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天的时间,我在冰冷的地窖里,像一件还没入库的家器,半活不死地等着吉时。
我根本脱不掉身上的那件法衣。
第一天,我还能分得清哪里是丝绸,哪里是皮肉。
第二天,那条粉色开叉长裙的腰线彻底勒进青筋,我再也摸不到衣料的边缘。
到了第三天,连偶尔牵扯的疼痛,都像是从那件红肚兜里传出来的。
法衣彻底成了我的一层皮。
但我手里,死死藏着一截半寸长的断竹签。
那是昨天木屑从门缝下被扫进来时,夹在里面的一截断签。
它滚到我手边,尖端朝着我。
门外的扫帚声停了一下,然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慢慢远去。
这三天里,我用咬破舌尖、和着唾液沤出的毒血,把竹签的尖端反复浸泡。
我已经忘了剑该怎么握。可我还记得,尖的东西该往哪里刺。
只要她走过来。
只要她像抚摸满意的家器一样抱住我,我就把这根竹签,狠狠捅进她的咽喉。
同归于尽。这是我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
第七日的子夜。
地窖的门被推开。姐姐聂霜提着灯笼走进来。
她没有看我,只是冷冷地诵唱了一句:“吉时已到,归母入祠。” 两名戴着无常鬼面的祭祀走上前,像拖拽一件洗剥干净的祭牲般,将穿着女式法衣的我拽了出去。
我以为他们会把我拖进娘的闺房。
可他们提着灯笼,一路向下,沿着那条阴冷潮湿的槐根暗道,将我直接推进了宗祠的最深处。
门后的异香比外面浓郁百倍。
四壁挂满红白帷幔,地上铺着猩红绒毯。
我跪伏在门槛内,抬起头。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这里根本不是寝殿。
一排排漆黑的灵位沿墙高高叠起,像无数双闭着的眼,死死地俯视着我。
最深处没有床,只有一张铺着红绸的宽大祠榻。
榻后供着一块无字黑牌。 娘就侧卧在那张祠榻上。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素白罗衣,肌肤在那三日纯阳之血的滋养下,透出一种吸饱了精气的冷艳。
她不是在房中等我。
她是在祖宗面前受礼。这里是聂家供奉主母的寝祠。
“娘……”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卑微的颤音,“我知错了……求您,别把我变成四哥那样……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一边哭求,身体却先一步替规矩应了声。
开叉长裙下,法衣一寸寸收紧,将那点残存的阳火逼了出来,渗出屈辱的阴津。
我把脸死死贴在绒毯上,伪装出彻底被驯服的依恋。
我的右手在身侧微微蓄力,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
“哒……哒……” 一双雪白匀称的脚停在了我的视线里。
娘走下祠榻,伸出那双常年冰冷的手,捧起了我的脸。
“英儿,抬起头来看看娘。”
我被迫仰起头。我的毒签尖端,已经对准了她脆弱的脖颈。
娘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忽然漾起了一抹极深的笑意。 “好孩子。”
她轻声叹息,大拇指温柔地摩挲着我干裂的嘴唇。
就是现在!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沸腾,我猛地暴起,毒签直刺她的咽喉!
可娘没有躲避。 她那双冰冷柔软的手,带着一股不可撼动的暗劲,轻而易举地握住了我的手腕,一点点、温柔地、不可拒绝地掰开了我死死攥紧的拳头。
那根沾着黑血的断竹签,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满墙灵位的注视下。
“这次,比你爹慢了一息。” 娘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她没有发怒,也没有叫人。
她只是用一种看稀世珍宝般的眼神,看着我因极度惊恐而瞬间惨白的脸。
“只是你爹当年,是在这里动的手。”她用冰冷的指尖,点了点我的喉结,“你晚了一寸。而且,你爹当年磨的竹签,比你这根尖多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直接浇透了我的骨髓。
“你爹磨过它。老四藏过它。如今,轮到你攥着它。” 娘轻声细语地,像是在聊家常,“英儿,你太小看聂家的规矩了。每一代归器‘归母’前,都要在祖宗面前,经历这‘反孝’之仪。”
“将来,也会有人把它,扫到你儿子的门缝里。”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竹签不是武器,它是仪轨的道具。
一根竹签循环了几代,每一代的“聂英”都以为这是自己最后的反抗。
娘的手微微一松,“当啷”一声,竹签从我脱力的指尖滑落,掉在青石供台上。
竹签落地的瞬间,满墙漆黑的灵位轻轻震了一下。
门外,姐姐冰冷的唱礼声准时响起: “反孝已验。” “逆气尚足。” “可归母。”
我引以为傲的隐忍,我最后的杀局,都只是这个吃人宗族为了增加祭品活力而精心设计的流程! 连反抗,都不是我的。 我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发出了彻底崩塌的碎裂声。
“乖孩子。杀意用光了。”娘一把将我拉上红绸祠榻,将我按倒。
门外,姐姐的声音再次响起: “归母第一礼,伏恩。”
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素白的罗衣半解。
“低下头。在祖宗面前,认一认生养你的地方。”她冷冷地下令。
我的理智已经粉碎。在法衣的控制和绝望的催化下,我竟然主动埋下了头。
我亲吻着她的大腿内侧,舌尖抵开那层软肉。
那是生育我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埋葬我尊严的深渊。
我以为我在受屈辱,可我心里竟生出一丝恶毒的快意。既然杀不了她,便让她也沾上我的脏。
让这高坐规矩之上的主母,在这满墙灵位前,也被我拖进欲海里。
可娘的呼吸只乱了一瞬,随即又压回那种近乎慈悲的平静里。
像连欢愉,都只是她验收供品时顺手记下的一笔。
“英儿,你还是不懂。”娘一边垂眼看着我在她身下伏低做小,一边轻声叹息,“母亲不怕脏。你身上的脏,本就是娘给你的。”
我这才明白,所谓玷污,也不过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可在她眼里,连这点脏,都是聂家账上的东西。
“伏恩已受。”门外,姐姐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归母第二礼,折骨。”
娘忽然一把将我拉起。
她缓缓站起身,从祠榻旁的红漆木匣中,拿出了那根冰冷的玉势,死死束在自己纤细的腰间。 她跨步上前,一把攥住我身上开叉长裙的下摆,毫不留情地将我翻转过去,对准我那湿痕狼藉的后穴,重重地沉下!
“啊啊啊——!” 玉势一次次深顶入肠壁。
每一次沉压,她都刻意碾压过那最脆弱的软肉。
我想挺腰站起,却发现身体已经不记得“站”该怎么用力。
我明明还记得疼,却不记得尊严该摆成什么姿势。
所谓折骨,折的不是骨头。是我最后一点把自己当男人、当剑客的身架。
我像一件失魂的器物,跪趴在红毯上,嘴里不可控制地溢出浊液,腰肢竟然开始迎合着玉势的频率,不可抑制地向后摇摆。
就在我彻底沦为雌伏之物时,娘突然抽出了玉势。
“凡骨已折。”
“归母第三礼,归胎。”姐姐在门外高唱最后一声。
娘仰面躺在祠榻上,双腿大开。祠榻上的红绒被压出极深的暗痕。 “进来。”她冷冷地下令,“把你的恨,把你的根,都还给娘。”
我本能地想要后退,可法衣瞬间活了。 红纱死死勒住我的肩胛骨,法衣在经脉里疯狂催动着“归阳诀”。
我的肉体像一件被操纵的机关,挺着那根因绝望而胀得发紫的要害,狠狠撞进了亲生母亲的体内!
我是那么的用力,法衣的强迫与我心中的绝望融为一体,化作了极其狂暴的交缠。
我以为这份猛烈是我最后的报复。
可娘却伸出双臂,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上。 “对,就这样。”她在我的撞击下,眼底透出令人胆寒的狂热,“恨得越狠,阳火越旺。”
原来连报复,都被她收编成了燃料。
我越狠,法衣越顺。
我越想毁她,归阳诀越像找到了路。
我终于明白,所谓归胎,不是让我顺从。是让我的不顺从,也替聂家续命。
她一边承受着我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一边目光死死盯进我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里。
“别恨娘。” “恨是好东西,别白白丢了。” “你从娘身上来,今日便从娘身上归。” “你这口逆气,娘替你收着。你这身阳火,娘替聂家留着。”
“等他十八岁,也会回山。喝你喝过的粥,照你照过的镜,跪你跪过的青石。” “到那时,你就在祠里看着。” “看他像你一样,恨娘。也像你一样,归娘。”
快感与恶心,绝望与沉沦,交织成一场无法醒来的风暴。
我在被操控的疯狂榨取中,迎来了极致的高潮。
滚烫的纯阳之精,带着我所有的恨意与绝望,全数射进了那个即将孕育出下一个“祭品”的母体深处。
我的恨没有毁掉母亲,反而成了开启下一轮地狱的火种。
在这场名为“归母”的献祭里,我终于连自己的恨,都不再属于我了。
……
从今往后,世上再没有剑客聂英。 只有一截还没入牌的槐木桩。
一件还没折损的归器。
我的名字不会从族谱上划去。它只会被挪到另一页,等着下一次开谱。
等着十八年后,在这寝祠深处听见另一个孩子问路、喝粥、照镜、归山。
我终于明白,我不是这场规矩的尽头。 我只是下一次童谣里的回声。
门外的浓雾渐渐散去。 恍惚间,我透过寝祠半掩的雕花木窗,看向外室。那里的雾气散开,我才看清那块悬在最深处的、一直被红绸半遮着的旧匾。
世人只知山上有座清心观。 可我如今才懂,清心二字,不过是覆在坟口的一张白纸。 匾上刻着的,是三个被香火熏黑的旧字。纸下埋着的,是聂家代代不熄的吃人地狱——
合欢冢。
山脚下,那空灵的童谣仿佛又顺着冷风飘了上来,补全了最后两句:
“清心观,雾茫茫。十八郎,回家乡。” “一碗粥,两行香。穿红衣,拜亲娘。娘一笑,灯不亮。”
“合欢冢,骨成双。”
尾声:下一碗粥
十年过去。
清心观依旧大雾封山。
门上还是那个倒贴的「归」。
娘还是没有老。
门开,十八岁的聂玄归来。
他说:
“娘……您一点都没变。”
娘抱住他。
他起反应。
他看见阴影里的我。
我端着黑瓷碗走出来。
“观内一戒,清其心,归其身。”
“归山第一夜,不喝净这碗粥,便是不认娘,不认祖宗。”
聂玄皱眉,看着我。
我看着聂玄,就像当年聂霜看着自己。
然后明白:
那不是冷漠。
那是轮到她了。
最后:
而现在,轮到我了。
作者的话
之前一直在捣鼓一个长篇,预计20章到25章完结的超人×蝙蝠侠的雌堕故事。
但感觉反响平平。自认写得挺用心的,可能真的是受众面太窄,或者一开端口味太重,令大家没有了追看下去的欲望。我也不想烂尾,但也想找些别的题材换换脑子,于是就有了这个披着中式恐怖皮的母子乱伦雌堕故事。
由于是中恐+古装的基调,我在写的时候尽量克制地展开性爱的部分。也生怕像之前那篇《怜足生误入奇馆记》一样,知音难寻。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不过,既然都在写文章了,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互相吸收交流,自己多做表达和检讨,这已经很不错了。后面我会继续完成超人×蝙蝠侠的雌堕故事,并准备新开两个坑:一个是《神雕侠侣》杨过雌堕的同人,另一个是扶她地铁性骚扰的短篇。
或者大家有什么想看的,都可以随时交流!
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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