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弗里德。你到底在说什么?等等……我不行了。”贝卡捂住嘴,几乎是跌跌撞撞冲向卫生间。
从第八周开始,贝卡获得了一种新的嗅觉。她可以闻见冰箱的气味,即使弗里德拔掉冰箱电源,从里到外洗了两个小时,一打开冰箱门,贝卡还是会一阵恶心。洗衣房的味道就更别提了,好在弗里德已经开始更多地承担起了家务。
临近工作合同到期,弗里德自知非升即走而自己多半要走,索性连办公室也不想去了。但贝卡却松了口气,半开玩笑说弗里德的“爸爸工作”上手很快。
贝卡原本没打算这么快怀孕,她知道弗里德的工作举步维艰。弗里德选择支持她,为家庭做更多,让她觉得也许时机没那么坏。但当弗里德说出他的哺乳计划并且开始一本正经地罗列各种理由时,贝卡只感觉脑袋里面嗡嗡作响,眼前发黑,胃里一阵翻涌,刚冲进卫生间就吐了出来。
贝卡从卫生间出来后,面无血色。弗里德只好识趣地闭嘴。贝卡是一只乐观的鸵鸟,弗里德知道接下来几天,贝卡不会再和他讨论自己的这个小实验,贝卡会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者说她甚至可能会忘掉这个事。
弗里德是想好了一件事就会做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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