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覆写 第十六章

16

当意识重新回到身体上,已经是第二天了。

意识回笼的过程缓慢而慵懒,像是从一片温暖深不见底的水域里慢慢浮上水面。

最先苏醒的是触觉。

后脑勺枕着的是结实温热的臂膀,肌理的弧度恰好托住她颈后的凹陷。

然后是温度。

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扑在她的额头上,带着再熟悉不过的洗衣皂气味和一点点属于方西言的干净的体温。

赵疏桐愣了大概两三秒,把昨晚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重新在脑子里拼好,然后整个人从额头一路烫到了锁骨。

阳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暖洋洋地洒在两个人身上。

客房里的空气很安静,安静到除了中央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和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

方西言还没醒。

他侧躺在白色床单上,一只手垫在她颈下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腰侧,掌心松松地覆在她髋骨上。

他的睫毛安静地伏在下眼睑上,嘴角没有平时那种从容的弧度,安安静静地闭在那里。她就在他臂弯里安静地看着他,怕吵醒他,又忍不住想离他更近一点。昨晚的药效已经彻底退了,但身体里残留的那种被填满的、被好好爱过的满足感还在,温暖而绵长,混着阳光晒在皮肤上的温度,让浑身酥酥软软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懒得使。

他那张脸在晨光里实在太近了。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在抿着的时候会出现的微小结块,还有下唇边缘那个极小的、大概是之前在酒吧厕所里打架时磕破的浅色伤疤。

她盯着那道浅浅的伤疤看了好一阵子,想起那天他一个打三个把她挡在身后的样子,想起他背着她从游乐园一路走回学校时肩胛骨起伏的节奏,想起昨晚他俯下身来吻淫纹时,嘴唇落在皮肤上的郑重温柔。

然后她就忍不住了。

确认他的眼睛确实是闭着的,她的身体微微往上蹭了一点点,将嘴唇贴上了他的下唇边缘那道极小的伤疤上,轻轻亲了一口,短暂得像蜻蜓点水。

唇瓣碰到那道浅白痕迹的一瞬间她就缩回去了,心跳砰砰砰地撞击胸腔,手攥着被子边缘假装什么都没干。

方西言睁开眼睛。嘴角分明带着压不下去的笑意。

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睡意朦胧的迷糊,清明透亮,显然已经醒了有好一阵子了。

“你醒了干嘛装睡。”

她瞬间意识到刚才所有的小动作都被他发现了,又羞又恼,凑到他耳垂的柔软薄肉边上,不重不轻地咬了一口。

方西言被她咬得轻嘶了一声,但嘴角那抹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深了几分。他也凑过来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嘴唇落在她眼角那颗泪痣旁边,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缩了缩脖子。

他亲完也没退开,鼻尖还蹭着她的脸颊,呼吸拂在她鬓角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偶像剧:女主角醒来之后男主角宠溺地亲她额头,女主角娇嗔地锤他胸口说讨厌。当时她坐在屏幕前面无表情地吐槽“太油腻了了吧”“正常人类真的会这么说话吗”。

而现在她就在方西言的臂弯里,嘴角还翘着没藏好的弧度,像一只被挠对了脑袋的高傲的猫。

两个人安静地躺着,她窝回他怀里,额头抵着他锁骨上方的凹陷,一只手搁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地传递到她掌心里。

窗外的阳光从缝隙里洒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了一道缓缓移动的金色光斑,空气里飘着酒店客房特有的淡淡香氛和两个人的体温。

她在这个姿势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知道时间到了。

被他用“别怕”和吻暂时按下去的坦白,终究还是要一件一件摆出来。他给了她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温柔,她也该给他真相。

她撑起身子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清晨微凉的空气触到裸露的皮肤让她微微打了个激灵。

她垂着眼睛没有看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套边缘,开始慢慢地说。

从那个百无聊赖的周末下午开始说起。她说到自己第一次拉下那个全局滑块时全身骨架在眼前熔断变形的恐惧,说到在宿舍卫生间里第一次把阴茎变成阴道后对着镜子扭动如同水蜜桃般圆润臀部时流连忘返的悸动。说到淫纹是怎么来的。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始终没有和方西言对视。

这些话梗在她心里太久、太沉,像是堆在心底的巨石,一旦开始往下搬就停不下来,但搬着搬着她也不敢看他的反应,只能低头盯着被子的角落使劲。

方西言安静地听着,偶尔轻轻地“嗯”一声让她的话继续下去。

她说她捏脸捏了一整个下午,说她用认知覆写把自己在所有人眼中的形象改成了现在的模样,说她原本的男生宿舍四人组彻底变成了女生宿舍四人组……

她把这些在别人看来完全是妄想的片段一个接一个地倒出来,不敢看方西言。

说到后来她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方西言躺在床上听着她这一段漫长、离奇、放在任何正常人耳朵里都会被当成精神错乱的独白,表情很安静,没有打断,没有惊呼,也没有皱眉。只是用手掌揽在她的髋骨上,拇指一下一下地轻轻摩挲着她侧腰细腻的皮肤,力道不重不轻,刚好够她从下一句话的开头找到力气。

她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

关于mod,关于男儿身,关于身体每一寸的塑造过程,关于淫纹的来历,关于她是怎么一步一步从“取悦自己”走到“完蛋就完蛋吧这样也挺好”的。

她觉得自己的嗓子眼终于空了,什么都不剩了。

然后她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那双略显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此刻瞪得溜圆,左眼下方那颗泪痣因为整张脸绷紧的表情而显得格外醒目。

方西言直接俯身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像昨晚那样克制和温柔的、循序渐进,而是深到让她脑子瞬间当机的法式湿吻。

他的舌头顶开毫无防备的唇瓣探进她温热的口腔,丁香小舌被灵活地缠住。

他在这个吻里停留了足够久。像走山路时握紧她手指的动作、像在帐篷里搂住她拢进怀里的本能、像昨晚推开那扇门后蹲在她面前说的那句“我来了”。所有的承诺与确认都被倾注进了这个深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用力、更不讲理、更不像平时的方西言。

等他终于放过她被吻得微微发红的嘴唇时,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能窝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像被这道炽热的深吻从内到外清理了一遍。

“你的过往,我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方西言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带着一点吻过之后微微沙哑的低沉:“凡是过往,皆为序章。过去塑造了你。也只有这样的过去,才能浸润出这个会为室友打抱不平的温柔坚韧的女孩。我已听到你说的一切,我不走,我也不打算走。“

她抿着嘴唇看他,那双微挑的狐狸眼亮晶晶的。她把脸埋进他锁骨下方那一片温暖干燥的皮肤,猫一样地蹭了蹭,心中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那块石头从温泉旅馆那天她对着镜子决定不下水开始,就一直压在胸口上,压了这么多个日夜,压得她喘不过气,压得她在最该享受两个人关系的时刻却时不时地想要退缩。

现在这块石头被他亲手搬走了,落到地上碎成了几片,碎片在晨光里闪闪发光。

”抱我起来,我饿了。“

她用额头抵着他的胸口闷闷地说,声音里那股子软绵绵的撒娇腔调让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副身体当初被她亲手捏出瓜子脸和狐狸眼的时候,大概就已经注定了会有这么一天。

方西言宠溺地笑笑,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她条件反射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步伐稳健地走向洗手间。

等到她的腿终于站到地上,一股钝痛感便从双腿之间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嘶了一声。

全身都酸软得像是被拆开了又重新组装过一遍,肩膀和锁骨上有深浅不一的吻痕,手臂和小腿的肌肉因为昨晚过度紧张的抓握和挣扎而隐隐发酸,腰侧的指印在灯光下显出浅红色的淤痕。

但最疼的还是小穴。昨晚被那样温柔但持久地撑开、抽送、研磨之后,初经人事的花径此刻又红又肿,两瓣大阴唇微微外翻,走路时腿部轻微的摩擦都会引发肿胀酸痛。

方西言靠在洗手台旁边,双臂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用半是调笑半是认真的语气开口:“要涂点药膏吗,会好一点。”

“滚。”她的脸烧到耳根,骂了一句。但那个“滚”字软绵绵的,不像骂人更像撒娇。

她给舍友报了平安。

电话那头宋穗的声音从担忧切换成八卦只用了一秒,叽叽喳喳地盘问她昨晚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方西言是不是在旁边。她只是含糊地说了句“没事了,回头再跟你们说”,然后在一片“哦哦哦懂了懂了”的起哄声中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转身,把脸埋进方西言的胸口,闷闷地说:“今天不想上课。”

方西言低头看她,她乱糟糟的头发披散在他胸口上,眼角那颗泪痣被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一半。他用手指帮她把那缕头发拢到耳后:“那就不上。”

于是她和方西言直接翘掉了那天的课。

两个人哪儿都没去,在酒店里吃完早餐,让服务员清理干净房间、换了崭新的床单被套,又重新窝回了那张大床上。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了一道缓缓移动的金色光带,空调出风口吹着微凉的风,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和若有若无的柑橘酸甜。

他们什么也没干,只是靠在一起刷手机打王者。

她窝在他臂弯里,后脑勺枕着他肩膀和胸口之间的那个凹陷,双手举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翻飞;他一只手绕过她肩膀搭在她另一侧的手臂上,另一只手也举着手机,偶尔调整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他的下巴上,他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她头顶的发丝。

但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

白天那个规规矩矩靠在一起打游戏的姿势像是心照不宣的暂停键,而当夕阳把最后一丝余晖从窗帘缝隙里抽走,房间里的光线从金色变成灰蓝再变成彻底的黑暗,只有床头灯亮着一圈昏黄的暖光时,两个人不需要说一句话,只是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里碰了一下,暂停键就被轻轻松开了。

食髓知味的新情侣根本不可能安安分分地躺在床上靠在一起刷手机。

昨晚是方西言主动。她被下了药,神智昏沉,只知道奉承和婉转承欢,身体的反应虽然诚实热烈,意识的参与却很少。

现在不一样了。两人的意识完全清醒,身体也没有任何药物的干扰,每一个触碰、每一次呼吸、每一道从彼此指尖传来的温度和触感都清晰得纤毫毕现。方西言也知道了那片烙印在她小腹上的淫纹背后是怎样的功能机制和情感分量,所以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不再是试探性的,而是带着笃定和占有欲。

”等一下!“她喘着粗气喊停。

”怎么了?“方西言把她压在大床上,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颈窝里,两只手一上一下掌控着她的敏感点。

爱液已经泄出来了,带着酥痒和微凉潺潺的流过大腿沟,滴落在白色的床带上,晕开越来越重的酸甜气息。

”我觉得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先了解一下彼此的爱好和~敏感点~唔~❤“

她整个人都因为往上窜的快感哆哆嗦嗦的,但还在努力组织着语言。

“你就喜欢这个。”方西言笃定的说。

“不是~啊~!”她想反驳说你在臆测,身体却在忽如其来的插入中擅自出卖了她,让刚才还能勉强平稳的语调骤然拉高变调。

突如其来的冲击下,小腹因为兴奋紧缩痉挛,小穴饱含着爱意和期盼,缠着火热的肉棒不放。

“昨晚,这个姿势你夹的最紧。”

方西言一边有节奏地进入,一边坏心眼的舔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扑在她侧颈上,让腰身酥软的没有力气。暖暖的气流带着他特有的温暖气息,仿佛有细微的电流钻进耳朵深处,在脑海中游窜。

当然,她也组织不了语言反驳了,肉棒已经撞在膣腔尽头的软肉上,那块最为敏感的软肉忠实的执行着她一早就确定好的数值,将可怖的快乐顺着脊椎骨毫不留情的捅进大脑,把思绪搅的稀巴烂。仿佛有人对着她的下体来了一拳,带来的冲击由内到外,由下往上的传播,让呼吸猛然一滞。

世界也似乎在这一下撞击中迸发出绚丽的火花,在她已经开始泛白的视野中炸开。

身上是他正在变得炽热的身体,耳边是他呼出的带着情欲的气息,小穴中是他坚硬炽热的肉棒。

名为方西言的个体正铺天盖地的包裹着她。

无法言语,无法反抗,无法思考。

赵疏桐整张脸埋在枕头里,视野化作了一片雪白,脑海中如同绽放起无数甜美的烟花,什么也无法思考,什么也无法控制。只能任由涎液从微张的嘴角流出,浸润脸蛋下因为呼吸越发火热的枕肉。

一只手忽然抚摸在小腹上,精准的揉捏着小腹上越发妖娆的淫文。

“唔噫噫噫噫噫——❤❤❤!”

小腹的淫文传递着不一样的快感,和有节奏进出的肉棒错乱交织在一起,混合出更大的浪涌,毫不留情的冲刷着全身。整个人不自觉地如同触电一般,向上拱起,又在短暂的僵直之后,忽然如同抽去绝大部分力气,腰肢酸软的连简单的扭动都做不出来,软哒哒的贴向床单,将小腹落在他的掌中。

“停~停一下~” 她断断续续的低吟。 于是肉棒听话的止住了动作,让飘在半空中的意识一点一点的回到这具还在颤抖着喷出爱液的肉体中。

她不满的扭过头去,狠狠的瞪了一眼方西言。

“怎么……对为夫不满意么?” 方西言的声音略带沙哑,嘴边带着陌生的坏笑。

滚烫的肉棒忽然在体内缓慢的搅动起来,龟头磨蹭着,绕着子宫口那团最敏感的软肉画着圈,柔软娇嫩的子宫便在挤压之下微微凹陷变形。

“齁嘤~❤” 好不容易抬起来的脑袋又重重的摔在枕头上。

肉棒的位置虽然不过是几毫米的改变,灼热的龟头却实打实的摩擦着发情的子宫,强烈的幸福感裹挟着棉花糖似的甜蜜快感爆炸开来,让她在刹那间感觉意识似乎都要崩溃了。 爱液喷薄而出,浇在肉棒上,却被冠状沟和血肉一起堵在小穴之中。媚肉更是拼尽全力蠕动着,包裹着,挤压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不留一点缝隙。

她高潮了。

“舒服了?” 方西言凑在她耳边问。

她自然是回答不上来的,快感的冲刷下,她的思绪已经融成了一滩甜蜜的糖浆,只剩下时不时的娇颤和无法抑制的喘息。 等到稍微回复一点体力,方西言就伸手她从床上捞在怀里。

“唔~” 她的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颈。因为角度的问题,肉棒从小穴中滑出,带着被捣出白浆的爱液,淅淅沥沥的洒在地毯上。

方西言抱着她走了几步,在拉着窗纱的落地窗前把她放下来。

“?”

方西言神秘的笑笑,肉棒找准位置,硕大的龟头猛地到底。

~❤别~~~

她双手本能的扶着落地窗,额头因为身后的冲击抵在微凉的玻璃上,脚趾在地毯上拼命蜷缩着。

方西言不急不缓的抽送着。

这种姿态让肉棒进得更深,茎身从入口沿着紧密包裹的膣壁一直顶到子宫口的软肉,每一下深入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娇媚的呻吟,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尾音上扬之后又坠落成一声细碎的啜气。

但方西言的坏心眼显然不止于此。

他乘着她进入状态了整个人晕乎乎的时候,把她换了个方向。

不只是站在原地干她,而是一边干她,一边用肉棒顶着她往前迈步走。

每迈一步,插在她体内的那根粗大肉棒就因为步伐的震动而轻轻顶着她的子宫口往前推一小寸,五脏六腑被顶弄的错觉就让她不得不跟着他的节奏往前挪一小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已经在刚才经历了几次绵长的高潮,现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身体产生应激般的反应。而像这样大幅度的移动双腿,胯部肌肉当然会受到牵引,突然收到刺激的小穴本能收缩,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致。

方西言的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揽在她的髋骨上,修长的手指恰好覆盖住她髋骨内侧的淫纹纹路。

肉棒往里,手指就从外端沿着藤蔓弧线往里描摹,肉棒抽出,就沿着花冠的轮廓一圈一圈地画圆。

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忠实的把快乐的电流传达到子宫壁和阴道内壁上,小穴在双重刺激下不断痉挛绞紧,没走几步就喷出大股爱液。

她边走边抖,走到半路腿软得站不住就被方西言揽住髋骨扶稳。

”你可以喊的。“方西言也有点喘。

她的脑子晕乎乎的,却死死的咬着嘴唇,只在快感浪潮的最高端才偶尔从喉咙中漏出几声破碎的低吟。

“昨晚你喊的可响了。”方西言蛊惑她,“喊出来……喊出来更快乐。”

做梦……❤❤❤❤❤……

她更用力的咬住嘴唇,还是无济于事。只在迷迷糊糊的快感中呜咽着发出悲鸣。

方西言倒没有纠结这个,他更喜欢的是对她身体上的逗弄。时不时停下来,在她刚适应步行节奏、呼吸勉强平复的时候忽然把她按在原地猛地干一番。

凶狠地撞击着她浑圆的蜜桃臀,两颗囊袋拍打在雪臀上发出湿漉漉的脆响,整根肉棒打桩机一般从穴口深处几乎退出又猛然深深没入。

相比于之前的温和,这种猛烈的抽送让她完全无法抵抗。

身体坏掉似的激烈痉挛,花枝乱颤着绞紧吮吸茎身。爱液不受控制涌出,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嘴里除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囫囵吞枣地喊他名字,声音轻缓甜腻。

最后他把她的身体贴上被夜风吹得微凉的落地窗,胸前两颗柔软的乳房在纱帘上压成两团椭圆的白皙肉饼,纱帘窗外是城市的灯火。

远处高楼的广告牌时明时暗,街上的车尾灯拉成红色的流光,星星点点汇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而方西言就站在这幅光海画卷前,从身后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径直送上了此生最绚丽的高潮。

肉棒粗暴的抽插着,从穴口到小穴深处,再到花心的软肉,一次又一次的被撞击着,猛烈的交合激起晃眼的臀浪,软肉摇晃荡漾。呼吸节奏被彻底打乱,每一次想要吸气的时候,令人炫目的快感就伴随着抽插冲刷过身体,中断了呼吸。

小穴猛烈痉挛绞紧茎身,子宫在腹壁下方剧烈抽搐跳动,温热的爱液从茎身根部和穴口之间喷射出来,顺着墙面往下滑,留下长长的透明痕迹。

方西言也没能再坚持多久,随着最后几记深入而放缓下来的冲撞,把滚烫的体液尽数射在了小穴最深处,嘴唇轻轻贴在她颈后那片因高潮而充血泛红的软肤上留下一个轻触即收的吻。

她觉得整个身体都软成了漫无边际的湖面。

意识不断在快感中沉浮,每一次挣扎着浮出水面,便又被巨浪迎面按下,坠入深渊。眼前的世界融化成一片纯白,味觉、嗅觉、听觉、视觉,甚至连身体的触觉都远去了,只剩下沉醉其中的绝顶快感。

……

“今天是危险期。”她窝在方西言的怀里,身体还在余韵之中懒洋洋的不想动。

方西言低低的笑了一声,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准备好了。你呢?”

“哪有这么直白的~”她不满,却也亲了亲他的嘴角作为回应。

如此三天。两个人窝在那间酒店客房里几乎没有出来。

她甚至记不太清每天的日出日落。阳光从白到金到落霞循环,但对她来说这三天像是一个绵长没有断开过的帧,两人不知道尝试了多少种体位,她也不知道被送上了多少次高潮,床单上、地垫上、沙发椅上、茶几上,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被她的爱液喷洒过。

在试过了各种花里胡哨的体位之后,她也不得不承认方西言是对的,自己确实最喜欢被后入……

到第三天两个人终于安静下来,叫了酒店的客房服务吃了顿正经晚饭。

方西言坐在她对面的沙发椅上用筷子夹菜时忽然说了句“明天有专业课”,她也跟着叹了口气说“是啊要上课”,两句话之间的停顿不长不短,刚好装得下一点不想分开的黏糊。

坏消息是她的手机被室友们打爆了。

宋穗发来的定位显示三个人已经杀到了酒店大堂,活宝们还在大堂拍了个视频,王爽在那里神情激动的撸袖子,大有“打上孟良崮”的势头。

她只能恋恋不舍地和方西言分别。

临走的时候方西言帮她整理好了衣领,在房门口低头亲了一下她眼角的泪痣,她又踮起脚尖回亲了一下他下唇的浅白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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