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我的脸颊响起。我跪在张叔叔的面前,不断磕头:“爸爸,女儿玥月知错了。求爸爸原谅!”
“居然敢偷偷换衣服!我看你还没了解到自己的地位吧!”张叔叔很生气,又是一耳光。
漫展结束后,我原本打算回江持家换衣服,这样就不会让张叔叔知道我换cos的事。不料路过海城公园,张叔叔和爸爸不知怎么居然也在那里。没办法,我就这样被带回家,一进门,迎面而来的就只有耳光和训斥了。
“爸爸,女儿萱萱作为姐姐,没有把妹妹调教好,也该责罚。”爸爸恬不知耻也跪在旁边。
“算你懂规矩。”张叔叔踢了爸爸一脚,“那你说,该怎么罚?”
“回爸爸的话,女儿玥月违抗爸爸的指令,必须打屁股直到爸爸满意为止。女儿萱萱管教妹妹不严,扇耳光10次。”
“那好,自己罚完之后就把你妹妹架上爬行架。”张叔叔点头微笑表示满意,便惬意地倚在沙发上。爸爸跪爬到他的脚边,开始了他的表演。
“一,二,三,……,九,十,报告爸爸,女儿自罚完毕。女儿会汲取教训,要是再犯同样的错误,就惩罚翻倍。”爸爸毫不犹豫地用力抽完了自己十个巴掌,脸肉眼可见地肿了,红色的五指印和他白皙的脸泾渭分明。
“好,去把爬行架拿过来吧。”张叔叔吩咐。
我看到爸爸跪走着双手举过头顶端来的所谓爬行架时,不由得吓了一大跳。颈部,双手,膝盖,脚踝都有金属环锁死,这样人就只能趴着固定在架子上,像个玩具。更可怕的是屁股的地方横着一根少说也有20公分的假鸡巴,连包皮和血管都做了还原。这是用来做什么不言而喻。
“上去吧,玥月。”张叔叔轻描淡写地命令道,仿佛只是个平常事。
还来不及等我反应,爸爸已经示意我趴上去了。没办法,我只好爬过去,把脖子放在架子上,像狗一样趴到架子上。爸爸把我的脖子和四肢固定,脱下了我cos服的裤子。
“爸爸,女儿玥月的屁穴有被人艹过的痕迹,上面还有精液。”爸爸看到我被王浩铭艹肿的屁股,毫不犹豫就向张叔叔汇报。
“什么?”张叔叔站起身,一耳光给我抽过来。我的脖子被卡住没有缓冲,我的世界霎时天旋地转。
“我原本还想好好让你就当个清水女奴算了,你居然这么快就学会出去勾引男人了!不要脸的婊子!”
“不,我不是!我不想挨艹的!”我再也止不住眼泪,哗啦啦流下来。我也不是主动跟王浩铭做爱的啊!被他拉到厕所里艹,可以说得上标准的强奸了。
但张叔叔压根不管这些,又是一耳光。“有了别的男人,话都不会说了是吧?你得称呼自己什么!”
“女……女儿玥月,知错了,求……求爸爸责罚。”我颤抖着声音回答。
“萱萱,直接给我打。别戴那根鸡巴了,脏了架子。想到她第一次,还准备用手挥鞭子,真是不识好歹。直接拿鞭打机来,用藤条打!”
这样,一人多高的所谓鞭打机从他们卧室推了出来。
“请问爸爸,用什么模式?”
“乱鞭!先打个一百次再说!”
“啊,爸爸,这,会不会……”
从我穿上裙子被猥亵到撅起屁股被开苞,甚至刚才固定在这个架上,爸爸一直冷眼相待,甚至为虎作伥。可现在连爸爸都有所犹豫,我意识到这绝对是残忍的酷刑。我连忙求饶:“爸爸,女儿玥月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爸爸轻一点。”
“呸!真正知错就该高兴地接受惩罚。违抗主人命令、私自卖屁股,都是女奴绝对不能犯的错误。短短一天就连犯两次,一百下都是轻的!萱萱,给我启动!”
“是的,爸爸。”在我和张叔叔之间,爸爸还是抛下了他的儿子,选择了自己的“主人”。
连让我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鞭子就噼里啪啦落在我的屁股上。我立马就痛得嗷嗷直叫。机器的力量大得很,我第一鞭就短暂地昏厥。然后,马上就是第二鞭,在不同的位置上。第三鞭却没有马上到,而是在我刚刚适应屁股热辣辣的疼痛时才横着打下去,又是一阵痛苦。
这种剧烈胀痛感,不禁让我想起做爱时肠壁被鸡巴摩擦的那种感觉。同样差不多的撕裂感,被艹屁股真是舒服多了,而且能按摩让我产生性快感。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我屁股里还塞着王浩铭的跳蛋,持续的震动已经让我适应了屁股里微弱的快感源源不断传给我的大脑,我都忘了这事了。可就在这时,不知怎么的,我的鸡巴好像觉得很舒服,又撑了锁,却让我感觉更痛了。
再到后来,我已经数不清被鞭打多少下,我已经被百分之九十的痛苦和百分之十的快感包裹得严严实实。直到又是一下,不巧的是,正和我的臀瓣重合,我的肛口被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子。
“嗷!”我这一声几乎把喉咙吼破了。肛门的认同能力远不如屁股上肌肉的强,我的双腿不由得自主抖动,我的肠壁也不自觉的蠕动,肛口更是开也不适合也不适。然后,更惨的事情发生了。那颗跳蛋清脆地落到地上。
“狗日的,居然还塞东西了!家里的玩具不愿意玩,出去了野男人的玩具随便吸是吧?”张叔叔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冲上来,脱下裤子,对着我受伤的屁股,捅了进来。
张叔叔带着火气,也不管我舒不舒服,直接在我的肠壁里横冲直撞。他的屌比王浩铭的长了几倍大了两圈,又更加地野蛮,我顿时痛得钻心,感觉屁股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本来就有外伤,现在肠子里又被艹得痛死了。我想要挣脱,却被锁住,只能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插。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头越来越晕,我闭上眼,最终,这一切好像离我远去。
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环顾左右,原来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周围没有别人。屁股乃至整个下体都还有余痛,大概是我被艹晕之后送到医院了。闹到医院,如果是普通人,警方都会介入。可现在没出人命,就连爸爸的权势都能把事情压下来,以张叔叔的地位更不在话下。我从漫展上就觉得渴,到现在嗓子还是发干。我想摁一下呼叫铃,这才发现双手双脚都被固定住,右手上输着液。
“有……有人吗?”我叫道。
很快,床头的对讲机传来声音。“马上到。我现在就通知张书记。”
在病床上干躺了许久,张叔叔才带着爸爸出现在病房,把我的床摇起来了些。张叔叔倒是穿着夹克和西裤,爸爸没有穿工作装,还是跟家里一样水手领正太装,趴下来就能给张叔叔当奴。
我看到他们两人不知说什么。就是他们把我害成这样,可现在我也不得不寻求他们的关爱。要是孙嫣能来就好了,但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这么久没吃没喝,饿了吧?”张叔叔居然温柔地关心我,更让我不知所措。到底是作秀还是真情实意,还是包藏别的什么祸心?
我的胃也确实空空的,便点头答应。
“刚刚做完手术这几天都不能吃固体食物。我跟大夫商量了,特意允许你今天破个例。”说着,他转过头,命令爸爸,“萱萱,端过来吧。”
打开塑料食盒的盖子,黄色的汤里飘着两颗看起来像鸡肾的玩意儿,白的,但好像比鸡肾大一圈,估计是鸭子之类的吧。然后就是一股臭味直冲鼻腔,我瞬间就明白这黄色的汤是什么了:尿。
“这可是你姐姐特意煮的,原汤化原食。”张叔叔的笑容原来是赤裸裸的伪善,他就是想继续折磨我,作为我不听话的惩罚。“你现在动不了,就由萱萱喂吧。吃完了东西,汤也得喝干净。”
要不是我现在手脚被捆住,我恨不得把这碗东西泼到他脸上。爸爸用筷子夹了一颗鸡肾到我嘴前,尿骚味冲得我直想吐。我拒绝张嘴,扭头一边。
“不吃也没关系。反正第一顿始终是这个。是一辈子不吃东西还是想等生蛆了再吃,随便你。”
没有办法,我只能张开嘴。我紧皱着眉头,小心地嚼碎那颗鸡肾。口感也和煮的鸡肾差不多,嚼开包裹的膜,里面软软的内容物就流出我的口腔。除了淡淡的尿咸味,没有怪味。我饿了这么久,觉得这玩意也算好吃,甚至有点帮我转移下半身疼痛的作用,就只可惜没有第三颗。
吃完东西,然后就该喝尿了。我躺在床上,看着黄澄澄还冒着热气的尿,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爸爸把碗端到我的嘴边,没办法,我皱着嘬了一小口,只有那股淡淡的咸味。不算难喝,就是太恶心。但情势所迫,我也只能一鼓作气,张嘴一股脑吞进肚子。口鼻相通,我现在被这股骚臭包裹,幸好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只是反胃,吐不出来。
“好喝吗?”张叔叔故意看我笑话。
我已经因为违抗他的指令躺倒了医院,不敢再忤逆他的话,只能点点头。
“说话!”
“好喝。”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什么味道?”张叔叔穷追不舍。
“咸的。”
“咸味会好吃吗?”张叔叔不满意这个答复。
“甜的。”我只好回答。
张叔叔见我如此难堪,放声大笑:“甜的呀?看来得检查你是不是有糖尿病了。”
“什么!”我不禁脱口而出。
“没听懂啊,这尿是你做手术时导尿管里收集到的。”张叔叔满脸讥诮地看着我。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原汤化原食。”张叔叔见我愣住,乘胜追击,低沉的嗓音对我附耳,“你刚刚吃的,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哦!我的乖女儿,祝贺你又朝你心目中的女生迈进一步咯!”
晴天霹雳。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张叔叔居然会直接把我阉了,还骗我亲口嚼碎咽下了我作为男人的标志器官。我再也忍不住,怒吼道:“姓张的!我,我杀了你!”我也顾不上术后的余痛,四肢用尽全力挣扎。
“没用的。”张叔叔冷眼看向我,“病床的束缚带是专业设计的,精神病人也挣不开。被割了蛋也没什么,你不本来就想当女人吗,恐怕早就恨透这个物件了吧。况且,你下面还有根棍子没割呢。而且你可以放心,那个东西肯定会留在你身体的。你的定位是男娘奴,没那根棍子还有什么意思。要女奴,已经有你玉玉姐姐了。
“两颗蛋而已,对你一个女孩本就是多余的。你更该关心的,是别的手术内容。具体嘛,就是把你的直肠改造成一个可以不断分泌黏液、不用润滑就能让男人的屌随进随出的假阴道,这样也就不至于像这次一样一艹就坏了。现在,你的直肠壁的上皮细胞,已经被从小肠提取培养的杯状细胞取代,它们分泌的粘液足够随时被艹。作为肠细胞,它们在收到膨胀挤压时还会提高分泌量,正好适合挨艹。
“不过嘛,这个手术的缺点是,细胞分泌的粘液24小时不会停止,平均每小时分泌量100毫升,而具有水分吸收功能的上皮被替代了,就只能随时用个塞子把肛门堵住,最好隔段时间就去厕所。晚上最好穿女生的安睡裤,你就想象自己是个随时有例假的女人,心理应该就能接受了。这么大的分泌量,你也必须饮用比普通人更多的水。分泌的黏液里有大量电解质和蛋白,你也得补充更多。但喝正常人的盐水或者运动饮料都是不够的,必须要加额外的盐。这个手术是给用屁穴做爱的男肉便器用的,所以在设计上,最好的方法是喝尿和吃男人的精液来补充。平均下来一天至少得喝干净三个人的尿才能补充所需的水分和电解质。
“要是你不甘心,那也还原不了了。你所有的直肠上皮都被破坏,现在还没有技术能定向从干细胞诱导新的。要怨也只能怨你自己。我本来准备把你培养成我的专属性奴,没想到你的屁眼已经脏了。你那么喜欢鸡巴,我就遂你的愿,让你的屁股能被屌随便艹,饮食也改成屌里流出来的东西。这么好的手术,你应该高兴才是。这手术还顺便治好了你的痔疮呢。”
张叔叔说了这么多,但太多没学到的知识,大部分我都没有听懂。我知道的,只是我的睾丸已经被无情地阉掉甚至被吃到了我的肚子,我的屁股也被改造成了方便男人艹的样子,我的饮食都被改变了。我彻底从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变成了男人用后即扔的玩物。下体的剧痛一阵一阵地传开,我无力回天,更没法接受这一切。我瘫软在病床,流下泪水。
“爸爸,该去宁州了。差不多要去述职了。”爸爸完全没在意我的情绪,看了看表,就提醒张叔叔去公事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空荡荡的环境无情地向我宣判我的命运,我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哇”的一声,我哭出声来。
“好了,妹妹,别哭了。知道你很疼,过两天伤口就长好了。”正当这时,一个护士姐姐抱着输液走了进来。“你伤得那么重,能保住性爱能力已经算是奇迹了。好多人被艹成你这样,只能切除肛门和直肠,一辈子离不开造口袋,生活都成问题了。”
“有纸吗?我想擦擦眼泪。”我问。眼泪已经糊住我的双眼,我却双手被缚,连揉眼睛都做不到。
“我帮你擦吧。”护士姐姐直接帮我擦干净。我也看清她的样子,一个亭亭玉立的年轻少女。她穿着粉色的护士服连衣裙。但不知怎么,我总觉得好像跟印象里的护士服有点不一样。
“谢谢。”
“不用。有什么需要直接喊我就行,你房间的对讲机是常开的。”护士姐姐回答,“现在要给你换药了。”
她掀开我的被子,我才得以看见我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下面的阴毛被剃光,睾丸和卵袋更是没了,仅剩的小肉条显然带不上原来的锁,却换成了一个被堵住马眼的粉色塞子,塞子还被做成了爱心形。
“腿随着机器动,不要抵抗。”护士轻轻说着,随后启动了按钮,我被绑住的双腿就跟着被分开,然后膝盖向上弯曲,屁股就顺势被抬起,暴露出来。
“我给你换一个定型模具,等到大约一周之后形成完整黏膜上皮层就不需要模具了。”她取下我屁股里的肛塞,我被痛得大叫。“痛是正常的。现在你的输液里已经有镇痛药,否则还会更痛呢。”
“这样吧,我给你的新模具上涂一点麻药,再给你塞进去。”护士姐姐向我显示所谓的模具,是一个白色的棒子,一端是圆的,另一端是平的。
“请问,我怎么上厕所呢?”我问。安上模具,我的大小便都被堵住了。
“尿尿的话直接尿出来就好了。大便的话,你一天会换三次模具,我会在早上那次帮你浣肠,这样就不会弄脏伤口。肠道有很多细菌,所以需要严防伤口感染。如果实在憋得不行,就告诉我。”
“可是,我这里被堵住了,怎么尿出来?”我指了指我小肉棒的锁。
“哦,这个呀,”护士姐姐笑了笑,“你的手术里包含了尿路改道。现在你的尿尿不再从阴茎流出来,而是从造出来的瘘管,经直肠和肛门排出。而塞肛门的模具有吸水功能,所以直接尿就好了。”
“什,什么?”我又是一惊,“你的意思是,我的尿,会从屁股流出来?”
“是的。”护士点点头,笑道,“虽然终究和女孩子有单独的尿道不同,但蹲下撒尿让前面的阴茎彻底变成只有性欲刺激功能的小阴蒂,不是更像女孩子了吗?”
“可,可是……”我没想到张叔叔会做得这么绝,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放心好啦!虽然说你的主体手术是世界首例,但这个尿路改道手术已经很成熟了。尿路改道后,可以用尿液冲洗自己的肠道,节约了浣肠的时间,可以实现随时随地被屌插进来。做爱时产生的前列腺液还会顺着管道润滑直肠,降低做爱对肠壁的损伤。这手术已经流行好几年,不少小0都会做这个小手术。”说到这里,护士竟然干脆撩起她的护士服的裙子,“你看,我也接受了这个手术的,尿路改道之后生活上没有任何问题。”
我惊讶于她的裙摆下面没有穿内裤,垂着一根软塌塌的肉条,那里也像我一样塞上了一个东西,而且根部还系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她,不对,应该是他,睾丸也应该是被割掉了。我也终于明白她的着装为什么奇怪,她不像别的护士那样穿的长裤,而是穿着白色的长筒袜和高跟鞋。
“你,你是mtf?”我惊讶道。虽然班上都是男娘,但我还是第一次在社会上见到mtf。
“不算吧。严格来说,我连gay都算不上。”护士姐姐竟这么回答,“我一开始是学临床医学的,大一生理课学到前列腺高潮,尝试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疯狂爱上了被艹屁股的感觉。为了能把工作和性爱结合起来,我放弃了当医生,转专业到了护理,成了高级特护病房的护士。现在我最重要的工作是给病人和医生当性欲处理器,普通的护理工作倒是其次了。”
接着他细致入微地给我讲解我需要长期服用的药物,雌激素和抗生素什么的,如果不按时吃药,就会内分泌紊乱或者尿路感染。但很遗憾,我完全没法听进去。现在的我,在失去知觉的情况下,被割下男人最重要的性器官,彻底失去了成为男人的资格。身体还被改造得乱七八糟,尿从屁股里流出,屁股还会随时流出黏液,饮食都变成男人鸡巴里流出来的排泄物。仅仅一个月出头,我被迫穿裙子读男娘班被男人艹,直到现在彻底沦为一个做爱机器。别说重新做男人,就是做一个普通的女人,也不可能。难道我就只能活在男人的屌下了吗?
“那个,姐姐,我想问一个有点冒昧的问题。”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绝望感,“你觉得这样被阉、被男人艹,不是太屈辱了吗?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听到这里,他停下手中的事,坐在床边,摸了摸我的额头,朝我微笑,说道:“妹妹,所谓的屈辱,并不等于不快乐、不幸福。我在大五拿到保研资格之后彻底放飞了两个月,那两个月至少三分之一的时间我都在跟男人做爱。之后忙着毕业设计时,我才真正意识到性爱在我生活中的位置。当医生很忙,根本没有空给我那么频繁的做爱,所以我决定转专业去了护理。因为专业课不一样,我只能降年级重读大二。
“护理专业在我们学校甚至只是专科,我放着医生不做,偏要降级当护士的行为在全校都出了名,嘲笑、羞辱甚至霸凌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我的几个舍友得知我的性癖,我就从他们的兄弟变成了一个泄欲工具。我穿上性感裙子,学会了伪音,每晚轮流给他们陪睡,打扫宿舍、整理床铺、甚至洗内裤和袜子都是我一个人做。他们也不再叫我名字,而是直接叫我肉便器或者母狗。听上去很屈辱,很下贱,但那段日子却是我最美好的时光,雄性荷尔蒙爆棚血气方刚的青年男生的肉棒轮流插入我的屁穴,几乎24小时不间断,这让我感到无与伦比的幸福。甚至跟你差不多,我的阉割手术和尿路改道手术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这是我室友趁我睡着时把我麻醉,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的。虽然一开始对于失去男人的东西有点失落,但我很快就沉浸在他们赐给我精液的享受中,这也成了我收到的最棒的生日礼物。
“工作后,我顺理成章承担了为病人和医生提供性爱服务的职责。无论是用自己的嫩屁穴给病人缓解性欲,还是给医生放松心情,当他们把精液射在我屁穴或者嘴里那一刹那,本能地喊出“爽”字,我有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我甚至不愿意晋升,坚持只做最低级的N0级护士,因为我觉得低贱的地位可以让我更全心全意做被艹的泄欲工具。虽然下贱,但我过得很幸福。要是我还当医生,可能都像当时舍友那样当了副主任,但我肯定不会过得这么开心的。
“所以妹妹”,护士笑了笑,“你可能觉得现在的身体很糟糕,觉得未来迷茫。但没关系,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甚至世俗的眼光,下贱并不意味着不幸福,就当一个性欲处理器也可以很快乐。你想一想,被男人艹屁穴的时候,你觉得舒服吗?”
虽然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毕竟旁人看来,就只是个喜欢挨艹的变态,我也并不想理会。但最后他的反问拷问了我的灵魂。被艹真的很爽,这么说,被改造得更适合被男人的屌插进来,也不是什么天塌了的坏事。
“不用想那么多,所谓的人生价值、尊严、理想都是人造的,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和血清素才是真的。”护士站起身,帮我打开了电视,“看看电视吧。医院里不能使用太强的网络,所以最好的娱乐除了性爱就是看电视。听一听新闻,转移转移注意力,就容易相通了。”
我对他的话还是很怀疑。但仔细一想,爸爸和姐姐好像也都满足于和男人做爱。无论怎么说,他的话给了我极大的安慰,至少放下了不至于为两颗卵蛋轻生的念头。身体的变化已经是木已成舟,我好像也只有顺应这些。或许我要做的,就是放下所谓的男性尊严,重新思考我的未来。跟张叔叔和王浩铭做爱时,我也真的感受到了快感。如果真的能激发出我的男娘基因,应该也能过得很快乐吧。
“下面插播一则最新消息。今日上午有匿名人士举报,海城市委副秘书长徐亚轩三年以来长期通过性贿赂海城市委书记张源谋求晋升。这一消息引发热烈讨论。目前有关部门已介入调查。”
这说的正是爸爸和张叔叔!仔细一想,爸爸确实是从张叔叔调任海城后才从小小的科员飞速升到现在位置上的,就算是他的儿子,也难以否认他们之间存在权色交易。看来爸爸和张叔叔都凶多吉少,我的心情很难用言语概括。一方面他们才割掉了我最重要的器官就遭到举报,算是报应不爽,另一方面,爸爸要是失去工作,我们家可就彻底没了收入来源,我原本迷茫的未来就又蒙上一层阴影。
接下来的几天,我手术恢复得很快,疼痛渐渐消失,被割掉卵袋的位置愈合很好,就像没有过东西一样。虽然看着光秃秃的一根鸡巴有些伤感,但我还是渐渐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没有了雄性激素的扶持,徒有雌激素的压榨,我的鸡巴肉眼可见地越来越短,只有小指大小,越来越像女人的阴蒂。甚至因为太短,已经换过一次马眼塞,我也才知道马眼塞并不只是塞子,而是一根好几公分带有明显直角弧度的刚性金属棒,因为要填满马眼到瘘口的废道,防止尿液残留滋生细菌。自然地,我也适应了排尿时大量尿液刺激肠壁产生的拉稀感,肠子绞得难受,但我别无选择。
与此同时,爸爸和张叔叔却一点没有消息,大概被带走调查了。电视里的新闻对官员的负面新闻从来慎之又慎,几乎没有什么后续报导。那个护士姐姐倒是给我透露了点网络上的小道消息,说这次举报很可能是因为张叔叔要升任省里的副省长所以被政敌举报,而如果被认定性贿赂属实,张叔叔和爸爸都会被开除。我不由得对爸爸的担心多了一分。
终于在事发第五天,事情出现了转机。新闻开始大量报导爸爸在淡水大学读书时给张叔叔当性奴的经历,他跪下发誓给张叔叔当性奴的影像被反反复复播放。在这些全年龄段的新闻节目中,爸爸全身都是马赛克,说的话有一半都需要用哔哔生掩盖。我从护士手机上看到了更劲爆的视频,有爸爸穿着篮球宝贝的服装打球的,有穿着情趣衣服浑身沾满精液还叫不够的,有戴着狗链跪在地上舔张叔叔鞋底的,甚至有被张叔叔鞭打屁股还勃起了的。没想到爸爸读书的时候学的都是这么恶心下贱的东西,这么看他们在家里搞的都是清水了。
而到了第六天,事情也有了结果。爸爸当众承认自己是张叔叔的性奴,就像他们读大学时的场景一样,跪对张叔叔重复当年的性奴誓言。他还声称自己服侍张叔叔是因为下贱的本性而非为了官位,之所以不说出来是担心损伤张叔叔的光辉形象。更重要的是,他愿意用辞去一切职务、终身侍奉在张叔叔身边的方式,证明自己单纯是本性淫荡想给张叔叔当奴。
有了前一天的铺垫,整个故事就可以被人接受了。这件事的处理结果是,爸爸辞去一切职务并不再谋求其他任何工作,专心服侍张叔叔。既然是爸爸主动且没有图利,张叔叔没有任何任何影响,反而公布他升任副省长的通知。换句话说,爸爸成为牺牲品,保住了张叔叔的职位、名誉和前途。
这对我来说没有比这最差的了。张叔叔保住了位置,他对我身体的残害都被冠以关爱之名。爸爸丢了工作,失去收入来源,我更只能依附张叔叔。
正当我躺在床上担忧未来,张叔叔已经带着爸爸,准确来说是牵着爸爸来到我的病房。张叔叔还是那副打扮,而且更加意气风发,春风得意。爸爸却干脆赤裸这着身子,脖子是粉色的狗链。腰间围了一条芭蕾舞裙,勉强能在趴地上的状态下遮住前面的性器。屁股则大大方方地晾在外面,肛口红彤彤的,一指宽幽黑的屁眼已经合不上了。在公众场合,这是我头一次见到他这么淫荡的样子。
“听护士说,你每天都看电视,那你肯定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张叔叔开口,“简单来说,你的萱萱姐姐主动辞职,决定全身心24小时成为我的性奴。作为全职性奴,他的衣食住行正式由我完全掌控,我的命令无条件服从,生活开销自然由我这个做主人的承担。
“不过你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口头上把我当主人,背后吃里扒外见屌就吃,根本不配当我的性奴。但看在你监护人已经成了我的性奴,出于人道主义,你可以继续跟着他住,不过统一都得听我命令。你学校里家里产生的费用、包括这次手术的费用,我先帮你垫上,但都得由你萱萱姐姐卖屁股还给我。从今天起,他每天前两次做爱算是性奴的义务,其余的每射进上下两张嘴一次算1块钱,手或者其他部位弄射算5毛。每个月结算一次欠款,每欠一块钱挨一鞭子就算做利息。当然,你要是看你萱萱姐姐可怜,要帮他分担一点你的费用,也和他算一个价。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说白了就是让爸爸彻底沦为他的家奴,我也得听他的话。所谓什么一块钱一次还钱,分明是找个由头侮辱我们。但现在我也别无选择,不答应他,也就只能流落街头。”
“听懂了,就准备出院手续吧。”说罢,他拍了拍手,那个护士姐姐就进来了,照例提醒了我一句,就掀开我的被子,牵引我的双腿,露出我的下体。
“请张省长过目,玥月的手术进行得很成功,阉割后伤口愈合完美,直肠的恢复也和预期一样。”护士拔出了插进我身体的模具,托起我的小肉丁,展示给张叔叔看。
张叔叔把手伸过来,抠了抠我的屁股。“不错。这下子就水嫩多了,比女发骚人的阴道还湿。主任的技术名不虚传,你这几天照顾他也有功劳。”
“谢谢张省长夸奖。”
“好了,你出去吧。手指体验过了,该我的屌来享受嫩穴了。”张叔叔一摆手,护士便退了出去带上了门,爸爸则跪走到张叔叔跟前,用嘴解开了张叔叔的皮带,拉下了张叔叔的内裤。
张叔叔那根大屌一弹出来,我就想起之前用屁股吞吐时的痛苦,不由得肛口一紧。张叔叔则跨上病床,抬起我的屁股,对着小穴插了进去呈“这小逼还是那么紧,那么会吸。”他感叹。
直肠被鸡巴充满的熟悉感觉又回来了。张叔叔试探性地轻轻抽插了几下,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就肆意开始了攻势。他已经知道我的高潮点大概在哪里,一下子就找准了,引得我娇喘起来。经过手术,大概真的是分泌更多润滑液的缘故吧,我的屁股没有那么火辣辣地疼,反而是前面的枪管被金属马眼塞固定了形状,想勃起而不能,被掰得很痛。略微的痛苦让我轻轻呻吟,但远远不如久违的快感。这么久没有做爱,张叔叔的大屌划过我的肠道就像就像一股清泉滋润了干枯的河床。
“爸爸艹深一点”,我不禁脱口而出。
尽管四肢被固定,我还是尽我所能调整小穴的朝向,尽量让张叔叔的大屌能顶到我的最深处,寻求把快感最大化。张叔叔也宝刀不老,把我的洞穴塞得满满当当。没过多久,我的小肉棒就开始颤抖,我知道那是我射精的信号,我就这么被艹屁股艹到了高潮,在男人都没爽够的情况下。
虽然射了精,但我那没有精子的精液不过只是成为肠道润滑液的一部分而已。张叔叔完全没感到我已经进入了没那么激动的贤者模式,还是以固定的节奏在我的身体打桩。略微清醒过来了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种肮脏恶心的感觉又回来了。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上跟男人做爱了。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很快又被艹出感觉,叫了新一轮的春,小穴也试图关得再紧一些,方便很好的体验肠壁摩挲的快乐。
张叔叔显然不满足于我的屁股包裹着他的肉棒,他俯下身,对着我的嘴搅起来。张叔叔没有王浩铭那种汗臭,反而散发古龙水的香味,我也就没有回避,用自己的舌头迎上去,让我们两个的舌头在我的嘴里跳起交谊舞。我脑子里除了舒服,其他的感觉都自动忽略,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终于,张叔叔的甘泉射入我的体内,还是那种冰冰凉的感觉。我张叔叔累得满头大汗,拔出大屌,喘着气说道,“现在已经会配合大屌的动作了,真不错。”
他一抬手,爸爸就拿出一个小包,跪着举过头顶,像太监给皇上进呈东西一样。
张叔叔拿出两块硬币,塞进了我的身体。刚刚被扩大的小穴自然很顺利地接纳了它们,但冰凉的感觉还是让肠壁迅速收缩。我强控自己的直肠,夹住这两枚硬币。用被肉棒插入来换钱,我彻底成为一个妓女了。而且是最下贱的妓女,区区两块钱就能打发。想到这,我心中一阵酸楚,流下眼泪。
“怎么,不喜欢挣钱?再哭就免了!”张叔叔严厉地扇了我一巴掌。“本来是一块钱,看在你配合的不错,多给你一块小费。别给脸不要脸!”
被艹一次就值两块钱,还被称作“给脸”,我已经被践踏在地上的尊严,又被他补了两脚。之前的张叔叔还会假装和善,循循善诱,如今被阉彻底回不去,他的面具彻底撕破。
他拿出一颗跳蛋,往我的屁股塞去。“你之前在外面偷吃的那颗已经没电了,给你换了颗差不多的。你这么喜欢挨艹,就给我24小时戴上,睡觉的时候含在屁眼里一边震动一边充电。”他点了几下手机,跳蛋就胡乱动了起来。这个跳蛋完全不是他所说的“差不多”,震动的频率和幅度都强烈不少。
“完成,戴上这个,你就可以出院回家了。”张叔叔一招手,爸爸马上换了一个包裹呈给他。他拿出了一个项圈,一副手铐,然后是一双用很短的链子连在一起的超高跟鞋。
我明白他什么意思,但没有动弹。“爸爸,请问我该穿什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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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哼,还衣服呢,我给你的衣服你不是不爱穿吗?赏你衣服这是给你脸,你一个性奴哪需要穿衣服。你懂什么叫做性奴吗?对主人来说,你就是一条母狗。你见过母狗穿衣服的?”
没办法,在解除四肢的束缚后,我只能亲自戴上那个狗项圈,把那双至少15公分的高跟鞋穿在脚上,再戴上手铐。我试图起身,但鞋跟太高,鞋之间的铰链太短,又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导致双腿无力,我立刻摔倒,跪在张叔叔面前。张叔叔“嗯”了一下,肯定了我的样子,随后用一条链子直接把我的项圈扣在爸爸的项圈上。
就这样,西装革履的张叔叔牵着几乎全裸的我爸爸,而我爸爸牵着彻底寸丝不挂的我。随着张叔叔的脚步,我和爸爸被牵着,爬出了房间外。我因为手铐和鞋的特殊设计,每一步都迈不大,只能勉勉强强跟上张叔叔的步伐。病人和病人家属纷纷目不转睛盯着我们,有的是同情,更多人用看笑话的吃瓜眼神似笑非笑。但我没有办法违抗,只能任由身体裸露,一步一步爬进这个充满侮辱和欺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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