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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踏入深渊
- 第 2 章 被迫低头
海城一中离我家并不算远,自行车只需要十来分钟。但当我终于走到家门口时,却感觉完成了一场马拉松。不仅是玛丽珍鞋的高跟磨得脚生疼,更可怕的是路人的一双双鄙夷的眼睛。这条公主裙实在太吸引人眼球,更何况穿在一个留着短发的高个男孩身上呢!我的脸一路上就没有降过温,想要走快些却又被鞋限制住双脚。幸好孙嫣和她朋友江持不嫌弃我,还热心地绕了截路,送我回到小区。
我住在爸爸单位的老旧小区,邻里之间都至少是个熟脸,因此常常不锁门。终于可以换下这身女装,我轻松地推开门,准备放下手里那个印着米妮的书包,一扭头却让我大吃一惊。张叔叔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而他张开的双腿之间跪着一个人,头深埋在张叔叔两腿之间。那个人的背影我再熟悉不过,就是我的爸爸!
“玥月回来啦!学校怎么样?喜欢上当女生的感觉了吗?”张叔叔见我回来,又露出那副衣冠禽兽的奸笑嘴脸。而爸爸居然连头也没有抬,脖子专注地一伸一缩在张叔叔的胯间来回活动。
我彻底看懂他们俩在干什么。霎时间,我的世界就像被打碎一般,脑海只留下一片空白。我一个字也吐不出口,也顾不得换鞋,踩着玛丽珍鞋就进了我的房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刚站在我的房间门口,又一次被震惊了。四周墙壁贴上了粉色调的贴纸,上面画着一个背着可爱挎包在采花的小女孩,旁边是童话风的小房子。天花板也被漆成粉色,空气中还残留着刺鼻的油漆味。简单的顶灯也顺带换成了水晶吊灯,一米五的单人床则变成一米八的双人床,枕头床单和被子都是粉色,床裙还镶嵌一条蕾丝花边。
衣柜、床头柜也从简单的木色变成欧式的白色,我拉开门,眼前只有一排排女孩的衣服,带着飞袖或泡泡袖的上衣,五颜六色的蓬蓬裙,大部分都跟我身上的这条公主裙一个风格。里面没有一条裤子,女款的裤子都没有。拉开抽屉,我的内裤和袜子自然也被换成女孩款的,一大堆蕾丝叠在一起,我简直不想再看第二眼。另一个抽屉竟然是排得整整齐齐的胸罩,甚至不是少女款,每一个都花枝招展。
我回头看向我的书桌,原本中性的黑色款愣是被换成了白色,上面只放着一盏粉色的小台灯,台式电脑没了踪影。书架上我精心收集的手办和周边,连同我最喜欢的全套漫画也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洋娃娃和公仔,以及少女漫画和言情小说,还有最扎眼的一本,书名叫做《成为一只受男人喜欢的可爱男娘》,封面画了一个穿着公主裙转圈的小姑娘,但偏偏用虚线画了一根小鸡鸡在裙子上,表示那是个男孩。
短短一天的功夫,整个房间俨然成了女孩子的闺房。就是姐姐住这房间的时候,也没有这般少女风。他们显然是蓄谋已久。我实在在这房间待不住,可客厅里是两个男人正在做那种事,也出不去。一想到爸爸跪在张叔叔胯间的样子涌进我的大脑,不禁让我阵阵发呕。我想找一张纸巾,却发现床头的卷纸也变成印着花朵的抽纸,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我用都没用就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那垃圾桶都是粉色的。我原本心心念念想脱下裙子,眼下也只有另外的裙子能穿。我干脆啥也不干,坐在书桌前,不断地揉太阳穴。今天我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啊!
电脑被搬走,手机也在爸爸那里。不知道我怎么能一动不动在椅子上僵坐这么久,天已经黑了,爸爸过来叫我去吃饭。张叔叔本来就偶尔会来我家吃饭,他还是坐在平常的位置,我和爸爸坐在他的对面。桌子上摆的熟悉的海城家常菜,我却迟迟动不下筷子。爸爸为什么那么奉承张叔叔的原因终于解开,但他们两人的这种关系我实在很难受。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从张叔叔升任海城就开始,还是更早,早在他们一起读大学的时候?爸爸和妈妈那又算什么?可是我印象里,直到他们四年前为姐姐上大学的事吵架之前,一直是那么恩爱,没有任何的感情不和的预兆。爸爸也根本不像那种人啊!还有张叔叔,他也有家室,虽然他妻子四年前罹患乳腺癌离开人世,但好像还是有儿子的。他和爸爸,怎么也不可能是那种关系啊!
“玥月,怎么了?学校里不开心吗?”见我不说话,张叔叔还假模假样地关心一句。这更是比捅了我一刀还难受。
我沉默没有说话,只是埋头扒饭,连菜都没有夹。我突然想到爸爸那张吃过男人下面的嘴也用着一样的餐具,连饭都咽不下去了。
“我们玥月当了女孩子,连饭量都变小了啊!”张叔叔见我不吃饭,还调侃了一句。我这下子再也不想跟他们坐在一起。他们这么热衷于逼我打扮成女孩,恐怕跟他们这癖好也有关系。正常人怎么也不可能根据一张纸,就否定我真实的想法。我干脆站起身来,宁愿回到那个已经被装修成公主房的房间。
就这样接下来的两天,除了吃饭、洗漱和上厕所,我都没有出过房间。我从衣柜里找到一条粉色睡裙,虽然外侧还有一层白纱做的罩裙,圆形领口和袖口都有一层白色蕾丝和一个蝴蝶结,这却是整个房间里最素净的一条了。内裤都差不多,就随便挑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穿起来凉丝丝的。虽然下面戴着锁,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要钥匙,只能忍着蹲着尿尿。之前,张叔叔从不在家里过夜。大概是被发现之后彻底不掩饰了,他和爸爸24小时都在一起,除了爸爸去做饭的时候,他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玩手机。夜里他们自然睡在一起,爸爸也彻底放飞,从吃过晚饭开始直到深夜两三点钟,他的叫床声就没有停过,言辞也是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跟AV里的女主角没有丝毫分别。我们楼的隔音也不算太好,他们也不怕邻居听见。都是有家室的人,红杏出墙对象还是上下级关系,难免有权色交易的嫌疑,被揭发后被开除也不是没有可能。
没有电脑没有手机,连闲书都被拿走,我只能反复阅读报到那天发的新课本。除了那本《男娘教育》高中第一册,其他书我都看了个遍,古文几乎都能背下来了。终于熬到了星期天晚上,但张叔叔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我还得完成收集精液的任务,下面被锁着就只能去求他们开锁。终于,在饭后,我站起身来,对收拾碗筷的爸爸说道:“爸爸,那个,请问我书包里那个,那个锁,有钥匙吗?”
爸爸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张叔叔。张叔叔开口问道:“什么锁?”
“就是,就是贞操锁。”我豁出去了,干脆一口气说完:“我把它戴上了,却发现没有钥匙。我们明天上课需要准备精液。”
“哦!没想到玥月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割掉下面的东西啊,回头我就给你安排手术。”张叔叔说道,“只是那个钥匙嘛,我忘在单位了,只有明天上班再找找了。”
“叔叔,求求你,能现在去一趟单位吗?我们明天上午就是男娘课,来不及了。”单位宿舍离他们上班的地方走路不到5分钟,我便央求他。
“大半夜的去单位,像偷东西,免不着要说闲话呀。”张叔叔不肯。看来他是要看我出糗了。
我不知所措愣住了。张叔叔便接着开口,“你不就是想要精液吗?又没说一定是自己的。你们班很多男娘估计吃了好几年的激素,早就射不出来,也只能用别人的嘛。”
这话很显然,是想要我求他给我精液,爸爸都只是个承接他精液的,自然不配给出精液来。这一切的代价也不难想象,无非帮他撸,给他射出来。夸张一点,也就像爸爸那样给他口出来。我犹豫了一下,想到之前钱老师说男娘班以后也有性教育的课程,估计也逃不掉这方面的内容,于是心一狠,决定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就这么一次,忍忍也就过去了。
“张叔叔,求你给我一点你的精液吧。”我憋了许久,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给你,当然可以。不过嘛,我可是性爱专业毕业的,想要在我胯下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啊。”说到这,张叔叔还瞥了爸爸一眼。
“请张叔叔开口,您说什么我都会做的。”
“很简单,臣服于我,给我当男娘性奴。”张叔叔回答。“你们男娘很多都有这种倾向,让我教教你,对你也有好处。”
有个屁的好处!他的要求比我方才所想还要过分太多。我真的要答应吗?
“玥月,张叔叔是我们那一届性爱学院大屌班的第一名呢!在性爱和调教上都很有一套。别人想认他作主人还没机会呢!这对你男娘学习也很有帮助的。以后读大学走男娘专项计划,也不用那么辛苦地做题。”爸爸在一旁终于开口。
爸爸倒是愿意给他当奴。说不定,早已经是他的奴了,否则也不会那么没底线地逢迎。我心里直翻白眼。但他的话无疑是对我的致命一击。作业什么的都是小事,我一个没有经济来源的高中生,妈妈远在国外,吃穿用度只能靠他。他都臣服在张叔叔的胯下,我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已经是晚上,离家出走我都没有去处,恐怕也只能被警察原封不动送回家来。
“我,我同意。”我面无表情,费力从齿间蹦出这几个字。
“那轩轩,去拿宣誓给玥月。”张叔叔命令爸爸。原来他管爸爸叫轩轩,爸爸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接过爸爸递过来的纸条,我低下头,用蚊子大小的声音念起来:“我,徐玥月,于于今日自愿……”
“停!最基本的女奴姿势,跪下!”张叔叔已经进入了主人的状态,毫不客气地强硬命令道。
现在再说不想认主,面子上过不去,作业仍然完不成。而且得罪了张叔叔,下面的锁恐怕永远也不要想解开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跪下。爸爸这时已经掏出手机记录。
“我,徐玥月,于今日自愿成为张源爸爸的终身性奴。我将成为主人的私有物,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将受主人支配。我将永远一字不差地完成主人的任何要求,并愿意接受因违反主人的意愿而遭受的一切惩罚。我将永远服从主人的一切愿望,不做任何主人没有许可的事。除非主人许可,我不会再有别的主人,即使主人弃我而去。”我低声飞快地把这个纸条上的龌龊话念完。抬起头,想要站起身。
“跪好!”张叔叔命令道。“我同意你自愿当我的性奴了。当然,你也亲口答应了,从此之后你必须无条件地服从我的指令。你刚刚入门,我就只给你提三条命令。”
一条命令我也不想执行,何况三条?而且不就是拿给他艹一下吗,哪需要这么多话。我在心里咒骂。
“第一,牢记自己的身份。从今往后,不管公开还是私下里,你都只能对我有一个称呼,那就是‘爸爸’。称呼自己也不能用‘我’,只能用第三人称‘女儿玥月’。只要见到我,不论做什么,都必须停下来叫‘爸爸’,没有外人还必须跪下。至于你现在叫爸爸的这个骚货,早就认我做了主人,以后你们就是吃一根屌的姐妹,你就叫他萱萱姐姐好了,不是车字旁的轩,是草字头一个宣传的宣。不过嘛,给他一点面子,这个称呼公开可以不叫。你对她必须自称玥月妹妹。听懂了吗?”
“听懂了。”我点头。
“要叫什么?”
“回爸爸的话,女儿玥月听懂了。”我极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
“不错。第二,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我的管教很严格,举手投足一举一动都必须拿出少女风范来。裙子当然是必须的,彰显童真的女儿服则是你着装的首选。不管是什么衣服,每天都必须得到我的准许。你现在还不会化妆,学会了之后必须每天化上淡妆。站坐走路都必须有女孩子的样子,说话也必须练习女声,这些你萱萱姐姐会教你的。听懂了吗?”
“回爸爸的话,女儿玥月听懂了。”我只能答应。不过这一条其实也还好,我都已经在男娘班的大坑里,女装女声都是逃不掉的。倒是他让爸爸教我,我有些好奇。爸爸一米八的个头,典型的北方人长相,说话的声音就算比较柔,但也不至于女气。他扮女人什么样子我实在想不出来。
“至于第三,就是关于你最关心的性爱。听说男娘因为性别不被肯定很容易产生性压抑,所以对男人的屌缺乏抵抗力。但你已经认了主人,你所有的性行为,包括自慰和玩玩具,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你已经戴了锁,这一点就表现的很好。现在要记住,你已经把那里的勃起权交给我了。”
听到这里,我明白我下面的锁恐怕是很难解开了。我仰望着发号施令的他,从这个角度看,张叔叔显得比平时更有威严。都听到这里,我也只有连连答应的份。
“那行,萱萱去给你的妹妹洗干净,一会送过来我赐给他精液吧。”
“好的,爸爸。”跟我叫张叔叔爸爸相比,我的这个“萱萱姐姐”叫一个年级跟他相仿的男人爸爸更加滑稽可笑,让人觉得他实在下贱。
就这样,我被爸爸带到了浴室。“玥月妹妹,现在姐姐给你浣肠,洗干净了就可以用屁穴吃爸爸的大肉棒了。你先趴好。”没想到爸爸还真的听从张叔叔的话,不嫌丢脸地称我妹妹,更是自称为姐姐。更过分的是,他还把让自己儿子给别的男人艹说成什么用屁穴吃肉棒,这种只有黄色书刊漫画里最淫荡的女主才说的话,他说起来毫不害臊。
虽然不满意,但我别无他法,只能乖乖四肢着地跪趴在地面,撅起屁股,做好了行刑的准备。
爸爸带上了手套,撩起了我睡裙的裙摆,脱下了我的蕾丝内裤。然后,我感觉到我的肛门被他的手指探入。
“放松一些,玥月妹妹。姐姐现在先给你扩一下肛。你是第一次用骚屁穴,不扩的话会很痛的。现在是一根手指,爸爸的大肉棒很大,至少要扩到三根手指才行。”
爸爸继续自称姐姐,反而叫张叔叔爸爸。毫无疑问,他就是诚心诚意给张叔叔当奴,之前一切的卑躬屈膝都得到了解释。我再也忍不住,开口质问:“爸爸,你,你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你们什么时候成这样的?你,你对得起妈妈吗?”
“玥月妹妹,我们是姐妹,我们的爸爸还等着享用我们的屁穴呢。快快放松,一会儿夹肉棒的时候再用力夹紧就好了。扩肛很重要的,姐姐第一次侍奉爸爸的时候没有扩肛,事后痛了好几天呢,坐都坐不下去,只能跪着或者趴着休息。”
见爸爸实在执迷不悟,我干脆挑明:“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张叔叔也不知道啊!”
“玥月妹妹,既然认了爸爸做主人,就要乖乖地当他的性奴,阳奉阴违是不对的。”
看来爸爸是彻底无可救药了。我也就没再说话,只能闭着眼睛忍受着屁股被一根手指侵入,然后是两根和三根。被扩大的肛门总传开一种大便的感觉,让我很是不舒服。一想到接下来还会被张叔叔的性器捅进来,我就更是觉得恶心反胃。钱老师也是奇怪,非要让我们带精液,给了张叔叔这个变态可乘之机。
三指来回在我屁股里鼓捣了几下后,爸爸取出了一个像洗耳球一样的器具,装上热水,往我的肛门里灌。跟手指插进来相比,热流伸进我的体内更深,也更加难受,传开一阵阵绞痛。
灌进液体之后,爸爸让我跪在厕所的蹲便器上,把液体拉出来。我不明白为什么必须跪而不是蹲下,但还是照做。液体像拉肚子一样流出来,散发着恶臭,加重了我的恶心感。
排净之后,我又被灌了四五次。直到流出来的液体无色无味,我才被允许站起来。张叔叔倒是在床上躺着了,难怪我原来的小床被换成大床。爸爸一进房间便脱掉拖鞋,跪爬到张叔叔脚边。我被他示意跟着做,也不情不愿地跟在他的身后爬了几步。
爸爸开口说道:“女儿萱萱帮助妹妹玥月洗干净骚逼了,请爸爸享用。”
“嗯,不错,赏你给我脱下来吧。”张叔叔抬起脚,还对我说:“跟你萱萱姐姐学着点。以后洗逼或者服侍我穿脱衣服,都得自己来。”
就这样,我眼睁睁看着爸爸怎么给张叔叔脱衣服。他没有先脱袜子,而是直接用嘴拉着腰带末端拨开皮带扣,再叼着皮带扣就把腰带扯开了。接着就用嘴解开裤裆的扣子和拉链,张叔叔的下面也因此弹了出来。虽然被内裤勒着,也没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经惊人。
“女儿萱萱祈求爸爸稍微抬一抬,方便女儿为爸爸脱裤子。”做完这些,爸爸又磕了一个。
张叔叔略微抬臀,爸爸便连忙咬住裤子边,将裤子从张叔叔屁股上脱下来。然后他便一点一点将裤腿也扒到脚边。
“萱萱啊,刚才洗逼的时候,你妹妹有没有遵守奴则啊?”张叔叔突然问这个。我顿时紧张起来,期待爸爸不要把我阳奉阴违那一套说出来。
“回爸爸的话,刚刚玥月妹妹没有遵守奴则。她向萱萱妹妹叫爸爸,还说爸爸您不在可以不用听爸爸的话了。”爸爸毫不犹豫就说出口。我在期待什么,对一个已经当惯奴隶的人,还指望他能有什么反抗仪式呢。
“哦。这样啊。”张叔叔意味深长地瞟了我一眼,我连忙低头。不过他没接着说下去,而是对爸爸说道:“表现不错,奖励你亲一口你哥哥再脱袜子吧。”
正当我疑惑哪里来的哥哥时,爸爸的嘴已经敏捷熟练地隔着内裤含住张叔叔的屌,甚至还吞吐了几下。
张叔叔一个耳光扇了过去。“骚货,让你亲一下,干脆吃上了是吧?一天不挨艹,两张嘴就痒得不行是吧?把玥月拉进来当你妹妹了,所以就彻底不用装了是吧?松开,先给我洗脚去吧!”
“谢,谢谢爸爸!”听到要给张叔叔洗脚,爸爸挨了一耳光也两眼放光,松了嘴,在张叔叔内裤上留下一摊水渍后就转头奔向他的脚。他很迅速地用嘴一点一点扒下张叔叔的已经发黑袜子,然后一点一点地舔起张叔叔的脚。他仔仔细细地舔着张叔叔的臭脚,就像在吃冰激凌或者棒棒糖一样,还咂咂嘴吃得津津有味。都不知道他到底舔过多少次脚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难以置信,甚至张叔叔的脚趾缝也没落下。
看着他这副便宜的贱样,想到他居然是我的父亲,真是又恶心又丢脸。张叔叔见我露出嫌弃的表情,开了口:“呵呵,觉得贱是吧?像你们这种喜欢男人的贱货,迟早会爱上的。我们大学性爱学院当年有一个小受可听话了,不屈不挠舔到我们班一直男,从那时到现在每天都给他的男人舔脚,活得特别幸福。你这萱萱姐姐就开窍晚,上大学的时候让他舔,敷衍得很,还故意用牙齿硌。结果毕业了十来年吃不到,饿得难受,哭着求着给我舔。哈哈哈!”
说到这里,张叔叔笑个不停。爸爸听着却一点不觉得侮辱,反而应和了一句“女儿萱萱很喜欢帮爸爸洗脚,当时太笨太不懂事了。”
“是啊,所以就走了弯路。”张叔叔又说道,“现在看我们玥月妹妹有想当女孩子的基因,就赶紧帮你促进一下,让你读男娘班、认你做我的男娘性奴。免得像你萱萱姐姐这样,当时有机会不要,憋了半辈子,成家立业了才认识到自己的内心,转而想挨艹,结果没别人要了。玥月妹妹可不要学他,你得知道,基因是改变不了的!”
张叔叔这话,让我也禁不住怀疑自己了。照他们的说法,我才明白爸爸当年在淡水大学的性爱学院,应该是在骚穴穴班跟女人一起学着被男人艹,而不是跟张叔叔那样是大屌班的。而且,爸爸当年还不愿意当受,估计也觉得自己是直男,就正常结婚生子。后来又忍不住,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除了爸爸觉得自己是直的却去当受这一点尚不清楚,别的疑惑基本上是解开了。
比起爸爸当年为什么当受挨艹,后来又怎么求张叔叔艹自己、把自己当奴隶,张叔叔那句“认识到自己内心”更让我不寒而栗。我现在怎么也没有跟男人做爱的意思,但要是爸爸的经历真的,我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跟他不一样呢?不论是跟爸爸的血缘,还是那张科学的基因报告,我真的好像很可能是他们口中那种没认清自己的男娘。可是、可是我真的一点也不想穿裙子,更是一点不想被一个男人压在下面、用屁股去承接他的鸡巴啊!
“好了,一边跪着侍候吧。”张叔叔踢了爸爸一脚,爸爸就乖乖地住口,跪在了床边。然后,张叔叔眯着眼睛笑着对我说了,“是不是还在怀疑自己?上来感受一下试试不就可能知道答案了?你爸爸我,可是当年大屌班的第一名呢!”
他的笑容真的有些慈祥,但又隐约透露着凶狠。至少为了明天上课带精液,我也得把屁股献给他吧,我心一狠,爬上了床,趴在他旁边,撅起了屁股。
“艹吧。”我只说。
“不对。这种情况你得说,‘爸爸,求您用您的大屌赐给女儿玥月神圣的精液,让女儿玥月体会人生的快乐与幸福吧!’懂了吗?”爸爸在一旁说道。
这话听着让我直泛恶心。可这话也不是大错,我真的是在求他给我精液。下面的锁没有钥匙虽然是他故意的,但也确实是主动戴上,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屁股都被洗干净了,气氛也到了这里,我也没什么好反抗的了。“爸爸,求您用您的大屌赐给女儿玥月神圣的精液,让,让女儿玥月体会人生的快乐与幸福吧!”我迅速学完这句话,期待能早点结束这一切。
“语气不对,声音也太男人了。但看在你是第一次,就算了吧。”张叔叔点评两句,终于说道:“爬上来,给我把内裤脱下来,撅好吧。”
终于可以从地上起来,我赶紧翻上床。我刚一伸手,却又立刻被喝止:“该用什么啊,妹妹?刚刚看你萱萱姐姐,都还没看会?”
原来,我也要用嘴去给他脱内裤了。我要面对的是他用来排泄的器官,全身最肮脏的地方。我把头刚伸到他的裆部,一股尿骚味就直冲我的鼻腔,我几乎要吐出来了。天知道爸爸刚刚怎么下嘴直接舔上去的。我尽量从他的腰部下嘴,那里更干净一些。不过这样,他的巨龙就在我的脖子和胸口来回摩擦。显然我顾不得这些了,咬着内裤边往下扯。但张叔叔显然没有要挪身的意思,因此内裤始终脱不下来。
“算了算了,以后多练练吧。”张叔叔不耐烦了,“让你姐姐来吧。萱萱,给我去把嘴洗干净再滚回来给我脱了。玥月就给我先舔舔裆吧。这就算是前戏了。”
“谢谢爸爸!”我还没反应过来,爸爸就屁颠屁颠地爬出门,然后就听到流水声了。而我,就只能乖乖听话,隔着内裤包住张叔叔的屌,一吞一吐。隔着内裤,实际上没什么味道,只是那股尿骚味,真是太难闻。我都不知道,怎么几天时间,我就到了趴在男人裆部舔屌地步。
好在爸爸很快就回来了,又行了个礼,才爬上床。他的口舌真是迅速,不扯内裤腰,而是扯这裤腿轻轻一拽,内裤就绕过了张叔叔的臀部,一根黝黑的大屌就直挺挺地朝向天空,平心而论,真是壮硕而健美,绝对是男人里得佼佼者,不愧是性爱学院毕业的鸡巴。爸爸只是盯着那根擎天柱看,嘴里则叼着内裤裆脱下,下了床也不松口,就坚决含在嘴里,就像很好吃一样。
张叔叔也不管他,捏了捏我的脸,示意我趴好,转身就压在了我身上。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惶恐和无助,我的心砰砰直跳。
就这样,我的裙子被掀起来,臀瓣被掰开了。我闭上眼睛,等待贞操离我而去。一个星期前,即便是知道我要读男娘班,我也不会想到现在就将是我的第一次。而且是作为被插的一方,接受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我咬紧牙关,绝望地迎来自己的初夜。
“玥月妹妹的小穴真是干净,圆圆的,粉粉的,褶子一条一条清楚分明,真是朵含苞待艹的小雏菊。可不像你萱萱姐姐,已经成向日葵了。”张叔叔还要对我的屁股甚至是我爸爸的屁股点评一番,这让我更加屈辱。我从没这么渴求过时光飞逝,让他赶紧插进来,早点结束这场噩梦,而不是让我趴在床上被受煎熬地被一个男人像玩具一样赏玩。
“爸爸,求,求求你,快点插进来吧。”过了好一会儿,张叔叔还迟迟不进来,我实在忍不住,扭头看向他。一扭头,我才看到一部手机正对着我的屁股,我霎时间听到了天塌下来的声音,我的尊严彻底被踩在脚下。比被艹更可怕的,是被记录下来,说不定还会传阅众人,我就彻底被打上了被男人艹过的标签。要是正在录像,连我这句祈求的话也留下来了。耐不住折磨的求饶听起来只会是淫荡地求艹。我眼泪一下子奔涌而出。
连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哭出来,就连张叔叔都居然肉眼可见的不知所措。他愣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既然玥月这么想要爸爸的爱,那爸爸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
就这样,我的肠道才终于被他侵入,我们真正地连在一起了。屁股的异物感跟便秘的感觉差不多,我本能地想把那个东西排出来,却无能为力。伴随着无助的,深深的耻辱感笼罩着我。
“真是个嫩穴,夹得真紧。不像你萱萱姐姐,屁眼一遇到屌还会放松,透着一股婊子的淫荡气。”张叔叔压在我身上低声细语,“不过,这才进去了一点点,还要继续放松,小穴得把肉棒全部吃下去哦!”
这才只有一点点吗?我都感觉整个肚子都被他贯穿了。我心里一惊,却正好放松了屁股,他又插进来一段,肚子就涨得更难受了。
“很好。差不多我动起来了哦!好好享受吧,我的乖女儿!”伴随着张叔叔看似安慰实则羞辱的话,我彻底沦为一个男人屌下的泄欲工具。他的肉棒摩擦我的肠壁,胀痛和撕裂痛一齐从我的肚子到达我的大脑。我又是倒吸凉气,又是发出哼哼声,咬紧牙关,渴望着能够尽快结束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人愿意这样拿自己的屁股给别人艹,难怪古人还有戳屁股的刑罚。我甚至渴望他赶紧加大对我的侵入,早点射出精液来,这一切就画上句点了。
突然,他的肉棒不知道深入了哪里,一阵欣快感压过痛觉,让我情不自禁娇喘着“啊”了一声。然而这感觉也就是短暂的一瞬,他的肉棒马上就从那里抽走,我便重新回到黑色的痛苦中。
“原来是在这里吗?”张叔叔像是给自己说的,猛地一下又捅到那个地方。我的大脑又一次产生欣快感。那个地方原来真的是一个开关,只要被触压,性爱的愉悦和舒适就会传来。与这种感觉相比,甚至自己用手撸都略逊一筹。
渐渐的,随着张叔叔充满韵律感和力量感的抽插,我的快感越发地累积,甚至,我的小分身都不安分了。它已经不能忍受困在金属小笼的痛苦,试图通过冲撞逃脱。而这种痛苦自然也传给了我。
正是这一下疼痛,一瞬间的理智狠狠砸向我的心口,我惊讶于自己竟然被他插得很舒服,这不就和女人一样吗?这就是我心底藏着一个女孩子的证据吗?想到这里,我极力克制没有发出娇喘,甚至努力地体会肠壁被摩擦产生的火辣辣的痛楚,希望能掩盖那种回甘的爽感。而我被限制胀大的鸡巴也磨蹭着锁壳,这种想要实现高潮而不得的瘙痒感更让后面的快感更上一层楼。
张叔叔加快了速度,痛感也就更强烈。然而,那种让我羞耻的欣快感却总是伴随着不适,在每次被捅到最深处时如约而至。我紧紧抿住嘴唇,生怕自己又像刚刚那样喘出来。我千万不能像女人一样会因为一根鸡巴戳进自己的身体而快乐。
“不要默不作声嘛,作为性奴,得要给主人回馈自己的兴奋与快乐。”张叔叔贴住我的后背,在我耳边轻轻吹道,“就像刚刚那样,叫出来吧,追随你的内心。”
恶魔的低语触动了我的心锁,我再也压抑不住,随着被大屌捅到底,我哼了一下,软绵绵的,像小女孩在撒娇。
“真乖,爸爸一定要好好奖励。”张叔叔进一步鼓励我,“叫得再响一些,再柔媚一些。你看过片吗?学里面的女人叫出来吧,把感觉到的都发泄出来,不然会憋出病的!”
张叔叔的话让我的抗争瞬间失败了。“嗯~啊~”我跟随着本能的快感,模仿之前付航和吴健成发给我的种子,放浪地叫出来。
“爸爸艹你艹得爽不爽啊?”张叔叔还不停地问。
“好、好爽。”被插拔得太快,屁股的疼痛好像我已经适应了。被反复插入拔出带来的快感却不断累加,占据主流,足以让我回忆起尚且年轻的一生中所有感到幸福的事。尤其是那个试图胀大却始终不得要领的笼中之鸟,因为迟迟达不到峰值,反而比没有得到快感更饥渴。
“还想不想要?”
“要!要!”我不知为何想起之那段种子里女人的话,模仿起来,“女儿,女儿玥月还要爸爸的肉棒深一点!”
“真乖,那爸爸可得把精液全都赏赐给你!”就这样,张叔叔在我的屁股耕耘许久,终于伴随着一股什么冷东西喷进我的身体停下来。胀痛的异物感终于停止,但肠壁被摩擦的余痛一直不散。我的四肢也不再需要撑着撅屁股的自己,瞬间没了力气,全身和床紧贴在一起。我更是满头大汗,热得厉害,没想到在空调房里单纯挨艹也这么累。
我正气喘吁吁,眼前一根深色的东西伸到我面前。
“舔干净吧,玥月。”张叔叔命令道。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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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我定睛一看,深棕色的肉棒正在我的嘴边。血管纹路清晰可见,白色的浊液还粘在上面。即使是疲软状态,张叔叔的屌比我勃起时候还要雄伟,更不要提现在已经被锁起来的样子。原来刚刚的感觉都只是这一根巨物在我的身体翻江倒海。筋疲力尽的我,鬼使神差般地伸出舌头把东西拨弄干净。苦和腥臭填满了我的口腔,但我莫名没有作呕,反而把东西跟口水一起吞到了肚子里。
等到我终于恢复点体力,张叔叔已经领着爸爸回主卧了。屁股的刺痛也稍微缓解了一点,我的理智也终于回复,回顾起刚刚发生的事。我就这样撅着屁股,被一个男人艹了。这简直是生理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我看着粉色的墙壁和天花板,粉色的被子和床单和身上粉色的裙子,真正地流下眼泪。作为一个小男子汉,我已经好久没有哭过了。这不仅是因为屈辱,更是因为我身体,好像真的喜欢被男人压住,用大屌捅进来射进去。我觉得我真的太恶心了。
而且,我要做的事还没有结束。被激发快感却因为一把锁没有达到射出来的高潮,我燥热的心还很难平静,即使我完全不想这样和男人做爱。而且我还得把精液从屁股里抠出来,否则今晚的痛苦都白费了。一个男生穿着裙子,用手指伸进屁股抠别人的精液,这场景可能很淫荡吧,但幸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看着玻璃瓶里那恶心东西,明明那么脏,我却把它放在床头,还为了得到它,把自己的身体作为别人的泄欲工具。我知道,我已经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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