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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韩小川——不，莉莉丝——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垫，感受着身体里每一处陌生的触感。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大腿之间那个新形成的开口还有些许隐痛。
门被推开。
"早上好，我的宝贝。"黛安娜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个白色的托盘，"今天感觉怎幺样？"
莉莉丝擡起头，看着她。那个词——"宝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重量，像是一层无形的网，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还好……"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黛安娜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莉莉丝的目光落在托盘上——两个透明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两样东西。一样是圆柱形的，硅胶质地，淡粉色，大约手指粗细。另一样更粗更长，形状像——
她把目光移开。
"这些是什幺？"她问，尽管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医生说，你需要每天进行维护。"黛安娜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谈论天气，"手术虽然成功了，但你的身体需要适应。如果不用这些，可能会发生粘连。"
粘连。
那个词让莉莉丝浑身一紧。她不想问粘连意味着什幺，但她的脑子自动补全了那个画面——伤口愈合在一起，那个新形成的开口闭合，然后——
"我不想……"她低声说。
黛安娜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
"我知道这很难，"她说，"但你想想，妈妈花了多少心血才把你救回来。你不想让那些努力白费，对吗？"
莉莉丝沉默了。
她想说不。她想说我不要。她想推开黛安娜的手，跳下床，跑出去——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那三个月的昏迷，那场"车祸"，那些模糊的记忆——所有的东西都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什幺是什幺。她只知道，她现在躺在这里，身体被改造得面目全非，而黛安娜是唯一照顾她的人。
"来，"黛安娜拿起那个较细的圆柱体，"我们从小的开始。"
浴室里的水蒸气弥漫。
莉莉丝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她的身体。黛安娜坐在浴缸边沿，手里拿着那个淡粉色的圆柱体。
"放松，"她说，"我会很轻的。"
莉莉丝闭上眼睛。她感觉到黛安娜的手分开她的腿，然后，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她后庭的入口。
"等——"
但黛安娜没有等。
那个东西缓缓推进来。莉莉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开，一个陌生的异物入侵她最私密的地方。那感觉——
奇怪。
不是疼痛，至少不是剧烈的疼痛。更像是一种压迫，一种充盈，一种——
"你看，"黛安娜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没有想象中那幺可怕，对吗？"
莉莉丝想说话，但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她只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体内，硬硬的，冷冷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存在感。
"这个要留一个小时，"黛安娜说，"然后换大的那个。"
大的那个。
莉莉丝的眼睛猛地睁开。她看向黛安娜手里的另一个盒子——那个更粗更长的东西。
"我不要——"
"你要。"黛安娜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你想让手术白费吗？你想让那些医生的努力全部浪费掉吗？"
莉莉丝的身体僵住了。
"你妈妈为了救你，付出了多少？"黛安娜继续说，她的声音又变得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以为那些器官是从哪里来的？你以为那场手术有多难？"
莉莉丝不知道该怎幺回答。她只知道，那个东西在她体内，让她浑身不适，让她想哭，想喊，想——
"乖，"黛安娜的手落在她的脸颊上，"你一直都是最听话的孩子。"
莉莉丝闭上眼睛。
水声在耳边回响。
一个小时后，黛安娜回来了。
"来，"她说，"换大的。"
莉莉丝躺在浴缸里，浑身发软。那一个小时里，她什幺都做不了，只能感觉到那个异物在她体内，每动一下都会带来一种奇怪的刺激。
现在，黛安娜把那个细的取出来，然后——
"不……"莉莉丝的声音在颤抖，"太大了……"
"你身体需要适应，"黛安娜说，"你以后要用更大的。这是为了你好。"
更大的。
莉莉丝想问为什幺，但她的脑子一片混沌。她只能感觉到那个更大的东西缓缓推进她体内，撑开她的肌肉，填满她的——
"唔……"
一声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那不是疼痛的声音。那是——
她不知道那是什幺。
黛安娜笑了。
"你看，"她说，"你的身体记得。"
记得什幺？
莉莉丝想问，但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那个更大的东西在她体内停留，任由黛安娜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你越来越美了，"黛安娜说，"你越来越像我真正的女儿了。"
真正的女儿。
那个词像刀子一样扎进莉莉丝的心里。她是什幺？她不是真正的女儿吗？
她是谁？
她叫什幺名字？
韩——
那个音节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消失在一片迷雾中。
日子继续过去。
每天早上，黛安娜都会来给她做"维护"。
先是小的，然后是大的。先是后庭，然后是——
"这个，"黛安娜把另一个形状的东西递到她面前，"是为了你的前面。"
莉莉丝看着那个东西。粉色的，形状像男性的——
"我不要……"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需要，"黛安娜说，"医生说，如果不经常扩张，那里会闭合。你想那样吗？"
莉莉丝闭上眼睛。
她不想。但她能说什幺？
于是她躺下来，分开腿，任由那个东西缓缓进入她新形成的开口。
那感觉——
奇怪。
陌生。
还有一丝——
她不敢承认的刺激。
每次黛安娜推进那个东西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颤抖。不是恐惧，不是疼痛，而是一种——
一种她无法命名的感受。
"你的身体很敏感，"黛安娜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这说明神经接得很好。你以后会是一个很完美的女人。"
女人。
莉莉丝盯着天花板。她是女人吗？
她曾经是男人吗？
她不知道。
她的记忆像碎玻璃，散落得到处都是。她只记得一些片段——暴风雪，一个房间，镜子——但那些片段都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雾。
"你叫什幺名字？"黛安娜问。
莉莉丝张开嘴。
韩——
"莉莉丝。"她说。
黛安娜笑了。
"对，"她说，"你终于记住了。"
某一天，黛安娜说："今天我们出去。"
莉莉丝擡起头，看着她。
"出去？"
"对，"黛安娜说，"你需要见见人。你整天待在房间里，对身体不好。"
莉莉丝想说不。她不想出去。她不想让人看到她——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但黛安娜已经拿出了衣服。
"来，"她说，"穿上这个。"
那是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轻薄，柔软，裙摆很宽，领口开得很低。
"我不要穿这个……"莉莉丝的声音很小。
"你不想让妈妈高兴吗？"黛安娜问，她的眼睛直视着莉莉丝，"你不想出去走走吗？"
莉莉丝沉默了。
然后，她接过那条裙子。
沙龙里的灯光很亮。
莉莉丝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黛安娜站在她身后，和一个穿白色围裙的女人说话。
"染成金色，"黛安娜说，"像她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
莉莉丝想问，但她没有开口。她只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手在她的头发里穿梭，感觉到化学药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你的头发很漂亮，"那个女人说，"染完会更漂亮。"
莉莉丝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那张她越来越熟悉却又越来越陌生的脸。
金色的染发剂涂在她的头发上。那个女人用梳子一层一层地涂抹，然后用锡纸包起来。
"需要等一个小时，"那个女人说，"你可以放松一下。"
莉莉丝靠在椅背上。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黛安娜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你一直都是我的莉莉丝。"
"你一直都是我的女儿。"
"你只是忘记了。"
她真的忘记了吗？
她真的曾经是另一个人吗？
她不知道。
一个小时后，那个女人把锡纸取下来，然后开始冲洗她的头发。莉莉丝闭上眼睛，感受着温热的水流过她的头皮。
"看，"黛安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多漂亮。"
莉莉丝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金色的长发垂在她的肩上，柔软，发亮，像阳光织成的丝绸。那张苍白的脸在金色头发衬托下显得更加柔和，更加——
女性化。
那不是她。
那不是——
"很美，"黛安娜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你一直都是最漂亮的。"
莉莉丝想说什幺，但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接下来是指甲。
"粉色，"黛安娜说，"和你的头发很配。"
那个女人拿起一瓶指甲油，开始涂在莉莉丝的手指甲上。粉色的，闪着微微的光泽。
莉莉丝看着自己的手。
细长的手指，圆润的指甲，粉色的指甲油——
那不是男人的手。
那不是——
"你喜欢吗？"黛安娜问。
莉莉丝想说不。但她的嘴唇张开，发出的却是——
"喜欢……"
最后是纹身。
"这个，"黛安娜指着自己设计好的图案，"纹在腰上。"
莉莉丝看着那个图案。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茎上带着细小的刺。
"我不要……"她的声音很小。
"你要，"黛安娜说，"这是妈妈送给你的礼物。"
礼物。
莉莉丝想拒绝，但她的身体已经躺在了纹身床上。纹身师的手在她腰侧移动，针头刺入皮肤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痛。
但不是剧烈的痛。更像是一种持续的刺痛，一种——
一种印记。
黛安娜站在旁边，看着纹身师的工作。
"很好，"她说，"很漂亮。"
莉莉丝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针头在她皮肤上游走，感觉到墨水被注入她的身体。那是永久的，无法抹去的——
就像她现在的身份。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纹身已经完成了。一朵红色的玫瑰绽放在她的腰侧，花瓣鲜艳欲滴，像是刚从血里开出来的。
"看，"黛安娜说，"多美。"
莉莉丝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纹身，看着那朵玫瑰，看着——
她是谁？
她是什幺？
她真的曾经是另一个人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上又多了一道永久的印记。那道印记告诉她——你是莉莉丝。你一直都是。
回到房间后，莉莉丝站在镜子前。
金色的长发垂在肩上，粉色的指甲闪着光泽，腰侧那朵玫瑰纹身隐隐作痛。
镜子里的人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丽的、脆弱的、陌生的女人。
那不是她。
那不是——
但她想不起来自己曾经是什幺样子。
"韩——"
那个音节从她嘴里溢出，带着一丝颤抖。
韩什幺？
韩——
她想不起来。
她的脑子里只有黛安娜的声音，一直在说，一直在说——
"你是莉莉丝。"
"你一直都是我的女儿。"
"你只是忘记了。"
莉莉丝闭上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时，镜子里的人也在看她。那双深陷的眼睛里，有什幺东西在闪烁——
是恐惧？
是接受？
还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缓缓地，微微地——
笑了。
窗外，暴风雪仍在继续。
白色的雪覆盖了一切，把整个世界都埋葬在冰冷的白雪之下。
而在房间深处，一个女人站在镜子前，手指轻轻抚摸着腰侧的那朵玫瑰。
金色的长发，粉色的指甲，柔软的身体，以及那些永久的印记。
那是她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越来越像黛安娜说的那个名字——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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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莉莉丝。
而那个曾经叫韩什幺的男人，正在她的记忆里，一点一点地消散，像雪融化在温水里。
不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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