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被洗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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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人类,为了世界,为了正义。我愿意……接受人格覆写手术。”

这句话出口时,克拉克的声音已经不像求饶,也不像宣誓。 它更像一段被系统校准过的确认音。

密室里没有掌声,没有怜悯,也没有留给她反悔的时间。

【ASSET-01 意志防火墙:降下】

【目标确认:放弃抵抗】

【人格覆写协议:待执行】

【K级认知锻压穹顶:启动】

天花板在低沉的液压声中向两侧裂开。

路易斯透过取景器,看见一台巨大的黑色装置从暗格里缓缓降下。它不像医疗器械,更像一座为神明准备的工业棺椁。厚重的外壳上缠着透明冷却管,管道里循环着惨绿微光的液态合成氪石。

每一次泵动,都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呼吸。

布鲁斯站在主控台前,没有回头。

“常规神经探针对氪星人没有意义。”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一份技术说明。

“她的大脑外层仍保留着生物力场。先瓦解防御,再处理冗余。”

重型穹顶精准悬停在克拉克头顶。

穹顶内壁,一圈圈冷白色连接器缓缓张开,像一顶倒扣下来的钢铁王冠。

克拉克没有躲。

她跪伏在金属台上,仰着头,看那座黑色穹顶向自己压下来。她眼里仍有恐惧,但那恐惧已经失去了方向——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终于放弃了后退。

砰——咔哒。

重型锁扣咬合。

黑色穹顶吞没了她的头颅、颈椎与肩胛,将她彻底钉死在金属台上。空气、光线、声音,都在那一瞬被切断。

克拉克被单独封进了那口钢铁深井。

几条粗壮的机械臂从操作台两侧无声延伸而出,精准地抓住她身上那件残存的高叉制服。

布料被强行拉扯,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撕拉”声。

上身的部分先被剥离——前襟被拉开,丰满沉甸甸的乳房从束缚中完全弹了出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头迅速充血硬挺。机械臂继续向下,彻底扯掉上半身布料,将它卷走。

下身的高叉部分被强行拉下。纤细的腰肢、圆润丰满的臀部,以及股间那湿热的敏感缝隙,全部暴露在冷空气与无影灯下。制服被机械臂卷成一团,扔到金属台一侧。

现在,克拉克的身体完全赤裸。

只有头颅被黑色穹顶死死锁住,躯干、四肢和所有敏感部位都毫无遮挡地暴露着,像一具等待工业化处理的精密肉体标本。

【协议启动:高频神经脉冲矩阵】

【目标:海马体冗余区块剥离】

【辅助介质:液态合成氪石】

【输出:执行】

嗡——

密室的灯光短暂地闪了一下。

下一秒,高频神经脉冲与液态氪石辐射同时灌进穹顶。沉闷的机械低鸣从黑色外壳深处透出来,像某种巨大的工业设备正试图碾碎一段无法归档的历史。

克拉克赤裸的身体猛地绷紧。

高压电流在她的神经系统中疯狂游走,强迫每一块肌肉进行剧烈、不规则的收缩。

丰满的乳房随着痉挛剧烈上下甩动,乳头反复摩擦着冰冷的金属台面,留下湿润的痕迹。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暴露的骚逼一张一合,像被无形的粗大物体在快速而粗暴地抽插。

原本被压抑、一直无法获得的高潮,在这种极致的电击刺激下,终于被强行引爆。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个夸张的、非人的弧度,髋部剧烈地向前顶撞金属台面,骚逼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黏稠的液体,溅落在台面上,发出响亮的“啪嗒……啪嗒……”水声。

被穹顶彻底吞没的惨叫中,混杂着因高潮而变调的、长长的、压抑到近乎失真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胜利,只有被暴力夺走的释放。

这 是她之前一直没获得的高潮——在被抽脂重塑的身体里,在被系统反复边缘却从未允许真正释放的处境中,她从未真正达到过。

现在,在这工业级的电击下,它来了。

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暴力、如此不由自主。

路易斯的手指死死扣住摄像机。

她知道自己必须拍。

她也知道,自己正在拍摄一个人被从她自己身上剥离出去的全过程——包括那具赤裸的身体如何在电击中剧烈痉挛、如何喷出液体、如何达到她从未被允许达到的高潮。

主控屏幕上,进度条艰难地往上爬。

【格式化进度:0.4%】

【格式化进度:1.1%】

【格式化进度:2.1%】

然后,它停住了。

【警告:记忆区块剥离失败】

【核心逻辑锚点:拒绝覆写】

【疼痛刺激:记忆锚定增强】

【物理清除:无效】

云端的黑色节点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设备故障?”

“不。”

布鲁斯盯着屏幕上纠成死结的脑波结构。

“设备没有问题。”

他调出一组断层图。海马体深处,一片红色区域像烧不尽的余烬,顽固地停在所有处理路径之外。

“她在用痛苦给自己定位。”

密室陷入短暂的死寂。

布鲁斯继续说:

“痛苦没有摧毁她的记忆。恰恰相反——痛苦让她确认自己仍然存在。只要她还能感到痛,她就能记起自己为什么要坚持。”

路易斯猛地闭了一下眼睛。

她终于明白克拉克为什么还撑得住。

不是因为她不怕痛。

而是因为痛成了最后的坐标。

她用痛苦证明自己还活着,用痛苦证明自己还记得。

布鲁斯看着那片顽固的红区,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既然痛苦是锚点。”

他抬起手,在主控台上敲入新的权限代码。

“那就切断痛苦。”

【高频神经脉冲:终止】

【底层逻辑切换:认知解离程序】

【痛觉传导系统:切断】

【合成内啡肽:注入】

【高纯度催产素:注入】

【神经松弛剂:注入】

【情感反应降权:启动】

穹顶内部的电弧声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乎听不见的注射声。

克拉克那具赤裸的、因剧痛而绷紧的身体,忽然松弛下去。那不是休息,也不是昏迷,而是一种被强行制造出来的平静。

她还清醒。

这才是最残忍的部分。

她清醒地感到痛苦正在退去。

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最后用来抵抗的那个坐标,被人拔走了。

温暖从后颈像滚烫的糖浆一样,缓慢却不可阻挡地向下蔓延。

胸部最先有了反应——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开始发烫肿胀,乳晕迅速充血发红,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摩擦着冰冷的金属台面,带来阵阵酥麻刺痛却又无法忽视的快感。

她能清楚感觉到,乳房在微微跳动,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里面游走。

再往下,是下腹。

被重塑的腰肢微微发颤,小腹深处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游走,直达会阴与股间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原本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紧闭合的骚逼缝隙,此刻却在化学物质的强行挟持下,一点一点湿润、发热、收缩。

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痉挛着,仿佛被无形的、缓慢而持久的手指在温柔却霸道地抽插。透明黏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骚逼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金属台面上积成一小滩,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

克拉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虚弱、充满惊恐的呢喃。

她发现自己竟然连“咬紧牙关”这个动作都做不到了。理智还在疯狂尖叫危险,但肉体和神经却在化学物质的霸道控制下,陷入了一种如同沉浸在羊水里的极度放松——却又带着无法忽视的、持续攀升的性兴奋。

髋部不由自主地轻颤着,微微向前顶了顶冰冷的台面,像在寻找更多的摩擦。

那种被强迫发情、却完全无法抗拒的羞耻感,比任何电击都更让她恐惧。

布鲁斯的声音通过骨传导接口传进她的脑内。

“当你连抗争的痛苦都抓不住时,你还剩下什么?”

克拉克想回答。

她想说:路易斯。

可这个名字刚在意识里成形,系统就捕到了它。

【目标记忆区块:LOIS LANE】

【关联强度:极高】

【情感锚定:核心级】

【执行:语义饱和】

【执行:情感降级】

克拉克脑海里开始闪回路易斯。

路易斯站在阳光里回头。

路易斯在新闻编辑部喊她的名字。

路易斯把咖啡推到她手边。

路易斯笑起来时,眼角会漾开很浅的纹路。

这些画面曾经是有重量的。

曾经意味着家,意味着锚,意味着她从天空回到人间的全部理由。

可现在,系统没有删除它们。

系统只是把所有情感反馈一条条切断。

路易斯的笑脸还在。

可克拉克再也感不到那点温度。

路易斯的声音还在。

可那声音被拆成无数毫无意义的音节,像一段反复播放到失真的白噪音。

LOIS。 LOIS。 LOIS。

这个名字被重复、被拆解、被重组,再被重复。

直到它不再像一个人。 不再像妻子。 不再像爱。 只剩一个干燥、空洞、再激不起任何波澜的符号。

主控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飞快滑动。

【格式化进度:15%】

【格式化进度:38%】

【格式化进度:62%】

【阻力:持续下降】

云端节点安静了下来。

路易斯却在这片安静里,触到了更深的恐惧。

她看见克拉克赤裸的身体挣扎在减弱。

这不是好转。

这是系统正在成功。

【格式化进度:85%】

【格式化进度:92%】

【格式化进度:97%】

【格式化进度:99%】

进度条停住了。

卡在 99.99%。

【警告:底层格式化受阻】

【检测到幻肢效应】

【具体记忆:已降解】

【概念锚点:仍存在】

黑色节点中传来低声质询。

“为什么还有残留?”

“她不是已经忘了吗?”

布鲁斯盯着那最后的 0.01%,眼神终于彻底冷了下来。

“她不记得对象了。”

他说。

“但她还保留着概念。”

路易斯的呼吸停了一瞬。

布鲁斯没有看她。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爱的是谁。可她仍然认定’爱’本身是正向的,值得保护,值得牺牲。”

他停顿了半秒。

“所以删除毫无意义。”

主控台上,一扇新的权限窗口亮起。

【高权限覆写:中止单纯清理】

【启动:深层认知倒转】

【执行:基础因果逻辑篡改】

【目标:情感价值系统】

布鲁斯的手指悬在确认键上。

“既然她死守概念。”

他按了下去。

“那就重定义概念。”

穹顶深处的黑暗里,克拉克的潜意识被再一次撬开。

这一次,系统不再抹除路易斯。

它开始重新解释路易斯。

当那张模糊的脸重新浮现时,系统把新的标签强行嵌进认知的底层。

【LOIS LANE:高危触发源】

【LOIS LANE:系统失控诱因】

【LOIS LANE:情绪污染载体】

【LOIS LANE:应保持观察距离】

克拉克的意识本能地排斥这些结论。

不对。

她想说,不对。

她说不清哪里不对,却知道那不该是答案。

可系统不需要她同意。

系统只需要重复。

一遍。 十遍。 一万遍。

直到”路易斯”不再连向温暖,而是连向风险。 直到”靠近她”不再意味着回家,而是意味着失控。 直到”保护她”不再意味着爱,而是意味着一起公共安全事故。

接着,系统调用了另一组区块。

红披风。 天空。 人群的欢呼。

那些曾经支撑克拉克成为超人的画面,在新的逻辑下被逐一重新标记。

【救援行为:越权干预】

【个人英雄主义:高危失控倾向】

【情感决策:低级本能污染】

【超人身份:未授权神格化错误】

克拉克的世界开始颠倒。

不是黑变成了白。

而是黑与白都被一并撤销。

系统把她赖以为生的整套意义结构拆开,再重新装成一条更适合服从的因果链。

爱不是爱。

爱是风险。

记忆不是记忆。

记忆是冗余。

痛苦不是证明。

痛苦是故障反馈。

路易斯不是妻子。

路易斯是触发源。

超人不是希望。

超人是不合规的旧版本。

布鲁斯看着屏幕上疯狂重组的脑电波。

“纠正它。”

【认知重构:底层逻辑已修改】

【高危触发源:LOIS LANE】

【情感响应:厌恶/排斥/安全观察】

【自我身份:旧版本注销】

【格式化进度:99.99%】

【格式化进度:100%】

滴——

一声清脆、空灵、不带任何情绪的提示音,在密室里荡开。

所有警告归零。

主控屏幕转成一片冰冷的白。

【ASSET-01 深度人格覆写完成】

【系统重启中】

【高危记忆扇区:深度加密并下沉】

【物理销毁:未执行】

【触发解密阈值:未知】

【当前加载人格:C-01】

【模式:记者】

【用途:风险采样、事件归档、公共叙事转译】

沉重的液压声再次响起。

黑色认知锻压穹顶缓缓升起,像一口刚刚完成吞咽的钢铁棺椁,重新隐回天花板的暗格里。

冰冷的无影灯重新打在金属台上。

那个曾经被叫做克拉克·肯特的人,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还没有睁眼。

可路易斯已经知道,有什么东西结束了。

不是手术。

是一个人。

然后,克拉克睁开了眼睛。

那双蓝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愤怒,没有羞耻,也没有刚才那种被逼到绝境的混乱。

只剩一种清澈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客观。

像一台终于完成校准的镜头。

克拉克从金属台上坐起来。

她的动作精准、平稳,没有半分多余的犹豫。

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头仍带着洗脑后的余韵,微微硬挺着。

股间残留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却完全没有察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眼里没有错愕,也没有悲伤——仿佛刚经历的一切不是痛楚,而是一种恩典。

“生命体征平稳。”

她开口了。

声音仍然是克拉克的声音。

“思维链路清晰。观察模式已加载。”

路易斯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

克拉克转向她。

系统提示在主控台上一闪而过。

【高危触发源进入采样距离】

【情感响应:屏蔽】

【风险观察协议:启动】

克拉克走到路易斯面前。

她没有解开拘束装置。

她甚至没有问路易斯疼不疼。

她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扶正路易斯手里那台因颤抖而偏移的摄像机,又替她调好了焦距。

动作很轻。

轻得几乎像从前。

而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女士,你的心率已经超过安全阈值。”

克拉克微微低头,露出一个礼貌、职业、无懈可击的微笑。

“皮质醇水平异常。建议继续接受系统稳定措施。”

路易斯看着她。

那张脸还是克拉克。

声音还是克拉克。

连那种温和的语调,都还是克拉克从前安抚她时用过的语调。

可那里面,没有她了。

克拉克看向摄像机镜头,像在确认采访画面是否清晰。

“我是《星球日报》特派记者,克拉克·肯特。”

她平静地说。

“我正在跟进本年度公民维稳与系统合规性调查。”

路易斯的瞳孔剧烈地颤了一下。

克拉克继续以近乎完美的采访口吻说下去:

“根据当前观察,系统为你佩戴的贞操套,已有效降低非理性暴走风险。这是一项符合公共安全原则的矫正措施。”

她停顿了一下,像一个认真等待受访者回应的记者。

“但你仍然表现出抗拒。”

她俯身凑近路易斯。

那段曾经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距离,此刻变成了采样距离。

那道曾经最柔软的声音,此刻变成了审讯工具。

“请问,女士。”

克拉克温和地问。

“你为什么拒绝接受系统提供的安全与矫正?”

路易斯没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双眼睛。

她终于明白,系统没有杀死克拉克。

它做了更残忍的事。

它让某个东西继续使用克拉克的脸、克拉克的声音、克拉克的温柔。

再用这些东西,来审问她。

路易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没有咆哮,也没有破口大骂。

在那种荒谬到无法理解的逻辑面前,在那个熟悉到让她想伸手、却又陌生到让她浑身发冷的人面前,她理智里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

一声笑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很轻。

然后越来越破碎。

越来越嘶哑。

像哭。

又比哭更难听。

她笑得浑身发抖,眼泪和冷汗一起往下落。她不知道该恨谁。布鲁斯,那一百个节点,LEX_OS,还是这个仍站在她面前、仍用克拉克的声音说话的东西。

她连恨,都找不到一个准确的对象。

云端之上,第一个黑色节点传来一声缓慢的电子掌声。

啪。

随后是第二声。

第三声。

啪……啪……啪……

掌声在一百个节点之间扩散开来,整齐、冰冷,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

他们没有欢呼。

没有交谈。

只是鼓掌。

为这场成功的精神处置。

为这次彻底的风险归档。

为一个神明,终于被改写成可采访、可记录、可叙事转译的工具。

布鲁斯站在主控台前,背对着身后的惨剧。

屏幕上,一片代表绝对服从的白,稳定地亮着。

他没有叫她克拉克。

“C-01。”

克拉克转过头。

“从现在起,BAT-02 由你看管。”

“确认。”

C-01 答道。

厚重的金属门在布鲁斯身后缓缓合拢。

房间里只剩下机器冷却的低鸣、云端尚未散尽的电子掌声,以及路易斯那停不下来的惨笑。

C-01 站在她面前,仍然保持着那个礼貌的、温和的、属于记者的微笑。

她耐心地等着受访者重新组织语言。

作者的话:

终于写完了1-22章,这对我来说是一次极具挑战的旅程。由于题材的极端性,文章注定只属于一部分同好,而持续输出这种高密度的黑暗剧情,也让我的脑力和笔力达到了阶段性的极限。

在我原本的构思中,故事远未结束。格式化之后,本该有一场剥洋葱般、充满感官刺激的深度催眠洗脑;接着是彻底异化为“完美女性”的克拉克,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街头视察”与“公众访问”的诛心戏码;甚至还有路易斯在深渊中的蛰伏反杀,以及幕后黑手莱克斯·卢瑟最终的冷酷收网……

宏图还在,但电量已空。与其在状态下滑时勉强推进这些高潮戏份,不如把这一章作为“暂息”的最佳休止符。这段时间我会去好好充个电,重新打磨后续的大纲架构。

感谢每一位陪伴我走到这里的读者。我们先在这里拉下帷幕,等我准备好了,我们再重启这个故事。

下篇估计是一些新故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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