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有偿撰稿人

成为有偿撰稿人 – 蔷薇后花园

Doll: 你有本事你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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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更完的文章,你有兴趣你来更;觉得写的很烂的文章,你有本事你来重写;有好创意、好点子和想法,你就上;精通八国语言,那就靠你去翻译。你的文章牛不牛逼,就看各位大爷会不会赏你点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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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魂遥控器 第一章

我的生活太无聊了。每天就是上学回家,我一个人住在这里,由于是走读生,我没什么朋友,除了几个人需要我帮忙带点吃的或者需要我带他们偷偷出校园,基本不会有人跟我说话聊天,唉,真的好无聊啊,谁能给我找点乐子呢?

六月的深夜,躺在凉席上,拿着手机随意浏览着网页。打开平时喜欢学习的网站,“您访问的网址已暂停服务”。

“我超喂,搞什么东西,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没了,唉。”叹了口气,然后继续探索着学习网站。“这是啥?换魂遥控器?”我手机跳出一个图片,上面标识着几句话;“你想体验不一样的人生吗?想探索别人的秘密吗?想让生活丰富多彩吗?来体验吧。”看着上面的话,我真的动心了。尤其是那句想让生活丰富多彩吗?按耐住心动,我点击了图片。

图片消失,随即出现的是一个学习网页。“你mmp的有病吧,搞个黄色网站还要搞个骗人的广告,脑子有包是不是。直接把h色内容放在图片上我也会点进去的啊。”

两分钟后,“嘿嘿,这网站质量也还不错,收藏了,等等,先下载几个视频吧,免得哪天突然又没了。”瞟了一眼时间,我去,凌晨3.30,该睡觉了,现在睡着也只能睡3小时了,又熬夜了。

第二天,我顶着个黑眼圈爬起来,洗漱出门,去早餐店帮同学买了早餐。一到座位上就趴在桌上,还是趴在桌上睡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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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改造

5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我的脸颊响起。我跪在张叔叔的面前,不断磕头:“爸爸,女儿玥月知错了。求爸爸原谅!”

“居然敢偷偷换衣服!我看你还没了解到自己的地位吧!”张叔叔很生气,又是一耳光。

漫展结束后,我原本打算回江持家换衣服,这样就不会让张叔叔知道我换cos的事。不料路过海城公园,张叔叔和爸爸不知怎么居然也在那里。没办法,我就这样被带回家,一进门,迎面而来的就只有耳光和训斥了。

“爸爸,女儿萱萱作为姐姐,没有把妹妹调教好,也该责罚。”爸爸恬不知耻也跪在旁边。

“算你懂规矩。”张叔叔踢了爸爸一脚,“那你说,该怎么罚?”

“回爸爸的话,女儿玥月违抗爸爸的指令,必须打屁股直到爸爸满意为止。女儿萱萱管教妹妹不严,扇耳光10次。”

“那好,自己罚完之后就把你妹妹架上爬行架。”张叔叔点头微笑表示满意,便惬意地倚在沙发上。爸爸跪爬到他的脚边,开始了他的表演。

“一,二,三,……,九,十,报告爸爸,女儿自罚完毕。女儿会汲取教训,要是再犯同样的错误,就惩罚翻倍。”爸爸毫不犹豫地用力抽完了自己十个巴掌,脸肉眼可见地肿了,红色的五指印和他白皙的脸泾渭分明。

“好,去把爬行架拿过来吧。”张叔叔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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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游戏

4

6号的海城公园,我迫不及待赶来这里等候孙嫣。不必上学的日子,这里多了不少在草坪上嬉戏打闹的小朋友。

“妈妈,看!公主!”一个小女孩指着我兴奋地向我跑过来。

“姐姐有别的事,我们不要打扰她!”她妈妈赶紧抱住她。

这一点也不怪这个小朋友。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我的打扮实在太扎眼。连续给张叔叔艹了五天,他终于同意我今明两天出来跟孙嫣玩。但他的同意有一系列的前提,穿这身公主裙就是其中之一。像是故意一般,他给我指了一条异常华丽的裙子,泡泡袖、方形领、蕾丝花边、蝴蝶结、拖地的裙摆,以及在日光下嫩得发亮的极艳丽的粉色,简直集合了平时他给我穿的裙子中所有的夸张的公主风的元素。我甚至穿上了婚纱才需要的裙撑,才能撑起厚重的裙摆,出房门都蹭到门框。这么厚重的裙摆把我下身笼罩得很热,偏偏这一次我非得穿上女生的蕾丝内裤和不透肉的纯白色丝袜,从家到公园短短几分钟的路程,我已经浑身湿透了。

在张叔叔要求下,姐姐给我画上了粉色的眼影和腮红,脸、脖子和其他裸露部位的皮肤都搽上了粉,单看脸,我自己照镜子都认不出是男生。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打扮成了以假乱真的男娘。我被迫穿了一双至少10厘米的高跟鞋,又是跟裙子一个风格,缀满亮片还有大大蝴蝶结,鞋跟甚至是心形。这让我接近一米八的个子穿上后超过一米九,高得来任谁都会多看两眼。原本姐姐给我挑了一顶金色的假发,张叔叔却强令摘下。为了遮挡我的短发,我戴上了粉色的头纱,希望能让人不要注意到。我都怀疑张叔叔是故意让我打扮得这么夸张,让孙嫣尴尬,以后就不再愿意跟我出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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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见的贞操锁

19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窗帘拉得严实,阳光只从缝隙透进来一丝。我躺在总统套房那张巨大柔软的床上,难得睡了一个没有被操到虚脱的安稳觉,全身酸痛虽然还在,但精神却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体那把银白色的平板贞操锁依旧紧紧锁着。阴茎被压得扁平,两个蛋蛋被锁环微微向上托着,已经没有刚戴上时那种强烈的异物感了。适应了……我竟然真的开始适应这个东西了。这种认知让我心里有些复杂,既觉得讽刺,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落。

我从床上坐起来,先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热水冲过身体时,贞操锁被烫得温热,金属贴着皮肤的感觉沉甸甸的,却不再像第一天那样让我慌张。我甚至能平静地感受它——它就在那里,把我最私密的地方彻底封死,无论我怎么想,它都不会自己消失。

洗完澡后,我没有穿男装。不知道为什么,穿回那些宽松的T恤和短裤反而让我更别扭。最终我还是选了一套相对日常一点的女装:一件浅灰色的短裙,上身搭配简单的白色吊带,下面穿了一双薄薄的灰色连裤丝袜,脚上踩着那双银色8cm细跟高跟鞋,还戴上了银灰色的短卷假发。我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妆只化了很淡的日常妆,整体看起来还算低调……至少比之前那些极短女仆装好多了。

去厕所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地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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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大侠爱吃我的大肉棒 第一至六章

写在开头:我本来只想更新第6章的,但是我怕前面忘了,所以干脆把前面5章也一起发。如果有。想法,记得在群里多交流。

第1章

丽阳19年,太宗驾崩。

留下怀身孕的皇后以及尚且年幼的太子在宫中看着摇摇欲坠的江山。

同年同月,大公主得到正道九大门派的支持,发起宫变,以吹呼拉朽之势,取得政权。

身为魔道圣女的皇后,在魔道之首的掩护下,脱离险境。

但年幼的太子,落入大公主之手。

丽阳20年,太子正式成为皇帝,大公主以女子之身,正式进入朝廷,位列三公,天下哗然。

丽阳20年,年末,烽烟四起。

丽阳21年,有九大门派支持下的大公主,很快平息叛乱,小皇帝以年幼无能为由,禅让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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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至九州篇大结局

第二百三十九章 乳汁汹涌

那天,刘恒和屈婉容没有做爱,只是单纯的泡澡。但是两人多少熟络了一些。冬天不短不长,他们一起泡了有四五次。刘恒没有碰那对形状淫荡至极的水滴巨乳,屈婉容也躲着刘恒的那根硕大阳根。

其他地方,基本都渐渐“不小心”碰过了。

屈婉容的小鸡巴和白皙的身子有些不一样,是有些发黑的。包皮很厚,褶皱略多,长度不到刘恒的一根小拇指。这种黑乎乎的反差小鸡巴,倒也让刘恒喜爱极了。

雪停了有一段时间,算算日子,春天来了。外面的荒地虽然没有生出花草,可是春天的暖风一到,马陵大道的煞气也渐渐散去。

屈婉容穿上刘恒新做的衣服,戴上一个书篓,准备外出收集资料,刘恒也带着月华一起去。

白色的衣服有些修身,刘恒那时不知道屈婉容的胸那么大,所以修修改改的,最后还有些紧绷。屈婉容每走一步,奶子就会微微颤抖一下,左右腿交替的同时,左右乳球也不停的微微上下交替滑动着,让紧身白色道袍的胸口处多了许多褶皱,纯洁的颜色顿时多了许多风情诱惑。

屈婉容这千年,已经快把马陵大道探索的差不多了,只剩深处临近边界的地方了。这次有了刘恒和月华相帮,她也能更放得开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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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孝,归母

4

那三天的时间,我在冰冷的地窖里,像一件还没入库的家器,半活不死地等着吉时。

我根本脱不掉身上的那件法衣。

第一天,我还能分得清哪里是丝绸,哪里是皮肉。

第二天,那条粉色开叉长裙的腰线彻底勒进青筋,我再也摸不到衣料的边缘。

到了第三天,连偶尔牵扯的疼痛,都像是从那件红肚兜里传出来的。

法衣彻底成了我的一层皮。

但我手里,死死藏着一截半寸长的断竹签。

那是昨天木屑从门缝下被扫进来时,夹在里面的一截断签。

它滚到我手边,尖端朝着我。

门外的扫帚声停了一下,然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慢慢远去。

这三天里,我用咬破舌尖、和着唾液沤出的毒血,把竹签的尖端反复浸泡。

我已经忘了剑该怎么握。可我还记得,尖的东西该往哪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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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的毛发与内庭的门槛

15

初次神庙洗礼过去整整一个月后,那场如同烈火焚身般的神经排异痛楚终于渐渐平息。

长达一个月的“神经连通期(LI)”结束了。

清晨,祁泽站在云端寝殿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人依然被一层泛着冰冷高光的纯白乳胶死死包裹着。然而,当他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摸后颈那条隐形拉链时,指尖触碰到的,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平滑。

没有拉链,没有接缝。

因为他身上的这层白色,已经不再是那件可以随时脱下的“诱导期乳胶衣”了。高浓度的祖灵汁与他的真皮层完成了不可逆的生化交联。他的肌肤、他的毛孔,已经彻底固化成了这层毫无瑕疵、宛如顶级白瓷般的乳胶外壳。

祁泽颤抖着抬起手,极其缓慢地抚过自己的手臂。这是一种极其诡异且令人发狂的触觉错位——他的指尖明明触碰着橡胶那特有的滑腻与微凉,但隐藏在乳胶下方的神经丛,却能极其敏锐地将这种物理摩擦转化为一种直达大脑的、酥麻的快感。连空气的微小流动,都能在这层人造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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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丧,家宴

3

失去剑招记忆的恐慌,让我像个被抽去了脊柱的废人,无力地瘫坐在发霉的青石板上。

我别无选择。我颤抖着伸出手,捡起了姐姐扔在脚边的那件红肚兜和开叉长裙。

可就在我将肚兜的细红带绕过颈后,将那条长裙贴上双腿的瞬间—— 布料的触感变了。 它没有像正常的丝绸那样垂落。那片单薄的红绸在接触到我体温的刹那,突然变得冰冷、沉重,如同沾了水的薄纸,死死地吸附在了我的皮肉上。

“嗤啦——” 没有布料撕裂的声音。我用力拽住胸口的红纱猛地一扯,传来的却是连皮带肉被生生剥开的剧痛。

借着地窖微弱的光,我看见那轻薄的丝绸纹理,不知何时已经如细密的毛细血管,死死扎进了我的毛孔里。渗出的鲜血瞬间被这件衣服贪婪地吸了进去。而在我双腿间,那条开叉长裙的腰际,也已经和我的青筋咬合在一起。它像一层活着的第二层皮,将我仅存的要害死死裹紧。

“别撕了。” 姐姐聂霜提着惨白的灯笼,站在地窖的门边。她看着我滴血的手指,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那是家母的法衣。穿上了,就长在肉里。脱衣,就是剥皮。”

她将灯笼微微抬高,冷冷地端详着我这具被法衣寄生的身体:“皮贴好了。走吧,该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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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禁,照尘

2

冰冷的井水冲刷着我的双手。

掌心嵌着的粗糙木屑,与昨夜梦里不受控制泄出的黏腻浊液混杂在一起。

我把皮肉搓得通红,洗了整整三遍。

可无论我怎么用力,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扎进指缝里的屈辱,以及那股如同陈年寿材般的、阴冷的槐木味。

第二天下午,大雾未散。 娘让我在后院练一套她当年亲授的功法。

院角有个哑巴老奴在扫地。他走路一瘸一拐,扫的不是叶子,而是一层细碎的木屑。看见我拔剑时,他手里的竹扫帚猛地停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漏风似的气声。

姐姐聂霜靠在廊柱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老奴浑身一颤,立刻低下头,死死盯着地面,拼命地扫起那堆木屑。

“弟弟,专心点。”姐姐的眼神透着一种冷冽的审视。

我本想强聚心神,守住武者的尊严。可昨夜那两碗清心粥的药力,仿佛已完全渗透了血液。 只要娘稍微靠近,只要闻到那股异香,我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爆出昨晚梦里——那件猩红鲛纱,以及那一寸隔着布料刮擦的冰冷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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