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魔力之源,为什么塞进身体后变成了随时高潮的玩具啊!带着魔力肛塞去当英雄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2

“滴滴滴——滴滴滴——”

床上的薄被鼓起一个小包,微微蠕动了一下。清雨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臂,想要去按掉闹钟。可就在她腰部刚一发力,试图从床上坐起来的那一瞬间——

“嘶——!”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痛楚的软糯倒吸气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清雨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卸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床铺里。她把自己蜷缩成虾米的形状,死死咬住下唇,眼角立刻疼得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花。

不是那种剧烈的、让人尖叫的疼痛,而是一种钝钝的、从身体深处向外扩散的酸胀。像是被人装进麻袋里揍了一整晚,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清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花板上的灯是关着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和昨天早晨一模一样,但自己好像有了很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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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艳影 第四章

4

李伟的变化在第四周达到了临界点与彻底完成。那个周一的清晨,窗外细雨绵绵,空气中带着湿润的凉意。他从睡梦中醒来时,全身仿佛被一层温暖的丝绸包裹,酥麻而舒适。残留的男性特征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美、成熟、性感得令人窒息的女性身体。他躺在床上,胸前两团沉甸甸却又挺拔弹嫩的丰满高耸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规模已经稳定在丰盈的E罩杯。乳形如完美的水滴,乳沟深邃诱人,皮肤白皙中透着粉嫩的光泽,乳晕小巧精致呈浅玫瑰色,乳头敏感如樱桃般挺立,仅仅被空气轻抚就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达四肢百骸。

他缓缓坐起身,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却在臀部位置骤然绽放出丰满圆润的曲线。臀瓣高翘... 继续阅读镜中艳影 第四章

镜中艳影 第三章

4

李伟的转变已经进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加速阶段。每一天醒来,他都感觉身体在悄然重塑,像一团柔软的黏土被无形的手反复揉捏。第三周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他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触摸自己的胸部。那里的隆起已经相当明显,足有C罩杯的规模,形状饱满挺拔,皮肤细腻如凝脂,乳晕呈诱人的浅粉色,乳头小巧而敏感,哪怕轻轻被被单摩擦,也会立刻挺立起来,让他全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咬着下唇,强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娇喘声,转头看向身边的张梅。

张梅还在沉睡,脸庞带着工作后的疲惫,额头有几道浅浅的细纹,腰腹处因为长期站立和压力而微微松弛。李伟看着妻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怜爱... 继续阅读镜中艳影 第三章

林威?林薇! 第四十一章

41

又过了几天。

日子像一条被太阳晒得温温的溪流,不紧不慢地淌着,淌过七月里那些闷热的、蝉鸣不止的午后,淌过傍晚阳台上晾着的、被风吹得轻轻摆动的衣物,淌过每一个晚上两个人关灯之后、在黑暗里交换的那几句絮絮的、没有主题的、只是想说点什么所以说了的耳语。

苏念没有提起验孕的事,林薇薇也没有问。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出来,就像种在土里的种子,你知道它在下面,你知道它在做那些看不见的、属于它的、缓慢而又笃定的事。你只需要等待,等它自己从土里钻出来,等它用一片嫩绿的、卷曲的、带着晨露的叶子告诉你:我来了。

那天是七月二十一号。早晨六点多,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是那种淡淡的、灰蓝色的、像被水洗过的墨汁一样的颜色。林薇薇被一阵极轻的声响弄醒了——不是苏念说话的声音,也不是她起身时的动静,是卫生间里那种很轻的、像纸盒被打开的、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响。

林薇薇睁开眼睛,侧过头。床的另一半是空的,被子掀开一角,枕头上还有苏念头发压过的凹痕。卫生间里透出一线白炽灯的冷光,光从门缝底下漏出来,在卧室的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笔直的、像用尺子量过的亮线。

林薇薇没有动。她就那么侧躺着,听着卫生间里那些细碎的声音——验孕棒的外包装被撕开的塑料脆响,盖子被拧开的、极轻的“咔”的一声,然后是安静。很长的一段安静。长得像一整首被慢慢唱完的歌,长得像一段被反复拉长的、慢慢绷紧的、快要断了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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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人生 第一章

2

六月末的风穿过福利院生锈的铁门,卷起干燥的尘土。林晓晨站在他住了十七年的房间中央,手里捏着那张卷了边的《命运石之门》海报。

漆原琉华穿着巫女服,在泛黄的纸面上微微笑着。高三那年他在旧书摊花两块钱淘来的——一个扮成女孩的男孩,住在姐姐的影子里,渴望被看见。他把海报从墙上撕下来,墙面上留下一块比周围更白的方形,像揭掉了一块疤。

他把海报折好,塞进书包夹层。

走廊里传来拖鞋拖沓的声音。王阿姨推开半掩的门,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她在福利院干了二十三年,送走了四十多个孩子,脸上的表情已经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太冷,免得被人说刻薄;不太热,免得孩子扑上来哭。她走过来,把信封递到林晓晨面前。

“晓晨,院里给你凑了点钱。不多,五百块。大学要好好的。”

林晓晨接过信封。纸面粗糙,手指捏上去能感觉到里面票子折痕的棱角。他应该道谢。他知道。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发霉的棉花,张了张嘴,只挤出一句:“谢谢王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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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武侠:夺天志

前言:这篇是我。临时起意写的。算是伪娘掌门的后续。本来是想写落难书生和混蛋淫贼的爱恨情仇的,但因为时间拖久了,觉得没意思,就先写了这篇,结果写完后后续不知道怎么写才有趣,如果大家觉得有好玩的,请尽情留言。同时欢迎大家加群聊天、

第一章大限不甘

腊月初三,大雪封山。

北荒破庙,泥塑的金刚像缺了半边脑袋,裂开的缝隙里结满了蛛网。供桌上没有香火,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和一只冻僵了的耗子尸体。

王天博盘膝坐在蒲团上,双手结印,运转真气。

三天了。

他已经整整运了三个大周天的功,可那股熟悉的气闷感依旧堵在膻中穴,像一块化不开的石头。真气走到关元穴就开始涣散,像一条流到尽头的小溪,无力地渗进干涸的土地里。

他缓缓睁开眼。

浑浊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皮肤松弛,青筋浮凸,老年斑像霉点一样爬满了手背。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咔嚓的脆响。

“七十三了。古稀之年,没几年好活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武道巅峰……呵,武道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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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女士的表演

3

林如在稻草垫上醒来时,宿舍里还弥漫着昨夜残留的尿骚与精液气味。晨光从木板墙缝间漏进来,照亮他平坦的小腹和肿胀的囊袋。每一口呼吸都让前列腺处隐隐发胀。他挪动身子,肠道深处那道被反复刮过的敏感地带又开始发热。裙摆下,粉嫩的龟头半露在空气里,马眼渗出的黏液把百褶裙内侧浸出一小片暗痕。

他慢慢坐起,短发贴在额角,脸颊还带着被按进马桶时留下的淡淡尿渍。昨夜的寸止让他现在的小腹酸胀得像要裂开。宿舍里其他新生还在浅睡,偶尔传来低低的喘息。林如站起身,百褶裙短得刚好遮住半个屁股。他推开宿舍门,走向通往礼堂的石板路。

岛上早晨的空气出乎意料的清新,远处教学楼镜面墙反射着清晨阳光。林如沿着小径走,转过转角时,他没留意前方有人,肩膀直接撞上了一道柔软却结实的躯体。对方脚步稳健,没被撞退,反而一只手稳稳扶住他的腰。林如抬头,看见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短发利落,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半透明教官制服紧紧勒住,制服下摆开叉到大腿根,露出结实圆润的臀线。她胸牌上写着“Ruby”,目光锐利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林如立马想到,这是昨天在大礼堂见过的,学院的院长红女士。他昨天听陈薇说,红女士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开创了人妖母畜的训练体系,帝国现有的产品中,卖的最好的种类几乎都是红女士发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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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四十章

40

那天晚上,两个人就那么牵着手睡了过去。灯关了,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苏念的呼吸先变得绵长,林薇薇听着那道呼吸,觉得比任何安眠药都管用。她把苏念的手又握紧了一点,然后也沉进了黑暗里。

元宝在床尾睡得四脚朝天,肚子上的白毛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之后几天,日子像被温水泡着的茶叶,慢慢地、一层一层地舒展开来。

林薇薇起床的时候,苏念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小米粥,蒸蛋,一碟凉拌黄瓜。黄瓜切得薄厚均匀,码在白色的浅碟里像一圈扇子,上面撒了几粒枸杞,被热粥的蒸汽熏得微微发胀。苏念把粥碗放在她习惯的位置——右手边,勺子搁在碗沿上,勺柄朝右。她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林薇薇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胛骨之间,闭着眼睛不说话。苏念没回头,只是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覆在她交叠在自己腰前的手背上,拇指轻轻磨了两下。

“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林薇薇说。不是完全不疼,是那种疼已经从“需要忍耐”变成了“可以忽略”——像一件穿得太久的衣服,布料磨薄了,但贴着皮肤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接缝了。她把脸埋在苏念的肩胛骨之间,呼吸着她睡衣上洗衣液的味道——那种味道是固定的牌子,用了七年没换过,烘干之后会留下一种淡淡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棉布一样的干净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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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器初体验

2

一个月漫长的等待里,林如几乎每天都泡在那个地下站点。屏幕上不断刷新着新的调教片段,他本想像以前那样痛快发泄,可报名时弹出的提醒忽然卡在脑子里:夏令营开始前禁止任何射精,否则直接取消资格。他咬着牙忍住,两根手指捏住鸡鸡慢慢揉搓,感觉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时立刻松开,让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粉嫩鸡鸡在空气里跳动。睾丸渐渐胀大,从原本的核桃大小慢慢变成鸡蛋,涨得发紫。

七月十四日夜里,快递员把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纸箱丢在门口,箱身没有任何寄件信息,只在封口处烫金印着“母畜帝国夏令营专用”。林如双手发抖地剪开封条,里面叠放着一整套粉色与金属混搭的制服:项圈内侧写着“母畜新生”,外沿镶嵌细小的倒刺;半透明薄纱上衣,领口低到几乎贴着胸肌下沿,粉嫩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百褶裙短得刚好遮住半个屁股,里面没有内裤,只有一条极窄的金属环,作用是将阴茎与阴囊一起向上勒紧,迫使它们向前凸起。他把衣服一件件穿上,每穿一步手指就抖得更厉害。金属环冰凉地嵌入肿胀的卵袋,紫红的皮肤被勒出深痕。包裹里还有一只猪尾巴形状的肛塞,底座宽大,尾巴毛茸茸的。他蹲在镜子前,把扩张后的后庭对准塞子,把它一寸寸吞进湿滑的后庭,塞子底部圆环卡在括约肌口,每一次呼吸都让假尾轻轻摇曳。他转了一圈,镜中的少年胸肌被半透薄纱半掩,腹部平坦,裙摆下,龟头全露在空气里,马眼不断渗出透明黏液,在布料边缘拉出黏腻的长丝。尾巴随着他动作前后摆动,底部圆环每一次挤压都让肠道深处隐隐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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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余生

12

警告:本章涉及18R+情节,慎入。具体详见Tag。

“喂,日本婊子,警察叫你抱被了,还在这等着我们喂你肉棒吗?”

现在的我神情恍惚,几乎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觉。在这铁门铁窗里的几天,我成了男人们唯一的娱乐活动,因此从早到晚,我上下两张嘴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尤其到了晚上,号房里不能关灯,被照得睡不着的人就会拿我泄欲,把自己搞得疲倦一些再睡。这一拨人睡下后,半夜惊醒的另一群人又来第二轮。在这铁门里,我就没有睡安稳觉的机会,往往是稍微打几分钟瞌睡,两张嘴就被塞入肉棒,陷入做爱的欢愉,。这么久下来,我的精神已经极度萎靡,嘴里永远嘟囔着自己多么喜欢吃屌的话,我的潜意识只剩下男人的几把。我的感觉除了被艹的爽,就是艹完后屁股的胀痛和锐痛。

另一方面,我的精神不振很大程度上是营养不良的缘故。在老大的控制下,我真的没能吃到一口正常的饭菜。即使根据规定,我被带到食堂,但我的饭菜还没来得及放在桌上,就已经被老大他们分得一干二净。警察早就任我自生自灭,估计张叔叔给了他们指示。被抓进来的男人们更不会同情一个故意穿和服、公然在国耻日宣传跪着给日本人当母狗的男人。我的食物就只有男人们的屎。起初男人们都坐在我的脸上,让我跪着张嘴接住他们的粪便。后来我已经没什么力气跪着,我只能躺在地上接他们的屎。这些秽物在我的嘴里已经没有苦味,恶的感觉也消失了。头几天,我的肚子还会因为吃下脏东西痛得难受,现在也适应了。

因此,我反而更期待能用两张嘴含住男人的肉棒。我早已熟悉的食物——精液和尿,已经成了美味。尤其是精液,我甚至能吃出甜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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