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与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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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强穿上女性内衣后,整个人变成英俊的假小子一般。

让人很是有胃口,但王汉觉得那还不够?

于是。想着直接跳过羞耻的女装上街等等调教。

并且虽然能力可以让其慢慢的女性化,但觉得还不够,要快点,再快点。

直接先开始肉体改造,先做一些小改动吧。

手术安排在两天后。

这两天里,周强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他去了公司,在董事会面前签署了股权代持协议。

他坐在那张他坐了十年的皮椅上,西装笔挺,领带整齐,用他最标准的周强式声线对着七个老股东说:”我因个人原因暂时离任,日常决策权委托给王汉先生。诸位如果信得过我,就请签字。”

没有人反对。

他签字的时候手没有抖…不是因为不抖,是因为他在签字的五秒钟里全程屏住呼吸,所有颤抖的信号被空气隔绝在神经末梢上。

他签完放下笔,起身,走出会议室。

他在电梯间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他推了十年的门,他转过身,走进电梯,没有回头。

第二件…他去找了周杰。

周杰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膝盖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物理书,但没有在看。

他盯着窗外,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不是叛逆,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安静的东西,像是某个问题的答案正在他的身体里缓慢生成。

周强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床边,把手放在周杰的手背上。

周杰没有甩开。

窗外有一棵树,树冠在风里晃。

父子俩看了一会儿那棵树。

第三件…他对着镜子,把李丽那条珍珠项链取出来,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珍珠是温的,在她锁骨上方三厘米的位置落定。她没有摘下来。

手术当天,王汉亲自开车。

不是去正规医院…是一家私人诊所,藏在城东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老街上。

门面很小,白色的外墙,门牌号用铜字刻在墙上。如果不是王汉推开那扇门,周强会以为这是一家卖古董的。

但里面完全不一样。

冷白灯光,不锈钢器械台,空气里弥漫着医用酒精和某种更尖锐的化学药剂混合的气味。

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和一个护士等在手术室里。

“纳米生物芯片。”

王汉在术前沟通时递给他一张单子,上面的文字是英文的,夹杂着大量生物工程术语。

“两枚…一枚植入左乳房的乳腺导管丛神经元节点,一枚植入直肠前壁前列腺神经丛。基底敏感度预设为常人的三倍。动态范围可调…从零到正常人的二十倍。”

周强看着那张单子。他看到了最后一行字…”配合手机APP远程调控,延迟小于零点三秒。”

他抬起头,看着王汉。

“每次你碰手机,我就会…”

“不一定每次。但有时候会。”王汉的微笑很淡,”比如你在会议室给别人倒咖啡的时候。”

周强低下头。没有问任何额外的问题。他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护士让他脱掉上衣。他照做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两个乒乓球大小的隆起,乳晕已经从浅棕色变成了深红色,乳头比三天前大了近一倍,硬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躺上手术台。冷光灯在头顶亮起,他闭上眼睛。

手术时间不到四十分钟。两处微创切口…左乳晕边缘,和肛门口内侧…每处切口不到三毫米,连缝合都不需要。

芯片通过导管介入植入,定位精度在零点一毫米以内。

乳腺导管丛的那枚被直接粘贴在乳头的神经末梢主节点上,前列腺神经丛的那枚被嵌入直肠前壁的平滑肌层,距离前列腺体只有一层黏膜的距离。

两枚芯片都是纳米级别,肉眼不可见,通过皮下生物电池供电,永远不需要充电…芯片的电能来自他自身的体液电解质和体温。

他醒来的时候,胸口和后穴的位置各有一小片轻微的、残存的、像被蚂蚁咬过的麻痒。

周强低头看胸口…乳晕边缘有一粒针尖大的红点,是唯一的痕迹。

他伸手摸乳头…手指刚碰到乳尖,一股比正常强烈三倍的电流从胸口炸开,沿着他之前发现的那条神经通路一路窜到会阴,在他的后穴口上炸成一朵比平时大三倍的电火花。

他的膝盖猛地夹紧。护士在旁边平静地记录着:”神经反射通道验证…正常。”

然后王汉拿起了手机。

第二天中午。病房里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道平行的金线。

周强靠在病床上,床头摇起了四十五度,面前的小桌板上放着一碗医院食堂的瘦肉粥。他正在喝第三勺。

然后他的乳头炸了。

不是疼痛…是一股纯粹的、不加任何杂质的快感电流从他的左乳头正中心炸开,像是有人把一根通着低压电的针尖精准地扎进了乳头的神经末梢主节点。

那股电流从乳头出发,沿着乳腺导管丛辐射开来,他的整个左乳…包括还在发育的腺体组织…同时被激活。

他感觉到每一根乳腺导管都在扩张,每一个腺泡都在充血,乳房的皮肤在一瞬间变得烫了至少三度。

然后那股电流越过锁骨,越过胸骨,一个分叉窜进右乳头…右乳头也炸了。

他的后背撞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咣当声。手里的勺子掉进粥碗里,溅起几点米汤。他看到自己的两颗乳头隔着病号服同时硬到了极限,顶出两个夸张的凸起,硬到他能从病号服的粗糙布料上感觉到空气流动的摩擦…

然后第二波。

这一次不是乳头。是后穴。

直肠前壁的前列腺神经丛…他昨天用手指探索过的、被王汉的龟头碾压过的那个位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带着电的手指猛地按住了。

他的后穴在他意识到之前已经开始疯狂痉挛,括约肌一圈一圈地收缩,直肠内壁分泌出大量清亮的肠液。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了病号服的裤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调到百分之五了。”

王汉的声音从病房角落传来。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端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界面是一个简单的滑块…两个滑块,分别标注着”N”和”P”。

N…乳尖。

P…前列腺。

此刻两个滑块都停在”5%”的位置。

周强咬着牙,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破碎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阴茎在病号裤里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挤出来…他今天注意到,包皮不再包住龟头了。

阴茎缩小的同时,龟头反而更突出了,像是那根器官在萎缩的过程中,最后膨胀的是最敏感的那一端。

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在病号裤的裆部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主人…不要现在…”

“为什么不要?”王汉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好听的平稳的,像是在问他要不要喝茶,”测试就是要现在做,趁你身体还没产生耐受。来…百分之十。”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推。

周强的世界消失了。

不是诗意的比喻…是他的感官被那两股同时从胸口和小腹深处炸开的电流洗成了完全的空白。

视觉消失了一秒…视野变成了雪花屏,像老式电视机没有信号时那种黑白噪点。

听觉消失了两秒…他听不到自己的尖叫,虽然他的嘴是张开的,喉咙在剧烈震颤。

触觉反而变成了唯一的存在…他能感觉到乳头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同时被激活,不是一个神经接一个神经的串行触发,是全部同时,像一万根针尖同时扎进同一个细胞。

他能感觉到前列腺周围的平滑肌组织在疯狂收缩,像是有人把一台微型发动机塞进了他的直肠前壁。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是肠液,是量太大了,透过了病号裤的布料,滴在了床单上。

他的身体从床上滑了下去。

膝盖撞在病床的铁架子边缘…他能听到撞击的声音,但感觉不到疼,因为疼痛信号被快感信号完全覆盖了。

他的膝盖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床单被他的手指拽着滑出了一大半。

他跪在地上,和昨晚在王汉脚边的姿势一样…膝盖分开,臀部微微翘起,额头抵着床沿。

他插着尿管的小鸡鸡…手术时插的,还没拔…顶端喷出了一股液体。

不是从尿管旁边渗出来的,是龟头的马眼在尿管旁边还有空隙,那股稀薄的、接近透明的精液从那个空隙里挤了出来,溅在护士刚换的白色床单上。

门开了。

护士推门进来…还是那个在手术室里记录数据的女护士,二十多岁,扎着马尾,白大褂下面露出一双白色的护士鞋。

她看了看床单上的湿痕,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周强。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是冷漠,是专业性的平静,像是兽医看着一只正在接受绝育后恢复期测试的母猫。

“第一次测试都是这样的,”她说,从推车上拿了一套新床单,”习惯就好。”

她花了不到两分钟换完床单。

周强一直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床沿,屁股撅着,阴茎还在往下滴最后一滴透明液体。

那个姿势他从那晚开始就没有换过…在沙发上被王汉操完之后,他趴着;在王汉脚边舀精液吃的时候,他跪着;现在在医院病房里,他跪着。

这个姿势正在变成他的默认姿势。

护士推着车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她回头看了周强一眼…那个目光不是嘲笑,不是同情,是一种更微妙的、更让周强难受的东西:认可。

像是她见过很多次这样的场面,而周强只是其中之一。

门关上了。

王汉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周强面前。周强抬头…这个角度他太熟悉了。

王汉低头看着他,逆光,白衬衫,眼镜,手机在手。

“恢复期三天,”王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刚打完针的孩子,”三天后,给你的脸做个小手术。下颌角和眉骨…轻微打磨。不改变你是谁,只是让你看起来更…柔和一点。”

周强跪在地上,喘着气,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和他的眼泪混在一起。

他点了点头。

“是。”

下颌角和眉骨的打磨手术花了一个小时。

周强醒来的时候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眼睛和嘴唇。

六天后拆绷带。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脸还是他的脸,眼睛还是他的眼睛,但下颌角的直角线条变得柔和了,从切割变成了一道平滑的弧线。

眉骨的高度降了一毫米多一点,让眼眶的阴影面积减少了,看起来更高、更圆、更…那个词他不愿意说出来,但镜子替他说了…更女性化。

“不是整成了别人,”王汉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是整成了你自己的另一种可能。如果你在娘胎里少了一点雄激素,多了一点雌激素,你本来就会长成这样。”

周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颌骨边缘。没有棱角了。他用力咬紧后槽牙…以前会鼓起来的咬肌现在只是微微隆了一下。

他想说这不是我…但镜子里那张脸的嘴唇在他的视线中上下分开,又合上了。什么都没有说。

出院那天下午,王汉带他去试婚纱。

婚纱店开在城西一条安静的街上,店面不大但门脸精致。

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店里的灯光…暖黄色的、三百五十度色调…打在展示模特身上那件缀满珠光的白色鱼尾裙上。

周强站住了。

不是因为那件裙子好看…是因为他在玻璃门反射中看到了自己。

不是周强。

是这个人…穿着米色羊绒衫、深蓝色九分裤、平底鞋的这个人。

她的头发还没有长到能扎起来的长度,但已经过了耳朵,发根变细了,发丝自己带着一道自然的弯弧。

她的喉结几乎看不出来了。

她的腰比裤子快小了两个码,用了一根皮带才没让裤腰往下滑。

她的胸口…是那个词。

乳房。

试衣间里,婚纱助理拿来第一件…V领,缎面,后背是蕾丝绑带。

周强脱掉羊绒衫的时候,助理在旁边看着,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周强突然意识到…助理不是不意外,是一直在为这个婚纱店工作,而这家店接待的”新娘”可能不止她一个。

他把那个念头按下去了,但没有按下去…因为他在试衣间的三面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裸上身。

乳房。

不是乒乓球大小了,是半C杯…不是C罩杯的饱满,是从B向C过渡中的那个阶段,底部圆润,顶部尖锥形,乳沟还不太明显但已经能看到走向。

然后他看到胸口下面…肋骨开始往里收,不是手术,是自然变化,他的肋骨正在重新排列。

腰线出现了。

周强把婚纱穿上。

缎面冰凉滑过他的乳房表面,那种触感被芯片放大了三倍…每一寸布料和乳头之间的摩擦都像一道细小的电流。

他低头看自己…V领的深度刚好露出乳沟的起点,后背的蕾丝绑带勒出腰线的弧度,裙摆从臀部往下散开,在脚踝处堆成一小片白色的云。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三面镜子里那个穿婚纱的人。那个人也看着他。

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也看到了恐惧底下的东西…是一粒微小的、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满足。

那件婚纱是好看的。

她是好看的。

王汉从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丝绸,胸口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他在镜子里比周强高半个头,宽阔的肩膀和收束的腰线在西装剪裁下被强化到了极致。他把手搭在周强的肩膀上。

“很好。”他说。

周强看着镜子里并排站着的两个人。

男人和…新娘。

他的后穴在缎面裙摆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王汉按了遥控器…是那个画面本身激活了他的身体。

婚礼在三天后。

地点是那座教堂…周强第一次开车路过的时候看到的、旧石墙上爬满常春藤的那座。

他没有问王汉为什么会选教堂。

他也没有问为什么会有二十几个宾客…

伴郎是王汉的朋友,别人都叫这人陈哥,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人,

当然几个他认识的…财务总监、人事部经理、合作过的律师。

他们都坐在长椅上,看他的目光带着不同程度的惊讶和不同程度的”我早就知道”。

周杰穿着浅粉色的伴娘裙坐在第一排,头发上别了一朵同色的山茶花,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旁边的位子上是李丽,她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脸上的表情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是被消解过的…她的认知已经被调到和周强一样的频道了。

她看着周强走过红毯,嘴角带着一种周强从未见过的、软软的羡慕。

管风琴响起来的时候,周强站在教堂门口。

父亲挽着她的手…不,不是父亲,是一个被安排来的老头,周强不认识他。

没有父亲。

她已经没有父亲了。

她的父亲不记得自己有过一个叫”周强”的孩子。

她站在红毯的起点。教堂里很暗,只有彩色玻璃透进来的光在长椅上投下一片片红、蓝、金。

那条红毯是她的跑道…不是逃跑的跑道,是走向那个男人的跑道。

她深吸一口气,白色的头纱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脚下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均匀的、清脆的咔嗒声。

每一步,缎面婚纱的裙摆都在她的小腿后面轻轻晃动;

每一步,她的乳头都在蕾丝内衣下摩擦着缎面…三倍的敏感让那个摩擦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不可消退的背景快感;

每一步,她的后穴都在微微收缩…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知道王汉站在那里,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那条暗红色的领带是她帮他打的。

她走到了他面前。

王汉掀开她的头纱。他的眼睛在彩色玻璃的光线下是一种介于琥珀和深棕之间的颜色,很深,很亮,带着一种温和的、笃定的占有。他对她笑了笑,然后转向神父。

誓词。

她跟着念了每一个字…”我愿意。”

那是真话。那一刻她说的是真话。

不是被迫…这三个字从她的肺里出发,经过喉咙,经过嘴唇,落在空气中。

她愿意。

她的后穴在她说完”我愿意”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盖上一个不可撤回的印。

王汉没有直接吻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在神父和所有宾客面前…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石壁拱顶的反射下传到了教堂的每一个角落。

“跪下。”

周强听到了那颗字。她的膝盖在听到它之前就已经开始往下走了。

她跪在红毯上,头纱凌乱地铺在白色婚纱的裙摆周围,像一个被捏碎的巨大花朵。

她的身体在膝盖碰到石板的一瞬间就湿了…不是一滴滴的湿,是用腿加紧也挡不住的、从后穴涌出来的液体,浸透了丁字裤,浸透了婚纱衬裙的内层。

然后她看到王汉的手伸进西装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点亮。他的拇指放在那个标着”N”的滑块上。不是5%,不是10%…她把滑块推到了15%。

周强在教堂的石板地上高潮了。

不是性高潮…是更彻底的东西。是她的乳头和后穴同时被芯片激活到正常敏感度的六倍…六倍不是三加三,是原本3%基础值乘以5,在那个基础上她的身体在极端敏感中又被婚服摩擦和肾上腺素放大了不止一倍。

她的乳头硬到了发痛的地步,隔着一层蕾丝内衣和一层缎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腺导管在疯狂扩张,左边的芯片主节点像一颗被点着的微型炸药,把快感电流炸向整个胸腔。

她的前列腺被那枚芯片持续按压,不是脉冲…是恒定的、不变的、把直肠前壁整个压在它上面的力。

她的后穴在痉挛…不是高潮的痉挛,是持续的、不自主的、一圈一圈的收缩,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婚纱下喷了。

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她后穴涌出,从丁字裤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长袜上留下一道闪着光的湿痕。

然后是第二股…从她的阴茎顶端漏出,稀薄的,没有颜色,没有黏稠度。

然后她的子宫…不,她没有子宫。

但那个位置…直肠的最深处,前列腺的后方,那片平滑肌和结缔组织…也在收缩。

她的身体在用她并不拥有的器官高潮。

婚纱的裙摆上,那层蓬松的白色缎面之间,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石板上,从她跪着的位置开始,一小片微弱的反光正在慢慢扩大。

宾客们鼓掌。

陈哥是第一个。”好!”他喊了一声,然后开始鼓掌,其他人跟着。

掌声在拱顶下放大,混着管风琴最后几个音符的余颤,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教堂混音…一半是神的,一半是人的。

管风琴的余音在头顶盘旋,掌声在地面震动,而她跪在两者之间,用婚纱藏着自己被浸透的内裤和还在往外渗液的后穴。

王汉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他的动作很稳,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那里隔着缎面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停地、轻轻地发抖。他把她拉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你是我的了。”

不是问题。不是确认。是陈述。是一道不需要被反驳的、永恒的真值。

周强闭上眼睛。她闻到王汉颈窝里的气味…剃须水的松木香、西装袖口的干洗剂残留、和那层所有化学气味都无法掩盖的、从皮肤上渗出来的雄性体味。她的膝盖还在抖。后穴还在收缩。

“我一直都是。”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落出来,和她刚才说”我愿意”时用的声带是同一个。

教堂里没人听到这最后一句…除了王汉。

婚宴设在教堂后面的花园里。

王汉致辞,陈哥和其他人敬酒。李丽用新娘的杯子喝了三次,周杰坐在角落里没怎么吃东西。蛋糕切了,香槟开了,太阳从中午的刺眼变成傍晚的柔和。

没有人闹洞房。不是客气…是大家都知道这场婚礼的特殊性。他们祝福,然后各自离开。

十点钟,王汉带她回家。不是客房…是主卧。那张床,那张她曾经和李丽睡了十年的婚床。

床单换过了,新的,白色的,上面放着三个枕头。

她的婚纱在卧室门口被王汉解开后背的蕾丝绑带。

缎面滑下来堆在脚踝,像一滩正在融化的白色月亮。

然后是丁字裤…已经被后穴流出的液体浸透了大半个下午,脱下来的时候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

她的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C杯,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是硬的,微微向上翘。

她的锁骨下方有一条珍珠项链…李丽的,她今天戴了没有摘。珍珠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

她躺在床上,赤裸的,只有脖子上的珍珠。

然后门又开了。不是李丽。是周杰。

周杰穿着那件浅粉色的伴娘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腰间系着一根缎带,脚上是一双带袢的银色平底鞋。他的头发被别到耳后,露出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不是穿的耳洞,是夹的,但夹得很紧。

他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门框,骨节发白,另一只手捏着裙摆的边缘,把它往下拽…但裙子太短了,他再怎么拽也遮不住膝盖以上那片和父亲一样开始变嫩的皮肤。

“…过来。”王汉说。

周杰走过去。走路的姿势已经和以前不同了…不是大跨步,是小步的,膝盖微微内收,脚掌前脚掌先着地。

不是他刻意学的,是他的身体在变,髋骨的角度在变,重心在降低。他走到床边,站在王汉面前。

“今晚你留在这里。”王汉说。

周杰的嘴唇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周强能看到那个话头在他喉咙里被咽下去,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盖住。然后他点了点头。

王汉坐在床边,周强躺在床上,周杰站在床脚。三个人在月光下形成了一组静止的画面,像是教堂彩色玻璃上新画上去的圣像…只是画的不是圣母,是母狗一家。然后王汉拍了拍床单。

“周强…教你女儿怎么做。”

周强从床上撑起身体。她的手臂在发抖,不是紧张…是她的身体在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时提前进入了发情状态。

乳头硬着,后穴湿着,芯片还停留在10%的基底敏感度…那个基底值永远不会关掉,会永远存在,会在她的余生中让每一次触碰变成一次微缩高潮的引信。

她看着周杰。周杰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伴娘裙下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不是怕冷,是怕这个。怕他的父亲裸着身体戴着珍珠项链在床上教他怎么做。

“含住龟头。”周强的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很多年前教周杰握笔的姿势…大拇指托住笔杆,食指按住上面,不要用力,笔会自己走。”嘴唇包紧冠状沟下面那一圈。”

她示范。她低下头,嘴唇分开,含住王汉的龟头。她含得极其标准…嘴唇箍住冠状沟下方的那道凹槽,舌头垫在茎身下面,脸颊肌肉收拢,口腔里形成微负压。

她上下移动了三下,然后退出来,龟头从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牵出一根半透明的唾液丝,在月光下断开。

“然后往下…用舌头垫着茎身…”

她又含进去。更深。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停顿了一秒,然后喉部的那圈肌肉…那个被训练了两次就形成条件反射的括约肌环…自己张开了。

整根没入。

她的鼻尖碰到王汉的小腹上疏密不均的毛发。

然后她退出来。

“到喉咙的时候别怕…它会自己张开。让它顶。”

她把位置让出来。拍了拍周杰的手背。

周杰跪在床边。粉色的伴娘裙在膝盖处铺成了一小片水彩画。

他低头,看着那根从他父亲嘴里退出来、还沾着他父亲唾液的、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肉棒。

周杰的嘴唇在发抖。他的眼睛闭了一秒,然后睁开,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嘴唇箍的位置很准。他刚才在观察。

他往下含。舌头僵硬…是第二次口交的人都会有的僵硬。他的牙齿轻轻刮了一下龟头的边缘,王汉的大腿肌肉微微绷了一下。周杰感觉到了,退出来…

“轻一点…嘴唇收拢,别用牙齿。”

周强的手放在了周杰的后脑勺上。力度很轻。和刚才示范的时候一样。

周杰重新含进去。这一次更好。他的嘴唇收得够拢,舌头虽然没有垫在茎身下面但至少没有挡路。他含到了三分之二的深度…还没到喉咙,但在努力。然后他的唇开始上下移动…缓慢的,笨拙的,每一次都有轻微的口水声。

王汉的手落在周杰的头顶,轻轻地摸着。他的目光从周杰身上移到周强身上,嘴角微扬。那一眼里有两个字…”你教得好”…没有说出口但周强读到了。

周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含着王汉的肉棒笨拙而认真地吞吐。

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东西在周杰的嘴唇间进出,在周杰的舌面和自己刚才留下的唾液摩擦。

他的阴茎…那根拇指大的、正在缩小的东西…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硬到了极限。

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沿着龟头的弧度滑落,滴在白色床单上。

他的后穴在收缩。他的乳头在胀。他的芯片在10%的基底值上持续给他全身的敏感区域输入低强度的快感电流。

他是一个看着自己的儿子口交就硬到滴水的母狗。

周杰的节奏越来越快…学着刚才周强的示范,他的嘴唇箍得更紧,舌头也开始动了,舌尖找到茎身底部那道凹槽轻轻舔了一下。

王汉的呼吸变了。他放在周杰头顶的手微微收紧…

射了。

王汉射在周杰嘴里。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打在周杰舌面上,周杰的身体僵了一瞬…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从眼角涌出来…但他没有松开嘴唇。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他的嘴里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不是另一个男人,是主人的精液,是他的命运。

周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咽。”

周杰的喉结…现在已经很小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弧度…上下滑动了一下。一口。两口。三口。

他的喉咙在吞精的时候挤压着那根还在他唇间的龟头,把最后一点精液从马眼里榨出来。

然后他松开嘴,退出来。嘴唇红肿,下巴上沾着一丝白色。

他看着周强道…

“…操…”他的声音沙哑,眼眶里还挂着泪…”…操,我是说…咽下去了。”

周强没有笑。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周杰嘴角那一丝精液。

然后他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和在办公室舔自己手心精液的动作一样。

周杰看着父亲的拇指消失在他的嘴唇之间,然后带着淡淡的唾液光泽退出来。

“舔干净。”王汉说,”互相。”

周杰先动了。他往前倾,嘴唇贴在周强的锁骨上…那里有王汉刚才射精时漏出来的一滴,从周强含王汉肉棒时嘴角溢出去了,正好落在锁骨窝里。

周杰的舌头碰到了周强的皮肤…温的,带着精液的咸腥味和珍珠项链的矿物凉意。

他把那一滴卷进嘴里。然后他的舌头往上滑…滑到周强的下巴,那道精液顺着周强嘴角流下后弯弯曲曲的干涸轨迹。

他用舌尖精准地沿着这道轨迹往上舔,像在描一幅已经干涸的地图。

然后周强也动了。他的嘴唇贴上了周杰的脸…他儿子的脸,他帮他刮掉的最后一根胡子是在上个星期,现在这张脸又变得光滑了。

他舔掉周杰下巴上残留的那一丝精液…那是王汉刚射的,温度还没完全散去,混合着周杰自己的唾液。

他从周杰的下巴舔到嘴角,再从嘴角舔到嘴唇。两个人的嘴唇隔着一层薄薄的精液碰到了一起…不是接吻,是在分食。

精液从一个人的嘴唇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舌尖上,被稀释,被分成两份,被两个人各自咽下去。

但这一次…他们碰到了不止一次。

嘴唇分开了之后,周杰的舌头又伸了出来,在周强的下唇上舔了一圈。那一圈是多余的…已经没有精液了。

周强在这一舔中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他看着周杰的眼睛,看着那双他教过系鞋带、教过握球拍、教过写作业的眼睛。

然后王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你们两个…面对面跪在床上。”

周强和周杰面对面跪在白色床单上。

两个人都裸着…周杰的伴娘裙已经被王汉解下来,堆在床脚。

父子俩在月光下看着对方的身体。

周强的乳房…C杯,乳晕深红,乳头硬挺,锁骨下方挂着李丽的珍珠项链。

他的腰线…正在形成,肋骨开始往里收,髋骨开始往外扩。

他的阴茎…拇指大小,龟头完全暴露,顶端还在渗透明液体。

周杰的乳房…B杯不到,比周强的小但形状已经很清晰,是那种开始发育的少女型,尖锥状,乳晕是淡粉色的。

他的腰也在变细,虽然还没有周强那么明显的曲线。

他的阴茎…比周强的大一点但也在缩小,包皮已经完全包住龟头了,让那缩小的玩意像一个可爱的女性阴蒂一样。

他的后穴…周围有一圈半透明的液体反射着月光,在刚才的口交过程中自己湿了。

王汉从后面靠近周强。他的肉棒…刚从周杰嘴里拔出来的,还沾着周杰的唾液和王汉自己精液的混合物…顶在了周强的后穴口。

龟头撑开括约肌…那个入口,被他的手指插入、被肉棒插入、今天在教堂里当众缩了一整个下午的入口,现在碰到主人的龟头,就自己张开了半圈。

他插进去了。周强咬住周杰的肩膀。

不是第一次肛交…但芯片把一切放大了六倍。他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那一圈隆起的冠状沟、茎身中段的血管…在芯片的放大下不只是感觉,是影像。

他的肠壁成了雷达屏幕,龟头的位置精确到毫米,每一次搏动都像小锤子在敲他的直肠。

他咬着周杰的肩膀,在那根肉棒全根没入的时候,他的小腹和胸口同时炸开两团光…芯片把前列腺和乳头的快感信号交叉串扰了。

乳头感觉到前列腺的快感,前列腺感觉到乳头的快感,两个信号在大脑皮层撞在一起,炸成了一个他从未达到过的、比任何阴茎高潮都强烈的震荡。

“啊…”

他喷了。……前列腺被正面撞击五下之后,他的拇指大的小阴茎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溅在周杰光洁的小腹上,从肚脐往下淌,沿着周杰还没有完全萎缩的阴囊表面滴到床单上。

王汉继续操他。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个点…那颗被芯片放大了六倍的、只有绿豆大小但正在用快感神经支配他整个下腹部的腺体。

每一下刮过,他的小阴茎就弹跳一次,从马眼里挤出一滴透明液体。

然后王汉拔出来…那根肉棒从周强的后穴滑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和白浆的混合物。

他移到周杰身后。

周杰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

他的身体僵在周强的面前,肩膀收紧,手指掐进周强的上臂。他的睫毛在抖,嘴唇在颤…然后王汉的龟头顶在了他的入口。

“…爸…”

周杰叫了一声。不是”姐姐”,是”爸”。在最害怕的时刻,身体先于大脑叫出了那个原始的称呼。

“别怕…”周强说。他的手抬起周杰的下巴,让周杰看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我。别往后看。看着我。”

周杰看着他。

龟头挤进去了。括约肌被撑开。撕裂感在周杰的后穴炸开…不是周强那种被训练过两次的开始,是真正的破处,是一圈从未被进入过的肌肉环被迫扩张。

周杰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在那场撕裂中,他的阴茎…那根比周强的大一点但也在缩小的器官…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到了极限。

他的身体同时表达了拒绝和渴望…拒绝的那个在哭,在抓紧父亲的胳膊,在喊疼;

渴望的那个在硬,在滴前液,在后穴咬紧入侵的肉棒不肯放。

王汉开始抽送。

不是缓慢的…他知道周杰需要跨过最难的几步。

他采用温和而坚定的节奏,每一下抽送都把龟头推进半寸深。

周杰在他父亲的怀里从惨叫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闷哼,从闷哼变成了一种咬着下唇发出的、湿漉漉的、带着鼻音的…他那个躺在床上的、裸着身体、乳房正在发育的十八岁男生…发出了他这一生中第一声不折不扣的雌性呻吟。

“嗯…啊…”

周强听到了那声呻吟。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不是震惊,是回应。

他认识那声呻吟…那是在沙发上、他被王汉第一次肛交破处时发出的声音。他儿子的声带现在已经开始发出和他同一频率的声音了。

然后王汉交替操这对父子。

先从周杰的后穴拔出来…肉棒上沾着周杰的肠液和一丝破处后的微量血丝…插进周强的后穴。

在周强体内抽送几十下,直到周强的后穴开始痉挛,然后拔出来,重新插入周杰。

每一次换人,肉棒上都带着前一个人的体液…周强的体液和精液残余,周杰的肠液和微量血丝,王汉自己的前液和先前残留的精液。

父子俩在交替被操的过程中共享同一根肉棒上的混合液体。

“谁更紧?”王汉问。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但他握着节奏…放慢抽送,停住,不让任何人在这时候高潮。

沉默。周杰低着头,肩膀在抖。

“周杰…谁更紧?”

“…他。”周杰说,声音碎成了三四片,”他更紧…爸爸的骚穴比我紧…”

听到”爸爸的骚穴”这五个字从周杰嘴里滚出来的一瞬间,周强的后穴在王汉下一次插入时疯狂痉挛……。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他的小阴茎顶端射出,笔直地溅在周杰的小腹上,和周杰自己滴出的前液汇在一起。

他的声音是碎的…”主人…主人操死母狗…操死母狗和母狗女儿…”

“周强,”王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女儿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她说…她说爸爸的骚穴比她的紧…”

“好。那现在让她尝尝她爸骚穴的味道。”

王汉从周强体内拔出,移到了周杰面前。那根沾满了周强肠液的肉棒…茎身上覆盖着一层他父亲的、透明的、微微黏滑的体液…顶到了周杰的嘴唇。

周杰张开了嘴。他不是在含主人的肉棒…他是在舔掉那根东西上他父亲的体液。

他的舌头从茎身底部沿着那道凸起的血管往上滑,滑到龟头,绕着那圈隆起的冠状沟画了一个完整的圆,把上面的肠液和残余精液全部卷进嘴里。

滑到马眼顶端的时候,舌尖在那里停了一秒,挑出最后一滴半透明的液体,咽下去。

然后王汉重新插入周强的后穴,在阴道…她已经开始叫它阴道了…深处,射了。

滚烫的液体打在肠壁深处,那枚埋在直肠前壁的纳米芯片立刻将那股热感放大六倍,传导到与之交叉串扰的乳头芯片…两枚芯片在精液灌肠的一瞬间同时激发。他的前列腺高潮和乳头高潮同时炸开。

他的小阴茎在精液灌入直肠的那三秒里连续喷了三次…第一次是前列腺液的透明,第二第三次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肌肉在徒劳地痉挛,像一个被彻底榨空的气球在抽搐。

王汉拔出来,移到周杰身后,重新插入周杰的后穴。龟头撞到周杰的前列腺…周杰人生中第一次前列腺高潮。

他的身体从跪姿塌成了趴姿,脸埋在父亲的颈窝里,后穴痉挛着裹住肉棒,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喷出了一大股稀薄的、半透明的精液。

王汉在周杰的深处射了剩余的精液…拔出来的时候,周杰的后穴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和父亲的同款,白浆从那张刚破处不到二十分钟的嫩口里缓缓涌出。

父子俩并排趴在床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们两个人的裸体打上同一种青白色。周强的后穴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沿着屁股沟往下淌,越过会阴,滴在床单上。

周杰的后穴也在流精液…更白更浓,混着破处后残留的微粉色的丝。

两个人的洞都在月光下自动收缩,像是两张被同一根肉棒操过的嘴在吃饱后慢慢蠕动。

然后周杰转过头,看着周强的后穴。

他看着那圈还在抽搐的、被精液染白的括约肌…他父亲的后穴,他刚才叫它”骚穴”,他刚才舔过从里面流到他肉棒上的液体。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周强的后穴。

舌尖从菊圈的下缘往上滑,把正在往外流的白色精液全部卷进嘴里。

周强在那一舔中轻轻痉挛了一下…

已经没什么能喷了,只有后穴在用收缩回应儿子的舌尖,只有胸口那枚芯片在低电量运转,只有他的意识在”儿子在舔爸爸的骚穴”这句从脑子里飘过的话里化作一片空白。

然后他转过头,也伸出舌头…舔掉了周杰后穴上正在往下淌的那缕精液。

父子俩互相舔着对方的洞。

舌头在菊圈周围画圈,把精液和肠液混合的白浆从对方的入口上舔干净。

两个人的阴茎…缩小但还在的…同时挤出了最后一滴透明液体,滴在彼此刚刚被舔干净的皮肤上。

然后周杰轻声叫了一声…”姐姐。”

周强在”姐姐”两个字里最后痉挛了一下。然后他说…”嗯,我的好妹妹。”

然后王汉的视线从周杰移到周强,再移回来。

“以后要好好相处。”他说。

两个人异口同声…”是,主人。”

声音在月光下聚成同一个频率…像教堂里管风琴和弦的最后一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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