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有偿撰稿人 – 蔷薇后花园

Doll: 你有本事你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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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阅读成为有偿撰稿人我睁开双眼,整个宿舍里充满了王浩铭的震耳欲聋的呼噜声。被吵醒我也没办法,除了闭着眼睛,什么也做不了。
在这样的早晨中醒来,不知不觉都有一个多月了。认了王浩铭作主人,我也就被他和他的同学们叫作母狗,而我也真的只是一条母狗了。就像我现在,只能蜷缩被锁在一个放在厕所的中型狗笼里,脖子还被拴了链子,甚至不能扭头翻身换个姿势。我不能穿任何布料,口红、腮红和眼影把我的脸打扮成一张少女的脸。天气转凉,我也只通过他们在笼子上盖的毛毯御寒,而不是穿衣服。经过一晚上,直肠不断地分泌液体让我口渴的厉害,我迫不及待想要喝尿了。一个月来,这种恶心的液体已经成为我最主要的饮料,我已经脱敏了。
笼子上的毯子严严实实,我都不知道现在天亮没亮,更不知道是几点。我只能硬等有人能起床。这种没有预期的等待最为折磨。而且今天是周末,有的时候王浩铭打游戏到很晚,中午起床是常有的事,那我就只能缩在笼子里不能动弹好几个小时。
过了一会儿,总算是有人下床了。门被打开,毯子也被掀开,突然的光线让我睁不开眼。但我已经闻出来人:王浩铭那股酸臭味扑鼻而来。他一开锁,我赶紧爬出笼子,偷偷舒展舒展身子,随即跪在他的面前,用嘴拉下他泛黄的内裤,含住他那根只有指头大小的鸡巴。
积累一夜的尿液,骚味相当浓烈,味道也是一天之中最咸的,还会夹杂涩味和苦味。生理上,我被改造的身体却恰恰需要这些东西;心理上,这个能把小穴挨艹联系起来的动作让我的小穴有点发痒,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吃肉棒了。很可悲地,一个月下来,这已经成了条件反射。我贪婪地把这些全咽进肚子,然后熟练地把他马眼上残留的尿舔干净。
继续阅读寻常一日暑假的后半程通常没什么值得提起的事情。天气愈发炎热,仿佛肉眼可见的热量让我们打消了一切想要外出活动的念头,像所有能够躲在空调房的人一样,珍惜着这段不用在烈日下流汗就能过活的时光。
偶尔,我会趁着太阳下山,气温回落到能够接受的程度的时候坐上地铁去找小汐玩。虽然我觉得清早也很凉快,但小汐无论如何也起不来,只好作罢。
小铭要早起学习,所以我也陪着他规律作息。不能熬夜算是一大遗憾,但过一过健康的生活也不是坏事,更何况,看着他用功的模样,我也不好意思再过分懒散了。
眼下暑假已经过半,对于应考生而言,这个时点大概是最后的能够自由练习的机会。虽然小铭已经给自己找了很多题来做,但学校的作业也没有落下。
『一想到是“最后”的暑假,就有种必须要好好对待的……宿命感?』
这个人还是在奇怪的地方上有着莫名的坚持。感觉是会说出“作业是和老师的约定所以必须要遵守”那种正论的人。
继续阅读月影冰冷的全景密室里,三百六十度的单向透视镜将冷光无限折射,像一张无处不在的透明牢笼。墙壁上,幽蓝的全息投影正循环播放着旧日的录像。
画面里,过去的他——那个肌肉贲张的男性超人,正穿着同一件高叉露乳、下方开洞的蓝色情趣制服。衣服在男性躯体上明显不合身:肩部被撑得紧绷发白,胸前露乳的开洞却空空荡荡,高叉的裤腿勒进粗壮大腿,下方开洞的位置因为男性器官的存在而扭曲荒诞。他被蒙着眼,在粗暴的贯穿中发出压抑而绝望的痛呼。
而现实中,这具被彻底“无害化”的躯体,正跪伏在主控台前,穿着同一件蓝色情趣制服。
如今它完全合身。细腰被58cm的勒痕完美收紧,108F的巨乳将胸前露乳的开洞撑得圆润饱满,S徽章被高高顶起;112cm的宽臀把高叉裤腿紧紧绷开,下方开洞的位置因为新生的结构而显得自然而淫靡。
从这一刻起,语言本身也被迫分裂了。
录像里的那个身体仍然只能被称作“他”——那个肩背宽阔、肌肉紧绷、即使被羞辱也仍残留着男性超人轮廓的过去时。
而镜面前这具身体,已经只能被称作“她”。
继续阅读女体化的超人终被蝙蝠侠开苞,超人的妻子只能默默看着“接下来的体育课,你真的没问题吗?”孙嫣问道。
“嗯……没关系。我做的算是微创手术,况且我们体育课运动量不大。”我猛灌一大口凉白开,回答道。
根据医嘱,出院后应该休息一个星期以上。刚过一个星期,我就迫不及待地要求上学。倒不是对学校产生了什么感情,完全是家里已经成了炼狱。被关在家里,爸爸和我都不能穿衣服,最多围一条迷你裙。不能站起来走路,只能爬或者跪走。甚至不能坐椅子或者沙发,只能趴在地上休息。床就更不用想,爸爸晚上要陪张叔叔还可以睡床,我只能被关在一个狗笼子里。那个笼子只能勉强塞下我这个一米八的男人,只能蜷缩起来连身都翻不了。毯子不能盖在身上,而是盖在笼子上。
最可怕的是吃饭。我们还是像之前一样伺候张叔叔吃饭,我喂饭,爸爸跪下给他口交。但现在,张叔叔吃完会把饭直接倒在地上,再倒上菜,我们只能吃这些地上的东西,像狗一样埋着头吃,连用手抓都不允许。其他没倒地上的菜,就算进垃圾桶也不能给我们吃。我想偷偷吃都不可能,被驯化的爸爸会盯着我。
更可怕的是喝水。因为做了手术,我必须喝电解质水。而这一点被张叔叔利用,我就成了他的小便器。只要他一招手,我就必须爬到他的身下,用嘴含住他的鸡巴,让他尿在我的嘴里。我必须一边承接一边吞咽,洒出一滴也得由我舔干净。这种屈辱可以说是被艹屁股的十倍有余,但我迫于淫威,也只能咽下骚臭的液体。
继续阅读又添新主“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我的脸颊响起。我跪在张叔叔的面前,不断磕头:“爸爸,女儿玥月知错了。求爸爸原谅!”
“居然敢偷偷换衣服!我看你还没了解到自己的地位吧!”张叔叔很生气,又是一耳光。
漫展结束后,我原本打算回江持家换衣服,这样就不会让张叔叔知道我换cos的事。不料路过海城公园,张叔叔和爸爸不知怎么居然也在那里。没办法,我就这样被带回家,一进门,迎面而来的就只有耳光和训斥了。
“爸爸,女儿萱萱作为姐姐,没有把妹妹调教好,也该责罚。”爸爸恬不知耻也跪在旁边。
“算你懂规矩。”张叔叔踢了爸爸一脚,“那你说,该怎么罚?”
“回爸爸的话,女儿玥月违抗爸爸的指令,必须打屁股直到爸爸满意为止。女儿萱萱管教妹妹不严,扇耳光10次。”
“那好,自己罚完之后就把你妹妹架上爬行架。”张叔叔点头微笑表示满意,便惬意地倚在沙发上。爸爸跪爬到他的脚边,开始了他的表演。
“一,二,三,……,九,十,报告爸爸,女儿自罚完毕。女儿会汲取教训,要是再犯同样的错误,就惩罚翻倍。”爸爸毫不犹豫地用力抽完了自己十个巴掌,脸肉眼可见地肿了,红色的五指印和他白皙的脸泾渭分明。
“好,去把爬行架拿过来吧。”张叔叔吩咐。
继续阅读残忍改造我的生活太无聊了。每天就是上学回家,我一个人住在这里,由于是走读生,我没什么朋友,除了几个人需要我帮忙带点吃的或者需要我带他们偷偷出校园,基本不会有人跟我说话聊天,唉,真的好无聊啊,谁能给我找点乐子呢?
六月的深夜,躺在凉席上,拿着手机随意浏览着网页。打开平时喜欢学习的网站,“您访问的网址已暂停服务”。
“我超喂,搞什么东西,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没了,唉。”叹了口气,然后继续探索着学习网站。“这是啥?换魂遥控器?”我手机跳出一个图片,上面标识着几句话;“你想体验不一样的人生吗?想探索别人的秘密吗?想让生活丰富多彩吗?来体验吧。”看着上面的话,我真的动心了。尤其是那句想让生活丰富多彩吗?按耐住心动,我点击了图片。
图片消失,随即出现的是一个学习网页。“你mmp的有病吧,搞个黄色网站还要搞个骗人的广告,脑子有包是不是。直接把h色内容放在图片上我也会点进去的啊。”
两分钟后,“嘿嘿,这网站质量也还不错,收藏了,等等,先下载几个视频吧,免得哪天突然又没了。”瞟了一眼时间,我去,凌晨3.30,该睡觉了,现在睡着也只能睡3小时了,又熬夜了。
第二天,我顶着个黑眼圈爬起来,洗漱出门,去早餐店帮同学买了早餐。一到座位上就趴在桌上,还是趴在桌上睡觉香。
继续阅读换魂遥控器 第一章写在开头:我本来只想更新第6章的,但是我怕前面忘了,所以干脆把前面5章也一起发。如果有。想法,记得在群里多交流。
第1章
丽阳19年,太宗驾崩。
留下怀身孕的皇后以及尚且年幼的太子在宫中看着摇摇欲坠的江山。
同年同月,大公主得到正道九大门派的支持,发起宫变,以吹呼拉朽之势,取得政权。
身为魔道圣女的皇后,在魔道之首的掩护下,脱离险境。
但年幼的太子,落入大公主之手。
丽阳20年,太子正式成为皇帝,大公主以女子之身,正式进入朝廷,位列三公,天下哗然。
丽阳20年,年末,烽烟四起。
丽阳21年,有九大门派支持下的大公主,很快平息叛乱,小皇帝以年幼无能为由,禅让帝位。
继续阅读雌堕:大侠爱吃我的大肉棒 第一至六章6号的海城公园,我迫不及待赶来这里等候孙嫣。不必上学的日子,这里多了不少在草坪上嬉戏打闹的小朋友。
“妈妈,看!公主!”一个小女孩指着我兴奋地向我跑过来。
“姐姐有别的事,我们不要打扰她!”她妈妈赶紧抱住她。
这一点也不怪这个小朋友。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我的打扮实在太扎眼。连续给张叔叔艹了五天,他终于同意我今明两天出来跟孙嫣玩。但他的同意有一系列的前提,穿这身公主裙就是其中之一。像是故意一般,他给我指了一条异常华丽的裙子,泡泡袖、方形领、蕾丝花边、蝴蝶结、拖地的裙摆,以及在日光下嫩得发亮的极艳丽的粉色,简直集合了平时他给我穿的裙子中所有的夸张的公主风的元素。我甚至穿上了婚纱才需要的裙撑,才能撑起厚重的裙摆,出房门都蹭到门框。这么厚重的裙摆把我下身笼罩得很热,偏偏这一次我非得穿上女生的蕾丝内裤和不透肉的纯白色丝袜,从家到公园短短几分钟的路程,我已经浑身湿透了。
在张叔叔要求下,姐姐给我画上了粉色的眼影和腮红,脸、脖子和其他裸露部位的皮肤都搽上了粉,单看脸,我自己照镜子都认不出是男生。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打扮成了以假乱真的男娘。我被迫穿了一双至少10厘米的高跟鞋,又是跟裙子一个风格,缀满亮片还有大大蝴蝶结,鞋跟甚至是心形。这让我接近一米八的个子穿上后超过一米九,高得来任谁都会多看两眼。原本姐姐给我挑了一顶金色的假发,张叔叔却强令摘下。为了遮挡我的短发,我戴上了粉色的头纱,希望能让人不要注意到。我都怀疑张叔叔是故意让我打扮得这么夸张,让孙嫣尴尬,以后就不再愿意跟我出来玩了。
继续阅读情色游戏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窗帘拉得严实,阳光只从缝隙透进来一丝。我躺在总统套房那张巨大柔软的床上,难得睡了一个没有被操到虚脱的安稳觉,全身酸痛虽然还在,但精神却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体那把银白色的平板贞操锁依旧紧紧锁着。阴茎被压得扁平,两个蛋蛋被锁环微微向上托着,已经没有刚戴上时那种强烈的异物感了。适应了……我竟然真的开始适应这个东西了。这种认知让我心里有些复杂,既觉得讽刺,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落。
我从床上坐起来,先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热水冲过身体时,贞操锁被烫得温热,金属贴着皮肤的感觉沉甸甸的,却不再像第一天那样让我慌张。我甚至能平静地感受它——它就在那里,把我最私密的地方彻底封死,无论我怎么想,它都不会自己消失。
洗完澡后,我没有穿男装。不知道为什么,穿回那些宽松的T恤和短裤反而让我更别扭。最终我还是选了一套相对日常一点的女装:一件浅灰色的短裙,上身搭配简单的白色吊带,下面穿了一双薄薄的灰色连裤丝袜,脚上踩着那双银色8cm细跟高跟鞋,还戴上了银灰色的短卷假发。我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妆只化了很淡的日常妆,整体看起来还算低调……至少比之前那些极短女仆装好多了。
去厕所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地蹲了下来。
继续阅读被看见的贞操锁初次神庙洗礼过去整整一个月后,那场如同烈火焚身般的神经排异痛楚终于渐渐平息。
长达一个月的“神经连通期(LI)”结束了。
清晨,祁泽站在云端寝殿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人依然被一层泛着冰冷高光的纯白乳胶死死包裹着。然而,当他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摸后颈那条隐形拉链时,指尖触碰到的,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平滑。
没有拉链,没有接缝。
因为他身上的这层白色,已经不再是那件可以随时脱下的“诱导期乳胶衣”了。高浓度的祖灵汁与他的真皮层完成了不可逆的生化交联。他的肌肤、他的毛孔,已经彻底固化成了这层毫无瑕疵、宛如顶级白瓷般的乳胶外壳。
祁泽颤抖着抬起手,极其缓慢地抚过自己的手臂。这是一种极其诡异且令人发狂的触觉错位——他的指尖明明触碰着橡胶那特有的滑腻与微凉,但隐藏在乳胶下方的神经丛,却能极其敏锐地将这种物理摩擦转化为一种直达大脑的、酥麻的快感。连空气的微小流动,都能在这层人造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继续阅读褪去的毛发与内庭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