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的妻子强忍痛楚为超人的阴道扩容

17

“咕唧……咕唧……”

地堡下层的核心手术室里,自动加压泵正在发出常态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运作声。

粗大的乳胶导管在液压的推动下,正在那具两米高的变异肉体深处反复浅插。微型电击器正以死板的机械频率,摩擦着克拉克那粒被人工切除重塑出的两公分阴蒂。

而在二楼地堡主控室里,路易斯·莱恩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骨,顺着冰冷的铁皮柜门瘫软在金属地板上。

包裹着她一米八骨架的,是和克拉克身上同源的黑色外星生物胶衣。当楼下的克拉克在电击下爆发出无意识的痉挛、大股大股的黏液从反转阴唇里喷射而出时……路易斯身上的这层皮囊,立刻产生了残忍的生物共振。

大腿内侧的乳胶化作无数根细密的触手,咬住了她的私处,完美复刻了克拉克正在承受的高压电流。

“呜……呕……”

路易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泣音,紧接着干呕得几乎要把胃里翻出来。阴道深处疯狂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胶衣内壁淅淅沥沥地滑落,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太脏了……太恶心了。她恨不能拿刀把这块正在流水的烂肉从自己身上剐下来!

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抽搐着,像一条濒死的鱼。眼泪混着冷汗砸在铁板上,她在心里像个疯子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新闻学的五个W。

时间,凌晨3点14分。地点,哥谭。受害者,克拉克·肯特……

我必须记下来……对,我只是个做笔记的……这水不是我流的,我没有发情……只要我还在记录,我就还是个人……

十几米外的废墟死角里,刺眼的电焊火花不断炸开。

布鲁斯·韦恩像个不知疲倦的机械疯子,正在切割那些损坏的机器。阿福的死让他陷入了创伤后应激的紧绷中,他需要这震耳欲聋的物理噪音来淹没脑海里的惨叫。

借着切割声,路易斯颤抖着、极其艰难地用手肘撑着地面,从那一滩属于她自己的难堪水迹里爬了半步。她强撑着一口气,摸到了主控台边缘的离线备用插槽。

咔哒。

一声微不可察的物理扣合声。她拔出了那枚自动写入底层镜像的物理储存卡。

她不知道这枚卡还能给谁看。她只是在绝望中,本能地想要抓住一点“还没有彻底输掉”的虚假希望:我不能让布鲁斯把一切都毁掉。只要这枚卡还在,就能证明我这双手……除了被黑皮逼着发情,还能抓得住证据。

她连滚带爬地挪向不远处的椅背,将卡片塞进了阿福那件袖口焦黑的旧衬衫内衬夹层里。那是布鲁斯绝不敢触碰的创伤盲区。

“滴——”

主控台侧面的精炼漏斗发出一声冷酷的提示音。

从克拉克体内榨取出的变异母乳与强制高潮分泌物,经过层层冷凝,析出了一小罐雪白的粉末。那是系统自动生成的【白色稳定剂】。

布鲁斯扔下了焊枪,拖着沉重的步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咖啡。”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死寂,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刚刚还在地上痉挛的路易斯。他的眼神穿过她,就像扫过了一件冰冷的耗材。

路易斯扶着控制台,强迫自己站起来。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胶衣内部泥泞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一阵彻骨的恶心。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咖啡机前,倒出一杯黑咖啡。她的目光落在那罐雪白的粉末上。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复杂的阴谋推演了。她没有去找工具,只是用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从精炼漏斗底部生生抠下一把散发着屈辱气味的白色粉末,抖落进布鲁斯的杯子里。

喝吧……把这些脏东西喝下去……大家一起烂在这个地狱里……

布鲁斯接过咖啡,毫无防备地喝下了一大口。

毒素混杂着严重的创伤后遗症,让布鲁斯的视网膜在冷光下发生着病态的复视。他迟钝地转过头,看向主控屏幕上系统自动生成的【长期无害化与内部扩容草案】。

“念。”布鲁斯指着屏幕,声音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显得有些粘滞、模糊。

路易斯浑身一僵。她看着屏幕上那些残忍的生化参数,喉咙发紧。但布鲁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盯着她。

“读出来。告诉我,这套流程能否彻底抹除他的主动性,让他永远无法再对人类构成威胁?”布鲁斯逼问道,他的思维已经无法处理太复杂的宏观逻辑,他需要这个已经“同化”的共犯来替他确认。

“……等这套内部扩容的流程稳定下来,”路易斯死死咬着牙,在极度的恐惧中,被迫从牙缝里挤出那些字眼,“他就能离开地堡……不是作为超人。作为一个名为克拉克·肯特的女人。在公共环境里,在你的监控下。”

布鲁斯的眼睛动了动。毒素的慢性侵蚀让他的神经反应慢了半拍。在“最高主导者”的虚假幻觉中,他甚至没有去深究把超人放出去的潜在风险。

“审议通过。”布鲁斯机械地抬起手,合上了系统的电子锁。

毒素和透支让他此刻极度烦躁。他靠回了废铁拼凑的椅子里,甚至连抬头看路易斯一眼的力气都奉欠。他闭上眼睛,揉着因毒素而隐隐作痛的眉心,只是随意地抬起一根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漠然地指了指主控台中央那把沉重的手动重型闸刀。

“你。推到底。”

没有情绪,没有威胁,只有对一件机器下达指令般的绝对物化。

路易斯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僵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动。不……不能推。那是克拉克,那根五公分粗的管子会把他活活撕裂的!

她本能地往后瑟缩了半步,手指死死绞在一起。如果我现在拒绝,布鲁斯会怎么做?一枪打死我?不……他会剥光我,把我绑在楼下的解剖台上,让我和克拉克一起做发情的畜生。

这种极端的恐怖算计在千分之一秒内压垮了她。为了那张藏在衬衫里的证据卡,为了不彻底烂在这座地牢里,她只能把丈夫出卖给地狱。

在恐惧的逼迫下,她颤抖着、像走向断头台一样,挪到了那把冰冷的金属闸刀前,双手握住推杆。

她闭紧眼睛,眼泪滚落。她咬碎了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把沉重的闸刀狠狠压向了底端!

“轰——咔哒!”

指令下达。生化玻璃窗另一侧,一根直径粗达五公分的重型乳胶拓宽导管,在狂暴的液压推力下,瞬间残忍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克拉克那道脆弱的产道最深处!

“呃啊啊——!!!”

楼下传来克拉克被生生撕裂内部的凄厉惨喘。

而就在导管捅入的同一千分之一秒——

“啊啊!!!”

路易斯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撕裂声带的尖叫!

生物共振在这一刻达到了最残忍的巅峰。当她双手发力将闸刀压下、将凶器塞进丈夫体内时,黑色胶衣内部的生物组织瞬间活性暴走,强行在内部构筑出一根与导管完全同构的拟态器官,残暴地贯穿了她自己的私处!

她的双手握着强奸的凶器,下体却承受着被强奸的极度撕裂与饱胀。这种绝对同步的物理错位,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绝伦且无法逃避的撕裂感——她正在用自己的手,狠狠地强奸自己。

她双手还死死握在闸刀上,双腿却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强烈的绝顶快感如海啸般炸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痉挛挺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在胶衣内部疯狂喷发,直接打湿了脚下的金属地板。

布鲁斯听着她的尖叫,连眼睛都没睁开,仿佛这只是一台机器在运转时发出的正常杂音。

路易斯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顺着主控台冰冷的金属壁,一点点滑坐在地上。

她的大腿内侧一塌糊涂,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可抑制地一阵阵战栗。

她把头死死埋在膝盖里,脑海中的文字已经彻底丧失了逻辑,变成了一堆疯言疯语的碎片:

时间……我是谁?我在哪……

是我推的闸刀……管子进去了……捅进我的……不!是捅进他的!

太满了……啊……好舒服……不不不!不舒服!恶心!太脏了!

我没爽……流水的是衣服……可是……可是真的好爽……

闭嘴!我没疯!我是路易斯……我在抗争……

把卡藏好……对……抓紧证据……

水好多……还在流……啊哈……不!我没有发情!我没有被操!

我没爽……我没爽……呜……好舒服……不!我没爽!我没有!

在克拉克沉闷的“咕唧”扩容水声中,大都会昔日最高傲的首席记者,抱着自己还在流水的双腿,在黑暗中缩成了一团彻底破碎的、连自己都认不清自己的可悲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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