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被洗脑了

22

“为了人类,为了世界,为了正义。我愿意……接受人格覆写手术。”

这句话出口时,克拉克的声音已经不像求饶,也不像宣誓。 它更像一段被系统校准过的确认音。

密室里没有掌声,没有怜悯,也没有留给她反悔的时间。

【ASSET-01 意志防火墙:降下】

【目标确认:放弃抵抗】

【人格覆写协议:待执行】

【K级认知锻压穹顶:启动】

天花板在低沉的液压声中向两侧裂开。

路易斯透过取景器,看见一台巨大的黑色装置从暗格里缓缓降下。它不像医疗器械,更像一座为神明准备的工业棺椁。厚重的外壳上缠着透明冷却管,管道里循环着惨绿微光的液态合成氪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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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肉棒失控发狂的超人,迎来了百人审判

21

最先离开金属台面的,是那只仍在发抖的手。

那一瞬间,路易斯透过镜头,看见了克拉克眼中最后一点清明被彻底吞没的过程。她看见克拉克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对自己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克拉克动了。

那只原本死死抠着台面的手,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向前探去。带着被压抑到极致的暴力渴望,和被彻底击溃后的生理本能,她整个人都向前扑去,直直抓向路易斯那根正因为她而胀得发紫的肉棒。

路易斯瞳孔骤缩。

她看见克拉克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绝望,却又混杂着近乎癫狂的饥渴。那只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青筋暴起,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她甚至能听见克拉克喉咙里发出的、近乎呜咽般的破碎声音:

“……肉棒……给我……”

那一刻,路易斯终于明白——

克拉克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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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变性后首次自慰,竟是对着一百位世界上的最有权势的人

20

布鲁斯没有让克拉克达到高潮。

他从她体内抽出后,只留下一片湿热与空虚,便平静地走向主控台。几行底层参数早已安静亮起,如同空气中无法逾越的透明高墙。
【接触权限:限制级】
【越界风险:零容忍】
【未授权闭环:永久禁止】
【路易斯代行输出锁:远程预备】

他没有回头看一眼台面上的欲求不满的超人,也没有理会角落里的路易斯,像一台更高阶的机器在宣读冰冷的批处理指令: “路易斯留场。维持参照距离。记录悬置反应。”

沉重的铅芯隔离门在他身后缓缓滑拢。

 “咔哒。” 

锁扣咬合的声音清脆而冷酷,像一枚生硬的钢钉,将这间密室与外界的物理联系彻底钉死。 

随着降噪系统的满载运作,密室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底噪,密室的死寂中,主控台边缘的屏幕幽幽亮起。 

没有预想中的全息人像,取而代之的,是整整一百个纯黑色的加密音频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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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一日

7

我睁开双眼,整个宿舍里充满了王浩铭的震耳欲聋的呼噜声。被吵醒我也没办法,除了闭着眼睛,什么也做不了。

在这样的早晨中醒来,不知不觉都有一个多月了。认了王浩铭作主人,我也就被他和他的同学们叫作母狗,而我也真的只是一条母狗了。就像我现在,只能蜷缩被锁在一个放在厕所的中型狗笼里,脖子还被拴了链子,甚至不能扭头翻身换个姿势。我不能穿任何布料,口红、腮红和眼影把我的脸打扮成一张少女的脸。天气转凉,我也只通过他们在笼子上盖的毛毯御寒,而不是穿衣服。经过一晚上,直肠不断地分泌液体让我口渴的厉害,我迫不及待想要喝尿了。一个月来,这种恶心的液体已经成为我最主要的饮料,我已经脱敏了。

笼子上的毯子严严实实,我都不知道现在天亮没亮,更不知道是几点。我只能硬等有人能起床。这种没有预期的等待最为折磨。而且今天是周末,有的时候王浩铭打游戏到很晚,中午起床是常有的事,那我就只能缩在笼子里不能动弹好几个小时。

过了一会儿,总算是有人下床了。门被打开,毯子也被掀开,突然的光线让我睁不开眼。但我已经闻出来人:王浩铭那股酸臭味扑鼻而来。他一开锁,我赶紧爬出笼子,偷偷舒展舒展身子,随即跪在他的面前,用嘴拉下他泛黄的内裤,含住他那根只有指头大小的鸡巴。

积累一夜的尿液,骚味相当浓烈,味道也是一天之中最咸的,还会夹杂涩味和苦味。生理上,我被改造的身体却恰恰需要这些东西;心理上,这个能把小穴挨艹联系起来的动作让我的小穴有点发痒,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吃肉棒了。很可悲地,一个月下来,这已经成了条件反射。我贪婪地把这些全咽进肚子,然后熟练地把他马眼上残留的尿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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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添新主

6

“接下来的体育课,你真的没问题吗?”孙嫣问道。

“嗯……没关系。我做的算是微创手术,况且我们体育课运动量不大。”我猛灌一大口凉白开,回答道。

根据医嘱,出院后应该休息一个星期以上。刚过一个星期,我就迫不及待地要求上学。倒不是对学校产生了什么感情,完全是家里已经成了炼狱。被关在家里,爸爸和我都不能穿衣服,最多围一条迷你裙。不能站起来走路,只能爬或者跪走。甚至不能坐椅子或者沙发,只能趴在地上休息。床就更不用想,爸爸晚上要陪张叔叔还可以睡床,我只能被关在一个狗笼子里。那个笼子只能勉强塞下我这个一米八的男人,只能蜷缩起来连身都翻不了。毯子不能盖在身上,而是盖在笼子上。

最可怕的是吃饭。我们还是像之前一样伺候张叔叔吃饭,我喂饭,爸爸跪下给他口交。但现在,张叔叔吃完会把饭直接倒在地上,再倒上菜,我们只能吃这些地上的东西,像狗一样埋着头吃,连用手抓都不允许。其他没倒地上的菜,就算进垃圾桶也不能给我们吃。我想偷偷吃都不可能,被驯化的爸爸会盯着我。

更可怕的是喝水。因为做了手术,我必须喝电解质水。而这一点被张叔叔利用,我就成了他的小便器。只要他一招手,我就必须爬到他的身下,用嘴含住他的鸡巴,让他尿在我的嘴里。我必须一边承接一边吞咽,洒出一滴也得由我舔干净。这种屈辱可以说是被艹屁股的十倍有余,但我迫于淫威,也只能咽下骚臭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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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体化的超人终被蝙蝠侠开苞,超人的妻子只能默默看着

19

冰冷的全景密室里,三百六十度的单向透视镜将冷光无限折射,像一张无处不在的透明牢笼。墙壁上,幽蓝的全息投影正循环播放着旧日的录像。

画面里,过去的他——那个肌肉贲张的男性超人,正穿着同一件高叉露乳、下方开洞的蓝色情趣制服。衣服在男性躯体上明显不合身:肩部被撑得紧绷发白,胸前露乳的开洞却空空荡荡,高叉的裤腿勒进粗壮大腿,下方开洞的位置因为男性器官的存在而扭曲荒诞。他被蒙着眼,在粗暴的贯穿中发出压抑而绝望的痛呼。

而现实中,这具被彻底“无害化”的躯体,正跪伏在主控台前,穿着同一件蓝色情趣制服

如今它完全合身。细腰被58cm的勒痕完美收紧,108F的巨乳将胸前露乳的开洞撑得圆润饱满,S徽章被高高顶起;112cm的宽臀把高叉裤腿紧紧绷开,下方开洞的位置因为新生的结构而显得自然而淫靡。

从这一刻起,语言本身也被迫分裂了。

录像里的那个身体仍然只能被称作“他”——那个肩背宽阔、肌肉紧绷、即使被羞辱也仍残留着男性超人轮廓的过去时。

而镜面前这具身体,已经只能被称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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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禁,照尘

2

冰冷的井水冲刷着我的双手。

掌心嵌着的粗糙木屑,与昨夜梦里不受控制泄出的黏腻浊液混杂在一起。

我把皮肉搓得通红,洗了整整三遍。

可无论我怎么用力,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扎进指缝里的屈辱,以及那股如同陈年寿材般的、阴冷的槐木味。

第二天下午,大雾未散。 娘让我在后院练一套她当年亲授的功法。

院角有个哑巴老奴在扫地。他走路一瘸一拐,扫的不是叶子,而是一层细碎的木屑。看见我拔剑时,他手里的竹扫帚猛地停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漏风似的气声。

姐姐聂霜靠在廊柱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老奴浑身一颤,立刻低下头,死死盯着地面,拼命地扫起那堆木屑。

“弟弟,专心点。”姐姐的眼神透着一种冷冽的审视。

我本想强聚心神,守住武者的尊严。可昨夜那两碗清心粥的药力,仿佛已完全渗透了血液。 只要娘稍微靠近,只要闻到那股异香,我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爆出昨晚梦里——那件猩红鲛纱,以及那一寸隔着布料刮擦的冰冷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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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雌堕后的新衣服,合身吗

18

当那根沾满血丝的五公分扩容导管从克拉克体内缓缓拔出时,伴随着一阵沉闷黏腻的水声,长达数月的暗无天日迎来了物理层面的休止符。

解剖台上,覆在克拉克脸上的黑色感官剥夺面罩如同死去的虫蛹般干瘪、绽裂。原本紧紧咬合在皮肉上的生物组织迅速坏死,化作碎屑剥落。惨白的无影灯瞬间刺痛了他久违光明的瞳孔,他大口喘息着,视线在经历了漫长的失焦后,缓缓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令人毛骨悚然的生化反应开始了。 包裹在克拉克身上的那层黑色生物胶衣,在判定宿主的心理防线已经瓦解、不再需要物理束缚后,大面积地枯萎。它们如同蜕下的蛇皮,从那 108F 的巨乳和 112cm 的肥软臀部上剥落,暴露了昔日神明那具白花花、已经完全雌化的变异肉体。

但这并非恩赐的自由。外部的物理束缚不再必要,只因为最坚固的牢笼已经在他的脑海中落成。他已经被训练得足够完美,世界不再需要捆绑他,因为他已经学会了自我折叠。

褪下的黑色活体流质滴落在铁板上。它们嗅到了空气中更浓烈的恐惧,顺着冰冷的地板蜿蜒爬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液摩擦声,贪婪地涌向角落里的路易斯。

主控台的阴影里,布鲁斯·韦恩如同主宰生死的祭司般走了出来。他一把拽起双腿发软、瘫软在地的路易斯,将一台红灯闪烁的战术摄像机,强行塞进她发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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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妻子强忍痛楚为超人的阴道扩容

17

“咕唧……咕唧……”

地堡下层的核心手术室里,自动加压泵正在发出常态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运作声。

粗大的乳胶导管在液压的推动下,正在那具两米高的变异肉体深处反复浅插。微型电击器正以死板的机械频率,摩擦着克拉克那粒被人工切除重塑出的两公分阴蒂。

而在二楼地堡主控室里,路易斯·莱恩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骨,顺着冰冷的铁皮柜门瘫软在金属地板上。

包裹着她一米八骨架的,是和克拉克身上同源的黑色外星生物胶衣。当楼下的克拉克在电击下爆发出无意识的痉挛、大股大股的黏液从反转阴唇里喷射而出时……路易斯身上的这层皮囊,立刻产生了残忍的生物共振。

大腿内侧的乳胶化作无数根细密的触手,咬住了她的私处,完美复刻了克拉克正在承受的高压电流。

“呜……呕……”

路易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泣音,紧接着干呕得几乎要把胃里翻出来。阴道深处疯狂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胶衣内壁淅淅沥沥地滑落,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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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妻子,是蝙蝠侠的新仆人

16

路易斯身上的外星寄生生物成熟了。黑色的活体物质顺着她的皮肉向内收紧,没有留下一丝褶皱。这件从喉咙封死到指尖的皮囊,泛着冷硬的油光,把她一米八的高挑身躯勒成了一道过分清晰的黑色轮廓。

但她没有变成赛琳娜·凯尔。

赛琳娜只有一米六,像哥谭屋檐间一只随时会消失的黑猫。她的危险来自轻、快、不可捕捉。

路易斯不同。她有大都会女人的身高和骨架,成熟、冷硬、无法被忽视。那层黑色胶衣贴在她身上时,不是在复活赛琳娜,而是在把赛琳娜留给布鲁斯的创伤影像拉长、放大、加重,变成了一个更高、更慢、更无法逃避的幽灵。

她像赛琳娜。

但她更像布鲁斯梦里那个终于不再逃走、却因此更加可怕的赛琳娜。

她也习惯了接管阿尔弗雷德的工作。在每个熬到双眼通红的深夜,她会掐准时间,无声地走到布鲁斯身侧。

布鲁斯靠在废铁拼凑的椅子上,看着她端着托盘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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