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绒

无聊乏味的下午时光终于过去，姐弟俩整个下午过得都是魂不守舍，直到无论何时都是鸡血打满的谭淼到来，于是三人就在往校外走的途中无意间瞥见陈杰和常欢两人一前一后脚跟脚地一起上车离开的侧影。

先开口的自然是麻雀精谭学姐：“喂喂喂，你们看到了没！陈医生和谭医生……？”

姐弟俩也看了一眼，心中为他们献上祝福，就不再理会，看谭淼还在那里迷妹捧心的样子就不再理她，两姐弟手挽手大步走远，谭淼回过神喊叫着快步跟上，没脸没皮地挽上吕旭另一边，顶着一张“老脸”嘴里不停地喊着“相公”“大姑姐”，惹得吕薇白眼翻上天。

三人来到她们常来的校外的一个小餐馆，熟络地向胖老板打了招呼，吕旭就一头扎进了后厨，胖老板跟进去过了一会儿就走出来坐到另一张桌子上隔着过道和两女生闲聊，不多久，吕旭端着一大瓷盆水煮肉片走出来搁到桌子上，胖老板跟在后面帮忙端出一盘炒青菜和汤出来摆上，三人开吃，胖老板呢，笑呵呵婉拒了三人的邀请招呼新到的客人去了。

因姐姐临近高考，家里好长一段时间都只做清淡的，俩嘴馋姐弟都趁住校，又仗着学霸人设请假不晚自习，溜到校外来这个混熟的小餐馆借厨房自己动手做吃的满足口欲。

三人唏唏呼呼吃得是小嘴儿油亮，重油重盐的口味十分满足，又能让三人续命好几天。等最后的炒青菜盘里只剩干椒三两只时，谭淼往椅背上一倒，撩开那模糊了界线的小肚肚拍得啪啪响，高呼一声过瘾，三人脸蛋儿上也都是红扑扑的。

“哎~~我三模四模比前两次还低了八九分，可怎么办呐~”

吃饱喝足的三人坐在位置上开始闲聊起来，谭淼脱了鞋盘在坐位上，幽怨起来，说时间临近，越来越有心神不宁的感觉。没有高考压力的吕旭就稀奇了，怼道没心没肺向来开朗的谭学姐也会有心神不宁的时候，结果身旁的姐姐也表达出了有种烦躁的意思。

“压力这么大的么？我姐就不说了，有绝对把握，学姐你这不应该呀~”

谭淼闻言，坐直了身子看向吕旭：“怎么没有，等你到这个时候你就知道。”小腿在桌下晃晃悠悠，时不时踢在不知道是谁的腿上。

不是身在其中确实感受不到那股压力，吕旭不再言了。

三人吃完饭，吕旭如约的陪姐姐去学校附近商场一家内衣店选购内衣，看着琳琅满目的各样款式花色，俩女生挑花了眼，看到哪个都喜欢，谭淼自己都是乳垫加抹胸，内衣一道也没多少经验，吕旭，下午柳老师亲身教授的东西全都忘光光了，看着那些花里胡哨的小小布料俩眼圈圈。

俩女生在罩杯区那边唧唧喳喳，吕旭则独自在展架之间穿梭，身旁跟着的小姐姐也没有不耐烦，大概是见怪不怪了，和小男高交流着那仅有的一点点女士内衣的知识并且给出建议半点儿不打磕巴，要不是店里有监控，小姐姐都要解开外套亲自演示给他看了，这让吕旭想起了柳老师，心中感慨一句“柳老师可真好呀~”。

吕旭被小姐姐忽悠着加了微信，最终选中了两套无衬的少女款走去找到那两人，一起被拉进了试衣间试穿，店员小姐姐阻止都没来得及，要不是试衣间里传出嘻嘻哈哈，不像是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的动静，店员小姐姐都要上前去严词制止了。

三人赶在学校关大门前回到了学校，于楠听到敲窗户的声音，朝屋里喊了半天也没人应，只好和大哥们道声抱歉，披上衣服跳下床铺去给小学弟打开窗户让小学弟跳进屋，然后叮叮咚咚跑回去继续招呼她的榜一大哥们。

谭淼的铺上空着，人在卫生间洗澡，内衣内裤丢得到处都是，吕旭简单替学姐收拾收拾归拢到一块儿，又朝门边床铺上瞅了一眼，里头亮着灯，很热闹的样子。吕旭转身扒在姐姐铺挂梯上往里瞧，新买回来的内衣裤拆了包装撒了一床，他姐正盘在铺上一件一件在那试，这个从底往高的视角看上去，他姐的A就显得特别有料。

“新内衣不过过水就往身上穿？”吕旭说道。

“刚才店里不就已经试过了么，反正还没洗澡，麻雀精占着浴室呢”。

吕薇挑了一眼弟弟，他姐明显今晚有点亢奋：“看什么看，上来！”

吕旭正要上，“把衣服脱了！刚爬完窗户就往我床上爬，脏不脏！”。

吕旭心说“你一身汗不洗澡还往床上爬呢，一身水煮肉片味儿，双标~”，“哎行行行，我去洗洗”，说完，吕旭脱了外套就朝卫生间去，敲开门，见学姐裹着浴巾在擦头发，便跨步走进去，拉上浴帘进了洗浴间。简单冲洗了一番后出来，见学姐浴巾丢在一边，光着身子在那儿照镜子，左扭扭右扭扭，自恋着呢，吕旭擦着头发走出来，来到她背后，从镜子里朝她小腹下瞟了一眼，惊奇的发现学姐原来的细绒绒毛变黑了点。

“干嘛？好看吗？”，学姐从镜子里瞪了学弟一眼。

“好看呐~”，吕旭探身捡起她搭在水池边上的浴巾围在自己腰上，顺口答道。

“要不要摸摸看？”谭淼笑嘻嘻叉着腰转了半圈，圆规样站在吕旭面前，挺着小肚子。

“哈？可以吗？”。

“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摸过，来，摸摸，看舒服不~”，这是说谭淼去家里做客过夜的那回，早上他进姐姐屋里正巧闺蜜俩睡得正熟，好奇，偷偷摸她的事。那是初中时候的事儿，这会儿被揭穿，吕旭有点尴尬，不过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三人太熟了。

吕旭来了兴趣，绕到学姐前面蹲下来，扒着她的腿凑得老近的看，那脖子扭得都快从肩膀上掉下来似的，谭淼看他扭来扭曲别扭的样子，干脆坐到小凳子上往后倒，双手在身后撑着，打开腿给他摸，吕旭手顺了，光线也足，一边观察着学姐下面的形状，一边像抚摸小猫一样一下下地给它顺毛，软绒绒、短短的，并不茂盛，但是很舒服，手掌每次抚过的时候，它下方的竖缝都会跟着汐动一番，就像是抹过猫咪的背脊时，小猫总是会条件反射的浑身颤抖一样。

“行啦行啦，再玩下去我又得洗，一边儿玩儿去~”，学姐脸色红扑扑的，支起身，推开学弟的手，光溜溜地带着水汽出了卫生间，吕旭倒是也心满意足，跟着也走了出去。

“总共就这么三套，你都试了半小时了~”吕旭爬到他姐床铺上，一边说着话，一边扯掉腰上的浴巾，探着身从床头的格子里掏出自己的四角内裤套上，然后就跟他姐一样的盘腿儿跟他姐面对面，看他姐换掉一件又一件，看着都累。

吕薇理不理弟弟的吐槽，只顾着埋头在一堆，其实就三套的内衣堆里翻来翻去，随口揶揄她弟，好像她弟和自己闺蜜刚才在浴室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你俩在里面那么久，都干什么了？”。

吕旭炸毛：“什，什么那么久，十几分钟而已！再说……你弟有那么快么~”，这是他从各种荤话里学来的，好像男人时间够长那才够屌，具体啥意思，晓得个毛线，教育改革教育改革，改革是改革了，确实也不遮遮掩掩如避蛇蝎了，但只教了原理不教操作，鬼知道那是个啥。

吕旭抠着下巴想了想，兴许谭学姐知道那是个啥，毕竟据说学姐啥东西都往里头插，哎呀~刚才都忘了这一茬。

见他姐又脱了身上一件粉色的换上一件白色的，这里扯扯那里调调，一会儿又调整一下肩带，第一次穿胸罩，样子挺笨拙，还扭过被让弟弟看看好不好看，弟弟当然说好看，还嘴欠地说不穿更好看，收到的自然是老姐的一顿爆栗。

“喂喂喂，帮姐看看，这件胸衣……是配哪条裤子来着……？”，吕薇头也不抬，自顾自地埋头翻找。

吕旭无奈，掀开堆叠的布片，从底下找出那条白色，与她身上正穿着的胸罩配套的那条三角内裤，勾在手指上递过去：“咯~这不就是么~”。

吕薇高冷而矫情地勾过去，然后往后一倒，长腿一伸，就把身上那条平腿的褪下来，就要把手里三角的往腿上套，吕旭看着他姐和谭学姐完全不同风格的无毛户底，不好意思说出学姐已经长毛毛的事实，怕又刺激到他姐发飙，他姐为这个已经焦虑了好久。

宿舍的单人床能有多大，狭隘的空间显然是施展不开的，吕薇长腿撑直了把弟弟匡在其中，套上了一只脚就够不着另一只，可没想到成年女士内裤的延展性和少女款的纯棉内裤差这么多。

“还看！帮忙！”

“哦~”

吕旭滑稽的侧扭着脑袋，虚着一只眼没眼看，牵着三角裤一只边，抓起他姐另一条腿，就往上套。套到一半没了动静，白的三角内裤挂在膝弯上绷直了，俩腿屈着被弟弟高高举在半空，缩着脖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胯间看，吕薇艰难撑起脑袋看过去有点羞恼：

“看什么呐？！”

吕旭被这一喝，回过神来，抬头看了一眼她，视线又回到三角区上，惊喜道：“姐~毛，有毛，你长毛了！”

“哈？！”，吕薇也很惊奇，别扭着脑袋也想看，看不到，又伸手摸，非常细微，摸上去还是滑滑腻腻的摸不到，她在枕头下面摸索到手机递过去：

“快快快，拍给我看看！”，吕旭没有接，他已经用自己的手机点开了闪光灯在那里比划了。

超微距怼了半天，终于拍到一张清晰的递过去给他姐看，其实还是看不太出来，吕旭拿开他姐的手，在上面摸，他的手更粗糙一些，更是摸不出来，他啪一下拍在上面催促道：

“汗涔涔的，快去洗洗，洗干净回来等水干了再看看。”

吕薇这次也不计较她弟斗胆敢拍她，急吼吼跳下床往卫生间里冲，差点儿没被还没穿到位的三角裤绊倒。吕旭则替她把床上乱糟糟的衣裤都归整归整，床单铺好，准备下床穿衣服走人。

然而吕旭刚刚下床来，他姐就洗完澡回来了，可算是他姐会自己洗澡以来速度最快的一次，可见他姐对长阴毛这事儿的执念有多深。

结果就是，吕薇一回来就一把扯过弟弟手上正在往腿上套的校裤丢到地上，又把弟弟拉上了床，然后哗一下躺下，长腿屈起来踩在床面上，膝盖开得大大的，让弟弟再替自己看看，吕旭没法，只好拆开一包压缩洗面巾盖上去，一点一点吸干水分，弓着身子凑近了仔细瞧，确实是有，一点点毛茬子，绒腻的手感，并不明显，不过对于他姐来说，这是个好的开端，只不过弟弟心里还是觉得他姐现在这样更好看，干干净净，平平展展，缝沿不突出，粉粉嫩嫩，该藏的都藏在里面不随便冒个头，最好。

“呀~好香呀~嗯……这不是沐浴露的味道，你怎么洗的？”吕旭鼻尖凑近，嗅到一股和平常他姐沐浴后不一样的味道，但又像什么时候闻到过。

“我，我只用水冲了一下。”

吕薇有点不好意思，作为一个精致女生，沐浴怎么能这么敷衍呢？但吕旭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原来这是他姐本来的味道呀，他姐本来的味道原来这样来的……杏仁？还是雏菊？

“看清了没，看那么久？还要不要再尝尝咸淡呀？”

她感觉她弟的鼻头都杵到自己缝上了，吕薇才抬头看过去，看到她弟在她胯下狗嗅似的在那嗅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才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奇怪地问：“你嗅到了什么？好闻吗？”，本来这是一句揶揄，可意外地见弟弟连连点头，她更奇怪了，难道弟弟喜欢这味道？她自己也用手指扣了一把凑到鼻尖嗅嗅，更疑惑，没什么味道呀~，果然是个二哈。

不过这让吕薇想起，弟弟的味道倒是挺浓郁的，这会儿想起来，喉头又有点那股浓重的腥咸黏腻的气味，当时那个恶心干呕哟~喉头发烧哟~，不过经过这么些时间的消化，嗓子眼儿里残存的那点儿若有似无得咸甜开始像像老酒一样发挥起它的后劲，叫人迷醉，莫名的有点想了……，吕薇在心里呸了自己几口，不再去想。

充电灯终于撑不住电量耗尽，灭了，摁开手机一看，都夜里十一点多了，对面铺上都有微微的鼾声传过来，门边铺上的直播好像也偃旗息鼓了。

“好像下雨了”窗外滴滴答答好像真下雨了……。

“睡吧睡吧，脱裤子”。

吕旭息了回宿舍的念头，黑灯瞎火的，老老实实脱了内裤塞到枕头底下，在靠墙的里侧躺下来，张开手臂等着老姐蹦到怀抱里来。这是她的习惯，她自己习惯裸睡，也不许弟弟穿，她嫌他内裤勒出个鼓包顶到她屁股不舒服，小时候养成的习惯长大了还这样。

黑漆麻乌里，她这里摸摸那里捏捏检查了一阵，感觉脸上被亲了一口，随后后背贴进来，找准契合点，和精密加工的工件一样啮合在一起，连两双腿的屈率都完美贴合，手在下面拨弄一番，将他用两腿夹住，中间一处也被完全填满，最后，美美地枕在他松弛下来的，棉弹屈起的大臂上，然后像扯被子一样扯过他张开的大臂盖到自己肚子上。

等老姐矫情够了，吕旭开始给她揉着肚子养瞌睡。上初中过后他姐就特别喜欢让弟弟给她揉肚子，特别隔个个把月总有那么几天她特别痴这个，弟弟也乐意，到了高中，弟弟会勃起了，她就开始连睡觉短裤也不穿了，不用防着他会戳进去，虽然她没有戳进哪儿的概念，总之就感觉它老爱往自己身体里面钻，现在好，因为它会从前面冒出来，而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它冒头也越来越多，只不过有时候早上醒来，总是弄得到处是黏答答的，味道也大，她特别嫌弃。

揉了一会儿，他摸到下面，指尖在上面感受那绒腻的触感，埋在他姐头发里轻声问：“长耻毛这执念就这么深？感觉，这样挺好呀~”。

吕薇的手指像章鱼触手一样，一下一下捋着冒出的乌龟脑袋，闷闷地：“感觉别人都长，我不长好像不合群”。

吕旭噗嗤一下闷在她头发里被逗笑了，喷吐的热气火烧一样燎得吕薇耳根发烫，不过这都看不着：“这算什么理由~！……这样摸着多舒服，要是长了毛……”。

吕薇没等弟弟说后面的话，负气地抓住他作乱的手拍到自己胸上：“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刚才在浴室里干什么，学姐的毛毛好看吧~？那个女人可什么都敢说呢~”。

吕旭无语了，心中唾弃那女人几百遍，冒出的头头又长出几分，被他姐捧着拿拇指在头顶上拨弄，身子跟过电一样，忍着捏碎她小小樱桃的冲动开始了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渣男话术开始哄，诶~！为什么要哄？又不是女朋友，明明是姐姐……叮铃铃！好像有颗黄色的灯泡布灵一下亮了起来！好像有某种想不明白的事情一下豁然开朗起来，但还朦胧抓不住。

吕旭还在思索刚才一闪而过的灵感的时候，新生毛囊的粗粝感带来的额外刺激就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该说不说，哈族星人的专注力就多不过三秒。

他坚信，绝对不是他在动，是她，是她，他的肉虬被几根指头按在那新生的草原上摩擦，它，坚强不屈，挣扎，蠕动，越是抽抽越是被摁着这样那样鞭挞，鸡鸡委屈，都哭了，哭了呀~。额……好吧，不是自己哭，他哪有那么脆弱，是她，是她的泪花花，自己的小怪物每一下搏动，都在往那谷缝的里面更深入几分，逐渐接近那深埋在皮皱里的蚌粒，那是月神的迎接欣喜之泪。

犁头簌簌，剥开土层，翻出下面深蜷的胚芽，吕旭本能地含住她的耳垂，退开半分，想要探索从未探索过的领域，但，好气~！姐姐摆在那里任他尝试，但不得其法。吕薇终于平复一下气喘吁吁的呼吸，拉回一点点理智，在黑暗里勾着嘴角扭过头来在弟弟嘴角上亲了一口，吕旭想要顺势再亲的时候，吕薇翻转过身体面对面抱住他，把它夹在屁股底下，伸手背到后面放轻了动作抚慰着它：

“行啦~，现在还不行，等以后吧，姐给你留着~嗯~”。

吕旭呼喘着热气搂紧他姐，吐不出半个字，只努力克制着轻轻点头，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出于本能的冲动，若说是之前，是青春期对异性身体的好奇，那么今日，体验过滋精后的快感过后，就像是开启了新世界，姐弟之上，多增一层玄妙的联系，稍加撩拨后，潜意识里就有了对姐姐本能占有的欲望，不知道对不对，但多年积累的情感一袭爆发，感受就是这样。

平复下来，他终于寻到了姐姐的唇，紧紧的贴上，无师自通地撬开牙关，探入，汲取她口中的甘饴，任月光下冷雨滴答，两株植物在黑暗里凭借本能相互缠绕，哪管园丁怎么修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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