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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
暴风雪停了。窗外的白色逐渐褪去，露出被冻得发硬的土地。阳光开始变得温暖，偶尔有几只鸟飞过天空，发出尖锐的鸣叫。
莉莉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一切。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些"维护"。每天早晨的扩张，每天晚上的保养——那些曾经让她恐惧、抗拒、想哭的事情，现在已经变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她不再问为什幺。
她只是接受。
门被推开。
"早上好，宝贝。"黛安娜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今天感觉怎幺样？"
莉莉丝转过身，看着她。
"还好……"
黛安娜走到她面前，把牛奶递给她。
"喝吧，对你的身体好。"
莉莉丝接过杯子，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
牛奶很热，滑过她的喉咙，带来一种温暖的感觉。
"莉莉丝，"黛安娜说，"我有事要告诉你。"
莉莉丝擡起头。
"什幺事？"
黛安娜笑了，她的笑容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你的休学快结束了，"她说，"你可以回学校了。"
学校。
那个词在莉莉丝的脑子里回响。
学校？
她愣了一下。
"我……还是学生？"
"对呀，"黛安娜说，"你才大三。"
大三。
莉莉丝的眉头皱起来。她的记忆像一团雾，模糊不清。她努力回想——教室？课本？同学？——那些画面一闪而过，然后消失在迷雾中。
"我……为什幺休学？"
黛安娜的手落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
"你忘了？"她的声音很轻，"你跟韩小川分手后，整个人都垮了。你妈妈——"她顿了一下，"你妈妈为了你，让你休学调整。现在你好了，可以继续上学了。"
韩小川。
那个名字刺痛了莉莉丝的心。
她不知道为什幺。她只知道，那个名字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疼痛，像是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每次触碰都会让她感到一阵抽搐。
"他……是谁？"
黛安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怜悯。
"一个不值得你记住的人，"她说，"他已经走了。你不需要再想他。"
莉莉丝低下头。
她感觉自己应该难过。但她不知道为什幺。那个名字——韩小川——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模糊的符号，一个她抓不住的影子。
分手。
失恋。
休学。
那些词在她的脑子里打转，慢慢拼凑成一个她可以理解的故事。
她曾经喜欢过一个人，然后分手了，然后因为太难过而休学。
对，一定是这样。
"我可以……回学校了？"
"对，"黛安娜说，"下周就可以。"
莉莉丝擡起头，看着黛安娜。
她应该高兴吗？
她不知道。
但她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第一周。
莉莉丝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黛安娜给她选了一套衣服——白色的衬衫，淡蓝色的百褶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金色的长发被扎成一个马尾，露出她白皙的脖颈。腰侧那朵玫瑰纹身被衣服遮住了，但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是一个隐秘的印记。
"很漂亮，"黛安娜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你一直都很漂亮。"
莉莉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她穿着一双白色的小皮鞋，粉色的指甲从丝袜的脚趾部分露出来。
"我……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黛安娜说，"你一直都是这样的。"
一直都是。
莉莉丝想问——我一直都是吗？——但她没有开口。
她只是点了点头。
校园。
莉莉丝站在校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
阳光洒在草坪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有人手里拿着咖啡，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并肩走着，说说笑笑。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她曾经也这样走过，也这样笑过——但那些画面很快消失在迷雾中。
她应该去哪里？
她应该做什幺？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莉莉丝？"
她转过身。
一个女孩站在她面前，棕色的头发，圆圆的脸，眼睛很大，穿着一件黄色的毛衣。
"你回来啦！"那个女孩说，"我还以为你这学期不会来了呢！"
莉莉丝看着她。
她认识这个人吗？
那个女孩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不记得我了？"她说，"我是艾米啊。我们大一就认识了。"
艾米。
莉莉丝的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宿舍的床，食堂的饭菜，图书馆的书，以及一个女孩的笑声。
"艾米……"她低声说。
"对啊！"艾米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天啊，你休学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想你。你还好吗？你看起来——"
她的目光在莉莉莉丝身上扫了一圈。
"你变漂亮了。"
漂亮。
莉莉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我……"
"走吧走吧，"艾米拉着她往校园里走，"我带你去教室。你的课表我都帮你记着呢。你休学那段时间，我帮你记了所有的笔记。你放心，不会跟不上的。"
莉莉丝被她拉着，脚步踉跄。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她知道——
她有人陪着了。
教室。
莉莉丝坐在后排，低着头。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
有人在看她。
她不知道为什幺。她只是低着头，假装在看书。
"那个女生是谁？"
"好像是休学的那个……"
"她以前不是黑头发吗？"
"她变漂亮了……"
"她的身材好好……"
那些窃窃私语从各个方向传来。
莉莉丝的手指抓紧了书页。
她应该怎幺办？
她应该——
"嘿，"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擡起头。
一个男生站在她旁边，深棕色的头发，高挺的鼻子，眼睛是绿色的。
"这里有人坐吗？"
莉莉丝摇了摇头。
那个男生笑了，然后坐在她旁边。
"我叫杰克，"他说，"你叫什幺名字？"
"莉莉丝……"
"莉莉丝，"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个词的味道，"很漂亮的名字。"
莉莉丝低下头。
她不知道该说什幺。
但她的心跳，突然快了一点。
下课铃响了。
莉莉丝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杰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
"什幺事？"
杰克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这是我的号码，"他说，"如果你有什幺不懂的，可以问我。"
莉莉丝看着那张纸条。
她应该接吗？
"我——"
"拿着吧，"杰克把纸条塞进她手里，"我不介意的。"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心。
温热的。
莉莉丝低下头，看着那张纸条。
"谢谢……"
"不客气，"杰克笑了，"我走了，下次见。"
他转身离开。
莉莉丝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张纸条。
她的心跳，还在加速。
回到宿舍。
莉莉丝坐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那张纸条。
她应该打给他吗？
她不知道。
但她的手指，慢慢地，在屏幕上滑动。
"你在干嘛？"
消息发出去了。
她等了几秒。
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刚下课。你呢？"
莉莉丝的嘴角弯了起来。
"在宿舍。"
"要不要出来走走？"
她的手指停住。
出去？
和男生？
她应该——
"好啊。"
消息发出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答应。她只知道，她的心在跳，她的手在抖，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校园的湖边。
莉莉丝坐在长椅上，看着湖面。
夕阳洒在水面上，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杰克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给你的，"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谢谢……"
莉莉丝接过咖啡，低着头。
她不知道该说什幺。
但杰克似乎不介意。
"你休学那段时间，去了哪里？"他问。
莉莉丝的手指抓紧了咖啡杯。
"我……"
她的记忆模糊不清。她只知道——她生了一场病，然后——
"我生病了，"她说，"在家里休养。"
"什幺病？"
"我……不记得了。"
杰克沉默了一下。
"那……你现在还好吗？"
莉莉丝擡起头，看着他。
"还好……"
杰克笑了。
"那就好，"他说，"我以前也生过一场大病。所以我懂那种感觉。"
莉莉丝看着他。
他的眼睛是绿色的，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明亮。
"你……是学什幺的？"
"经济学，"杰克说，"大三。你呢？"
"我……"莉莉丝的眉头皱起来，"我不记得了。"
杰克愣了一下。
"你不记得自己的专业？"
莉莉丝摇了摇头。
她的记忆像一团雾，什幺都看不清。
"没关系，"杰克说，"我帮你问问。"
他拿出手机，开始翻看。
"你的课表是……文学系。大三。"
文学系。
莉莉丝的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书本，文字，诗歌——然后消失。
"对……"她低声说，"我想起来了。"
杰克笑了。
"那太好了，"他说，"文学系的女生都很聪明。"
莉莉丝低下头。
她的脸，有点烫。
日子过去。
莉莉丝开始习惯校园的生活。
每天早上，她从宿舍起床，洗漱，化妆——黛安娜教她的那些，她已经学会了。眼线，睫毛膏，口红——那些曾经让她手忙脚乱的东西，现在变得轻而易举。
然后去教室，上课，下课。
她开始记住了自己的课表，自己的专业，自己的同学。
她也记住了——
那些目光。
每当她走进教室，她都能感觉到周围的视线。
男生在看她。
女生也在看她。
"那个女生好漂亮……"
"她是新来的吗？"
"不是，她以前就在这里……"
"她怎幺变得这幺好看？"
"她的头发是染的吗？好漂亮……"
"她的身材好好……"
那些窃窃私语从各个方向传来。
莉莉丝低着头，假装没听到。
但她的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她喜欢这种感觉。
被人看着，被人注意，被人——
喜欢。
"你好像很开心。"
杰克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莉莉丝擡起头，看着他。
"有吗？"
"有，"杰克说，"你在笑。"
莉莉丝低下头。
她不知道自己在笑。她只是——
开心。
她开心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天早上醒来，她期待着去学校，期待着看到那些目光，期待着——
看到杰克。
"今天晚上有空吗？"杰克问。
莉莉丝看着他。
"有……"
"那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莉莉丝的心跳快了一点。
"好……"
杰克笑了。
"那就这幺说定了。"
餐厅。
莉莉丝坐在杰克对面，看着菜单。
她不知道该点什幺。
"我帮你点吧，"杰克说，"你好像不太会做选择。"
莉莉丝点了点头。
她确实不太会。她的脑子里总是雾蒙蒙的，什幺都看不清。
杰克叫来服务员，点了几道菜。
"你喜欢吃辣吗？"他问。
莉莉丝想了想。
"我不记得了……"
"那我们就点不辣的，"杰克说，"安全一点。"
莉莉丝看着他。
他总是这样，帮她说那些她不知道该怎幺说的话，帮她做那些她不知道该怎幺做的选择。
"谢谢你……"
"不客气，"杰克笑了，"我很乐意。"
晚饭很快上来了。
莉莉丝低头吃着，偶尔擡起头，看看杰克。
他也在看她。
"你怎幺一直在看我？"
"因为你好看。"
莉莉丝的脸烫了起来。
"你……"
"我说的是实话，"杰克说，"你真的很漂亮。"
莉莉丝低下头。
她的心跳很快。
晚饭后，杰克送她回宿舍。
"今天很开心，"他说。
"我也是……"
杰克看着她。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莉莉丝……"
"嗯？"
"我可以——"
他顿了一下。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莉莉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的手。
然后，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
"你的手很冷，"杰克说，"我来帮你暖暖。"
莉莉丝低下头。
她的脸，烫得厉害。
但她没有把手抽回来。
回到宿舍后，莉莉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的手心，还残留着杰克的温度。
她开心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嘴角一直在弯着，她的心一直在跳着，她的脑子里——全是杰克的影子。
她拿起手机，给黛安娜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我认识了一个男生。"
几秒后，手机震动了。
"是吗？他叫什幺名字？"
"杰克。"
"听起来是个好名字。"
莉莉丝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他人很好……他帮我很多……"
"那就好，"黛安娜回复，"你开心就好。"
莉莉丝看着那条消息。
她开心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想让黛安娜高兴。
"他约我吃饭……还牵我的手……"
手机震动了。
"你喜欢他吗？"
莉莉丝的手指停住。
喜欢？
她喜欢他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次看到他，她的心跳就会加快，每次他说话，她就忍不住想听，每次他靠近，她的脸就会发烫。
"我不知道……"
"没关系，"黛安娜回复，"慢慢来。"
莉莉丝放下手机。
她闭上眼睛。
她的脑子里，全是杰克的影子。
第二天。
莉莉丝走进教室。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
但她不在乎。
她只想——
"莉莉丝。"
杰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她擡起头。
他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给你的，"他说，"你喜欢喝拿铁对吧？"
莉莉丝接过咖啡。
"谢谢……"
"不客气，"杰克说，"走吧，我们进去。"
他伸出手。
莉莉丝看着那只手。
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变得更大了。
"他们在牵手！"
"天啊，他们在一起了吗？"
"那个女生好幸运……"
"杰克好帅……"
"他们好配……"
莉莉丝低着头，假装没听到。
但她的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被人看着。
被人羡慕。
被人——
喜欢。
这种感觉，她喜欢。
午饭时间。
食堂里人很多。
莉莉丝跟着杰克，不知道该点什幺。
"来，"杰克说，"坐这里。"
他带她到一个空桌子前，让她坐下。
"你等一下，我去帮你买饭。"
莉莉丝看着他的背影。
她应该自己去的。但她——不知道该买什幺。
她的脑子里总是雾蒙蒙的，什幺都看不清。
几分钟后，杰克回来了，手里端着两盘食物。
"给你，"他把其中一盘放在她面前，"这个不辣，你应该会喜欢。"
莉莉丝看着那盘食物。
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
但她知道，她想吃。
因为杰克给她买的。
"谢谢……"
"不客气，"杰克坐在她对面，"快吃吧。"
莉莉丝低头开始吃。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
有人在看她。
有人在窃窃私语。
但她不在乎。
她只知道，她坐在杰克对面，吃着杰克给她买的饭，她的心——跳得很快。
下午的课。
莉莉丝坐在教室里，低着头。
她的手机震动了。
她拿出来看。
是黛安娜的消息。
"宝贝，你今天开心吗？"
莉莉丝看着那条消息。
开心？
她开心吗？
她想了想。
然后，开始打字。
"开心……"
"那就好，"黛安娜回复，"妈妈希望你每天都开心。"
莉莉丝的嘴角弯了起来。
她想让黛安娜高兴。
因为黛安娜是她唯一的——
她唯一的什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黛安娜照顾她，关心她，爱她。
那就够了。
傍晚。
莉莉丝和杰克一起走出教室。
"今天去哪里？"杰克问。
莉莉丝想了想。
"我不知道……"
"那我们去散步吧，"杰克说，"天气很好。"
莉莉丝点了点头。
他们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
夕阳洒在他们身上，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莉莉丝……"
"嗯？"
杰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我——"
他顿了一下。
"我喜欢你。"
莉莉丝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
"我知道我们认识不久，"杰克说，"但我真的很喜欢你。你——"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你很特别。"
莉莉丝低下头。
她的脸，烫得厉害。
"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幺。
但她的心，跳得很快。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杰克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莉莉丝擡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是绿色的，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柔。
"我……"
她开口。
"我也……喜欢你。"
杰克笑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
"那……"
他伸出手。
"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莉莉丝看着那只手。
然后，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好……"
回到宿舍后，莉莉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和杰克在一起了。
她有男朋友了。
她开心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心一直在跳，她的嘴角一直在弯，她的脑子里——全是杰克的影子。
她拿起手机，给黛安娜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我和杰克在一起了。"
几秒后，手机震动了。
"真的吗？"
"真的……"
"妈妈好开心，"黛安娜回复，"你要好好对他。"
莉莉丝看着那条消息。
好好对他。
她会吗？
她不知道。
但她想试试。
"我会的……"
"那就好，"黛安娜回复，"妈妈爱你。"
莉莉丝看着那条消息。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我也爱妈妈……"
同一时间。
黛安娜坐在客厅里，看着手机屏幕。
她笑了。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杰克是她安排的人。一个听话的、配合的、会按照她的要求行事的人。他的任务很简单——接近莉莉丝，让她开心，让她依赖，让她——
彻底忘记过去。
黛安娜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夕阳正在落下。
天边被染成橙红色，像是燃烧的火焰。
她的莉莉丝，终于——
回来了。
那个曾经夺走她女儿生命的男人，那个曾经让她的莉莉丝痛苦到自杀的男人——
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听话的、依赖她的——
女儿。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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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黛安娜笑了。
她的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柔，又格外冰冷。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她低声说，"我的莉莉丝……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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