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

12

滴滴滴滴,房门传来输入密码的电子音,吕薇正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吕旭端着盘子,塞着一嘴炒饭在沙发上扭过头看来,房门被推开,谭淼晨跑完,带着一身潮气,嘴里数落着俩姐弟懒,晃进屋,大步奔向开放厨台给自己倒杯热水,从冰箱里取出半瓶矿泉水,兑成一杯常温稍高的温水咕咚饮下。身上散发出的汗味已不再那么纯粹,以前她总和吕薇混在一起,身上除了自己的檀香就是吕薇身上的墨香,现在又多加了吕旭,但并不能分辨,吕旭不也总和他姐裹在一起么,所以还是吕薇的墨香更多一点,有时候生活中的小细节细想起来还挺有趣,果然,融合是一件有趣的化学现象,可是谭淼对此并不满意,她只想融合自己的闺蜜,对于工具,她说服自己的理由是迫不得已。

吕旭对学姐的态度并不介意,反正学姐的身体也挺好玩儿,她当自己是工具,自己何尝不当她是个新鲜,姐姐不反对就一切都OK,只不过心里的想法可不敢说,他姐揍他,哦不对,现在上动不动就抽干他,精尽人亡这种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吕旭端着空盘从沙发上站起身,招呼着学姐吃早餐,谭淼不理他,自顾自去洗澡了,留个后脑勺让他自己体会去。果然,男生和女生只要上过床,哪怕不是上床,上茅房也行,站着躺着撅着,或许什么时候也可以试试挂起来啥的,或是像昨晚那样,跑去别人家门口撞到别人半夜起来开门,那也行,总之,日了过后,两人的相处模式总会变得怪怪的。

吕旭不在意学姐的别扭,乐呵呵地放下盘子擦干净手,迎向自己姐姐,吕薇还闹起床气呢,推开弟弟抓着头发也走去卫生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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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迷

11

一早,吕妈妈看着两小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是说不清,心底多年的青春记忆又被这房子里的气氛熏染,连手里的活儿都变得轻快了些,抬头望去,屋子里面乱窜的一大一小懒懒散散,你掐我拽,拌嘴照常还是拌嘴,互掐还是照常互掐,看上去确无异样,吕妈妈把目光投向还坐在沙发上品茶鉴文的糟老头儿身上,吕爸也似有所感地抬头望过来,老夫妻俩来了个对视,吕爸手里的茶沫子差点儿没被老伴儿甩过来的挑眉给震得洒出来。

 “妈,我和姐先下去小区里转一圈,你们下楼喊我们~!”

吕旭拉着自家老姐出了门,门咔哒关上,吕妈妈收回视线,手中活儿一放,笑意盈盈地一边擦手一边走到沙发前,接过吕爸手里茶杯,咯哒一声放到玻璃茶几上,回身居高临下捧住丈夫的脸盘子,印了下去……。

楼下小花园,吕旭抬着头,望着像是拔地入云的生命树似的高楼,绿植覆盖之下,连楼层都数不清楚,侧头问身边的姐姐:

“听到什么了么?”

吕薇摇头:

“走啦走啦,我想喝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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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考

10

第一次一点都不美妙,光顾着疼,除了感觉今天的弟弟特温柔特……nice~,特爱~,什么快感,只剩下幸福的痛了,闺蜜那张破嘴,把做爱这事儿说得那么令人心驰神往,一点都不写实……,痛死姐了,吕薇被弟弟抱回到床上闷了半天,一边瞅着弟弟甩着他那邪恶的家伙在屋里走来走去收拾残局,一边心里甜蜜,还不忘咒骂弟弟and闺蜜。

吃过了肉肉的弟弟今天特贴心,连二哈本质都丢在了脑后,忙来忙去,像极了一个居家男人,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一般,吕薇转过头看到他拿了个真空机在那里抽啊抽,问他干啥,吕旭拿给她看,是叠起来的白床单,大片大片的湿痕,点缀着星星点点的英红色,杂乱狼狈毫无美感,但给人一种诡异的美,那是一种带给人心理上的触动感。

“你,收拾这个干嘛?”

吕旭继续忙活,一边古里古怪地答到:“留作纪念呗~”,吕薇惊坐起来,听不出是怒还是羞:“你你你你,你变态啊,收藏……这个?!”

吕旭笑嘻嘻的把抽好真空的床单袋子码到墙角,起身解释道:“我想吧血迹不好洗干净,回头再让爸妈看到了,还不弄死我~”,走到床头来在姐姐头顶上落一吻:“先这样吧,回头我再想想怎么处理”,吕旭笑嘻嘻地走去收拾卫生间了,悠悠声响:“我确实是想留着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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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娇

9

“哈哈哈!哈哈哈!笨蛋!笨蛋!”

“你闭嘴!看我硬起来,有你好看的!”

吕薇笑得满床打滚儿的身体被吕旭摁住,她只微微作势挣扎,一点不慌,还止不住的狂笑看着上方的弟弟急得满头汗的样子,吕旭还在那儿握着软麻袋硬往里挤,她还乐不可支地故意大张开腿由他戳,一点儿不担心弟弟真的戳进去。

半个小时前,姐弟俩正照往常一样,搂在一起在床上睡着,不知道是梦怡了还是胆儿肥了,忽然一个翻身扑在自家姐姐身上摁住手脚,正当刚闯开第一道大门,就要长驱直入的时候,对面的房门被敲响,吓得两个狗男女赶紧捂住嘴,雕塑一样停在原地,以为那边敲一会儿得不到回应这事儿就过去了,结果,对面房门却传来球锁被拧动的声音,吕旭白毛汗一下子就出来,赶紧歇了心思跳下床,贴到门口去听对面的动静,吕薇也在床上裹紧被单,只露着一双眼睛侧耳听着,失去了堵门儿的塞子,身体里面积攒起来的欲火一下子止不住的往外溢,黏答答的糊了一腿,搓着俩大白腿一个劲儿给门口的弟弟使眼色问情况,吕旭瞅准时机拉开门嗖一下就溜了出去,然后就传来了妈妈说话的声音。

“一大早跑哪儿去了?”

“没有没有~,我听你们起来了,下楼看看,顺道上了个厕所……”,吕旭指指走廊拐角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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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体

8

考前半个月高年级宿舍里的学生走了一大半,于楠家在外地,是少数留校自习的一拨人,有事没事就召唤吕旭过来陪她玩,就这么没羞没臊过去了小半个月,于楠是越来越喜欢室友的这个弟弟,从一个初哥慢慢成长,像一个奥林匹克选手一样,更快更高更强,常常人去楼空的女生宿舍里闹鬼似的女生的呜咽、男生的嘶吼、家具的碰撞、彻夜持续,这种声响还会在宿舍各处角落响起,天台、水房、空的寝室、楼后小花园等等等等,有人甚至听到这道声音一路渐远,朝向教师楼消失而去。

要知道大考前很多学生都放假回家了,宿舍区异常安静,校内灯光也为省点电关了不少,俩狗男女就那么连着化身四脚兽亦步亦趋地穿行在小道上,昏暗的幽径上跟随时都要闹鬼似的,就是那种走一路射一路的节奏。

教师宿舍楼最近也不知道怎的,也经常发出怪声,半夜里灯火通明。

这自然是于楠搞的鬼,这女人在激烈的黄色产业竞争中竟然搞出了一系列产业升级,她现在不仅卖自己,还卖别人的,除了畅销的阴液,还多加了什么口涎、奶液,连尿也都在列,属实是有需求就有市场,那些网上模仿她的人,催奶药媚药利尿剂什么的,为增产量无所不用其极,而于楠则坚持纯天然无添加,要让她的供体们自然分泌,那种场面,你懂的。

于楠在校内发动学弟学妹以及同学作她的供体,并且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还说动了栁竹老师等一众老师也参与其中,吕旭表示实在理解不了老师同学们的心态,吕旭有种预感,于楠这回的大考是别想了,但是她最有可能成为地下产业界最有钱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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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楠

7

随着中低年级的高中生理卫生课深入开展,常欢医生那里的咨询业务就开始繁忙起来,男生居多,女生也不少,沉浸在美好爱情里的常医生笑容多了,脸上痘痘没有了,更漂亮,也更有耐心,一整天都挂着笑,如沐春风,让与她有过交道的中年级学生们感到很神奇,受到感染的狗男狗女越来越多,早恋问题显著增加,这可把教导主任愁坏了。

陈杰也愁,女朋友每天阅鸟无数,个个都比自己年轻力壮有活力,许多掏出来比自己还那啥,每当他要抱怨的时候,女朋友就会笑哈哈回怼:“嫩妹妹玩得爽啵?有喜欢的没?要不要我帮你绑到椅子上然后这样那样?”,陈杰每当这时候就会瞬间哑火,要不然中午的休息室隔间就有的他受的。自从两人在一起后,陈杰才知道这个温温柔柔的圆圆脸小女人身体里是蕴藏着多大的能量。

日子就在这样的鸡飞狗跳,又按部就班地磨到了期中,吕薇还在严防死守谨防闺蜜对自己弟弟下手,还要严防死守弟弟对自己下手,日子过得是既惊险又精彩,就在吕薇对弟弟的严防死守越发松动的档口,于楠的直播间意外的火了起来,于楠既是哭笑不得又是无可奈何,这都临近大考了,眼看就要停播,可这波流量叫人眼红难舍,于是于楠心一横,时间管理大师无所畏惧,一面应付着备考一面紧着直播带货,竟也让她折腾得风生水起,可谓是学业事业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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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绒

6

无聊乏味的下午时光终于过去,姐弟俩整个下午过得都是魂不守舍,直到无论何时都是鸡血打满的谭淼到来,于是三人就在往校外走的途中无意间瞥见陈杰和常欢两人一前一后脚跟脚地一起上车离开的侧影。

先开口的自然是麻雀精谭学姐:“喂喂喂,你们看到了没!陈医生和谭医生……?”

姐弟俩也看了一眼,心中为他们献上祝福,就不再理会,看谭淼还在那里迷妹捧心的样子就不再理她,两姐弟手挽手大步走远,谭淼回过神喊叫着快步跟上,没脸没皮地挽上吕旭另一边,顶着一张“老脸”嘴里不停地喊着“相公”“大姑姐”,惹得吕薇白眼翻上天。

三人来到她们常来的校外的一个小餐馆,熟络地向胖老板打了招呼,吕旭就一头扎进了后厨,胖老板跟进去过了一会儿就走出来坐到另一张桌子上隔着过道和两女生闲聊,不多久,吕旭端着一大瓷盆水煮肉片走出来搁到桌子上,胖老板跟在后面帮忙端出一盘炒青菜和汤出来摆上,三人开吃,胖老板呢,笑呵呵婉拒了三人的邀请招呼新到的客人去了。

因姐姐临近高考,家里好长一段时间都只做清淡的,俩嘴馋姐弟都趁住校,又仗着学霸人设请假不晚自习,溜到校外来这个混熟的小餐馆借厨房自己动手做吃的满足口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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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渎

5

乌黑粗缠的麻花鱼尾辫散出几缕调皮的碎丝随着女孩儿埋头进食的动作,垂在背胛之间翕动,女孩儿抬起头,随意地将辫尾撩到胸前,俏坐,看向坐对面儒雅温笑的男人:

“爸~你说什么呐~”。

谭父笑呵呵地给女儿碗里舔上一夹菜,斟酌着措辞,认真郑重,而委婉地提醒着女儿:

“爸当然相信你有分寸,但爸爸还是想提醒你,喜欢归喜欢,但万一……到了那一步……”谭父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忽的低低笑笑,笑得很幸福,正正神色继续道:“总之,要注意做好安全措施,你还小……”,其实谭父还想说他还小的,小了女儿四五岁,心性未定,未来如何尚不可知什么的,不过他知道女儿一定明白他的意思,女儿虽然性格大大咧咧,心思却是通透的。

谭淼低着头夹菜,其实盘子里只剩下大料干椒了。一根根往嘴巴里送,干嚼着,耳朵边父亲的谆谆教导在继续,脑海里浮现起的是小学弟的挥洒肆意,和那和自己一样的二逼无厘头,舌根上还能回味到有那挥之不去的甘咸滋味……,又转而想起闺蜜的严防死守,又是不解又是不甘和气恼。

父亲的话活像一场成人用品品牌分析报告:“避孕套可以买好一点的,不要图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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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欢

4

斜阳渐短,整个办公室里静得落针可闻,就连角落里呼呲呼呲对着一堆试卷使劲儿的秃顶老教师也都收了声息。吕旭就这么直愣愣的笔直立着,定定看着眼前的柳老师双玉扶手,优雅挺拔坐着微微抬头对视自己。

“老,老师”

栁竹的脸上始终带着和煦而温和的淡笑,并未回应学生的呼唤。只皓腕轻慢,棕褐的长丝缓缓拢起别到脑后,取片发夹定之成髻,她侧光之中的眼睛犹如琥珀闪着睿智的光辉。吕旭可不敢想自己去爱上自己的师长,她在所有同学们心目中的那个白月光,是高山仰止般的存在,大家,包括自己,对柳老师只有尊敬,还有欣赏,但……老师她现在,此刻的眼里,她的模样变得更加迷人,若需形容,那就像山涧清泉,捧手一瓢沁人心魄。

抚于脑后的皓腕缓落,流至衣衫,轻指慢挑,蝶衣舒展,一抹嫩青呼出,即便只窥一角,也得引满园春色啼鸣樱飞。吕旭呆愣愣地看着那一呼一吸衣缝之间,钻石吊坠深藏于中,璀璨光芒由内而外,照射得直叫人喉紧气短。

栁竹放下双手,平栖于膝,扭身回头略观了一眼角落里埋头嗟叹的秃顶老教师,转回身来,莲胫并叠,栁脊端凝,姿态端得是雅致匀婉浑然天成。紧紧盯着学生的眼睛,郁郁启口:

“只此一次,许尔细观,慕当守礼,敬闺远亵,敬姊以矜恤,谨奉以事柔,可记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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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坠

3

“报告!”

栁竹从办公桌上的一叠教案里抬起头来看向门口,男孩子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俊拔清朗,透着少年的锐气与满满的青春活力,看到这群崽子们,总是能勾起自己的青葱回忆,联想到那个今近半百,曾经球场上挥洒肆意的身影,心情也从烦闷的工作中愉悦起来,栁竹没忍住朝着那四层楼之外的地方飘飞了一瞬。收拾收拾思绪,栁竹微扬起红唇,挂起和煦的笑招呼学生进来。

吕旭扒着门边探着脑袋张望一圈,迈步走进办公室,颠着脚步朝向那个沉浸在圣光中的柳老师走去,角落里那个斑秃的中年小老头儿仍旧按部就班地埋在一堆文案教卷里在那儿使着劲儿,酒瓶底厚的眼镜好像更厚了,吕旭礼貌地朝着那方打了一个招呼,径直迈往柳老师的方向,高大的身影走近罩住了她的半身,斑驳的光影将她的一双深褐色的美眸映照成了琥珀澄澈剔透。吕旭到了她跟前站定,小白牙亮闪闪:

“老师!”

栁竹笑着,微微点头,招呼学生过去坐下,吕旭答应着却没有坐,从桌上捻起一颗樱桃丢进嘴里,和老师汇报起学生会活动的事务,栁竹耐心听着,不时回应,嗓音依然轻柔温和。那衬衫上的纽扣又比刚才课堂上时又多开了一颗,几缕褐丝随着她话音的汐动偷摸摸地钻进了领口,与细细的铂金项链绞缠在一起,在鹅颈与腮下皙白的皮肤上晶莹流转,投射出斑驳的光点,吕旭觉得越看越梦幻,竟看得有些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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