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魔力之源,为什么塞进身体后变成了随时高潮的玩具啊!带着魔力肛塞去当英雄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2

“滴滴滴——滴滴滴——”

床上的薄被鼓起一个小包,微微蠕动了一下。清雨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臂,想要去按掉闹钟。可就在她腰部刚一发力,试图从床上坐起来的那一瞬间——

“嘶——!”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痛楚的软糯倒吸气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清雨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卸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床铺里。她把自己蜷缩成虾米的形状,死死咬住下唇,眼角立刻疼得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花。

不是那种剧烈的、让人尖叫的疼痛,而是一种钝钝的、从身体深处向外扩散的酸胀。像是被人装进麻袋里揍了一整晚,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清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花板上的灯是关着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和昨天早晨一模一样,但自己好像有了很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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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一日

7

我睁开双眼,整个宿舍里充满了王浩铭的震耳欲聋的呼噜声。被吵醒我也没办法,除了闭着眼睛,什么也做不了。

在这样的早晨中醒来,不知不觉都有一个多月了。认了王浩铭作主人,我也就被他和他的同学们叫作母狗,而我也真的只是一条母狗了。就像我现在,只能蜷缩被锁在一个放在厕所的中型狗笼里,脖子还被拴了链子,甚至不能扭头翻身换个姿势。我不能穿任何布料,口红、腮红和眼影把我的脸打扮成一张少女的脸。天气转凉,我也只通过他们在笼子上盖的毛毯御寒,而不是穿衣服。经过一晚上,直肠不断地分泌液体让我口渴的厉害,我迫不及待想要喝尿了。一个月来,这种恶心的液体已经成为我最主要的饮料,我已经脱敏了。

笼子上的毯子严严实实,我都不知道现在天亮没亮,更不知道是几点。我只能硬等有人能起床。这种没有预期的等待最为折磨。而且今天是周末,有的时候王浩铭打游戏到很晚,中午起床是常有的事,那我就只能缩在笼子里不能动弹好几个小时。

过了一会儿,总算是有人下床了。门被打开,毯子也被掀开,突然的光线让我睁不开眼。但我已经闻出来人:王浩铭那股酸臭味扑鼻而来。他一开锁,我赶紧爬出笼子,偷偷舒展舒展身子,随即跪在他的面前,用嘴拉下他泛黄的内裤,含住他那根只有指头大小的鸡巴。

积累一夜的尿液,骚味相当浓烈,味道也是一天之中最咸的,还会夹杂涩味和苦味。生理上,我被改造的身体却恰恰需要这些东西;心理上,这个能把小穴挨艹联系起来的动作让我的小穴有点发痒,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吃肉棒了。很可悲地,一个月下来,这已经成了条件反射。我贪婪地把这些全咽进肚子,然后熟练地把他马眼上残留的尿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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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改造

5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我的脸颊响起。我跪在张叔叔的面前,不断磕头:“爸爸,女儿玥月知错了。求爸爸原谅!”

“居然敢偷偷换衣服!我看你还没了解到自己的地位吧!”张叔叔很生气,又是一耳光。

漫展结束后,我原本打算回江持家换衣服,这样就不会让张叔叔知道我换cos的事。不料路过海城公园,张叔叔和爸爸不知怎么居然也在那里。没办法,我就这样被带回家,一进门,迎面而来的就只有耳光和训斥了。

“爸爸,女儿萱萱作为姐姐,没有把妹妹调教好,也该责罚。”爸爸恬不知耻也跪在旁边。

“算你懂规矩。”张叔叔踢了爸爸一脚,“那你说,该怎么罚?”

“回爸爸的话,女儿玥月违抗爸爸的指令,必须打屁股直到爸爸满意为止。女儿萱萱管教妹妹不严,扇耳光10次。”

“那好,自己罚完之后就把你妹妹架上爬行架。”张叔叔点头微笑表示满意,便惬意地倚在沙发上。爸爸跪爬到他的脚边,开始了他的表演。

“一,二,三,……,九,十,报告爸爸,女儿自罚完毕。女儿会汲取教训,要是再犯同样的错误,就惩罚翻倍。”爸爸毫不犹豫地用力抽完了自己十个巴掌,脸肉眼可见地肿了,红色的五指印和他白皙的脸泾渭分明。

“好,去把爬行架拿过来吧。”张叔叔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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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游戏

4

6号的海城公园,我迫不及待赶来这里等候孙嫣。不必上学的日子,这里多了不少在草坪上嬉戏打闹的小朋友。

“妈妈,看!公主!”一个小女孩指着我兴奋地向我跑过来。

“姐姐有别的事,我们不要打扰她!”她妈妈赶紧抱住她。

这一点也不怪这个小朋友。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我的打扮实在太扎眼。连续给张叔叔艹了五天,他终于同意我今明两天出来跟孙嫣玩。但他的同意有一系列的前提,穿这身公主裙就是其中之一。像是故意一般,他给我指了一条异常华丽的裙子,泡泡袖、方形领、蕾丝花边、蝴蝶结、拖地的裙摆,以及在日光下嫩得发亮的极艳丽的粉色,简直集合了平时他给我穿的裙子中所有的夸张的公主风的元素。我甚至穿上了婚纱才需要的裙撑,才能撑起厚重的裙摆,出房门都蹭到门框。这么厚重的裙摆把我下身笼罩得很热,偏偏这一次我非得穿上女生的蕾丝内裤和不透肉的纯白色丝袜,从家到公园短短几分钟的路程,我已经浑身湿透了。

在张叔叔要求下,姐姐给我画上了粉色的眼影和腮红,脸、脖子和其他裸露部位的皮肤都搽上了粉,单看脸,我自己照镜子都认不出是男生。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打扮成了以假乱真的男娘。我被迫穿了一双至少10厘米的高跟鞋,又是跟裙子一个风格,缀满亮片还有大大蝴蝶结,鞋跟甚至是心形。这让我接近一米八的个子穿上后超过一米九,高得来任谁都会多看两眼。原本姐姐给我挑了一顶金色的假发,张叔叔却强令摘下。为了遮挡我的短发,我戴上了粉色的头纱,希望能让人不要注意到。我都怀疑张叔叔是故意让我打扮得这么夸张,让孙嫣尴尬,以后就不再愿意跟我出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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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献身

3

“6号海城公园见哦,宝宝!”七天长假放学分别的路上,孙嫣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酥胸紧贴我的胸膛,身体的奶香味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开学已经一个月,借着完完全全的女生打扮,我和孙嫣成了亲密无间的闺蜜,拥抱、甚至脸和脸贴贴都是我们日常表达友情的方式,至少在孙嫣看来是这样。

这个长假,孙嫣邀请我放假去漫展,我自然一口答应。我们约定6号先到江持家里集合,那时江持爸妈都不在家。虽然有江持这个大电灯泡,但能跟孙嫣出去玩,足以让我浮想联翩,想入非非。所幸借助粉底和腮红,我发烫的脸颊不会被她发现。

告别了孙嫣,我只剩下几分钟的路程就能回到家。要是在昨天,我肯定会绕一截路。张叔叔彻底在我家住下,虽然他也没有再要求我给他艹,但他跟爸爸随时都会做那种事情。而我现在的打扮虽然还不算pass,但即使被看出陌生人也不见得就会被骚扰,我还是宁愿在外面拖一会儿。但今天,我飞快的脚步赶了回去。没办法,如果不讨好张叔叔,他肯定不放我出去玩的。

一进门,还是爸爸跪在张叔叔的裆下。张叔叔不准爸爸晚上吃饭,唯一的餐能吃的就是张叔叔鸡巴射出来的东西。他们每天都这时候口交,我也见怪不怪了。我双膝跪下,按礼仪要求把裙子铺开,低头向张叔叔问好:“报告爸爸,爸爸的乖女儿玥月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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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低头

2

海城一中离我家并不算远,自行车只需要十来分钟。但当我终于走到家门口时,却感觉完成了一场马拉松。不仅是玛丽珍鞋的高跟磨得脚生疼,更可怕的是路人的一双双鄙夷的眼睛。这条公主裙实在太吸引人眼球,更何况穿在一个留着短发的高个男孩身上呢!我的脸一路上就没有降过温,想要走快些却又被鞋限制住双脚。幸好孙嫣和她朋友江持不嫌弃我,还热心地绕了截路,送我回到小区。

我住在爸爸单位的老旧小区,邻里之间都至少是个熟脸,因此常常不锁门。终于可以换下这身女装,我轻松地推开门,准备放下手里那个印着米妮的书包,一扭头却让我大吃一惊。张叔叔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而他张开的双腿之间跪着一个人,头深埋在张叔叔两腿之间。那个人的背影我再熟悉不过,就是我的爸爸!

“玥月回来啦!学校怎么样?喜欢上当女生的感觉了吗?”张叔叔见我回来,又露出那副衣冠禽兽的奸笑嘴脸。而爸爸居然连头也没有抬,脖子专注地一伸一缩在张叔叔的胯间来回活动。

我彻底看懂他们俩在干什么。霎时间,我的世界就像被打碎一般,脑海只留下一片空白。我一个字也吐不出口,也顾不得换鞋,踩着玛丽珍鞋就进了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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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妻子被迫吸收魔皇大肉棒,恶堕为新任魔皇后将勇者老公改造为淫秽爆乳女魔将

转载,所有权利归原作者 moncheri 所有。

<一>

魔界的风是粘稠的,像是一层甩不掉的热油,死死地糊在通往魔皇厅的黑曜石长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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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和蝙蝠侠被迫互相NTR…最终超人放弃了做男人的权利

14

惨白的无影灯下,哥谭地堡的主控室沦为了一场暴政的祭坛。

“砰!”沉重的凯夫拉装甲再一次毫无怜悯地撞击在露易丝纤细的后腰上。露易丝的侧脸被死死碾压在布满紫色乱码的铝合金操作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那双踩着 18cm 金属细高跟的双脚,在光滑的金属地板上绝望地打滑,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尖锐刮擦声。

在这场极具亵渎意味的单方面蹂躏中,布鲁斯·韦恩感受不到任何正常的生理快感。他像一台生锈的打桩机,粗暴、干瘪而绝望。在经历了卢瑟信息素带来的“权力阉割”后,他的施暴只是为了在这具神明正妻的躯体上,重新刻下自己作为“主宰者”的坐标。

露易丝闭着眼睛,忍受着被撕裂的剧痛。

物理上的挣脱是不可能的,试图敲击键盘破解乱码也完全来不及。她那双被汗水和屈辱泪水模糊的眼睛,死死盯着操作台边缘那个散发着幽蓝微光的【最高生物识别板】。那是唯一没有被网络病毒感染的物理底层权限。 距离她的指尖只有十厘米。但如果没有布鲁斯的指纹,那十厘米就是无法跨越的天堑。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中,一丝极其诡异的微风,顺着主控室地面的网格通风口缓缓漫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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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找到了逃走的机会,可一切的发展却是另一个噩梦

13

一切始于黑暗中的一丝灼热。

克拉克的意识被深埋在无边的漆黑泥沼里。常年的氪石气体压制让他的躯体只剩下无尽的麻木。但在这一秒,一股极其尖锐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的灼热感,突然从他的大腿根部和胸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窜大脑。

那股热流太猛烈了,几乎要将他的脊髓烧穿。

黑暗中,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伴随着这股剧痛与高热,他那原本沉寂的氪星细胞,仿佛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一滴岩浆。

他以为那是黄太阳的辐射。他以为,那是布鲁斯的氪石压制系统终于在长久的运行中出现了过载的裂痕。

那股灼热感化作了磅礴的动能。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肌肉在极度充血、膨胀,沉重得仿佛要涨破紧身衣;他感觉到自己的骨盆和腰椎正在因为力量的奔涌而剧烈地战栗。

意识的最深处,克拉克·肯特猛地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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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逼着超人妻子看着他和猫女做爱,结果自己的屁眼守不住了?

12

韦恩庄园,深夜。

窗外的暴雨沉重地撞击着古老的石墙,卧室内的空气在一片漆黑中显得黏腻而闷热。

布鲁斯·韦恩赤裸地躺在凌乱的被褥间,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水。赛琳娜·凯尔跨跪在他的腹肌上,利落的短发湿漉漉地贴着额头。她没有任何温存的动作,低头狠狠咬住布鲁斯的下唇,直到齿缝间渗出一丝咸涩的铁锈味,才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慢点,赛琳娜。你的肋骨上周才刚愈合。”布鲁斯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连续数日精神高压后的虚脱。

“闭嘴,布鲁斯。上个月我连翻身都困难、只能跪在床头用嘴伺候你的时候,你可没叫我慢点。”

赛琳娜夹紧了男人的腰肢,直起腰,任由两具滚烫的躯体毫无缝隙地产生沉重的撞击。皮肤吸附又撕开的湿热声响在黑暗中不断重复。

在过去的五天里,这场久违的缠绵早已演变成了一场纯粹的本能宣泄。赛琳娜在主导着一切,用尽各种带有惩罚性质的动作,不知疲倦地索取着这个男人的体能。布鲁斯掌控着外面那座冰冷的极权帝国,而在这张床上,他放任自己被赛琳娜那具充满野性的肉体疯狂包裹,任由体能与理智被一点点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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