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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疏桐靠在浴室的门板上,脸埋在抱在怀中的衣服里。
她的脸颊烫得能煮鸡蛋,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但让她最懊恼的不是被室友发现了自己敏感过度的事实,也不是内裤上那片还在继续扩散的濡湿痕迹,而是在刚才被三个人扑倒揉捏的那几分钟里,她除了羞耻和慌乱之外,在某个被压在枕头里谁也看不到表情的短暂瞬间,她分明感到了一阵强烈的、难以自抑的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翻涌的心情。浴室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的锁骨窝里聚成两汪浅浅的光池。她看了一眼洗手台上方那面镜子。
镜中的女孩面若桃花,双颊飞着两团浓酽的红霞,一双微挑的狐狸眼水汪汪的,眼眶里全是还没来得及褪去的、被情欲蒸出来的魅意。那颗左眼下的泪痣此刻非但没有增添半分柔弱,反而像是在那副春情荡漾的面孔上点了一笔妖冶的注脚。
她看着镜子里这样的自己,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要是自己还是男人的时候遇上这样的极品,非得把蛋都塞进去不可。
但紧接着,另一个更沉重的念头便如冷水般从头顶浇了下来。
难道自己已经雌堕了吗?
这个词她以前在网上那些变身小说的评论区和论坛里看到过,那时候只当是猎奇的标签,觉得不过是某种存在于虚构作品里的、夸张的性幻想设定而已。但现在,这个词像一枚打毛的生锈的钉子,深深地扎进了她的脑海里,怎么拔都拔不掉,带来难以言喻的异样。
她握了握小拳头搁在洗手台的边缘,愁容满面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但是那种情况下是真的没有反抗的力气啊。
她从头到尾亲手捏出来的这副身体,为了追求完美的线条和触感,把骨架缩窄到最适合穿JK制服的尺寸,把四肢的肌肉量降到了最低,把全身的敏感度拉到了远超正常女性的水平。
当初做这些设置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样会更美”“这样会更舒服”,却从来没想过这副身体在面对三个人的围攻时,连最基本的挣扎力气都使不出来,使出来了也只像是在娇嗔推拒、欲拒还迎。
赵疏桐叹了口气,不再想这些了。拧开淋浴喷头的开关,热水从头顶的花洒里喷涌而出,带着细微的嘶嘶声打在脸上,顺着尖尖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滑下去,把她身上黏腻的汗和腿间濡湿的爱液一点一点冲刷干净。
她闭着眼睛站在水流里,让那温暖的触感覆盖住全身每一寸还在微微发烫的皮肤,用热水把那些混乱的、羞耻的、又隐隐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快感的情绪全部冲进下水道。
洗完澡之后她伸手去摸毛巾架。
空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才猛然想起刚才只抓了一套换洗衣物抱在怀里就往厕所冲,毛巾、浴巾、干发帽、沐浴球,全都没拿,此刻正整整齐齐地搭在外面过道的毛巾架上。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还是男生的时候,打完球浑身大汗地冲进厕所,洗完发现没拿毛巾的情况不在少数。当时的他索性就直接把湿漉漉的身体塞进干净T恤里,衣服穿上之后自然就干了,哪来那么多穷讲究。
可现在,这个念头刚浮起来就被毫不留情按了下去。
怎么想怎么别扭。
且不说现在的皮肤敏感度根本受不了一件湿T恤贴身的粗糙摩擦,光是湿哒哒地走出去这件事本身,就让她打心底里觉得说不出的别扭。
明明在变成女生之前,这种事情根本不叫事,现在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潜意识里上了一道无形的锁。
她站在厕所里犹豫了整整半分钟,最后迫不得已只能把门拉开一条大概十公分宽的缝,伸出一只白瓷般莹润光洁的手臂,在半空中招了招,硬着头皮向外面喊了一声:“宋穗,帮我把毛巾拿一下。”
她的声音在弥漫的水雾里带着一丝窘迫的回响。
“哦好。”
宋穗的回答十分干脆,语气里也听不出调笑的意思,就是普普通通的答应,甚至还带着一点乖顺。
这让她略略放下心来,把伸在外面的手臂又往回缩了一点,只留五根手指还扒在门框边缘等着。
她的手指很快触到了毛巾柔软的织物。
宋穗把毛巾塞进她掌心的动作干净利落,她握紧那块干燥蓬松的纯棉浴巾,正准备把手抽回来关上门,却紧接着感觉到了另一股更为温热的触感,带着沐浴露和体温的暖意的触感。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半掩的厕所门就被贴上了好几只手掌,然后整个向外滑开。
她的三个室友顺着半开的门扉挤了进来。
也都是赤裸着身体,脸上带着整齐划一的不怀好意的笑。
但三个人的笑容在看到赵疏桐此刻状态之后都僵住了。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她小腹上那片在水汽氤氲中越发妖娆绽放的淫纹。那朵心形花冠原本只是浅淡的粉紫色,此刻因为刚才的激烈情动和高潮余韵的延续,已经变成了某种类似于被吻痕覆盖过的、充血黏膜般的嫣红。两侧蔓延的藤蔓状纹路沿着肌肤的纹理向外伸展,在髋骨内侧收束成两抹精致的弧线,每一道纤细的纹路都因为热水的浸染而微微鼓起,带着一层被蒸汽熏得湿漉漉的水光,像是一片从皮肤深处绽放出来的、无法掩盖的艳色花卉。
“哇哦,”王爽吹了一声抑扬顿挫的口哨,目光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眼神最后钉在那片淫纹上,“我们的小美女表面上青春可人,生人勿近,没想到私底下玩得这么花。”
这一屋子的水汽弥漫中,四个赤身裸体的漂亮女孩挤在一间小小的宿舍浴室里,像是什么只在深夜小网站上才会上演的画面。
宋穗最矮,圆润可爱,胸前两团小巧的乳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短王爽最高,结实匀称,腹肌的浅沟在水汽里若隐若现;李诺语则是属于两者之间的高挑纤细,整个人白皙细腻,让人挪不开眼。
至于她,胸前的 C 杯乳房在热水冲洗后泛着粉嫩的色泽,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圆润的蜜桃臀在臀沟处陷下一个深深的弧线,平坦光洁的小腹上还妖冶地绽放着那片淫纹,再往下是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个饱满肥美、在白嫩大阴唇间仅剩一条细细粉红小缝的秘密花园。
三个人看着那片淫纹,眼中闪过惊艳,不约而同地发出连连赞叹,又向她伸出了罪恶的魔爪。
“假的假的。纹身贴!纹身贴!”反应过来的她叠声否认,脚下却一点一点往浴室的角落里缩。
她拿着毛巾胡乱地往胸口前面挡,但那块毛巾本来就不大,遮住了胸就遮不住小腹,遮住了小腹就遮不住下面,狼狈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哈气小奶猫。
“她还是好女孩吗?”宋穗夸张地做出心碎的表情,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王爽就不跟你嘻嘻哈哈,她上前一步,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戳中了她的淫纹。
”噫——!“
一声悲鸣从她紧咬的齿缝间不受控制地溢出。
那声哀鸣软得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又像是某种在她体内沉睡了很久的东西忽然被唤醒了。王爽的指腹带着温度,不偏不倚地点在那片淫纹最核心的花冠图案上,皮肤下的神经末梢猛地点燃了,小穴深处那个梨形的器官在这一指之下猛地痉挛收缩,像是在被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肚皮轻轻攥住揉捏,而膣腔里的软肉也同步接收到了一道清晰的、被按压的信号,整个甬道不争气地蠕动着绞紧。她的膝盖瞬间弯了下去,后背狠狠撞上冰凉的瓷砖墙壁。
“还很敏感嘛?”王爽的语气像是在鉴定一件有趣的标本。
三个室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里的光同时亮了起来,那种光芒她在小学课间研究蚂蚁搬家的同桌脸上见过。
纯粹的、不带恶意的、但你绝对不想成为被研究对象的好奇心。
她们纷纷凑上前来,把赵疏桐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对那片淫纹展开了全方位的研究。
宋穗的手指摸上了纹身边缘的藤蔓弧线,从腹股沟的外端往上,一路沿着弧线往中间划。她的指腹圆润而柔软,但那条弧线的每一个点在映射规则里都对应着膣腔内的不同位置,手指滑过纹身边缘的某个转折点时,恰好触碰到了映射着膣腔壁上那些高敏感度凸起的坐标。
她的整个小穴内壁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羽毛精准地扫过了敏感点,膣腔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紧闭的缝隙中渗出,混着还没擦干的水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爽则专注于心形花冠的中心。用拇指以画圈的方式一圈一圈揉压着那个精确对应子宫投影点的位置,力道时而轻如蜻蜓点水,时而重如隔着一层薄被按压腹部。
她的子宫在这圈揉压下像一颗被反复揉搓的柔软浆果,每一次按压都让子宫壁产生一阵闷胀而沉重的、从脏器深处传来的痉挛快感,那种被隔着一层肚皮温柔挤压又松开、再挤压再松开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弓起又塌下,塌下又弓起。
李诺语则对淫纹的对称藤蔓产生了浓厚兴趣,两只手同时沿着左右两侧藤蔓的外沿从髋骨滑向耻骨,两条完全对称的触觉信号在同一瞬间从小腹两侧同时传达到小学内壁的左右对应点,那种被双向夹击的刺激根本没有任何神经回路能够承受得住。
赵疏桐的脑内瞬间空白,小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剧烈痉挛,两瓣大阴唇不受控制地向外张开,藏在里面的媚肉拼命抽搐着,从入口处涌出一大股黏滑透明、带着酸甜柑橘味的爱液,哗啦一下喷在地上混进了还没排干的淋浴的水里。
“咿呀——❤❤❤!”如泣如诉的悲鸣脱口而出,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被瓷砖墙壁反弹回来叠成一层又一层的回音。
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因为她甚至不需要去触碰哪片特定的皮肤。在这三个人六只手的包围下,淫纹的花冠、藤蔓、边纹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的力度和方向触碰着、揉压着、描摹着,传达到阴道和子宫的信号密集到了一种远远超出她耐受极限的程度。她的眼前炸开一片五颜六色的光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浴室排风扇的嗡鸣。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支撑,后背沿着瓷砖滑下来,王爽及时伸出手揽了一把。爱液还在跟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从痉挛不止的入口处喷溅出来,混着酸甜的柑橘味在蒸汽中弥漫开来。
她的双腿颤颤巍巍地拼命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膝盖磕在一起磕得生疼。
整个人挂在三个室友伸出来的手臂之间,像被玩坏了的人偶娃娃。
当痉挛终于缓缓平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塌糊涂的下体,又看了看地上那片被爱液洇出一块亮晶晶反光区域的瓷砖,涨红着脸闭上眼睛,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又细又哑,带着高潮刚过后的疲惫和哀求:
“真的够了……放过我好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抓着小雨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莹润的白色。
厕所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三个人终于良心发现,纷纷收回了在她身上游走的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带着大饱眼福之后的心满意足和心照不宣。
宋穗把浴巾也拿过来披在她肩上,王爽和李诺语伸手一起把她从墙角拉起来,顺带评价了一句“你身上的柑橘味比沐浴露好闻多了”。
赵疏桐低着头,裹着两条毛巾,在水汽尚未散尽的浴室里赤脚站着,脸从额头红到了锁骨。
“这么敏感,以后你怎么办哟。”
王爽扶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替她把滑下来的浴巾往上拉了拉。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但也藏着一丝真心实意的担忧。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一只罪恶的小手已经从短发室友的身后悄悄攀上了那对结实匀称的玉女峰,指尖精准地穿过腋下的空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了顶端那颗因为厕所里微凉空气而微微挺立的乳头。
“喂——!”
短发室友被这突然的刺激吓得整个人几乎蹦起来,震得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赵疏桐扭头一看,宋穗正站在王爽边上,两根手指还维持着捏住乳头的姿势,脸上挂着一副欠揍到极点的得意笑容。
“还说别人,自己不也是很敏感。”
宋穗吐吐舌头,手指在松开之前还不忘轻轻搓了一下那颗已经迅速充血变硬的乳尖。
王爽闷哼一声,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咬着牙骂了一句:“你这死丫头是不是活腻了。”
转身就朝宋穗扑过去。
后者早有准备,灵巧地往旁边一闪,溅起一片水花,两个人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光着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互相追逐抓挠起来。
宋穗自然是打不过运动系的王爽。
没几个回合小可爱就被短发姑娘从背后双手穿过腋下锁住了身体,用两只大拇指不怀好意地压在胸前那两团娇嫩的乳鸽顶端。
宋穗尖叫着挣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在短发室友怀里扭来扭去,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饶了我……”。
李诺语没有参与这场混战,从毛巾架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毛巾,重新打开热水,抬手帮赵疏桐把贴在脸颊上湿漉漉的长发拢到耳后。顺着蓬蓬头的水流,从她的肩膀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
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
擦到小腹上那片淫纹的时候,指腹隔着毛巾的薄布轻轻滑过纹身边缘,赵疏桐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李诺语注意到了她的反应,手上动作更轻了些,绕开淫纹先擦两侧的腰线,再用毛巾的边角小心翼翼地熨帖在纹身表面。擦到下体的时候更是目不斜视,像是在处理一项纯粹生理层面的清洁任务,把她大腿内侧残留的黏滑爱液一点一点地擦去,又换了一条干毛巾帮她擦了腿和脚背。
那边的两位也终于打得累了。
宋穗趴在王爽的肩膀上大口喘气,后者靠着墙,两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额头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几个人缓过来之后互相看了彼此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作一团。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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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花洒喷出的温水哗啦啦地落在瓷砖上,四个人挤在同一个蓬蓬头下。
洗发水不够用了就互相从对方手里挤一点,香皂滑掉了就有人弯腰去捡然后被别人不小心踩到手指尖叫一声,谁和谁的背不小心贴在一起就顺势蹭一下当免费搓背。
四具赤裸的年轻女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有人白皙有人结实有人圆润,挤挤挨挨地站在那个本就不宽敞的淋浴区里,皮肤和皮肤偶尔碰在一起,传来温暖而柔软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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