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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冷的。
现在真不是开空调的季节。七月流火,北回归线不再遭受太阳直射的酷刑,入夜后,甚至有穿上外套的必要。她实在搞不清,为什么这个时节还纵容空调呼呼放着冷风。倘若舍友茵已经热到恨不得褪去内衣,赤裸裸地睡觉,或许还能体谅。可她分明套了件厚毛衣,却叫嚷着非开冷气不可,真是让人无语。
盯着在黑暗中悬浮的液晶屏数字,我下定决心。空调必须调高几度,否则今晚铁定感冒。
慢慢转移重心,下床,打开小灯四周环顾,却不见遥控器。
莫不是被茵藏起来了?
无关紧要,去宿管办公室借一个好了。
我套上鞋,出门前往一楼。
走廊的灯早熄了。多云,连月光都没有。借着“安全出口”的绿光,我环视走廊,却都是黑森森一片,连门牌号都看不清。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自己步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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