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安】总在月半时说爱

青涩的师兄初次尝试

无脑短篇文

全文5.2k左右

其实多的是青涩的爱情文学描写,r向偏少,非常非常想要多多的评论,这样我好知道自己的描写有哪些地方不妥当

summarize:别总在月半时说爱,我会当真。

又是一个噩梦。

安迷修疲倦的抬起头,透过休息室的窗户望去,一轮皎洁明月正静静挂在夜中央,光打在脸上,映出了抬头之人的迷茫。

自失去师傅之后,关于过去的梦魇就总会不断在夜晚重演,随着诅咒的加深,梦魇也越来越频繁,有时候甚至让他分不清到底是在现实还是梦境。

“我会像这月亮一样,一直一直守护着你的。”人总是这么容易睹物思人,绿发少年飞扬的眉眼又一次出现在脑海里,安迷修自嘲般的笑了笑,眼角却滑落了一滴泪。

曾经留下誓言之人如今又在何方呢?

对于骑士团的叛徒——赞德,安迷修一直说不上对这位同门师兄究竟抱以什么样的感情。

仰慕、依赖、遗憾、愤恨、不甘,亦或者……爱?不管是何种情,最后尽数归于无能为力。

明明本自同根生,却终是背道而驰。

年少相依相伴的那些年,是安迷修这辈子最安稳纯粹的时光。那时菲利斯师傅也还在,他姑且还有个完整的家,一切都未曾降临。

凝望月光时,闪回的是往日的种种……赞德总会在他练剑摔倒时第一时间笑着拉起他;会瞒着师傅偷偷翘掉训练带他出去玩;会在他被人欺负的时候挡在他身前,护犊子一样教训那些欺负他的人……这一件又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让安迷修记了一年又一年。

白日里的赞德总是一口一个小拖油瓶的叫着自己,摆出一副兄长的姿态对安迷修说教不停。

可当夜色来临之时,赞德则会全然不同。———————————————————

“师兄……已经很晚了你还不睡吗”安迷修睡眼惺忪间看见坐在窗沿上的绿色身影。

“呀…这还有个小夜猫子呢?小孩不好好睡觉,会长不高哦”赞德并未转身,轻飘飘的话随窗口吹进房间,吹动了少年的衣角。

“我已经不小了,师兄!也算是大人了”彼时17岁的安迷修抗议着走到窗边,抬头仰望夜空中某颗遥远的行星。

暮夏晚风裹挟着后院玫瑰淡苦的花香,沉沉漫开在月色中,两个少年就这样一左一右的都坐到了窗檐之上。

“那小大人,我考考你。你来给我说说什么是爱吧?”

“是…骑士道。”碧色之海跌入金粉的火光中,略带着些不解困惑。

“噗…你这呆小孩。

这可不是我说的爱。”赞德无奈的笑了笑。 笑声很轻,融在晚风里,散在铺满窗台的月光里。

他终于侧过身,金粉色的眼眸半阖,漫着夜风的温情,褪去了轻浮与傲慢,只剩几分认真的沉敛。晚风掀动他翠绿的发梢,发丝擦过安迷修的小臂,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少年被弄的痒痒,不自觉扭动了一下身子,下意识攥紧了窗沿冰凉的木棱角,有些局促。

房间的窗沿很窄,两个少年挨得极近。 近到安迷修能闻到赞德身上传出来的淡淡酒香。

赞德抬眸,看向头顶圆满的月,月光落在他纤长的眼睫上,落下细碎的阴影,他慢悠悠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两个人听见:“骑士道是我们共同坚守的道义,是要护世界,要护他人的爱,可我说的爱,只属于自己的爱,可以说是私心。”

私心二字,轻飘飘落下,却重重砸在安迷修心上。

安迷修好像突然有点懂了往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白的情绪。 看向赞德时心口发烫的悸动,被赞德护在身后时心安落地的踏实,打闹时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永远无法离开的视线,这种种,不就是私心么。

他茫然眨眼,眼眸盛满错愕,愣愣看向身侧赞德:“私心?”

“是啊。”赞德垂眸,视线落回安迷修脸上,目光停留很久,久到晚风停驻,时间凝滞,“是拼尽全力想保护一个人,是偏心,是破例,是明知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靠近。”

赞德牵起安迷修的手,少年骨节分明的手被按在了结实的胸膛上,平稳有序的起伏等待着少年的回应。

安迷修喉间发紧,耳尖彻底红透,连脖颈都漫上一层浅粉。他从未曾想过正视这层纠缠的关系,谁曾想赞德竟如此直白,果然,也就只有赞德会这样了。

“小安也一样有这种感情吧?”这是独属于他们的,少年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嗯…”晚风缠上二人相交叠的指尖,带着所有未明说出口的爱意,悄然发芽。

猝不及防的一吻落在安迷修的唇上,惊的安迷修呆毛瞬间就炸了起来。

这一吻裹挟着酒与玫瑰的芳香,彻底醉了安迷修。

赞德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要软的多,带着淡淡的酒香味与后院玫瑰丛飘来的苦香,混成一种让人心醉神迷的味道。安迷修怔住了——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瞳孔里只倒映着赞德骤然放大的面容,还有那双闪着光的金粉眼睛。

那双眼睛亮得滚烫,在此刻成为了夜中最亮的星。

鼻尖擦过安迷修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尽数扑洒在少年滚烫的脸颊上。 安迷修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赞德的舌尖已经试探着描过他的脖颈深处落下一个刺眼红痕。那一下碰触让安迷修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抓在窗沿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小安。”赞德这才依依不舍的退开半寸,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安迷修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重新聚焦。赞德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素来散漫的眼眸此刻沉沉的,像是在夜色里烧了一整晚的火,终于压不住地往外窜火苗了。

“你……”安迷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嗓子紧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你…喝了多少酒?”

“就一口。”赞德的拇指抚上安迷修的颈窝,轻轻蹭过刚才吻过的地方,力道暧昧至极,“酒壮怂人胆。不喝那口,我怕我又舍不得让你知道了。”

安迷修的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胸腔。

窗沿太窄。两个少年的腿紧紧挨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体温肆无忌惮地互相渗透。安迷修能感觉到赞德大腿肌肉微微绷着,跟他一样僵硬。

原来师兄也在紧张啊。

这个发现让安迷修莫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稍稍塌下来一点点。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指尖碰上赞德的脸颊。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碰触师兄——不是练剑时被摔倒在地的狼狈、不是打闹中被揉乱头发的恼火、也不是被护在身后时揪住师兄衣角的安抚。只是抛开世俗关系,单纯到不能再单纯的抚摸。

赞德整个人顿住了。

安迷修的指腹从赞德锋利的颧骨滑到鬓角,再顺着鬓角插进那头张扬的绿发里。硬挺如糊了一百层发蜡的发丝都在此刻规避锋芒,软了下来,轻轻悄悄缠绵在指缝间,像是无声欢迎。安迷修的眼眶忽然泛上一阵热意,他深吸一口气,鼓起毕生所有的勇气,倾身向前—— 两个人的嘴唇再一次碰上。

这一次是安迷修主动的。他撞得有些用力过猛,牙齿磕上了赞德的唇瓣,疼得赞德闷哼了一声。安迷修慌忙想退,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稳稳按住,赞德含着他的下唇,无奈的笑声从唇缝间溢出来,低低沉沉地震在两个人紧密贴合的胸膛上。

赞德的手掌护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五指插进安迷修指缝间,十指扣紧,扣得死紧。掌心贴着掌心,汗意黏腻,心跳隔着两副肉体疯狂搏动,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更快一些。

唇舌交缠间,安迷修品尽了赞德嘴里残留的酒味。似有似无,裹着赞德本身清冽的气息,像暮夏傍晚一阵潮湿的风,竟能把人熏得晕乎乎的。他学着赞德的样子,笨拙地回应,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去迎接另一条舌,两舌碰上的瞬间两个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银白的光瀑从窗口倾泻而入,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少年镀上一层薄薄的冷光。赞德的绿发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安迷修的手指被缠得更紧了一些,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赞德比他大一圈的纤细手掌 赞德喉间不禁又溢出一声低笑,声音里带着惯有的玩味,却微微夹杂着连他自己都压不住的颤抖:“啧,小安……你这家伙,亲得这么用力,是想把我整个吃掉吗?师兄我可没说要现在就给你吃干抹净啊……”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却不听使唤地顺着安迷修的脊背下滑,隔着单薄的睡衣描过那道微微弓起的弧线。安迷修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腰猛地一颤,鼻尖逸出细细的哼唧,脸颊瞬间烧得像块红铁。

“师、师兄……别、别碰那里……”安迷修的声音细若蚊声,碧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睫毛颤得几乎黏在一起。他羞得想把脸埋进赞德肩窝,却被对方用下巴强硬地顶起来。

“别碰?那你刚才主动亲我的时候怎么没说别?”赞德嘴上依旧不饶,绿发在月光下张扬地散着,嘴角勾着那抹不安好心的坏笑。可他的耳朵却也红得彻底,指尖在安迷修腰侧摩挲时明显怔愣了一会儿,像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又舍不得移开。“小拖油瓶,现在就学会勾引师兄了?哼,看我怎么……怎么收拾你。”

他说着“收拾”,动作却出卖了他的无措。两人从窄窄的窗沿跌跌撞撞地挪回床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安迷修的后膝窝撞上床沿,整个人仰倒在铺着月光的床单上,衣领被扯得歪斜,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白的透光的肌肤在片刻后就被落满了赞德的痕迹。他下意识想并紧被赞德分开的双腿,却被赞德的膝盖死死顶住腿根。 “腿……腿别夹那么紧啊,笨蛋。”

赞德跪坐在他身前,褪去了他的睡裤,声音因兴奋带上不受控的变调,金粉色的眼睛里火光乱窜,甚至带上一些狼狈“我…、我这可是有经验的……书上都写得清清楚楚,你就乖乖躺着,让师兄好好教你什叫…大人之间的事情”

安迷修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双手死死拽着自己胸前打皱的衣料,用力到指节泛白:“师兄……停下…我、我好热……下面……下面好像…、好像不对劲……嗯…你别一直看着我……”

他太敏感了。

赞德的手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他腿间的鼓包,安迷修就弓起腰,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软哼,泪珠一下子从眼角大颗滚落。小口流出的液体几乎立刻濡湿了内裤,湿热黏腻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就碰了一下……你就……”赞德愣住,喉结滚动,方才脸上那掩饰不安的笑僵在唇边。他本想继续嘴欠几句嘲笑,却发现自己下身也硬得发疼,呼吸乱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少年。

隐忍理智即刻化为灰烬,忍不了根本忍不了。 手忙脚乱地扯掉两人最后的遮挡时,指尖还抖了一下,差点扯坏布料。

两具青涩的身体终于坦诚相对。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给皮肤镀了一层薄薄的霜,朦胧到不真实。安迷修望着赞德挺拔的胸膛,羞得把脸转向一侧,脑袋感觉都被烧锈掉,声音带着明显哭腔:“师兄……我是不是……很奇怪……你、你别嫌弃我……”

“嫌弃?我会嫌弃我的小安?”赞德低低气骂了一句。他俯身压下来,额头抵着安迷修的额头,绿发垂落,扫在对方敏感的颈侧,引得安迷修又是一阵轻颤。“你这样……我他妈…才要缴械投降了好吗……呆子。”金色的火光牢牢锁住了碧蓝的湖水,欲火冲天。

他嘴上说得凶,实际动作还是生涩到招笑,活有一种逼良为娼的感觉。

在手指探到后面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柔软时,赞德先是干涩地按了按,感觉阻力很大才想起该沾点什么来润滑。

于是赞德只好手忙脚乱地在床头柜翻找,最后只在角落处找到一点带着玫瑰淡香的油膏。赞德胡乱涂得满手都是,动作僵硬得如同第一次握剑的人,但依旧强装镇定:“放松点,小安……师兄我技术可好着呢……一会儿就让你舒服。” 油与水的声音交织着进入两人耳中,比任何情话都更动听。

安迷修随着赞德的探索逐渐熟悉了手指的大小,在手指抽离开穴口的那一刻甚至还带出了不少发白的液体,活像是刚被内射的模样。 太色了……赞德甚至觉得自己的鼻血马上快要喷涌而出了。

当赞德终于扩张完毕,做万全准备缓缓推进硬挺的性器时,安迷修一下子就又受不住了。那种被忽然间撑开、被填满的陌生感觉混着无法描述的奇特快感,让他眼泪瞬间决堤,腰肢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动,喉间溢出破碎的淫声:“啊……师兄……不要!快、出来、好难受……我、我不行…了…”

他真的只被顶了两下,就又一次缴械。纯白的浊液喷洒在两人相贴的腹部,安迷修哭得肩膀直抖,敏感的穴内壁痉挛着收紧,死死绞住入侵者。

连续的高潮让安迷修身体开始微微痉挛,声音彻底变了调,还在不断释放的白色浊液混杂着从后穴里分泌出的爱液无声无息的滚落洁白床单,在上面蔓开一小片湿答答的痕迹 。

赞德本想再说句“这么快就投降了?真是菜呢”,结果没等嘴先开口,那紧致湿热带着侵略性的包裹在下一秒就让他眼前一黑,不屑的表情瞬间四分五裂,若是在此刻拍下他的表情,定能成为以后的笑料。

肉臂跳动着有节奏的脉搏吮吸着性器,如此新奇的体验像潘多拉魔盒般,让人完全忍不住就缴械投降,他只来得及低低骂一声操,腰就猛地一抖,像被电击一样酥麻的快感顺着滚烫的白液尽数释放在安迷修体内。

“啊哈…”赞德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大脑嗡嗡作响,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刺激,居然让以擅长持久战的赞德都无计可施。他承认安迷修在某些方面确实像个小妖精似的。

高潮过后的两人喘得像刚跑完十公里负重训练,甚至好像比训练一整天都还要累。赞德整个人压下来,整张脸埋在安迷修颈窝,绿发散乱,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尴尬:“啧……我也坚持不了多久……这算什么师兄啊。”

安迷修泪眼朦胧地伸手环住他的背,指尖轻轻抚摸着凸起的骨头,声音软软的,带着懵懵的鼻音:“师兄……我喜欢你……是我对你、只属于你的私心。”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玫瑰的苦香缠着两人交叠的喘息,悄然发酵成这一夜最纯净的秘密。

赞德哑着嗓子笑了一声,耳朵红得滴血。

他翻了个身,把安迷修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嘴欠地低喃:“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绝对能到天亮……小拖油瓶,别以为师兄我会这么轻易认输哦——唉唉别挨我那么近…喂。”

赞德嘴上说着可他的手臂却是把人锁得死紧,像怕一松手,这份青涩又滚烫的爱就会随风散去。 月光照在纠缠的赤裸肢体上,把两颗初次尝到禁果的少年心,镀成了最柔软的颜色。 两人同时望向默默注视这一切的月亮。

“小安,我爱你。”夜风歌唱。

“我会向这天上的明月一样,一直一直守护着你的。”月色微凉。———————————————————

枕边彻底湿透,月色如此之苍凉,只剩失望填满安迷修的天空,或许名为爱的萌芽将就此在他的心中枯萎。

倘若能回到那一夜的切肤之亲,他一定会推开他,不会动情,不会动心,更不会记到现在。

赞德,月亮从来看不见光,如同你的誓言一样,不见光,不真实。 别总在月半时说爱,我会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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