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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开开心心地玩完了之后,回到学校正常上课。
山上的露营和温泉旅馆像是一场被山风包围的梦境,回到钢筋水泥的城市里之后,帐篷下的月光、烧烤架旁的宇宙热寂讨论、温泉池上袅袅的白雾,都变得有些不真实起来。课程表重新占据了手机屏幕的首页,教室、食堂、图书馆三点一线的生活重新启动。
赵疏桐和方西言的关系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更坏,也没有更好。
他还是会在每天早上发一条消息问她今天有没有早课,她还是会在他发的消息下面回一个表情包或者一个简洁的“嗯”。
但她刻意控制着没有继续往亲密的方向发展。
她还是怕。怕一旦把所有底牌都摊开来,此刻这份刚刚好的、舒服到让她舍不得打破的关系就会碎成一地。
之后她跟着方西言回了方家。
方家老太爷过寿,方西言的父亲在电话里说让方西言把女朋友也带回来。
方西言把邀请转述给她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吃饭。
他语气很正常很平淡,但她能从他微微偏移的目光里读出他其实也有那么一点不确定。
“好哦。”
她一面夹菜,一面干脆利落地给出了连自己都有点意外的肯定答案。
去方家之前她的好室友们紧张了很久。
宋穗贡献了行李箱,王爽帮忙挑了一套见长辈专用的得体连衣裙,李诺语站在镜子前帮她把头发编成温婉的低马尾。
三个室友各自给出了从网上搜集来的《见男方家庭注意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一定要带见面礼”“见长辈要叫叔叔阿姨好”“喝茶要双手接”,她觉得有些夸张,还是一一记在备忘录里。
但当她跟着方西言踏进方家大门的时候,才发现准备的整套防御工事全然派不上用场。
方西言的母亲一见面就直接拉住了她的手,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转头对着方西言说了一句:“比照片好看。”
方西言的父亲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用在商场上谈判时练出来的审视目光打量了她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说:“坐吧,别拘束。”
方家的亲戚们轮番来跟她打招呼,这个问她读什么专业,那个夸她长得真漂亮。
方西言的妹妹方晴更是十分黏她。
小女孩十来岁,扎着个麻花辫,见到她第一眼就拽着她衣角,喊“漂亮姐姐”,然后拉着她去参观自己的公主房和芭比娃娃收藏。
方西言在旁边看着妹妹霸占了她整个下午,表情有点无奈,但嘴角挂着的弧度她认得。
帐篷里的晚上,他睡着的脸上挂着的大概就是这种让她数错三遍睫毛的弧度。
回到学校之后,她的心情很久没能从方家的热闹和融洽里完全抽离出来,被一大家子人围绕着的归属感让她在那几天里忘记了很多事情。
但她还是会对着镜子里小腹上的淫纹叹气。
两人关系越是往深了走,这片淫文就越是像一根扎在脚底的刺,走快了不觉得疼,一旦停下来就能感觉到处处都在隐隐地硌着。
有时她会想,自己当时是怎么脑抽了搞这么一出。
回过神又是立马否定掉,我开心就好干嘛在意方西言的眼光。
这天,方晴邀请她参加在酒店举办的生日宴会。
小丫头在家里的群聊里发语音,郑重其事地说:“我生日嫂子必须来,不来我就不切蛋糕。”
然后把方西言艾特了三遍让他务必把“嫂子”带过来。
她把语音翻来覆去听,每听到一次方晴用的“嫂子”这个词,嘴角就往上翘一下,翘完了又觉得自己真没出息。
宴会设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里。
方晴虽然是小孩,来的人也不会少。有方家的亲戚,有方西言父亲生意上的伙伴带着各自的家属,还有一些平时和方家有来往的世交。
她穿着李诺语挑的素色连衣裙,破天荒的穿了高跟鞋,站在方西言身边接受着周围人不时投来的好奇目光,手心有一层薄薄的汗。
方西言感觉到了,垂在她身侧的手指悄悄勾了勾她的小拇指。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不自在压了下去。
然后她看到了方西言的青梅竹马。
那个之前在更衣室里只闻其声未见其面的女孩此刻就站在宴会厅的另一端,穿着一件红色的抹胸小礼服,妆容精致,长发挽成优雅的髻。
她正端着一杯香槟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目光却时不时地往她和方西言这边飘过来。
眼神看起来并不友善。
方西言也注意到了,微微皱了皱眉,往她身前挡了半步:“不用理她。”
她点了点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正在台上抱着芭比娃娃切蛋糕的方晴身上。
但对方的恶意来得直接又没有底线。
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下药了。
服务生托盘上端着的两杯别无二致的橙汁,她接过一杯喝了几口,药效就上来了。
最初只是轻微的头晕和身体发热,她以为是宴会厅的空调温度不够低。
等到意识到不对的时,身体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
灼热的感觉从皮肤表面渗透到了身体深处,小腹的位置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沿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开始发烫,心跳加速到从未体验过的失控频率,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打颤,而双腿之间的远超正常女性敏感度的小穴,正以一种让人恐惧的速度变得湿润灼热。
她的理智还在,但理智和身体之间的连接线正在被药物一点一点地熔断。
她环顾四周,在人群中没有找到了方西言的位置,这才想起来他被方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拉去不知道哪里详谈了。
方家的亲戚们围在方晴身边,远远的在人群那边。
她想走过去。
但人群相互挤压着,四面八方朝她拥过来。
“小姐,你怎么了。”
服务生伸出手,似乎要搀扶摇摇欲坠的她。
人群也从四面八方伸出手。
她一把甩开伸过来的手,转身往宴会厅外跑,高跟鞋踩在酒店走廊厚厚的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有人在跟着她。
一个男人。穿着西装,看起来和其他客人没什么区别,但此刻他的脚步声正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笃定而从容,像是在跟踪一只已经被射中了后腿的猎物。
她猜是和方西言的青梅竹马有关。
这实在是令人笑掉大牙。
几个月前还是男生的的时候她可猜不到有一天会因为争风吃醋出现这档子烂事。
荒诞又离奇。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绕过了酒店空旷的走廊,意识因为药物支离破碎,只能凭着残存的本能和求生欲在迷宫一样的酒店走廊里左冲右突,终于在走廊尽头摸到了大概是保洁员打扫之后没有锁的房门。
她推门闪身钻进去,反手把门锁扣上,又挂上了防盗链。
做完这两个动作之后她整个人靠在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连衣裙已经被汗水浸透。
但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她能感觉到大阴唇正不争气地肿胀充血,两瓣软肉之间的那道粉红小缝正在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最后一分清醒的意志力从包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拨出了方西言的号码。
“消防楼梯上来三楼……尽头的客房……”她强撑着断断续续的意识说。
方西言没有问怎么了,电话那头在沉默之后只剩下跑动的风声和他急促的呼吸节奏。
追着她的男人刷开一间又一间的房门。
走廊里传来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男人骂骂咧咧的,然后是下一扇门,再下一扇。他的声音越来越暴躁,拧把手的力道越来越大。
当男人的脚步声终于停在这扇门前,刷开门禁,只剩下防盗链拦阻住去路。
男人开始撞门了。
第一下撞在门上,门板和防盗链同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悲鸣。第二下更重,门框上的螺丝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吱嘎声。
她扶了一下柜子,顺势坐在茶水台上。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想要抵抗那种烧蚀神经的灼热浪潮,但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控制,小腹上的淫纹烫得像是一块烧红了的烙铁,即使没有任何人触碰,也在一点一点的把她推向更深的欲望的深渊。
她睁着眼睛看,大脑却无法处理接收到的信息,所能看到的、感知到的,似乎只剩下越来越灼热空虚的小穴以及要把整个人都吞没的情欲。
方西言在男人破门之前赶到了。
她听到门外传来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是骨头碰到墙上的闷响,紧接着是方西言低沉而冷静得近乎可怕的声音。她已经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只知道走廊里传来踉跄着逃走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摇摇欲坠的房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
方西言半蹲在她面前,脸上还带着刚才动手时没来得及褪干净的冷厉:“我来了。没事了。”
她睁着迷蒙的眼睛,熟悉的声音和气味让她短暂的清醒。
周围的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气。她的身体在药效的驱动下烧得滚烫,连衣裙的布料摩擦在皮肤上像是砂纸,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双峰不受控制地顶起布料轻轻颤抖。
她迷迷糊糊地,借着走廊上昏黄的暖光,看到了面前的方西言。
他正半蹲在她面前,脸上全是担忧,眉头拧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表情比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凝重。右手指关节上有一小片新鲜的血痕,衬衫的领口歪了,袖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开了,是从未见过的狼狈。
他微微俯下身来想把她抱起来。
手臂揽过她的后背时,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洗衣皂气味混着微微出汗之后的体温,还有一点点新溅上去的血腥味。
熟悉的安全感裹挟而来,让紧绷了不知多久的神经终于绷到了极限——
“啪”。
断了。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毫不犹豫的仰头吻了上去。
方西言没有预料到她这个举动,身体僵了一瞬想要把她拉开。
但她整个人已经挂在了他身上,滚烫的唇瓣贴着他的嘴唇,笨拙而急切的吻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扯开他的衬衫领口,滚烫的脸颊贴着他锁骨下方那片微凉的皮肤,烫得方西言闷哼了一声。她的手攥着他的衣领,眼角蓄满的泪凉凉的,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支离破碎,每一个音节都是他的名字。
可是。
她的手攥的越用力,让她恐惧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方西言会看到纹身。
他迟早会看到。
他已经离这片淫纹这么近了,他如果看到这片烙印在小腹上的淫纹,会厌恶吗?
会追问这是谁印上去的吗?
会从她身上退开然后问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他吗?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相信“完蛋吧完蛋吧这样也挺好”。
可这片纹身像一道横亘在她所有幸福面前的深沟,她跨不过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然后她的手被他轻轻握住了。
方西言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在走廊外的暖光下低头看着她。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她预想中的东西,他只是像在山路上牵住她的手时那样,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拇指在她指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别怕。”他说。
她没有回应。
也许药效过于凶猛,也许是积攒了太久的感情终于压垮了理智。
也许是……
她自己想要了。
方西言抱起已经迷迷糊糊的她,轻轻放在床上。
他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连衣裙的纽扣。
她躺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身体在他指尖下方轻轻颤栗。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锁骨窝,那里的皮肤薄得透明,每次触碰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掌心覆在她柔软富有弹性的C杯乳房上,指腹轻轻捻动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头,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比她自己摸的时候还要舒服。当他的手指沿着她纤细的腰身下滑,指尖触到她小腹上那片烙印着心形花冠淫纹的皮肤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客房床头灯的暖光打在她的小腹上,那朵心形花冠正安静地盛放在她光洁平坦的腹部。两侧的藤蔓纹路沿着腹股沟向外蔓延,在髋骨内侧收束成精致的弧线,花朵和枝蔓的颜色在情欲的驱动下已经变成了浓艳的深嫣色,和她冷白细腻的皮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方西言并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低下头,将嘴唇轻轻地、郑重地贴在了安静盛开的花冠的正中心。很轻的吻,轻得像是在亲吻一朵刚从花瓣上滚落的露珠。
方西言吻完那片淫纹,抬起头看着她瞪大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很坏心眼的笑。
他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
爱液浸透的内裤被缓缓褪下,露出了饱满肥美的、泛着晶莹水光的馒头穴。
方西言俯下身,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微微发烫的性器,龟头在湿润的穴口轻轻蹭过,碰到那颗充血敏感的阴蒂时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发出了带着慵懒鼻音的又软又长的呻吟。
但他没有急。
他等着她的身体从刺激中放松下来,然后将龟头对准了早已水光潋滟的细窄穴口。
“喔~~❤”
这是……什么……?
没有小说中常见的身体被撕裂的描述,取而代之的是从未体验过的,无法言喻的胀感,像是放烟花一样,不只是身体,就连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的意识,都在一瞬间被身下的肉棒填满了。
进入的过程比她想象中要温柔得多,也要清晰得多。
龟头撑开大阴唇的时候带来被异物撑开的轻微不适,随之而来的,堪比高潮的快感转瞬从两腿之间扩散到全身。棒身和青筋温柔的剐蹭过穴壁的每一寸媚肉,不顾小穴的抗议,温和的、不容反对的将柔弱的膣腔扩张到极限,将一切都印上他的痕迹。
夹紧……
痉挛……
在意识还没有到位之前,被分开的双腿就自顾自地夹上了方西言的腰。
肉棒还一点一点缓缓往深处挺进。
龟头的前端碰到了精心保留至今的处女膜。
那种身体内部被重压的感觉让她短暂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方西言微微一挺腰,那层薄膜就像花瓣一样轻轻剥开了。
他把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片淫纹他能感受到指腹下方的肌肉因为初次被侵入而微微收缩的痉挛节律。肉棒停在那里,俯下身去吻她眼角那颗安静的泪痣。
大概是因为这副身体的敏感度被调得太高,痛觉反而被快感覆盖了。
痛感并不强烈。
她扭了扭腰,示意对方可以继续了。
温暖濡湿的小穴包裹着肉棒,迫不及待的欢迎棒身,顶进最深处,撞在尽头最为敏感的软肉上。
“唔哦~”
她只感觉到一阵被填满的、从未有过的充盈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整个甬道被那根炽热的、粗大的男根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被拉高了敏感度的前壁褶皱被肉棒撑开,熨平。滚烫的硬物顶在了体内的最深处,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甚至能感觉到身体内部那个柔软的梨形器官被顶的微微凹陷进去。
这种被填满的满足感,比她之前揉着小腹高潮时要真实一万倍。
肉棒的抽送不急不缓,每一次深入都恰好摩擦过膣腔前壁敏感的褶皱区域,每一次抽出都让内壁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
她在他宽阔结实的肩背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绷直脚背,像要融化在他怀中一样,粘人的、努力的将双腿贴在他身上。
整颗心连同一贯理智的大脑,都彻底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整个阴部都在痉挛,仿佛在身体里打破了一个温暖的水瓶,幸福的暖流以小穴为中心,涌向全身。小穴绞紧到几乎要把方西言的茎身夹断,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涌出穴口,把两个人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她只是一味的呼气,仿佛被无形的手卡住了脖子,就算努力的想张大嘴巴,却连换气的余力都挤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纤细的媚吟。
那不只是生理上压抑不住的快感。
而是因为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了他:包括她曾以为会吓跑他的淫纹,包括那层她保留了很久的处女膜,包括整个身体从皮肤到骨架每一寸都和他毫无保留分享过的、此生最坦诚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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