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
床上的薄被鼓起一个小包,微微蠕动了一下。清雨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臂,想要去按掉闹钟。可就在她腰部刚一发力,试图从床上坐起来的那一瞬间——
“嘶——!”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痛楚的软糯倒吸气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清雨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卸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床铺里。她把自己蜷缩成虾米的形状,死死咬住下唇,眼角立刻疼得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花。
不是那种剧烈的、让人尖叫的疼痛,而是一种钝钝的、从身体深处向外扩散的酸胀。像是被人装进麻袋里揍了一整晚,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清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花板上的灯是关着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和昨天早晨一模一样,但自己好像有了很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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