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有偿撰稿人 – 蔷薇后花园

Doll: 你有本事你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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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阅读成为有偿撰稿人第五天。还是那间训练室。
但这一次,周老师递给他一副耳机。
“今天的项目不一样。”她说,“你以前打过语音电话吧?闭上眼睛,听对面的指令就行。”
张强接过耳机,戴好,躺到垫子上。
周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了房间。门关上了。
他一个人躺在那片灰垫子上,耳机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噪音。
几秒后,一个声音响起来。
是男人的声音。低沉的、磁性的、像大提琴的弦在黑暗中颤动。
“你好,张强。”
张强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在你身边。你不认识我。但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是你的引导者。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照我说的做。”
继续阅读叠加黑色商务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穿过一片密林后,在一面高墙前停了下来。
张强透过车窗看到一扇铁门,门上没有挂牌,只有一个摄像头无声地转动着,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门开了。
车驶进去,停在一栋灰白色建筑前。
建筑不高,只有三层,但延伸得很长,像一条趴在山谷里的蛇。
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冲他微笑。
“张强先生?欢迎。我是周老师,负责您的入学接待。”
张强拖着行李箱下车,环顾四周。
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
这里看起来像一所普通的培训基地,甚至有些像度假村。
他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一些。
继续阅读茧第一百一十二天。
傍晚六点半。夕阳正在沉入城市的楼宇之间,将整间公寓染成一片浓郁的橘红色。窗帘没有拉,光线毫无遮挡地铺满了整张床。空气里飘着熟悉的柑橘精油的气味,混着体温蒸腾出的温热气息和衣物布料摩擦时的细微声响。
陆沉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最后一次打量自己。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细肩带,领口开到胸口上方,刚好露出左乳下方那枚淡粉色的“王”字烙印。裙摆到大腿中段,腰线收得很紧,能看出他手术后更加柔和的身体曲线。脖子上戴着那条深棕色的皮质项圈,银色吊牌垂在锁骨之间,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他的头发被他用卷发棒做出了柔软的弧度,披散在肩上。眼线画得比平时浓了一些。嘴唇上涂着一层偏红的裸色口红。他对着镜子,将裙摆微微拉高了一些,又放下。
他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走进客厅。
林清雪已经在客厅里了。她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吊带短裙……比陆沉的裙子短一些,因为隆起的孕肚,裙摆被撑得更高。领口同样开得很低,露出丰满了许多的乳沟,脖子上戴着同款项圈,银色吊牌垂在胸口上方。那条细金链子依然挂在她脖子上,末端那把小钥匙垂在她的乳房间,和项圈的吊牌叠在一起。
继续阅读妓女姐妹第九十三天。
烙印愈合了。
左乳下方那片皮肤上,“王”字的轮廓已经清晰地固定下来……笔画比刚烙完时淡了一些,边缘的红肿完全消退,留下一个浅红色的、略带凸起的疤痕。它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成更浅的粉色,最终接近肤色,但那个字形会永远留在那里。
陆沉站在镜子前,低头看着那三个笔画。他抬手轻轻按了一下……不疼了,只有指尖触到那片略微不同的皮肤质感时,才能感受到它与周围皮肤微妙的差异。他放下手,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棉质布料擦过那片新鲜的疤痕时,他感觉到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触感。
他走出卧室,林清雪正坐在客厅里叠衣服。她的肚子已经明显凸起,坐在沙发上时,一只手会不自觉地搭在小腹上。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胸口的位置停了一瞬……隔着T恤,她看不到那道烙印,但她知道它在那里。
“愈合得怎么样了?”
“不疼了。”
她点了点头,继续叠手里的衣服。
继续阅读画满侮辱的屁股早上七点,林晓晨就醒了。
窗外的天还灰蒙蒙的,城市的轮廓在雾后面模糊成一团深浅不一的影子。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盯着天花板,手指在床单上来回摩挲——柔软的、细密的棉质,和他睡过的每一张床都不同。福利院的床单是洗得发硬的粗棉布,晾干后皱成一团,铺上去总有几道硌人的褶子。躺在这里,像躺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梦里。
他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封信。信封被他的体温焐了一整夜,纸面温热。他把信纸抽出来,又看了一遍——“萌萌,你好。我是爸爸。”——然后折好放回去,放进书包的夹层,和那张《命运石之门》的海报放在一起。海报卷着,信纸平铺,一个是被他扯下来的旧梦,一个是刚刚送到手里的新梦。
洗漱的时候,他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看了自己一会儿。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翘着,脸颊因为昨晚睡得意外安稳而有点浮肿,眼下没有青黑,精神比他预想的好得多。他用冷水拍了几下脸,又用手指把头发拢了拢,做了几个不成功的样子——他从来没学过怎么打理头发,以前在福利院都是推成平头,省事。现在头发长了半寸,蓬起来,有点不知所措地立在头顶。
他换好衣服,是来的时候穿的那件旧外套。拉链头已经掉了,他用别针别着。他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看到里面那些挂着的新衣服——尺码合身,款式也正常,但都是他没穿过的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了自己的旧外套。他想:第一次见爸爸,穿得太刻意反而奇怪,穿自己的衣服比较真实。
继续阅读第二人生 第二章“喂,李大壮,你不觉得这个学校很不对劲吗?”
现在是中午午休时间,我坐在高二五班教室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拍了我前座的李大壮一下。
李大壮正在吃午饭,被我这一拍搞得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呛咳,什么东西差点从嘴角淌出来。他用手背匆忙抹了一下嘴,回过头来皱着眉,声音带着几分恼怒:“不是陈旭你tm又发什么神经,啥对不对劲的,没看老子在吃饭吗?”。他的视线往我桌面上瞥了一眼,随即神情一换,带上了几分讨好和馋意,手指朝我桌上点了点:“哎小旭子你不吃吗,你不吃给我呗,我没吃饱~”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是在撒娇。
我无言地盯着李大壮的脸。
那张脸绝对不是一张男人的脸。
脸型小巧精致,下颌线条柔和得像被人用指腹细细打磨过,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上覆着浓密的睫毛,每一次眨眼都像蝶翼轻扇。脸上化了浓妆,眼尾的眼线向上挑起,眼影是暗红色的,显得妩媚又放浪。一头乌黑的长发从头顶披散下来,顺着肩膀搭在椅背上,发梢几乎垂到了座椅的腿部。脸蛋的底子很漂亮,可若非要说哪里破坏了美感,那就是嘴唇边缘、嘴角、甚至下巴上都残留着白色的浊液,黏稠,半透明,有一些正顺着唇瓣往下滴,拉出细细的丝,落在锁骨上。
继续阅读好兄弟被变成了硅胶飞机杯结婚一年半,李珍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爱情是会被油烟熏黄的。
此刻她站在厨房里,围裙上沾着洗不掉的酱油渍,锅里的青椒炒肉正在往外溅油。她侧身躲了一下,余光瞥见客厅沙发上的丈夫。
张强瘫在那儿,两条长腿分开,背陷在靠垫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大概是在刷什么短视频,因为每隔十几秒就能听到一声短促的笑。
李珍把菜盛出来,端着盘子走到客厅,把盘子往桌上一搁。
“吃饭了。”
“嗯。”张强应了一声,没动。
李珍看了他三秒,转身回厨房端第二个菜。等她再出来时,张强终于从沙发上坐起来了,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前,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又是青椒炒肉啊?”
继续阅读裂痕第八十二天。
陆沉开始认真地审视自己的身体。
他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已经站了将近二十分钟。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背心,下身是一条居家短裤,脚踝上那条锁链纹身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他侧过身,又转回来,抬起手臂,放下,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自己的躯干。
锁骨。胸肌。肋骨。腰线。胯骨。
这具身体在此之前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本钱……健身房里用汗水和时间雕刻出来的线条,穿上西装时撑起的利落轮廓。但现在他看着它,看到的不是那些优点,而是某种欠缺。他想起王大力在他身上冲刺时的表情……那种专注,那种投入,那种快感……那种表情和林清雪在他身上冲刺时的表情不一样。那种差别让他心里生长出一根刺。
他想要王大力在他身上也露出那种表情。
他想要王大力看着他时,眼睛里也有那种不加掩饰的、被身体吸引的炽热。
他现在这个身体……不够。
他放下手臂,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他的搜索历史里已经积累了相当长一串记录……“男性胸部整形手术”“隆乳术后恢复”“假体材质选择”“跨性别女性化手术”“面部轮廓女性化手术”。
继续阅读重塑肉体第七十二天。
纹身店预约的时间是下午三点。陆沉提前了十分钟到达,坐在那把熟悉的纹身椅上,手里捏着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他要纹的内容……两个字母。
王大力没来。
是他自己决定的。王大力说完那句话之后,既没有催促也没有再提。但陆沉知道那不是一句随口说说的话……王大力很少说多余的话,他说出来的,通常都是他真正想说的。陆沉也没有等他再次开口。他自己查了纹身店,自己预约了时间,自己坐在了这把椅子上。
他告诉纹身师的位置……后腰,脊椎两侧,腰窝上方。那个位置刚好被裤腰遮住,弯腰时才会露出来。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他咬住了下唇。那种密集的刺痛感沿着他的脊椎蔓延开来,与脚踝上那条锁链纹身的位置隔了大半个身体的遥相呼应。他能感觉到针尖正在一针一针地把那两个字母刻进他的皮肤里。
W。
L。
继续阅读狗牌与项圈第六十天。
陆沉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身上穿着一件他从未穿过的衣服……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V领,腰线收得很窄。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小截锁骨。这是林清雪的衣服,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它会穿在自己身上。但那柔软的针织面料贴着肩膀的触感,让他站在镜子前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他把开衫的领口微微拢了拢,又松开。拢上,松开。最后他让它保持半敞的状态,刚好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上方那一片光滑的皮肤。
他走出衣帽间的时候,林清雪正在客厅里给窗台上的绿植浇水。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水壶里的水流微微偏了一下,洒在花盆外的茶几上。
陆沉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没有继续往前走。他穿着她的开衫,领口敞着,头发被他用发蜡往后抓了一个随意的造型……他在浴室里对着手机上的教程视频试了三次才抓出这个效果。
林清雪放下水壶,慢慢走过去,走到他面前停下。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肩头那柔软的针织面料。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滑到领口边缘,在锁骨上方停了一瞬,然后收了回去。
“……很合身。”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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