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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依旧是鬼点子最多的宋穗，在熄灯后翻了个身，对着整个宿舍提出了她的新主意。

“姐妹们。”

女孩趴在床沿上，圆脸在手机屏幕的微光里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我们四个人，空有身材和美貌，却一个比一个清纯。李诺语，处。赵疏桐……你也是处吧？短发姐我就不问了。重点是咱们宿舍四个人连一个有男朋友的都没有，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王爽翻了个身。

“去酒吧呀，”宋穗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找个周末晚上，咱们四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找艳遇。说不定运气好，一人带一个回来。”

剩下两人欣然同意。李诺语说正好想买条新裙子，可以为此专门出一次街。

王爽表示酒吧离学校不远，她大一的时候跟社团去过一次，知道哪家的酒调得好喝。

“我不去。”她说。

“不会吧。”宋穗用夸张的受伤语气说，”我们的操控大师居然怕去酒吧？你在宿舍里穿情趣内衣码字的时候可没这么怂啊。”

“那不是一回事，”赵疏桐摇摇头。

三个室友已经在水里泡了好一阵子，看到赵疏桐裹着深蓝色连体泳衣从更衣室通道里走出来，齐刷刷地从泳池里探出脑袋。

“怎么来得这么迟，不会不好意思吧。”

宋穗趴在泳道浮标上，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水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水花。

赵疏桐不理会调侃，走到池边坐下，把脚探进水里试了试温度。

室友们围拢过来，把她夹在中间，嘴上啧啧称赞着“这个颜色衬你”“腿是真的长”“腰细得离谱”，手指这里捏捏，那里摸摸。

她们知道她全身的敏感度有多高，几人用手指碰她身体的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刚出壳的小鸡，指甲都收着不敢用力。王爽轻轻捏了捏她的大臂外侧，那里是她全身最不敏感的区域之一。宋穗只是用食指戳了戳她腰侧的软肉就收回手，笑嘻嘻地看她有没有反应。

李诺语把赵疏桐拉到一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告诉她宋穗的邪恶计划。

宋穗这丫头不知道是哪天晚上看了不该看的漫画还是小说，忽然想体验一次当众高潮。就是那种在一大群人面前、众目睽睽之下，被暗中操控着失控到一塌糊涂。

接下来的这几天，似乎是之前愧疚感作祟，几位室友姑娘晚上开始轮流陪她睡觉。

第一个晚上是宋穗爬上她的床，抱着枕头，圆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

赵疏桐往里面挪了挪，宋穗就顺势钻进她的被窝里，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呼吸的热气轻轻扑在彼此脸上。

宋穗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腰，她的下巴正好贴在女孩的头顶，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牛奶沐浴露的香味。

“腰真的好细。”宋穗在她腰侧捏了捏，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感慨，“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抱起来这么舒服呢。”

她也伸出手回抱住宋穗圆润柔软的身体，两个人安静地抱在一起，单纯地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没有多余的触碰，没有突然的刺激，只有一片柔软的、温暖的黑暗和耳边宋穗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个晚上是王爽。三下两下翻上床，把枕头一扔，大大咧咧地掀开被子就钻进来。

赵疏桐靠在浴室的门板上，脸埋在抱在怀中的衣服里。

她的脸颊烫得能煮鸡蛋，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但让她最懊恼的不是被室友发现了自己敏感过度的事实，也不是内裤上那片还在继续扩散的濡湿痕迹，而是在刚才被三个人扑倒揉捏的那几分钟里，她除了羞耻和慌乱之外，在某个被压在枕头里谁也看不到表情的短暂瞬间，她分明感到了一阵强烈的、难以自抑的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翻涌的心情。浴室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的锁骨窝里聚成两汪浅浅的光池。她看了一眼洗手台上方那面镜子。

镜中的女孩面若桃花，双颊飞着两团浓酽的红霞，一双微挑的狐狸眼水汪汪的，眼眶里全是还没来得及褪去的、被情欲蒸出来的魅意。那颗左眼下的泪痣此刻非但没有增添半分柔弱，反而像是在那副春情荡漾的面孔上点了一笔妖冶的注脚。

她看着镜子里这样的自己，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要是自己还是男人的时候遇上这样的极品，非得把蛋都塞进去不可。

但紧接着，另一个更沉重的念头便如冷水般从头顶浇了下来。

难道自己已经雌堕了吗？

赵疏桐决定维持女性身份一段时间。

她想明白了，这样其实挺好的。最起码她有了方向，有了正在做的事情，比男生时期成天的无所事事打游戏强多了。

她就用这副身体去上学。

因为认知改写的关系，社会关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个住了两年的男生宿舍四人组，在现实被覆写之后变成了女生宿舍四人组。宿舍号没变，床位没变，甚至墙上那张她贴了好久的动漫海报都还好好地挂着，但其他三个人的名字、长相、性格，全都大相径庭。

原来的老大是总爱光着膀子在寝室里吃泡面、打游戏时吼得整层楼都能听见的东北壮汉，现在则变成了一个长发及腰、说话轻声细语的南方姑娘李诺语。

原来的老三，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学霸，变成了一个圆脸爱笑、每天早上都会在镜子前纠结半小时穿什么的小可爱宋穗。

原来总和她一起开黑的那个死党，则变成了一个短发干练、性格爽朗到有些男孩子气的运动型美女王爽。

走到了这一步，他没有再纠结了。

那种关于“会不会迷失自我”的疑虑，在镜子里那对柔软的乳房和圆润的蜜桃臀面前，忽然都变得遥远而模糊了。

他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每一步都是自己做出的选择，都是名为赵疏桐的个体做出的选择。

从皮肤到骨架，从敏感带到胸臀……他是在一步步走向那个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梦中的自己。

他想变成她。

他先花了很长时间洗了一个澡。

近乎仪式的、仔细而缓慢的清洁。

他的手指裹着沐浴露的泡沫滑过被新塑形的锁骨窝、滑过柔软的乳房下缘、滑过两个浅浅的凹陷的腰窝、滑过大腿内侧被拉高了无数倍敏感度的细嫩皮肤。

胸前的软杯背心依然被撑出两个空洞的弧度，臀部在牛仔短裤的包裹下也只能靠着骨盆骨架勉强撑出一点点曲线。他知道这只需要在编辑面板里动动手指就能解决。参数是现成的，预设是备好的，他甚至在那天下午研究敏感带的时候就已经顺手建好了胸部和臀部的改造方案。

明明想好了，只是想要一个女性身份，感受一下另一种性别的快乐，但当这么一步一步走下来，赵疏桐却没有勇气了。

他怕自己。

他怕一旦把胸部和臀部也填上，这副身体就会变得太过完整，太过完美，太过让人舍不得脱下来。

赵疏桐对自己的意志力很有数，他知道的，他一定会沉溺其中，溺死在里面，直到有一天连自己原本是什么样子都彻底忘记。

最终他还是把编辑面板关掉了。

电脑屏幕恢复到桌面，他之前 cos 时拍的不露脸照片都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躺在桌面右下角。

他打开照片看了很久。

MSGE并未对谭淼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和之前说的那样，器官上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除了睾酮水平持续偏高，身体变得敏感，下身持续分泌滑液充血，这种情况在以往的项目中也有，只是消退得相对缓慢，在家休息的这两天只能穿着罩衫晃荡，哪怕是羽毛，稍一接触都能加剧分泌，胯下，大腿上，始终湿漉漉的，乳头上也是，臭了两天澡也不敢洗，水一冲就想，老爸只得躲得远远的，在实验室里住了两天，期间师兄师姐们来探望过她都是避而不见，一想起那时屎尿屁同出的光景就没脸见人，陈杰带着常欢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她已经基本平静下来，这得亏是在暑假里，赖在家里不用出门，否则都想象不出出去见着男人分分钟上演一个公开性交。

两天没见人，说好要在家里住几天的，吕薇不知道闺蜜出了什么事，打电话的时候谭淼也说得含糊，吕薇只当是她又被她老爸的试验掰直了，笑话她该不是个假同性恋，不想女人想男人了。

放下电话，借请陈杰小两口吃饭，表达一下她们对自己照顾的谢意，打扮打扮出门，出门前洗个澡，用淋浴头试了一下，还是有一点点，还行，能克制。

绕过教师院儿先去她爸那里再做了个检查才赶去赴约，说是赶，其实走得很小心，她今天特意把上次和闺蜜一起逛街时候买的还没拆封的冰丝内裤穿上，它质地柔软，没那么刺激，但还是有些磨。常欢看到打扮打扮又是一枚小仙女儿的师妹，一下就看出了对方的不自在，桌下一直掐陈杰的大腿，都怪这帮无良男人，瞧把师妹给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