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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群男生终于心满意足地散去,我早已四肢瘫软,趴在地上像狗一样伸着舌头喘气。嘴巴一遍又一遍地吞吐肉棒之后,我止不住地干呕,而每一呕,都是一口乳白色的浓精,我的舌头已经被精液的咸腥弄得麻木,喉咙也被艹的充血。尽管经常被王浩铭逼着说“骚逼的胃想被爸爸的精液灌满”,我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这句话会真的成为事实。
食堂是不用去了。姐姐爬过来跪在我的身边,扶起我,把我搂在她的怀里。“没事吧,妹妹?不舒服的话,我们去校医院看看?”姐姐的嘴里也散发着浓浓的精液味,但她却天真烂漫地微笑着问我。
“没……没什么。我们回去吧。”一边说,我一边又呕了一大口白色的浊液到地上。
姐姐没有回答我的话。她竟然埋下头,用舌头卷起地上那摊我吐出的精液!
“姐姐,你……”
“男人的精华可不能浪费了。”姐姐笑了笑,“而且,要是被发现我们做爱之后没有打理战场,我们会被惩罚得很惨。”
我无法冷冰冰地看着姐姐如此卑微地把我吐出的恶心的东西舔进嘴里,我艰难地用双手撑起身体,也学着姐姐把地上的精液舔回肚子。一发精液相当于在我的嘴里进出了三回。
终于弄干净了地面,我们动身爬回学院楼。姐姐在前面慢慢爬着,应该是照顾我已经累得快支撑不起身体的四肢。我一抬头就能看见她红肿的小穴和后穴,白浊的精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整个屁股都粘糊着淫靡的液体。既然她的屁股如此不堪,我的也可想而知。我昨天被啤酒瓶子硬塞过的小穴现在更是火辣辣地痛,而且我明显能感受到它是关不上的状态,冷风像锥子一样还在不断往里刺,温热的精液还在我的肠道里来回翻荡。
身体已经被艹得疲软无力的我,抽泣着想哭。可一看到姐姐,便又强忍着把泪水憋了回去。
“怎么了?”姐姐问。
“没,没什么。”我强装镇定,不愿意让姐姐知道我做这些事只是为了她少被艹,“只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
“挨艹确实很费体力,休息一会吧。”姐姐上前抱住我,嘴对嘴亲了我一口,“你应该第一次一口气服侍这么多鸡巴吧?”
在跟男人已经亲得熟练之后,我终于第一次跟女孩接吻了。只是她是我的姐姐,而且嘴里全是男人精液的咸腥。我已经对命运的不公感到麻木,连点头都没有。
好不容易回到学院楼,钻过那个狗洞一样的门,应该不会有男生突然钻出来艹我们吧,一路上胆颤心惊的我终于可以把悬着的心放下来。脱下那双变态的鞋,我顿时就觉得轻快了不少。
我们来到院长办公室门口,爸爸和姚院长的男老婆交谈的声音传来。
“做完晚饭,洗干净小穴,全心全意地盼望主人的身影出现,幻想接下来会用什么样的姿势缓解主人一天的劳累,绝对是当性奴最幸福的事情。千万不要玩手机或者打游戏,一定要安安静静跪直在家门口,让主人一开门就能看到渴望他回来的小骚奴。我觉得你一定要体验一下这个感觉,那种在忐忑中等待大屌疼爱自己的感觉”姚院长的男老婆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他怎么当的性奴。
“所以大林还会每天都喂你他的鸡巴?”爸爸有些吃惊。
“当然啦!还不止一次呢!”那个叫唐唐的隔着墙都能感到他的自豪,“早上喝完晨尿做一次口爆深喉,晚上走骚穴。要是主人下午有空,还会把我接到办公室坐在他的肉棒上吃下午茶。不过还是大不如前了,想当初毕业之后主人带我去度蜜月,那会他一整天都插在我的小穴里,就算去沙滩晒太阳,全程也不拔出来。虽然被陌生人鄙视,但主人还相当得意地展示艹我的技术,人群的欢呼让我骄傲极了。第二天的时候,主人拔出他的大屌,一天尿夹杂着精水从我的小穴噗得一声喷出来到地上,我舔了好久才喝干净,那精汁撞尿的美味真是让人怀念啊。”
“行了行了。知道大林只艹你了。他倒是不累,四十左右的人了还能一天两三发。”爸爸说道。
“其实在他读完博士非升即走那段时间,他就忙不过来,那时一天就艹一次,有的时候两三天连面都见不到。但我太久不高潮就会严重发情,什么理智都没了。有一次我的骚穴实在痒得难受,太渴望主人的精水,就鬼使神差地把他留给我涂在面包上当果酱吃的精水,用注射器打到血管里去了。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住,我还没清醒就休克昏死过去。几个小时后主人迟迟等不到我去送午饭,才回到家,把我送去医院。要是再发现晚一些,我就没命了。自此之后,主人也不敢再让我发骚太久,出差也一定要带着我。”
“你一直就这样,发骚的时候跟吃了春药一样,只认鸡巴不讲道理。我现在都还记得大二思政课上,你不知怎么非要玩骑乘。毕竟是公共课,大林让下课再说,你居然抱着他当场就哇哇大哭。老师都觉得无语,只好让大林把你抱出教室艹舒服了再回来继续听讲。听爸爸讲,大林那一次是真的觉得脸丢尽了,都直接说了气话要把你扔了自生自灭去、干脆把那个当母狗的欣欣接回来。也就爸爸一直说你好话,说你很听话,而且也是真的爱大林,骚穴穴学生还讲什么纯爱的也就你一个,要是直接把你扔了,你不死也会疯,大林这才打消念头。”
“那得感谢张哥。要是主人真的不要我,我……”说到这里,姚院长的男老婆真的抽泣了起来,声音都在颤抖,看来是真的害怕被抛弃。
“我看爸爸分明是在自保,当时谁敢妨碍你和大林啊。”爸爸接着说道,“大林之前喜欢的那个学姐,根本对大林没有意思。而且都被学校开除,到酒吧打工了,居然社团出游还能碰见。听你们动漫社的社长讲,那家酒吧就是你推荐的哟。还有欣欣,现在还在外面向狗求欢呢。当年欣欣一直说她没有想当兽妓,是谁把她的分流志愿放到兽妓那组,我们可都心照不宣。
“说起来,我这辈子最危险的时候,就是有一次我们几个打手游的哥们儿去唱K,除了我都是大屌班学生,爸爸喝醉了,让我给所有人舔屌。那时我已经决定听话,顺顺利利地我吃了其他所有人的鸡巴,就不敢靠近大林一步。幸好大家把张哥劝住了,不然我就只能听爸爸的话,等着哪次一不留神就被你收拾成尸块了。”
原来不光姐姐她们学生,早在爸爸和张叔叔上大学的时候,这个看上去娇媚柔弱的唐唐姐姐,就心狠手辣得让人战战兢兢。
“原来主人真的想过要换一个性奴,一定是我太不乖了。”姚院长的男老婆居然还娇滴滴地带着哭腔,停留在对姚院长要将他抛弃的恐惧里。
“天哪!我真的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勾引他,他更没有想要用我取代你!我最多就望了他一眼。不不不,不是那种望,我就只是对哥们的那种看,绝没有任何别的意思!我那是心理还不觉得自己是骚穴呢,没有爸爸的指令是绝对不吃屌的。哦哦哦,就是有了指令我那时也不是……看在我跟你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我真的一句假话都没有啊!”爸爸立刻慌张起来。
“好啦好啦。我知道这个事,开个小玩笑。”对方回复了方才的语调。“那次主人回来跟我说过的。他说你那嘴里几个人的精水混在一起也不嫌脏,恶心死了。”
“就是这一点,我当时可羡慕你了。能跟着喜欢吃独食的大林,求着挨艹居然会被嫌弃。我就只能被爸爸带着去参加各种淫趴,一天被艹十次都算少的。”
说到这里,爸爸轻叹一声,“就是那时不懂事,要是当时多享受享受就好了。比如那年篮球赛,每次比赛结束都能被九个满身汗臭的体育大男孩轮着浇灌,天堂也不过如此吧。我当时居然觉得他们的那么黑那么大的鸡巴恶心,还嫌他们没洗的屌又是汗臭又是尿骚,这么美味的东西自从毕业后吃不到了我每天都在怀念。现在重新找到张哥,可他也已经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不可能玩群P了。唉,真是想穿越回去扇自己耳光的程度。”
“喜欢男人的鸡巴是我们骚穴穴的天性嘛。我们生来就是被男人艹的。”姚院长的男老婆x笑道。
“唉,等到我终于忍不了小穴不被大屌浇灌的日子,我都已经毕业、工作、结婚、甚至都有两个累赘了。我才知道当时能用两张逼吃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屌是件多么幸福又珍贵的经历。现在我都还在庆幸当年爸爸逼着我当他的专属性奴,否则我都不知道人生还能那么舒服。”
爸爸堕落成这样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听到爸爸居然称我和姐姐是累赘,我的心还是不由得刺痛了一下。我望向一旁的姐姐,显然她也被这句话扎到了。刚刚她被那么多人轮奸都还保持微笑,现在却面如土色,呆若木鸡。
然而爸爸的接下来的话更是比这12月的北风还要刺骨:“可爸爸现在工作忙,几天都不艹我一次。虽然偷偷把玉玉的志愿改成了骚穴穴班让爸爸念了我的好,可她毕业之后迟早会回到爸爸身边,那时候,我吃大鸡巴的机会岂不是一半都会被分走!还有玥月,这次带她来这里,估计爸爸也想培养她吧。喂,唐唐,咱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你这主意靠谱吗?z至少给我透露透露吧!”
原来爸爸对我们早就没有了亲情,说不定从来就没有过。我们都只是他的情敌,只是他给张叔叔当“女儿”路上的绊脚石。虎毒不食子,而爸爸居然偷偷吧自己亲生亲养女儿的大学专业改到人人瞧不起的骚穴穴班,就为了能跟别的男人做爱!我原先还以为张叔叔是幕后黑手,原来爸爸才是那个最坏的人!
“唉?你们俩怎么在这里不进去?”姚院长明明是很温柔的声音,却把我和姐姐都吓了一跳。
“我们也是刚到。”姐姐撒了谎。她也没跟我提过怎么读的骚穴穴班,估计也是才知道吧。
我们跟着张叔叔和姚院长进了办公室。姚院长的老婆已经换了件稍微简单一点的lo裙,跪在羊毛地毯上。“骚逼唐唐见过主人,见过张省长。”他行完礼,然后又对我们说道,“两个妹妹也来了呀。”他表情平淡,不知道他发现我们偷听了没。
爸爸也从沙发上起身跪下,“骚逼女儿萱萱向爸爸、姚院长问好。”
“瞧瞧你,一点没规矩。唐唐就知道自己只配跪着,你呢,还坐在沙发上吃茶吃点心了。”张叔叔却没给爸爸好脸色。
“哎呀,轩轩也是我好哥们了,我们当时不经常一起打游戏吗,没必要那么讲究身份。”姚院长笑着解围,“唐唐也不是不愿意吃点心,对吧?想吃哪个,我喂给你。”说着,便把他的男老婆像小女生一样抱到腿上,对着他老婆的红唇便深深吻了下去。
“我要吃提拉米苏。”他老婆娇滴滴地指着茶几。
“好,乖宝宝。”姚院长一手揽住怀中人,手指挑逗着那对玉乳。另一只手舀了一小勺,正当我以为他要喂给他的男老婆,他却放进了自己嘴里。更让我惊讶的是,嚼了几下之后,他居然又亲回怀中人的嘴唇——他说的喂点心,不仅是嘴对嘴,而且是喂嚼过的!
“为了口交的时候牙齿不伤大屌,唐唐姐姐把本来的牙齿全拔了,用橡胶做了两排假的。假牙只能说话挡风,像提拉米苏这样松软的蛋糕都嚼不烂。所以这些吃的都只能靠姚院长嚼碎了喂给他。”姐姐见我犯着恶心,解释道,“其实连我在内,很多骚穴穴都做了相同的假牙改造,只是没有男人愿意一直用嘴嚼碎了喂给我们。因此我们的主食是他们吃完食物之后拉出来的东西,那种东西消化很好。”
所以,所以说姐姐日常的饭菜,是男人的屎!我下意识一呕,胃里的精液就翻到了我嘴里。众目睽睽我不敢吐出来,又只好吞回去。
“这里也没外人,我就不说那些废话了。”张叔叔向我们瞟了一眼,便开口道:“玉玉开始读研究生了,淫纹这种烂大街的项目是不够的,还是找找别的出路。我从来都把你们三姐妹都当做亲女儿对待,也得给你们找一个好出路。”
这话说出来都令人发笑。张叔叔对我们唯一的接触方式就是逼我们换着招法用嘴用屁股去吃他的鸡巴,他难道会艹自己的女儿?其他人也不以为然:姚院长虽然点头,实际上正全神贯注地玩他的男老婆,揉了几下乳房又隔着裙子捏了几下屁股,然后干脆把手伸到男老婆的屁眼里了。他的男老婆白皙的脸庞瞬间就面色潮红,轻哼着把头靠在姚院长的头侧边。只有爸爸倒是聚精会神。毕竟从刚刚和姚院长男老婆的对话可以知道,他很关注张叔叔会不会让姐姐分他的生态位。
“我跟姚院长商量了一下,你可以利用你们全家都是骚货的优势,研究研究怎么生出天生下贱的骚逼嘛。既然你们全家都是围着给男人当狗的骚货,肯定是家族里就有这种不论男女生来就想挨艹的基因。玥月的女蛋蛋已经自己吃了,正好剩下的萱萱跟玉玉凑一对,生几个看看能不能得到纯合的骚种。这在生物学上叫做回交,是很有希望的。”
什么!张叔叔的意思,我们全家都沦落成被人艹的骚货还不够,还要姐姐怀爸爸的孩子,生出更多的“骚种”!
“爸爸!我跟萱萱姐姐是姐妹,怎么能生小宝宝呢。女儿还是跟真正的男人生孩子吧,比如爸爸您!”姐姐也不能接受乱伦,但我们的地位哪配反对,只好说这种曲线救国的话。
然而张叔叔丝毫不领情:“你们就是三条狗,生出来的母狗和男母狗都是狗。我们都是人,怎么可能跟狗生孩子?你们狗哪配有什么姐妹伦理,牲口都是这么养出优秀后代的。”
“爸爸!”姐姐花容失色,爬到张叔叔面前,磕起头来。
“看来这是得用强制手段了!”张叔叔命令一旁的爸爸,“萱萱,去,把你的小阴蒂插到玉玉的骚洞,射出来才准停。”
没想到就连爸爸也犹豫起来,“爸爸,女儿不配用废物阴蒂,只会用小穴做爱,女儿想是不是跟玉玉用双头玩具艹射了,再把废物淫水抹到玉玉的骚穴里?”
“不行!射到外面你那本来就没活力的精子都死了,还怎么生出小母狗?”
“主人,唐唐请求讲话。”被玩弄屁眼正欢的姚院长男老婆居然开口。
“说吧,宝宝。”姚院长应允,但手里的活完全没停。
“嗯——谢谢主人——啊——”就这样那唐唐姐姐一边叫春,一边说道,“萱萱的阴蒂废了不会用,可以让张省长用鸡巴现教她呀。张省长艹萱萱小穴的深浅,萱萱就有样学样把阴蒂放到玉玉的骚逼里,不就可以了吗?而且玉玉的骚穴吃过萱萱的女阴蒂之后,男人也不会把自己的大肉棒降级成母狗的阴蒂了吧?”
他前面的话给爸爸创造了他梦寐以求的挨艹机会,最后一句话更是明着阻止张叔叔以后再艹姐姐了。原来这就是他给爸爸想的主意,果然名不虚传,残忍又有力。
爸爸肯定是听懂了,连忙对着张叔叔翻起本就遮不全的裙摆,撅起屁股,掰开臀瓣,滑稽地扭起来:“女儿恳求爸爸教女儿怎么艹母狗。”看到他这样子,我觉得真是比迄今为止所有我见到给男人艹的骚货都还要贱一万倍。要有姐姐和我,爸爸至少艹过两次了吧,现在居然拿这个做借口勾引男人艹他的拉屎的洞。
“那我就教教你这骚逼吧。”张叔叔对此倒是很受用,站起来脱下裤子,露出他那根巨屌。“姚院长,你也别用手玩唐唐了,咱们来玩个小比赛吧,看看咱们俩还有这个曾经自以为是直男的骚逼到底谁持久。”
姚院长有些尴尬,但无奈张叔叔盛情难却,最终还是把他的男老婆放到沙发上,翻开双腿让骚穴稍微高一些。当他从西裤拉链掏出他胯下的大屌时,我却眼睛都直了。他肉棒的大小跟张叔叔比还是逊色一些,但异常俊美。小麦色的皮肤再黑一点就会像没洗干净,再白一点就会显得娘。龟头的形状更恰到好处,近乎完美的蘑菇形,柔和的弧度没有一点棱角,从马眼方向看去,对称得就像一只猫咪的眼睛。柱身的长短和粗细更是协调得完美,笔直地朝着正前方不偏不倚,像希腊雕塑家刻出来的,又像文艺复兴的画家画出来的。上面微微隆起血管诉说着欲望,但没有突出得像静脉曲张老人的小腿。根部的毛发从拉链缝隙涌出,争先恐后却井然有序,每一根都有着独特的位置,不杂乱也不呆板。他的大屌简直就是艺术品,用身体承接那根鸡巴的侵入一定是像天使赐福一样神圣纯洁。
相比之下,被撩起裙子和裙撑的他的男老婆,小小的一根包茎,甚至比我的更小,看上去真的跟姐姐的阴蒂差不多大,白得像一个小小的玉石。他的睾丸也早就切了,却没有留下瘢痕,仿佛天生就没有那种男人的器官。不过屁穴却只能用破败形容,虽然比爸爸和上午见到那个姐姐的闺蜜完整不少,但已经不是正圆形,而是一道边缘坑坑洼洼的缝。他主人完美的鸡巴在他的穴口蹭来蹭去,总有一种暴殄天物之感,难怪他那么害怕他主人离他而去。
在另一边,场面就变得黑暗了。爸爸用嘴叼出张叔叔的鸡巴,便忍不住舔起来。张叔叔直接扭胯,他的大屌就打在爸爸的脸上,“就知道吃,你该干嘛!”
被屌扇了一耳光的爸爸转身看向姐姐。姐姐疯狂地往后退,贴着墙,捂住自己的下体。.她甚至吼道:“徐亚轩!你看清楚了,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是我的亲生父亲!你不知亲情,也不知羞耻,那你至少也得知道做人的底线吧!”尽管她已经被千人骑万人压,也跟爸爸玩过双头的假鸡巴,甚至还尝过爸爸的精液,但她还是不能接受跟亲生父亲乱伦的事实。
啪!爸爸听到这话没有一丝的表情变化,更没有说一个字,对着姐姐的脸就是一耳光。这一打是使出了他男人的力气,姐姐顿时就晕了过去,任人摆布。爸爸丝毫没关心他女儿的状况,直接拖到地上摆姿势。爸爸双手压着她的手,脚踩在掰开她的腿上,胯下那个十几公分的东西还没有勃起,但已经找到了姐姐那还泛着白浊的穴口,屁股则高高翘起做好了迎接张叔叔大屌的准备。
“那就来吧!”张叔叔开始了比赛。姚院长对着他男老婆的屁穴直挺挺地灌进去,让他身下的人发出色情艺术片女主才有的悦耳呻吟。张叔叔也没有落后,向爸爸的后穴发起一阵又一阵的冲锋。爸爸下面的屌就不尽人意了,尽管他努力地想插进姐姐的蜜穴,可屌却始终软趴趴地,对着姐姐那才被艹完、关都关不紧的、顺着流淫水的小穴口,就是捅不进去。
“别着急,萱萱,”张叔叔抱着爸爸的双臀,用力一顶,爸爸就被爽得大叫一声,他的屌居然就直接挺起来了,顺利地进入了姐姐的小穴里。
“我就说嘛,阴蒂只有被艹逼才能硬,艹别的女的怎么可能硬啊。”张哥还在言语羞辱道。
“爸爸说得对。女儿萱萱的长得就是阴蒂,没有鸡巴的功能。只有被爸爸的大肉棒喜欢的时候才会兴奋。”爸爸配合着张叔叔的话,翻着白眼,伸出舌头,一幅神志不清的样子。他完完全全是在被张叔叔艹,姐姐身体里的鸡巴只是跟着张叔叔摆弄屁股的节奏来回移动,估计都没有感觉。
与此同时,姚院长正一手抱着他身下人的腰肢一手托着后背,两人身体像胶水一样粘在一起。他每向他男老婆的穴里捅一次,便埋头亲吻方的嘴唇,下半身的野性碰撞和上半身的温柔缠绵交织在一起。他的老婆虽然和爸爸一样,双腿之间的玉茎像酸黄瓜一样耸立,叫春更像是在给自己的主人温柔撒娇,请求再来探索他隐秘的最深处。相比之下爸爸叫得都有些凄厉,虽然叫着“好爽”“好爽”,但更像是在叫疼。
没两分钟,爸爸的屌就从姐姐身上滑脱,变回疲软的样子,应该是已经射了。但他丝毫没有反应,仍配合着张哥的节奏。张哥见爸爸已经射在姐姐的身体,只是说了句“果然是又阳痿又早泄”,便把爸爸抱起,摁在墙上接着干方便发力。任由姐姐在地上气若游丝地呻吟。
剩下就等待得很煎熬了,张叔叔和姚院长都是大屌班的优秀毕业生,之前我被张叔叔一艹就是一个小时,姚院长肯定不相上下。姐姐也已经恢复过来,爬向了我。我像之前她抱我那样搂着她。
“我知道自己很脏,没想到居然这么脏。”姐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流下眼泪。她低声的呜咽,被在两对连在一起男人的喧嚣掩盖得结结实实。
“不,姐姐。”我安慰她。但除了这句我也说不出别的了。
我等了很久,外面的天都变暗了,就算冬季天黑的早,这场性爱比赛也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终于,张叔叔停止了动作,拔出屌,坐在沙发上。爸爸的身后没了人,直接趴在了地上,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他被压的墙上都被他的汗水印出了人形,裆部还有一股一股的团斑,看来在给姐姐注入精液后又被艹射了几发。
张叔叔见爸爸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便朝我和姐姐的方向招手,这是要我们用嘴给他清理干净的意思。姐姐已经身心都被重锤,我便主动爬过去舔起那根沾着精液的大屌。
“几个月没享受了,小嘴现在居然这么会了。王浩铭那小子真有一套,未来当个调教师绝对前途无量。”张叔叔双臂展开,双腿叉到最大,显得极度享受。
姚院长见张哥已经进入贤者模式,知道自己取得了胜利,就停止了动作。但他男老婆却显然是被大鸡巴蒙住了一切,双手抱着姚院长的脖子:“不是比谁射得晚吗,主人都还没射呢!”
“回家再接着做,今晚来三发,嘴一发,屁股两发,行不行?我们跟省长还有事没谈呢!”
“不要嘛——”可惜他的老婆并不领情,翻着白眼、伸着舌头,失去理智地哼道:“主人,老公,我要嘛!我要精子嘛!”
“没事,唐唐想要就给他吧,毕竟是上课都会不管不顾哭着要吃屌的骚货,别把他忍疯了。”张叔叔在一旁解围,“正好我休息休息,太久没做,冷不丁这一时兴起,有点累人。就让玥月给我做个口部护理吧!”
又过了估计半个多小时,姚院长才终于射出来。他看上去甚至比张叔叔还轻松些,站起身伸展了几下,才又坐下,他的男老婆飞快地起身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吃得津津有味。姚院长顺势缕起男老婆的长发,满是宠爱。
“玉玉,怎么样,被你的萱萱姐姐艹爽了没?”张叔叔还要捅姐姐一刀。
姐姐一言不发。
“看来是不爽。”张叔叔说着就扇了爸爸一耳光,“瞧瞧你那烂鸡巴废物,连天下最淫荡的婊子都满足不了。”
不知道爸爸是几天没吃到屌了,连被张叔叔责骂都不以为意,“女儿萱萱是骚穴穴,只配吃屌,用小阴蒂当然不能满足女人啦!”
“我听说受孕的时候,要是女人没被艹爽,会影响胎儿质量的。这样吧,要不再来一次?”
“好呀好呀!女儿萱萱下面的骚嘴还想再吃大肉棒棒!”爸爸一听,不以为耻,立刻趴回地上,准备伸手抓住姐姐。
“不,不……”姐姐彻底哭丧着脸,哀求道,“贱奴……母狗、骚逼、女儿玉玉很爽了,即使是萱萱姐姐的阴蒂,也能把女儿艹得欲仙欲死。求……求求不要了……”
“既然爽,那就这么决定了。回头你的那些激素药就别吃了,把正常的例假给调回来,之后我定期带着你的萱萱姐姐来给你配种。平时的小穴,就用假鸡巴给我塞上,免得被别人抢了先。这段时间就用嘴和屁眼服务男人吧,就像你的姐姐和妹妹一样。”
姐姐还想要争辩什么,但张叔叔已经不想理她了,接着说道,“姚院长,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了。可以了。我给玥月检查一下吧。”
突然叫我的名字,我还没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所谓的检查是什么。
姚院长的男老婆仿佛没听见,还埋着头一条一条地舔着他主人的大肉棒。
“好了,宝宝。”姚院长揉了揉他老婆的脸,“乖,只是伸进去感受感受,不射在里面,甚至还戴套。玥月的逼被那么多男的艹过,我不喜欢的。”
听到这里,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已经知道要干什么了。其实被姚院长的屌艹进来也没什么,毕竟王浩铭那种歪瓜裂枣的鸡巴都能随意出入我的身体,姚院长那根完美的鸡巴艹我,指不定是我玷污了他。可是他男老婆——姐姐和她闺蜜在分享精水、在草地上被狗轮奸的那个学姐欣欣、刚刚爸爸回忆之前差点吃姚院长的屌就吓得半死的故事,都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惧。
要是就这么被姚院长艹、被他老婆记恨,我恐怕连现在这般当狗都做不到了!为了求生,我急忙爬到张叔叔面前,猛地推开爸爸,含住眼前的鸡巴,并祈求道,“女儿玥月妹妹、只喜欢爸爸,求、求求不要、不要把我给别人!”我用尽目前学到的所有口交的方法照顾眼前的巨物。我从没有这么主动过吃男人的鸡巴,这是我当下唯一的微弱希望。
“姚院长只是检查一下你的逼现在怎么样了。要是你有挨艹的潜力,就干脆提前高考,去性爱学院直接当你两个姐姐的学妹了。”张叔叔解释。
“没关系的妹妹。”爸爸在一旁补充,“而且我看你刚刚直勾勾盯着姚院长的鸡巴,怕不是早就想咬上去了吧?”说完还瞟向姚院长的男老婆。
刚才爸爸眼里只有张叔叔那根,哪里管得上我!他这句话分明就是乱说的,而且是故意火上浇油。他刚刚为了洗清自己喜欢姚院长的嫌疑是如何战战兢兢,他这话分明就是刺激姚院长的老婆,除掉我,然后独占张叔叔!
我还想说什么,却如鲠在喉,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怕,乖,不疼的。”张叔叔以为我只是怕疼,“我轻轻检查,不会伤害你的。你名字有个鹏字,我的唐唐宝宝名字里也有个鹏字,我就像对他一样轻轻艹你,怎么样?”
“不,别……”姚院长是真不知道他的所谓乖宝宝有多么残忍吗,居然把我和唐唐姐姐一起比较,真不怕我被整得求死不能?我的心砰砰直跳。
“乖,给我戴套吧。”姚院长转过身摸了摸他老婆的头,亲了一口。“说好了明天请假陪你去迪士尼玩两天的。”
就这样,我手臂小腿着地,趴在一张推来的检查床上,背对着姚院长,还有其他所有人。姚院长的老婆跪下给他戴上了套子,还不忘亲一口,才跪走到我跟前,“别乱动,平视前方,平时怎么挨艹,这回也怎么样。”
他的嗓音还保持着温柔甜美,眼神也很善良,似乎没那么大意见。
“艹!”姚院长刚看过来,便有失风度地低声嘟囔了一句。.接着,他温柔地对他的男老婆说道,“宝宝,两双手套、打气筒、镊子、铁盘,还有鸭嘴钳和内窥镜。”然后转头对姐姐说道,“把你这骚逼男妹妹的逼洗干净。恶心死了,别人的精液都没干。”
“对不起!我不知道玥月妹妹这个检查。”姐姐连忙道歉,“中午的时候,有一群男生来,来……”
“你没说他不是你们骚逼吗?”
“姐姐说了,”我接话,“是骚逼玥月妹妹自愿的。”
“哼,当男娘几个月啊,就这么骚了,啧啧啧……”张叔叔补充。
姚院长要的东西拿过来了。我感到骚穴被锥子一样的堵住。
“肛门被插入,正常人的括约肌都是收缩住防止进一步伤害的。他被插进东西括约肌居然舒张,正常频率做爱的小受都不会这样。看来这三个月吃的屌已经超越不少0号一辈子的了。”
然后,我听见活塞推拉的声音,我的肛门开始胀痛,随后肚子也开始不舒服想要排泄,甚至外观上都有些鼓起来了。随后,随着突然一下堵在穴口的东西被拿开,我肚子里那些精液哗啦一下全流下来了。
屁穴里留下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铁盘,流得越久,就证明我被越多的男人艹过。我可没有爸爸和姐姐对做爱的开放态度,顿时面红耳热,羞愧不已。而更让我绝望的是张叔叔的惊呼:“我去!还有烟头!”
“这么多的精液,至少有三四十个人吧,小妹妹?”姚院长皱着眉头问我。即使他戴着手套,却还是小心翼翼,一点都没用手直接触碰我的身体。他这样更让我觉得自己真是肮脏极了。
这样还没有完,冰冷的金属伸入了我的肠道,带出了什么硬物,给我一种舒服多了的感觉。我想了想,才意识到那是什么:王浩铭为了羞辱我,逼我往屁股里塞的钱!
“哟,看来是爸爸没给你零花钱啊,自己已经赚了这么多嫖资了。”张叔叔笑着看他发明的一元一次的羞辱。
接着姚院长拿了个另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又扩了一下我的肛门。我正准备忍痛,却很快就拿出来了。
“好了。起来吧。”姚院长说道。
听到这,我连忙爬下检查床。我下意识看了看姚院长男老婆的神色,似乎没什么太坏的表情。幸好最终姚院长没有艹我,应该不会对我太怎么样吧。
“不,不用插了?”张叔叔问。
“不用。他最近接受的做爱频率太高,根本检查不出真实情况。”姚院长说道,“骚穴松弛到比扩阴器都撑不到极限,肯定是才玩过双龙甚至拳交。穴口已经全是裂痕,直肠甚至乙状结肠都有不少剐蹭,加上像水一样往外涌的精液,这几天肯定没少享受。肠道还有一块新鲜的伤痕,像是烫伤或者冻伤。结合烟头来看,估计是把小穴当烟灰缸了吧。”
“果然一家人长不出两张逼!”张叔叔听罢直接抽了我一耳光,我应声倒地。这还不够,他对着我的小肉条猛得踩了一脚,我顿时疼得蜷缩起身体。
“也别着急,一般来说他的穴是可以恢复的。当年表演话剧,萱萱被上千个人轮流干,当时我们都以为他骚穴彻底废掉,现在不还是能艹?”姚院长见张叔叔暴怒,连忙劝道。然后他又对我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道,“乖,这几天休息一下,再来给姚老师检查好吗?你也要爱惜自己的小穴,不要用太长或者太硬的东西玩自己,双龙这种事情是千万不行的。你看,唐唐老师一次就吃一根屌,吃了几十年,小穴也还很紧,这样我和他做爱的时候才都觉得很幸福,才会每天都想艹好多次呀。快答应你爸爸,要把自己的小骚穴照顾好的。”
“爸爸,爸爸,求,求求你了……”生命的本能让我顺着姚院长的话哭着求饶:“骚逼,骚逼女儿玥月妹妹一定能把骚逼养好的,到时候就给爸爸艹,求,求你不要打了。骚逼女儿有男娘基因,肯定能把骚穴当女孩子的蜜穴用,不会那么快坏的……”
“男娘基因?什么男娘基因?”姚院长插了一句。
说到这里,爸爸停下了对我身体字面意思的蹂躏。但我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回答姚院长的话,“就是那个男娘的基因啊,会让看起来是男生的人内心想当女孩子的基因啊……”
“现在的中学怎么教这些假东西?光顾着政治平等,硬编科学事实吗?虽然现在学术界确定认为遗传是性别不一致的主导因素,可实际上我们还没有发现这样的单个基因。”姚院长推了推眼镜,用严谨的学术口吻向我解释,“甚至,从理论上推测,性别认同这种复杂的性状,几乎不可能是单个基因控制,而是多个基因位点在环境作用下的结果。“
“真的没有男娘基因?那那个报告是…”
一刹那间,我的心脏被一道闪电划破。我想到刚刚爸爸说什么把姐姐和我都献给张叔叔的话。难道说这整个事情都是阴谋?什么男娘基因的检测,根本就是伪造的,是为了骗我读男娘班,然后乖乖撅起屁股给男人艹逼?我仔细回忆这四个月来发生的事,似乎没什么冲突。除了——哦对!我的身体是真的男人的大屌艹得舒舒服服,这不就是男娘基因的证据吗!我一直都是用这个说服自己的。
“那个,姚院长,如果没有男娘基因,那,那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被艹的时候发情?”为了问题的解答,我深吸一口气,承认了自己爱上被艹的事实。
“这个啊,男生按摩前列腺本身会产生性兴奋,这是身体结构固有的,虽然大部分的男生会因为心理抗拒或者痛感并不会感到欣快。你们男娘班的课肯定会教的。再说,这也和男娘或者性别不一致是不同维度。比如说,我的唐唐虽然也穿女装,但他本质还是gay,他只是因为我喜欢女人才打扮成女孩样子。而你萱萱姐姐连gay也算不上,只是单纯喜欢被男人艹而已。我们当年倒是真有一个MtF,不过她从小就跟她继父和继兄做爱,现在似乎已经成了家族财产,给她的侄子们当肉便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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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以说这一切都是骗我当男娘、骗我去给男人艹的谎言,是吗?”我颤抖着声音,看着早已神色紧张的爸爸和张叔叔。我的眼泪顺着眼眶滑落。
“怎么能叫骗呢,妹妹。”爸爸干脆不装了,“这只是让你认清自己方式罢了。你现在不也承认了吗,你喜欢男人的鸡巴在小穴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我们一家三姐妹都好好地侍奉主人,余生唯一的游戏就是被男人艹,唯一的美味就是男人的精水,不是很好吗?”
“你、你……”我终于被残忍的事实击溃。我浑身突然瘫软,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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