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装癖超人的处女菊花,被蝙蝠侠干了
- 第 2 章 女装癖超人彻底被生物胶衣包裹着
- 第 3 章 超人的初次隆乳改造
- 第 4 章 超人的二次隆乳改造,执刀人:莱克斯·卢瑟
- 第 5 章 超人刚出炉F罩杯奶子的乳交初夜…以及那桶满到装不下的鲜榨母乳
- 第 6 章 超人的妻子,唯一救星或是自投陷阱?
- 第 7 章 超人没尝到的双头龙高潮,如今…
- 第 8 章 超人的妻子和蝙蝠侠的挚爱…皆投罗网
- 第 9 章 超人在触手捆绑下的浪叫,以及蝙蝠侠无法胜利的赌局
- 第 10 章 为了赢得改造超人臀部的权利,蝙蝠侠被迫要先改造自己的女友
- 第 11 章 卢瑟出局与超人的蜜桃臀改造
- 第 12 章 蝙蝠侠逼着超人妻子看着他和猫女做爱,结果自己的屁眼守不住了?
- 第 13 章 超人找到了逃走的机会,可一切的发展却是另一个噩梦
- 第 14 章 超人和蝙蝠侠被迫互相NTR…最终超人放弃了做男人的权利
- 第 15 章 超人的肉棒终于变成了阴蒂,主刀者竟是他的妻子
- 第 16 章 超人的妻子,是蝙蝠侠的新仆人
- 第 17 章 超人的妻子强忍痛楚为超人的阴道扩容
- 第 18 章 超人雌堕后的新衣服,合身吗
- 第 19 章 女体化的超人终被蝙蝠侠开苞,超人的妻子只能默默看着
- 第 20 章 超人变性后首次自慰,竟是对着一百位世界上的最有权势的人
- 第 21 章 对肉棒失控发狂的超人,迎来了百人审判
- 第 22 章 超人被洗脑了
“为了人类,为了世界,为了正义。我愿意……接受人格覆写手术。”
这句话出口时,克拉克的声音已经不像求饶,也不像宣誓。 它更像一段被系统校准过的确认音。
密室里没有掌声,没有怜悯,也没有留给她反悔的时间。
【ASSET-01 意志防火墙:降下】
【目标确认:放弃抵抗】
【人格覆写协议:待执行】
【K级认知锻压穹顶:启动】
天花板在低沉的液压声中向两侧裂开。
路易斯透过取景器,看见一台巨大的黑色装置从暗格里缓缓降下。它不像医疗器械,更像一座为神明准备的工业棺椁。厚重的外壳上缠着透明冷却管,管道里循环着惨绿微光的液态合成氪石。
每一次泵动,都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呼吸。
布鲁斯站在主控台前,没有回头。
“常规神经探针对氪星人没有意义。”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一份技术说明。
“她的大脑外层仍保留着生物力场。先瓦解防御,再处理冗余。”
重型穹顶精准悬停在克拉克头顶。
穹顶内壁,一圈圈冷白色连接器缓缓张开,像一顶倒扣下来的钢铁王冠。
克拉克没有躲。
她跪伏在金属台上,仰着头,看那座黑色穹顶向自己压下来。她眼里仍有恐惧,但那恐惧已经失去了方向——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终于放弃了后退。
砰——咔哒。
重型锁扣咬合。
黑色穹顶吞没了她的头颅、颈椎与肩胛,将她彻底钉死在金属台上。空气、光线、声音,都在那一瞬被切断。
克拉克被单独封进了那口钢铁深井。
几条粗壮的机械臂从操作台两侧无声延伸而出,精准地抓住她身上那件残存的高叉制服。
布料被强行拉扯,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撕拉”声。
上身的部分先被剥离——前襟被拉开,丰满沉甸甸的乳房从束缚中完全弹了出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头迅速充血硬挺。机械臂继续向下,彻底扯掉上半身布料,将它卷走。
下身的高叉部分被强行拉下。纤细的腰肢、圆润丰满的臀部,以及股间那湿热的敏感缝隙,全部暴露在冷空气与无影灯下。制服被机械臂卷成一团,扔到金属台一侧。
现在,克拉克的身体完全赤裸。
只有头颅被黑色穹顶死死锁住,躯干、四肢和所有敏感部位都毫无遮挡地暴露着,像一具等待工业化处理的精密肉体标本。
【协议启动:高频神经脉冲矩阵】
【目标:海马体冗余区块剥离】
【辅助介质:液态合成氪石】
【输出:执行】
嗡——
密室的灯光短暂地闪了一下。
下一秒,高频神经脉冲与液态氪石辐射同时灌进穹顶。沉闷的机械低鸣从黑色外壳深处透出来,像某种巨大的工业设备正试图碾碎一段无法归档的历史。
克拉克赤裸的身体猛地绷紧。
高压电流在她的神经系统中疯狂游走,强迫每一块肌肉进行剧烈、不规则的收缩。
丰满的乳房随着痉挛剧烈上下甩动,乳头反复摩擦着冰冷的金属台面,留下湿润的痕迹。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暴露的骚逼一张一合,像被无形的粗大物体在快速而粗暴地抽插。
原本被压抑、一直无法获得的高潮,在这种极致的电击刺激下,终于被强行引爆。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个夸张的、非人的弧度,髋部剧烈地向前顶撞金属台面,骚逼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黏稠的液体,溅落在台面上,发出响亮的“啪嗒……啪嗒……”水声。
被穹顶彻底吞没的惨叫中,混杂着因高潮而变调的、长长的、压抑到近乎失真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胜利,只有被暴力夺走的释放。
这 是她之前一直没获得的高潮——在被抽脂重塑的身体里,在被系统反复边缘却从未允许真正释放的处境中,她从未真正达到过。
现在,在这工业级的电击下,它来了。
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暴力、如此不由自主。
路易斯的手指死死扣住摄像机。
她知道自己必须拍。
她也知道,自己正在拍摄一个人被从她自己身上剥离出去的全过程——包括那具赤裸的身体如何在电击中剧烈痉挛、如何喷出液体、如何达到她从未被允许达到的高潮。
主控屏幕上,进度条艰难地往上爬。
【格式化进度:0.4%】
【格式化进度:1.1%】
【格式化进度:2.1%】
然后,它停住了。
【警告:记忆区块剥离失败】
【核心逻辑锚点:拒绝覆写】
【疼痛刺激:记忆锚定增强】
【物理清除:无效】
云端的黑色节点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设备故障?”
“不。”
布鲁斯盯着屏幕上纠成死结的脑波结构。
“设备没有问题。”
他调出一组断层图。海马体深处,一片红色区域像烧不尽的余烬,顽固地停在所有处理路径之外。
“她在用痛苦给自己定位。”
密室陷入短暂的死寂。
布鲁斯继续说:
“痛苦没有摧毁她的记忆。恰恰相反——痛苦让她确认自己仍然存在。只要她还能感到痛,她就能记起自己为什么要坚持。”
路易斯猛地闭了一下眼睛。
她终于明白克拉克为什么还撑得住。
不是因为她不怕痛。
而是因为痛成了最后的坐标。
她用痛苦证明自己还活着,用痛苦证明自己还记得。
布鲁斯看着那片顽固的红区,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既然痛苦是锚点。”
他抬起手,在主控台上敲入新的权限代码。
“那就切断痛苦。”
【高频神经脉冲:终止】
【底层逻辑切换:认知解离程序】
【痛觉传导系统:切断】
【合成内啡肽:注入】
【高纯度催产素:注入】
【神经松弛剂:注入】
【情感反应降权:启动】
穹顶内部的电弧声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乎听不见的注射声。
克拉克那具赤裸的、因剧痛而绷紧的身体,忽然松弛下去。那不是休息,也不是昏迷,而是一种被强行制造出来的平静。
她还清醒。
这才是最残忍的部分。
她清醒地感到痛苦正在退去。
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最后用来抵抗的那个坐标,被人拔走了。
温暖从后颈像滚烫的糖浆一样,缓慢却不可阻挡地向下蔓延。
胸部最先有了反应——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开始发烫肿胀,乳晕迅速充血发红,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摩擦着冰冷的金属台面,带来阵阵酥麻刺痛却又无法忽视的快感。
她能清楚感觉到,乳房在微微跳动,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里面游走。
再往下,是下腹。
被重塑的腰肢微微发颤,小腹深处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游走,直达会阴与股间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原本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紧闭合的骚逼缝隙,此刻却在化学物质的强行挟持下,一点一点湿润、发热、收缩。
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痉挛着,仿佛被无形的、缓慢而持久的手指在温柔却霸道地抽插。透明黏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骚逼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金属台面上积成一小滩,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
克拉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虚弱、充满惊恐的呢喃。
她发现自己竟然连“咬紧牙关”这个动作都做不到了。理智还在疯狂尖叫危险,但肉体和神经却在化学物质的霸道控制下,陷入了一种如同沉浸在羊水里的极度放松——却又带着无法忽视的、持续攀升的性兴奋。
髋部不由自主地轻颤着,微微向前顶了顶冰冷的台面,像在寻找更多的摩擦。
那种被强迫发情、却完全无法抗拒的羞耻感,比任何电击都更让她恐惧。
布鲁斯的声音通过骨传导接口传进她的脑内。
“当你连抗争的痛苦都抓不住时,你还剩下什么?”
克拉克想回答。
她想说:路易斯。
可这个名字刚在意识里成形,系统就捕到了它。
【目标记忆区块:LOIS LANE】
【关联强度:极高】
【情感锚定:核心级】
【执行:语义饱和】
【执行:情感降级】
克拉克脑海里开始闪回路易斯。
路易斯站在阳光里回头。
路易斯在新闻编辑部喊她的名字。
路易斯把咖啡推到她手边。
路易斯笑起来时,眼角会漾开很浅的纹路。
这些画面曾经是有重量的。
曾经意味着家,意味着锚,意味着她从天空回到人间的全部理由。
可现在,系统没有删除它们。
系统只是把所有情感反馈一条条切断。
路易斯的笑脸还在。
可克拉克再也感不到那点温度。
路易斯的声音还在。
可那声音被拆成无数毫无意义的音节,像一段反复播放到失真的白噪音。
LOIS。 LOIS。 LOIS。
这个名字被重复、被拆解、被重组,再被重复。
直到它不再像一个人。 不再像妻子。 不再像爱。 只剩一个干燥、空洞、再激不起任何波澜的符号。
主控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飞快滑动。
【格式化进度:15%】
【格式化进度:38%】
【格式化进度:62%】
【阻力:持续下降】
云端节点安静了下来。
路易斯却在这片安静里,触到了更深的恐惧。
她看见克拉克赤裸的身体挣扎在减弱。
这不是好转。
这是系统正在成功。
【格式化进度:85%】
【格式化进度:92%】
【格式化进度:97%】
【格式化进度:99%】
进度条停住了。
卡在 99.99%。
【警告:底层格式化受阻】
【检测到幻肢效应】
【具体记忆:已降解】
【概念锚点:仍存在】
黑色节点中传来低声质询。
“为什么还有残留?”
“她不是已经忘了吗?”
布鲁斯盯着那最后的 0.01%,眼神终于彻底冷了下来。
“她不记得对象了。”
他说。
“但她还保留着概念。”
路易斯的呼吸停了一瞬。
布鲁斯没有看她。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爱的是谁。可她仍然认定’爱’本身是正向的,值得保护,值得牺牲。”
他停顿了半秒。
“所以删除毫无意义。”
主控台上,一扇新的权限窗口亮起。
【高权限覆写:中止单纯清理】
【启动:深层认知倒转】
【执行:基础因果逻辑篡改】
【目标:情感价值系统】
布鲁斯的手指悬在确认键上。
“既然她死守概念。”
他按了下去。
“那就重定义概念。”
穹顶深处的黑暗里,克拉克的潜意识被再一次撬开。
这一次,系统不再抹除路易斯。
它开始重新解释路易斯。
当那张模糊的脸重新浮现时,系统把新的标签强行嵌进认知的底层。
【LOIS LANE:高危触发源】
【LOIS LANE:系统失控诱因】
【LOIS LANE:情绪污染载体】
【LOIS LANE:应保持观察距离】
克拉克的意识本能地排斥这些结论。
不对。
她想说,不对。
她说不清哪里不对,却知道那不该是答案。
可系统不需要她同意。
系统只需要重复。
一遍。 十遍。 一万遍。
直到”路易斯”不再连向温暖,而是连向风险。 直到”靠近她”不再意味着回家,而是意味着失控。 直到”保护她”不再意味着爱,而是意味着一起公共安全事故。
接着,系统调用了另一组区块。
红披风。 天空。 人群的欢呼。
那些曾经支撑克拉克成为超人的画面,在新的逻辑下被逐一重新标记。
【救援行为:越权干预】
【个人英雄主义:高危失控倾向】
【情感决策:低级本能污染】
【超人身份:未授权神格化错误】
克拉克的世界开始颠倒。
不是黑变成了白。
而是黑与白都被一并撤销。
系统把她赖以为生的整套意义结构拆开,再重新装成一条更适合服从的因果链。
爱不是爱。
爱是风险。
记忆不是记忆。
记忆是冗余。
痛苦不是证明。
痛苦是故障反馈。
路易斯不是妻子。
路易斯是触发源。
超人不是希望。
超人是不合规的旧版本。
布鲁斯看着屏幕上疯狂重组的脑电波。
“纠正它。”
【认知重构:底层逻辑已修改】
【高危触发源:LOIS LANE】
【情感响应:厌恶/排斥/安全观察】
【自我身份:旧版本注销】
【格式化进度:99.99%】
【格式化进度:100%】
滴——
一声清脆、空灵、不带任何情绪的提示音,在密室里荡开。
所有警告归零。
主控屏幕转成一片冰冷的白。
【ASSET-01 深度人格覆写完成】
【系统重启中】
【高危记忆扇区:深度加密并下沉】
【物理销毁:未执行】
【触发解密阈值:未知】
【当前加载人格:C-01】
【模式:记者】
【用途:风险采样、事件归档、公共叙事转译】
沉重的液压声再次响起。
黑色认知锻压穹顶缓缓升起,像一口刚刚完成吞咽的钢铁棺椁,重新隐回天花板的暗格里。
冰冷的无影灯重新打在金属台上。
那个曾经被叫做克拉克·肯特的人,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还没有睁眼。
可路易斯已经知道,有什么东西结束了。
不是手术。
是一个人。
然后,克拉克睁开了眼睛。
那双蓝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愤怒,没有羞耻,也没有刚才那种被逼到绝境的混乱。
只剩一种清澈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客观。
像一台终于完成校准的镜头。
克拉克从金属台上坐起来。
她的动作精准、平稳,没有半分多余的犹豫。
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头仍带着洗脑后的余韵,微微硬挺着。
股间残留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却完全没有察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眼里没有错愕,也没有悲伤——仿佛刚经历的一切不是痛楚,而是一种恩典。
“生命体征平稳。”
她开口了。
声音仍然是克拉克的声音。
“思维链路清晰。观察模式已加载。”
路易斯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
克拉克转向她。
系统提示在主控台上一闪而过。
【高危触发源进入采样距离】
【情感响应:屏蔽】
【风险观察协议:启动】
克拉克走到路易斯面前。
她没有解开拘束装置。
她甚至没有问路易斯疼不疼。
她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扶正路易斯手里那台因颤抖而偏移的摄像机,又替她调好了焦距。
动作很轻。
轻得几乎像从前。
而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女士,你的心率已经超过安全阈值。”
克拉克微微低头,露出一个礼貌、职业、无懈可击的微笑。
“皮质醇水平异常。建议继续接受系统稳定措施。”
路易斯看着她。
那张脸还是克拉克。
声音还是克拉克。
连那种温和的语调,都还是克拉克从前安抚她时用过的语调。
可那里面,没有她了。
克拉克看向摄像机镜头,像在确认采访画面是否清晰。
“我是《星球日报》特派记者,克拉克·肯特。”
她平静地说。
“我正在跟进本年度公民维稳与系统合规性调查。”
路易斯的瞳孔剧烈地颤了一下。
克拉克继续以近乎完美的采访口吻说下去:
“根据当前观察,系统为你佩戴的贞操套,已有效降低非理性暴走风险。这是一项符合公共安全原则的矫正措施。”
她停顿了一下,像一个认真等待受访者回应的记者。
“但你仍然表现出抗拒。”
她俯身凑近路易斯。
那段曾经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距离,此刻变成了采样距离。
那道曾经最柔软的声音,此刻变成了审讯工具。
“请问,女士。”
克拉克温和地问。
“你为什么拒绝接受系统提供的安全与矫正?”
路易斯没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双眼睛。
她终于明白,系统没有杀死克拉克。
它做了更残忍的事。
它让某个东西继续使用克拉克的脸、克拉克的声音、克拉克的温柔。
再用这些东西,来审问她。
路易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没有咆哮,也没有破口大骂。
在那种荒谬到无法理解的逻辑面前,在那个熟悉到让她想伸手、却又陌生到让她浑身发冷的人面前,她理智里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
一声笑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很轻。
然后越来越破碎。
越来越嘶哑。
像哭。
又比哭更难听。
她笑得浑身发抖,眼泪和冷汗一起往下落。她不知道该恨谁。布鲁斯,那一百个节点,LEX_OS,还是这个仍站在她面前、仍用克拉克的声音说话的东西。
她连恨,都找不到一个准确的对象。
云端之上,第一个黑色节点传来一声缓慢的电子掌声。
啪。
随后是第二声。
第三声。
啪……啪……啪……
掌声在一百个节点之间扩散开来,整齐、冰冷,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
他们没有欢呼。
没有交谈。
只是鼓掌。
为这场成功的精神处置。
为这次彻底的风险归档。
为一个神明,终于被改写成可采访、可记录、可叙事转译的工具。
布鲁斯站在主控台前,背对着身后的惨剧。
屏幕上,一片代表绝对服从的白,稳定地亮着。
他没有叫她克拉克。
“C-01。”
克拉克转过头。
“从现在起,BAT-02 由你看管。”
“确认。”
C-01 答道。
厚重的金属门在布鲁斯身后缓缓合拢。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房间里只剩下机器冷却的低鸣、云端尚未散尽的电子掌声,以及路易斯那停不下来的惨笑。
C-01 站在她面前,仍然保持着那个礼貌的、温和的、属于记者的微笑。
她耐心地等着受访者重新组织语言。
作者的话:
终于写完了1-22章,这对我来说是一次极具挑战的旅程。由于题材的极端性,文章注定只属于一部分同好,而持续输出这种高密度的黑暗剧情,也让我的脑力和笔力达到了阶段性的极限。
在我原本的构思中,故事远未结束。格式化之后,本该有一场剥洋葱般、充满感官刺激的深度催眠洗脑;接着是彻底异化为“完美女性”的克拉克,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街头视察”与“公众访问”的诛心戏码;甚至还有路易斯在深渊中的蛰伏反杀,以及幕后黑手莱克斯·卢瑟最终的冷酷收网……
宏图还在,但电量已空。与其在状态下滑时勉强推进这些高潮戏份,不如把这一章作为“暂息”的最佳休止符。这段时间我会去好好充个电,重新打磨后续的大纲架构。
感谢每一位陪伴我走到这里的读者。我们先在这里拉下帷幕,等我准备好了,我们再重启这个故事。
下篇估计是一些新故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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