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天的早晨。
李珍站在学院大厅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大厅被布置成一个小小的礼堂模样……红地毯从门口铺到前方的讲台,两侧摆着鲜花。
几排椅子上坐着几位穿正装的男女……她认出其中几个,是在“小土豆”上发过炫耀帖的姐妹们。
她们冲她微笑,目光里带着期待和一种她读不太懂的、神秘的意味。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新买的碎花连衣裙,化了全妆。
她要把这三个月里最好的样子展示给他看……她要让他知道,他不在的日子里,她过得很好。比他在的时候更好。
门开了。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从侧门走出来。
那女人身段高挑,五官精致,长发盘在脑后,插着一支银簪。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节拍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韵律。
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的盘扣精致地一路扣到颈窝,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一道从未在男人身上出现过的弧线……窄的,纤细的,像被一只手从两侧轻轻握住。
李珍盯着她看了整整三秒,才反应过来。
那是张强。
她的丈夫。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那个穿旗袍的人……张强……走到大厅中央站定。
一双米白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至少八厘米。
肉色丝袜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光。
那条月白色旗袍的下摆开叉到大腿中段,走动时偶尔露出被丝袜覆盖的一截大腿线条。
头发盘成了温婉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淡妆……眼线细长,在眼尾处微微上挑;
唇色是一种不张扬的豆沙粉;
脸颊上一层淡淡的高光,让他的颧骨看起来比三个月前高了一些。
他……她……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一个等待检阅的、温顺的新娘。
他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李珍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
眼前的这个人和九十天前那个瘫在沙发上看短视频的丈夫……她找不到一点联系。
“李女士。”赵院长走上前来,微笑着伸出手,“恭喜您。您的丈夫顺利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培训。”
李珍机械地和赵院长握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张强。
“他……他……”
“他已经完成了全部的初级课程。具体的内容,您可以回家后亲自检验。现在……”
赵院长转头看向张强。
“小张,你不想对妻子说点什么吗?”
张强抬起头,看向李珍。
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那种疲惫的、敷衍的、带着不耐烦的眼神。
而是一种温柔的、专注的、甚至带着一点点……畏惧的?……目光。
他的眼波很软,像一杯放在桌上很久的水,不再有波澜。
“珍儿。”他的声音也变了。比从前轻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不再是那种低沉的、随意的调子,而是一种更柔和的、更缓慢的语速,“这三个月……我学到了很多。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让李珍的胸口涌起一股她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喜悦,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处的颤动。
她的阴道深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她自己的身体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赵院长拍了拍手:“好了,现在进行最后一个环节……交付仪式。”
一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端上来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
赵院长掀开红布……
一根粉色的、硅胶的假阳具躺在托盘正中。
目测二十多厘米长,弧度优雅,顶部微微上翘,表面有仿真的脉络纹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底座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环。
那金属环和张强两腿之间某个被旗袍遮住的装置……是配套的。
“这是随附的配件。”赵院长平静地说,像在介绍一件家用电器,“使用前建议涂抹适量润滑剂,以提升双方的舒适度。”
李珍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热度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赵院长把那个托盘交到李珍手里。那根假阳具的重量……比它看起来要沉一些,实心的硅胶,很有分量……通过红布传递到她的指尖。
她握住它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和弧度,正正好好地嵌进她的手掌曲线里。
“谢谢。”
她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在发抖……但那是期待的发抖。
回家的车上,张强坐在副驾驶座上,安静地看着窗外。
李珍开车的时候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他坐得很直,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和以前那种瘫在座位上、双腿大开的坐姿完全不同。
那条月白色旗袍的下摆在他并拢的膝盖上方铺开,像一朵合拢的花。
他的手交叠着放在大腿上,手指纤细……瘦了,指节比以前更明显了。
“强子。”她终于开口。
“嗯?”
“你觉得……这三个月……怎么样?”
张强沉默了几秒。窗外的树影在他的脸上一明一暗地掠过。
“挺好的。”他说,声音很轻,“学到了很多东西。”
“比如?”
他又沉默了一下。更长一些。他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又没有抓住。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李珍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捏紧了。
“比如……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被进入是什么感觉。”
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
李珍推开门。她放下包,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张强。
月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月白色的旗袍,盘起的头发,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他站在门槛内外之间的那一步上,像是在等一个指令。
“你先进去洗澡吧。”她说。
张强点了点头,走进浴室。
李珍站在客厅里,听着浴室的水声。她拿起茶几上那根被红布包裹的假阳具,走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换上了那条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和他离开前一晚穿的那条一模一样的。
她躺在床上,心跳砰砰砰地响。
浴室的门开了。
张强走出来。他换了一套睡衣……不是以前那件宽松的T恤短裤,而是一套浅灰色的丝质睡衣。
衣领是V字形的,露出锁骨和那一枚银色的……
李珍愣住了。
“你……你戴了乳环?”
张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枚在灯光下闪烁的银色圆环。
那枚环在他走动时轻轻晃荡,水钻的光在锁骨下方一闪一闪的。
“……学院的项目之一。”
他走过来,在床边站定。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条酒红色吊带裙、露出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跪了下来。
不是坐在床边,不是蹲下……是双膝同时弯曲、膝盖同时落地、跪在她的脚边。
那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而稳的闷响。
李珍屏住了呼吸。
张强跪在床边的地板上,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没有屈辱,没有勉强……只有一种温驯的、等待指令的温柔。
那目光像一只蹲在主人脚边的狗……等待着下一个手势。
“珍儿。”他的声音很轻,“今晚……你想让我怎么伺候你?”
李珍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那个词……“伺候”……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自然得像他说过无数次。
三个月前她在厨房里炒菜的时候,他瘫在沙发上刷手机。
三个月前她在床上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只想让他快点结束。
现在他跪在她脚边,问她……想让他怎么伺候她。
她深吸一口气,往床头靠了靠,把两条腿伸到他面前。
“我听说……你们学院教了怎么伺候人。”
张强低下头:“教了。”
“那你……用舌头,让我看看。”
张强没有回答。没有说“好的”,没有说“嗯”。
他只是低下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那触感很轻,像在捧一件易碎品……轻轻地把她的腿分开一些。
然后他俯下身。
隔着丝质睡裙的面料,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李珍的身体颤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划过皮肤。
但他的嘴唇是温热的……比她的皮肤温度高一些……那个温差让她的毛孔在那一点上齐齐张开。
他的嘴唇沿着裙摆的边缘一路向上,每落下一吻,都停顿大约两秒,让那个温度在她的皮肤上充分扩散。
不是从前那种猴急的、粗糙的抚摸,而是一种缓慢的、专注的、带着敬意的探索。
他的嘴唇在她大腿根部停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睡裙面料打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潮湿的、有节奏的。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的裙摆向上推,推到腰际,露出她的内裤……一条黑色的、蕾丝的。
他的鼻尖贴着内裤的布料,轻轻蹭了一下她腿间微微凸起的部位。
“嗯……”
那一声呻吟是她自己发出的。
张强的舌尖隔着内裤的布料,沿着那道缝隙轻轻舔了一下。
他的舌头是软的,温热的……那层薄薄的蕾丝成为他和她皮肤之间的一道滤网。
唾液浸湿了布料,原本干爽的蕾丝变成了湿润的第二层皮肤,贴在她的阴唇上。
透过那层湿润的织物,她甚至能感知到他舌尖上味蕾的细小凸起。
他伸出手指,把她的内裤勾住,慢慢地拉下来。
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她的毛孔齐齐张开。
那里的皮肤从被包裹的温热接触到室温的微凉……那温差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裸露的部位上……她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大阴唇饱满地分开,露出内部更鲜嫩的粉色。
整个区域都湿润而肿胀,像一朵在夜间绽放的花。
他俯下身。
他的舌头碰到她的阴蒂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弹跳了一下。
那和以前的张强的口交完全不同。
以前他也偶尔帮她口过,但总是敷衍的、直奔主题的……舌头胡乱舔几下就问“可以进来了吗”。他的口交方式像一种两人都急于完成的义务。
现在的张强的舌头不一样。
它找到了她的阴蒂……不是用蛮力按压,不是用舌尖乱顶……而是绕着那一粒小小的豆子画圈。
第一圈很大,从外缘开始,像在探测它的边界。
然后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用力。
他的舌尖每画完一圈,就收窄一点半径,最后精准地落在那一粒凸起的正中央……用舌尖的尖端,以极高的频率轻轻震动。
她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他的舌头从阴蒂滑下来,沿着大阴唇的缝隙缓缓向下。
他舔过整个湿润的凹陷,像在品尝一道菜的酱汁……经过阴道口时,他的舌尖探进去了半寸。
那半寸的进入来得毫无预兆……她感觉到一个柔软温热的物体侵入了她的内部,卷了一些她自己的液体出来。
然后他继续往下,落到了会阴处。
她的腿夹紧了一瞬,又被他温柔地分开。
他的舌头在那里流连了一会儿……她的会阴皮肤很薄,舌头能感觉到皮下组织的柔软。然后……
她感觉到他的舌尖触碰到了她的后穴入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强子……那里……”
但她的身体没有推拒。
她的身体……那三个月没有被真正触碰过的身体……正在她意识的控制之外,主动地向他的嘴唇方向送了一下。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朝他的脸贴过去……那动作在她的大脑发出指令之前就完成了。
张强没有说话。
他的舌尖在她的后穴入口处画着极小的圈……那圈比在她阴蒂上的还要小,还要精准。
力道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褶皱在他的舌尖下一张一合……那圈肌肉在自主地收缩着、放松着,像一个在做呼吸运动的小生命。
“学院说……”他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沉闷的、含混的,因为他的嘴唇没有离开她的皮肤,“很多女人那里也很敏感……只是没有被开发过……”
他的舌尖探进去了……很浅,大概只进入了不到一厘米。
舌尖顶开那圈褶皱的阻力……那圈肌肉先是抵抗了一下,然后像妥协一样松开了一道缝隙。他的舌头沿着那缝隙滑入了一小截。
那一厘米……让李珍的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她从来不知道那里也可以……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有这种感觉。
他的舌头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入一点点。然后退出来,重新回到她的阴蒂上……用舌尖包裹住整粒肿胀的核,轻轻吸了一口。
他的节奏控制得太好了……每次她快要接近高潮的时候,当那股浪潮从小腹深处涌起、上升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舌头就会从阴蒂移开,去舔她的大腿内侧,或者探入她的阴道口。
那股已经涌上来的快感失去了支撑,缓缓回落。
等落到底部的时候,他才重新回来,重新开始积累。
反复三次。
“强子……别逗我了……给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的舌尖终于落在了她的阴蒂上,不再离开。他含着那一粒肿胀的核……嘴唇形成了一个密封的圈,舌尖在那道狭窄的空间里以极高的频率快速拨动……同时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阴道。
那根手指微微弯曲,指腹沿着她的阴道前壁向上顶……找到了那一处稍微粗糙的、硬币大小的区域……按了上去。
双重刺激同时抵达。
李珍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腰高高弓起,臀部离开床面……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绷成了一座桥。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痉挛,小腹深处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声音……不是词,是破碎的元音。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
不是平时的润滑液,更多、更稀、更烫……她感觉到它冲出了她的阴道口,淋在他的手指和他的下巴上。
她知道那是什么了……她潮吹了。
她这辈子第一次潮吹。
她瘫回床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腿内侧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整个下半身都沉浸在一种温暖的、通电般的麻木感中。
张强抬起头。
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那些液体从他的下巴尖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他伸出舌头,把自己上嘴唇边的一滴卷了进去……那个动作自然而然,像一个习惯了清理自己痕迹的人。
他看着她,眼神依然是那种温柔的、讨好的。
“珍儿……你满意吗?”
李珍看着他,看着自己丈夫那张英俊的脸上沾着自己的体液,看着他跪在她腿间等待夸奖的表情……他的睫毛上甚至还沾着一小滴她的液体。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她的指尖擦过他颧骨上的那片湿润……他的皮肤是温热的。
“……满意。”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张强低下头,嘴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落在她刚才被舔过的、还泛着红的皮肤上……然后他伸出舌头,把自己嘴角边残留的透明液体舔干净了。
那动作那么自然。像一只猫在清理自己。
李珍看着那个画面,感觉到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温热。但今晚已经够了。
她太累了。她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她很快就睡着了。
但张强没有睡。
他躺在黑暗里,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
那根被关在金属笼子里的器官正在徒劳地试图膨胀……龟头顶着前端那个圆形开口,被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整个笼子都被它撑得微微发紧。
三个月了。
他已经三个月没有真正射过精了。
那些训练中的高潮……身体感知训练时的乳尖高潮、听觉刺激训练时的想象高潮、深夜自己在卫生间里用手指探索时达到的那种痉挛……都不算。
那些高潮没有释放,只是转移。
他真正的阴茎……那根被锁住的、被遗忘了三十多年的器官……它被困住了。
刚才……他给她口交的时候……他自己的阴茎在锁具里硬到了极限。
她高潮的时候,她的液体喷在他脸上的时候……那根被锁住的器官在笼子里剧烈地弹跳了好几下,试图射出什么东西,但笼子前端那个开口太小了,只有几滴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挤了出来。
他的后穴……那熟悉的、每晚都会涌上来的空虚感……又来了。
那是一种从直肠深处泛起的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在肠道内壁上爬行。
他的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着、松弛着、再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只抓到空气,然后收缩得更厉害。
他的手伸到了被子下面……隔着睡裤的布料,按在后穴入口处。
那触感让他整个人弓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真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入口正在一张一合。
他没有伸进去……因为还不到时候,她还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在满足中睡着了,而他在饥饿中醒着。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感觉到后穴里那股空洞的、啃噬般的饥渴正在一分一分地加剧。
他在等。等她睡熟。等了很久。然后他非常轻、非常慢地……把手伸到了自己身下,隔着睡裤,按在那个入口上。他没有进入。他只是按着。像在安抚一个饥饿的、哭泣的婴儿。
那饥渴没有消失,但它被安抚了……一小会儿。
他闭上眼睛。
他知道……明天晚上,他还会这样做。但他也知道另一件事……他已经不再假装自己的后穴不饿了。
回家后的第七天晚上。
李珍躺在床上,看着张强从浴室里走来。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也是学院带回来的……腰间的系带松松地挽着,露出胸口一片光滑的皮肤和那枚在灯光下闪烁的银色乳环。
他的头发没有全干,发梢滴着水,在黑色丝缎的肩膀处洇开深色的水印。水滴沿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没入V领深处。
他走过来,像往常一样跪在床边。
他跪下来的姿势已经变得非常自然了……膝盖弯曲,身体下沉,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像这个姿势已经刻进了他的肌肉记忆里,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到。
但今天李珍没有让他低下头。
“强子。”
“嗯?”
“你们学院给的那个东西……怎么用的?”
张强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里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期待。那期待很淡,掩在一层平静的表面下,但李珍捕捉到了它……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
“你……想试试吗?”他的声音很轻。
李珍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张强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根被红布包裹的东西。他掀开红布,露出那根粉色的硅胶假阳具……二十多厘米长,表面有仿真的脉络纹路,顶端微微上翘,底座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环。
他拿着它走到床边。
“我需要……先把它装好。”他说。
李珍看着他解开睡袍的系带。
黑色真丝从两侧滑开,露出他的身体……那是她三个月没有见过的身体了。
他瘦了一些。腰部的线条比以前更清晰了……两侧的肋骨微微凸出,从锁骨到髋骨之间形成一个平滑的凹陷。三角肌消了,肩膀的棱角变得圆润了一些。
胸口……那两枚乳环在灯光下闪着一冷一暖的光……左边那枚银色的,右边那枚也是银色的……对称地挂在他乳头下方。
乳晕周围的皮肤比三个月前颜色深了一些,更接近浅褐色。
乳尖也似乎更突出了,像两粒饱满的、从乳晕里凸出的葡萄。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落在他两腿之间。
那里有一个金属装置。
银白色的,由环和笼构成,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那个笼子从他的小腹下方凸起……金属栅栏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里面包裹着的器官的颜色从栅栏的缝隙里透出来,是暗红色的。
顶端那个圆形开口里,他的龟头露出来一小截,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那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那个锁具。
金属的触感……冰凉坚硬的……和她手指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圈金属环在他根部形成一个紧箍,她轻轻触碰它的时候,它纹丝不动。
但透过金属栅栏的缝隙,她能看到他的阴茎在里面微微抽动了一下……被金属栅栏死死压住了。
那抽动只持续了一瞬,像一声被堵住的呻吟。
“你……一直戴着这个?”
“嗯。”
“洗澡也戴着?”
“嗯。”
“睡觉也戴着?”
“嗯。”
她的指尖沿着金属栅栏的轮廓滑了一下……那一整排金属条之间,他的皮肤被挤压成一条一条的粉白色。她的目光从那个位置抬起来,沿着他的腹部、胸口、喉结,一路往上,落在他的眼睛上。
“你……不想吗?”
张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胯间。那根被锁住的、三个月没有真正射过精的阴茎……隔着金属笼子都能看到它在微微颤抖,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在发抖。
“想。”他的声音有些哑……那沙哑不是刻意的,是喉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造成的,“但……学院说,我需要先学会让你满足。然后我才配被释放。”
李珍的手指收了回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她吞咽了一下。
“那……你装吧。”
张强拿起那根假阳具。他蹲下身,把那个底座上的金属环和自己的贞操锁前端对准……那是一个精密的卡扣设计,金属和金属碰撞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咬合在了一起。
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粉色硅胶假阳具从他的胯间延伸出来……像一个从他自己身体里生长出来的附属器官。
它微微下垂,然后他用手扶了一下,让它翘起。
他站起来。那根粉色的东西悬在他的两腿之间,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荡……每一次晃动都牵动那个连接在贞操锁上的卡扣,拉扯他根部的皮肤。
李珍看着那画面……她的丈夫,她那个瘫在沙发上看短视频、躺在床上像打桩机一样乱捅的丈夫……现在胯间装着一根粉色的假阳具,站在她的床前。
那根东西的长度和颜色都在卧室灯光下清晰得刺目。
“你躺下。”他说。
她躺下了。
张强爬上床,跨在她身体上方。那根粉色的东西悬在她的小腹上方……近得她能看到它表面的每一条仿真脉络。
硅胶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不真实的柔润感,像一种过于完美的人工制品。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是她的胸口……他的嘴唇隔着睡裙的布料落在她的乳尖上,在那里停了两三秒。
她能感觉到他舌头的温度透过丝绸传递过来……他隔着那层布料,用舌尖绕着那一粒硬起的凸起画了一圈。
她的乳尖在丝绸下更硬了。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划过她的腹部、肚脐……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润的轨迹。
然后他跪直身体,一只手扶起那根从自己胯间延伸出来的粉色假阳具,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
那根粉色的顶端抵在了她的入口处。
湿的。
她已经湿了。
她的整个阴部都湿润而温热……那根硅胶棒顶端碰到她皮肤时,她感觉到硅胶的触感比真实的皮肤更光滑、更硬,也……比张强那根真实的肉棒要细一些……大概细了一圈。
那个尺寸差异她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
“你准备好了吗?”
李珍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那根硅胶棒进入的过程比真实的肉棒更顺滑……它不需要像真实的那根一样突破任何褶皱,因为它足够光滑,也足够硬。
她能感觉到它沿着她的阴道壁滑入……它的弯曲弧度刚好贴合她内部的走向……那种被一根形状完美的异物填满的感觉,和真实的肉棒不一样。
它没有脉搏,没有温度变化,但它有着真实的肉棒不够稳定的弧度和硬度。
它被做成了最理想的形状,每一个角度都经过设计。
他顶到底的时候,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底座抵着她的会阴……那个金属环卡在她的阴道口,凉凉的。
“感觉怎么样?”
“……好……不疼……比你好……”
她说完,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那句话从她嘴里滑出来,未经任何过滤。然后她意识到……这是三个月来她第一次说真话。关于这件事的真话。
张强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像是一个他早就知道但还是亲耳听到了的答案。
“那我就继续了。”
他开始动了。
不是张强从前那种粗暴的、急不可耐的抽送。
而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几乎像舞蹈一样的律动。
他每一次退出来都退出到只剩顶端还留在她体内……他每一次顶进去都顶到最深处,顶到底时停顿半秒,让她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压力。
那力度始终保持在让她舒适的范围……他似乎在根据她的呼吸深度来调整每一次进入的速度。
但更让她受不了的是……那根假阳具的连接方式。
因为底座连在他的贞操锁上,他每一次挺腰的时候,那个金属锁具都会跟着动……它拉扯他被锁住的阴茎,牵动他的阴囊……他能感觉到那种拉扯。
因为每一次他顶进去的时候,那个锁具都会轻轻撞在她的会阴处……冰凉的金属和她温热的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低低的喘息。
她的感受是他每一次顶入,都有一个凉凉的硬物同时撞在她的会阴上……那是那根假阳具的底座,也是他的贞操锁,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那个凉意在温热的交合中格外鲜明。
她闭着眼睛,享受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温柔填满的感觉。
而张强骑在她的身体上方……每一次动作都在折磨他自己。
那根假阳具的底座连接着他被锁住的阴茎。
他每一次前顶,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金属笼子里被拉扯。
那根被锁住的器官……三个月没有射过精的器官……在每一次拉扯中都在试图勃起,试图膨胀……但每一次都被金属笼子压了回去。
那种想硬却硬不起来的胀痛感……从阴茎根部向整个小腹扩散……是一种持续的、闷钝的压迫感,像膀胱被装满但不能释放的胀痛。
但在这胀痛之下,有一种更深层的、他不太想承认的兴奋……他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取悦她。
更深处……他的后穴在空虚地收缩着。它在一阵一阵地、有节律地夹紧……夹住了空气。
他体内的空间在呼唤着被填满,每次他往前顶入她的时候,他的后穴就往后张开……像一张嘴在寻找食物。
“珍儿……”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快要到了吗?”
“快了……你……你别停……”
他加快了速度。
那根粉色硅胶棒在他胯间和他的身体连为一体,在她体内加速进出。
退出来时整根茎身都沾着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顶入时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她感觉到那一波快感正在累积……从脚底往上涌,在小腹处汇聚成一股漩涡……她的腿绷直了,脚趾蜷缩……她弓起了腰……
“啊……嗯……要到了……要……”
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腰高高弓起,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绷紧……阴道壁剧烈地痉挛着,绞紧了那根硅胶棒……她感觉到那根被绞紧的异物在她体内被深层肌肉收紧的力量包裹。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硅胶棒和他锁具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打湿了他阴囊上的金属环,打湿了床单。
张强停了下来。
他跪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那根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她的阴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他自己的阴茎在锁具里硬得像铁……它涨满了整个笼子,每一根金属栅栏都嵌进它涨大的组织里……但被金属笼子牢牢压住,无法释放,只能徒劳地脉动。
他的后穴……空虚得像一个黑洞,在他身体深处无声地张开。那里从内部传来一种收缩性的疼痛,像肌肉长时间保持收缩状态后的酸痛。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但他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李珍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脸上那股压抑的神色……眉头微微皱着,牙关咬紧,下颌线绷出一道硬的弧线。
“你怎么了?”
“……没事。”他说,“我去洗一下。”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粉色硅胶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啵声。
他把那根假阳具从锁具上拆下来……又是那个咔哒声……然后他走进了浴室。
锁上门。
他靠在浴室的门板上,闭着眼睛,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沿着下颌线滴落。
他没有开灯。
黑暗中,他一只手扶着门把手,另一只手伸到身后……隔着睡裤的布料,按在后穴入口处。
那里已经完全湿了。
不是汗水,是从他身体里自己渗出来的肠液。
那液体温热而滑腻,已经把睡裤洇湿了一小块。
透过那层湿润的真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入口正在不规律地痉挛。
他咬着牙,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个入口……往里顶了一下……
那一下让他的膝盖软了。他整个人差一点滑坐在地上。
一股混合着压迫和释放的快感从那个点上炸开……它不经过他的阴茎,直接沿着脊柱冲上了头顶。
他又按了一下。这一次,他在那种按压中静止了一会儿。
想要。
想要被填满。
想要一个真的……不是硅胶的,不是他自己的手指……是温热的、有脉搏跳动的、会在他体内跳动的。
他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窗外的路灯投射进来的一点光,刚好照亮了镜面。一个穿着黑色睡袍的、胯间挂着贞操锁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的……人。
那根被锁住的阴茎在笼子里还硬着,前端那个开口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正在缓慢地蓄积,然后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他的眼眶红了。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凉水冲过他的脸颊、他的眼睑、他的嘴唇。然后他关了水,用毛巾擦干,走回卧室。
他在妻子身边躺下。
李珍已经翻过身,背对着他,呼吸均匀……她睡着了。
他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窗帘缝隙里照进来一道街灯的橙黄色光线,落在天花板上,形成一道细长的光斑。
他的后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它在呼唤着被填满……它还记得训练课上那根手指的形状和触感。
他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感受着那收缩。
一秒一次。
一秒一次。
像一只在黑暗中有节律地搏动的心脏。
他闭上眼睛。
在脑海中,那画面自己浮现出来……他被压在床上,臀部被人握着……一双手,骨节分明……从后面掰开他的臀瓣。
有什么东西……粗的、烫的……顶在了他的入口处。
不是硅胶的。不是他自己的手指。是一根真实的、有脉搏的、带着另一个人体温的阴茎。
它在他的脑海中对准了他,一寸一寸地顶开了他的入口,撑开了他的内部……填满了那个空了太久的空间。
他在那种想象中,在贞操锁的禁锢下,在没有触碰阴茎的情况下……达到了一种奇异的、无声的、只在前列腺深处颤动的快感。
没有肌肉痉挛,没有射精……只有一种深层的、像涟漪一样从他的会阴向全身扩散的震颤。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他的阴茎在锁具里弹跳了两下。
几滴透明的液体从笼子前端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床单上……在黑暗中无声无息。
他咬着枕头角,没有发出声音。
评论区互动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