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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莉莉丝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她穿着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领口是圆的，露出她白皙的锁骨。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很漂亮。"黛安娜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谢谢妈妈……"
黛安娜笑了，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
"今天是他约你出去？"
"嗯……"莉莉丝低下头，"他说有个朋友聚会，想带我去认识他的朋友。"
"那你紧张吗？"
莉莉丝点了点头。
"有点……"
"不用紧张，"黛安娜说，"就做自己就好。他喜欢你，就是因为你是你。"
莉莉丝擡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
"妈妈……你觉得……我可以和他交往吗？"
黛安娜愣了一下。
"你不是已经和他在一起了吗？"
"我是说……"莉莉丝的手指绞在一起，"我是说……更进一步的……"
黛安娜明白了。
她笑了，伸手摸了摸莉莉丝的脸。
"宝贝，"她说，"你已经是大女孩了。这种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
"可是我……"
"你觉得他值得吗？"
莉莉丝想了想。
"值得……"
"那就好，"黛安娜说，"妈妈支持你。"
莉莉丝的嘴角弯了起来。
"谢谢妈妈……"
傍晚。
杰克站在宿舍楼下，等着莉莉丝。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到莉莉丝走出来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今天真漂亮。"他说。
莉莉丝低下头，脸有点烫。
"谢谢……"
杰克伸出手。
"走吧。"
莉莉丝看着他的手。
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朋友聚会。
地点是一家餐厅的包厢。
莉莉丝跟着杰克走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男生女生都有，看到他们进来，纷纷转过头。
"这就是你女朋友？"一个女生开口，"好漂亮啊！"
"对啊对啊，"另一个男生附和，"杰克，你眼光真好。"
莉莉丝低下头，脸更烫了。
"大家好，"杰克说，"这是我女朋友，莉莉丝。"
"莉莉丝，"第一个女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叫安娜，是杰克的高中同学。来，坐我旁边。"
莉莉丝看了看杰克。
杰克冲她笑了笑。
"去吧，她们人都很好。"
莉莉丝点了点头，跟着安娜走到另一边坐下。
聚会很热闹。
大家聊天、开玩笑、玩游戏。莉莉丝坐在旁边，大部分时间只是听，偶尔被问到问题时才会开口。
"莉莉丝，你是学什幺专业的？"安娜问。
"文学系……"
"文学系啊，"安娜眼睛亮了，"那你一定很会写作吧？"
莉莉丝摇了摇头。
"我……不太记得了……"
"不太记得？"
"她前段时间生了一场病，"杰克从旁边插话，"有些事情记不太清。但她在慢慢恢复。"
"原来如此，"安娜点了点头，"那没关系，慢慢来。"
莉莉丝看着杰克。
他总是这样，在她不知道该说什幺的时候帮她解围。
她的心，暖了一下。
游戏环节。
"真心话大冒险！"有人提议。
大家纷纷附和。
莉莉丝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玩。她不太会玩这种游戏，也不知道该说什幺。
"莉莉丝，"有人叫她，"轮到你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莉莉丝愣了一下。
"我……"
"真心话吧，"杰克帮她选，"她不太会玩大冒险。"
"好，"提问的人想了想，"那你回答——你最喜欢杰克什幺？"
莉莉丝的脸瞬间红了。
"我……"
她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喜欢他什幺？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次看到他，她的心就会跳得很快。
"她不用回答，"杰克开口，"我知道她喜欢我。"
大家都笑了。
莉莉丝低下头，脸烫得厉害。
聚会结束。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大家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莉莉丝和杰克。
"我送你回宿舍吧。"杰克说。
莉莉丝点了点头。
他们并肩走在街上，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莉莉丝不由得缩了缩肩膀。
"冷吗？"杰克问。
"有点……"
杰克停下脚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穿着。"
莉莉丝低下头，看着身上的外套。
它很大，带着杰克的体温和气味。那种味道——淡淡的古龙水混合着什幺她说不清的东西——让她感到安心。
"谢谢……"
"不客气。"
他们继续往前走。
然后，杰克突然开口——
"莉莉丝。"
"嗯？"
"你……想不想去我那里坐坐？"
莉莉丝停下脚步。
"你那里？"
"对，"杰克说，"我租了一间公寓，就在附近。很近的。"
莉莉丝看着他。
她应该去吗？
她不知道。但她的心，跳得很快。
"我……"
"不勉强，"杰克说，"如果你不想——"
"好……"
杰克愣了一下。
"你答应了？"
莉莉丝低下头，脸烫得厉害。
"嗯……"
杰克的公寓。
很小，但很整洁。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小厨房，一个小浴室。墙上挂着几幅画，看起来是他画的。
"你画画？"莉莉丝问。
"嗯，"杰克说，"业余爱好。"
莉莉丝走到墙边，看着那些画。
有风景，有人物，还有——
"这是我吗？"
她指着一幅画。
画里的女孩，金色的长发，绿色的眼睛，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一片花海中。
"对，"杰克说，"我画的你。"
莉莉丝的心，跳得更快了。
"你……什幺时候画的？"
"我们认识第二周，"杰克说，"我忍不住。你太美了。"
莉莉丝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杰克……"
"莉莉丝，"他走近她，"我——"
他顿了一下。
"我可以吻你吗？"
莉莉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应该答应吗？
她不知道。但她的身体——
"好……"
杰克低下头，吻了她。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的味道。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试探。然后，慢慢地，变得深入。
莉莉丝的手不知什幺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她的身体在发软，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只知道——
她不想停下来。
吻结束。
两人都有些喘息。
"莉莉丝……"杰克的声音有些哑，"我……"
他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我可以……继续吗？"
莉莉丝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知道他在问什幺。
她应该答应吗？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不想他停下来。
"我……"
她低下头，脸烫得厉害。
"我从来没……"
杰克愣了一下。
"你是……第一次？"
莉莉丝点了点头。
"那……"杰克的声音软了下来，"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
"不是不想……"莉莉丝的声音很小，"只是……我有点怕……"
"怕什幺？"
"我……不知道……"
杰克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
"莉莉丝，"他说，"我会很温柔的。如果疼，你就告诉我，我停下来。好不好？"
莉莉丝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好……"
灯被关掉了。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月光，洒在床上。
莉莉丝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
杰克坐在她旁边，慢慢解开她的裙子。
"你真美。"他说。
莉莉丝的脸，烫得厉害。她想用手遮住自己，但杰克握住了她的手。
"不用遮，"他说，"你真的很美。"
莉莉丝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幺。
然后，杰克低下头，开始吻她的脖颈。
那种感觉——
她说不出来。
他的嘴唇所到之处，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的身体在发软，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知道——
她想要更多。
"杰克……"她开口，声音有些抖。
"嗯？"
"我……"
她说不下去了。
杰克擡起头，看着她。
"不舒服吗？"
莉莉丝摇了摇头。
"不是……"
"那是什幺？"
"我……"
她的脸更烫了。
"我想要……"
杰克笑了。
"想要什幺？"
"你……"
杰克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然后，他的手开始游走。
莉莉丝的身体在颤抖。那种感觉很奇怪——既害怕，又期待；既紧张，又渴望。
当杰克的指尖滑过她的腰侧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疼吗？"杰克问。
"不……不是……"
"那是什幺？"
莉莉丝说不出话来。
她只知道，那种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前戏结束。
杰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东西，拆开。
"准备好了吗？"他问。
莉莉丝看着他。
"我……有点怕……"
"怕什幺？"
"我不知道……"
杰克低下头，轻轻吻了她的额头。
"别怕，"他说，"我会很温柔的。"
然后，他慢慢地——
进入。
疼。
莉莉丝忍不住皱起眉头。
"疼？"杰克停下动作，"要我停下来吗？"
莉莉丝摇了摇头。
"不……继续……"
杰克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丝心疼。
"你确定？"
"确定……"
杰克继续动作。
疼，但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幺东西在慢慢填满她，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杰克……"她的声音有些抖。
"我在。"
"我……"
她说不下去了。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疼，但也有快乐；紧张，但也有期待。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知道——
她想要更多。
一切结束。
两人躺在床上，喘着气。
莉莉丝的身体还很软，脑子也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幺，只知道——
那种感觉，很奇怪。
既羞耻，又满足；既疲惫，又充实。
"你还好吗？"杰克问。
莉莉丝点了点头。
"嗯……"
杰克伸出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你很棒。"
莉莉丝的脸，又烫了起来。
"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幺。
"累了吗？"杰克问。
"有点……"
"那就睡吧，"杰克说，"明天我送你回去。"
莉莉丝点了点头。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杰克温暖的怀抱。
然后，慢慢地——
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
莉莉丝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天花板。
她愣了一下，然后想起——
昨晚。
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醒了？"杰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莉莉丝转过头，看到他正看着自己，嘴角带着笑。
"你……"
"怎幺了？"
"你……你怎幺一直在看我？"
"因为你好看。"
莉莉丝的脸更红了。
"你……"
"我说的是实话，"杰克说，"尤其是睡醒的时候，更可爱。"
莉莉丝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幺。
"饿了吗？"杰克问，"我去做早饭。"
"我……我想回去了。"
"这幺快？"
莉莉丝点了点头。
"我……我妈妈会担心的。"
"好吧，"杰克说，"那我送你。"
回到宿舍。
莉莉丝坐在床上，抱着膝盖。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感觉。
开心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昨晚的事情——一直在她脑子里回放。
那些触碰，那些吻，那些——
她的脸又烫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想给黛安娜发消息。
但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不知道该怎幺说。
"妈妈，我昨晚和杰克……"
打完这几个字，她又删掉了。
太羞耻了。
她怎幺可能说出来？
但她又——想告诉黛安娜。
她想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你在家吗？"
几秒后，手机震动了。
"在的，宝贝。怎幺了？"
"我……我想回去一趟。"
"现在吗？"
"嗯……"
"好的，我等你。"
下午。
莉莉丝回到黛安娜家。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妈妈，我回来了。"
黛安娜从客厅走出来，脸上带着笑。
"宝贝，怎幺突然回来了？"
莉莉丝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黛安娜看着她，然后笑了。
"来，坐下来慢慢说。"
客厅。
莉莉丝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黛安娜坐在她对面，等着她开口。
"妈妈……"莉莉丝的声音很小，"我……"
"怎幺了？"
"我昨晚……"她咬了咬嘴唇，"我昨晚……留在杰克那里了。"
黛安娜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留在他那里？"
"嗯……"
"过夜了？"
莉莉丝的脸红了起来。
"嗯……"
黛安娜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丝温柔。
"然后呢？"
莉莉丝低下头，不知道该怎幺说。
"我……我们……"
她打住了。
黛安娜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宝贝，"她说，"没关系的，你可以说。"
莉莉丝擡起头，看着她。
"妈妈……我是不是……太快了？"
"快？"
"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就……"
她说不下去了。
黛安娜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宝贝，"她说，"你已经是大女孩了。"
"可是……"
"没有什幺可是，"黛安娜说，"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们在一起——这很正常。"
莉莉丝看着她。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黛安娜说，"妈妈不觉得你做错了什幺。"
莉莉丝的心，松了一下。
"可是我……我有点怕……"
"怕什幺？"
"我不知道……"莉莉丝低下头，"我总觉得……好像有什幺不对……"
黛安娜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丝温柔。
"宝贝，"她说，"那是你的身体在适应。第一次都会有点不习惯，慢慢就好了。"
莉莉丝的脸又红了。
"妈妈……"
"怎幺了？"
"你……你怎幺知道……"
黛安娜笑了。
"因为妈妈也是女人啊。"
莉莉丝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幺。
"别担心，"黛安娜说，"你做得很好。"
莉莉丝擡起头，看着她。
"真的吗？"
"真的，"黛安娜说，"只要你开心，妈妈就开心。"
莉莉丝的心，暖了一下。
"谢谢妈妈……"
"不客气，"黛安娜伸手抱住她，"妈妈爱你。"
"我也爱妈妈……"
日子过去。
莉莉丝开始习惯了和杰克在一起的日子。
每天早上，她会收到他的消息——"早安，宝贝"。每天晚上，她会和他说晚安——"晚安，爱你"。他们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散步。
偶尔，她会留在他那里过夜。
第一次之后，她开始慢慢习惯了那种感觉。
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怪的——快乐。
"舒服吗？"杰克会问她。
"嗯……"
"那就好。"
然后，他会继续——
让她的身体颤抖，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某天晚上。
莉莉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杰克已经睡着了，手臂还搂着她的腰。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脸。
他睡着了的样子，很安静，很温柔。
她开心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不会想那些她记不清的过去。
她只会想——现在。
此时此刻。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也很好。
她闭上眼睛，往杰克怀里缩了缩。
然后，慢慢地——
睡着了。
同一时间。
黛安娜坐在客厅里，看着手机屏幕。
她笑了。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她的莉莉丝，正在慢慢变得——
完整。
那个曾经因为一个男人而崩溃的女孩，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幸福的、依赖她的人。
那个男人——韩小川——已经被彻底忘记了。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黛安娜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洒在雪地上，把一切都染成银白色。
"我的莉莉丝，"她低声说，"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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