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魔力之源,为什么塞进身体后变成了随时高潮的玩具啊!带着魔力肛塞去当英雄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2

“滴滴滴——滴滴滴——”

床上的薄被鼓起一个小包,微微蠕动了一下。清雨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臂,想要去按掉闹钟。可就在她腰部刚一发力,试图从床上坐起来的那一瞬间——

“嘶——!”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痛楚的软糯倒吸气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清雨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卸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床铺里。她把自己蜷缩成虾米的形状,死死咬住下唇,眼角立刻疼得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花。

不是那种剧烈的、让人尖叫的疼痛,而是一种钝钝的、从身体深处向外扩散的酸胀。像是被人装进麻袋里揍了一整晚,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清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花板上的灯是关着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和昨天早晨一模一样,但自己好像有了很多不一样。

继续阅读说好的魔力之源,为什么塞进身体后变成了随时高潮的玩具啊!带着魔力肛塞去当英雄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林威?林薇! 第四十一章

41

又过了几天。

日子像一条被太阳晒得温温的溪流,不紧不慢地淌着,淌过七月里那些闷热的、蝉鸣不止的午后,淌过傍晚阳台上晾着的、被风吹得轻轻摆动的衣物,淌过每一个晚上两个人关灯之后、在黑暗里交换的那几句絮絮的、没有主题的、只是想说点什么所以说了的耳语。

苏念没有提起验孕的事,林薇薇也没有问。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出来,就像种在土里的种子,你知道它在下面,你知道它在做那些看不见的、属于它的、缓慢而又笃定的事。你只需要等待,等它自己从土里钻出来,等它用一片嫩绿的、卷曲的、带着晨露的叶子告诉你:我来了。

那天是七月二十一号。早晨六点多,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是那种淡淡的、灰蓝色的、像被水洗过的墨汁一样的颜色。林薇薇被一阵极轻的声响弄醒了——不是苏念说话的声音,也不是她起身时的动静,是卫生间里那种很轻的、像纸盒被打开的、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响。

林薇薇睁开眼睛,侧过头。床的另一半是空的,被子掀开一角,枕头上还有苏念头发压过的凹痕。卫生间里透出一线白炽灯的冷光,光从门缝底下漏出来,在卧室的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笔直的、像用尺子量过的亮线。

林薇薇没有动。她就那么侧躺着,听着卫生间里那些细碎的声音——验孕棒的外包装被撕开的塑料脆响,盖子被拧开的、极轻的“咔”的一声,然后是安静。很长的一段安静。长得像一整首被慢慢唱完的歌,长得像一段被反复拉长的、慢慢绷紧的、快要断了的弦。

继续阅读林威?林薇! 第四十一章

第二人生 第一章

2

六月末的风穿过福利院生锈的铁门,卷起干燥的尘土。林晓晨站在他住了十七年的房间中央,手里捏着那张卷了边的《命运石之门》海报。

漆原琉华穿着巫女服,在泛黄的纸面上微微笑着。高三那年他在旧书摊花两块钱淘来的——一个扮成女孩的男孩,住在姐姐的影子里,渴望被看见。他把海报从墙上撕下来,墙面上留下一块比周围更白的方形,像揭掉了一块疤。

他把海报折好,塞进书包夹层。

走廊里传来拖鞋拖沓的声音。王阿姨推开半掩的门,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她在福利院干了二十三年,送走了四十多个孩子,脸上的表情已经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太冷,免得被人说刻薄;不太热,免得孩子扑上来哭。她走过来,把信封递到林晓晨面前。

“晓晨,院里给你凑了点钱。不多,五百块。大学要好好的。”

林晓晨接过信封。纸面粗糙,手指捏上去能感觉到里面票子折痕的棱角。他应该道谢。他知道。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发霉的棉花,张了张嘴,只挤出一句:“谢谢王姨。”

继续阅读第二人生 第一章

红女士的表演

3

林如在稻草垫上醒来时,宿舍里还弥漫着昨夜残留的尿骚与精液气味。晨光从木板墙缝间漏进来,照亮他平坦的小腹和肿胀的囊袋。每一口呼吸都让前列腺处隐隐发胀。他挪动身子,肠道深处那道被反复刮过的敏感地带又开始发热。裙摆下,粉嫩的龟头半露在空气里,马眼渗出的黏液把百褶裙内侧浸出一小片暗痕。

他慢慢坐起,短发贴在额角,脸颊还带着被按进马桶时留下的淡淡尿渍。昨夜的寸止让他现在的小腹酸胀得像要裂开。宿舍里其他新生还在浅睡,偶尔传来低低的喘息。林如站起身,百褶裙短得刚好遮住半个屁股。他推开宿舍门,走向通往礼堂的石板路。

岛上早晨的空气出乎意料的清新,远处教学楼镜面墙反射着清晨阳光。林如沿着小径走,转过转角时,他没留意前方有人,肩膀直接撞上了一道柔软却结实的躯体。对方脚步稳健,没被撞退,反而一只手稳稳扶住他的腰。林如抬头,看见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短发利落,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半透明教官制服紧紧勒住,制服下摆开叉到大腿根,露出结实圆润的臀线。她胸牌上写着“Ruby”,目光锐利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林如立马想到,这是昨天在大礼堂见过的,学院的院长红女士。他昨天听陈薇说,红女士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开创了人妖母畜的训练体系,帝国现有的产品中,卖的最好的种类几乎都是红女士发明的。

继续阅读红女士的表演

林威?林薇! 第四十章

40

那天晚上,两个人就那么牵着手睡了过去。灯关了,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苏念的呼吸先变得绵长,林薇薇听着那道呼吸,觉得比任何安眠药都管用。她把苏念的手又握紧了一点,然后也沉进了黑暗里。

元宝在床尾睡得四脚朝天,肚子上的白毛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之后几天,日子像被温水泡着的茶叶,慢慢地、一层一层地舒展开来。

林薇薇起床的时候,苏念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小米粥,蒸蛋,一碟凉拌黄瓜。黄瓜切得薄厚均匀,码在白色的浅碟里像一圈扇子,上面撒了几粒枸杞,被热粥的蒸汽熏得微微发胀。苏念把粥碗放在她习惯的位置——右手边,勺子搁在碗沿上,勺柄朝右。她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林薇薇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胛骨之间,闭着眼睛不说话。苏念没回头,只是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覆在她交叠在自己腰前的手背上,拇指轻轻磨了两下。

“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林薇薇说。不是完全不疼,是那种疼已经从“需要忍耐”变成了“可以忽略”——像一件穿得太久的衣服,布料磨薄了,但贴着皮肤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接缝了。她把脸埋在苏念的肩胛骨之间,呼吸着她睡衣上洗衣液的味道——那种味道是固定的牌子,用了七年没换过,烘干之后会留下一种淡淡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棉布一样的干净气息。

继续阅读林威?林薇! 第四十章

便器初体验

2

一个月漫长的等待里,林如几乎每天都泡在那个地下站点。屏幕上不断刷新着新的调教片段,他本想像以前那样痛快发泄,可报名时弹出的提醒忽然卡在脑子里:夏令营开始前禁止任何射精,否则直接取消资格。他咬着牙忍住,两根手指捏住鸡鸡慢慢揉搓,感觉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时立刻松开,让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粉嫩鸡鸡在空气里跳动。睾丸渐渐胀大,从原本的核桃大小慢慢变成鸡蛋,涨得发紫。

七月十四日夜里,快递员把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纸箱丢在门口,箱身没有任何寄件信息,只在封口处烫金印着“母畜帝国夏令营专用”。林如双手发抖地剪开封条,里面叠放着一整套粉色与金属混搭的制服:项圈内侧写着“母畜新生”,外沿镶嵌细小的倒刺;半透明薄纱上衣,领口低到几乎贴着胸肌下沿,粉嫩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百褶裙短得刚好遮住半个屁股,里面没有内裤,只有一条极窄的金属环,作用是将阴茎与阴囊一起向上勒紧,迫使它们向前凸起。他把衣服一件件穿上,每穿一步手指就抖得更厉害。金属环冰凉地嵌入肿胀的卵袋,紫红的皮肤被勒出深痕。包裹里还有一只猪尾巴形状的肛塞,底座宽大,尾巴毛茸茸的。他蹲在镜子前,把扩张后的后庭对准塞子,把它一寸寸吞进湿滑的后庭,塞子底部圆环卡在括约肌口,每一次呼吸都让假尾轻轻摇曳。他转了一圈,镜中的少年胸肌被半透薄纱半掩,腹部平坦,裙摆下,龟头全露在空气里,马眼不断渗出透明黏液,在布料边缘拉出黏腻的长丝。尾巴随着他动作前后摆动,底部圆环每一次挤压都让肠道深处隐隐发麻。

继续阅读便器初体验

少妇的烦恼与日常,还有爱

2

(写在前面:之前写了作品简介,但是不知道第一章为什么没有放出来,这里再写一次。

首先,这个系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头作品,什么额外的东西都没加,怎么瑟瑟怎么写。也算是兑现之前说写一篇纯色的文了。

并且,这个系列不是纯爱的,狐妖是纯爱,但狐妖色不好构思,我想写诙谐的日常和色。所以只能随缘更新。

继续阅读少妇的烦恼与日常,还有爱

被变成妈妈了

1

“抱歉,苏太太,您的母亲……请您节哀。”

“那我老公呢,他怎么样?”

医院手术室门前,姜雅双手死死握住医生的手臂,歇斯底里地问道,她已经没有了母亲,她不想再失去自己的丈夫。

继续阅读被变成妈妈了

被看见的贞操锁

19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窗帘拉得严实,阳光只从缝隙透进来一丝。我躺在总统套房那张巨大柔软的床上,难得睡了一个没有被操到虚脱的安稳觉,全身酸痛虽然还在,但精神却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体那把银白色的平板贞操锁依旧紧紧锁着。阴茎被压得扁平,两个蛋蛋被锁环微微向上托着,已经没有刚戴上时那种强烈的异物感了。适应了……我竟然真的开始适应这个东西了。这种认知让我心里有些复杂,既觉得讽刺,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落。

我从床上坐起来,先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热水冲过身体时,贞操锁被烫得温热,金属贴着皮肤的感觉沉甸甸的,却不再像第一天那样让我慌张。我甚至能平静地感受它——它就在那里,把我最私密的地方彻底封死,无论我怎么想,它都不会自己消失。

洗完澡后,我没有穿男装。不知道为什么,穿回那些宽松的T恤和短裤反而让我更别扭。最终我还是选了一套相对日常一点的女装:一件浅灰色的短裙,上身搭配简单的白色吊带,下面穿了一双薄薄的灰色连裤丝袜,脚上踩着那双银色8cm细跟高跟鞋,还戴上了银灰色的短卷假发。我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妆只化了很淡的日常妆,整体看起来还算低调……至少比之前那些极短女仆装好多了。

去厕所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地蹲了下来。

继续阅读被看见的贞操锁

别打开奇怪的网站

1

林如坐在宿舍狭窄的单人床上,十八岁的身躯在暑假的闷热中微微出汗。他面容俊美,五官清秀得近乎柔弱,皮肤白皙得像没怎么晒过太阳。手指滑过手机屏幕,浏览器历史里堆满了成人网站的痕迹。从初中起,他就接触到那些五花八门的色情影像,自慰成了每日必修的功课,却始终守着处男之身。接触伪娘文化后,他立志成为人妖母猪,保守童贞,屁眼里只进入过他购买的各式后庭玩具和假鸡巴,小鸡鸡更是从未接触过女人。

那天深夜,他像往常一样漫无目的地翻找新片,输入的关键词不知怎的把页面推到了一个隐秘的地下站点。屏幕亮起“母畜帝国”的标志,视频缩略图像潮水般涌来。第一个画面里,一个戴着锁链项圈的修女装人妖跪在公厕的小便池边,疯狂舔舐着便池,戴锁的鸡鸡也不停漏尿。标题写着“马桶神教修女的每日净化”。下一个视频跳出来的是被当牲畜圈养的人妖,身上绑着铃铛,四肢着地爬行,屁股上插着尾巴状的假阳具,主人随意踢踏它,它却发出满足的喘息。林如呼吸变得急促,他点开一个写着永久禁欲系列的视频:人妖的下体被贞操锁完全锁死,小手指大小的鸡鸡却配着比乒乓球还大、肿胀得发紫的睾丸。教官用黑色的巨大假鸡巴捶打那母猪的蛋蛋,她哭着求饶但是下体不断扭动迎合。视频的角落里写着“禁止射精时间:1068天”。

林如盯着屏幕,那肿胀到发紫的蛋蛋被黑胶猛击的画面让他喉结上下滚动。他下意识攥紧手机,指尖发颤,呼吸越来越重。忽然之间,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短裤前端迅速湿了一片。他低头一看,硬到发疼的小鸡鸡已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喷出几股黏稠的精液,把内裤完全浸透。快感来得太突然,他甚至来不及握住,只是盯着视频里那被锁住的下体,发出细小的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继续阅读别打开奇怪的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