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生 第二章

3

早上七点,林晓晨就醒了。

窗外的天还灰蒙蒙的,城市的轮廓在雾后面模糊成一团深浅不一的影子。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盯着天花板,手指在床单上来回摩挲——柔软的、细密的棉质,和他睡过的每一张床都不同。福利院的床单是洗得发硬的粗棉布,晾干后皱成一团,铺上去总有几道硌人的褶子。躺在这里,像躺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梦里。

他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封信。信封被他的体温焐了一整夜,纸面温热。他把信纸抽出来,又看了一遍——“萌萌,你好。我是爸爸。”——然后折好放回去,放进书包的夹层,和那张《命运石之门》的海报放在一起。海报卷着,信纸平铺,一个是被他扯下来的旧梦,一个是刚刚送到手里的新梦。

洗漱的时候,他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看了自己一会儿。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翘着,脸颊因为昨晚睡得意外安稳而有点浮肿,眼下没有青黑,精神比他预想的好得多。他用冷水拍了几下脸,又用手指把头发拢了拢,做了几个不成功的样子——他从来没学过怎么打理头发,以前在福利院都是推成平头,省事。现在头发长了半寸,蓬起来,有点不知所措地立在头顶。

他换好衣服,是来的时候穿的那件旧外套。拉链头已经掉了,他用别针别着。他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看到里面那些挂着的新衣服——尺码合身,款式也正常,但都是他没穿过的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了自己的旧外套。他想:第一次见爸爸,穿得太刻意反而奇怪,穿自己的衣服比较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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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与变身的开始?!

2

在兽耳世界的大陆上,梵林共和国边境的密林深处,空气潮湿闷热,腐叶和泥土的气息混在一起,随着微风在林间缓缓流动。

一支小小的队伍正沿着林间小道艰难前行——他们普遍装束破旧,不知身份,正带着一辆载着笼子的板车缓缓沿着小路前进。板车的木轮在泥泞里碾出深深的车辙,上面罩着粗麻布,隐约能看出下面放着一个状如笼子的东西。

拉车的是一名黑白混色的兽人种犬族,脖子上青筋暴起,一声不吭低头,只管按车前坐着的鹿耳种雄性的意思走。车边跟着两名犬耳娘,红毛长发的一只耳朵上戴着铜环,手上倒是什么都没拿,另一个白毛的拿着一把匕首,两人的眼神都带着犬族特有的警觉,东张西望个不停。

在他们身后几十米处,一丛茂密的灌木正微微晃动。不是风吹的,而是趴在草丛里的你弄得,身上涂满了碎叶和草汁的你此刻就在他们后方几十米的草丛中一步一步跟着他们。一双紫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几个家伙会为了抢你的草药付出代价的。

就在昨天晚上,你梦见自己变成了异世界里一种名为“人类”的生物,——那个梦荒谬又真实,你甚至还记得梦里你用手指在一个发光的板子上划来划去,看到了一些什么转生兽耳世界之类的奇怪的文字——然后你就被痛醒了,那个犬耳娘一脚猛的踢在你肚子上,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帐篷被几个孽徒给发现了,你被那三名犬耳种按着,夺走了你正准备拿到城里集市上卖掉的稀奇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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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被洗脑了

22

“为了人类,为了世界,为了正义。我愿意……接受人格覆写手术。”

这句话出口时,克拉克的声音已经不像求饶,也不像宣誓。 它更像一段被系统校准过的确认音。

密室里没有掌声,没有怜悯,也没有留给她反悔的时间。

【ASSET-01 意志防火墙:降下】

【目标确认:放弃抵抗】

【人格覆写协议:待执行】

【K级认知锻压穹顶:启动】

天花板在低沉的液压声中向两侧裂开。

路易斯透过取景器,看见一台巨大的黑色装置从暗格里缓缓降下。它不像医疗器械,更像一座为神明准备的工业棺椁。厚重的外壳上缠着透明冷却管,管道里循环着惨绿微光的液态合成氪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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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肉棒失控发狂的超人,迎来了百人审判

21

最先离开金属台面的,是那只仍在发抖的手。

那一瞬间,路易斯透过镜头,看见了克拉克眼中最后一点清明被彻底吞没的过程。她看见克拉克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对自己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克拉克动了。

那只原本死死抠着台面的手,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向前探去。带着被压抑到极致的暴力渴望,和被彻底击溃后的生理本能,她整个人都向前扑去,直直抓向路易斯那根正因为她而胀得发紫的肉棒。

路易斯瞳孔骤缩。

她看见克拉克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绝望,却又混杂着近乎癫狂的饥渴。那只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青筋暴起,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她甚至能听见克拉克喉咙里发出的、近乎呜咽般的破碎声音:

“……肉棒……给我……”

那一刻,路易斯终于明白——

克拉克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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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变性后首次自慰,竟是对着一百位世界上的最有权势的人

20

布鲁斯没有让克拉克达到高潮。

他从她体内抽出后,只留下一片湿热与空虚,便平静地走向主控台。几行底层参数早已安静亮起,如同空气中无法逾越的透明高墙。
【接触权限:限制级】
【越界风险:零容忍】
【未授权闭环:永久禁止】
【路易斯代行输出锁:远程预备】

他没有回头看一眼台面上的欲求不满的超人,也没有理会角落里的路易斯,像一台更高阶的机器在宣读冰冷的批处理指令: “路易斯留场。维持参照距离。记录悬置反应。”

沉重的铅芯隔离门在他身后缓缓滑拢。

 “咔哒。” 

锁扣咬合的声音清脆而冷酷,像一枚生硬的钢钉,将这间密室与外界的物理联系彻底钉死。 

随着降噪系统的满载运作,密室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底噪,密室的死寂中,主控台边缘的屏幕幽幽亮起。 

没有预想中的全息人像,取而代之的,是整整一百个纯黑色的加密音频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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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体化的超人终被蝙蝠侠开苞,超人的妻子只能默默看着

19

冰冷的全景密室里,三百六十度的单向透视镜将冷光无限折射,像一张无处不在的透明牢笼。墙壁上,幽蓝的全息投影正循环播放着旧日的录像。

画面里,过去的他——那个肌肉贲张的男性超人,正穿着同一件高叉露乳、下方开洞的蓝色情趣制服。衣服在男性躯体上明显不合身:肩部被撑得紧绷发白,胸前露乳的开洞却空空荡荡,高叉的裤腿勒进粗壮大腿,下方开洞的位置因为男性器官的存在而扭曲荒诞。他被蒙着眼,在粗暴的贯穿中发出压抑而绝望的痛呼。

而现实中,这具被彻底“无害化”的躯体,正跪伏在主控台前,穿着同一件蓝色情趣制服

如今它完全合身。细腰被58cm的勒痕完美收紧,108F的巨乳将胸前露乳的开洞撑得圆润饱满,S徽章被高高顶起;112cm的宽臀把高叉裤腿紧紧绷开,下方开洞的位置因为新生的结构而显得自然而淫靡。

从这一刻起,语言本身也被迫分裂了。

录像里的那个身体仍然只能被称作“他”——那个肩背宽阔、肌肉紧绷、即使被羞辱也仍残留着男性超人轮廓的过去时。

而镜面前这具身体,已经只能被称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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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雌堕后的新衣服,合身吗

18

当那根沾满血丝的五公分扩容导管从克拉克体内缓缓拔出时,伴随着一阵沉闷黏腻的水声,长达数月的暗无天日迎来了物理层面的休止符。

解剖台上,覆在克拉克脸上的黑色感官剥夺面罩如同死去的虫蛹般干瘪、绽裂。原本紧紧咬合在皮肉上的生物组织迅速坏死,化作碎屑剥落。惨白的无影灯瞬间刺痛了他久违光明的瞳孔,他大口喘息着,视线在经历了漫长的失焦后,缓缓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令人毛骨悚然的生化反应开始了。 包裹在克拉克身上的那层黑色生物胶衣,在判定宿主的心理防线已经瓦解、不再需要物理束缚后,大面积地枯萎。它们如同蜕下的蛇皮,从那 108F 的巨乳和 112cm 的肥软臀部上剥落,暴露了昔日神明那具白花花、已经完全雌化的变异肉体。

但这并非恩赐的自由。外部的物理束缚不再必要,只因为最坚固的牢笼已经在他的脑海中落成。他已经被训练得足够完美,世界不再需要捆绑他,因为他已经学会了自我折叠。

褪下的黑色活体流质滴落在铁板上。它们嗅到了空气中更浓烈的恐惧,顺着冰冷的地板蜿蜒爬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液摩擦声,贪婪地涌向角落里的路易斯。

主控台的阴影里,布鲁斯·韦恩如同主宰生死的祭司般走了出来。他一把拽起双腿发软、瘫软在地的路易斯,将一台红灯闪烁的战术摄像机,强行塞进她发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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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妻子强忍痛楚为超人的阴道扩容

17

“咕唧……咕唧……”

地堡下层的核心手术室里,自动加压泵正在发出常态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运作声。

粗大的乳胶导管在液压的推动下,正在那具两米高的变异肉体深处反复浅插。微型电击器正以死板的机械频率,摩擦着克拉克那粒被人工切除重塑出的两公分阴蒂。

而在二楼地堡主控室里,路易斯·莱恩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骨,顺着冰冷的铁皮柜门瘫软在金属地板上。

包裹着她一米八骨架的,是和克拉克身上同源的黑色外星生物胶衣。当楼下的克拉克在电击下爆发出无意识的痉挛、大股大股的黏液从反转阴唇里喷射而出时……路易斯身上的这层皮囊,立刻产生了残忍的生物共振。

大腿内侧的乳胶化作无数根细密的触手,咬住了她的私处,完美复刻了克拉克正在承受的高压电流。

“呜……呕……”

路易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泣音,紧接着干呕得几乎要把胃里翻出来。阴道深处疯狂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胶衣内壁淅淅沥沥地滑落,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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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肉棒终于变成了阴蒂,主刀者竟是他的妻子

15

阿尔弗雷德死后已经过去三个小时。空气里锁着焦糊味,以及废墟中央那具公式化异变躯体散发出的热气。应急备用电源落下一抹惨白的光,将翻倒的仪器外壳在地上拉扯出钢骨阴影。不远处,阿尔弗雷德的旧衬衫还挂在倒塌的椅背上,袖口焦黑,却没人敢碰。

布鲁斯·韦恩坐在废墟的死角。他身上那套黑色战衣的左肩甲上,黏连着干涸发黑的血渍。他盯着地面,右手指尖在发抖。这个一辈子都在用理智克制恐惧的男人,此刻无法让手指并拢。他的掌心里,卷着一支沉重的金属注射器。针筒里盛着冷翠色的液体——那是他用莱克斯·卢瑟遗留的废料,提炼出的氪石消融原液。

他的理智在脑海里下达指令:刺下去,融化他的防御,让他安全。 但他动不了。只要闭眼,阿福死亡的瞬间就会将他淹没。创伤废掉了他作为执行者的能力。他将指甲扣进肉里,却无法向前迈出一步。

脚步声响了起来。路易斯走了过来。

她刚刚在废墟里和布鲁斯发泄般地做过爱。此时她衣衫褴褛,双腿内侧黏连着干涸的体液。她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眼泪,从阿福死后的那一秒起,她就没有眼泪了。她盯着跪在阴影里的布鲁斯。然后,她弯下腰,伸出沾满血迹的手,将金属针筒从布鲁斯汗津津的掌心里拿了过来。

布鲁斯没有反抗。在针筒被夺走时,他感受到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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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妻子,是蝙蝠侠的新仆人

16

路易斯身上的外星寄生生物成熟了。黑色的活体物质顺着她的皮肉向内收紧,没有留下一丝褶皱。这件从喉咙封死到指尖的皮囊,泛着冷硬的油光,把她一米八的高挑身躯勒成了一道过分清晰的黑色轮廓。

但她没有变成赛琳娜·凯尔。

赛琳娜只有一米六,像哥谭屋檐间一只随时会消失的黑猫。她的危险来自轻、快、不可捕捉。

路易斯不同。她有大都会女人的身高和骨架,成熟、冷硬、无法被忽视。那层黑色胶衣贴在她身上时,不是在复活赛琳娜,而是在把赛琳娜留给布鲁斯的创伤影像拉长、放大、加重,变成了一个更高、更慢、更无法逃避的幽灵。

她像赛琳娜。

但她更像布鲁斯梦里那个终于不再逃走、却因此更加可怕的赛琳娜。

她也习惯了接管阿尔弗雷德的工作。在每个熬到双眼通红的深夜,她会掐准时间,无声地走到布鲁斯身侧。

布鲁斯靠在废铁拼凑的椅子上,看着她端着托盘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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