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有偿撰稿人 – 蔷薇后花园

Doll: 你有本事你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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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阅读成为有偿撰稿人最先离开金属台面的,是那只仍在发抖的手。
那一瞬间,路易斯透过镜头,看见了克拉克眼中最后一点清明被彻底吞没的过程。她看见克拉克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对自己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克拉克动了。
那只原本死死抠着台面的手,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向前探去。带着被压抑到极致的暴力渴望,和被彻底击溃后的生理本能,她整个人都向前扑去,直直抓向路易斯那根正因为她而胀得发紫的肉棒。
路易斯瞳孔骤缩。
她看见克拉克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绝望,却又混杂着近乎癫狂的饥渴。那只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青筋暴起,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她甚至能听见克拉克喉咙里发出的、近乎呜咽般的破碎声音:
“……肉棒……给我……”
那一刻,路易斯终于明白——
克拉克已经输了。
继续阅读对肉棒失控发狂的超人,迎来了百人审判剧烈的摇晃把我惊醒。笼子被毯子厚厚裹住,我只能听见马达的轰鸣,大约是在汽车里。昨晚我明明是很正常地爬进王浩铭宿舍的厕所里,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把我搬到这里。而且今天应该是星期一,王浩铭不应该正常上课吗?
“醒了就把衣服给我穿上,注意别穿反了。”张叔叔的声音突然想起,“衣服已经塞你笼子里了。”
原来是张叔叔把我带了出来。我回答之后便开始摸索,果然很快就摸到了。不用多想,肯定是一条裙子。我来回摸这条裙子,发现这是一条连衣裙,腰线很好裙摆很大,纱摆柔软,上面还缀有不少珍珠和花瓣。领口是普通的圆领,不难分清正反。袖子则是泡泡短袖,在冬天穿似乎有些不搭调。不用说,这应该又是一条公主裙。
虽然在笼子有点活动不开,我还是勉强穿好裙子。就是乳环被衣服膈着,有点不舒服。我还摸到了两只高筒的丝袜,也就顺便穿上了。内裤当然是没有的。
自从做了手术彻底沦为性奴,我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这么完整的着装。虽然被盖住黑漆漆的看不见样子,但舒服的触感告诉我这条裙子应该很华丽。没有任何通知就被要求穿得这么正式,还被送进车里,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我莫名有些惶恐。现在的我,走到哪里,估计都逃脱不了挨艹的命运,但如果这样,应该也不用大费周章穿这么好。但如果是单纯跟随张叔叔社交或者出席什么活动,有爸爸就够了,不需要带上我。
继续阅读学院今日布鲁斯没有让克拉克达到高潮。
他从她体内抽出后,只留下一片湿热与空虚,便平静地走向主控台。几行底层参数早已安静亮起,如同空气中无法逾越的透明高墙。
【接触权限:限制级】
【越界风险:零容忍】
【未授权闭环:永久禁止】
【路易斯代行输出锁:远程预备】
他没有回头看一眼台面上的欲求不满的超人,也没有理会角落里的路易斯,像一台更高阶的机器在宣读冰冷的批处理指令: “路易斯留场。维持参照距离。记录悬置反应。”
沉重的铅芯隔离门在他身后缓缓滑拢。
“咔哒。”
锁扣咬合的声音清脆而冷酷,像一枚生硬的钢钉,将这间密室与外界的物理联系彻底钉死。
随着降噪系统的满载运作,密室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底噪,密室的死寂中,主控台边缘的屏幕幽幽亮起。
没有预想中的全息人像,取而代之的,是整整一百个纯黑色的加密音频节点。
继续阅读超人变性后首次自慰,竟是对着一百位世界上的最有权势的人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是被埋在极深的地底,又像是沉入了没有尽头的深海。张芊擎的意识在这片虚无中漂浮,感知不到身体的存在,只剩下一团模糊的、隐约还在跳动的”自我”。
然后是痛……
这是唯一清晰的感受。胸腔深处传来的撕裂感,腹部的钝痛,还有全身骨骼深处那种被碾碎后又重新拼接的酸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息,也可能是数日。对张芊擎昏迷中的朦胧的意识而言,时间失去了意义。
然后,黑暗开始有了变化。
最初只是一点微光,像是极远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张芊擎试图靠近,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让自己的意识视角在这么个幻梦一样的黑暗地方移动。
但那光在靠近。
越来越亮,越来越近,最后在她”面前”停住了。
继续阅读儿入千户母担忧接下来是考试周,赵疏桐忙得脚不沾地。
图书馆的座位要去抢,专业课的复习资料摞起来比水杯还高,每天回到宿舍的时候大家都累得要死,洗漱完连手机都懒得刷就沉进了睡眠里。
mod的事,自然也就被搁置了。
而且说起来,他就没想好到底该拿它怎么办。
上次在宿舍里偷偷给自己装了个小穴又被理智拽回来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那份让人腿软的快感和之后的恐惧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翻到哪一面全凭运气。
他觉得自己像是那只充满好奇心的猫,明知道很危险却忍不住想要扒拉作死。
暑假来得很快。
赵疏桐拖着行李箱坐上了回家的高铁,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高楼变成郊区的田野再变成家乡那片熟悉的山脉轮廓。
他把自己那间小卧室重新收拾了一遍,把从学校带回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归位,打开笔记本准备梳理一下硬盘里积攒了一个学期的文件和作业。
然后他不出意外的点开了游戏文件夹。
继续阅读现实覆写 第二章衔龙环贴在冠状沟那一圈,暗金色的纹理随着张芊擎的每一次呼吸微微闪烁。她能感觉到这东西在变,或者说在适应。
每当她的肉体发生变化时,那环就会柔软地伸缩,保持完美的贴合。此刻催动灵力时,能感觉到一股循环的热意从环上传出,顺着龟头前端汇聚,黑色的纹理浮现出来,凝聚成一根短而粗的撞角,形如黑犀的角质,泛着冷冽的光。
张芊擎没关心这些,她的注意力已经全部投向那头怪熊,和钟婉仪战斗的身姿。
她战斗的方式真的相当漂亮又优雅,有些不符合张芊擎脑子里对合欢宗的刻板印象。
钟婉仪松弛的垂下双手,面如平湖,细嫩的赤足点地,身形款款的走向巨熊,双眼紧盯着巨熊的双肩前腿,仿佛是在散步一般,步入了巨熊的攻击范围。
紧接着,捕捉到巨熊攻击意图的她足尖轻点,后退半步躲开那一掌,紧接着她的后脚又是一点,整个人俯身前冲,裹挟着剑芒刺向怪熊的另一只前腿。
水蓝短剑划过弧线,精准地割开了怪熊前腿膝关节后侧的肌腱。
不过张芊擎能看到,她奋力突进之前蹬地的后脚有些发抖——显然是她的杰作,否则这一下可能能造成更明显的杀伤。
甚至于让她能直接换个战术,直接突进到内围刺瞎怪熊的眼睛,然后悠闲的后撤。
继续阅读衔龙(下)山林深处没有路。
张芊擎踩着腐叶和碎石往山坡上走,每一步都要用小腿拨开齐腰高的灌木丛。怀里的女人身量不过五尺出头,被她整个兜在胸前,两条白腿挂在她腰侧,脑袋歪在她锁骨窝里,呼吸又浅又快。
钟婉仪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是没力气。
张芊擎的阳具仍然深埋在她体内。那根远超常理的肉柱从穴口一路顶入子宫深处,龟头撑开宫颈嵌在里面,将这个金丹期女修最核心的丹田灵力搅得七零八落。张芊擎自己摸索出的双修法粗陋至极,但有只要她的阳具不拔出来,灵力就会沿着两人交合的肉体不断从钟婉仪的下丹田往她自己体内流动,确保钟婉仪没有灵力可用。
金丹修士没了灵力,和凡人也差不到哪去。
张芊擎绕过一棵倒伏的老松,脚下踩到一截朽木,”咔”地断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
钟婉仪闭着眼。睫毛在颤。
继续阅读衔龙(上)灾难的具体消息在半个时辰内传回皇城。
城中大乱。
张芊擎没有看到这些。
但她感觉到了。
胸口的灼热在血雷降下的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烫得她差点叫出声来。丹田里的灵气不受控制地翻涌,然后平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什么也看不到。再看钟婉仪——
钟婉仪的脸色变了。
虽然这个女人此时还像是一滩烂泥那样,趴在在张芊擎身上,浑身因为刚才连续的几次高潮而酥软,但金丹修士毕竟与凡人不同。
她当然也感觉到了飞升台的异变。
金丹期修士对灵气波动的感知远比凡人敏锐。飞升台那种级别的异变,整个龙首京的修士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继续阅读自由于血火之间窗纸透进来的光已经偏白了。
张芊擎坐在铜镜前,一名侍女正替她绾发,另一名跪在脚边替她系腰带。她懒懒地抬起手,让侍女把那根嵌了碎玉的簪子插进发髻,铜镜里映出她的脸——轮廓深刻,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冷白的皮肤衬着乌黑的长发,看上去不像个被养在深宫里的公主,倒像是画里走下来的某尊女武神。
外面很吵。
从昨日开始就很吵。先是马蹄声,再是甲胄碰撞声,到了今晨,连寝殿后院的鸟都被惊得不叫了。侍女们进进出出,脸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紧绷,说话的声音压得比平日低了三分。
“殿下,”贴身宫女端着茶盘进来,在门槛处顿了一下才迈步,”内务司传话过来,说这几日有贵客入城,殿下若无要事,最好不要出院子。”
“什么贵客?”
“说是…玄梁洲的人。紫霄宫。”宫女的声音更低了些,”有一位天骄,要借飞升台登仙。随行的还有一位太上长老,据说是化神巅峰…不,大乘期的修士。”
张芊擎接过茶盏,没有喝,搁在唇边吹了吹热气。
紫霄宫。雷法第一宗。
继续阅读风起望龙那本来只是一个百无聊赖的周末晚上。
窗外是六月闷热的夜,宿舍里只有赵疏桐一个人。室友出去吃烧烤了,他正混迹于模组论坛,试图给那款已经打了上百个 mod 的老游戏再找点新鲜玩意。
网页上的广告像野草一样疯长,弹出的下载链接层层叠叠,他极为有耐心的一个一个关掉,像是在庞杂的草稿纸堆里找那页记满了公式的笔记。
随后,他看到了。
身体滑块?
mod更新了?
他调出本地mod管理器,仔细比对版本号,确实是新的。于是闭着眼睛下载安装,习惯性地一路点“next”。
于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软件悄然出现在了硬盘里。它的图标是一枚极简的齿轮,名字是一串意义不明的乱码。
?似乎有点不对劲,莫不是中了病毒。
继续阅读现实覆写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