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龙套演员的女性化训练 第一至二章
- 第 2 章 龙套演员的女性化训练 第三章
- 第 3 章 龙套演员的女性化训练 第四至五章
- 第 4 章 龙套演员的女性化训练 第六章
- 第 5 章 龙套演员的女性化训练 第七至八章
- 第 6 章 龙套演员的女性化训练 第九章
- 第 7 章 龙套演员的女性化训练 第十章
- 第 8 章 龙套演员的女性化训练 第十一章
- 第 9 章 【AI 生成】龙套演员的女性化训练 间章一
- 第 10 章 【AI 生成】龙套演员的女性化训练 第十二章
- 第 11 章 龙套演员的女性化训练 第十三章
转载,所有权利归原作者 随风世纪 所有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的生活彻底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却又无法抗拒的循环。
每天清晨,我都是被束腰和拘束衣勒得喘不过气才醒过来的。
随着各种量身定制的装备陆续到位,我身上那套均码的行头早已被全盘替换。现在的贴身拘束衣采用了最先进的3D光学扫描技术,尺寸准得有些可怕。它简直就是一层由轻质金属骨架与硬挺复合皮革铸成的“外骨骼”,严丝合缝地扣在我的躯干上。侧边和后背的材料极其轻薄,却又无比坚固,细密的支撑条彻底锁死了我的脊柱。无论我坐着还是躺着,上半身都像是一块被打直的铁板,哪怕是想稍微弯下腰去够一够桌子上的东西,都成了物理意义上的奢望。
另一件让我上身彻底绝望的,还是那两只紧紧箍在手臂上的特制袖管。这袖子紧得像是长在身上的第二层皮肤,恰到好处地卡住了我大臂和小臂上的主要发力肌肉,配合着之前打过的瘦肩针和肌肉萎缩药剂,彻底剥夺了我双手的力量。稍微重一点的东西我都拿不住,只要手臂稍微试图抬起或向外扩张,袖子内侧的弹力带就会将我的胳膊无情地拉回身体两侧。
“小艺,醒了就别赖床啦,今天要试新到的冬装呢。”
小雅穿着宽松舒适的睡衣,像只轻盈的猫一样跳到床边,亲昵地捏了捏我的脸。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以前在大学同居时叫我起床看电影一样。她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小钥匙,帮我把锁在床头栏杆上的链子解开,示意我起身。
我试图坐起来,但因为腰背无法弯曲,我只能像个僵硬的木偶一样,靠着腰腹极其微弱的力量和肩膀的蠕动,极其难堪地横着挪动身体。这套装备刚穿上那几天,我还能凭着一股男人的蛮力勉强从床上爬起来,然而过了半个月,我的肌肉力量和体力在药物与束缚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大幅退化。现在,我连翻身都显得十分吃力。
“小雅……唔,姐姐帮帮我……”在小雅戏谑的注视下,我赶紧改口,用已经被迫习惯的柔弱声线请求道。
“瞧你这没用的样子,这才像个真正的柔弱淑女。”小雅咯咯笑着,伸手将我从床上扶了起来。
我一下就看到了自己那双长得有些过分的指甲,它们在晨光里闪着剔透的微光。指尖连着的金色细链把手指一根根锁在一起,让我的双手只能被迫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兰花指姿态。我觉得口渴,想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口水。但我那被链条牵制的长指甲根本合不拢,甲片划在玻璃杯壁上,发出“刺啦”的尖锐声响。同时,我毫无握力的双手控制不住地一晃,杯子倾斜,水洒了一点在我那件将双腿裹得死死的真丝睡裙上。
“哎呀,你看你,手这么笨。”小雅嘴上抱怨着,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味。她反而饶有兴致地拿纸巾帮我擦拭,顺手在我领口紧闭的珍珠扣上弹了一下,像是在逗弄一只失去反抗能力的宠物。
我有些不服气地想别过头,却被她直接伸手捏住了下巴,强行转了回来。“躲什么?”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带着笑意说,“你现在这副笨手笨脚的样子,本来就是要给我看的。”
早上的一个半小时是雷打不动的梳妆时间。我被安置在梳妆台前,像只金丝雀一样一动不动。小雅高薪聘请的化妆师和发型师准时上门,冰凉的粉底液被细腻地推开,眼线笔细致地勾勒出温柔下垂的无辜眼型,最后在唇中央点上水红色的唇釉。我那头接长的发丝被卷发棒烫出微卷的弧度,脸颊两侧分出几缕修饰轮廓的碎发,剩下的头发则在脑后被编成了一个温婉的日系淑女半扎发,点缀上几颗圆润的珍珠发夹。
我每天最烦躁的就是这个环节。我的头部几乎被身后的姿态矫正支架固定住,长发偶尔垂落在脸上,弄得我鼻尖和脸颊发痒。我本能地想伸手去挠,但指甲上闪闪的碎钻和锁链让我根本不敢靠近自己的脸,加上手臂那可怜的活动范围,我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那种明明意识清醒、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支配的无力感,让我焦躁得只能在椅子上极小幅度地扭动。
“别乱动,小艺,一会儿妆花了我可要罚你了,下次就把你绑在椅子上化妆。”小雅坐在后面的沙发上刷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叮嘱道。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束腰挤压肋骨带来的阵阵钝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实上,每天被强加在我身上的这套妆容和发型,即便放在那些日常极其讲究的富家千金身上,也显得有些过于隆重了。这绝不是什么出门逛街的休闲打扮,而是那种随时准备踏入高级餐厅赴一场盛大约会的全套武装。连睫毛的弯曲度和腮红的晕染范围,都透着一股不容许有丝毫瑕疵的苛刻。
这种日子确实荒谬到了极点。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当繁复的妆造终于结束,当小雅捧着那双12厘米高、鞋跟细如筷子的定制高跟鞋套进我穿着丝袜的脚里,并扶着我站起来时……看着全息穿衣镜里那个妆容精致、身姿窈窕、处处透着脆弱感的绝美女郎,我心底竟然会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中午和下午,我基本都是在小雅的带领下逛街度过的。
她似乎有着无限的预算,兴致勃勃地牵着我出入各种高档的精品服装店。由于我的行动速度被两层毫无弹性的过踝窄裙严格限制——小雅规定我每步的步幅不能超过二十厘米,每秒最多迈出一步,否则回家就要受罚——加上那双故意设计得极不平衡的细高跟鞋,我走路的姿态只能用“步步生莲”又“摇摇欲坠”来形容,简直淑女到了病态的地步。
小雅对我双腿步态的控制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除了那两层毫无弹性的衬裙,她依然觉得不够放心。在长裙的遮掩下,我的膝盖和脚踝处还绑着额外的金属细链,这些细链甚至被巧妙地固定在了内层裙摆的暗扣上。用小雅的话说,这是“多重冗余设计”,无论发生什么小概率事件,哪怕裙子意外撕裂,也要确保我只能维持着那种夹紧双腿、小步小步往前蹭的姿态。“我就喜欢看你这样走路,”她曾经捏着我的腿环得意地说,“柔弱,无助,又赏心悦目。”
每走进一家店,我就成了最吸引眼球的活招牌。因为双手形同虚设,我完全无法自己穿脱衣服,所有的换装都得靠店员和小雅亲自动手。头几天我还羞耻得满脸通红,到了现在,我已经彻底认命了。我任凭她们把我当成一个没有知觉的昂贵假人,拉起我无力的胳膊,解开我背后的扣子。我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配合,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长长的指甲划过那些昂贵的丝绸和薄纱,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这件怎么样?”小雅拿着一条做工极其繁复的星空灰高定纱裙,在我身前比划着。
“好……好看。”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我虽然自诩对高跟鞋颇有天赋,但每天这样挺着僵硬的腰板连站一整个下午,窄裙又强迫我必须走极其细碎的步子,拘束支架更是让我难以依靠核心来保持平衡,我的脚趾在极窄的鞋尖里挤压得几乎失去了知觉,酸痛感顺着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根。
可每当小雅时不时地走过来,自然地搂住我的细腰,在镜子前亲吻我的侧脸,轻声在我耳边呢喃“小艺,你今天真漂亮”的时候,那种深入骨髓的疲累感似乎又被一种甜美的毒药给中和了。
晚上回到家时,我已经彻底虚脱,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坐下,但这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是一种奢望。一进门,小雅就亲自蹲下身,替我脱掉那双出门穿的高跟鞋,换上了一双同样高达10厘米的室内细高跟单鞋,说是让我稍微“放松”一下。
小雅自己则是把名牌包包随手往餐桌上一扔,蹬掉脚上的平底小皮鞋,整个人毫无形象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惬意地舒展着四肢。她今天穿的是件修身的薄羊毛衫和刚及大腿的百褶短裙,光着两条白皙的腿。
“小艺,磨蹭什么呢?”她靠在沙发背上,光着的两只脚互相蹭了蹭,随后冲我扬了扬下巴,“过来伺候我。表现好的话,说不定姐姐一高兴,还能给你点甜头尝尝。”语气随意极了,就像是在使唤一只养熟的猫。
我勉强咽了口唾沫,所谓给甜头尝尝,多半又是骗我的。但我还是顺从地踩着细碎的步子,慢慢挪到了沙发前。对现在的我来说,连“跪下”这个动作都成了一项巨大的挑战。我无法弯腰,只能极其缓慢地弯曲膝盖,双手扶着沙发的边缘作为支撑,一点一点地往下蹭。
由于新换的内层衬裙在大腿处收得极其变态,我根本无法完全分开双腿跪稳,屁股也没法坐到脚踝上休息,只能依靠大腿的肌肉强撑着,维持着一种极其别扭、极耗体力的跪姿。上半身的拘束衣像铁板一样压着我的肺部,我那双被金链锁住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搭在她腿边的沙发垫上。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勉强乖巧地跪伏在小雅身前,这几乎成了我和她每晚的固定节目。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种长发散在背后、身体被完全管制的无助感,让我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愣着干嘛呀?”小雅笑着,用白嫩的脚尖轻轻蹭了蹭我散铺在地板上的华丽裙摆。
我抬起头,看着她随意岔开的双腿,内心的某种雄性本能与被调教出的奴性在这极度压抑的状态下激烈交锋。虽然我的身体被牢牢管死,每天为了所谓的“安全”都戴着那套不留一丝缝隙的金属贞操装置,但我依然疯狂地渴望与她亲近。
我努力地往前探出僵硬的身体。因为躯干无法弯曲,我只能靠着极其缓慢地挪动膝盖来调整位置。我终于凑到了她的裙摆下,鼻腔里瞬间充满了属于她的那种清淡而迷人的香气。我用尽全力,勉强伸出了舌头,够到她裙底的最深处。
小雅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叹,伸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指尖穿过我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我只能勉强用毫无力气的手腕抵着沙发保持平衡,然后极其艰难地送上自己的唇舌。
“唔……啊……小艺真乖,技术越来越好了。”小雅闭上眼睛,开始了她的享受。
我努力地吞咽和动作着。在这个扭曲的姿态下,我感到浑身肌肉都在酸痛抗议,指甲上的长甲片偶尔蹭到沙发皮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这种“伺候”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一项名副其实的重体力活。因为按照小雅定下的规矩,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我还必须时刻管理好自己的仪态,不能让华丽的裙摆乱成一团,更要保证发型不被压塌——她就是享受我这副明明被约束得精致脆弱,却还要拼尽全力为她服务的模样。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小雅“啊”的一声,满足地瘫倒在沙发靠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低下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丝真切的温柔与爱怜。她拉起我那双挂着链条的、无力的手,细心地帮我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稍微歪掉的发饰。
“辛苦啦,我的漂亮宝贝。技术越来越好了,我居然这么快就顶不住了。”她在我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手却恶作剧地顺着我僵硬的腰线往下移,隔着不知多少层坚硬的衬裙和丝绸,精准地按在了我的下方。
那里依然被金属笼子死死地锁着,欲望被坚硬的材质无情地扼杀,我甚至连胀痛的快感都感觉不到多少了。
“今天表现得不错,不过……奖励就是让你多穿一会儿这身漂亮裙子。今天的小艺格外迷人呢,再给我多欣赏一会。”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快得像只雀跃的黄鹂鸟,“至于给你释放嘛,我早就决定了,必须得等你完美拍完第一场戏再说哦。”
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看着小雅那副得意又灵动的样子,我心里原本因为身体酸痛而升起的一丝燥郁,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这次重逢,我似乎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彻底沦陷在她的掌控里。虽然这种单方面的索取和全方位的束缚让我常常感到生理上的空虚与折磨,但在这种被完全占据、被强制塑造成一个精致尤物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那颗隐秘的心,似乎真的开始享受起这种作为“美丽废物”的人生了。
“好了,小艺,该去洗澡了。”小雅站起身,像牵着一只昂贵的纯种猫一样,轻轻拉起我手上的链条,“先说好,今天洗头的时候,你不准把水弄到裙子上,否则我就让你穿着湿透的裙子在走廊里站一夜。”
我温驯地点了点头,跟着她的步伐。在清脆的链条撞击声和细高跟鞋艰难敲击地板的“笃笃”声中,我心甘情愿地慢慢消失在浴室的门后。
评论区互动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