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起窗帘,在半空中翩翩起舞,麻雀,和不知名的鸟儿们晨起觅食的唱声混成一片,热闹极了,天空像被水洗过的绸缎一般,一缕金阳斜透而出,照进窗缝投射在洁白,凌乱的床上。
吕旭裹着半张脸,摸着刚刚被偷袭过的下巴,复杂的看着消失在房门口的背影,不知道是想到姐姐抢在自己之前,做了原本自己想对姐姐做的事,还是刚才姐姐那背后几乎完全浸透的校裤又会被借题发挥成为自己的锅……。
咚咚咚,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吕旭飞奔下床,剑指卫生间。
卫生间里,吕旭撑在马桶前面手握凶器,用纷杂的思绪来冲淡先前的旖旎,但这何其难,揉按着胀得生疼的睾丸还是很难尿出来,低头数落,现在这根家伙硬得像擀面棒似的,吕旭艰难地吸气……呼气……。
“你这会儿倒是硬气了,刚才怎么那么怂~~”
吕旭这边摁着倔强昂着头不肯就范的小怪物瞄准,另一边,吕薇回到自己房间换掉身上已经浸得透透的校裤和黏答答的内裤洗了个澡,自己手指碰触上去还敏感未消,最后在水流冲刷之下又潮崩一场之后才得以作罢。正当要出门的时候才想起昨晚梦湿的内裤还塞在床底下不知道哪里,转过脚步艰难地弯腰下去在床底下把它翻找出来,合着换下来的校裤和内裤一起拿去卫生间泡上水,过后皱皱眉头再一想,她瘪着嘴一脸希冀地把它们都捞出来拧干水,取了个抽空袋装起来塞到行李里拖着走出了房间,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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