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的烦恼与日常,还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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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之前写了作品简介,但是不知道第一章为什么没有放出来,这里再写一次。

首先,这个系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头作品,什么额外的东西都没加,怎么瑟瑟怎么写。也算是兑现之前说写一篇纯色的文了。

并且,这个系列不是纯爱的,狐妖是纯爱,但狐妖色不好构思,我想写诙谐的日常和色。所以只能随缘更新。

不过虽然但是,如果三人也有纯爱的话,那这篇就是了。)

或许是本身就有这方面的天赋,也或许是残存在母亲身体组织里面的肌肉记忆,仅仅三个月,苏晚枫就养成了属于自己的女性魅力。

初秋,一年中气候最适宜的时节,这是苏晚枫与妻子约定的,出门接受挑战的日子。

苏晚枫起了个大早,胸前那两团浑圆的乳房跟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沉甸甸地压在肋骨上,乳头蹭着睡裙,带起一阵骚痒。

明明早起还没做什么,粉嫩的乳尖就已如同向阳的小花一般挺立。

苏晚枫撑着床垫坐起来。乳房随着姿势的改变晃了晃,幅度不大,但足够让他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分量。

E罩杯真的很重。他下意识地用手托了一下,掌心托住乳房的底部,隔着一层布料,触感柔软而饱满,像是握住了一团暖融融的发酵面团。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一双白皙纤长的脚,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三个月前第一次穿高跟鞋的时候,这对玉足可没少受罪,红印子一个叠一个,疼得他直抽气。但现在,苏晚枫已经在思考要不要把家里的拖鞋也换成高跟拖鞋了。

他走向卫生间,路过镜子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

睡裙是米白色的,细细的吊带挂在他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住胸前两团丰满的乳房以及中间那一道幽深的事业线。

长发散落在肩背,衬得一张脸只有巴掌大小。五官精致,眉眼温婉,嘴唇饱满,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想到“风韵犹存”这个词的长相。

下体传来熟悉的紧绷感。他低头,看见睡裙前面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真丝面料被撑起来,形状无可遁形。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指,隔着睡裙轻轻按了按那个不安分的小东西。龟头在真丝上蹭过,带来一阵过电般的触感,帐篷顶得更高了。

“又在调皮了~真有这么好看嘛?”

洗漱完毕后,苏晚枫回到了自己这三个月来最喜欢的地方,曾经属于岳母的衣帽间。

整个衣帽间有一个普通房间大小,收纳着岳母所有的衣服与饰品。在房间的一角,有着一张超大的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琳琅满目。

倘若是之前,苏晚枫只会觉得头疼,他不明白为什么女人要花这么多时间在脸上。而现如今,他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轻松拿到自己需要的物品,同时,苏晚枫也开始享受一点点在自己身上积累,保持自己美貌的过程。

第一步,当然是护肤。首先是爽肤水,倒在化妆棉上,顺着皮肤纹理轻轻擦拭。接着是精华,一滴一滴点在脸颊、额头、下巴,轻轻拍打到完全吸收。

随后苏晚枫捏出一道漂亮的兰花指,将眼霜点上晕开。再之后是乳液锁水,面霜封层,最后是防晒,就算今天不打算出门,防晒也必须涂,因为紫外线会透过窗户直射进来。

这一套程序走完,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苏晚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精心养护的脸,皮肤白嫩细腻,在衣帽间的暖光下泛着自然的莹润光泽,不由得在心里生出了一丝自豪感。

“确实很漂亮嘛~”

他拿起梳子,把长发梳顺,然后扎成一个低马尾,方便接下来的化妆步骤。

妆前乳打底,均匀涂抹全脸,填平毛孔和细纹。粉底液挤在手背上,用美妆蛋蘸取,从面中向外点拍推开。

底妆要清透,不能厚重,追求那种天生好皮肤的裸妆感。遮瑕点在下眼睑,手指晕开,盖住那些不一样的颜色,最后散粉轻扫全脸定妆。

然后画眉毛。郭雪的眉形是柔和的柳叶眉,弯弯的,没有锋利的眉峰。他用灰棕色眉笔一根一根填眉毛的空隙,画好后再用眉刷刷匀,让眉色过渡自然。

接着是眼妆。眼影选了哑光大地色,浅棕打底,深棕晕染眼尾眼窝,下眼睑也用余粉扫过。眼线是棕色的,只在眼尾拉出细细的一小条,不夸张,但让眼睛显得更有神。睫毛夹翘后刷一层纤长型睫毛膏,一双漂亮的眼睛瞬间在视觉上大了一圈。。

修容打在颧骨下方、下颚线两侧,用刷子充分晕染,气色一下子就提起来了。高光点在鼻梁、眉骨、颧骨上方、人中、下巴尖,用美妆笔按压融合。

口红是最后一步。他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用唇刷蘸取豆沙玫瑰色的唇釉,沿着唇线一笔一笔勾勒饱满的唇形。。

收工。

苏晚枫对着镜子,抬手把低马尾解开。一头长发散落下来,发尾微卷,刘海用卷发筒卷好,等了片刻拆开,蓬松的空气刘海刚好落在眉上。他侧了侧脸,又正了正脸,看着镜子里那张妆容精致、眉眼含情的面孔,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

这张脸真好看,他又在心里感叹。

然后他低头,就又看见睡裙前面依然顶着的那个小帐篷。刚才化妆化得太认真,没注意到下面一直没有消停。

“真是的~”

他轻声嘀咕,语气里没有什么恼火的成分,更像是无奈的纵容。

他站起来,脱掉睡裙,赤身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镜子里的女人全裸着,皮肤白皙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肩膀圆润,锁骨纤细,锁骨下方的乳房挺翘饱满,乳型是漂亮的水滴形,乳晕是浅淡的粉色,大小适中,此刻因为刚才的触碰,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两颗待采的小樱桃。

这三个月来经过妻子的投喂,苏晚枫的体重上升了一些,腰部多了些肉感 ,反而是别有韵味。

往下是圆润的臀部,比一般的女人还要翘一些,饱满得像两瓣蜜桃。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肉感让腿部线条更显丰腴。

但是两腿之间挂着的那根东西,格格不入。

肉棒正硬邦邦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那玩意儿与这具身体的白皙柔美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像是画作上不该存在的污点。

苏晚枫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勃起的肉棒,神色有些复杂。

这三个月来的训练,他学得很快。怎么化妆,怎么护肤,怎么穿高跟鞋走路,怎么控制声线说话,甚至连各种化妆品和护肤品的区别与品牌他都背得滚瓜烂熟。

他甚至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每天早上一丝不苟地护肤化妆,享受站在衣柜前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享受穿上高跟鞋后身体曲线的改变。

但是这副身体越是完美地女性化,他就越是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反应。当他看到镜子里那个风情万种的女性时,当他的手指在脸颊上涂抹腮红时,当他穿上丝袜时感受到那种丝滑紧致的包裹时——下面就会硬。越好看越硬,越性感越硬。像是一个诅咒,身体越接近理想状态,就越暴露出那个无法被改变的事实。

但是管他呢,先打扮好自己才最重要。

苏晚枫从衣柜里取出今天要穿的内衣。抽屉拉开,里面整齐叠放着十几套女士内衣,都是全新的,姜雅按照他现在的胸围臀围重新买的。尺寸和岳母留下的衣服不同——岳母的衣服他勉强能穿,但胸部尺寸确实差了一截,腰臀比也不完全一样,所以外套和裙子还能凑合,内衣却必须全部买新的。

他拿起那件无肩带聚拢型文胸,熟练地弯下腰,把乳房拢进罩杯里。两只手从腋下向前推,把侧乳全部收拢进杯内,随后用手指把罩杯上缘的蕾丝捋平整。效果立竿见影,胸前挤出一道饱满的乳沟。

然后是内裤。他挑了一条蕾丝低腰三角裤,白色,正面是倒三角形网纱,其余部分可以说是只有三条布条在连接。

细细的布料嵌入股沟,让苏晚枫又多了一分自己是女人的感受。要知道,在过去苏晚枫可是不觉得用股沟夹住什么有什么舒服的。

穿上是穿上了,但中央勃起的轮廓还是很明显,在贴身的网纱面料下撑出一个暧昧的弧度,龟头几乎从腰上探了出来。

内裤兜不住,这问题他很早就发现了。男人的东西放在女士内裤里,总有一部分会漏出来,尤其是硬起来的时候。姜雅说这是个小问题,将就一下就行,但苏晚枫心里觉得这可不小。他现在这个样子走出去,万一在路上突然硬了怎么办?内裤的裆部空间太小,包不住,动作稍大就会滑出来,蹭到裙子内衬事小,被别人看见事大。

可眼下他又找不到好办法解决,只能把这个问题暂时放下,开始挑选外穿的衣物。

衣帽间里挂着的衣服,大部分是岳母郭雪生前的。姜雅没有处理掉,一件一件洗好熨好,重新挂在衣帽间里。现在这些衣服全都归苏晚枫了。他的手指划过一排排衣架,从连衣裙到半身裙,从衬衫到针织衫,从风衣到小外套——郭雪的品味很好,偏爱简约大气的款式,又懂得用配饰点亮全身。

而且这些衣服穿在苏晚枫身上,比穿在郭雪身上更有韵味,因为他现在的身材比郭雪要更好,胸更大腰更细屁股更翘,能撑得起这些衣服的版型。

他挑出今天要穿的衣物,一件一件挂在穿衣镜旁的衣架上。白色的低胸鱼尾紧身吊带长裙,一条白色丝袜。一件淡粉色的针织外套。一双淡棕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跟高八厘米。

苏晚枫坐在高脚凳上,先穿丝袜。他熟练地把丝袜卷起,再慢慢往上拉,手指伸进袜筒里整理好每一处细微的褶皱,确保丝袜完全贴合腿部线条。

白色丝袜包裹着他的双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把腿型的缺陷全部遮掉,只留下流畅优美的弧线。他伸了伸腿,脚背绷直,足弓弯月般拱起,小腿肌肉收紧,丝袜下透出的肤色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然后他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套上那条鱼尾裙。裙身是从下往上穿的,因为鱼尾的设计,下摆很窄,腿迈不开,只能一点一点往上提。

裙子的面料是弹性针织,紧贴着身体,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一览无余——本就深邃的乳房在交叉吊带的作用下更加迷人,蕾丝边缘恰好遮住大半部乳房,只露出雪白的北半球。

腰部的布料绷得恰到好处,收出流畅的腰线,然后往下突然饱满起来,臀部被包成一个漂亮的圆弧,再到大腿中部才开始逐渐收窄,最后在小腿处收紧成鱼尾般的裙摆。

他侧过身,对着镜子看侧面。胸部的弧度是最突出的,吊带交叉的设计让乳房从两侧向中间聚拢,显得更加丰挺饱满。蕾丝边缘隐约透出乳沟上缘的皮肤,若隐若现的,比全露还勾人。

腰线流畅,肚子上的软肉被紧身裙牢牢束住。臀部翘得夸张,在收窄的裙摆衬托下更显圆润饱满。整条裙子穿在身上,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穿上淡粉色针织外套,柔软的羊绒面料贴着肩膀和手臂。这件外套没有扣子也没有拉链,无法合上的前端刚好露出锁骨和胸前的那片蕾丝。他在穿衣镜前左右转了转,针织外套的色调柔和,压住了一身白的锐度,添了几分少妇的温婉。

最后,他踩上那双淡棕色尖头高跟鞋。八厘米的细跟让他一下子高了不少,小腿的肌肉线条在白色丝袜下若隐若现,棕色鞋面和白色的丝袜相衬,格外秀气。

他照着镜子,抬手撩了一下长发。镜子里的女人前凸后翘,丰腴而有韵味。白色鱼尾裙把性感的曲线展露无遗,淡粉色的外套又添了几分柔和的知性美。那张脸上,精致的妆容和温婉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少妇,这个词跳进他的脑海,他现在的打扮,就是一位丰腴的少妇。

然后,不出意料地,下体更硬了。肉棒在内裤里苏醒,顶起一个小山包,紧身裙的前面被撑出一个清晰的弧度。他低头看,无奈地叹气。手指隔着裙子的布料按了按那个凸起,龟头被压迫的快感让他的腿微微抖了一下。

完了,这怎么出门。

他把换下来的睡裙放在脏衣篓里,打开换气扇,坐在床沿,盘算着自己的情况。

穿得这么美,在外面肯定会被人盯着看,万一中途硬了怎么办?裙子的紧身设计,在坐下的时候更应该注意,但站着的时候也没好到哪,那个凸起,只要稍微留神就能看出来,根本没法解释啊!

他想用手让它软下来。手指隔着裙子按揉龟头,但却越揉越硬,顶端渗出的黏液甚至还微微洇湿了丝袜。他又想着先让它出来一次再穿戴好,反正内裤脱下来几分钟再穿上也来得及,但是射完不久还会再硬,治标不治本。

苏晚枫在衣帽间里站了很久,试着调整内裤的角度,试着换更宽松的款式,试着用手按压让它软下去。但每次压下去,过一会儿它又会慢慢硬起来。他越急,就越软不下来;越软不下来,就越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始终没有走出去,只是在房间之内焦灼地来回踱步,高跟鞋的嗒嗒声在封闭的衣帽间里回荡。

姜雅推开衣帽间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她的丈夫,或者说她现在名义上的母亲,穿着那件性感的白色鱼尾长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长发垂在肩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可是他一手撑着衣柜,另一只手正隔着裙子压着下腹,脸上是羞耻和焦躁混杂的表情。

姜雅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叹了口气,她走进衣帽间,在苏晚枫面前站定。

“还是不行?”

“不行。”

苏晚枫的声音里带着委屈,他低下头,不敢看姜雅的眼睛。

“越是想让它软,它越硬。怎么办,我们今天还能出门吗?”

“我有个好办法,但是得看妈妈能不能接受了?”

像是早就准备好一般,姜雅从自己的裤子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金属装置。

苏晚枫看着它,一股羞耻的热浪从胸口一路涌上脸颊,让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他当然认识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一只贞操锁,甚至还是平板锁。

一想到自己的那根活生生热腾腾的肉棒要被这样压扁、锁住、囚禁在一块金属里,苏晚枫就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羞耻。

此前为了穿女装,苏晚枫查阅了不少资料,阴差阳错之下了解到了什么叫贞操锁。与一般人不同,看到一个女性化的男人被上锁,苏晚枫的第一感触是——好性感。

所以苏晚枫的羞耻小部分来自于自己要被锁,大部分来自于,他觉得自己带上了一件让自己更加性感的情趣装置。

苏晚枫咬着下唇,眉眼含波。他很像试试是什么感受,但在妻子面前,他不想暴露自己真实的想法,只得先矜持一下。

“能不能……不戴这个?这个带上了应该会很不舒服吧?”

“那怎么办?妈妈想要出门在外一不小心被人看出下面突出一块吗?”

姜雅今天的穿着很简单,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短袖,下身是普通的短裤和运动鞋,化了淡妆,头发被梳成高马尾,尽管已经做了好几年的人妻,但是那种青春洋溢的气息依旧没有散去。

而姜雅也不只是表面上的青春,她说话时候的表情在苏晚枫看来可是很可怕的,就像是久别胜新婚的新娘子看到丈夫一般的神情。

“没事的妈妈,我来帮你,女儿怎么会忍心让妈妈在外面尴尬呢?”

“雅雅?”苏晚枫还没说完,就见姜雅在他面前慢慢蹲了下去。

高跟鞋让苏晚枫的个子比平时又高了一截,姜雅蹲下之后,视线正好对着他的腰际。

她的手指攀上苏晚枫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隔着丝滑的尼龙面料轻轻摩挲,顺着小腿往上,划过膝盖弯,停在大腿外侧。

苏晚枫想往后退,但姜雅的手已经从大腿外侧滑向了鱼尾裙的裙摆边缘,手指勾住弹力面料的底部,一点点往上卷。

白色的裙摆被卷成一道软软的圆筒状,从小腿中段升到了膝盖,露出了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和大腿,然后继续往上,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姜雅这才改用左手抓住卷好的裙摆,腾出右手来,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裤袜推到大腿中段的时候,那根滚烫的肉棒从蕾丝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已是嫩粉色的,柱身白白净净,顶端正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苏晚枫别过头去,不敢看自己,也不敢看姜雅。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纤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腿根细细地打颤。丝袜被拉到膝盖以下的时候,腿上的皮肤暴露在衣帽间微凉的空气里,却反而烧得更烫。

“雅雅——你轻……轻点……”

姜雅停下动作,仰起脸,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苏晚枫。

“妈妈,就是这样和女儿说话的吗?”

哪怕是外表再女性化,苏晚枫依旧记得自己是个男人。这种羞耻的称呼,尤其是在自己还是姜雅丈夫的情况下,还是不太能适应啊。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剧烈地跳了一下,龟头尖端又渗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流成一道晶亮的细线。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这种称呼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姜雅总会时不时叫他妈妈,叫得那么自然,就好像他真的就是郭雪,真的就是她的母亲。

起初苏晚枫觉得别扭,觉得不对,觉得那是一种根植于创伤里的病态执念。但听得多了,这种背德的感受已经先一步将他的身体驯化了,每当姜雅叫他妈妈的时候,肉棒总会不由自主地跳动。

苏晚枫知道姜雅想听什么。这三个月里,他已经渐渐摸清楚了。姜雅想要的不只是让他学会做一个女人,更想让他成为一个母亲,而且是一个可以和她一起性爱的母亲。

能被她叫妈妈而理所当然,能对她露出母亲的笑容,能用母亲的声音和语气和她说话,能在做爱的时候哪怕是因为羞耻也要说出淫荡的话语。

想到这里,苏晚枫那股羞耻感反而被另一种更微妙的情绪瓦解了,应该是叫做母爱?

“好…好女儿……你轻一点,妈妈……妈妈的肉棒怕疼❤️~”

这句话说出来的一瞬间,苏晚枫感觉到自己的羞耻感到达了顶点,但与此同时,胯下的肉棒涨得发紫,整根柱身挺得更直。

姜雅笑了,像个被妈妈夸了好成绩的小女孩。在这一刻,苏晚枫觉得她好像真的回归成了一个需要母亲照料的孩子。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拇指在龟头慢慢画了一个圈,把渗出的透明汁液抹开,抹成一层薄薄的亮膜。

“不怕,女儿会好好帮妈妈处理的,妈妈别着急。”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苏晚枫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无处可放,最后只能撑在姜雅的肩膀上。温热的口腔内壁裹住龟头部,舌面从下方托起柱身,舌尖沿着马眼的位置轻轻拨了一下。

他很少经历过这样的性爱,此前苏晚枫一直觉得这样做很脏,可现在自己身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妇,怎么扭得过青春洋溢的女儿呢?

与小穴不一样的生理结构带来了不一样的感受,口腔里那团湿热柔软的存在紧紧包裹着他,一种被融化似的快感从下半身窜上来,让他膝盖发软,身子靠着衣柜的门才没有跌下去。

“轻……轻一点……女儿轻一点……妈妈有些受不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这次是本能地继续扮演了那个妈妈的角色,因为姜雅的舌头在他说话的时候也一直没有停止动作,那道软热的舌头在他的龟头根部来回舔舐,每次滑过棱角处都会带起一阵尖锐的电流,让他控制不住地轻轻抽气。

姜雅没有停,她的嘴唇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双颊陷进去,用适中的力道吮吸着。她的舌尖在口腔内狭小的空间里灵活地拨弄,时而从根部一路扫到顶端,时而在敏感的马眼处打转,拇指在湿滑的柱身来回摩挲。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口水的吞咽声、唇舌碰撞时产生的细微水声、姜雅偶尔发出的轻柔鼻音,还有苏晚枫控制不住越来越高亢的喘息,这些声音纠缠在一起,把原本只是用来挑选衣服的空间变成了一个氤氲着情欲的密室。

“妈妈……妈妈有没有被女儿吸得很舒服?”

“嗯啊?嗯嗯~舒服~妈妈好舒服❤️~女儿真棒~”

苏晚枫闭着眼回答,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已经彻底代入到这个角色里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团被白色裙子包裹的乳房剧烈起伏,乳沟在交叉吊带间若隐若现,乳肉将裙子的弹力面料撑出细腻的折痕。他的两条腿抖得越来越厉害,丝袜绷在腿上的触感混合着下体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像浮在云端。

“那妈妈再夸夸女儿哦~”

姜雅说完,又含了一口,这次含得更深,几乎整根都包进了嘴里,鼻尖轻轻蹭到苏晚枫光滑无毛的根部。

苏晚枫终于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属于“苏晚枫”这个名字的矜持,他的手指慢慢插进姜雅的发丝间,像妈妈摸女儿头一样轻轻地抚着,一边抚一边说着羞耻的话语。

“乖女儿~就是这样,妈妈好喜欢你吸妈妈的……妈妈的雌性肉棒~

你吸得妈妈好舒服,妈妈的雌性肉棒最喜欢女儿的嘴巴了❤️~

女儿的舌头好软,好会舔,妈妈下面的奶水都快要忍受不住了~

乖女儿,快把妈妈的牛奶❤️吸走~”

一句接一句,他越说越流畅,越说越没有羞耻感,就好像这些话本身拥有侵蚀理智的力量,每多说一个字,他的羞耻就少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解放感。

姜雅的反应比他更热烈。听到“雌性肉棒”这几个字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含吮的力道明显加重,舌头贴着柱身左右摆动,指尖同时在两颗软绵绵的阴囊上轻轻揉搓。

她甚至还把肉棒退出来,用舌尖一路从根部舔到龟头尖端,大口大口地把透明的分泌液和自己嘴里分泌出的口水一起带上舌面甩到口腔深处。

“奶子的奶水要喝,肉棒的奶水当然也要喝,女儿都好久没喝了,想得不得了呢❤️~”

苏晚枫的手指在她发间不自觉收紧,把她的头更紧地按在自己胯下。

“啊啊❤️~妈妈要射了了~快接好妈妈的奶水~”

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整个骨盆往前一顶,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姜雅的嘴里,滚烫而浓稠。

姜雅把嘴唇包得更紧,每一股都接住了,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无比清晰。

射完之后,苏晚枫整个人都软了。他靠在衣柜门上,大口喘着气,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膝盖互相磕着,整个人几乎站不住。那根刚刚还硬得发胀的肉棒此刻软软地垂下去,龟头还沾着最后几滴残余的白色液体,整根柱身湿漉漉的,反射着衣帽间灯光。

姜雅站起来,舔掉嘴唇上残余的白色。她看着苏晚枫失神的样子,伸出手替他理了理汗湿的鬓发,指腹蹭过他光滑的皮肤,顺着头发的纹路捋到耳后。

“现在可以了,来让女儿给妈妈带上~”

苏晚枫无力地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肉棒还软着,完全没有反抗。

姜雅动作很快,将疲软的小肉棒和睾丸穿过金属圆环,再把肉棒压进平面的锁具里,金属内壁紧紧包裹着那团软下去的肉,一丁点凸起的空间都没有。上面的环扣正好卡住根部,姜雅从口袋里摸出那把细小的银色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

锁好了。

姜雅帮他把内裤和丝袜重新拉上去,再把鱼尾裙的裙摆一点一点放下来,抚平裙子的每一个褶皱。

她站直身体,退后一步打量着苏晚枫,目光从他的脸移到胸口,从腰移到臀,最后落在裙摆下那截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上。小腹的位置一片平坦,裙子贴身勾勒出的所有线条都柔和匀称,一丝不和谐的弧度都没有了,就像这个身体从来就不曾有过那根多余的器官。

苏晚枫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下方那片平滑的区域,感受到金属壳子正紧紧束缚着已经软下来的器官。

“好了,走吧。今天是母女外出逛街大作战!”

九月的商业街被一层薄薄的阳光笼罩着,空气里有烤栗子的甜香和女人们身上各种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一切看起来都和三个月前没什么两样,除了站在商业街前的苏晚枫。

“妈,你怎么不走了?手心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姜雅一张嘴就是青春女大学生特有的那种亮堂堂的调子,和身边这个风情万种的“妈妈”形成鲜明对比。

苏晚枫的手指攥紧了姜雅的手掌,他的视线在人群中跳跃,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他,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他低声开口:“雅雅,人太多了……我怕被人看出来,我有点紧张”

姜雅歪过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嗓音:

“妈,你看看你穿得多漂亮。白色鱼尾裙,高跟鞋,妆也化得这么好。你打扮得这么好看,被人看不是应该的吗?

你知道你今天在衣帽间待了多少时间吗?整整一个半小时!要怪就怪妈妈太爱美了,给自己打扮的这么漂亮。”

苏晚枫被她这番话说得脸颊发烫,他想反驳说不是他想打扮成这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姜雅说的非常正确。

今天早上站在镜子前画眼线的时候,他是享受的;挑选这件白色鱼尾裙的时候,他是享受的;踩上高跟鞋听见鞋跟发出清脆声响的时候,他也是享受的。

“刚刚走过的那两个人,从刚才起就一直回头看妈妈。现在还在看呢。”

苏晚枫条件反射地就要转头去看。脖子刚转了小半圈,姜雅的手就用力捏了一下。

“别回头。”

她的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苏晚枫僵在原地,耳根开始发热,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姜雅叹了口气,说道:

“妈妈,你要有点美女的自觉,自信一些。

你长了这么一张脸,身材又这么好,走在街上一定会被看的。

你越是偷偷摸摸地躲,越是紧张,别人才越会觉得不对劲。你要自信一点,明白吗?

别人看你,你就大大方方地让人看。要是每一个回头看的都要去看一眼,那你天天什么事也别做了。”

确实,连苏晚枫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看的不得了,其他人肯定也是一样的。

“可是你一直叫我妈妈……”他放低声音,有些委屈地说,“在外面被叫妈妈,真的好羞耻。”

姜雅的眉毛轻轻一挑,她凑得更近,踮了踮脚,她的声音里浮起一丝坏笑:

“那我不叫妈妈,难道要我叫你老公吗?”

苏晚枫低头看着姜雅——他的妻子——正仰着脸笑盈盈地看着他。

如果现在有人经过,看到的只是一对年轻姐妹在逛街,年长的那个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但没有人知道这个漂亮的“姐姐”其实是个男人,更没有人知道她是旁边那个小姑娘的丈夫。

叫老公?在外面,当着这么多人,被叫老公?

那还是叫妈妈吧。

自信,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重新落回来。是啊,他是郭雪,他现在是郭雪,是个女人,是个被年轻女孩叫妈妈的漂亮女人,他应该自信。

他重新抬起眼皮,看着姜雅。

“知道了,宝贝。”

两个字从他喉咙里吐出来的时候,他的嗓音前所未有的柔媚,他的妻子现在叫自己妈妈,自己就叫她宝贝。

姜雅笑了起来,她伸手重新挽住苏晚枫的臂弯,亲昵地靠上去。

“这就对了嘛。妈妈就是要自信。

走吧妈,先去给你做美甲。你看看你的手,这么好看的一双手不上点装饰,多可惜。”

商业街里面美甲店有不少,二人选了一家距离自己进的。一入门就看见一排白色的工作台,台面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颜色的甲油瓶。暖光灯打下来,整个店铺看起来干净明亮。

“两位您好,请问是做美甲吗?”

接待她们的是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对,给我妈做。”

姜雅松开苏晚枫的手,轻轻推着他的后背把他往前送了一步。

“妈你自己选款式,我出去买两杯奶茶,一会儿回来找你。”

苏晚枫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你先别走”,姜雅已经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店门,马尾在她脑后一甩一甩的。

“这边请坐。”

低马尾女孩把苏晚枫引到一个靠里侧的工作台前,拉开椅子让他坐下,然后在他对面也坐了下来,拿出一个色板推到他面前。

“您想做什么样的?我们最近新上了秋冬季的流行色,偏暖的奶茶色系还有带细闪的都很受欢迎。要做延长吗,还是就在本甲上面做?”

苏晚枫看着那一排花花绿绿的色板,心跳又开始加速。他想起姜雅教他的:在外面,态度要从容,语速要慢,声音要轻,选择的时候不要慌张。

他翻动着色板,指甲划过那些光滑的小方块,最后停在一款白色打底、上面手绘了两朵淡黄色小花的款式前。

“这个,做这款行吗?”

“姐姐眼光真好,这款是我们店里最近超级火的一款,做出来效果特别温柔。

不过这款最适合的是延长甲,需要先贴甲片,然后上色,再画花,最后补一层亮油。时间会比较长一点,您可以吗?”

“可以。”苏晚枫点了点头,把手放在工作台上,掌心朝下,手指摊开。

他的手指在美甲师的动作下一点点变得更加漂亮精致。

那双手原来虽然也白,但还是称不上精致。如今指甲被拉长,泛着贝壳般的光泽,每一根手指的线条都显得修长而柔美。搭在柜台上的那只手,怎么看都是女人的手,还是属于那种注重生活细节、舍得在细节上花钱的少妇的手。

苏晚枫盯着指甲上那两朵小花看得入神。那么小的一个图案,画在那么小的一个甲面上,却花了那么多功夫,涂了那么多层。

就为了好看。就为了他伸出去递杯子倒茶签文件的那么一个动作里,指甲能多几朵小花,能让看到的人觉得——啊,这是一个精致的女人。

他忽然感觉到下体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个被压在透明平板锁里的肉棒,刚才一直软塌塌地保持着被压扁的形状,现在却开始苏醒。

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刺激的画面,也不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事情,只是因为他的双手正在被打扮,因为他的指甲正在变漂亮。因为美甲师认真专注的眼神落在他这只越变越像女人的手上,而这只手是苏晚枫的。

肉棒在贞操锁里胀了一下,空间不够,撞在金属壳的内壁上,撞得闷闷的。没有空气,没有缝隙,它被压得只能弯曲着,像一条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蛇,拼了命想直起身子却怎么也直不起来。

有点疼。

疼痛底下藏着一丝麻,麻里又夹着一丝痒。它越是胀,贞操锁就越是压得紧;贞操锁越是压得紧,那个被完全压制住的感觉就越是清晰,清晰到变成一种别样的快感,顺着会身体上蹿,蔓延全身。

苏晚枫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白色鱼尾裙底下并得更拢,膝盖轻轻碰在一起。

可是这些动作都影响不到大腿根部的那个牢笼。贞操锁就锁在那里,冷冷的,坚硬的,纹丝不动。

然而一种别样的快感却在这个时候涌上心头,因为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

这个美甲师不知道,不知道她面前这位长得好看、穿裙子、做着美甲的漂亮女人,裙子底下锁着一根硬邦邦的肉棒。

外面走过的任何人不知道。刚才在步行街上回头看他的那个男人不知道。商场里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那些女人不知道。他把自己打扮得越漂亮,越是没有人会怀疑。这么美丽的女人,怎么会是男人呢?怎么会有男人的肉棒呢?

也没有人发现。

就因为他坐着这里,穿着白色的裙子,画着精致的妆,涂着白色的指甲,就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发现他裙子底下的秘密。

这种绝对安全的、完全不会被识破的确信感,变成了某种近乎变态的快乐。他可以尽情展示自己的女性魅力——他的胸部,他的腰身,他的长腿,他的细跟高跟鞋——展示得再多,都不会出问题,因为所有的可能出问题的地方都被锁在那一层金属壳里。

好羞耻,但是好享受。

“怎么样,这个长度您觉得合适吗?”

女孩把画好花的指甲举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对自己手艺的自信。

“很好,很好看。”

“还差最后一步亮油,然后照干就好了。”

涂好亮油,照干。女孩帮他卸掉手指上残余的甲油痕迹,又涂了一层护手霜。

苏晚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十个指尖上盖着白色的甲片,每一片都光滑得能反光,中指上的淡黄色小花在白色底色上安静地开着。他试着弯曲手指,感觉指尖的重量比从前重了一点点,在光线下微微晃动的时候,简直像是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手。

姜雅拎着两杯奶茶推门进来的时候,美甲刚刚做完。她把其中一杯递给苏晚枫,插好吸管:

“喏,少糖的乌龙奶茶。哇,妈你这个指甲做得好好看,我就说白色适合你吧。”

苏晚枫接过奶茶,手指握着塑料杯身的时候,白色的甲片在棕色的奶茶杯上格外醒目。他微微吸了一口,奶茶带着淡淡的乌龙茶香滑进喉咙。

“妈妈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

接连被人夸奖,苏晚枫有了更多的自信。

“哦?那我们去逛服装店,给你买新衣服。”

姜雅拉着他的手拐进另一侧的一家女装店。这家店铺面不大,但布置得很有格调,暖色调的灯光打在陈列的衣服上,让每一件看起来都质感不错。

“欢迎光临!”

店门口的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声音轻快又热情。其中一个短头发的走过来,目光在苏晚枫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露出那种看到漂亮客户时会有的惊叹表情。

“姐姐您好,您身材真好,我们店正好新到了不少适合您身材的版型。”

“是吧,我妈身材特别好。”

姜雅在旁边帮腔,一边说一边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拎出一条肉色的V领连身一步裙,在苏晚枫身前比了比。

“这件就很适合我妈。”

“这位小姐眼光真好,这件是我们今天刚上的新款,颜色特别适合秋天穿。

布料弹性很好,您看一下这个面料,贴身穿特别舒服的。”

苏晚枫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杯喝了一半的奶茶。

女孩们围上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住了。她们那么热情,那么自然,那么真诚地觉得他就是来逛街买衣服的普通女顾客。

她们不知道,她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没事的妈,你去试试嘛。”姜雅把那条墨绿色的裙子塞进他手里,又转头对短发女孩说,“你们这里有我能坐下等的地方吗?我想让我妈慢慢试。”

“这边有沙发,您先坐。”女孩把姜雅引到试衣区旁边的沙发前,然后转身走回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苏晚枫,“姐姐,试衣间在这边,请跟我来。”

苏晚枫被领到了试衣间门口,里面是一面全身镜和两张小挂钩。女孩帮他拉开门帘,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走进去,拉上门帘。帘子落下来的瞬间,外面的灯光被滤成了昏黄色,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他把那条裙子挂在挂钩上,背靠着试衣间的侧壁,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

可是深呼吸不管用。因为每一次吸气的时候,胸前的两团乳肉就会顶着内衣往上抬,绷在针织面料底下的乳头会蹭过抹胸内侧。每一次呼气的时候,鱼尾裙的腰带会勒紧他的胃部,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腰身的粗细。

更要命的是,那个在美甲店就开始蠢蠢欲动的肉棒,现在又开始在贞操锁里膨胀了。

龟头顶到锁套的内壁上,软肉被压得变了形,尿道口渗出一点点液体,被内裤吸收掉。锁套的平面那侧紧紧贴着小腹,隔着蕾丝内裤和丝袜,贴在裙子底下,从外面看一定是平的。这点确信让他既安心又抓狂。

他的心在胸腔里跳得太快了,快到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他伸手撑住试衣间的侧壁,指甲——刚做好的白色甲片——抠在白色的木板墙面上。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看见白色吊带交叉的领口下面那道深深的乳沟,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

不可以在这里,不可以在试衣间里。

他狠狠咬了一下嘴唇,疼,而且口红会掉,这样就会不漂亮了啊。

他知道,所以只咬了那么一下就松开了。

他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摸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想了想,还是没有试穿那条墨绿色的裙子,而是拉开试衣间的门帘走了出去。

“姐姐,怎么样……”短发女孩看见他出来,刚想问试穿效果,苏晚枫摆了摆手。

“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出门右转,走到底就是了。”

苏晚枫把自己的奶茶递给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姜雅:“宝贝帮妈拿着,妈去一下。”

洗手间里没有人。他找了一个隔间,把自己锁进去,坐在马桶盖上。丝袜和裙子底下的那个透明锁套憋得他难受,他把手掌按在裙子外面的那个位置,用力压了压。肉棒在壳里挣扎了两下,最终放弃了,慢慢软下去一点。

他深吸气,慢呼气。

够了,够了,没事的,他没事的,衣服没乱,妆没花,没有人发现。他只是在洗手间里坐了一小会儿,然后就可以回去,一切照常。

苏晚枫在马桶盖上坐了整整五分钟。不说话,不看自己,只是盯着隔间那扇灰色的塑料门发愣。直到心跳恢复了正常,直到丝袜底下那个器官终于变回可以被贞操锁压平的半软状态,他才站起来,拉开门,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很大,从洗手台上方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灯光是冷白色的,把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凑近镜子,看见自己眼下的粉底有一点点浮,口红也被自己咬掉了一小块。

他从小挎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

先在额头发际线附近用粉饼轻轻按了按,把渗出汗水的地方重新盖好。然后用粉扑的边角压了压下眼睑的位置,确保没有瑕疵。

最后取出豆沙色的口红,对着镜子仔细地补了一遍,把刚才咬过的痕迹全都填满。嘴唇抿了两下,用指尖把边缘晕开,让唇线不要太生硬。

补好妆之后,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刚补完妆的女人,妆容精致,头发柔顺,指甲上开着两朵小花。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确认口红均匀,然后把粉饼和口红塞回包里,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洗手间的瓷砖地面上,声音清亮利落,动作自然得无可挑剔。

一定要在外面保持漂亮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材,不然一个有那么些奇怪的“女性”走在路上,苏晚枫觉得肯定会比漂亮的女人更引人注意。

他推门出去,走回那家女装店。姜雅正坐在沙发上喝奶茶,看见他回来,抬眼笑了一下。

“妈你也去得太久了吧,还以为你偷偷跑了呢。”

“不会跑的。跑了的话,这么好看的裙子谁穿啊?”

认识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后,苏晚枫越来越自信,他就是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要是不漂亮的话,是会被更多人看到的。

一个不漂亮的男人穿着女装,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所以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姜雅拉着苏晚枫逛遍了商业街。

傍晚时分,逛街回来的购物袋堆在玄关,颜色各异的包装盒叠成小山。

苏晚枫弯腰脱下那双淡棕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的时候,脚掌从八厘米的鞋跟上踩回平地的瞬间,足弓泛上一股酸软的松懈感。

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玄关的实木地板上蜷了一下,走了一天路的脚底热烘烘的,被丝袜闷出微微的潮意。

“我先去冲澡了。”

苏晚枫直起腰,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下体的贞操锁捂了一整天,闷得他大腿根部黏糊糊的。现在只想着用热水好好冲一冲,那根被压了整整一天的肉棒,也该让它缓一缓。

“哎——妈妈,急什么呀?”

姜雅的声音从客厅软塌塌地飘过来,带着某种意味深长含义。

苏晚枫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温热的手已经拽住了他的手腕。姜雅的力气不算大,但他穿着高跟鞋逛了一天,小腿和大腿都酸着,被她一拽就往后退了两步,跌进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里。

鱼尾裙的弹性面料绷在大腿中段,让他只能半倚半靠地陷进坐垫,两条穿着白丝袜的腿从裙摆底下伸出来,膝盖并拢着微微往一边倾斜。

姜雅顺势俯下身子,脸凑得很近。苏晚枫能看清她鼻尖细小的毛孔和两颊年轻女孩特有的绒毛。姜雅的手指还勾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往下滑,顺着他的膝盖摸到小腿,然后停在他刚才脱下高跟鞋的那只脚上。

“你要干什么?”

姜雅没回答,她蹲下身子,双手捧起苏晚枫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凑到自己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鼻腔里吸进去的是尼龙丝袜被汗浸透之后特有的味道,混着高跟鞋里皮革和内衬的气味,还有走了一整天路之后脚底自然分泌的汗味。

这种味道不算难闻,但也绝对不是什么香气,是一种温热的、潮湿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气味,带着人体的盐分和皮肤代谢的气息。

苏晚枫整张脸红了起来,他下意识想把脚抽回来,但姜雅的手指扣住了脚踝,指腹压在踝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扣得并不紧,却让他不敢用力挣扎。

“妈妈❤️~”

姜雅把脸埋在他脚背上,含糊地咕哝了一声,鼻尖拱着丝袜的织纹来回蹭了两下。再次抬头的时候,眼睛里映着客厅暖黄的灯光,瞳孔微微放大,看起来像是喝过一点酒之后微醺的样子,但今天两个人谁都没喝酒。

她蹲在那里,怀里还抱着苏晚枫那只穿着白丝的脚,仰着脸看他,神情既天真又狡黠:

“妈妈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妈妈会不会觉得……自己的女儿居然喜欢妈妈的身体?

居然会喜欢这种充满雌臭和汗味的脚,喜欢妈妈出汗,喜欢妈妈身上的每一个味道。别的女儿都不会这样的吧,妈妈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她说着又把脸低下去,鼻尖蹭着苏晚枫丝袜包裹的脚趾缝。那里是汗味最重的地方,丝袜的袜尖已经被脚汗洇成半透明的,隐隐透出底下被美甲师修饰得精致的脚指甲。

她嗅完之后伸出舌尖,隔着丝袜轻轻舔了一下大脚趾的内侧。舌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纤维传过来,濡湿的一小片黏在皮肤表面。苏晚枫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丝袜在大脚趾的关节处皱出几道细小的褶子。

“雅雅……”

那两个字说出来,嘴就被姜雅的手掌捂住了。她看向苏晚枫,眼睛里方才那点脆弱的神采已经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反驳的、带笑的主导性。

“叫错了哦,妈妈。”

姜雅把手放下,慢条斯理地说。

“这种时候应该叫女儿。妈妈怎么又忘了?既然妈妈没记住,那今天就不给妈妈开锁了。”

苏晚枫怔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因为这句话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丝袜摩擦发出细小的沙沙声,被贞操锁压住的肉棒在贞操锁里跳动了一下,涨涨的,闷闷的。

他咬了咬下唇,觉得委屈,又觉得自己委屈得很荒唐,低下头小声问了一句:

“女儿不想要和妈妈爱爱了吗?”

姜雅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是猎手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踩中了陷阱。

“要呀~

不开锁就不能爱爱了吗?妈妈太小看女儿啦。”

她把伸向茶几下的抽屉,拿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根半透明的双头假阳具,医用硅胶材质,整体是柔和的粉白色。两头都是肉棒的形状,微微上翘,柱身比真正的肉棒要光滑得多,没有青筋凸起,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外观,看起来甚至有些精致。

苏晚枫盯着那个东西,有些不知所措。

姜雅没有去脱苏晚枫的裙子。她只是俯下身子,两手捏住那条米白色蕾丝内裤的两侧,嘶啦一声脆响,蕾丝的面料沿着裆部的缝线被干净利落地撕开,露出底下光洁无毛的皮肤和贞操锁的压板。

“之前忘记告诉妈妈了,我特地让医生给妈妈的身体做了一些小改造哦~”

姜雅的手指沾着润滑液,凉凉的液体挤在她指尖上,她一边不紧不慢地往假阳具的一端涂,一边用聊天般的语气解释。

“妈妈身为女人没有可以被插入的洞怎么可以呢?但是我又舍不得妈妈的肉棒,所以就委托医生给妈妈的后穴做了个小小的手术。

妈妈现在的后穴比之前更敏感,更有韧性,和女人的小穴一样好用。我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给妈妈说,因为那时候妈妈肯定不愿意嘛❤️~”

她把润滑过的假阳具放到一边,换了一只手,指尖抵住那个被贞操锁挡住下方的穴口。很小,紧闭着,被改造过后外观比之前更加美观,是漂亮粉嫩的竖状后穴。

内部的神经也已经重新连接过,敏感度翻了不知道几倍。她的手指只是在外缘画了一个圈,苏晚枫的整个后腰就痉挛般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半声压不住的喘息。

“呜嗯❤️~别,别碰那里~”

“不过呢,妈妈今天已经没有可以插别人的肉棒了呀~”

姜雅认真地说,拿起那只双头的假阳具,把其中一端对准了穴口。硅胶的材质在润滑液的作用下泛着水光,龟头的部分抵在紧闭的褶皱上,微微用力,那一圈粉色的肉环便陷进去了一点。

“所以妈妈今天只能被插了~”

第一截龟头挤进去的瞬间,苏晚枫后穴就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那个被改造过的地方敏感得超出了他的想象,神经末梢像是被拆掉所有绝缘层重新裸露出来的电线,硅胶表面每一道细小的分模线划过肉壁纹理的感觉都清清楚楚。

有一点点疼,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压倒了一切。

“呜~好舒服❤️~不对不对,啊~”

姜雅没有停,她的动作很慢,手腕转动,让硅胶在紧窄的穴道里旋转着往里推,润滑液混着肠壁自然分泌的黏液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去。

推到中段的时候遇到了阻力,很紧,肉壁密密匝匝地吸住假阳具,像是一张嘴不肯松开已经含进去的东西。姜雅停了两秒,用手指分开臀瓣,看着那个被撑成小圆孔的穴口,然后继续往里推。

“啊~啊~雅雅,别这样,呜❤️~”

苏晚枫仰着头,后脑抵在沙发背上,脖颈绷成一条弧线。

他的意识分成了两半:一半还在羞耻,他可是苏晚枫,是她的丈夫,现在被自己的妻子用假阳具插着后穴,外面还穿得像个少妇;另一半的意识却已经彻底沦陷在那种不该有的敏锐里。每一次推进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穴内最柔软的地方弹琴,弹得他两腿发软,弹得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是不是很舒服呀,妈妈都叫出来了呢~”

姜雅歪头看着苏晚枫的表情,手里稳稳地继续推入假阳具的最后一截。

姜雅她弯下腰,把自己的脸贴在苏晚枫被撕破内裤的大腿根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里有汗味,有丝袜的味道,有被假阳具肏开的肠壁渗出的微润腥甜,还有她在妈妈身上最喜欢的那种雌性的味。

“妈妈好香。女儿最喜欢妈妈了。”

姜雅把脸埋在那里,鼻子拱着他的腿根,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抱着自己最喜欢的布偶。可她的手指正隔着撕破的蕾丝内裤,轻轻拨弄着假阳具留在外面的那一端。

硅胶的龟头随着她指尖的拨弄在穴口外微微晃动,带动体内那一截在紧窄的肠壁里碾磨,碾得苏晚枫整个身体都在发麻。

“等、等一下……”

苏晚枫伸手去推姜雅的头,白色美甲的指尖陷进她柔顺的长发里,却使不出力气。他的腰已经软了,被那种从尾椎往上冲的酸胀感泡酥了骨头。

“雅雅,你听我说——唔!”

姜雅没有听。她反而把双头假阳具往外抽了一寸,硅胶表面裹着亮晶晶的肠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抽到穴口那一圈粉色的括约肌被带着往外翻出一点点的时候,她停住了,然后慢慢推回去。

“不要,不要,呜呜~”

“妈妈的身体好诚实呀。

我每动一下,妈妈的后穴就会缩紧一下。医生做的手术真的太好了,妈妈这里比正常女人还敏感。”

“什么妈妈……”

苏晚枫现在异常羞耻,他现在是什么姿势?一个穿着白色鱼尾紧身吊带长裙的“女人”,内裤被自己的妻子从裆部撕开,后穴里插着一根双头假阳具,两条白丝腿分开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明明是男人,明明有那根现在已经缩小的肉棒还锁在贞操锁下面,却被当成女人一样插入。这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雅雅,我是个男人,我不是你妈妈,我是苏晚枫。这种事不应该——啊❤️~!”

姜雅把假阳具推到了底,这一下没有刚才那种缓慢的柔情,而是干脆利落地一推到底,硅胶的龟头撞上直肠深处某块微微凸起的软肉,碾过去的时候挤压出闷闷的钝响,混着肠壁被搅动的水声。

苏晚枫的腰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仰着头,喉结在这个彻底女性化的纤细脖颈上已经看不见了,只能看到光滑的颈部皮肤下吞咽动作的滚动。

“我知道呀~”

姜雅歪着头看他,手指不紧不慢地转动着留在外面的那一端假阳具,让它在苏晚枫体内画着小弧。

“我知道你是苏晚枫,是我的老公。可是现在你的脸是妈妈的,身体是妈妈的,声音也是妈妈的。你们两个是一个人,但是你不承认你是我妈妈,女儿生气了~

而且今天妈妈身下的奶没法喝了。”

苏晚枫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下一秒他就懂了。

姜雅的手指勾住裙子的领口往下一拉,弹性的面料顺从地滑落,连带交叉在胸前的吊带也被扯到肋部,露出底下米白色的蕾丝胸罩和胸罩兜不住的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

苏晚枫下意识想用手臂挡住胸口,但姜雅的动作更快——她低下头,一只手解开胸罩的扣子,另一只手握住左边那只E罩杯乳房的根部,像托着一枚沉甸甸的水蜜桃,把乳尖送进自己嘴里。

“唔❤️——!”

苏晚枫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弓起来又跌回沙发垫里。

嘴唇是软的,舌头是热的,姜雅衔住他乳晕的时候用舌尖在乳头顶端打了一个圈,然后用力一吸。带有侵略性的吮吸把整个乳头吸得充血变硬,乳孔微微张开,腥甜的乳汁溢出,带着快感。

那股快感从乳房的腺体层穿透皮肤涌上来,沿着肋间神经汇入脊柱,然后和后穴里不断被假阳具碾磨产生的快感撞在一起,在小腹深处炸开一片温热。

“所以上面的要加倍补偿哦~”

姜雅含着他的乳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说完换到另一边,嘴巴叼住右边的乳头用同样的节奏吮吸,牙齿轻轻磕住乳头的根部磨了两下,再用舌尖拍打顶端。

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后穴里假阳具的缓慢进出,前面吸一下,后面就被推进一寸,前面松开,后面就抽出一截。两个地方被同步刺激,快感在腹腔里来回弹跳,找不到出口,只能一层层地堆叠起来。

苏晚枫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在羞耻的浪潮里沉浮。他想起自己以前还没手术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幻想——幻想自己变成女人,幻想被什么东西填满——可那是幻想,是自己在安全距离之外的自娱自乐。

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插入他的是他的妻子,而他的妻子正在叫他妈妈。他被当成一个母亲来操,可他本来是个男人。他是苏晚枫。他是姜雅的丈夫。他不是女人,不是妈妈,更不该被插。

“不要了…雅雅,停一下…我是男人啊…”

他伸手去拉姜雅的手腕,指甲刚碰到她的皮肤就被她反手握住,五根手指交错着扣在一起,压在他头顶上方的沙发扶手上。

那姿势像他完全被制住了,两条白丝腿还在徒劳地蹬着,裹着丝袜的脚趾在沙发绒面上乱蹭。

他咬着牙,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丝袜因为出汗已经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的肤色,他的屁股都紧的不得了,每次假阳具进出,臀大肌都会死死绷住,带动整个腰腹都在发抖。

“可是妈妈明明很舒服呀~”

姜雅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的甜笑,那是属于青春女生的、灿烂得毫无防备的笑容,“妈妈的后穴一直在吸,假鸡巴都被夹得拔不出来了。”

“不要说了——”

“要说呀~”

姜雅轻轻笑着,加快了手里的节奏。假阳具开始在那已经被操开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肠液被挤出来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直碾过那块敏感的腺体。

狭窄的穴口已经被操成了一朵绽开的粉肉花,括约肌的环再也合不拢,只能不知所措地箍着硅胶的茎身,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

姜雅一边抽插一边重新低头含住他的乳头,牙齿轻轻叼着充血的乳尖往外拉着晃了两下,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哝:

“妈妈的奶水好香~女儿最爱妈妈了❤️~”

苏晚枫的手无力地摊在头顶,他的眼眶开始发酸,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音,胸腔里全是闷住的呻吟,翻滚着,撞着肋骨找不到出口。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也早已硬透,被透明压板死死抵着,龟头顶在被压迫的最下端,溢出的那点前列腺液全糊在锁板下面,滑腻腻的,闷热的,憋屈的。前面被锁着,后面被填满,他同时承受着禁锢与侵占,身体在两种相反的受力之间颤颤巍巍地晃。

“雅雅……你放过我……我不行……”

“叫错了!”

姜雅抬起头,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他被吸得红肿的乳头,那只乳头已经比平时胀大了一倍,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充血的暗红。

“妈妈又不乖了。这种时候应该叫什么?”

苏晚枫的嘴唇都在发抖。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把姜雅推开,应该从这个荒唐的性爱里挣脱出来。

可是身体已经垮了,他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的夹缝里被碾成粉末,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后穴在不同蠕动。

他不能承认自己是妈妈,一旦承认了,那他和姜雅之间就是乱伦,他内心的精神就会崩溃,就会让他疯狂,就会让他在妻子的双头假阳具前面彻底变成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呜——!

我是妈妈啊……那你这样这不是和妈妈乱伦吗……”

他眼眶里蓄着的泪终于滚下来,混着妆粉和睫毛膏在太阳穴上淌成一道灰黑色的细痕。

委屈,错位,背德。他身为一个男人,却被自己的妻子用假阳具捅着后穴;他身为丈夫,却被叫了整整一天的妈妈;而现在,他甚至亲口承认了自己是妈妈——承认了这个从一开始就长在他心里、让他既羞耻又兴奋的身份。这全是乱成一团,全是胡闹,全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荒唐。

“妈妈终于承认了。”

她伸手抚上苏晚枫泪湿的脸颊,指腹轻轻擦掉太阳穴上那道化妆品被哭花之后留下的灰黑泪痕。

“妈妈终于承认是是我妈妈了,妈妈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苏晚枫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感觉到了姜雅的另一只手握住双头假阳具外侧那一端,那个还没插进任何东西的、冰凉的、被冷落了很久的另一端。

她保持着与他四目相对姿势,上半身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下摸索了很短的时间。苏晚枫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牛仔背带裤被解开的金属扣响,是棉质内裤被拨到一边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他刚才没有听见过的——另一种水声。

那是她自己小穴里分泌的湿润声,姜雅没有做任何前戏,但她已经湿透了。

她湿了整整一个白天,从早上给妈妈戴上贞操锁开始,到在商业街看到妈妈被别的男人打量,到在美甲店看着妈妈那双女性的手变得越来越精致,到刚才撕开妈妈的内裤把假阳具插进那个她亲手为妈妈准备的后穴。

她的内裤裆部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布料一拨开,流出的透明淫液就直接洇湿了她的手指和她身下的沙发垫。

她把假阳具的另一端抵在自己的小穴口,龟头的硅胶尖刚碰到那片濡湿的软肉。

“最喜欢妈妈了~”

她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往下坐。

苏晚枫看着她的脸在自己上方慢慢下沉,也看着她的嘴唇从微笑渐渐变成微微启开的喘息。

两个人被同一根假阳具穿在了一起。他的后穴连着她的小穴,中间隔着一根硅胶,两端都裹在人体最私密的腔道里。

她稍微动一下,他体内的龟头就会晃动;他因为紧张而缩紧后穴的时候,假阳具在她体内的部分就会跟着跳一下。两个人都动弹不得,也都在互相牵引。

“妈妈的后穴肯定也很舒服吧?”

姜雅坐下之后稳了两秒,然后开始轻轻地往上抬腰。她的动作很缓,比刚才用手指抽插的时候温柔得多,可是现在她的重量都帮着忙。

她一抬,假阳具在她穴内滑出半截,却在苏晚枫的穴内被吸得更深;她一落,她穴内的龟头重新顶上宫颈口,苏晚枫那边就被带出来半寸。两个人被同一根物件连接到一起,一个人的抽离就是另外一个人的进入,一个人的进入就是另一个人的抽离。他们停不下,他们在共享同一个快感,如同一根线上的蚂蚱被困在同一个震动的频率上。

“妈妈的屁股好会夹,夹得女儿这边也在抖呢。”

姜雅双手撑在苏晚枫的腰侧,臀肉规律地起落,每一次落下都会再往前顶一下胯,让她的小阴唇蹭到假阳具中间的连接处。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但嘴上一直没停,声音被进出导致的颤抖染上细碎的颤音。

“妈妈不要忍着嘛,叫出来啊。妈妈那么舒服,叫出来女儿才会觉得不好意思,才会慢些呀~”

苏晚枫拼命咬着牙,可他早该知道咬牙是没有用的。

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他的后穴在无意识地夹着那个侵入者。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前列腺液流得整个锁板下面全都是,连大腿根的皮肤都抹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黏痕。可他射不出来,锁板死死在压着,所有快感都成了死循环,在这个被锁住的、被填满的身体里困兽般地乱撞。

“啊❤️~”

“妈妈的声音好好听。再叫一声给女儿听听。”

“哈~哈啊❤️~”

苏晚枫的嘴再也合不上了。豆沙色的口红已经糊得唇角全都是,张嘴呼吸的时候能看到里面贝齿和舌尖,上面也染着浅浅的粉红色。他的白色鱼尾裙堆在腰上,吊带早就被扯到肋部,米白色的蕾丝胸罩挂在胸前晃来晃去,两只E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还在一丝丝往外溢出乳白色的奶水。

“妈妈的奶子真大呀~”

姜雅俯下身子,暂停了下半身的起落,改用两只手托住苏晚枫的双乳从根部往上堆。那十根手指故意在奶白色的乳肉上一寸一寸地摸,指缝夹着乳尖轻轻拽了两下又松开,看那两团软肉弹回去晃出细细的肉波。

她的拇指压在乳晕上画圈,在那一粒凸起的乳头上点了点,语气像是发现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妈妈的奶子又大又漂亮,还能产奶。女儿都二十六了还是B罩杯,根本就不算是个女人。

这么大的奶子,奶味还这么香,还说不是妈妈?”

“不……不,我不是……”

“妈妈不乖哦,刚刚明明承认了,现在又反悔了。”

姜雅骑在他身上,一边起伏一边伸手去捻苏晚枫左边那颗被吸得肿胀的乳头,指尖掐着乳头顶端轻轻一碾。

“妈妈的这里……女儿都没有。女儿连C罩杯都没有,怎么当女人呀?”

她垂下眼睫看着自己胸口,语气忽然变得委屈起来,像真的在抱怨。

“妈妈给了女儿这张脸,怎么不把奶子也遗传给女儿呢?现在妈妈的奶子这么大,里面也全是奶。女儿要吃妈妈的奶才能长大,对不对呀?

妈妈的后穴也好敏感呀~”

姜雅停下了玩弄他乳头的手指,转而将一只手探到她自己的大腿根,摸到两个人连接处那些早就泛滥成液的黏腻液体,指尖沾了满满一层的清亮水痕。

她把手抬到身前,拇指和食指分开,拉出一条不断滴落的黏稠淫液给苏晚枫看,灯下闪着银丝般的光泽。

“妈妈吸得这么紧,女儿这边的假鸡巴都快夹不住了哦。每次女儿抬起来,妈妈的后穴都要跟着吸一吸,好像舍不得呢~”

她说着把假阳具往外抽了一点,抽到苏晚枫的穴口那一圈粉边都翻了出来,又猛地坐回去,啪的一声脆响,是臀肉撞上大腿的声音,也是假阳具重新被吞进去的水声。

“这么会吸,还说不是妈妈?男人的后穴难道这么会吸吗?

妈妈是不是生过孩子,下边才会这么吸?嗯?生过雅雅对不对?”

苏晚枫的脑子嗡了一下。她想说什么?她是想说,他不是男人吗?他不是丈夫吗?可他现在没有鸡巴了——他的鸡巴在贞操锁里压着,只有一小团粉色的龟头从贞操锁压板的边缘挤出来。

虽然不停被如此语言羞辱,可他竟然觉得舒服,舒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这种舒服是错乱的,是背德的,是用他这辈子所有的羞耻心碾碎了之后生长出的快感。

“妈妈看呀~”

姜雅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他的贞操锁上,指甲轻轻敲了敲锁板的平面,发出小小的清脆声响。

“妈妈的小鸡巴被锁起来了呢~

被压得硬硬的,还不能射,好可怜。而且妈妈现在还被插着呢,夹着另一根鸡巴。这就不是什么男人呀!”

她把臀部往下用力一坐,小穴深处被顶得一阵酥软,喉咙里漏出半声舒畅的呻吟,然后才把被快感截断的话补完。

“这是在和女儿磨豆腐呀!”

磨豆腐,意思是两个没有肉棒的女人互相磨蹭来取乐的方式。可他明明是丈夫,是男人——可现在他被自己的妻子夹着假阳具一起扭动,他的后穴和她的小穴正在一起收缩,共享着同一根硅胶茎身。

这确实不是什么夫妻之间的性爱,这是两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女人和她的母亲,在用一根假阳具互相需要。

他不是丈夫,他醒来后就算不上是丈夫,他是妈妈,是被女儿拿着假阳具插入后穴的妈妈。

苏晚枫想过自己会痛苦,会挣扎,会拼了命把这个荒唐的身份推掉。

但现在,快感冲击着大脑,他躺在沙发上,两腿夹着姜雅的腰,后穴含着那根来回进出的假阳具,眼泪混着被哭花的眼妆往下淌。

他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松开,慢慢抬起来,手指穿过姜雅散乱的长发,托住她的后脑勺。这是一个妈妈才会做的动作——温柔、包容,带着母性。

苏晚枫的内心已经被快感碾碎了。

他的乳房开始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随着他内心的改变要溢出来一般。

“雅雅,不,乖女儿,妈妈爱你❤️~”

这句话说出去之后,苏晚枫内心作为姜雅的丈夫、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是妈妈,他是姜雅的妈妈。

“啊~哈啊,好女儿,我的宝贝女儿❤️~”

苏晚枫的嘴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他想叫雅雅,可那一出口就变了。

“妈妈好爱女儿心~

妈妈真的好爱女儿……妈妈从来没有不认女儿,妈妈只是怕……妈妈怕女儿觉得自己是变态……明明是个男人却被女儿操到高潮,明明有鸡巴却被女儿锁着插后面,明明不是女人却长了奶子还让女儿吃……

但妈妈现在不想那些了。

妈妈现在只想疼女儿,女儿想要妈妈是不是?女儿喜欢妈妈的奶子,喜欢吃妈妈的奶水,喜欢妈妈的后穴,喜欢妈妈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妈妈都知道,妈妈都给你。

妈妈的身体就是女儿的。女儿想让妈妈穿什么衣服妈妈就穿什么,女儿想让妈妈扮成什么样妈妈就扮成什么样,女儿想让妈妈用哪里伺候女儿妈妈就用哪里伺候女儿,因为妈妈爱你,宝贝儿❤️~”

“嗯,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

妈妈……妈妈终于承认了。女儿等了那么久,女儿还以为妈妈永远都不会认。”

“妈妈认,妈妈怎么会不认呢~”

苏晚枫伸手把姜雅的头按回自己胸口,按在那两团还胀着的、沉甸甸的乳房之间,他的大腿主动夹紧了她的腰,丝袜磨着丝袜发出沙沙的细响。

“来,妈妈抱抱~”

他把姜雅往自己身上搂得更紧了一些。两只乳房挤在姜雅的脸颊两侧,绵软的乳肉往中间拢着,几乎把她的鼻子和嘴都埋进了乳沟里。

姜雅的脸埋在那里,呼吸出来的气流蒸着胸前的皮肤,蒸得他又热又痒,但他没有推开她,反而把自己的后背往上挺了挺,把整个胸口往她脸上送,像一个迫不及待要给孩子喂奶的新手母亲终于摸对了抱姿。

“妈妈❤️~”

“宝贝❤️,啊~宝贝又动了~”

苏晚枫的腰弹了一下,这一次他没有忍住自己的嗓子,他把自己完全摊开了,心里的绳结解了,嘴上的锁也松了。

“嗯啊~好爽❤️~女儿的大肉棒~又顶到妈妈那里了~”

姜雅被他又软又浪的呻吟刺激得下身都绷紧了。她从他的乳沟里抬起头,双手撑在他肋骨两侧,开始规律地往下坐。每一次起落都让双头假阳具在他们体内滑动。

“妈妈~妈妈的叫床声好好听~妈妈再给女儿听听好不好~”

“宝贝~啊!那里,就是那里,妈妈的骚穴,妈妈的骚穴被女儿操到了,好舒服,好爽❤️~”

听到这样的话,姜雅再也忍不住了,在高潮前她把脸重新埋进苏晚枫的乳沟里,张开嘴含住那只已经被吸得深红的乳头,在最后的高潮到来时用力一吸。

同时她的淫水从假阳具与穴口的缝隙里喷发出去,淋在苏晚枫被它撑圆了的后穴边缘上,和他的体液混成同一滩半透明的温热液体。

“啊~要高潮了❤️~”

“妈妈也要高潮了~被女儿的大肉包操到高潮了~啊啊❤️~”

苏晚枫的前列腺液被锁在贞操锁的压板下面,硬成一团深粉色的肉棒在窄小的锁板下徒劳地跳动,尿道口溢出的黏稠透明液体把整个锁具都涂得亮晶晶的。

但他的肉身感觉到的不是射精的释放,而是被后穴被充满的快感,敏感的后穴像是有生命一般,拼命吮吸着假鸡巴,到达高潮。

然后他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乳肉随着他喘息的节奏晃了两下才慢慢平息。两条穿白丝袜的美腿从姜雅腰上滑下去,分开搭在沙发两侧,膝盖朝外歪着,小腿垂在沙发边缘,丝袜包裹的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一蜷一缩。

他的鱼尾裙已经彻底卷到了胸下,腰腹和大腿全暴露在灯下,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汗浸成半透明的深色,露出的整个股间都糊满了体液——浅白色的肠液、透明的淫水、被磨成泡沫的润滑液,全都混在一起,把沙发垫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闭着眼睛喘了好久,姜雅也一样,趴在他胸口上。

“宝贝~”

“嗯?”

“宝贝~妈妈爱你~老公也爱你。不管是作为妈妈,还是作为老公,宝贝有需要的话,妈妈都可以代劳哦~”

“妈妈最爱我了~我也爱你,爱我的妈妈,爱我的老公~”

(写在后面:好像堕落的不是很有逻辑性啊。不过写都写了,先这样吧。

看AI文多的,肯定看得出来,这文章是用过AI然后精修的,所以各种各样的形容描写可能有点多了。

不知道各位观感如何。

下一章尝试一下让第三个人出场,嗯,可能并非不算牛,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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