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装癖超人的处女菊花,被蝙蝠侠干了
- 第 2 章 女装癖超人彻底被生物胶衣包裹着
- 第 3 章 超人的初次隆乳改造
- 第 4 章 超人的二次隆乳改造,执刀人:莱克斯·卢瑟
- 第 5 章 超人刚出炉F罩杯奶子的乳交初夜…以及那桶满到装不下的鲜榨母乳
- 第 6 章 超人的妻子,唯一救星或是自投陷阱?
- 第 7 章 超人没尝到的双头龙高潮,如今…
- 第 8 章 超人的妻子和蝙蝠侠的挚爱…皆投罗网
- 第 9 章 超人在触手捆绑下的浪叫,以及蝙蝠侠无法胜利的赌局
- 第 10 章 为了赢得改造超人臀部的权利,蝙蝠侠被迫要先改造自己的女友
- 第 11 章 卢瑟出局与超人的蜜桃臀改造
- 第 12 章 蝙蝠侠逼着超人妻子看着他和猫女做爱,结果自己的屁眼守不住了?
- 第 13 章 超人找到了逃走的机会,可一切的发展却是另一个噩梦
- 第 14 章 超人和蝙蝠侠被迫互相NTR…最终超人放弃了做男人的权利
- 第 15 章 超人的肉棒终于变成了阴蒂,主刀者竟是他的妻子
- 第 16 章 超人的妻子,是蝙蝠侠的新仆人
- 第 17 章 超人的妻子强忍痛楚为超人的阴道扩容
- 第 18 章 超人雌堕后的新衣服,合身吗
- 第 19 章 女体化的超人终被蝙蝠侠开苞,超人的妻子只能默默看着
冰冷的全景密室里,三百六十度的单向透视镜将冷光无限折射,像一张无处不在的透明牢笼。墙壁上,幽蓝的全息投影正循环播放着旧日的录像。
画面里,过去的他——那个肌肉贲张的男性超人,正穿着同一件高叉露乳、下方开洞的蓝色情趣制服。衣服在男性躯体上明显不合身:肩部被撑得紧绷发白,胸前露乳的开洞却空空荡荡,高叉的裤腿勒进粗壮大腿,下方开洞的位置因为男性器官的存在而扭曲荒诞。他被蒙着眼,在粗暴的贯穿中发出压抑而绝望的痛呼。
而现实中,这具被彻底“无害化”的躯体,正跪伏在主控台前,穿着同一件蓝色情趣制服。
如今它完全合身。细腰被58cm的勒痕完美收紧,108F的巨乳将胸前露乳的开洞撑得圆润饱满,S徽章被高高顶起;112cm的宽臀把高叉裤腿紧紧绷开,下方开洞的位置因为新生的结构而显得自然而淫靡。
从这一刻起,语言本身也被迫分裂了。
录像里的那个身体仍然只能被称作“他”——那个肩背宽阔、肌肉紧绷、即使被羞辱也仍残留着男性超人轮廓的过去时。
而镜面前这具身体,已经只能被称作“她”。
不是因为克拉克接受了这个称谓。不是因为灵魂完成了认同。只是因为现实、布料、骨架、系统参数和布鲁斯的手,都已经冷酷地把答案写在了这具身体上。
“他”留在录像里。
“她”跪在镜子前。
克拉克被夹在这两个代词中间,像被钉在两页无法合上的档案里。
主控台屏幕上,一行淡蓝色的系统提示静静亮起:
【资产归属确认:等待主控者手动完成】
【记录设备 BAT-02:在线】
布鲁斯·韦恩站在克拉克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那被毒素勒至58cm的细腰。这截脆弱的腰肢在他宽大的掌心几乎被完全握透。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虔诚:
“看着屏幕,克拉克。那是你作为威胁的过去。现在,你将在这里,作为一件完全安全的资产,完成最终归档。”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给任何缓冲。战术装甲冰冷的边缘缓缓摩擦过她赤裸的臀肉,带着刺骨的金属触感。下一秒,他腰部猛然往前一顶。
粗硬滚烫的肉棒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瞬间顶开那道从未被真正贯穿过的柔软入口。克拉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喘息,那根东西就已经硬生生地、一寸寸碾开层层紧致的嫩肉,往最深处扎进去。
“——!!!”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被高压电流贯穿。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上冲,把她的大脑瞬间烧成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把她撑开——处女膜被强行撕开的湿热与灼痛,层层嫩肉被粗暴挤开的胀满感,还有金属装甲抵在她臀肉上冰凉而粗糙的摩擦。
布鲁斯没有急于抽插,而是将那根凶器以一种极其精准、缓慢的频率,一点点嵌入了那道紧致到近乎封死的新生入口。他死死按住克拉克的后腰,强迫这具纤细到病态的躯体在承受入侵时完全无法动弹。
克拉克本能地想要反抗。
那不是“她”的反抗,而是“他”残存在神经深处的旧指令。
克拉克试图调动旧日的生物力场,像过去作为超人时那样收缩下体肌肉,试图把入侵者排斥出去。
新身体却把这份抵抗,翻译成了完全相反的结果。
那些原本应该用来排斥的肌肉纤维,此刻却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无数湿热的触手同时缠绕上来,把那根滚烫的凶器死死咬住、往更深处吸扯。每一次他下意识地用力收缩来抵抗,阴道内壁反而更剧烈地痉挛、蠕动,主动地将凶器往最敏感的位置送去。宽大的骨盆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抬,112cm的肥软宽臀反而更主动地往后挺,像在把身体整个献给入侵者。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羞耻与惊恐几乎要把他淹没。
(“不……停下……我不是想……”)
他立刻停止收缩,试图用意志强行放松肌肉。
然而,新生的阴道内壁却像活了一样,在失去主动收缩的瞬间,反而更深地塌陷、收紧,像一张饥渴的嘴在贪婪地吮吸。越是想放松,它反而咬得越紧。越是想排斥,它反而吞得越深。
克拉克的指尖死死抠着冰冷的金属台面,指节发白。那双曾经能托起星球的双手,此刻却只能在剧烈的贯穿中无力地颤抖。
他又一次尝试调动生物力场,像过去那样试图把异物推出去。
结果更残忍。
新身体把这份“推”的指令,直接翻译成了更强烈的内壁蠕动和骨盆前送。112cm的宽臀不由自主地往后撞去,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东西更深地没入,像在主动求着被贯穿到底。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越是想抵抗,身体就越诚实、越下贱地配合。
布鲁斯掐着她腰的手指微微加力,声音平静得像在记录实验数据:
“不要用旧身体的肌肉记忆抵抗,克拉克。防御机制已经被重写。你越排斥,系统越会把它解释为适配。”
克拉克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那件蓝色情趣制服正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形。巨乳把胸前露乳的开洞撑得圆润饱满,S徽章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剧烈颤动;高叉的裤腿被宽臀紧紧绷开,下方开洞的位置则因为布鲁斯的进出而不断被撑大、合拢,蓝色布料被体液浸湿,紧紧贴合在交合处。
每当她试图用意志强行控制身体时,新生的结构就会更主动地回应入侵。不是被动地被贯穿,而是主动地、饥渴地吞咽。细腰被布鲁斯掐得发红,巨乳沉甸甸地压在镜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黏腻的拍打声。宽臀则因为骨盆被拓宽的角度,而更轻易地让那根东西撞到最深处。
布鲁斯每推进一分,都会刻意停顿一秒,像在等待这具身体把“抵抗”彻底转化成“接受”。
主控台上,数据流跳动得愈发急促。
【检测到资产压力峰值】
【原始肌肉反馈:已降权】
【新生结构反馈:接管中】
在布鲁斯看来,这是一次完美的资产归档。他用这一寸寸的推进,抹掉了克拉克作为“超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克拉克紧咬着下唇,剧痛与生理上的背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在这一瞬间就想彻底昏死过去。
但布鲁斯掐着他腰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强制性的疼痛瞬间将他从昏迷的边缘强行拽回——他被剥夺了连昏迷的权利。
这就是“资产”的待遇。没有权利拒绝。没有权利逃避。甚至,连彻底失忆的权利都没有。
她被留在这里,清醒地、赤裸地、毫无保留地承受着这具新身体把每一丝抵抗,都翻译成更彻底的臣服与迎接——不是属于布鲁斯个人,而是属于这套正在运行的流程。布鲁斯,只是此刻执行流程的一只手。
布鲁斯没有急于开始。
他以一种精准到近乎临床的节奏推进,像在确认这具新身体的每一项反馈是否已经被系统接管。那截被参数锁死的腰肢在他掌心几乎被完全握透,蓝色情趣制服的布料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当那根滚烫的凶器只剩最后两寸时,布鲁斯忽然停住了。
这一次的停顿不再是测试,而是确认。
他低头看着结合处,声音平静得近乎虔诚:
“看着镜子,克拉克。”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腰部猛然发力,将最后两寸凶器完全没入。
“——!!!”
就在肉体被彻底贯穿的那一刻,克拉克的意识被三道画面同时撕裂。
全息投影里,过去的他正穿着那件明显不合身的蓝色情趣制服,被蒙着眼粗暴贯穿。
镜面中,现在的她正跪伏在主控台前,穿着同一件蓝色情趣制服,被布鲁斯死死掐着腰肢贯穿。
而镜头后,路易斯那双通红、泪如雨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三张画面不再并列。
它们开始错位、重叠、互相侵蚀。
录像里的他侵入镜子里的她。镜子里的她又被路易斯的眼睛钉回现实。路易斯看着的,是镜子里的她,也是投影里的他,同时也是此刻正在被贯穿的自己。
那件蓝色情趣制服成为唯一的锚点。
过去,它在男性躯体上明显不合身,像在拒绝那个主人;
现在,它在这具身体上合身得近乎残忍。
人格碎了。
时间碎了。
见证者也碎了。
只有衣服没有错。
长期被剥夺的氪星感官在同一秒决堤。
所谓超人的百倍感官,不只是更痛、更响、更清晰,而是没有任何差异能被允许模糊。
随着布鲁斯他逐渐加快节奏,克拉克的意识被彻底撕扯成碎片。
她第一次听到自己现在的声音。
那不是录像里男性超人压抑而沙哑的痛呼,而是从她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又软又甜的女性喘息与呻吟。两种声音在同一秒里同时存在,像两把刀同时割开她的耳膜。她甚至能清晰分辨出,自己现在发出的每一声,都比过去作为男人时更加绵长、更加湿润、更加无法控制。
那一刻,克拉克几乎比承受身体本身更加恐惧——因为她第一次意识到,连声音都已经不再替“他”作证。
紧接着,是身体本身发出的回响。
录像里的旧身体仍带着男性躯体的硬度与抗拒;而现在,镜子前这具身体的每一次晃动、每一次被撞击后的回弹,都带着完全不同的重量与惯性。巨乳被撞得沉甸甸地甩动,发出厚重而黏腻的拍击声;宽臀被撞击时则发出更浑厚、更湿润的肉浪声。密室的冷镜把这些声音反复折回她耳中,像是在替系统宣读一份声学报告。过去的身体在抵抗,现在的身体在反馈。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些声音比过去自己作为男人时听到的,要更加下贱、更加响亮、更加无法忽视。
她的听觉越来越放大,过去的痛呼、现在的哭声、路易斯压抑的呼吸、布鲁斯不断加速地抽插自己的喘气声,战术装甲和情趣制服之间的摩擦声、系统提示音,全都被放大成同一条审判音轨……
触觉则把她彻底钉死在现实。
克拉克仍然记得旧日男性身体最后一次被侵犯时的感觉——那是一种被贯穿、被占据,却仍残留着某种男性本能的抗拒与空虚。
而现在完全不同。
当那根滚烫的凶器完全没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触觉在这一刻接管了全部现实。
比人类强一百倍的痛感与同样被放大到极限的神经反应在同一秒里剧烈对冲、不断反弹,像两股完全相反的电流在她新生的神经路径里疯狂碰撞。处女膜被强行撕开的灼痛被无限放大,每一寸嫩肉被粗暴挤开的撕裂感像被无数细小的刀片反复切割;可与此同时,新生的阴道内壁被完全填满、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以及那根东西顶在最敏感位置时传来的、完全陌生的、属于女性的剧烈快感,也被同时放大到无法承受的程度。
痛与快像两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体最深处不断拉扯、碰撞、互相吞噬。她第一次以这具新身体感受到属于女人的快乐——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据、被强行开发出的、湿热而黏腻的快感。而这种快乐却与剧烈的痛楚纠缠在一起,像一种被系统恶意设计好的、无法分辨的混合物,让她根本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是在痛苦,还是在产生反应。
她的身体没有抗拒。它在主动回应。
视觉则在加速中彻底崩溃。
布鲁斯开始明显加快速度。镜子里的她开始出现残影。在氪星人被放大的视觉里,这一切像被强行拉慢的影像——她清晰地看见自己胸前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抖动,沉甸甸的乳肉被甩出明显的、缓慢的弧线,一下一下地拍在冰冷的镜面上,乳波层层叠叠,像在慢镜头里反复重放。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同时看见自己脸上的变化也在被拉长、被放大:眼角逐渐泛起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混乱,表情一点点从痛苦与惊恐,滑向一种越来越失控、越来越痴迷的状态。
她想从镜子里找到抗拒,找到仍然属于过去那个“他”的证据。
可镜子没有替她辩护。
镜子只把她正在逐渐沉沦的脸,以最残忍的清晰度,慢慢地、清楚地,展示给她自己看。
过去、现在、见证者、声音、触感、自己的表情,在同一秒里全部重叠、互相覆盖、互相污染。
她听见现在的自己。
她感到现在的自己。
她看见现在的自己。
她已经来不及思考。
羞耻本该让她抵抗。
可在被重写的神经路径里,羞耻没有通向拒绝。它被折返、放大,变成了系统更容易识别的反应。
布鲁斯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近乎满意的冷酷:
“克拉克阴道的最后一道防线,是你亲手替他装回去的,路易斯?”
路易斯没有回答。
系统替她回答了。
【重建屏障:确认】
【重建屏障破除确认:处女膜已破除】
布鲁斯没有给超人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以越来越稳定的节奏抽动,像在确认这具已经被彻底归档的资产,是否已经完全失去了组织自我认知的能力。
而克拉克的意识,仍然被钉在那三重重叠的画面与无处不在的感官洪流里,无法逃离、无法思考、无法形成任何完整的自我认知。
十几米外,路易斯死死握着摄像机,指节发白。
她自己甚至无法判断镜头里正在被狠操的被开苞的贱货,到底是谁。
如果那是超人,那她正在看着自己的丈夫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
可镜头里的那具身体,已经被蓝色情趣制服、被58cm的腰肢、被撑满的巨乳,以及系统登记编号共同确认成了“她”。
那么现在被贯穿、被归档、被记录下来的,到底是她的丈夫,还是一个由丈夫改写出来、却已经彻底属于系统的女人?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作呕。
路易斯强迫自己保持镜头稳定。
她是记录者。她必须把这一刻拍清楚。
然而,身上那层生物胶衣却在这一刻捕捉到了她所有情绪的峰值。
寄生生物没有理解她的爱。
它只读取到峰值、冲突、占有、排斥和救援冲动。
然后,它把这些全部翻译成同一个结果:代行介入。
路易斯身上的那层生物胶衣在这一刻彻底疯狂。
它像活了一样,疯狂地刺激着她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
克拉克在镜框里被贯穿时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破碎的呻吟、每一次被撑开到极限的反应,都通过胶衣被强行同步到了她的神经末梢。路易斯能感觉到,一股湿热而黏腻的胀满感正从下体深处涌来——那不是她自己的感觉,而是胶衣在强迫她“共感”克拉克此刻正在经历的被填满、被占据、被彻底贯穿的触感。
与此同时,她下体那根被胶衣强行生成的肉棒,也在剧烈勃起。
它比正常男性的尺寸更长、更粗,颜色近乎暗沉的紫黑,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和不规则的凸起,像某种被恶意设计出来的、丑陋的生殖器官。此刻它正不受控制地跳动、发烫、渗出黏液,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甚至轻微挡住了她部分取景框的下缘。她不得不微微调整摄像机的角度,才能避开这根恶心的东西。
她越是想救克拉克,胶衣就越是把这种冲动翻译成“重新占有目标”的身体反应;
她越是感到被夺走,胶衣就越是把这种愤怒翻译成“代行贯穿”的生理冲动;她越是想要崩溃,系统就越是把这种情绪判定为“需要校准的记录误差”。
胶衣没有制造欲望。
它只是把她不敢承认的所有情绪,翻译成了最下流、最不可原谅的形态。
路易斯死死盯着取景框,呼吸越来越乱。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不仅湿得一塌糊涂,那根狰狞的肉棒还在不断勃起、胀大,像在替她“代行”对克拉克的侵犯欲望。她甚至能感觉到一种扭曲的、想要更深、更狠地贯穿克拉克的冲动,正在她体内疯狂滋长。
那不是她的欲望。
那是胶衣把克拉克此刻的被贯穿感,翻译成了她身体能理解的语言——一种既恶心又无法忽视的、属于雄性的占有冲动。
她想闭眼。
可她不能。
她是路易斯·莱恩。她必须把丈夫被彻底毁掉的这一刻,完整地、清晰地、毫无保留地拍下来。因为这是证据。这是她亲手参与制造出来的结果。她必须把它录下来,哪怕这会让她在记录的过程中,被胶衣强迫着“共感”丈夫正在被操烂的每一寸触感,同时还要忍受自己下体那根狰狞肉棒不断勃起、不断挡住镜头的羞耻。
胶衣却在这一刻忽然安静下来。
路易斯的心猛地一沉。
紧接着,主控台边缘的系统提示无声亮起:
【BAT-02 情绪负载:过载】
【亲密关系标签:冲突】
【记录流优先级:最高】
【情绪反应:降权】
【冷静协议:强制执行】
一股冰冷到近乎残忍的理智,像被强行灌入大脑一样,瞬间把她从崩溃的边缘拽了回来。她的呼吸在短短两秒内恢复平稳,指尖的颤抖也消失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正在被系统强制调整成一种近乎麻木的、专业的记录者状态:
完整。
清晰。
毫无保留。
这是记者的要求。
也是系统对 BAT-02 的要求。
路易斯死死盯着取景框。
路易斯知道,那不是布鲁斯的命令。
有另一个名字藏在摄影机底层。
一个布鲁斯以为自己已经驱逐的幽灵。
一个让他的爱人和管家相继死去的幽灵。
一个此刻不在地堡里,却比任何人都更接近这份记录的人。
莱克斯·卢瑟。
卢瑟不需要她不痛。
卢瑟只需要她清醒地录完。
它不允许她因为情绪崩溃而漏掉任何一帧。
既然你想要完整备份,那我就录给你看。
她的手没有抖。
镜头也没有晃。
她像一架被系统扶正的三脚架,调整了一下摄像机的角度,刻意把克拉克在镜子里的脸、布鲁斯掐着她腰的手、以及她正在被贯穿的结合处,同时纳入取景框。她甚至刻意把焦距拉得更清晰,让每一滴从克拉克大腿内侧滑落的混合液体、每一丝被撞得变形的乳肉、每一次破碎的呻吟,都被完整地记录下来。
而她下体那根狰狞、发黑、不断跳动的肉棒,此刻正沉甸甸地垂在镜头下方,像一道丑陋的、无法忽视的阴影。
她不只是在记录布鲁斯的残暴。
她也在记录自己如何被这套系统保留在现场,如何被迫成为证据链的一部分。
在这一刻,路易斯突然明白了一个更残酷的事实:
她被夺走的,不是丈夫的身体。
而是称呼丈夫、保护丈夫、甚至为丈夫痛苦的权利。
原本她是克拉克的妻子。
现在她被系统安排成了“记录设备 BAT-02”。
克拉克被系统安排成了“安全资产 / 当前女性形态”。
而她,居然连为自己痛苦的资格,都被这场归档仪式一点点剥夺了。
她只能继续录。
只能继续看着。
只能继续把这一切,完整地、清晰地、毫无保留地,刻进证据链里。
布鲁斯继续以稳定而残忍的节奏抽动。
克拉克已经接近极限。
新生的穴道疯狂收缩,像要死死咬住那根不断进出的东西。一股极致的快感正在体内疯狂汇聚,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冲垮。她下意识地撅起肥美的臀部,喉咙里溢出破碎而急切的呜咽:
“求……求你……再深一点……我快……”
就在她即将被彻底冲垮的千分之一秒——
布鲁斯低沉地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然后,他停了。
克拉克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新生的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什么。可那根东西却已经开始往外退。
“……不。”
她猛地睁大眼睛,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不要……别走……我还没……”
巨大的空虚感来得太突然、太残忍。她还悬在高处,却被硬生生抽走了唯一的支撑。那种“差一点就到,却什么都得不到”的挫败,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过她的神经。
她转过身,跪坐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双手发抖地抓住布鲁斯的战衣下摆。巨乳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把混着血丝的白色液体一点点挤出来。
“求求你……”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哭音,“我还差一点……再给我一点……我什么都听……”
她其实想让路易斯闭眼。
可镜头不能闭眼。
证据链也不能闭眼。
布鲁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校验结束。记住这种悬置感,克拉克。以后,你的需求不再由你自己完成。”
他拂开她的手,转身走向阴影。
克拉克瘫软在满是血迹与体液的铁板上,双腿无力地大张。她什么都没得到,只留下一具流着处女血、却怎么也无法达到高潮的悲哀躯壳。
主控台屏幕上,系统提示无声刷新:
【主控者手动校验:完成】
【需求闭环:未授权完成】
【悬置反应:记录完成】
【BAT-02 记录流:完整】
【证据包 L-03:封存】
【底层审计模块:LEX_OS_V2.1】
【证据链完整性:通过】
布鲁斯没有回头。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死死掐住那截腰肢时的触感。他在无声地确认:那种掌控是真实的、可触碰的。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胸口忽然微微发闷,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钉死在了某个不该触碰的角落。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必要性”两个字压了回去。
十几米外,路易斯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镜头始终稳定,记录下了这一幕。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
但她还记得三件事: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卡还在。
镜头还在录。
她的手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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