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与归

2

天亮了。

周强在客房的床上睁开眼睛,花了整整三秒钟才想起来自己是谁…不是那个跪在地上含男人肉棒的女人,不是那个脸上挂着精液舔儿子嘴角的母狗。

是周强。三十五岁。上市公司总裁。男人。

他从床上坐起来。旁边的枕头已经空了…周杰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线。一切都和昨天早晨一样,阳光,地板,窗外远远的车流声。

但他低头看到自己的手的时候,发现指甲缝里有一点白色的干涸痕迹。

精液。

他把手背到身后,用力搓了搓指甲,搓不掉。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用唾液润湿,然后擦在裤子上…动作做到一半,停住了。

他在做什么?

继续阅读逃与归

家访之夜

1

周强今天特地提前下了班。

三十五岁,上市公司总裁,长相英俊挺拔,站在公司大堂里能把前台小姑娘看脸红…这种人生按理说没什么值得提前回家的事。

但他今天确实想早点回去,因为儿子的班主任要来家访。

儿子周杰刚满十八岁,上高三。

班主任姓王,据说是个年轻人。周强没见过,但听周杰提起过几次,每次提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人看人的眼神让我不舒服。”周杰的原话。

周强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想,应该多问几句的。

他开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车窗外的街灯一盏盏往后退,脑子里过着明天董事会的议程…收购案的最后一步,几个老股东还在犹豫,他得再压一压。

他习惯性地绷着下颌线,那是他在谈判桌上惯用的表情:冷静、强势、不容置疑。

他完全不知道,再过几个小时,这副表情将再也不会出现在他脸上了。

家门是李丽开的。

继续阅读家访之夜

代价

6

第二次公益是三天后。

还是那栋别墅。但不是陈董。这一次是一个更年轻的男人……四十岁左右,个子不高,穿着灰色的卫衣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公司中层,甚至有些像他在上班路上会擦肩而过的路人。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酒,也没有寒暄。

他看了张蔷一眼……目光在他的旗袍和盘发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张蔷有些意外的话:

“陈董说你是新来的里面最好的。”

张蔷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说谢谢。

吴先生没有等他回答。“我不喜欢那些复杂的流程。你跪过来就好。”

张蔷站跪了过去。

吴先生没有像陈董那样抚摸他,没有检查他的身体,没有用手指扩展他的后穴。

继续阅读代价

代价(上)

5

回家的第十七天。

那天傍晚,张强接到了赵院长的电话。

“小张,该做第一次公益了。今晚八点,地址发到你微信上。”

他说“好”的时候,声音很平静。

李珍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没有抬头。

他看了她一眼……张蔷这个名字第一次在他心里被完整地念出来……然后他走进卧室,换上了那条月白色的旗袍。

他给自己戴上那枚银色乳环……他平时不戴,怕在家里摩擦到衣服露出痕迹……然后对着镜子涂口红。

豆沙粉,和毕业典礼那天一样的颜色。

他的手很稳。涂完时,他用小指轻轻擦了一下嘴角多出的一丝边缘……那个动作他已经做了很多次。

继续阅读代价(上)

交接

4

第九十天的早晨。

李珍站在学院大厅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大厅被布置成一个小小的礼堂模样……红地毯从门口铺到前方的讲台,两侧摆着鲜花。

几排椅子上坐着几位穿正装的男女……她认出其中几个,是在“小土豆”上发过炫耀帖的姐妹们。

她们冲她微笑,目光里带着期待和一种她读不太懂的、神秘的意味。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新买的碎花连衣裙,化了全妆。

她要把这三个月里最好的样子展示给他看……她要让他知道,他不在的日子里,她过得很好。比他在的时候更好。

门开了。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从侧门走出来。

那女人身段高挑,五官精致,长发盘在脑后,插着一支银簪。

继续阅读交接

叠加

3

第五天。还是那间训练室。

但这一次,周老师递给他一副耳机。

“今天的项目不一样。”她说,“你以前打过语音电话吧?闭上眼睛,听对面的指令就行。”

张强接过耳机,戴好,躺到垫子上。

周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了房间。门关上了。

他一个人躺在那片灰垫子上,耳机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噪音。

几秒后,一个声音响起来。

是男人的声音。低沉的、磁性的、像大提琴的弦在黑暗中颤动。

“你好,张强。”

张强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在你身边。你不认识我。但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是你的引导者。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照我说的做。”

继续阅读叠加

2

黑色商务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穿过一片密林后,在一面高墙前停了下来。

张强透过车窗看到一扇铁门,门上没有挂牌,只有一个摄像头无声地转动着,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门开了。

车驶进去,停在一栋灰白色建筑前。

建筑不高,只有三层,但延伸得很长,像一条趴在山谷里的蛇。

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冲他微笑。

“张强先生?欢迎。我是周老师,负责您的入学接待。”

张强拖着行李箱下车,环顾四周。

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

这里看起来像一所普通的培训基地,甚至有些像度假村。

他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一些。

继续阅读

妓女姐妹

17

第一百一十二天。

傍晚六点半。夕阳正在沉入城市的楼宇之间,将整间公寓染成一片浓郁的橘红色。窗帘没有拉,光线毫无遮挡地铺满了整张床。空气里飘着熟悉的柑橘精油的气味,混着体温蒸腾出的温热气息和衣物布料摩擦时的细微声响。

陆沉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最后一次打量自己。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细肩带,领口开到胸口上方,刚好露出左乳下方那枚淡粉色的“王”字烙印。裙摆到大腿中段,腰线收得很紧,能看出他手术后更加柔和的身体曲线。脖子上戴着那条深棕色的皮质项圈,银色吊牌垂在锁骨之间,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他的头发被他用卷发棒做出了柔软的弧度,披散在肩上。眼线画得比平时浓了一些。嘴唇上涂着一层偏红的裸色口红。他对着镜子,将裙摆微微拉高了一些,又放下。

他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走进客厅。

林清雪已经在客厅里了。她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吊带短裙……比陆沉的裙子短一些,因为隆起的孕肚,裙摆被撑得更高。领口同样开得很低,露出丰满了许多的乳沟,脖子上戴着同款项圈,银色吊牌垂在胸口上方。那条细金链子依然挂在她脖子上,末端那把小钥匙垂在她的乳房间,和项圈的吊牌叠在一起。

继续阅读妓女姐妹

画满侮辱的屁股

16

第九十三天。

烙印愈合了。

左乳下方那片皮肤上,“王”字的轮廓已经清晰地固定下来……笔画比刚烙完时淡了一些,边缘的红肿完全消退,留下一个浅红色的、略带凸起的疤痕。它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成更浅的粉色,最终接近肤色,但那个字形会永远留在那里。

陆沉站在镜子前,低头看着那三个笔画。他抬手轻轻按了一下……不疼了,只有指尖触到那片略微不同的皮肤质感时,才能感受到它与周围皮肤微妙的差异。他放下手,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棉质布料擦过那片新鲜的疤痕时,他感觉到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触感。

他走出卧室,林清雪正坐在客厅里叠衣服。她的肚子已经明显凸起,坐在沙发上时,一只手会不自觉地搭在小腹上。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胸口的位置停了一瞬……隔着T恤,她看不到那道烙印,但她知道它在那里。

“愈合得怎么样了?”

“不疼了。”

她点了点头,继续叠手里的衣服。

继续阅读画满侮辱的屁股

裂痕

1

结婚一年半,李珍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爱情是会被油烟熏黄的。

此刻她站在厨房里,围裙上沾着洗不掉的酱油渍,锅里的青椒炒肉正在往外溅油。她侧身躲了一下,余光瞥见客厅沙发上的丈夫。

张强瘫在那儿,两条长腿分开,背陷在靠垫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大概是在刷什么短视频,因为每隔十几秒就能听到一声短促的笑。

李珍把菜盛出来,端着盘子走到客厅,把盘子往桌上一搁。

“吃饭了。”

“嗯。”张强应了一声,没动。

李珍看了他三秒,转身回厨房端第二个菜。等她再出来时,张强终于从沙发上坐起来了,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前,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又是青椒炒肉啊?”

继续阅读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