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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前半个月高年级宿舍里的学生走了一大半,于楠家在外地,是少数留校自习的一拨人,有事没事就召唤吕旭过来陪她玩,就这么没羞没臊过去了小半个月,于楠是越来越喜欢室友的这个弟弟,从一个初哥慢慢成长,像一个奥林匹克选手一样,更快更高更强,常常人去楼空的女生宿舍里闹鬼似的女生的呜咽、男生的嘶吼、家具的碰撞、彻夜持续,这种声响还会在宿舍各处角落响起,天台、水房、空的寝室、楼后小花园等等等等,有人甚至听到这道声音一路渐远,朝向教师楼消失而去。
要知道大考前很多学生都放假回家了,宿舍区异常安静,校内灯光也为省点电关了不少,俩狗男女就那么连着化身四脚兽亦步亦趋地穿行在小道上,昏暗的幽径上跟随时都要闹鬼似的,就是那种走一路射一路的节奏。
教师宿舍楼最近也不知道怎的,也经常发出怪声,半夜里灯火通明。
这自然是于楠搞的鬼,这女人在激烈的黄色产业竞争中竟然搞出了一系列产业升级,她现在不仅卖自己,还卖别人的,除了畅销的阴液,还多加了什么口涎、奶液,连尿也都在列,属实是有需求就有市场,那些网上模仿她的人,催奶药媚药利尿剂什么的,为增产量无所不用其极,而于楠则坚持纯天然无添加,要让她的供体们自然分泌,那种场面,你懂的。
于楠在校内发动学弟学妹以及同学作她的供体,并且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还说动了栁竹老师等一众老师也参与其中,吕旭表示实在理解不了老师同学们的心态,吕旭有种预感,于楠这回的大考是别想了,但是她最有可能成为地下产业界最有钱的大佬。
吕旭第一次见到全体同学心目中的白月光,栁竹老师被她扣在妇科椅上,下面接着个鸭嘴瓶抵在会阴上,跟接树胶似的采集阴液的场面愣了老半天,你有见过割胶么?不知道的去搜搜,那就是了。除此之外,她的胸口上还连着管子,吕旭去的时候还有以个男生和一女生在现场帮忙,一人一边在给老师揉奶,女生左右开工,另一只手同时还在辅助她的阴蒂刺激,那下面的鸭嘴被砸得滴滴答答流个不停,柳老师倒是镇定,只是被扣带扣着,身体紧绷着,嘴里呜呜含糊地发出一点点声音,说不出什么话,嘴里也插着管子,这就是所谓的口涎。
吕旭比较感兴趣的是另一边一个身材极棒的女生,她的脸被毛巾挡住,看不到脸,这女生身材奇长,有些瘦,有些黑,腰臀像葫芦一样,看着就诱人流口水,阴毛被剪短了,珍珠样的豆豆就闪亮亮的那么勃着凉在空气里,一戳上去,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她下面插着两根透明塑胶管,一上一下,被那么一刺激,包括着嘴里那根管,三根管里一同地往外股股冒水,身下的三只量杯液面蹭蹭往上涨。
吕旭很好奇,柳老师那边用的是鸭嘴瓶,她这里却是直接把管子插到里面,仔细观察后才发现,原来,透明塑胶管本就不粗,插到里面也不会破坏她的膜,膜还正巧当密封圈使,一滴不泄露,属实巧夺天工了这。
至于第三个女生,就不表了,身材一般长相一般,产量,这女生大概这一晚是白受了,她的量杯里几乎是空的,仅有的几滴也都干掉了,于楠这个奸商,她是按量计费的,连营养钱都不给,奸商于楠还振振有词:
“都没出货要什么营养~”。
吕旭也是在这一次里品尝到了白月光栁竹老师的滋味,当时的柳老师人已经虚脱了,量杯里加起来得有五十毫升的汁水,要不是及时补水的缘故,人大概都得脱水,吕旭不知道事后,老师知不知道自己操过她,他只知道柳老师给自己的感受让他豁然一亮,三十岁级的熟女老师,保养得当,褪去了青涩触感的包裹性,像是陷入一团棉花里,温柔抚摸在他的肉棒上,每一道沟壑都能感受到那极致贴合,与于楠学姐那极致刺激的体验完全不同。
不过正当吕旭快乐的时候,却被于楠打断了,于楠小跑过去把小学弟拉开,说不许污染了她的产品,于是,吕旭就被强行戴了套,这特么还是吕旭第一次戴套,话说,吕旭就很纳闷儿,这一整个星期和学姐做了那么多次,一次都没戴过,她难道就不怕怀上么?
“怎么?知道怕了?”,于楠笑得忒贼,吕旭也没客气,一整星期的没羞没臊,早已经把神经练得坚挺了,吕旭只是顿了一瞬,便毫不客气得扑上去扒拉她,一旁俩帮忙的同学貌似也毫不在意,男生帮着吕旭摁于楠,女生则帮着于楠拉吕旭,最终倒是谁都没占到便宜,趁着休息的时候,于楠拍着那身材好的女生肚子,问吕旭要不要试试,帮忙的男生帮腔说那还是个处呢,身材好的女生好像听到了几个人的邪恶对话,身体挣扎了几下,弄得扣带在铁架上哐哐响,插着管子的嘴巴呜呜呜。帮忙的女生很不乐意,数落这仨没节操,后来的事怎么个发展吕旭迷糊记不清了,只知道帮忙的女生被帮忙的男生拖走到隔壁房间去了,这头于楠学姐贼兮兮地把吕旭拉到跟前,从女生阴道里抽出那根管子,说没事,她不会介意,就这么忽悠着忽悠着,总之,吕旭是插进去了,于楠这个没节操的,还半路叫停,拿了个细管子,打开真空泵把那些流出来的处女血都给收集起来,吕旭当场就高呼“尼玛太变态啦!”,没节操的学姐一点不在意,一副灭绝人性的奸商摸样,笑嘻嘻地叫吕旭半道抽出来,拿硅胶刷一点一点把他阴茎上沾的血迹给刮下来,收集到瓶子里。
目瞪口呆的吕旭也是被悬在半道上,那时候喊停是不可能滴~,不过,吕旭学弟是个好青年,开始的时候,他是非常温柔滴一点点地进一点点的出,这女生瘦巴巴的,里头也紧巴巴的,生怕弄痛她,到后来看女生适应了些,挣扎不再那么剧烈了,才开始节律运动,话说,初次,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其实感受都不会太好,有心理因素自然也有生理因素,这里要提一句,吕旭经过和学姐没羞没臊的小半月生活,进步飞快地学会了自我控制,所以吕旭在这个不知名的身材奇好的女生身体里没抽插多几会儿便快快滴射了。
两个男生那边,男生那边就不表了,简直是惨无人道啊惨无人道,那下面瓶子里足有十几毫升,生理卫生课上得来的知识,男生一次也就三两毫升,当然不包括吕旭这个大容量奇葩。俩男生这十几毫升,显然是在这小半夜几个小时里,是被于楠这疯女人榨取了多少次,还是机械的那种,那俩男生的蛋蛋抖得跟抽筋似的要爆掉的样子,只能一句卧槽能够予以形容。
考前的一周,这种活动又进行了一次,这一次的女生只有两个,吕旭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屁股,那女生是趴着被固定在桌角,圆鼓鼓的屁股让他感觉是什么时候见过,冥思苦想半天,他直觉这不是个学生,应该是校内的某个熟人,不过自然不是柳老师,那他已经很熟悉了,这毋庸置疑。
这个女生的分泌量那是一个大,因为趴着,吕旭从后面才刚进去没两下,那汁水就湿了耻毛,顺成了一团的毛直个儿地往下滴,砸得铝盆当当响。胸也是圆鼓鼓的,很扎实,除了奶头大了点不是吕旭喜欢的款式,嗯,不过于楠学姐的也是这种,他一直都是很坦率地表示不喜欢,于是每次得来的就是于楠翻身做主化身打桩机狂干他,以示惩罚,至于到底是谁惩罚谁,见仁见智咯。
后来,吕旭从这女生没忍住的呼叫声中听出了她是谁,不过,他嘛,就当不知道,嘎嘎嘎。心满意足的吕旭小学弟从于楠那里离开后,乐颠颠儿地到正在值班室值班的陈杰医生那里闲聊打屁了一会儿便回了自己宿舍睡大觉去了。
再有三天,全国的考生都将迎来人生最重要的一场大考,吕旭也趁着学期最后的这几天,慢慢儿地将留在宿舍里的物件儿蚂蚁搬家似的往家挪,免得到时候嘿咻嘿咻一股脑搬,累。
自己的东西倒不多,他姐的就特多,再加上他姐这不收拾屋的毛病,他还得先给她整理,从各个角落把已经发酵的内衣内裤臭袜子翻出来装起来拿去扔掉,然后把她的瓶瓶罐罐收拢到一起,连同整个学习购买的如山高的书本和练习册等等等等,打包扛走。
扛着大包蓝白条编织袋嘿咻嘿咻溜着边儿在小区道上走,像个在外打工回乡的农民工,好在月黑风高,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们都回家歇着了,省得了一路的应付,再次重申,吕旭是个好青年。
“咚!”,编织袋落地,楼层都跟着震了震,把沙发上看电视的老爸吓了个倒仰,开放厨台前洗碗的老妈粹了一只碗,吕旭顶着父母二老的狂风暴雨惨无人道惨绝人寰……等各种形容词下,鞋都没脱一股脑冲上了楼,大有诺快底登陆的架势。
成功登陆上岸的吕旭弟弟直接冲进姐姐房间,名为求援,实则一头汗地扎进老姐怀里,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学姐不算。
“呀!姐又长大了呢~!”
吕薇拍开弟弟的魔掌整理好肩带,原本好好心情都胸口上滑腻腻的臭汗给败了个干净,推着弟弟一把塞进了卫生间。
话说,吕薇也很想念弟弟,虽然她一直关注着于楠的直播,知道那里面一闪而过的鸡八就是她弟,可,可,算了。话说,吕薇也很想念弟弟,很想跟着进去,理由也很充分嘛,被她弟蹭了一身臭汗,洗洗没错吧?但是爸妈还在楼下,多少是要注意点影响的,她是忍了又忍才没推门而入和弟弟一起洗。
在浴室回廊前,姐弟俩天昏地暗热吻一场后,在自家姐姐气喘吁吁濒临失控前,吕旭主动地找回理智,抚住姐姐肩膀,用哈族星人的傻气盖过了一切。
吕旭嬉皮笑脸抵着老姐的额头:“嘿嘿嘿,姐今天这么热情?不守约定了?”
吕薇喘了一会儿,恢复少许姐姐样儿:“滚~你一回来就知道欺负你姐,真亏小时候没打够你。”
吕旭咯咯笑着一把操起老姐,横抱着就往床上走,刚走到床边,门就被推动,将开未开,吕旭一个急,条件发射似的哗啦一下就把老姐给扔了出去,他姐在半空划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重重砸在床面上,随后弹了两下,一气呵成地滚落到另一边,吧嗒一下摔到地上,头发凌乱,衣衫滑落,要知道他姐在家从来都是空军的,身上就一条吊带睡裙。吕旭把老姐脱手后才本能反应过来,僵在原地,看着他姐的一系列抛物线、腾空、砸落、翻滚、落地……。
“额…………”
吕旭跟推门进来给姐姐送夜宵的老爸敷衍一番后,被狗撵了似得冲出门、下楼、穿鞋、跑路!只留得老姐在窗前远望其影咬牙切齿。
大考之前,吕旭在学校里面躲着,倒是安分,于楠的直播停了,业务也暂停了 ,好几天没见面,吕旭也乐得安宁,见到的时候看上去精神状态不错,兴许是把业务放下专心攻读,休息好了,人精神了。
大考前几天,吕薇回校拿准考证看考场的时候,吕旭躲在人堆里偷瞄来着,偶然碰到九班的死鱼眼前同桌,吕旭觉得这高高瘦瘦的前同桌不太对劲,走了姿势怪怪的,可是吕旭跟人家又不熟,也不是个好打听的性格,自然不好上去八卦。
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世上混总是要还的,5号,吕旭战战兢兢溜进家门,无事。
11点,门开,吕旭恍惚看见他姐动了一下。他不确定,揉了揉昏花的狗眼,咧着嘴化身鼻涕小孩儿,挪到床尾扒着床看她,吕薇屈腿靠在床头上,捧着书头也没抬不理他,叫她也不搭理他。
吕旭决定没脸没皮,慢索索地去握她的脚,被踢开。但是看老姐的摸样,吕旭觉得有门儿,继续没脸没皮,吸溜着清鼻涕,又去抓,不定是吕旭眼疾手快还是吕薇故意防水,总之,老姐的秀足就被他抓在手中,虽然没再踢开他,但也依旧不理他,吕旭嘿嘿嘿地得寸进尺,顺势盘坐到床上捞过她另一只脚抱在怀里,一边揉一边亲亲,笑得跟二傻子一样。
“臭小子,要干嘛?”
诶~对咯~,就怕不说话,这一开口一切迎刃而解了不是~。迎着他姐奶凶奶凶的眼神儿,他知道姐姐这是不生气了,不过吕旭这二货最不擅长的就是说渣男话术,他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词,干脆就化为行动吧,二把握住她的脚踝,不由分说掰开腿,一头就扎了下去。
他也不知哪里听说来的,说女生会为喜欢的男生愿意亲自己下面而感动心软,而且他觉得他姐特服这一招,他姐每次在这个时候都会变得特温柔,那俩眼窟窿里水洼洼的,还会特温柔地用手捋他的头发摸他的脸,虽然这回没有,他姐还保持着那一副任你巧舌如簧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捧着书完全不理他,可是被抱住的腿却没有反抗,除了,呵呵,捏着书角泛白的手指。
吕旭也挺享受,抱着姐姐的腿,整个埋在下面津津有味地享用自家可口多汁的姐姐,忘乎所以起来。这回连手都没用,光使舌尖就挑开了他姐密实紧闭的唇缝,还是再熟悉不过的清甜味,若似青柚,稍带有一点刚刚沐浴过后的潮气,许是来势颇急,里边还有点干,不过这熟悉的芬芳仍旧叫人心脉澎湃。只不过……吕旭抬眼时,就对上姐姐的怒目而视,书角都被掐成了麻花儿。吕旭嘿嘿傻笑抬起头跟她对视,吕薇感觉好无奈,又好气,上次被摔的屁股还疼呢,于是她屈起的腿又打开了一点,往下挪了一点,本意原本是叫她弟好好看看自己做的好事,结果,自家的二货弟弟一口就含了上来,吕薇“啊”的一声赶紧捂住嘴,生怕发出的声音引来楼下的父母,她敢确信,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不知道,但吕旭埋在这狭隘空间里尽情欢腾,舌尖一层层拨开肉帘,翻出深藏的玉珠,连挑带啄,含齿撵磨,就这一着,耳朵被他姐一双大长腿夹得生疼了好几天,可见其敏感。
话说自上次发现开始长毛到现在已经几个月过去了,可这耻丘上一点没有变化,绒绒的,没有继续生长的趋势,颜色也没变深,舔上去仍然是绒粝,一点不刺的触感。吕薇终于是自己也都放弃了,反正弟弟说喜欢,不过打那以后她就特爱在两个人共眠的时候,夹着弟弟的鸡八用这个地方去磨他,每次等弄到弟弟热血上头要对她实施暴行的时候,反手一举压制,看她弟无可奈何有心无胆的样子,成了姐姐挑逗弟弟乐此不疲的一大乐趣,可谓是恶劣。
不过吕薇有时候也迷茫,她不解,常听姐妹们提起她们的男朋友每次都捏着蛋蛋说难受忍不住,可她弟好像不这样,她可不信凭她自己真能够压制弟弟。她有时候也在想,要是弟弟哪一天,不顾约定,精虫上脑一举摁倒她要和她做爱,她是将错就错从了他呢,还是坚持要到合适的时机,她心目中总是想要一个正式的……形式吧,吕薇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生矫情。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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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她们这姐弟之间的越矩总是和别人的不同,没有干柴烈火的狂烈,总是充满着情在其中,爱情或是亲情,弟弟有时候也会露出那种恶犬扑噬样的眼神,但总是会在她表达意愿的情况下,从即将失智的边缘拉回,她非常喜欢弟弟的这一点,也感谢弟弟尊重她,就算那直播里……。
吕薇在昏黄灯光下的眼神变得愈发温柔,她换到一只手捏着书本,另一只手伸过去到下面抚在弟弟的头顶上,轻轻捋着他的头发,手心上传来的触动竟比阴户上所接受的刺激更是动情,这奇妙的组合貌似注入了一股动能,让她坚定,倍加努力,实现约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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