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装癖超人的处女菊花,被蝙蝠侠干了
- 第 2 章 女装癖超人彻底被生物胶衣包裹着
- 第 3 章 超人的初次隆乳改造
- 第 4 章 超人的二次隆乳改造,执刀人:莱克斯·卢瑟
- 第 5 章 超人刚出炉F罩杯奶子的乳交初夜…以及那桶满到装不下的鲜榨母乳
- 第 6 章 超人的妻子,唯一救星或是自投陷阱?
- 第 7 章 超人没尝到的双头龙高潮,如今…
- 第 8 章 超人的妻子和蝙蝠侠的挚爱…皆投罗网
- 第 9 章 超人在触手捆绑下的浪叫,以及蝙蝠侠无法胜利的赌局
- 第 10 章 为了赢得改造超人臀部的权利,蝙蝠侠被迫要先改造自己的女友
- 第 11 章 卢瑟出局与超人的蜜桃臀改造
- 第 12 章 蝙蝠侠逼着超人妻子看着他和猫女做爱,结果自己的屁眼守不住了?
- 第 13 章 超人找到了逃走的机会,可一切的发展却是另一个噩梦
- 第 14 章 超人和蝙蝠侠被迫互相NTR…最终超人放弃了做男人的权利
- 第 15 章 超人的肉棒终于变成了阴蒂,主刀者竟是他的妻子
- 第 16 章 超人的妻子,是蝙蝠侠的新仆人
- 第 17 章 超人的妻子强忍痛楚为超人的阴道扩容
- 第 18 章 超人雌堕后的新衣服,合身吗
- 第 19 章 女体化的超人终被蝙蝠侠开苞,超人的妻子只能默默看着
- 第 20 章 超人变性后首次自慰,竟是对着一百位世界上的最有权势的人
- 第 21 章 对肉棒失控发狂的超人,迎来了百人审判
最先离开金属台面的,是那只仍在发抖的手。
那一瞬间,路易斯透过镜头,看见了克拉克眼中最后一点清明被彻底吞没的过程。她看见克拉克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对自己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克拉克动了。
那只原本死死抠着台面的手,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向前探去。带着被压抑到极致的暴力渴望,和被彻底击溃后的生理本能,她整个人都向前扑去,直直抓向路易斯那根正因为她而胀得发紫的肉棒。
路易斯瞳孔骤缩。
她看见克拉克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绝望,却又混杂着近乎癫狂的饥渴。那只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青筋暴起,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她甚至能听见克拉克喉咙里发出的、近乎呜咽般的破碎声音:
“……肉棒……给我……”
那一刻,路易斯终于明白——
克拉克已经输了。
不是输给了委员会,也不是输给了布鲁斯。
她输给了自己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正在极度饥渴中疯狂索取的躯壳。
她卑微的祈求着丈夫:“克拉克……!当我求求你……!”
“保持理智……!”
“不要被欲望侵蚀……!别再抠了……!”
克拉克的呼吸越来越乱。
手指已经远远不够了。
她一边用手指疯狂抠挖着自己,一边在心里不断重复:
她不能。她不能对路易斯做这种事。她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把妻子变成自己的发泄工具。
然而,这具被彻底重塑的躯壳却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嘲笑她的意志。
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她想要的。这太细、太软、太浅。她想要被真正贯穿、被真正填满、被真正操到失神的快感。
可身体却在一点点背叛她。
她想要那根正因为自己而胀得发紫、却被胶衣折磨得又痛又痒的肉棒。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积,她对肉棒的渴望不再是单纯的念头,而是变成了近乎疼痛的生理饥渴。
那种空虚感越来越深,像有一个黑洞正在她身体最深处不断扩张,把她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她开始害怕。
她害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真的忍不住去抓那根肉棒。
她害怕自己会把路易斯也拖进这个泥潭。
她甚至害怕——自己其实已经想这么做了。
就在她用最后一丝意志,死死把手指按在阴蒂上、试图通过更剧烈的摩擦来麻痹自己、来逃避那个越来越清晰的画面的那一刻——
路易斯因为胶衣的刺激,发出一声极轻、却清晰可闻的压抑喘息。
那一丝声音,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捅开了克拉克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克拉克猛地抬起头。
她看见了。
看见路易斯那根被胶衣死死折磨着、却依旧硬得发紫、龟头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肉棒。
看见它因为她的声音、因为她的样子而跳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我不能”的念头,都在极度的生理饥渴和绝望中崩溃了。
克拉克的眼睛瞬间失焦。
她不再思考。
她只是想要。
想要那根肉棒。想要被它填满。想要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把那种快要把自己撕裂的空虚和饥渴塞满。
于是,她动了。
在极其绝望的感官刺激中,超人海马体深处的残存记忆彻底压垮了理智。
不知是路易斯膨胀的肉棒诱惑,抑或是超人只想要一个拥抱。
克拉克凭借着本能,绝望地向前方那唯一带有妻子温度的方向探出一只发抖的手。
他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能证明他还是“人”的锚点。
起初,那只是一个微弱而凄凉的求救姿态。
但就在路易斯的心脏狠狠抽痛、几乎要落下泪来的千分之一秒内,极其恐怖的异变发生了。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与人造平滑肌的恐怖爆鸣,那具被强行休眠的钢铁之躯,竟然在极度渴望的本能驱使下,短暂地冲破了底层物理限制器。
氪星人残存的狂暴力量,如决堤的洪流般瞬间倒灌进异化的神经末梢。
“砰——!”
密室凝滞的空气被极速排开,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气穴爆破音。
那只原本还在微微发抖的手,带着超能力彻底失控后的恐怖动能,化作一道凄厉的残影。
它不再是试图拥抱,而是以一种几乎要捏碎一切、狂暴到极致的掠夺姿态,硬生生撕裂了空气,径直抓向了取景器后的路易斯!
那一刻,路易斯在镜头里看到的不再是那个温柔的丈夫,而是一头被“记忆”与“气味”逼入绝境、彻底暴走的非人物种。
“忍不了了……!我要肉棒……!”
没有任何物理防线的阻挡。
绝对的动能瞬间撕裂了密室凝滞的空气,爆发出极其可怖的音爆。
狂暴的冲击波擦着路易斯的侧脸轰然刮过,犹如实质的飓风在她身后的特种钢墙壁上,砸出了一阵令人心悸的共振轰鸣。
狂风卷起的千分之一秒内,路易斯的心跳几乎停滞,一种深入骨髓的应激性恐惧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太熟悉这种力量失控的前兆了。
视网膜上仿佛被鲜血蒙蔽,记忆的创疤被这股风压瞬间残忍地撕开——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如同末日般的下午,回想起了超人精神防线崩溃的那一刻。
就在那一天,这具神明的躯壳在错乱与狂暴中,仅仅因为一个无意识的物理动作,就将阿福和赛琳娜瞬间碾碎成了凄惨的血沫。
爱的本能一旦脱离了理智的枷锁,就是纯粹的灾难。
而现在,那只曾摧毁过一切、代表着绝对毁灭的非人之手,正裹挟着足以粉碎钛合金的致命风压,在彻底丧失理智的疯狂驱使下,径直向她又红又烫、一直在滴水的肉棒抓来!
在取景器的绝望锁定中,克拉克已经不再是那个温柔的丈夫,而是一枚被“记忆”引爆、正在全速向她砸来的核弹。
路易斯的肉棒离着自己只有不到三十厘米。
甚至龟头已经抵在她骚逼入口,湿滑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拉出黏腻的丝。
但她再也无法往前一分。
千分之一秒内,密室的底层防御机制轰然接管。
刺眼的最高级别血红警报瞬间斩断了所有的死寂,将这方狭小的物理空间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高频机械蜂鸣中。
路易斯看到极其冰冷的系统指令如血红色的瀑布般疯狂刷屏:
【极危警告:BAT-02 生物安全阈值跌破红线】
【物理判定:ASSET-01 陷入未授权暴走。需求闭环逻辑死锁】
【最高防卫协议:主控者介入。立即执行终极物理镇压】
布鲁斯·韦恩面沉如水地踏入密室。 面对这足以毁灭一切的风压,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甚至没有给这场致命的失控留下半秒钟的喘息余地。
他犹如一台设定好程序的镇压机器,快步逼近手术台,手中那把散发着森冷金属光泽的发生器已经完成了极速充能。
那是专门为这具神明躯壳定制的终极处刑工具。
一束经过极其精密计算的合成氪石射线,闪烁着惨绿色的幽光,精准地笼罩了克拉克庞大而异化的躯体。
这束射线的剂量被控制在一个极其冷酷的刻度——它足以瞬间瓦解氪星人所有的超常动能,却又刻意避开了中枢神经,保留了目标完全清醒的认知系统。
刚刚还带着狂暴音爆、足以撕裂钛合金的恐怖动能,在接触到绿光的瞬间如冰雪般消融。
克拉克那只距离路易斯瞳孔仅剩最后半寸、甚至已经让路易斯感受到掌心热风的手,猛地失去了所有力量。那足以粉碎一切的指节在半空中无力地松开,随后像一段枯木般颓然垂落。
庞大的躯壳虚弱地跌回了金属检查台上。
极度的虚弱感瞬间吞噬了克拉克,但最残忍的是,她的理智和感官在这一刻却依然清醒得可怕。
她无比清晰地听着自己喉咙里发出狼狈的、失去控制的急促喘息;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刚刚那出于“爱”的本能,差一点就酿成了和之前一样的致命惨剧。
布鲁斯没有低头看一眼台面上因虚弱和后怕而战栗的克拉克。 他
迈着绝对冷酷的步伐,直接走到两人中间。那身漆黑的蝙蝠战甲如同一道生硬的铁幕,残酷而精准地将“记录员”与“改造品”彻底隔开,切断了这场危险的接触。
主控台边缘,那一百个纯黑色的加密节点里,隐匿在云端的政要们,将克拉克这副力量尽失、却还保留着清醒理智的狼狈模样,尽收眼底。
布鲁斯垂下了手中的战术发生器。
惨绿色的辐射光芒在半空中瞬间切断,将密室重新交还给令人窒息的冰冷死寂。
他没有采取任何后续的物理惩戒措施。没有电击,没有殴打,甚至没有多看一眼由于极度虚弱而狼狈瘫倒在检查台上的克拉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里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评估不可控故障代码般的绝对冷漠。
“我不会对你进行惩戒,克拉克。”
布鲁斯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份事故勘测报告,不带有一丝人类的温度,
“惩罚一件被本能支配的工具,是不合逻辑的。刚才的失控,就是你这具躯壳无法克服的底层本性。”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布鲁斯看着那双在虚弱中因为恐惧而战栗的眼睛,用最理性的语调,缓慢而精准地将那把名为“历史”的屠刀,彻底捅进了克拉克仅存的神智深处:
“你总是标榜你的人性,但你的本性一旦脱离了理智的枷锁,就是纯粹的灾难。”
布鲁斯的目光犹如实质的铁钉,将克拉克的灵魂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正是因为你保留着这种可悲的本性,保留着这种你会因为‘爱’而产生不可控应激反射的残次品特征——之前的你才会在这股本性的驱使下,亲手把阿福和赛琳娜捏成了两具连拼都拼不起来的碎肉。”
这句话没有带任何脏字,却比一万吨氪石还要致命。
克拉克原本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在听到那两个名字的瞬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氧气,骤然停滞了。
那些被压抑在记忆最深处的血色画面、那些属于阿福和赛琳娜的骨骼碎裂声,在此刻化作了无可辩驳的判决书,将她为了保护记忆而做出的所有抗争,彻底定性为一场“随时可能杀人的自私罪行”。
布鲁斯没有再看克拉克一眼。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缓缓移开,最终落在了被生物胶衣死死固定在原地的路易斯身上。
他从战术腰带里取出一个闪烁着幽蓝冷光的半环形高分子金属拘束器。那东西做工精密,像一个为大型猛兽量身定制的贞操锁。
路易斯瞳孔骤缩。
布鲁斯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平静地走到她面前,像一个技师在处理一台失控的机器。他单膝微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被膠衣侵犯得又红又烫、青筋暴起、龟头不断往外渗着透明前列腺液的肉棒。
没有犹豫。
他直接把那枚冰冷的贞操所,从路易斯那根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胀得发紫的鸡巴前端硬生生套了下去。
“啊!!”
路易斯全身猛地一颤。那种被冰冷金属强行勒住、一点点往下压的屈辱感,让她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
胶衣表面像活物一样疯狂蠕动,想要把她这根被锁住的肉棒继续刺激得更硬,却被金属环死死卡住,无法完全勃起。
下一秒,贞操锁内侧的微型探针瞬间刺破膠衣,直接没入路易斯腰骶部与肉棒根部的神经丛。
一股专为切断勃起与射精反射的强效阻断电流,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下半身。
“啊——!!!”
路易斯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种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连同勃起欲望一起被强行掐断的剧烈空虚与灼烧感,让她整根被锁住的肉棒疯狂痉挛、跳动。龟头胀得发紫,却因为电流的阻断而无法真正完全勃起,只能硬生生地卡在金属环里,又痛又痒地抽搐着。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往外涌,却只能在狭窄的金属缝隙里一点点挤出,拉出黏腻的丝。
“路易斯!!!”
检查台上的克拉克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她拼命想要爬起来,却只能发出无力的摩擦声。
布鲁斯对身后的嘶吼充耳不闻。他只是低头检查了一下金属环的咬合度,像确认一个设备是否安装到位。然后他转过身,用那种令人发指的平静语气,对着克拉克说道:
“单纯管控你这具躯壳,已经不够了。”
“既然你的本能连系统限制都能冲破,那我们就只能把能唤醒你的‘外部触发源’彻底锁死。”
他看着克拉克那双因为痛苦而近乎渗血的眼睛,冷冷地补了一句:
“克拉克,是你那无可救药的求救欲望,把这枚锁戴在了她身上。”
“你越是想要她,她就越要承受这种连勃起都被剥夺的痛苦。”
“这是你亲手给她戴上的。”
路易斯低着头,剧烈的喘息声从齿缝间溢出,眼泪混着冷汗大滴大滴往下落,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被电流和胶衣一同剥夺了。
而克拉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拼命想要保护的妻子,因为自己的“失控”,沦为被极权系统肆意羞辱与摧残的标本。
【远程抑制:已激活】
【生物层绝缘:强制执行】
【BAT-02 代行输出:已锁定】
【交感神经反馈:永久阻断】
【接触权限:已撤销】
………
三秒后,密室的刺耳红警被系统强制压低。
取而代之的,是扩音器里传出的一阵冷漠的电流麦克风开启声。
这群身居云端的政要很清楚,超人的超级听力能听见他们说的每一个字。
他们甚至不需要布鲁斯代劳,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手术台上的躯壳。
“这就是你现在仅存的价值吗,克拉克·肯特?” 那个苍老的声音通过电子变声器在密室里回荡,语气中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失望与轻蔑:“闻到了一点熟悉的味道,就控制不住肌肉的应激反应?像一只被剥夺了智力底线的低等哺乳动物一样,在这里发狂、妄图伸手抢夺?”
克拉克僵在半空的手猛地一颤,她试图把手收回来,但极度的羞耻感和生理失控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得无比艰难。
“别挣扎了。你以为你死死抱着过去的记忆,是在坚守什么伟大的人性吗?”另一个女政客的声音冷冷切入,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剔除了克拉克最后的神格,“看看你现在的丑态。你所谓的‘情感’和‘记忆’,在这具被重塑的身体里,只能转化成毫无逻辑的神经痉挛和令人作呕的底层本能暴走。你正在让你的存在,变成一个恶劣的系统笑话。”
第三个声音带着极其傲慢的财阀口吻,直接宣读了世界的抛弃声明: “地球不需要一个还会因为‘爱’和‘记忆’而情绪崩溃的病人,更不需要一个不稳定的救世主。我们需要的是一件纯粹的、绝对服从的维稳工具。你留着那些记忆,除了让你在这个台子上显得更加可悲之外,毫无用处。”
路易斯在取景器后绝望地看着。 克拉克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彻底无力地砸在铁板上。
她听懂了。 在这些人类领袖的嘴里,她的爱、她的痛苦、她对妻子的依恋,全都被降级成了“低级哺乳动物的本能暴走”和“无用的垃圾”。
全世界的权力都在向她证明一件事:你之所以这么痛苦、连累妻子受辱,全是因为你还不肯放弃那些记忆。
布鲁斯没有再理会瘫倒在地的克拉克。
他转身走回主控屏幕前,看着屏幕上的百个黑块,给出了这场闹剧的最后结案陈词:
“触发源不是身体。是记忆。”
“既然她自己控制不了这些系统冗余,那就由我们来帮她清理。”云端之上,那个苍老的声音极其随意地下达了最终的判决,“执行格式化吧。让她解脱。”
此时系统弹出了一道决议弹窗: 【议案:执行人格覆写】
没有任何争吵,没有任何辩论。
屏幕上的那一百个黑块,在两秒钟内,齐刷刷地变成了代表全票通过的刺眼绿色。
【议案:执行人格覆写】
【通过票数:100/100】
破坏她的首次女性高潮,悬置她的生理需求,将她强行暴露在一百双眼睛的凝视下,再用妻子的气息诱发她不可控的底层暴走——这毫无疑问是一场布鲁斯精心设计的阳谋。
目的只有一个:在不使用物理暴力的情况下,从精神层面上彻底击碎超人最后的自尊。
“不……!” 哪怕腰骶部的神经阻断电流正将她的脊髓绞得粉碎,路易斯依然死死咬破了嘴唇。
她拼尽全力对抗着贞操所的强制锁死,从满是血腥味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破碎而凄厉的嘶吼: “克拉克……别听他们的!这是陷阱……他们就是故意逼你失控的!他们只是想逼你自己放弃抵抗,想让你心甘情愿地接受人格覆写!撑下去……你没有错!”
“没有错?” 布鲁斯站在主控台前,甚至没有转身。他只是极其冷漠地反问了这三个字,指尖在全息面板上无情地划过。
下一秒,主控屏幕上那一百个原本各自独立的纯黑节点,突然开始了诡异的像素重组。
在路易斯绝望的注视下,一百个代表着全球最高权力的信号源,如同某种冰冷的赛博降神,在屏幕上汇聚、拼接成了两张巨大而逼真的全息面孔——
阿福、赛琳娜。
这是一场用数据和恶意构筑的电子招魂。
那一百个隐在云端的政要,极其阴毒地套上了受害者的面皮,对解剖台上这头垂死的囚兽展开了终极的绞杀。
扩音器里传出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电子合成音。
政客们高高在上的判决,与阿福和赛琳娜生前的声纹被系统诡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如丧钟般层层叠叠的恐怖混音: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克拉克……当初你是为什么主动跪在解剖台上,接受这场物理改造的?”
巨大的全息面孔冷冷地俯视着台面上瑟瑟发抖的残破躯壳,字字诛心: “是你自己意识到的。只要你的情绪还会失控,只要你还保留着所谓的人性,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悬在地球头顶的灭绝级生化灾难!”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无论这具肉体被物理阉割、改造成了何等无害的模样,只要你脑子里那该死的‘旧日意志’和‘记忆’依然存在,你就会继续暴走,继续伤害你身边的人!”
“这具躯壳的物理防线已经失败了。克拉克·肯特,放弃你那可笑的精神防火墙!”
一百个声音与两张死者的面孔在密室中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终极宣判,将克拉克的灵魂生生碾碎: “立刻接受人格覆写!接受彻底的意识清洗与终极无害化!这是你欠这个世界的,刻不容缓!”
克拉克他没有立刻回答。
可他已经不敢再说“不”。
她在心里重复那些路易斯曾经用来支撑自己的话——“我还是我”“我不能忘记”“我必须记住他们”——但那些话此刻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不断流走。
她看见了阿福。
看见了赛琳娜。
看见自己那只沾满血的手。
她也看见了路易斯。
看见路易斯因为她而被戴上贞操锁,肉棒被锁得又肿又疼,却只能跪在地上无法动弹。
她看见自己刚刚那只手,几乎就要把路易斯撕裂。
克拉克的喉咙发出一声极轻、却像被撕裂般的喘息。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只要她还记得,只要她还保留着这些记忆,她就永远无法停止成为一个危险源。她会因为爱而失控,会因为恐惧而暴走,会一次又一次地把最爱的人推向死亡,或者被她自己亲手摧毁。
她不是在保护路易斯。
她只是在用自己的存在,不断把路易斯拖进更深的深渊。
克拉克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
她想反抗。
她想说“不”“我不能忘记”“我还有事情要做”。
可当这些话在喉咙里成形时,她却只觉得一阵令人作呕的荒谬。
她已经没有资格说这些话了。
因为她刚刚差一点,就又一次亲手毁掉路易斯。
因为她已经亲手毁掉过阿福和赛琳娜。
因为只要她还活着、还记得,她就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无法被信任的武器。
克拉克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光泽,像两汪被抽干了所有情绪的死水。她看着主控台的方向,看着那一百个已经转成绿色的节点,看着布鲁斯那道笔直的背影。
她张了张嘴,第一次尝试发出声音,却只发出一阵破碎的、几乎听不清的气音。
第二次,她终于勉强挤出几个字。
声音沙哑、颤抖,却异常清晰:
“……我……愿意。”
她顿了一下,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后面的话说完:
“……接受人格覆写。”
这句话说出口后,克拉克的整个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猛地向前倾倒。她用双手死死撑着金属台面,才勉强没有完全趴下去。她的肩膀剧烈耸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哭声——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议案:执行人格覆写】
【通过票数:101/101】
【当事人已同意】
路易斯跪在地上,被贞操锁锁住的肉棒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死死盯着克拉克,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见克拉克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抗拒。
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彻底的空无。
像是一个人,在亲手把自己的灵魂放进绞肉机之前,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评论区互动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