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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吕妈妈看着两小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是说不清,心底多年的青春记忆又被这房子里的气氛熏染,连手里的活儿都变得轻快了些,抬头望去,屋子里面乱窜的一大一小懒懒散散,你掐我拽,拌嘴照常还是拌嘴,互掐还是照常互掐,看上去确无异样,吕妈妈把目光投向还坐在沙发上品茶鉴文的糟老头儿身上,吕爸也似有所感地抬头望过来,老夫妻俩来了个对视,吕爸手里的茶沫子差点儿没被老伴儿甩过来的挑眉给震得洒出来。
“妈,我和姐先下去小区里转一圈,你们下楼喊我们~!”
吕旭拉着自家老姐出了门,门咔哒关上,吕妈妈收回视线,手中活儿一放,笑意盈盈地一边擦手一边走到沙发前,接过吕爸手里茶杯,咯哒一声放到玻璃茶几上,回身居高临下捧住丈夫的脸盘子,印了下去……。
楼下小花园,吕旭抬着头,望着像是拔地入云的生命树似的高楼,绿植覆盖之下,连楼层都数不清楚,侧头问身边的姐姐:
“听到什么了么?”
吕薇摇头:
“走啦走啦,我想喝豆浆”
姐弟俩手拉手,特意避开了晨练散步街坊多的路径,从楼后绕到小径,走人工湖边出小区,翠绿的裙角在窄窄的小径里飘舞穿梭,蹭过胡乱挡路的草枝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唔~为什么高考都要在最热的时候呀,累死了累死了呀~”
吕薇被弟弟拖着落在后面,懒懒的,越走越慢,周边没了旁人,更暴露出娇态。走到人工湖边上,两人几乎停下来,吕旭背靠在栏杆上,吕薇慵懒而自然地靠到他的怀里,勾唇抬眼,媚媚地盯着他看,吕旭托起她那双紧实到不行的臀往上抬了抬,让两人视线平齐,主动贴了上去,吕薇越来越喜欢弟弟主动,接受得很是自然,藏在大裤衩里面的柔荑更是肆无忌惮。
有一对推着童车的年轻夫妇路过,吕薇把脸买进弟弟胸膛里,没有穿校服的背影没被认出,夫妇只当是小伙儿交女朋友了,在这儿密会呢,相视一笑打过招呼,目送着年轻夫妇脚步未停地背影走远。
“喂~给姐一点儿精气呗~”
吕旭低头好笑的看着媚态撩人的姐姐,咧着嘴:“在这儿?你还漏着呢~”
吕旭总觉得她姐开了荤以后,越来越猥琐了,这大庭广众的……。吕薇却捶了他一下,没好气地道:
“谁说那个了~成天到晚就想那事儿,龌龊~!”
好吧,不管是谁挑的事儿,最终总归是要绕回到自己的锅,女人~。
吕旭靠在栏杆上左右扫视,警觉着周围可能的来人,龟头含在姐嘴里,握着肉皮子SOLO,吕薇蹲着,一手小面包一手湿巾,挑着美目注意着弟弟的神情,严阵以待……。
可这种事儿就总发生在你防备不及的时候,吞进去一大口,来不及呛咳,吕薇赶紧脱嘴,拿小面包顶上,等小面包上涂满了专属奶油慕斯,剩下的被射进湖水里喂了鱼,咕咚咕咚砸进湖水里,也不知道鱼儿们会不会怀孕~。
“嘻嘻嘻,那会生出个什么?”
吕薇嘴角淌着泡沫,笑嘻嘻地,拿小面包蹭了一圈,一点儿不浪费,又用湿巾给弟弟擦干净,给他整理好裤头,站起来又靠进弟弟怀里,当着弟弟的面儿,笑嘻嘻地小口小口咀嚼手里的小面包,品尝美味的样子,好像真是什么提神良药似的,吕旭看得脸皮子一抽一抽的。
吕旭被强塞了一口,呸呸吐着跟在其后,她则仙女儿似的在前面飘着往家方向走,吕薇回头:
“吃自己的就这么不行?昨天我还试过自己的血呢~”
又飘了几步,吕薇停下,转回头,一脸的坏笑,贼兮兮地左右看看,把仅剩的一小撮面包伸到裙子里面裹了一圈拿出来,杵到弟弟面前:
“我都尝过了,你也来尝尝,快点~”
吕旭看着杵在眼面前的手上,绵密暄软上,自己的那部分已经被她舔光了,现在上面染缀了一抹英红的草莓血果酱,面包的麦香被一股子浓郁的腐烂味儿给掩盖掉,这个味道可比她昨天的初血上头多了。吕旭没忍住呕了一声,使劲儿往后躲:
“干嘛!吃!”
拗不过,吕旭还是被姐强行塞了一口,全程屏住了呼吸,没等味蕾做出反应,咕咾一下咽下肚,她姐还在一边问咸淡,吕旭一闪身冲到小区里一处售卖机前,摁了一瓶矿泉水,漱了八遍口,那味道仍旧挥之不去,上头上头!
吕薇笑得弯了腰,丢下一句:“睡完姐就嫌弃你姐了,剪了你~!”,然后比划着剪刀手走远了。
“这跟嫌弃不嫌弃无关好么!”
吕旭呕够了,漱着口跟上去争辩,跟她姐摆事实讲道理,讨论起初血和经血之间成分的不同。
两小只就经血与初血的成分和口感问题纠缠互怼,到头来,自然也是不会有个结果的,至于精气是不是真有提神作用不得而知,不过大概是对他姐该是管用的,后面两天的考试,她姐真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连续39度高温三天,他姐就想没事儿人儿似的,看起来比周围人都要轻松,看样子,应该考得不错。
完了也没什么别的活动,众考生以及家长们也早已为此筋疲力尽,考完了都情愿回家窝着,一边补身体一边提心吊胆地等六日后的人生裁决,有的人则放飞自我,一面大吃大喝,腰围粗上三圈,一面不知疲累的无休止的爱爱,要把耽搁的几天精气都补偿回来。
等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固定成他的形状的时候,终于到了估分日,估分过后,一家人的心终于落了地,接下来,就是,放——假——啦!。
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框在视频画面里,和出差在外的爸妈聊填志愿选校选专业的事聊到半夜,得亏镜头视角拍不到下半身,吕爸一直在数落他姐背后的儿子不要乱晃,晃得人眼晕。
“就是就是,尽捣乱~”
吕薇嬉皮笑脸回头啐他,吕旭也是笑嘻嘻的,没停一会儿就又开始晃悠。
“我……我想考~哎……彩云大学,生命科学……我选这个,怎么样?……嗯……”
“臭小子你滚开,别跟你姐捣乱,让你姐好好说,碎碎叨叨的说什么呐?”
视频那头,火山泥敷得跟个鬼似的妈妈,听女儿说得断断续续听得累,不干了,呵斥背后的傻儿子。
吕旭滚了,去洗澡去了,吕薇继续抖着嗓子和爸妈完整地说了一会儿话,也下了视频,谁知道爸妈有没有发现什么,不过挺好玩儿的,吧嗒吧嗒,也光着脚丫子冲进了浴室去。
两姐弟在家连续四五天没出家门,吃爸妈出门前留在冰箱里的菜蛋蔬果,,以及玲琅零食,不着一丝的肆无忌惮在家晃荡,两个人就像打了去码外挂,随时随地都能干起来,就像许多刚刚确定好关系的情侣一样,吃饭到一半,兴致起来了,摁在餐桌上也能干上发,完了,吕薇还爬上餐桌在每个菜盘里辗转,让身体里的浆汁滴流在饭菜里,搅吧搅吧,俩家伙拌着饭吃,那也不知道是个啥味儿,总之挺变态的。
开始几次,两人还用套来着,后来套用光了也懒得下楼去买,到后来,连包装都来不及拆两人就已经连到了一块儿,中间中了两次两道杠,毛毛汗都吓出来了,这才紧赶慢赶跑下楼去买药回来吃,还好,幸亏吕薇不是什么易孕体质,没事。
几天后,两人终于都觉得该歇歇了,没看俩家伙黑眼圈儿都有了么,吕薇下面被弟弟每晚擦药,肿,口还收不上,两人都消停了,开始穿上衣服,打扫房间,早晚晨跑,下楼散步,下午一起手牵手去逛超市,买菜,吕薇又搬出弟弟当礼物给买的PC肌训练器开始锻炼,她说要让自己状态保持新鲜,弟弟才能玩不腻,吕旭黑线,她甚至还在网上给吕旭下单了一套水疗器,结果到货的时候发现尺码不对,吕旭套不上,退又退不了,只得放着吃灰。
生活终于有一点点回归正常的样子。
这天,因为放假前吕旭已经把大部分东西蚂蚁搬家似的从两人的寝室搬回了家,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吕薇就让弟弟在家做好午饭等她回来,她自己一个人回校办一些手续,顺道把宿舍里一些零碎兜回来。
吕旭便一个人在家里把饭先煮上,菜蔬理好备着,等她姐到家就下锅,然后带着蓝牙耳机一边收拾屋子一边接听于蓝的电话,于蓝的成绩果然不理想,不过并不意外,她的平时成绩本就不好,这次在备考期间还在坚持直播,越做越大,这还能够大专线也算正常发挥了。
吕旭祝贺了一番过后,挂上电话,也正好,门口响起开门声,姐姐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跟在她姐身后的谭淼大学姐。
“hi~!弟弟~!”
“学姐~,你也来了,进屋”
谭淼晃悠着黑粗的鱼尾辫,笑呵呵地进屋,往吕旭上下打量一番,不客气地上手捏捏:“弟弟样胖了呀~”
“哪有~你这大包小包的,宿舍里东西还没搬?”
谭淼拖了一个行李箱,另一个袋子被吕薇帮忙拖进了屋,甩到一旁墙角搁着。
“人家有弟弟我又没有~,这不,宿舍这就赶人了,可不就……”
看她拖得累,吕旭也上前帮忙把行李箱拖进来,但是疑惑她三年住宿舍就这两包东西,谭淼说旧鞋旧衣服,杂七杂八的都捐了,这些是零食,放假回老家路上用物。
寒暄完,吕旭招呼着说歇会儿就开饭,说完就去厨房准备下锅炒菜了。两个闺蜜脱了外套,一黑一灰,身上只剩内衣脱无可脱,衣裤散落一地,光着脚丫子吧嗒吧嗒直奔冰箱,挤挤挨挨地在里面翻找出冰激凌和可乐,冰凉下肚,瞬间扫走酷热带来的燥热,大房子里其实没开空调,楼上楼下窗户门窗大敞通着风,这房子保温隔热效果很好,只要不是阳光直晒,保持通风,家里边儿还是很凉爽的。
“吃俩就得了哈~,要吃饭了”
吕旭招呼道,还在开放厨台前忙活,呲啦~~!蒜泥下锅,虾仁下锅,焦香四溢……。
吕薇毫无形象的歪在沙发上,盯着嘬着雪糕在屋子里四处晃荡的谭淼问她到处嗅什么呢,谭淼晃着鱼尾辫,样子好像个二哈,一脸狐疑地抽着鼻子到处窜,还捡起散在地上的闺蜜的衣服嗅嗅,听到吕薇问话,从浴室里窜出来,快步奔向闺蜜,那眼珠子瞪得滚圆,凑近吕薇身上上下问,特别是下三路,弄得吕薇极不自在,推着她的头问她干什么。
“你……身上有男人味儿!”
吕薇心下一梗:“什,什么男人味,说什么呐~”
“到处都是,在这房子里,和你身上味道一样,我就说今天你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像变了个人似的,快来,让姐检查检查……”
说着,丢下雪糕,手也不擦,就要去扒她裤子,吕薇赶紧往后躲,嘴上还在狡辩,可谭淼的家学,经验是何其丰富,才不信她的辩词,执意要扒开她裤子来检查,闺蜜俩打闹起来,吕薇生怕被那边厨台前的弟弟发现这边黄暴的一幕,怪丢人的。
谭淼抬起脑袋:“那上楼?”
吕薇急急摇头,最终还是被闺蜜拉上了楼关进了房间,一到床上就被闺蜜扒个精光,吕薇的脸上挂不住,哀怨地求饶:
“别啊,你别这么变态好不好~?”
谭淼呵呵冷笑,指着现在被扒光,之前被胸罩内裤盖住看不到的地方那些还未来得及消退的草莓印,原本是全身哪儿哪儿都是的,经过几天休整,那些都消了,这几处是弟弟昨晚才弄出来的,不脱干净看不到。谭淼戳着那些深印子冷笑:
“还说我变态,你看你里边儿都有呢,这不变态~?”
吕薇被闺蜜反身压着,使劲儿掰开腿,掰开外阴看里面,看到姐妹的膜已不复存在,心中那喜一闪而过,素着脸,恶狠狠问:“说!谁干的?!”
吕薇歪头不答,谭淼还不放过,埋头去嗅,还舔了舔,整得吕薇一阵激灵,还没来得及捶她,就看到谭淼咚咚咚冲出门,下楼,几步来到厨房,吕旭手里端着热锅刚刚转身往盘里盛菜,下身一凉,裤衩落到脚踝,差点被绊倒,好容易稳住身形,低头一看,大学姐正弓着腰,鼻尖在她肉头上使劲儿嗅,吕旭的角度看下去,她仗着成年的身体,身材比自家老姐更为火辣,葫芦腰肢泛着玉光。
“喂喂喂,干啥呐?!”
说时迟那时快,没等反应,学姐已经窜出八步,还回头瞪自己,吕旭一头雾水,放下锅子提上裤衩,莫名其妙,在后面跟了一句:
“吃饭啦!”
谭淼在楼梯口往后摆摆手,消失在二楼。吕旭抠着下巴盯着楼上,心里寻思着让姐姐改志愿,这样可不行啊,回头姐姐学得跟这个没脸没皮的学姐那可咋整。
回到楼上的谭淼,放慢了脚步,推开房门,抄着手臂迈着猫步,一步一步走向床前,看闺蜜手里捏着一条内裤正在手机上打字,她猜她这是正给楼下的弟弟或者那个那人通风报信,她就直直站着床边上,居高临下盯着她,吕薇故作淡定,放下手机,往腿上套的内裤也被闺蜜一把抢过丢到一边:
“吕旭?”
吕薇故作淡定,埋头不答,谭淼心中已有八分肯定,其实刚才谭淼从吕旭身上什么都没闻出来,她们回来前吕旭刚洗过澡,洗得很干净,她不太确定,但希望是,那就好玩儿了,心中安乐不表。
“喂,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我说的那种升天的感觉?”
吕薇扭回头,抿嘴:“升个屁呀,疼死了,你那些都是你想象的吧?”
谭淼终于还是绷不住,刚才的凌厉气势一下散了个干净,扭身坐上床,笑嘻嘻地:“哎呀你知道的,虽然姐妹儿的贞操交给了手术剪和扩音器,但见过听过的比你还多呢~诶对,你……就这么一个吧?”
“废话!你当我什么人?于楠那种的?”
谭淼又丢开她去捡内裤穿的手:“从遗传学角度上来说,你们俩应该很配合,甚至连形状都该一样……”
吕薇刚刚点头,就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恨自己的智商竟然三两句话被眼前这差自己十几个名次的家伙给秒杀了。这可把谭淼乐开了花,表面上还是不显,开始好奇起闺蜜的感受,在心里憧憬着无数可能的时候,吕薇说道:
“你就不能改改取向?或者换个人霍霍?”
做了七八年的闺蜜,还迁就对方变态的取向,吕薇也一下子意识到了问题,试图打消闺蜜心中的那点儿心思,可这地利人和的,她也知道,很渺茫。
没了膜的阻隔,闺蜜更是肆无忌惮起来,吕薇十分没办法,那些草莓印被再次加深过一遍过后,两人洗了澡下了楼来。
餐桌上说说笑笑,一粉一白浴巾缠身,俩绝色玉体十分养眼,谭淼不住地瞟向对面的吕旭,心中还在回味手指上从闺蜜身体里面构想出的形状和结构以及触感,对有着同根同源的闺蜜弟弟越发的感兴趣起来,吕薇埋头无奈不语。
吕薇夹着虾仁往弟弟碗里塞,倒起苦水来,谭淼也收起了心思,认真替姐弟俩提出了数种方案,可都不合适,要么姐姐不同意,要么弟弟不愿意,谭淼也苦恼。
“那就只能每次都用套,手术他不愿意,用药你不愿意,那要不……放环?”
“已经证实了放环对女性身体伤害很大,没别的方案?”
“谁说的,因人而异的,找个时间去我爸实验室去做个检查”
吕薇最后还是用不甘心的语气嗫嚅道:“那……生?”
吕薇自己也觉得这不可能,别说那九成九的畸形率,就是家里爸妈那关也过不了。
话题绕不开,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三人都转了话题,说起填报志愿的事,谭淼的分数和吕薇差不太多,选了和吕薇同样的学校,同校不同系,午餐到了后半段,吕旭的话少了,就听那闺蜜俩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分别在即,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下午,三人在家里躲酷暑门也没出,谭淼要在家里借住半个月,过后会回一趟老家,三人就像在宿舍的时候那样,家里又没别人,光着屁股在家晃悠也没事,谭淼很好奇不长毛的两姐弟,吕旭也很好奇学姐的耻毛,它比半年前更长更软了,也更黑了,每次吕旭表达出对学姐耻毛的兴趣的时候,吕薇都要一脸醋意揪弟弟的耳朵,然后吕旭就是一顿解释,虽然没什么用吧,但乐趣所在,吕薇也早已不为自己光洁溜溜的身体感到困扰,反正这也是她的特别不是么。
晚上的时候,等闺蜜睡着了,谭淼偷偷溜下床,开门,摸进吕旭的房间,摸到床上,吕旭小小后悔一下没锁门,然后就借着月光看到身上跨坐的学姐模模糊糊的笑。
谭淼用手指遏住学弟的嘴:“别多想~,姐姐只是想借用下你,来感受一下你姐的感觉”。
才从迷迷瞪瞪中被吵醒未能缓神的吕旭还没理解到这句话,层层叠叠的海浪就压了下来,传说中的千层蜜道果不虚传,与于楠那长了牙的极度刺激和刘老师那软绵成熟如云朵的柔婉亲和,绝致不同,冠沟肉翼刮过肉棘,每越过一级,吕旭脑海里就好似会发出一声咯哒声,这种快感是爆发性的,在极谷与极峰之间突兀纵跳,每一下都会共振耳鸣,这在从谭淼绕到背后,握在她手里蛋蛋的抽跳上就能证明。
随着层层深入递进,被包裹接触到的肉页增多,肉棘咬合得越发致密,她的动作也越来越迟缓,她虽常参与生殖道实验,已算不得紧致,但除了器械之外,从无任何男生进入过的身体仍旧保持高度的敏感,原以为自己常因实验或自渎,更或是与闺蜜互相指渎慰籍,而钝化的阴道,这本会是一件游刃有余的事情,已准备好享受真体插入的快感,但随着受到激发的肉页越来越多,积累起来一袭爆发的神经反射也让她已疲于招架,她嘴里媚媚嘟囔这吕薇的名字,身体颤抖地缓缓下坠,撑在吕旭胸膛上大口呼吸,终于到了底,她的深处像个无底洞,和姐姐的又不一样,姐姐像个黑洞,拉着你往下坠,而学姐洞底并不那么明显,越过最后一道坎儿后,像是进入到了另一方秘境,周围空空如也,如悬半空,炎潭翻滚冲刷着,火一样炙烤着他。
未等吕旭察清周围,它已在缓缓退出,刚刚捋顺的肉棘硬生生地被反向勾弹,又是一阵更剧烈的火花在浑身迸溅,已硬如磐铁的肉杵被硬扯拉长了一截,如尖刀入体,挟着她的生气带出一片血肉,杵头还在品味层层叠叠肉页带来的极致快感,已退至洞外,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重回蜜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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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吕旭想要翻身采取主动,谭淼却是不许,他现在只是一个工具,她甚至乐于吕旭把自己的内裤扣到她头上遮住了她的视觉,好让她更集中精力,用自己的身体化作3D扫面仪一样,从吕旭的肉杵上反推构建出闺蜜阴道的细节,这确实比用手指探察得更为详尽细致,她也否决了吕旭想换体位的要求,因为这符合正常的人体生理构造,此外,她还想要更多,比如……气味、口感,她还想要受精,嗯,这,她会严密监控,及时处理,她告诉学弟不必担心,学弟,吕旭一阵无语,作为一个工具,他没有发言的权利~。
吕旭表示:“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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