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有偿撰稿人 – 蔷薇后花园

Doll: 你有本事你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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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阅读成为有偿撰稿人海城一中离我家并不算远,自行车只需要十来分钟。但当我终于走到家门口时,却感觉完成了一场马拉松。不仅是玛丽珍鞋的高跟磨得脚生疼,更可怕的是路人的一双双鄙夷的眼睛。这条公主裙实在太吸引人眼球,更何况穿在一个留着短发的高个男孩身上呢!我的脸一路上就没有降过温,想要走快些却又被鞋限制住双脚。幸好孙嫣和她朋友江持不嫌弃我,还热心地绕了截路,送我回到小区。
我住在爸爸单位的老旧小区,邻里之间都至少是个熟脸,因此常常不锁门。终于可以换下这身女装,我轻松地推开门,准备放下手里那个印着米妮的书包,一扭头却让我大吃一惊。张叔叔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而他张开的双腿之间跪着一个人,头深埋在张叔叔两腿之间。那个人的背影我再熟悉不过,就是我的爸爸!
“玥月回来啦!学校怎么样?喜欢上当女生的感觉了吗?”张叔叔见我回来,又露出那副衣冠禽兽的奸笑嘴脸。而爸爸居然连头也没有抬,脖子专注地一伸一缩在张叔叔的胯间来回活动。
我彻底看懂他们俩在干什么。霎时间,我的世界就像被打碎一般,脑海只留下一片空白。我一个字也吐不出口,也顾不得换鞋,踩着玛丽珍鞋就进了我的房间。
继续阅读被迫低头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山下走了七年。
七年里,我走过塞北的雪、江南的雨,也曾在洛阳城外的泥泞里,追杀过一个用刀的恶徒。直到回清心观那日,山脚下最后一间茶摊的老汉,几句话就劈碎了我的江湖。
“老人家,讨碗水。请问清心观是走这条路吗?”
茶摊忽然死一般地安静。 老汉手里的粗瓷茶碗“啪”地砸在地上。他没去捡,也没看我腰间的剑。他只是浑身哆嗦着,视线死死盯在我的鞋面上,又一点点移到我的手腕。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明明已经断了气、却还在满地乱走的死人。
“十八了?”老汉声音沙哑。
我皱了皱眉:“老人家认得我?”
他蹲下身去捡碎瓷片,枯槁的指尖抖得抓不住瓦片:“不是认得你,是认得规矩。”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我的脚底,扯起嘴角惨笑了一声: “没走过远路的人,鞋底才这么干净。”
我猛地愣住。 低头看去,我的布鞋底除了上山时沾的一点露水,连一丝陈年的泥垢都没有。簇新得像是一双刚套上去的寿鞋。
继续阅读归乡、规矩“不是让你穿张叔叔送给你的那个生日礼物吗?”爸爸一见我走出房间,便有些怒意地问道。
“真,真的要穿吗?”我还是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那也是为了你好。快换好衣服去学校了,张叔叔已经在楼下等了。”
“张叔叔,张叔叔,什么都是张叔叔。”我无奈小声嘟囔着走进房间,“他是你上司又不是你主人,用得着啥都听他的。”我拉开我的衣柜,不情愿地取下那件生日礼物:一条华丽的公主裙。泛着光泽的粉色缎面缀满玫瑰样式的纱制花朵,蕾丝圆领和泡泡袖口镶嵌着珍珠和宝石,巨大的A字蓬蓬裙摆从腰间如绽放的鲜花一样散开,每一层柔粉色的轻纱都透着轻盈活泼的气息,还缝制着一颗一颗的小亮片,在光影下闪烁。
想必这是每一个女孩小时候都梦想的公主裙,然而我却对它喜欢不起来。理由很简单,我是男生,一个已经十五岁的男生。而这条裙子出现在我手里的原因,近乎荒唐:几个月前的中考体检,我爸听了他上司兼大学同学张叔叔的推荐,去做了全套的基因检测,说是为了提前预防基因病。而那份体检结果,显示出我有”性别不一致”基因。按报告的说法,虽然我是男生,但其实心理上我会觉得自己是女孩。就这样,爸爸无视了我反反复复对自己男性身份认同的强调,联系张叔叔,硬生生把我的中考志愿改成了海城一中男娘班,我们市专门教育mtf的地方。这个班上的都是认定自己是女孩的男生,在这个班上,他们抑制自己身体雄性化,像女生一样生活,缓解他们心中的焦虑甚至抑郁。毕业后,如果坚持想要成为女生,他们就能免费接受性别肯定手术。
继续阅读踏入深渊当那根沾满血丝的五公分扩容导管从克拉克体内缓缓拔出时,伴随着一阵沉闷黏腻的水声,长达数月的暗无天日迎来了物理层面的休止符。
解剖台上,覆在克拉克脸上的黑色感官剥夺面罩如同死去的虫蛹般干瘪、绽裂。原本紧紧咬合在皮肉上的生物组织迅速坏死,化作碎屑剥落。惨白的无影灯瞬间刺痛了他久违光明的瞳孔,他大口喘息着,视线在经历了漫长的失焦后,缓缓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令人毛骨悚然的生化反应开始了。 包裹在克拉克身上的那层黑色生物胶衣,在判定宿主的心理防线已经瓦解、不再需要物理束缚后,大面积地枯萎。它们如同蜕下的蛇皮,从那 108F 的巨乳和 112cm 的肥软臀部上剥落,暴露了昔日神明那具白花花、已经完全雌化的变异肉体。
但这并非恩赐的自由。外部的物理束缚不再必要,只因为最坚固的牢笼已经在他的脑海中落成。他已经被训练得足够完美,世界不再需要捆绑他,因为他已经学会了自我折叠。
褪下的黑色活体流质滴落在铁板上。它们嗅到了空气中更浓烈的恐惧,顺着冰冷的地板蜿蜒爬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液摩擦声,贪婪地涌向角落里的路易斯。
主控台的阴影里,布鲁斯·韦恩如同主宰生死的祭司般走了出来。他一把拽起双腿发软、瘫软在地的路易斯,将一台红灯闪烁的战术摄像机,强行塞进她发抖的手里。
继续阅读超人雌堕后的新衣服,合身吗滴滴滴滴,房门传来输入密码的电子音,吕薇正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吕旭端着盘子,塞着一嘴炒饭在沙发上扭过头看来,房门被推开,谭淼晨跑完,带着一身潮气,嘴里数落着俩姐弟懒,晃进屋,大步奔向开放厨台给自己倒杯热水,从冰箱里取出半瓶矿泉水,兑成一杯常温稍高的温水咕咚饮下。身上散发出的汗味已不再那么纯粹,以前她总和吕薇混在一起,身上除了自己的檀香就是吕薇身上的墨香,现在又多加了吕旭,但并不能分辨,吕旭不也总和他姐裹在一起么,所以还是吕薇的墨香更多一点,有时候生活中的小细节细想起来还挺有趣,果然,融合是一件有趣的化学现象,可是谭淼对此并不满意,她只想融合自己的闺蜜,对于工具,她说服自己的理由是迫不得已。
吕旭对学姐的态度并不介意,反正学姐的身体也挺好玩儿,她当自己是工具,自己何尝不当她是个新鲜,姐姐不反对就一切都OK,只不过心里的想法可不敢说,他姐揍他,哦不对,现在上动不动就抽干他,精尽人亡这种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吕旭端着空盘从沙发上站起身,招呼着学姐吃早餐,谭淼不理他,自顾自去洗澡了,留个后脑勺让他自己体会去。果然,男生和女生只要上过床,哪怕不是上床,上茅房也行,站着躺着撅着,或许什么时候也可以试试挂起来啥的,或是像昨晚那样,跑去别人家门口撞到别人半夜起来开门,那也行,总之,日了过后,两人的相处模式总会变得怪怪的。
吕旭不在意学姐的别扭,乐呵呵地放下盘子擦干净手,迎向自己姐姐,吕薇还闹起床气呢,推开弟弟抓着头发也走去卫生间洗漱。
继续阅读种子“咕唧……咕唧……”
地堡下层的核心手术室里,自动加压泵正在发出常态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运作声。
粗大的乳胶导管在液压的推动下,正在那具两米高的变异肉体深处反复浅插。微型电击器正以死板的机械频率,摩擦着克拉克那粒被人工切除重塑出的两公分阴蒂。
而在二楼地堡主控室里,路易斯·莱恩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骨,顺着冰冷的铁皮柜门瘫软在金属地板上。
包裹着她一米八骨架的,是和克拉克身上同源的黑色外星生物胶衣。当楼下的克拉克在电击下爆发出无意识的痉挛、大股大股的黏液从反转阴唇里喷射而出时……路易斯身上的这层皮囊,立刻产生了残忍的生物共振。
大腿内侧的乳胶化作无数根细密的触手,咬住了她的私处,完美复刻了克拉克正在承受的高压电流。
“呜……呕……”
路易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泣音,紧接着干呕得几乎要把胃里翻出来。阴道深处疯狂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胶衣内壁淅淅沥沥地滑落,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继续阅读超人的妻子强忍痛楚为超人的阴道扩容转载,所有权利归原作者 moncheri 所有。
<一>
魔界的风是粘稠的,像是一层甩不掉的热油,死死地糊在通往魔皇厅的黑曜石长廊上。
继续阅读圣女妻子被迫吸收魔皇大肉棒,恶堕为新任魔皇后将勇者老公改造为淫秽爆乳女魔将一早,吕妈妈看着两小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是说不清,心底多年的青春记忆又被这房子里的气氛熏染,连手里的活儿都变得轻快了些,抬头望去,屋子里面乱窜的一大一小懒懒散散,你掐我拽,拌嘴照常还是拌嘴,互掐还是照常互掐,看上去确无异样,吕妈妈把目光投向还坐在沙发上品茶鉴文的糟老头儿身上,吕爸也似有所感地抬头望过来,老夫妻俩来了个对视,吕爸手里的茶沫子差点儿没被老伴儿甩过来的挑眉给震得洒出来。
“妈,我和姐先下去小区里转一圈,你们下楼喊我们~!”
吕旭拉着自家老姐出了门,门咔哒关上,吕妈妈收回视线,手中活儿一放,笑意盈盈地一边擦手一边走到沙发前,接过吕爸手里茶杯,咯哒一声放到玻璃茶几上,回身居高临下捧住丈夫的脸盘子,印了下去……。
楼下小花园,吕旭抬着头,望着像是拔地入云的生命树似的高楼,绿植覆盖之下,连楼层都数不清楚,侧头问身边的姐姐:
“听到什么了么?”
吕薇摇头:
“走啦走啦,我想喝豆浆”
继续阅读着迷路易斯身上的外星寄生生物成熟了。黑色的活体物质顺着她的皮肉向内收紧,没有留下一丝褶皱。这件从喉咙封死到指尖的皮囊,泛着冷硬的油光,把她一米八的高挑身躯勒成了一道过分清晰的黑色轮廓。
但她没有变成赛琳娜·凯尔。
赛琳娜只有一米六,像哥谭屋檐间一只随时会消失的黑猫。她的危险来自轻、快、不可捕捉。
路易斯不同。她有大都会女人的身高和骨架,成熟、冷硬、无法被忽视。那层黑色胶衣贴在她身上时,不是在复活赛琳娜,而是在把赛琳娜留给布鲁斯的创伤影像拉长、放大、加重,变成了一个更高、更慢、更无法逃避的幽灵。
她像赛琳娜。
但她更像布鲁斯梦里那个终于不再逃走、却因此更加可怕的赛琳娜。
她也习惯了接管阿尔弗雷德的工作。在每个熬到双眼通红的深夜,她会掐准时间,无声地走到布鲁斯身侧。
布鲁斯靠在废铁拼凑的椅子上,看着她端着托盘走过来。
继续阅读超人的妻子,是蝙蝠侠的新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