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有偿撰稿人 – 蔷薇后花园

Doll: 你有本事你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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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阅读成为有偿撰稿人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窗帘拉得严实,阳光只从缝隙透进来一丝。我躺在总统套房那张巨大柔软的床上,难得睡了一个没有被操到虚脱的安稳觉,全身酸痛虽然还在,但精神却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体那把银白色的平板贞操锁依旧紧紧锁着。阴茎被压得扁平,两个蛋蛋被锁环微微向上托着,已经没有刚戴上时那种强烈的异物感了。适应了……我竟然真的开始适应这个东西了。这种认知让我心里有些复杂,既觉得讽刺,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落。
我从床上坐起来,先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热水冲过身体时,贞操锁被烫得温热,金属贴着皮肤的感觉沉甸甸的,却不再像第一天那样让我慌张。我甚至能平静地感受它——它就在那里,把我最私密的地方彻底封死,无论我怎么想,它都不会自己消失。
洗完澡后,我没有穿男装。不知道为什么,穿回那些宽松的T恤和短裤反而让我更别扭。最终我还是选了一套相对日常一点的女装:一件浅灰色的短裙,上身搭配简单的白色吊带,下面穿了一双薄薄的灰色连裤丝袜,脚上踩着那双银色8cm细跟高跟鞋,还戴上了银灰色的短卷假发。我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妆只化了很淡的日常妆,整体看起来还算低调……至少比之前那些极短女仆装好多了。
去厕所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地蹲了下来。
继续阅读被看见的贞操锁6号的海城公园,我迫不及待赶来这里等候孙嫣。不必上学的日子,这里多了不少在草坪上嬉戏打闹的小朋友。
“妈妈,看!公主!”一个小女孩指着我兴奋地向我跑过来。
“姐姐有别的事,我们不要打扰她!”她妈妈赶紧抱住她。
这一点也不怪这个小朋友。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我的打扮实在太扎眼。连续给张叔叔艹了五天,他终于同意我今明两天出来跟孙嫣玩。但他的同意有一系列的前提,穿这身公主裙就是其中之一。像是故意一般,他给我指了一条异常华丽的裙子,泡泡袖、方形领、蕾丝花边、蝴蝶结、拖地的裙摆,以及在日光下嫩得发亮的极艳丽的粉色,简直集合了平时他给我穿的裙子中所有的夸张的公主风的元素。我甚至穿上了婚纱才需要的裙撑,才能撑起厚重的裙摆,出房门都蹭到门框。这么厚重的裙摆把我下身笼罩得很热,偏偏这一次我非得穿上女生的蕾丝内裤和不透肉的纯白色丝袜,从家到公园短短几分钟的路程,我已经浑身湿透了。
在张叔叔要求下,姐姐给我画上了粉色的眼影和腮红,脸、脖子和其他裸露部位的皮肤都搽上了粉,单看脸,我自己照镜子都认不出是男生。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打扮成了以假乱真的男娘。我被迫穿了一双至少10厘米的高跟鞋,又是跟裙子一个风格,缀满亮片还有大大蝴蝶结,鞋跟甚至是心形。这让我接近一米八的个子穿上后超过一米九,高得来任谁都会多看两眼。原本姐姐给我挑了一顶金色的假发,张叔叔却强令摘下。为了遮挡我的短发,我戴上了粉色的头纱,希望能让人不要注意到。我都怀疑张叔叔是故意让我打扮得这么夸张,让孙嫣尴尬,以后就不再愿意跟我出来玩了。
继续阅读情色游戏写在开头:我本来只想更新第6章的,但是我怕前面忘了,所以干脆把前面5章也一起发。如果有。想法,记得在群里多交流。
第1章
丽阳19年,太宗驾崩。
留下怀身孕的皇后以及尚且年幼的太子在宫中看着摇摇欲坠的江山。
同年同月,大公主得到正道九大门派的支持,发起宫变,以吹呼拉朽之势,取得政权。
身为魔道圣女的皇后,在魔道之首的掩护下,脱离险境。
但年幼的太子,落入大公主之手。
丽阳20年,太子正式成为皇帝,大公主以女子之身,正式进入朝廷,位列三公,天下哗然。
丽阳20年,年末,烽烟四起。
丽阳21年,有九大门派支持下的大公主,很快平息叛乱,小皇帝以年幼无能为由,禅让帝位。
继续阅读雌堕:大侠爱吃我的大肉棒 第一至六章失去剑招记忆的恐慌,让我像个被抽去了脊柱的废人,无力地瘫坐在发霉的青石板上。
我别无选择。我颤抖着伸出手,捡起了姐姐扔在脚边的那件红肚兜和开叉长裙。
可就在我将肚兜的细红带绕过颈后,将那条长裙贴上双腿的瞬间—— 布料的触感变了。 它没有像正常的丝绸那样垂落。那片单薄的红绸在接触到我体温的刹那,突然变得冰冷、沉重,如同沾了水的薄纸,死死地吸附在了我的皮肉上。
“嗤啦——” 没有布料撕裂的声音。我用力拽住胸口的红纱猛地一扯,传来的却是连皮带肉被生生剥开的剧痛。
借着地窖微弱的光,我看见那轻薄的丝绸纹理,不知何时已经如细密的毛细血管,死死扎进了我的毛孔里。渗出的鲜血瞬间被这件衣服贪婪地吸了进去。而在我双腿间,那条开叉长裙的腰际,也已经和我的青筋咬合在一起。它像一层活着的第二层皮,将我仅存的要害死死裹紧。
“别撕了。” 姐姐聂霜提着惨白的灯笼,站在地窖的门边。她看着我滴血的手指,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那是家母的法衣。穿上了,就长在肉里。脱衣,就是剥皮。”
她将灯笼微微抬高,冷冷地端详着我这具被法衣寄生的身体:“皮贴好了。走吧,该上桌了。”
继续阅读喜丧,家宴初次神庙洗礼过去整整一个月后,那场如同烈火焚身般的神经排异痛楚终于渐渐平息。
长达一个月的“神经连通期(LI)”结束了。
清晨,祁泽站在云端寝殿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人依然被一层泛着冰冷高光的纯白乳胶死死包裹着。然而,当他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摸后颈那条隐形拉链时,指尖触碰到的,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平滑。
没有拉链,没有接缝。
因为他身上的这层白色,已经不再是那件可以随时脱下的“诱导期乳胶衣”了。高浓度的祖灵汁与他的真皮层完成了不可逆的生化交联。他的肌肤、他的毛孔,已经彻底固化成了这层毫无瑕疵、宛如顶级白瓷般的乳胶外壳。
祁泽颤抖着抬起手,极其缓慢地抚过自己的手臂。这是一种极其诡异且令人发狂的触觉错位——他的指尖明明触碰着橡胶那特有的滑腻与微凉,但隐藏在乳胶下方的神经丛,却能极其敏锐地将这种物理摩擦转化为一种直达大脑的、酥麻的快感。连空气的微小流动,都能在这层人造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继续阅读褪去的毛发与内庭的门槛“6号海城公园见哦,宝宝!”七天长假放学分别的路上,孙嫣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酥胸紧贴我的胸膛,身体的奶香味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开学已经一个月,借着完完全全的女生打扮,我和孙嫣成了亲密无间的闺蜜,拥抱、甚至脸和脸贴贴都是我们日常表达友情的方式,至少在孙嫣看来是这样。
这个长假,孙嫣邀请我放假去漫展,我自然一口答应。我们约定6号先到江持家里集合,那时江持爸妈都不在家。虽然有江持这个大电灯泡,但能跟孙嫣出去玩,足以让我浮想联翩,想入非非。所幸借助粉底和腮红,我发烫的脸颊不会被她发现。
告别了孙嫣,我只剩下几分钟的路程就能回到家。要是在昨天,我肯定会绕一截路。张叔叔彻底在我家住下,虽然他也没有再要求我给他艹,但他跟爸爸随时都会做那种事情。而我现在的打扮虽然还不算pass,但即使被看出陌生人也不见得就会被骚扰,我还是宁愿在外面拖一会儿。但今天,我飞快的脚步赶了回去。没办法,如果不讨好张叔叔,他肯定不放我出去玩的。
一进门,还是爸爸跪在张叔叔的裆下。张叔叔不准爸爸晚上吃饭,唯一的餐能吃的就是张叔叔鸡巴射出来的东西。他们每天都这时候口交,我也见怪不怪了。我双膝跪下,按礼仪要求把裙子铺开,低头向张叔叔问好:“报告爸爸,爸爸的乖女儿玥月回来啦!”
继续阅读主动献身林如坐在宿舍狭窄的单人床上,十八岁的身躯在暑假的闷热中微微出汗。他面容俊美,五官清秀得近乎柔弱,皮肤白皙得像没怎么晒过太阳。手指滑过手机屏幕,浏览器历史里堆满了成人网站的痕迹。从初中起,他就接触到那些五花八门的色情影像,自慰成了每日必修的功课,却始终守着处男之身。接触伪娘文化后,他立志成为人妖母猪,保守童贞,屁眼里只进入过他购买的各式后庭玩具和假鸡巴,小鸡鸡更是从未接触过女人。
那天深夜,他像往常一样漫无目的地翻找新片,输入的关键词不知怎的把页面推到了一个隐秘的地下站点。屏幕亮起“母畜帝国”的标志,视频缩略图像潮水般涌来。第一个画面里,一个戴着锁链项圈的修女装人妖跪在公厕的小便池边,疯狂舔舐着便池,戴锁的鸡鸡也不停漏尿。标题写着“马桶神教修女的每日净化”。下一个视频跳出来的是被当牲畜圈养的人妖,身上绑着铃铛,四肢着地爬行,屁股上插着尾巴状的假阳具,主人随意踢踏它,它却发出满足的喘息。林如呼吸变得急促,他点开一个写着永久禁欲系列的视频:人妖的下体被贞操锁完全锁死,小手指大小的鸡鸡却配着比乒乓球还大、肿胀得发紫的睾丸。教官用黑色的巨大假鸡巴捶打那母猪的蛋蛋,她哭着求饶但是下体不断扭动迎合。视频的角落里写着“禁止射精时间:1068天”。
林如盯着屏幕,那肿胀到发紫的蛋蛋被黑胶猛击的画面让他喉结上下滚动。他下意识攥紧手机,指尖发颤,呼吸越来越重。忽然之间,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短裤前端迅速湿了一片。他低头一看,硬到发疼的小鸡鸡已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喷出几股黏稠的精液,把内裤完全浸透。快感来得太突然,他甚至来不及握住,只是盯着视频里那被锁住的下体,发出细小的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继续阅读别打开奇怪的网站第二百三十九章 乳汁汹涌
那天,刘恒和屈婉容没有做爱,只是单纯的泡澡。但是两人多少熟络了一些。冬天不短不长,他们一起泡了有四五次。刘恒没有碰那对形状淫荡至极的水滴巨乳,屈婉容也躲着刘恒的那根硕大阳根。
其他地方,基本都渐渐“不小心”碰过了。
屈婉容的小鸡巴和白皙的身子有些不一样,是有些发黑的。包皮很厚,褶皱略多,长度不到刘恒的一根小拇指。这种黑乎乎的反差小鸡巴,倒也让刘恒喜爱极了。
雪停了有一段时间,算算日子,春天来了。外面的荒地虽然没有生出花草,可是春天的暖风一到,马陵大道的煞气也渐渐散去。
屈婉容穿上刘恒新做的衣服,戴上一个书篓,准备外出收集资料,刘恒也带着月华一起去。
白色的衣服有些修身,刘恒那时不知道屈婉容的胸那么大,所以修修改改的,最后还有些紧绷。屈婉容每走一步,奶子就会微微颤抖一下,左右腿交替的同时,左右乳球也不停的微微上下交替滑动着,让紧身白色道袍的胸口处多了许多褶皱,纯洁的颜色顿时多了许多风情诱惑。
屈婉容这千年,已经快把马陵大道探索的差不多了,只剩深处临近边界的地方了。这次有了刘恒和月华相帮,她也能更放得开手脚。
继续阅读天衍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至九州篇大结局那三天的时间,我在冰冷的地窖里,像一件还没入库的家器,半活不死地等着吉时。
我根本脱不掉身上的那件法衣。
第一天,我还能分得清哪里是丝绸,哪里是皮肉。
第二天,那条粉色开叉长裙的腰线彻底勒进青筋,我再也摸不到衣料的边缘。
到了第三天,连偶尔牵扯的疼痛,都像是从那件红肚兜里传出来的。
法衣彻底成了我的一层皮。
但我手里,死死藏着一截半寸长的断竹签。
那是昨天木屑从门缝下被扫进来时,夹在里面的一截断签。
它滚到我手边,尖端朝着我。
门外的扫帚声停了一下,然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慢慢远去。
这三天里,我用咬破舌尖、和着唾液沤出的毒血,把竹签的尖端反复浸泡。
我已经忘了剑该怎么握。可我还记得,尖的东西该往哪里刺。
继续阅读反孝,归母冰冷的井水冲刷着我的双手。
掌心嵌着的粗糙木屑,与昨夜梦里不受控制泄出的黏腻浊液混杂在一起。
我把皮肉搓得通红,洗了整整三遍。
可无论我怎么用力,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扎进指缝里的屈辱,以及那股如同陈年寿材般的、阴冷的槐木味。
第二天下午,大雾未散。 娘让我在后院练一套她当年亲授的功法。
院角有个哑巴老奴在扫地。他走路一瘸一拐,扫的不是叶子,而是一层细碎的木屑。看见我拔剑时,他手里的竹扫帚猛地停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漏风似的气声。
姐姐聂霜靠在廊柱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老奴浑身一颤,立刻低下头,死死盯着地面,拼命地扫起那堆木屑。
“弟弟,专心点。”姐姐的眼神透着一种冷冽的审视。
我本想强聚心神,守住武者的尊严。可昨夜那两碗清心粥的药力,仿佛已完全渗透了血液。 只要娘稍微靠近,只要闻到那股异香,我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爆出昨晚梦里——那件猩红鲛纱,以及那一寸隔着布料刮擦的冰冷快感。
继续阅读犯禁,照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