壁前的胡颇。

倒并非巧合,他是知道胡颇在这里歇脚的。

穿越来这个世界后所修行的《天人化牝功》除了那一身浑厚内力和绝色样貌外,还让鹿鸣有极为灵敏的感知,只要想知道,数十里地内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能够瞒过他。

方才的人虎相搏自然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他叹口气,伸手将虎头上那对睁得滚圆的双目闭合。

总归是豢养多年的宠物,这样死在个孩子手中确实是有些让他于心不忍。

胡颇颇有些粗犷的身躯颤动,其中隐有猛虎咆哮之声传出,那咆哮一声盖过一声,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为高亢、威严。

他赤裸着上身,身上未干的虎血依然在顺着肌体向下流淌,缠在腰上的衣袍满是干涸的血液,黑红黑红的,古铜色的肌肤上也处处是狰狞的血痕……

“《山君飞天神功》……”鹿鸣双手环抱胸前,面上笑容不减,“易筋伐髓,重锻形体,修行大成便可以人躯拥有虎豹之力……”

堪称举世无双的上乘横练武学,需以奇珍异兽之血为引才能入门。

比如那只被鹿鸣豢养许久的白虎。

再加上胡颇本就天生神力,武学天赋极佳,修习起这上乘横练武学可谓是事半功倍。

鹿鸣抚摸着自己光滑无须的下巴,打量胡颇这具精壮结实的身体,眼神中颇有几分满意。

而胡颇却动了起来,身躯扭动,一道掌风,携着虎啸之声,直直地便冲着鹿鸣胸口拍来。

抬手从侧方推开袭来的手掌,鹿鸣后跳拉开距离。

“醒了?”他开口,又摇了摇头。

说醒来大概是不太合适的,那男孩儿此刻双目通红,直勾勾地盯着鹿鸣,口中是含糊不清的威胁低吼。四肢着地,上身压低,臀部高抬,虽说明白这是如同虎豹捕食的动作,可由一个浑身腱子肉的男孩做出却显得有些滑稽,更遑论他身上还是那身染着虎血的白色旗袍和丝袜。

鹿鸣挑眉,勾勾手,做出一个挑衅的动作。

胡颇显然是没什么理智残留着,吼叫着扑来,旗袍为了方便行动而裁开的下摆随气流晃动,露出大片古铜色的皮肤。

相较之下,鹿鸣接招接的轻松写意,只一只手就挡下了胡颇如发狂野兽般杂乱的拳掌。

胡颇的每一拳都力道极大,拳拳都带着开山碎石之势,但却像小孩挥向大人的拳头一样被轻松拨开。

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颈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龇牙咧嘴的壮硕少年两眼一翻,便昏死过去。

“嗯……还可以嘛,虽然还差得远,但才练成第一层就有这样的威力了。”鹿鸣将昏迷的胡颇放在山洞中间的石台上,摆成一个盘腿的姿势。

“这小子身体真有点硬啊,全是肌肉……没事,再过些日子就会变得可爱了。”鹿鸣甩甩手,有点嫌弃胡颇满身的肌肉,但想想胡颇现在开始修行的经由自己改动过的功法,他唇角又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洁净纤细的手摸上了胡颇的天灵,像是安抚受惊吓的猫咪,对待宠物一样轻柔地抚摸着。

内力自掌心渗入胡颇颅中,这并非是功法中所记载的技法,而是鹿鸣结合前世所见过的催眠术创造出来的,借由天人化牝功内力的特殊性,侵蚀人的头脑让其思维迟钝,陷入易于接受外界信息的状态的技法。

也算是另类的催眠术了。

“唔……”

胡颇发出低沉的呻吟,在鹿鸣的梳理下本陷于混沌的意识也变得清晰起来。

他缓缓睁开双眼,只是那双眼睛空洞无神,没有焦距,仿佛失去了灵魂。

“胡颇?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鹿鸣见成功,收回放在胡颇头上的手,用指尖轻轻戳戳他呆滞木讷,毫无生气的脸颊。

“听……得见。”

胡颇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像是机器一样,与先前那个野兽一般的家伙判若两人。

鹿鸣轻轻点头,对效果很是满意。

他将内力运转至咽喉,开口道:“现在,听我说,把我说的都记在你的脑海里。”

声音似远似近,却又十分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让人心神宁静,难以抗拒。

“是……记住……”

胡颇机械地回应,眼中依旧没有任何光彩,空洞而呆滞,鹿鸣知道,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的事情他都会牢记。

“我是可以信任的人……”鹿鸣目光闪烁,试探性的开口。

“你是……”胡颇顿了顿,呆板地摇头,“百花将军与……楚皇勾结,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鹿鸣叹气,虽然不出所料,胡颇这话倒也说的没错,但是没能一步到位多少是有些让人气馁。

他摸着下巴,再次上下打量胡颇一遍。

“你看不清人脸,从小就记不清楚……”

胡颇呆滞的脸上显出了些许疑惑的神色,在他的记忆中从未有过认不清人长相的时候。

“其实你从小到大都是靠气味分辨人的身份,只是一直装作是分得清长相……”鹿鸣的声音更加飘渺几分。

“我……气味?我……”胡颇呢喃着,有些错乱。

“是啊,胡颇皇子天生神力,嗅觉灵敏……”

人的记忆是最不牢靠的东西,更何况被动摇的是如此习以为常反倒不会去在意的事情。

疑惑的神色从脸上消失,胡颇轻轻“嗯”了一声,鹿鸣便知道他已经接受此事。

那之后就好办了。

“我并非百花将军,而是你逃离百花谷途中遇见的隐士高人。”

胡颇耸动鼻翼,确认是没见过的气味,而后点点头:“隐士高人……”

“方才你修行这山洞壁上的功法走火入魔,是我救下了你。”

“……多谢?”

他还得谢谢咱呢。鹿鸣心底发笑。

“你对我很是感激,更是对我的武艺十分佩服。”

胡颇点头,脸上有些许崇拜之色。

“你知道百花将军的武艺高强,更是明白,想要从百花将军手中救出你两个哥哥,我和你现在修行的这部功法是你唯一的出路。”

思绪混混沌沌的男孩很简单的接受了这件事,归根结底鹿鸣说的也是事实。

“为此你能付出任何代价,对吗?为了修成这部功法,让我指导你?”

“嗯……”

“你要知道,和功法相关的事情我说的都是正确的。”

胡颇点了点头,武艺高强的隐士高人对武功的理解当然是比他高的。

鹿鸣点点头,手掌又抚上胡颇头顶,男孩儿双目又合上,像是身体失去了支撑一样软倒进他怀里。

……

“嗯……”胡颇轻轻呻吟,皱着眉,他觉得浑身像是要散架一样,而且头痛欲裂。

他扶着额头,回忆起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醒了?”鹿鸣在一旁坐着,抛来一枚不知哪里摘来的野果。

胡颇接过果子,朝着鹿鸣方向耸动鼻翼,而后露出了些许安心的神色。

虽然鹿鸣方才说他是天生嗅觉灵敏,胡颇也信以为真,但这其实是《山君飞天神功》的功用,它能让修行者五觉灵敏,自然也包含嗅觉。

“方才……多谢您。”他有些拘束,但也坦然地道谢。

他再怎么蠢笨也知道方才那样如果放任不管自己可能就此入魔,余生如同野兽般疯魔,再也寻不回理智。

鹿鸣啃了口果子。

“我直说吧,你的功法有大问题,虽说是绝世功法,但是有一个严重的缺陷。”

胡颇有些焦急,这是他战胜百花将军救出两个哥哥的唯一希望。

“请先生明示。”

“这《山君飞天神功》分雌雄两部,雌卷为女子修行,雄卷则为男子所修。”鹿鸣口若悬河,编出并不存在的事情。

胡颇自然是无条件地相信的,毕竟是功法相关的事情。

“莫非……”

“正是,你所修乃是雌卷,”鹿鸣顿了顿,继续满脸侥幸地开口,“男子修这山君雌卷本应是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但你本身天赋了得,再加上恰巧遇见我,入道所沐浴兽血也是雌虎之血,机缘巧合之下却是保下了性命。”

胡颇提着的心放下了,可还没长出一口气,鹿鸣又开口。

“只是……”

“只是?”

“若不处理,你此生便只能停留在第一重,再不可进境了。”

胡颇像是被抽去了力气,面色有些惨然。又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

“若不处理……可还有补救之策?!”

鹿鸣心底快要笑开花,却还是装出一脸为难的神色:“补救之策……有……倒是有。只是……”

胡颇不解,不明白这高人还有什么顾虑的。

“配合药物和《山君飞天神功》的锻体法,再辅以我的秘法,让你以男子之躯,生女子相,而后便可以功法之能与女子之相互补互养,从而避免走火入魔之险。”

“这……”胡颇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还是咬咬牙,攥紧了拳头,“请先生帮我。”

“……我知道了,”鹿鸣点头,示意胡颇在石台上放松身体配合自己,“现在就开始吧,先疏通你的经络。”

胡颇很配合,抿了抿唇,便在鹿鸣的指示下趴在石台上。

以胡颇的膝盖和上半身为支撑,鹿鸣将他的屁股高高抬起,像是猫趴着抻腰的姿势,又撩起本就难以遮挡什么的旗袍下摆,再扒下他唯一遮挡私处的内裤,露出两瓣结实臀瓣之间那无意识缩紧着的菊蕾和下面随着鹿鸣动作而摇摇晃晃的硕大阳物。

也不知是否是因为夜间的有些湿冷的空气,胡颇浑身打了个颤。

鹿鸣凝神,脱下那对丝质的手套,双手开始在胡颇身体上游走,以指尖为针,内力为线,肉身经络为眼,将胡颇身上各处的感官串联到一处。

从胡颇的菊蕾开始,鹿鸣的指尖在那红褐色的菊门口转了两圈。

内力渗入皮肤,小男生古铜色的脸上明显的多了几道绯红的颜色。

“唔……”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胡颇还是发出细微呻吟,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些许难耐的情欲,听得鹿鸣心里痒痒,多撩拨了两下。

指尖挪动,细嫩洁白的手顺着那条肉线滑到胡颇胯间,捏住两颗饱满圆润,弹性十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卵蛋,双手裹着内力,包覆住那两颗颜色略有些暗沉的卵蛋。随着揉搓的动作,内力渗入,松弛的阴囊充了气似的,变得鼓胀,圆润,还有些微微泛红。

两颗卵蛋像是两个带着红色的鹅卵石,但很是柔软,被鹿鸣捏在手里随意揉捏,两颗微红的柔软球体在他掌心不断变化形状。

胡颇的声音痛苦中夹杂着舒爽的快感,发出呜咽似的呻吟。

“唔嗯……唔……”

内力渗透的差不多,鹿鸣便暂时放过了胡颇的两颗睾丸,一手握上了那根已经变得坚硬的肉棒,轻轻撸动,另一只手则是手指点在龟头上,指尖绕着马眼打转。

透明的液体从马眼中流出,被涂抹在龟头表面,轻轻揉开,把龟头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那奇特的内力自然也渗入其中,与睾丸、肛门处的内力勾连,汇于胡颇小腹处的会阴穴处。

胡颇粗重地喘息着,身体颤抖,浑身的肌肉绷紧,脚趾蜷缩,高高翘起的屁股不安地扭动起来。

随着鹿鸣指尖在他龟头上的动作,虽然后方空无一物,胡颇的肛门却猛地缩紧,又渐渐舒展开来,而后大大的敞开着,露出里面鲜红的肛肉,就像有什么深插其中阻碍着其合拢一样。

他臀部的动作开始配合鹿鸣对他肉棒的爱抚,轻轻前后摇晃起来。

情欲燃起,呻吟声也是逐渐放开。

可那两只手在肉棒上也只是浅浅的爱抚便离去,它继续一路向上,划过燃烧着炙热欲火的小腹,深褐色的肚脐,攀上了坚硬的胸肌。

没来得及失落空虚,那细玉般的指尖便在红褐色的乳晕上画起了圈,绕着乳头打转,那颗红豆充血,挺立,又被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拉扯,再松开,恢复原状,然后又重复,直到那乳头都被玩弄得红肿,挺立,像是颗熟透了的小颗葡萄,颇为诱人。

因为微妙的快感,胡颇本能地大口喘着气,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鹿鸣的指尖一直保持着内力的输出,自然是渗透进划过的每一处。

天人化牝功修出的内力犹如丝线,在胡颇的经络中游走,盘踞在周身大穴之中,穿针引线般将他浑身上下的感官都与性快感连接在一起。

尤其重点关照的便是后庭、阳物和双乳。

现在抚摸胡颇的双乳带给他的快感与龟头被轻轻抚摸、揉捏并没有太大差异。

鹿鸣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他俯下身子,凑到胡颇的耳边,内力调动,檀口微张,发出靡靡之音。

“胡颇~”

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钻进胡颇耳中,配合着在他身上轻抚的双手,让他心神荡漾,浑身酥软,连胯间肉棒都跟着跳了两下。

“舒服吗?”

鹿鸣笑眯眯地问道,伸出舌尖舔过男孩儿耳廓,顺势探入,舔舐、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像是要将灵魂从这小小耳孔中吸出。

“舒……舒服……”

胡颇颤抖着身体,双目迷离,口中呢喃,他胯间肉棒不断跳动,透明的先走汁甩得到处都是。

“那……”鹿鸣坏笑,手指从胡颇双乳移至小腹,“你知道是谁让你舒服吗?”

内力沿着经脉游走,汇聚于会阴穴,在胡颇的前列腺附近流转,引得男孩儿呻吟愈发响亮,胯间肉棒也越发坚硬,白浊的液体像是缓慢被挤压出来,从马眼渗出,又滴落下来,看起来淫靡至极。

“啊……”胡颇喘息着,双目失焦,“是你,你……让我舒服的……”

他的声音迟疑而颤抖,细听又有种迷茫和急切在其中。

“对,是我,只有我才能让你舒服。”鹿鸣低笑,手指插入胡颇后庭,内力包裹着的指尖无视肛中肌肉的阻碍,隔着肠壁按在胡颇的前列腺上。

“喜欢吗?”他指尖轻轻用力揉按,在胡颇的耳边低声细语,在功法催动下,这些话语都化作了渗入胡颇内心的魔音。

胡颇的身体猛地一震,浑身肌肉绷紧,后庭收缩,将鹿鸣手指夹得更紧,肠道蠕动,仿佛要将那根手指吞噬进去。

“喜欢……”他迷乱地回答,声音沙哑,像是被玩坏了似的,“你弄得我好舒服。嗯……啊啊啊!”

胡颇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浑身肌肉都紧缩,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虽然没有射精,但是在化牝内力的刺激之下仅用后庭达到了高潮。

“喜欢我摸你吗?”

鹿鸣低声问,内力继续输入,刺激着男孩儿的前列腺,让他再度陷入高潮,又一次喷出透明液体,打湿了鹿鸣的手掌,顺着他手臂流下,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水渍。

“喜欢……”

胡颇喘息,眼神迷离,脸颊绯红,浑身都泛起潮红,嘴角还挂着涎水,看起来淫靡至极。

“我摸你,你很喜欢,是吗?喜欢被我摸,对吧?”

鹿鸣继续问,内力渗入,引导着胡颇的思维,让他将自己代入到被玩弄时的快感之中,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嗯,喜欢,先生摸我,很舒服,很爽,啊啊,又要来了,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

胡颇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双眼翻白,口中发出嗬嗬声,浑身颤抖,大量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洒在地上,形成一片水洼。

“哈……哈……”

胡颇喘息,眼神迷离,脸色潮红,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胯间肉棒仍然坚挺,不断跳动,前列腺液和精液混合,顺着马眼流下,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最终滴落,在地上汇聚成小小一滩。

鹿鸣将手指拔出,内力震荡,将秽物甩去。

胡颇双目无神,像是被玩坏了似的,侧倒在石台上,嘴角还挂着涎水,身体微微抽搐,两颗卵蛋随着呼吸轻轻颤抖,前列腺液和精液从马眼中缓缓流出,滴落,打湿了石台,留下一大滩痕迹。

……

“嗳,醒醒,这就不行了?”鹿鸣轻轻拍打胡颇沾满透明体液的脸颊,声音带着些许嘲弄。

胡颇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喘息,眼神迷离,有些呆滞,看起来像是没能理解现状,又好像是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一时间竟然没能反应过来。

鹿鸣见状,心下也不急,静静等待,直到男孩儿终于恢复,双目重新恢复神采。

“让先生见笑了……”他有些羞涩,毕竟露出了如此丑态。

“不妨事,”鹿鸣摆手,“你既然选择这条路,那这便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他看着胡颇有些为难的神色,继续开口时带了些训斥的语气。

“想想你的兄长,再想想家仇国恨,不过是些许丑态,怎能因此畏难?”

胡颇点头,拱手道:“请先生明示我之后还需做些什么。”

“这雌卷修成,除女相外,还需寻一双修之人,奉其为主,以宠兽身份自居,方能训化修行时随之而生的野性。”

“这……”多少是让人有些为难,胡颇思绪转动,沉默许久才又开口,“先生可否……”

“自然,”鹿鸣微笑,“只要你自己不介意。”

胡颇没什么选择余地,总不能回百花谷内找两位兄长,那和自投罗网无异。

“还望先生告知,该如何做。”

“你需要将自身认作一头……”

“一头?”

“一头时常发情的被我豢养的雌猫。”

“雌猫?!”

胡颇惊讶,这样羞耻的称呼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可看着鹿鸣认真严肃,眼神坚定,又不敢违逆,只好点了点头,低声道:“是,那我之后便以雌猫身份自居。”

“嗯,往后你便是雌猫琥珀,而非三皇子胡颇,且记住了。”

胡颇,不,现在该叫琥珀了,他羞红了脸,但还是诺诺点头:“谢、谢主人赐名。”

鹿鸣姑且还算满意地点点头,撩起自己早已被胯下阳物顶起的旗袍前摆,露出那白皙却粗长的肉棒。

“先、主人这是?”

鹿鸣微笑,将肉棒抵在了琥珀鼻尖。

他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气味直往鼻孔里钻,不同于印象中男根的腥臭味道,这先生的阳物气味让他有种馋嘴的感觉,顿时口舌生津。

“宠兽自然是要先记住主人的气味的。”

琥珀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脸颊更加羞红,可他也没有抗拒,而是顺从地耸动鼻翼,将那气味尽数吸入鼻中,再轻轻呼出.

“呼……”

那股气味勾动着他体内蛰伏的化牝内力,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

“咕噜……”

琥珀咽下口水,顺着棒身,将鼻尖深埋至鹿鸣阳物根部,嗅吸起来,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涌入鼻腔,让他浑身燥热,胯间肉棒更加坚挺,抖动着,似乎随时都会射精。

而后,他又抬起头,看向鹿鸣,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记住了?”

“嗯……”那声音细若蚊蝇。

“你就先待在此处,那百花将军不会查来,过几日会有人给你送药浴的药材,你记得用……”

“先、主人要走?”

“我还有其他事情,过些时候再来看你练功的进展,”鹿鸣笑着,拍了拍琥珀的肩膀,“你且记得,每日用后庭高潮一次,不可触摸男根。”

“啊?”

“方法我方才已经教过你了。”鹿鸣轻轻拍了拍琥珀肩膀,转身离去,留下一脸失落的男孩儿。

琥珀听得一愣,但还是点头,心中却是有些失落,他本以为今日能和先生好好相处,可没想到只是简单练功,自己便要分开,虽然说……

这样也很舒服……

第二章 笼中雀

那夜最后也没一起喝上酒,刘离不知是为了用酒精麻痹自己还是怎样,一个人闷着头灌着酒。被侍女搀回去时已是浑身的酒气,迷迷糊糊地被扶着进了屋便躺在床上睡过去了。

直至夜半……

“唔……”

刘离被异样的感觉扰动,从睡梦中醒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火热,就如同是有团火焰正在他的肌肤之下、骨骼之中逐渐升腾。

那燥热感起初微弱,只是让他有些烦躁,难以重新入眠。

他深呼吸,意图无视掉这异样的燥热。

可忍耐并没能让其消散,它犹如触上草垛却没能及时扑灭的火星,愈燃愈烈,让他浑身燥热难耐,尤其是胯间的阳物,更是硬挺挺地立着,上翘的肉棒将衣物的下摆顶起,难以遮掩。

迷蒙中,他双手遵循着本能,抚摸起自己的身体来,从脸颊到脖颈、胸膛、小腹……

冰凉的手指划过皮肤时带来了丝丝缕缕的凉意和舒适感,可那只是饮鸩止渴,一时的清凉感很快就被更胜一筹的炽热与瘙痒所吞没。

在那难耐的欲火驱使下,他将手伸向自己的胯下,抚摸起自己坚硬的下体。

那火热之物在他的手中愈发坚挺,火热的触感不同于接触肌肤,手掌紧握肉棒的挤压感给刘离带来了强烈的满足感。

“哈啊……哈啊……”

他紧紧地握住自己身下滚烫坚硬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虽说往日不是没有自慰过,可不知是什么缘故,此番比往日要更加舒爽数倍。从肉棒传来的酥麻感直冲脑门,令他目眩神迷。

指尖在棒身和龟头之间来回跳动,每一次的摩挲都给大脑带去阵阵电流涌过般酥麻的快感。

马眼中渗出的透明粘液润湿了上衣的下摆,留下一点暗色的水晕。

刘离手上动作越发激烈,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唔……”

他脸颊通红,眼神迷离恍惚。

那瘙痒感却随着他对自己肉棒的“暴行”而消退几分。

他没有在意,而是更加激烈地撸动自己的肉棒。

很快,在某个瞬间——

“唔嗯!!!”

刘离腰身猛地挺直、绷紧,双腿亦绷得笔直,整个身子如同一把满弦的弓。手掌抓着的肉茎大幅跳动起来,大股大股粘稠腥臭的浓郁浊精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他浑身剧烈抽搐着,嘴里发出无意义但是却充斥着愉悦与舒爽感的气声。

一股又一股白浊浓浆从马眼喷涌而出,像是白色的喷泉般喷射。

精浆挂在衣服下摆,流动、下垂,牵拉出几缕淫靡的黏腻银丝。

刘离瘫倒在床上。他喘息着,这次射精的快感比以往都要激烈数倍不止,仿佛将他体内的所有都给榨干了一样。

但……

似乎还差点什么……

后庭有种奇诡的瘙痒感、空虚感。

刘离翻过身子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对准天花板。

一手轻轻摩挲起胸前的两粒红豆,另一只手则是又摸向被自己精液浸透的下体。

胯下硕大的肉虫随着他扭动的腰肢而晃动不止,被精液濡湿的衣物搭在肉棒上,黏腻、顺滑。

那只手并没有抓向疲软着晃荡着的肉棒,而是摸向那瘙痒的菊门。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只是觉得,还想要更多的刺激与快感。

“嗯啊~”

刘离又发出一声娇喘。原本就因为炽热欲火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变得通红滚烫,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般诱人采撷。他微张着唇,口水从嘴角流出,顺着面颊流下、滴落在床单上,与精液染出的水痕没什么分别。

“唔……”

肛门有些干燥,难以进入,手指只能在门口往复并不能带来足够的抚慰。

刘离的手指无师自通地,放在口中搅动,带着晶莹的唾液拔出,然后又探向自己那一张一翕的菊穴。

手指在唾液的润滑下在肛周揉按带来的微妙刺激感令他身躯阵阵颤抖,舒爽难言。

他的动作更大胆了些许,指尖抵住了那暗红色菊门的花心。

食指先是稍微探入了些许,浅触着肛门的内里,在那火热柔软的甬道内部轻轻扣弄,而后像是尝到了甜头,又用力插入进深处搅动抠挖起来。

动作愈发的大胆,在肛门内部搅弄。

而后,触及到了与柔软肛肉不同的略坚韧几分的触感。

“哦啊啊!”

刘离忍不住发出销魂的叫声。

那是前列腺被按压带来的难以言喻的舒爽快感!

他也从未想过后庭竟然会这般舒爽刺激,原本只是单纯地循着本能寻求些许慰藉罢了,可现在却令他浑身颤抖着,深浸其中无法自拔。

肉棒也因为刺激而变得挺立起来,龟头顶着细绢制成的上袍下摆,透明粘稠的先走汁混合着丝面上的精浆流下,滴落在床榻上,染出深色的水晕。

手指没有因为快感停下动作,而是更用力地揉按那小小的硬块,菊穴内壁传来的阵阵异样触感和麻痒酥软之感令刘离的精神愈发恍惚飘然。随着他手指速度和力度的增大,整个后庭都变得酥麻起来。

“唔嗯嗯!!!”

肉棒跳动着,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刘离浑身绷紧着,抽搐着达到了高潮,大量精液洒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斑痕。

“哈啊……哈啊……”

直到高潮结束后许久,刘离才缓缓回过神来。他瘫软在床上喘息著,双眼迷离。刚刚发生的事情仿佛就像是做梦一般虚幻而不真实。

但当他回过神来,却又觉得这并非是虚幻的——因为此刻趴在床上喘息着的正撅着屁股、双腿间还流淌著溅上的精液的正是自己。

“我……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刘离将手指从肛门中抽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迷茫,喃喃道。

但来不及思考,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而后就是木门被开启的吱呀声。

刘离完全没有时间遮掩自己的丑态,就那么屁股朝着门口,被来者看的一清二楚。

他没有回头,不知道是出于羞耻还是什么原因。只能任由其打量着自己此刻淫靡狼狈的模样——胯下那根肉棒还未完全软下,甚至白浊的精液还在衣袍的下摆凝成下垂的液滴;屁股高高撅起,臀瓣之间暗红的菊蕾微微张着、仿佛在邀请来者进入其中尽情享用。

身后的人没有开口,而是似乎轻蔑地笑了声,静静将手伸到刘离洁净白皙的脊背上轻轻抚摸起来。

“唔!”

刘离发出一声娇喘。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肯定很狼狈很羞耻。

可内心深处却又好像隐隐期待著什么?

他将那燥红的脸深埋进枕头,也不顾及它被口水和精液打湿了些许,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心中的羞耻感似的。

那人的手指毫不顾及刘离的心情,顺着脊背滑落至腰肢处,停留片刻后便向下滑动、攥住了刘离胯下疲软的肉棒。

“唔嗯……”

刘离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原本已经有些疲态的肉棒再度挺立而起、变得坚硬起来。

他心底的期望愈发强烈、明确。

那人却撒了手,身后传来了衣物摩挲的声音,而后一根火热滚烫的东西贴上了刘离白嫩光滑的屁股。

“唔……”

火热的肉棒贴上皮肤,让刘离发出一声娇吟。

而后有些惊恐地回过神来,那根滚烫坚硬且散发著灼热气息的东西缓缓摩擦著他白嫩柔软的臀瓣,从上至下划过臀沟、最终停留在了菊穴之上。

“唔嗯……”

当龟头抵住菊穴时,刘离浑身都颤抖起来。可即便如此,他却有些迷离,非但没有阻止对方,反而身体还迎合著对方肉棒的插入主动将屁股翘得更高了些。

“噗!”

伴随着一声轻响与闷哼声,那根粗大狰狞且炽热滚烫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插入到了刘离粉嫩紧致的菊穴之中!

“不要!!!”

刘离猛地从床上坐起。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内将整个房间照亮得宛若白昼般明亮。刘离惊魂未定的喘息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许久,而后才缓缓回过神来——那只是一场春梦。

他身上睡袍整齐,只是被汗水浸湿,衣物虽说被自己射的满是黏腻的精液,但也没有更多。

只是……

刘离的手指轻轻抚摸上了自己的后庭,难以自抑地发出一声嘤咛,身子也轻轻颤抖了一下。

后庭一如梦中那样敏感。

“我……我怎会做这种梦……”

他沉思,而后迅速地锁定了原因——鹿鸣准备的酒水,那其中怕是混入了催情的药物。

刘离并不是胡颇那样直头直脑的莽夫,稍作思考便想通其中关节。

“所以……百花将军和楚皇……”

怕是他兄弟三人被楚皇当做拉拢百花将军的筹码了。

可自己呢?

对于这般处境却是毫无办法,手指又轻轻地摸向肛门。

屋内传出浅浅的低吟。

……

翌日。

“昨夜休息的如何?”林龙抻着懒腰,自不远处的厢房走出,开口时揉着还有些惺忪的眼,看上去有些没精神,“夜里不知道哪里的怪声,吵得人睡不好觉。”

“啊……哈哈……还行吧……我是睡得沉,倒没听见。”

刘离有些迟疑和尴尬,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

他没把昨夜和胡颇一起偷听和自己后来被鹿鸣下药的事情和自己大哥说。

说了又能怎么样呢?还能和鹿鸣撕破脸吗?

“颇弟呢?”林龙有些疑惑,依胡颇的习惯,这时应该正在练拳才对。

“我也没见到……”刘离抿着唇,“晚些我找将军问问。”

他心中亦忐忑不安,生怕胡颇已遭鹿鸣毒手。

以胡颇那横冲直撞的性子,若是被鹿鸣抓住,怕是一定要挣扎个鱼死网破。

林龙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为兄打算在这百花谷四处走走,一起吗?”

“不了,还有些别的事情。”刘离打算现在就去找鹿鸣。

“哦?别的事情?”林龙眼神锐利地盯着刘离的双眼,沉默片刻才又开口,“那好吧。”

刘离心中松了口气,转身就要走出屋子,却突然停下脚步,握了握拳,回头看向林龙,开口道:“兄长,兄长觉得……百花将军此人……如何?”

林龙挑眉:“怎么?”

他敏锐地觉察到自己这个向来性子便软乎乎的弟弟心绪复杂。

“……”可刘离沉默片刻,又开口,“算了。”

刘离心中很清楚自己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所在,却没有勇气继续。

“罢了,你也是该会跟我藏事情的年纪了。”

林龙摆摆手,表示无所谓地笑笑便转身离去。

刘离愣愣地站在原地许久,而后才迈出步子。

……

鹿鸣的居所并不远,走路也就半柱香时间而已。可此刻却让刘离感觉如同行千里万里般遥远、漫长且煎熬——因为他大抵是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人和遭遇的。

“叩叩叩!”

他敲响院门,等待着开门应答。

开门的是个侍女,神色恭谦,隐约间刘离还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慕羡。

大抵只是错觉。

他开口,声音带点沮丧,有些低沉:“我找你家主人,有事商议。”

那侍女嘴角勾着,做了个请进的动作。

“主人家有些事情出门去了,不过嘱咐过叫贵客在里边等~”

说完便引着刘离进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但却布置得十分雅致舒适。

侍女引着刘离到园中一座小亭,端来了茶水与点心。

“主人嘱咐我叫您在此稍作等侯,”她眉眼很是低顺,“若有事情请尽管吩咐奴婢。”

刘离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后便独自坐在石凳上静静等候起来。

茶水很香,只是不知是否会和昨夜的酒水一般下了春药……

念头一闪而过,却足以让刘离嘴角噙着的笑容消退。

他忽地忆起往日与鹿鸣同游时,鹿鸣说自己在性事方面男女不忌的事情。

当时只当那家伙是在开玩笑捉弄自己,可……经昨日一事,这怕是真的。

他忽地看向一旁立着的侍女——长相虽不能说是绝色天仙,但也是姿容秀丽、娇俏可人。

那低顺的眉宇间透着些许妩媚妖娆,肌肤白皙娇嫩吹弹可破,柳腰纤纤只手可握,修长玉腿曲线优美而又紧致有力……只是胸前有些平坦。

不会……

正想着,那侍从投来了视线,有些疑惑地开口:“贵客可是有什么事情不好开口?”

刘离打了个哆嗦,连忙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掩饰自己的慌张和尴尬。

“没什么……”

他摇摇头,继续摇晃手中的茶杯出神。

如果说百花将军与楚皇的“交易”是出于色心,或者说对自己的觊觎,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不管是昨日他对自己说的“给他更多的筹码”还是在酒中下药一事。

他不敢去想象之后会如何发展,可……倘若真是如此,他又能如何呢?

他心中五味杂陈。

“所以鹿鸣是要我的身……”刘离沉吟,又摇头,不自觉出了声,“他想要我的心?”

是了,天下第一的百花将军,若只是想要一人的身子,毫无疑问是易如反掌的,却还要如此费事,那他必然是想要“征服”自己。

刘离越想越觉得荒谬。但这荒谬的结论却是唯一能合理解释昨日发生一切的。

更何况,昨日鹿鸣的话他还记得清楚。

“要是能给我更多我想要的,那背弃楚朝帮你们复辟夏朝也不是不可能。”

……

日暮西山,鹿鸣才姗姗来迟。

“等多久了?”

他就像个赴约迟到的朋友,语气轻佻而平静。

刘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一口气饮尽了杯中的茶水。

茶水悉数进肚,他才开口:“做什么去了?”

“你猜?”

鹿鸣眼神玩味地看着刘离。

刘离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将军,藏着掖着没意思。”

“好吧,我去替你兄弟二人找弟弟去了。”

刘离眼皮跳动,心中更加不安了些许——难道……

他忍住心中的慌乱与不安询问出声:“他人呢?”

“哎呀呀~怎么还怕起来了~”

鹿鸣语气轻佻地打趣着,却让刘离感觉自己被耍弄得好像个傻子一样可笑而又滑稽。

“别紧张嘛~”

鹿鸣伸手从背后将刘离揽入怀中,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向他:“你兄弟呢?当然是安安全全的,我也不方便带他回来,但是有人跟在后面保护着呢。”

“陪我喝几杯吧。”

他端起一杯酒饮尽,话锋一转。

刘离闻言却有些犹豫起来——如果说昨日自己是被鹿鸣算计下药的话,那么今日就是自己主动来“自献”的——这让他觉得有些屈辱与怪异。

但是……

他回想起昨夜梦中那个被肏弄到神志不清、眼神迷离涣散的自己,嘴唇有些发干。

犹豫片刻后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好。”

鹿鸣勾起嘴角,手指挑起刘离的下巴,让其抬头仰视着自己。另一只手则轻抚过其腰身——虽然隔着衣物却依旧能感受到其柔软细腻且富有弹性的触感。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但此刻却更加明显与清晰了些许——就像是那个夜晚在自己房间里梦见的淫靡事情一样……

“侍女说你有事来找我,是什么?”他的声音很轻,气息拍打在刘离的耳廓,有些发痒。

“我……”

刘离眼神闪躲。他知道对方肯定已经知道的——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你……想要我,是吗?”

“哦?”

鹿鸣眉毛挑起、笑容愈发浓郁,他用食指勾住刘离下巴抬高些许。

“确实,所以呢?”

“我可以被你占有,但是……”刘离沉默片刻又开口,“你要为我兄弟三人提供庇护。”

“哦?这样啊~”

鹿鸣轻笑出声:“当然可以~不过这样也得看看你能否让我满意才行呀~”

说罢便松开了环住刘离腰肢的手臂、放开了他。

刘离松了口气,可随即是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你……此事能否别叫我两个兄弟知道。”

他小心翼翼地提着条件,生怕惹恼了对方。

“哦?为什么呢?”

鹿鸣挑眉询问着,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但见刘离满面难色,也没再戏弄他。

“好吧~”

但心底暗笑,不仅不会让另外两人知道,他刘离也不会知道另外两人会遭受怎样的安排。

“那就这样好了,一周你来我这里一次,任我施为,”他面上笑得很美,叫人挪不开眼,“作为报酬,我护你兄弟三人周全。”

刘离闻言沉默半晌,点头应下:“好。”

“那,”鹿鸣的手不安分地掀起刘离身上那件火红旗袍的下摆,露出其下丝袜包裹的雪白修长的大腿与内裤无法包住而跳出挺立着的肉棒,“现在就开始吧~”

“唔……”

刘离撇过头,发出羞耻的轻吟声,但还是顺从地坐在石凳上张开双腿露出胯下的淫靡景象。

鹿鸣走到他身前蹲下身子贴近其胯间,轻轻弹了弹那不安分的肉棒。

“嚯~我们的二皇子看来也不是嘴上说的那么为兄弟着想啊~”他的声音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语气玩味,“瞧瞧,这玩意儿都成什么样了~”

刘离抿着唇,脸色有些为难。

他并非不想反驳鹿鸣所说之事——但身体确实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恍惚间,他忽地觉着自己现在像是个妓女,张开自己的双腿,任由恩客打量自己的性器。

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并不是会因为暴露与羞耻而感到快意的变态,可他不敢合拢双腿,怕鹿鸣因此食言。

“看来二皇子也很享受嘛~”鹿鸣笑着,朝一旁满面羡慕的侍女招了招手,“去,将我昨日准备的东西都拿去屋里。”

侍女退下,鹿鸣则是拽着刘离站起身来:“走吧~”

刘离被拉扯得踉跄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跟上对方脚步。

……

房间内布置得很朴素——正中间那极尽奢华的大床除外——到处是一股好闻的木香味。

鹿鸣拉开床帘,露出里面铺满软垫与锦被的大床。

“自己上去吧,”鹿鸣拍拍手示意刘离坐在床边,“还是说~你想我抱着你上去?”

刘离有些恶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果然还是对男人很不感冒。

但没办法——谁让自己受制于人呢?

他缓缓站起身、脱掉鞋子,爬上床榻,而后双腿分开跪坐在鹿鸣面前摆了个倒M字形。他双手拈着旗袍的下摆,露出下半身那高高支起的小帐篷。脑袋低垂着,就好像没有视线的接触就能够减轻自己在一男人面前摆出这般姿态的羞耻感与背德感一样。

鹿鸣也没催促什么——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姿态淫靡、面色绯红、神色羞怯的男孩。

“二皇子……只是这样子可不能让男人着迷。”

刘离犹疑了一下,他也知道这样是让对方更加兴奋——但悲哀的是,这正是他现在的目的?

无师自通地,他缓慢地褪下衣物,动作轻柔、仔细且优雅。雪白的大腿和臀部肌肤都暴露出来,一点点展示给眼前这个正用贪婪淫邪目光打量自己身体的家伙。

旗袍上的排扣被他自己的双手一粒一粒解开,刘离只觉得,随着披在皮肤外边的旗袍从肩膀滑落,他身体里仿佛也有什么东西绷断了似的忽然松弛下来——方才还因为羞耻而抖个不停的身子,现在就软绵绵地瘫坐在床上任由对方的视线舔过身体每一处角落。

脸颊烧得厉害、头脑昏沉沉得仿佛快要融化掉似的,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起来。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捕获后等待着被猎人享用肉体与灵魂的野兽。

他神色有些像是醉了,迷蒙着眼,被什么人需求的感觉对这位常年在兄长保护下的二皇子而言着实少见——即便这是在性的意义上。

可侍女来的不是时候,端着红缎和软膏以及未曾见过的柔软管状东西的侍女带着两个端着盆和不知什么调成的液体进来的粗使,着实给刘离吓了一激灵。

这一激灵,便又想起自己是个皇子,或者说,是个男人,便又扭捏矜持起来。

鹿鸣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一手抄起那红色长缎,另一手抓住刘离两手,轻轻用力便将这位耽溺酒色的公子的双手剪至身后,牢牢固定住。

“嘶……”双肩被尽可能向后抻拉的痛楚叫刘离倒吸一口凉气,轻轻挣扎两下便发现毫无作用。

那缎子分明柔软又轻薄,可却坚韧无比。

“别动~”鹿鸣指尖划过刘离侧肋的皮肤,织物在皮肤上摩挲,让他有些瘙痒。

那红缎不止是将刘离双手缚在身后,亦缠在他双腿之上,将双腿呈M字形大开,手脚被束缚,汇成一个绳结,刘离像个被红绳固定住的无叶粽子,只能靠腰肢轻微地蠕动。

“痛……”他双肩和腿根都有种若有若无的撕裂痛感。

鹿鸣却拍拍他的脸蛋,将红缎的一端抛过床正上方那不知做什么用处的横梁。

又是一扯,待失重带来的晕眩感消散,刘离发现自己已经被悬挂在半空中晃荡,这高度正好与站在地上的鹿鸣胸膛持平。

“这……”

“别乱动~不然伤到自己就不好了,”鹿鸣的笑容温和,对一旁的侍女道,“去,给二皇子清理干净。”

说的是为刘离灌肠与做润滑的准备,早先就已经给这些侍女吩咐好了。

那女侍将软管的一头含入自己口中,沾满了唾液后便对准刘离的后庭轻轻怼入。

“啊!?”刘离忍不住痛呼出声,虽然在侍女用手指摩挲肛门时就已经有所心理准备,可和梦境中被插入的快感不同,软管有些凉,与插入一齐产生的是撕裂般的痛感和鼓胀的异物感。

“放松~”鹿鸣轻轻拨弄着那两粒因充血而变得有些硬的乳头,在刘离耳边轻声耳语,“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出来哦~”

那声音忽近忽远,混杂了化牝功的内力,让刘离一阵恍惚。

“不能……射出来。”他低语着重复鹿鸣的话,毫无武功的刘离连抵抗些许都做不到。

随即又因鹿鸣指尖划过乳尖的刺激而回神。

刘离咬着牙,想着为了大哥和三弟,想着自己已经对百花将军这么个变态家伙投入的那么多,再加上灌入的混有药物的液体生效,一时间也觉得臀部的感官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侍女的作业很是尽责与周到,末了已经将刘离的肛内清洗的即便是清水灌入也只会流出清水的程度,并用温湿的棉巾将他身上沾上的些许秽物擦拭干净。

鹿鸣摒退了那几位侍女,宽大的卧房中只剩下二人。

“怎么个感觉?”

“痛啊。”

“没事~一会儿就不痛了,会舒服起来的,给你灌肠用的是特调的药汁。”

鹿鸣的话像是有魔力,刘离觉着屁股里那种灼痛感确实逐渐变得微不可觉,取而代之的是愈演愈烈的瘙痒感和空虚感。

“唔……”

他忍不住扭动起腰肢来,迎着鹿鸣轻蔑的视线,刘离胯下的肉茎却是愈发的坚挺。

他想要用双手握住自己的下体撸动,就如同昨夜的春梦一般,可被捆缚的身体让他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别急~”

鹿鸣轻笑着拍拍刘离屁股,纤细的手指沿着脊背缓缓向上滑去。

最终又回到了那两粒肿大发硬的乳头。

“嗯……啊……”

没有臀部的痛感干扰,敏感部位被刺激让刘离忍不住叫出声来。但很快便又咬紧牙关闭上嘴巴——他的尊严不允许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发出这种放浪的呻吟。

虽然现在这副模样没有什么尊严可言。

“呼……唔……哈啊……”

可随着鹿鸣手指在乳头周围画圈、摩挲、按压、揉捏,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也难怪,毕竟刘离可没什么武功傍身,对化牝内力自然也毫无抗性。

丝丝缕缕的内力透过手套和皮肤,刺激着刘离尚且平坦的双乳,让它们变得愈发敏感与肿胀。尤其是当鹿鸣用指尖刮蹭乳头时更是如同触电般酥麻难耐。

“你可真是个下贱胚子,”鹿鸣轻轻捏住那对微粉的乳头,稍向外拉扯,刘离痛呼,胯下的肉棒却抽动着,愈发涨大,“被这样对待反而更兴奋了,就连青楼里卖身的姑娘都少有你这般下贱的。”

“唔……嗯啊……我才没有!”

刘离咬紧牙关否认道。

可话音刚落便被鹿鸣狠狠地弹了一下乳头,疼痛伴随着快感席卷全身——他忍不住叫出声来:“唔嗯!!!”

而后又因为羞耻和恐惧连忙闭上嘴巴。

“还说没有,”鹿鸣笑着,手上加重力道,“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

“不要——”刘离哀求出声。

但鹿鸣并未理会他的请求,而是继续用力拉扯乳头。

“唔啊!!!”

剧烈的疼痛让刘离忍不住惨叫出声。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他的面容扭曲,不知是喜是悲。

“你就是个天生淫贱胚子~”鹿鸣轻笑,“被人玩奶头儿还能感到快感的变态~”

说罢又加重了些许力道,直到那两粒乳头红肿发紫彻底充血肿胀起来才停手。

“唔……哈啊……”

刘离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坏掉了——敏感部位被刺激带来的快感让他浑身酥软无力,若不是正被吊在半空中,根本无法维持平衡。

“现在呢?”

鹿鸣凑近耳边轻语:“想要吗?”

刘离咬紧牙关摇摇头。

鹿鸣笑笑:“没事~还有更舒服的等着你呢~”

说罢,掀起自己的旗袍下摆,露出那根挺立着的粗长白皙肉棒。将它放在刘离的口边。

“来,先把它含湿,不然一会儿有的是罪给你受~”

刘离脸色通红地看向眼前这根狰狞粗大、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与腥臭味道的肉棒。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时仍旧忍不住有些恶心。

可他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巴,将其含入口中,动作生涩而缓慢地吮吸起来。

在内力的保护下,牙齿并不会刮蹭到它。

“对,就这样,”鹿鸣抚摸着刘离脑袋夸赞,“那些个真的娼妇也不一定有你吸得舒服。”

肉棒撞到了刘离口腔的上壁,他翻了个白眼,大张着嘴巴试图将其吐出去。

可鹿鸣却按住他脑袋不让其移动分毫:“别急~我会教你怎么做的~”

说着便双手捧住了刘离头颅开始挺腰抽插起来。

“唔嗯!!!”

粗大坚硬的肉棒在口腔中横冲直撞、顶撞喉咙深处让刘离难受至极——毫无快感可言。

有的只是悲哀和屈辱感。

鹿鸣将那沾满刘离唾液的肉棒从他口中抽出,又牵扯出几道银丝。那根肉棒轻轻在刘离脸上拍打。

“小骚货~”他轻声调笑着,“主人的肉棒好吃吗?”

“啊?”刘离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对方问什么意思。

鹿鸣也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已经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四肢一阵轻松,红缎失去了支撑,散落在地上。

鹿鸣则是到了他的身后将他压在床上,一双手将那并不圆润的臀部扒开,露出其中暗红的菊门。

拿来软膏,将其细致地抹在那灌肠后散发着些许异香的后庭。

软膏清凉而滑腻,手指在肛肠内扭动的异样感也与粗暴插入的软管不同,让刘离发出呻吟。

而后,手指被拔出,龟头顶在菊门,却并没有像昨夜的梦境一样旖旎。

而是直接用力挺腰插入进去!

“唔啊!!!”

即便有药物润滑,撕裂般疼痛还是从后面传来。但比起昨夜梦的末尾那种仿佛要将自己撕成两半般剧烈疼痛却又不同——这次只是让他感觉到些许胀痛和酸麻感罢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自棒身向外散发的化牝内力,丝丝缕缕地渗入刘离的肠壁,刺激着他的感官。

“唔嗯!!!”

刘离咬着牙,闷哼出声,从小腿到脚尖都完全绷直。

“哦?你怎么夹得这样紧,”鹿鸣轻笑,“看来二皇子很喜欢我的肉棒嘛~”

“唔……才没、哦哦哦!!”

刘离咬紧牙关否认道。可话还未出口就化作了畅快的长吟。

鹿鸣重重地挺腰插入到底,龟头直接顶在了前列腺上,引得刘离发出阵阵呻吟声。

“怎么样?舒服吗?”

“一点也……呀啊啊!!!”

刘离依然想要反驳,大抵是为了他作为男性的自我,可反驳的话语被肉棒的操干化作诱人的悲鸣,身体也配合着鹿鸣的抽送而扭动着。

沉沦在肉欲中,但随即又回过神,为自己现在正像个女人一样被一个男人侵犯着菊穴而羞耻不已。

可很快,那些微的神志便被后庭传来的快感淹没——那粗大坚硬、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和腥臭味道的肉棒带给他前所未有过的满足感与充实感——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融化掉似得。

“唔嗯!!!”

他忍不住叫出声来,腰肢扭动起来配合起对方抽插运动。可这却又让后庭内部更加敏感与刺激起来——仿佛每一次抽插都能将他送上云端般舒爽无比。

“你就是一个喜欢被男人肏屁股的骚货!”

鹿鸣拍打着刘离臀部嘲讽道:“是不是?”

“我不……唔嗯!!!”

刘离反驳,可反驳一半又是鹿鸣的大力冲击。

而后又在对方一次次猛烈冲撞下发出阵阵呻吟声。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沉迷其中难以自拔——明明昨夜才刚刚体验过那种欲仙欲死般的滋味,可此刻却又想要更多。

鹿鸣就像是骑马时候驯服烈马般在刘离背后驰骋着。每一次都将肉棒全根没入直抵花心才罢休;每一次都将其拔至只剩龟头还留在菊穴内部;每一次都会顶撞到前列腺位置——如此反复地抽插、摩擦、撞击着脆弱敏感的肠壁。

“你这样下贱的母狗就该被狠狠地惩罚才行~”

“什么为了寻求庇护?分明是想要被男人的大鸡巴肏干才来寻我。”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与淫靡水声交织在一起。

“哦啊啊!!!不要……太激烈了呜呜呜!!!”

刘离扭动腰肢挣扎着,但却只能徒劳无功地迎合对方的抽插。

他想要反驳——可那些话语却全都化作了淫乱放荡的呻吟浪叫。

而后便是一阵阵难以言喻快感席卷全身、冲击大脑,让他彻底沉沦于欲望之中无法自拔——仿佛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任由鹿鸣摆弄玩弄。

“真是淫乱,被男人插着屁眼,自己的肉棒还硬成这样。”

鹿鸣嘲讽道:“你就是个为了被男人肏才出生的吧?”

“不……唔嗯……我不是……哦啊啊!!!”

刘离摇头否认。

可后庭传来的快感却又让他难以自持地迎合起来。那种前所未有过的感觉已经彻底占据了他全身每一处角落——仿佛整个人都要化作雌性般柔弱无力、任由对方摆布玩弄。

“还嘴硬?看看你现在这副淫乱模样~”

鹿鸣拍打着刘离臀部,将其拍得通红发肿起来:“你就是个喜欢被男人肏屁股的下贱胚子~”

“唔嗯!!!”

快感愈发强烈,可刘离离高潮始终差了一线。

鹿鸣分明依然狂风骤雨般操弄他,可……

他并不是个痴愚的,纵使脑袋里被快感不断冲击也猜得出是鹿鸣对他做了什么。

可猜得出是一回事,总归是没办法。

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可在达不到高潮的情况下,反倒化作压抑的痛苦。

“想高潮吗?”鹿鸣手指在刘离脸上摩挲。

“想!想!”他大声地叫着,很是急切。

“你求我,承认自己是个下贱的,我就让你射出来~”他笑容里满是恶意,手指伸进刘离的口中搅弄。

“唔嗯!!!唔系了……好难受呜呜呜!!!”

终于,当鹿鸣用力顶撞到最深处时,刘离再也忍耐不住地发出悲鸣和哀求声,“求你,让我射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龟头在直肠内壁上摩擦着带给他更多的刺激与满足感。那种前所未有过的充实感与满足感和不能在这样快感下射精带来的压抑痛楚几乎要将他淹没掉似得冲刷着大脑。

“哦?这么想射吗?”

鹿鸣停下抽插动作问道:“你该说什么?”

“啊啊!!我是!我就是……”他狂乱的叫喊着,扭曲的脸上涕泗纵横,“我是下贱的母狗,淫乱的屁眼婊子,我是鹿鸣主人的性奴隶啊啊啊!!”

“求你给我,给我啊啊……”刘离此刻已经完全不见往日有些阴翳内向的样子,眼中是对欲望毫不掩饰的追求。

鹿鸣伏在他瘦弱白皙的背上,一边抽插着刘离的后庭,一边揉捏着那两粒有些红肿的乳头。

他在刘离耳边轻语:“射出来吧~♡”

那大概是刘离迄今为止,最为畅快的一次高潮。

虽然完全没有碰到他的肉茎,精液却完全止不住似得往外涌出。

往日里温雅的二皇子,像个破布似得倒在百花将军的床上,后庭与马眼都往外流着精液,口中还喃喃着“主人”、“好爽”之类的话语。

只是面上的泪亦如那精液一样,止不住地流。

……

他是捂着屁股回去的,满脸满心的屈辱与自责

但当晚,刘离做了个好梦,梦见了,他心仪的肉棒如他所愿地肏弄他的菊穴。

自从夏朝灭亡以后,他头一次开始期望,下一周的到来。

网友的约稿,最近除了自己的事情外在忙这个,后面还有大概四五章,我会以延后给约稿的老哥交的最新稿件两章的进度进行发布,妖女也在码,虽然慢但是新章也快完成了,四月会有妖女第三章的

将三位亡国皇子都调教成娇俏又可爱还各个不同姿色各异的伪娘性奴隶吧! 第三至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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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q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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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houghts on “将三位亡国皇子都调教成娇俏又可爱还各个不同姿色各异的伪娘性奴隶吧! 第一至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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