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婚礼·世界在指尖扭曲
- 第 2 章 贞操锁·爱的证明
- 第 3 章 繁殖App·召唤老王
- 第 4 章 第一次·丈夫的点评
- 第 5 章 签约·长期合同
- 第 6 章 从任务到渴望
- 第 7 章 怀孕·追加合同
- 第 8 章 妻子的调教
- 第 9 章 第一次·红线跨越
- 第 10 章 苏醒·成瘾的开始
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爆发。对于霸道总裁来说,爆发是不存在的,那么就只能变态了。
那件事发生在第三十八天的晚上。
陆沉已经连着七天没有睡好觉了。他的眼眶下面浮着一层淡淡的青色,胡须刮得再干净也掩不住眉宇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倦意。
白天在公司的时候,他偶尔会走神……开会时盯着投影屏幕上的数字,那些数字会扭曲成他不愿回忆的画面,他用力眨眨眼,才能把那些画面驱散,继续一本正经地分析季度增长曲线。
但到了晚上,他没有借口了。
那张床上,他躺在林清雪身边,她均匀的呼吸像一只柔软的手,又像一根越拉越紧的绳索。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的画面却一帧一帧地自动播放……
那些他在门缝里看到的、在门外听到的、在送水时余光扫到的画面,不受控制,像关不掉的屏幕。
更折磨的是那个银色的笼子。
他的肉棒在笼子里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每一次勃起都被坚硬的金属死死压住,龟头顶在笼子的前端镂空处,从缝隙里挤出一小截,被金属边缘勒出一道红痕,疼,麻,但又带着一种他说不清的、隐秘的兴奋。
然后那股劲过去,它软下来,贴着冰凉的金属内壁,像一条搁浅的鱼。
过不了多久,又会不受控制地再次胀起,周而复始,整夜无休。
他瘦了一些。原本合身的衬衫穿在身上,领口处多了一点点富余。
林清雪注意到了,什么也没说……只是炖汤的次数比之前更频繁了。
那天下午,陆沉从公司回来得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
一路上他开得很快,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他没有听音乐,也没有打开车载广播。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轮胎压过路面的白噪音。
他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腹摩挲着皮质的方向盘套。车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感应灯亮着惨白的光。他望着前方的墙壁,反复回想起林清雪在床沿上坐着、手里拿着一管润滑剂对他说的那句话……“想要体验一下的话,我可以帮你。”
这句话已经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天了。开会的时候它在背景里低语,看文件的时候它藏在字里行间,午饭的时候它卡在喉咙里,让他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林清雪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搭在肩膀上。窗外的午后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她低垂的睫毛尖上镀了一层淡金色。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陆沉的时候,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他很少在这个时间回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
陆沉换了拖鞋,把车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里,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沉默的花苞在空气里膨胀了几秒。
“昨天你说的那句话……还作数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但握在大腿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清雪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在他脸上缓缓扫过一圈,从他凹陷的眼窝看到他下颌那条微微绷紧的线条。
“你确定?”
“……嗯。”
林清雪没有立刻回应他。她放下书,从沙发起身,赤着脚走到他面前蹲下,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指尖微凉,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绷紧的手背。
“那先准备一下。”她的声音很轻,“不是直接就可以的。”
陆沉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她仰着脸,目光平静而柔和,像在安抚一个站在悬崖边犹豫要不要跳下去的人。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追问。她只是蹲在那里,等着他自己点头。
陆沉垂下眼睫,喉结滚动了一下:“……怎么准备?”
那天晚上,王大力没有来。
林清雪说,第一次不需要他在场……等陆沉准备好了再说。
林清雪拉着陆沉的手,带他走进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白色的热气袅袅升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柑橘精油的气味。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浴盐泡沫,在水光中缓缓晃动。
“……脱了吧。”她说。
他站着,垂眼看着水面。过了一会儿,他抬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他的动作不算慢,但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完整……他没有逃避,也没有拖延,只是平静地、按部就班地完成了它。
衬衫从他肩头滑落。然后是裤子。最后是内裤。
他赤裸地站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那个银色的贞操锁在他腰间泛着冷冽的光。
它已经在他身上戴了三十八天了,银色的表面因为长期与皮肤摩擦而带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泽,像一件被打磨过的贴身器物。
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锁骨平直,胸肌轮廓分明,小腹紧实,腰线收窄……但那个笼子打破了这具男性躯体的完整感,像一个突兀的句号,把所有属于雄性的骄傲都圈禁起来。
林清雪的目光落在它上面,停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冰冷的金属表面。动作很轻,却让陆沉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每天都戴着它。”她说,语气里分不清是陈述还是感叹。
“你每天都把钥匙挂在脖子上。”他说。
她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她垂下眼,没有再接话。
她让他躺进浴缸里。热水漫过他的身体,渗透进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那些蜷缩了许久的筋骨在暖意中慢慢舒展开来。浴盐的气味钻进鼻腔,柑橘的香气柔和而温暖,让他的眼皮不自觉地往下沉。
林清雪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浴缸边,往掌心里倒了一些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涂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在热水浸润过的皮肤上缓缓滑动,从肩头沿着手臂滑到指尖,又从指尖回到颈侧。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像在按摩,又像在安抚一头尚未完全信任她的动物。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浴室里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声响,和她手指在他皮肤上游走时带出的细微泡沫破裂声。
她洗得很仔细……从肩膀到胸膛,从小腹到腰侧,从大腿到膝盖,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手指覆盖过。她帮他洗了头发,指腹轻轻按摩着头皮,力道适中,陆沉不自觉地闭紧了眼睛。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他那根被锁在笼子里的东西勃起了好几回。
温热的水流、她指尖的温度、空气中氤氲的水汽,他的理智在说“不该有反应”,但他的身体在每一个柔软的触碰下诚实地给出回应。龟头从笼子前端的缝隙里挤出来,胀成紫红色,被冷水一淋才慢慢退回去,过一会儿又抬起来,反反复复,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潮汐。
林清雪注意到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他第二次勃起的时候,手里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
洗完澡后,他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林清雪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几样东西,在床单上依次排开……一管润滑剂,一盒一次性橡胶手套,一条叠好的干净浴巾。那些物件在灯光下静静地躺在床单上,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手术台上的器械。
陆沉看着那些东西,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
“躺下。”林清雪的声音很轻。
他照做了。浴巾在他身下铺开,他躺在上面,视线落在天花板上。灯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他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她上了床,跪坐在他身侧紧接着,他听到了那个声音……塑料包装被撕开的脆响。
她戴上了手套。
橡胶的白色手套在她手指上贴合得恰到好处。陆沉偏过头,看着她的动作……她挤了一些透明的润滑剂在掌心,用体温焐热,然后垂下眼,将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探向他的胯间。
指尖触碰到后穴入口的那一瞬间,陆沉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
那里的皮肤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甚至他自己,在洗澡时也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它紧致,闭合,褶皱细密。当林清雪微凉的指尖带着润滑剂按上去时,他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像在抗拒。
“放松。”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深呼吸。”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那部分陌生的肌肉组织放松下来。但那股紧绷感……那种被入侵的预感……让他的身体本能地竖起了一道防线。
林清雪没有着急。她的指尖停在那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画着圈。润滑剂在体温的作用下慢慢变得温热,他的皮肤开始适应那种陌生的、湿润的触感。紧绷的括约肌在她的耐心抚弄下,终于微微松动了一些。
她感觉到了那个变化,然后……
她缓缓地将食指的指尖推了进去。
陆沉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种感觉……他找不到任何语言来描述它。
不是痛,至少不完全是痛。
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异物感、被撑开感和一种说不清的酸胀感的综合体。
他的括约肌紧紧地箍住了她第一根指节,像一只受惊的贝类死死闭合着自己的壳口。
林清雪停了下来。她等他呼吸平稳了,才微微动了动食指。
陆沉的大腿内侧猛地绷紧,那根被锁在笼子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是……什么感觉?”她轻声问。
陆沉沉默了片刻。他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度:“……胀。”
林清雪没有继续深入。
她让那根手指停留在那里,让他的身体慢慢适应。
她能感觉到那一圈括约肌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从最初的紧咬不放,逐渐变成一种有节奏的含裹。
她等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手指,又沾了一些润滑剂。
两根并拢的指腹抵住那个已经被打开过一次的入口,缓缓推入。
陆沉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他下意识地抬了一下腰,又落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浴巾。
两根手指的粗细远超过一根……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更清晰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被撑开,那种酸胀感比刚才更深,从后穴向会阴蔓延,甚至牵动了他的小腹。
“难受?”她还是轻声,“还是疼?”
“……都不是。”他的声音有些哑,“就是……奇怪。”
那根被锁住的肉棒硬得更厉害了。
龟头从笼子前端的缝隙里挤出一大截,马眼处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顺着金属边缘往下淌,滴在自己的小腹上。
林清雪的目光在那根被锁得发红的肉棒上停留了短短一瞬,然后垂下去,继续专注地侍弄他体内那两根手指。她开始缓慢地屈伸手指……弯曲、伸直、再弯曲……像在用手指为他做一场内部按摩。
起初他的内壁只是紧紧地吸附着她的指节,但随着她屈伸的动作,那些紧致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一些滑腻的液体,将橡胶手套的表面浸润得更加顺滑。
那些液体不是润滑剂。
是他自己的体液。
陆沉感觉到了那种湿润。他闭上眼,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的身体正在对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刺激做出诚实的应答……而他无法控制它分毫。
她停下了片刻:“……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三根手指……她将无名指也并拢了之后,她才真正开始扩张。
三根手指的根部几乎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粗大的楔形。
入口被撑开成一个圆洞,褶皱被完全展平,根部那一圈嫩肉绷得近乎透明。
陆沉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指节抵在牙齿间,发出一声被压到最低的闷哼。
不是撕裂的疼,而是比疼更复杂的东西……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压迫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把他从内部打开。
他的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那根被锁在笼子里的肉棒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分泌着透明的液体,但他无法射精,无法释放,只能承受着那种被打开的、被塞满的感觉。
“你很紧。”林清雪轻声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三根手指在他体内停留了大约两分钟。
她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从最初的剧烈抗拒,到微微颤抖,再到慢慢松弛下来的全过程。他的内壁不再那么紧绷了,开始主动分泌更多滑腻的液体,包裹着她的手指。
她缓缓抽出三根手指。
橡胶手套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她摘下手套翻了个面,打了一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陆沉躺在床上没有动。他仰面朝天,胸口起伏着,额角的汗珠滑入发际线。
他的腰部以下依然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那三根手指虽然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但那种被打开的空虚感依然清晰地残留着,像一段还没有结束的余音。
林清雪去洗手了。水声哗哗响了一会儿,然后她回来了,在床边坐下。
“……还想要继续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
“……什么时候?”
“等你准备好。”
那天晚上,陆沉失眠到很晚。
她没有催他,也没有再提那件事。
她在黑暗中躺在他身边,呼吸声平稳……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装睡。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望着窗外的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的光影,反反复复地想着一个问题:他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当初他相信“精神恋爱才是高尚的”,他亲手戴上了贞操锁。然后他接受了“为了后代需要基因提供者”,他默许了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然后他在场旁观,然后他给那个男人倒了水。
现在,他表示他也需要一点性生活,想要尝试一下。
然后,他被自己的妻子用手指扩张了后穴。
每一步都有合理的理由。每一步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这是高尚的、理性的决定”。那个扭曲的认知总能在每一步为他准备好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但此刻,他躺在床上,感受着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部位传来的一阵阵绵长的脉搏般的跳动。他无法再假装这是为了什么高尚的理由了。
因为有一个念头……一个他一直不敢细看的念头……正在黑暗里慢慢浮出水面,像从深水里缓缓升起的气泡。
好像在前几天,林清雪高潮过后无意间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此刻在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比之前更清晰,带着更沉重、更具体的质感。
【你看起来有一点点想知道,在王大力身下,大肉棒插进体内,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
他已经过了“有点想知道”的阶段了。
他正在往那个方向走,而他知道自己不会停下来。
第四十天晚上,王大力又来了。
但这次,林清雪在玄关拦住了他。
“今天换一种方式。”她说。
王大力挑了挑眉:“换什么?”
林清雪侧过身,让出站在客厅中央的陆沉。
陆沉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腰间系带系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目光平静……那种平静不是真正的平静,是一种用力撑出来的平静,像一面即将碎裂的冰面,但表面依然光滑如镜。
王大力看了看林清雪,又看了看陆沉,目光在他们之间往返了一个来回。然后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由于有林清雪的纵容以及陆沉的忍耐。王大力现在越来越像一家之主了。
王大力看林清雪,就仿佛是在看自己贤内助,而陆沉嘛,他现在已经不把他当霸道总裁了,甚至不算是男人,只能算是他和林清雪之间的调情工具。
就是如此,他才会肆无忌惮起来。甚至让提出让陆沉女性化,结果清雪只是嫉妒,没有其他想法,遵从王大力的意志开始,改变自己的……丈夫。
王大力:“哦,清雪,想玩什么呢?”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紧了。
林清雪:“我要和我丈夫证明。爱是会永远持续下去的。不会被性爱肉体所束缚,所玷污。”
林清雪:“所以我和我丈夫打赌。如果他是我们影响,那不该有反应的地方有反应了,就一直带贞操锁。如果没有,就能证明他的纯洁和高尚,就可以取下来了。”
陆沉垂下眼,没有反驳。
他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根系带……浴袍从他肩头滑落。
赤裸。
没有贞操锁。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那个银色的笼子,在两小时前被林清雪用挂在她脖子上的钥匙打开了。
那是他戴上它以来,第一次被释放。
随后进行了简单的测试,在王大力放水的情况下【嗯,我本来想写陆沉被王大力抚摸。导致鸡巴硬了,但为了不带贞操锁,双腿用力夹着肉棒。直至性爱结束。最终觉醒了女性化,但我想想这太重复了。就删掉了】,陆沉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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