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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笨蛋!笨蛋!”
“你闭嘴!看我硬起来,有你好看的!”
吕薇笑得满床打滚儿的身体被吕旭摁住,她只微微作势挣扎,一点不慌,还止不住的狂笑看着上方的弟弟急得满头汗的样子,吕旭还在那儿握着软麻袋硬往里挤,她还乐不可支地故意大张开腿由他戳,一点儿不担心弟弟真的戳进去。
半个小时前,姐弟俩正照往常一样,搂在一起在床上睡着,不知道是梦怡了还是胆儿肥了,忽然一个翻身扑在自家姐姐身上摁住手脚,正当刚闯开第一道大门,就要长驱直入的时候,对面的房门被敲响,吓得两个狗男女赶紧捂住嘴,雕塑一样停在原地,以为那边敲一会儿得不到回应这事儿就过去了,结果,对面房门却传来球锁被拧动的声音,吕旭白毛汗一下子就出来,赶紧歇了心思跳下床,贴到门口去听对面的动静,吕薇也在床上裹紧被单,只露着一双眼睛侧耳听着,失去了堵门儿的塞子,身体里面积攒起来的欲火一下子止不住的往外溢,黏答答的糊了一腿,搓着俩大白腿一个劲儿给门口的弟弟使眼色问情况,吕旭瞅准时机拉开门嗖一下就溜了出去,然后就传来了妈妈说话的声音。
“一大早跑哪儿去了?”
“没有没有~,我听你们起来了,下楼看看,顺道上了个厕所……”,吕旭指指走廊拐角方向。
门外闷闷地交谈声渐远,嗡嗡的,后面的听不清,不过听上去貌似已经被弟弟糊弄了过去。吕薇仰面长呼口气,掀了被单下床走去卫生间准备洗洗。弟弟考完试放假哪儿也没去,在家陪自己的这几天,过得特别开心,明天一家人全家出动要去给她陪考,所以今早父母天不亮就起了床,要去公司处理完过后几天的事情,正交代弟弟在家照顾姐姐呢。
“我和你们爸去公司处理工作,你在家给你姐做饭,知道了没?…… 记得收拾屋子!”
“知道啦知道啦!”,弟弟的声音懒懒的,贱贱的,哈气十足,吕薇在屋里听得不禁莞尔。
楼下传来大门电子锁闭锁的声音,然后就是弟弟咚咚咚上楼来的声响,吕薇在门边上听着,脑海里竟浮现出二哈吐着舌头四蹄蹁躚的画面,乐得差点儿没撞门板上。
吕旭上了楼先回了趟自己房间,然后急吼吼冲来姐姐这边,没在床上见着人,听卫生间里水声,知道姐在洗澡,稍稍收拾收拾床上,然后颠儿颠儿地走进去,从背后一把揽住他姐,一个没注意,两个人脚下滑了一个踉跄,吕旭倒是把老姐保护得好,后背撞到玻璃门上,咚一声。
“干嘛呀!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猴急?”,吕薇还在以为弟弟今天是铁了心要打破约定,对她下手。
至于吕旭,后背上的冰凉让他稍微冷静了些,只是单纯的搂着姐姐,埋在她脖颈里面嗅着姐姐身上的味道。要是说先前那会儿,还真是,真有想要不管不顾把她吃干抹净的冲动,不过这会儿,他就单纯觉得想要抱着。
吕旭摇着头,表示不知道。
吕薇转过身来,捧起他的脸,作怪地嘟起猪猪嘴:“噜噜噜~怎么了这是~?”
“认真点儿!我这酝酿情绪呢!”,吕旭拍开凑上来的猪嘴儿,嫌弃道。
臭弟弟胆肥了敢拍她,抓他头发,未果:“去你的,你当配合你在这儿演言情剧呐?!快脱了,都湿了……”
脱掉背心,还是把老姐搂得老紧,被戳穿了心思,吕旭把眼睛瞟向一边,不敢看他姐,水流冲涮在两人的头顶上,滑入紧贴的胸口,继续一路下滑。吕旭觉得今早自己确实有点失控了,要不是爸妈那一朝打断……。
吕薇平视着这个二哈今天忽来的扭捏,之前身体里的那股乱窜的情绪也收敛了些,忽然觉得这副样子的弟弟也超可爱,就叫人想要逗逗他的冲动。
吕薇扣住他已经湿透了的裤腰往下褪去,没有感觉到迷你旭像往常一样腾一下弹出来,拍在她胯上磨磨蹭蹭,贼兮兮地,跃跃欲试总想往里面钻的触感,吕薇也并不在意,有时候这小家伙心里有事儿,作深沉的时候就会这样。
吕薇勾着巧笑靠在他肩头上,柔荑下探,囫囵个地抓在手心里揉搓一番,但还是没有要抬头的迹象。
吕旭从她手里接过喷头,环在她的背后给她冲洗,抹背。吕薇手里捏着史莱姆,难得这样的手感也挺不错,软塌塌的,捏在手里一大团,分不清哪个部位是哪个部位,比捏泡泡揉史莱姆解压多了,它有温度,有弹性,有些部分是凉的,用手心给它捂热,它就好像会变得特别欢脱,挤在一个囊袋里滑来滚去,特调皮,而且,揉着它,有种揉在自己心坎儿上的感觉,玩具什么的可没有。
狗男女做着背德的事情,还一本正经揶揄互怼:“你自己冲进来的,你还有理了?男女有别懂不~”。
……
吕旭这会儿的心情却一点儿不美丽,虽然感觉这种玩法也很舒服,温烫的水流、温热的手心,无视部位,囫囵握在一起搓揉,但,身体不以躁动的情绪所支配,的无力感,让他忽的有点慌,自己的身体该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吧?他急需找点能够刺激到自己神经的事情。
他把喷头插回到架子上,推开他姐,扒着她的肩膀,直愣愣盯着老姐的双胸看,这小半年,吕薇的胸成长迅速,已经从原来的A大跨步升了一个境界到了B,正是吕旭口中最钟爱的大小,不管是蜜桃的形状还是皙如凝脂的嫩泽和紧致都叫人垂涎不泯,嘴角流下的不知道是淋浴的水还是他的哈喇子,吕旭抹了把嘴。等视线稳定了,吕薇娇俏的扶着弟弟的腰侧,勾着嬉笑歪着头就那么任他看,还挺挺胸,一副骄傲的样子。
“啊~!干什么?!”,忽然失去重心,吕薇又差点儿一个踉跄,她弟突然蹲下去,分开她的腿站成一个圆规,从貌似停止生长的耻毛,研究到仍旧密实紧闭的阴缝,吕薇低着头,看不到弟弟的迷你旭有没有反应,但觉得很有趣,但这家伙太把自己当尸体了,有些不满,可是也没有介意。说到耻毛,按照生理卫生课讲的,弟弟现在也该有耻毛了,可是姐弟俩一样,软绒绒的就一点儿,看来是遗传因素,所以她也早已不再介怀耻毛的事儿了。
“别弄了,痒死了!”
吕薇没去阻止,但也很欣慰,弟弟玩儿归玩儿,还是知道爱护她的,没有真的把手指插进去。她双手叉腰挺胯,由他玩,甚至后来还被转过去撑在玻璃墙上,被掰开臀瓣舔菊肉……那时她正想放个屁来着~。
吕薇站着累了,心里甚至都开始计算起水费来,弟弟现在不正常,可自己是正常的呀~,吕薇终于觉得实在受不了他了,于是把弟弟强势赶了出去,倒不是动了情,而是被弄得四处麻痒,时间也够久了,这才把他推了出去,重新洗了一遍澡才走出去。
看着仰在她床上大字型的弟弟,该打鸣的鸡鸡没精打采的软在俩腿中间的样子,吕薇觉得好笑之余,这才又开始有点担心起来,对此,两人都是懵懵懂懂,身体探索多半也都只当是互动的游戏,现在这种情况,心里边儿只有迷迷糊糊的概念而已,猜测,这大概是之前被突然干扰打断,或是再有点别的什么心理疙瘩,这一点也是从网上看来的。
毕竟姐弟俩的情感不仅是单纯的情欲或是身体探索上的好奇,她们还有一个约定,以及即将到来的分离……各种因素杂糅在一起集中爆发……。
正是因此,吕薇心中有猜测,但从来没有提起过他在于楠直播里的那些荒唐事,只当自己不知道,因为那些必然不是情感所致,只是单纯的性欲和好奇,只不过是不那么纯洁的游戏而已,你当它是娱乐的一种方式亦可。
吕薇纠正着自己的三观,脱去浴袍在弟弟身边躺下,侧身在他嘴角亲上一口,握着软塌塌的破麻袋轻轻揉着。
“怎么啦?还是……不行吗?”
吕旭摇头,熟稔地展开手臂给她枕着。
“爸妈都走了,那事儿还没过去呀?”
……。
“姐”
“嗯?”
吕薇声音闷闷,嘴里含着,这个状态,她的小口差不多能把它全部包住。
“大学……是不是要上四年?”
“嗯”
吕薇借着嘴巴被填满,回避事实不予应答,默认。
刚才房间里太闷,吕薇回来的时候,关了空调开了窗,连日高温的闷热天气,今早有了许凉风,吹拂着纱帘轻轻飘动,姐弟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房间里却静得落针可闻,黏腻的声响也勾不起半点情欲来。
“还早着呢,再睡会儿吧,睡醒了就好了,嗯?”
吕旭点头答应,吕薇扯了纸巾给弟弟擦干净,去卫生间漱了口回来,姐弟俩重新以最习惯的姿势侧躺下,吕旭撑着被单,屈起手臂让姐姐枕着,等她在怀里扭够了,两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完美贴合,不留一丝空隙后,盖上被单,双双闭上眼睛再予睡去……。
阴沉的天气透出一点点亮光,微凉的晨风丝毫散不去房间里的闷热,汗水将两人填满,腻腻的贴在一起,吕薇只眯了一会儿就醒了,背后的弟弟睡得很熟,埋在她的头发里面,呼出的热气吹在脖颈上麻酥酥的。她静静的缩在弟弟怀里一动不动,背后闷热难耐,却并不想分开,五指随纱帘飘浮,一下一下,如同璎珞拂扫,赤珠泽霞,析出淡淡凝露,她稍微松了松腿,生怕给自家老弟夹出个好歹来,那样老吕家怕就要断根儿囖~。
嗯?!根儿?
吕薇忽然反应过来,握了握五指再次确认,自己的耻丘上长出的屌,手感嫩弹,比平常还要长一些硬一些。她怕吵醒背后的弟弟,抖着身子窃笑不止——“嗯嗯嗯,这精神状态,还能用~,老吕家希望还在” ,咯咯咯,咯咯咯……。
想到了希望一词,她又郁闷了,自己要是真和弟弟走到一起……,吕薇摸着肚子陷入纠结,作为一个从不屑于侥幸的学霸型人物,心里竟生起了一丝侥幸的心理。
“兴许……谭淼她爸爸那里,能够寻找到答案……吧~?”
胡思乱想着,背后的人动了动,她轻轻扭过头去,他现在倒是睡得香,还一个劲儿往她脖子里面钻。
“松开点!憋死姐啦!”
吕薇柔柔的抱怨着,吕旭睁开一只眼,说出的话让吕薇瞬间歇了旖旎的心思——
“中午想吃鸭脖不?”
吕薇好气,太坏气氛了~!
“我要麻辣的”
“不行,明天还考试呢,五香的”
吕薇不满,吕旭摇头,姐姐献上舌吻,晨起的口气里带些肺燥,但丝毫不妨碍品尝对方口中的甘饴……,但是,还是不行,吕旭态度坚决。
吻换成了揍,揍又切换到勾搭,吕薇越听越不对味儿。
……
“你这都哪儿学来的渣男话术,用来对付你姐?”吕旭嘎嘎嘎直笑,吕薇扭着身子,那汗水就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挪动。
“再说几句,姐爱听~”。
吕旭的手指在她耻丘上轻轻刮着,大小两只手在狭小的空间中拼抢,碰撞,嘴上不厌其烦,尽捡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说,怎么肉麻怎么来,就像是花生配小酒。
……
“好,弟养你”
吕薇扭过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盯着自己弟弟,距离太近,瞪出了斗鸡眼儿。
“姐要是和别的男人结婚……你还养?”
吕旭下意识手臂收紧,差点儿没叫吕薇背过气去。
“……,养!”
吕薇扭着脖子,直到脖子酸到了不行,才扭回头去,枕回弟弟的大臂上,手臂上有股湿意漫开,混入潮湿的汗水里,并未叫人觉察。
“咋啦?”
吕薇没有回答弟弟,挣脱出来,掀开被单下了床,女鬼移步,进了卫生间。
吕旭看着合上的玻璃门扇,砸回到枕头上仰面朝天,抹着残存着热度的唇瓣,正以为这又是一场撩拨游戏的时候,床尾下陷,姐姐的身体悄然地压了上来,没有任何前戏,捧住他的脸,粉舌直入,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吕旭就像个塑料袋一样被抽空,血液逆流天地倒转,粗重、猛烈。
吕旭抬手要抱她,却被她摁住了手脚,两颗心脏扑通扑通,剧烈的相互撞击。
枝头上的鸟儿们透过玻璃,看到屋子里这昏媾的画面,纷纷不忍直视地捂住了眼,齐齐翚散,云屯天沉,暴雨应声而至,窗棂劈啪作响,吕薇嘴唇蠕动,声音溃塌在交缠的口腔里,延去百骸,吕旭顿然翻身,举高她的双腕箍在头顶上,清泽的皓躯此刻散发出的浓浓沁香,引动着吕旭的躁动,大颗的雨滴砸在窗棂上、树叶上,滴滴答答连成一片,掩蔽了所有的思考。
这双水润的,闪烁着莹莹光彩的眼眸,饱含复杂,一分是欲望、三分是期待、九分是钟爱,剩下一点是迷惘,还有……害怕。
吕旭心潮悸瑟,愚溃焦灼的时候,吕薇忽的收了神色,素着脸嗫嚅出的话与往日不同:
“我……可是你姐,再继续的话,要是敢反悔,哪里碰的我,我就割掉你哪里~”,奶凶奶凶的,话闭,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使劲儿瞪大,瞪着上方的弟弟,吕旭怔愣住,脑子里面转过了九柺十八弯,怔愣是因为,平常里揍自己,秀拳挥舞虎虎生风的老姐突然变得……有点萌,有点可爱~!
言情剧忽然变成霸总少女番,吕旭这个心呐,悬在半空,措手不及、无言以对,吕旭“嗷~”地,帅脸在吕薇的瞳孔里面迅速放大,一声含糊,带着撕裂的“疼!”,像溺水的鱼,淹没在了两人绞缠的赤舌之间……,两个人的约定,终于,还是在这个雨晨里,被提前打破了。
茎锋穿过苞帘那一刻,纵使千般臆度,两者感受到的是一种尘埃落定 从亲人到情人,从亲情到爱情,基于伦理基于未来,盘旋的迷雾终得散去,在剧烈的震颤过后,化作了滚烫的笃定。至少是现在,所有的心理博弈在这一刻,被填满、被占据,沉醉而满足,杂念退潮,纷扰归零。
吕薇紧紧箍着弟弟的脖子,埋在他的颈窝高昂着秀颌,双目紧闭,死死咬紧牙关。混沌中,软滑的舌头递进来,撬开,她下意识地咬住,仅存的一点点意识让她明明知道对方他的含义,可鼻腔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呓语,身体轻得像是鸿毛随波飘浮,亿万繁星相互吸引,互相纠缠,千万计传导而来的欢绪,让她难以抑制地忍不住浑身颤抖,她吸吸鼻子,开始后悔放他进来,心中咒骂着身上的这个混蛋,指甲在他的后背上抓挠出道道湿痕,一面发誓要叫这混小子和自己一起来体验这份撕痛,一面又下意识的心疼,撑开手掌将它们抹开。
汗珠,泪花,糊了脸,乱了发,狼狈,凄然,撞进吕旭的眼中,既是怜惜又是愧疚,但姐姐的美又惊心动魄,一切均化作了本能,它们像十数载未曾相见迎来的远客终见,拥抱,依偎,厮磨,它们献上热情的琼浆,从四面八方簇拥而来,湍涡成漩,裹挟在周围,引领着它朝着它们的蜜巢深去,每一粒神经都跳跃着,欢呼着,无比喜悦,那些荒唐的,肉体探索,器官的摩擦都变得是那样单调乏味,唯有此刻情之所至,令她们的灵魂交融在一起,将他们带入更深的漩涡。
“……我……我后悔……”
混混沌沌,已经七零八落的呼吸一滞,听到这胡言乱语,吕薇双目圆瞪,恨着一张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凌乱的脸,像是要将身上的弟弟当场暴毙一般,可上方的吕旭此刻正绷着她最喜欢的下颌,双目噩噩,并未注意到身下的姐姐杀人般的眼神,只听得他咯吱着后槽牙,自顾自地接下去后面的话:
“……后悔给你把……PC肌训练器当礼物,我……!”
刚刚情绪准备到位,胀成个皮球的吕薇,这才从误会中醒转过来,一股子恨劲儿一下子没处宣泄,把自己憋得通红,猛地一挺腰,结果就自食了其果,未经人事的身体忽地遭受人体上神经最为密集敏感之地,传导而来的群起暴击,浑身的毛孔连同全身的肌肉同时造反,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尖啸几乎可以穿透楼板传遍全楼。
而刚因家姐松腿喘了口气的吕旭,整好调整自己乱七八糟的呼吸时,被这猝不及防的浑吞,整根没入直抵子门,强烈刺激之下,险而精锁不济,肾关失守,浑身的汗毛骤然乍竖,在满身奔溅出细碎的火花,差点就没忍住溢泻。
未经人事,初次体验性交快感的吕薇更不好受,她眉头紧锁,眼皮抽搐,脖颈青筋暴突,张大了着嘴急促呼吸,掐着弟弟的腰肉,指甲极近陷肉,一双肌脂率极低的大长腿重新紧持,夹得吕旭气力只出不进,就快窒息。
吕薇的整个人挺腹反弓,随着身下的搏动一下下抽搐,闷哼,像是要缺氧……。
好一阵,吕薇勉强撑开了眼睑,就瞥见身上这个二货直挺着像是观音坐莲一般,双手在空中翻腾,嘴里念念叨叨,左经决右剑指,吕薇一时没看懂,有气无力地开口呢喃:
“干……干什么……?!”
吕旭却顾不得回答,还在那倒腾。
“大金光!急急如律令~!……呼嘶……呼嘶……呼嘶……”
终于缓过来一点的吕薇,稍松了松,肚皮起伏着,手指摸着小腹上凸起的小包,看他在那儿施法,又是想笑,又觉奇妙,又想跳起来揍他。
“混……混球,有用……吗?”
吕旭呼喘着,很想说有用,可——老姐这么一动,他浑身一紧,又一松,刚刚运起的气,精关终于还是失守,光白如流犹如实质的精气,不受控地从四肢百骸汇聚而来,直聚下腹,冲关而出,直闯珠门,亿万精元化洪流,股股拍击、冲刷,破入,直驱后宫。
对于吕薇来说,这并没有概念,若是叫谭淼,或是别的人来讲,她就能知道自家弟弟这副天资是有多不寻常。潮浪番番拍打,持续了多久,她并不知晓,小腹上凸起的包又鼓胀了几分,身体被填满,炙浆在身体里面横冲直闯,全身的毛孔都在一同叫嚣,这短短的几秒或者十几秒,比之前那器官之间的交媾更加令人高亢,它所释放出的爱,让那些言语所表达的,显得是那么不值一提。
风敛雨熄,筑巢的鸟儿开始四处奔波,收罗草枝修补被雨水打坏的穴,池鹭们展开它们金色的酱羽放声歌唱,不遗余力地吸引着雌鸟的垂慕。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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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娇啼歇处情何限,酥胸已透风流汗,睁开四目互相看,两心热似红炉炭。
斜斜金阳,皓峰浩幻,吕薇咬着红唇,酱瞳熠熠,箍着弟弟的腰不许抽离,此刻缠绵声歇,情意正浓,肉体交合什么的,只成了成全此刻的形式,比不得如此美好。
(本章待续)
不要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