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记忆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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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流来了。

不是刺痛。不是灼烧。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的震荡…像有人在他的颅骨内部安装了一个低音炮,正在播放一种听不见但能感受到的嗡鸣。

那嗡鸣从颅骨中心开始扩散,沿着神经的走向往四面八方蔓延,经过太阳穴、眼眶、颧骨、下颌…最后在他的牙齿之间汇聚成一种细微的、金属般的震颤。

他的牙关不自觉地咬紧了。

第一波电流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在它消退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像一台被按下了播放键的录像机…

画面涌了出来。

他在跑。

赤着脚。走廊的地砖是冰的。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砖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长方形。

他踩着那道月光跑过去…脚趾碰到月光覆盖的那块地砖时,他感觉到了一种不真实的安全感,好像月光能保护他一样。

他的手里攥着一根回形针。那是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从宿舍的笔记本上拆下来的,用牙齿咬直了,弯成一个小钩子的形状。

他用它撬开了宿舍的门锁…那把锁比他想象中容易开,咔哒一声,门就开了。

他在走廊里跑。

他看到大门了。那扇玻璃门…外面是停车场,是马路,是自由。他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把手…金属的,凉的,带着夜晚的温度。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玻璃另一侧的风…从门缝里渗进来的,凉的,带着外面草地的气味。

然后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头发。

不是拽…是整只手握住了他的发根,收紧,像抓住一把缰绳一样把他的头颅往后拉。

他的身体被迫后仰,脖子暴露在空气中,喉咙发出了一声被挤压的、含混的声音。

他被拖回去了。

他挣扎…脚在地砖上乱蹬…但那只手的力量太大了。他被拖过走廊,拖过那扇玻璃门…他的手指在门框上刮了一下,指甲裂了一小道,渗出一颗血珠。

他没有感觉到疼。他只感觉到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我会被惩罚”的恐惧…是他已经看到了自由的形状、碰触到了自由的温度,然后在下一秒,那只手把它夺走了。

那种“差一点就成功了”的恐惧,比从来没有尝试过要可怕一万倍。

他被按在了那张治疗室的床上。

赵院长站在他面前。她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看来催眠的深度不够。得上点猛的才行。”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像一个老师在批改作业时发现了一个需要修改的错别字。

然后那顶头盔扣下来了。

然后更强的电流涌入。

他在尖叫…他的嘴张着,但那个声音不是他从喉咙里主动发出的,是被电流从他的声带里硬挤出来的…像一把生锈的刀从刀鞘里被硬拔出来时发出的那种刺耳的声音。

他在那个声音中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在被撕碎。

不是被删除…是先被撕碎,然后被一片一片地捡走。

他想起自己小学三年级第一次考了一百分,妈妈给他煮了一碗加了一个荷包蛋的面…

撕碎。捡走。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牵李珍的手,她的手比他小很多,软软的,温温的…

撕碎。捡走。

他想起自己在这条走廊上奔跑,脚趾碰到月光覆盖的瓷砖…

撕碎。捡走。

…跑。

…不记得了。为什么要跑?

…大门在那里。外面是自由的。

…什么大门?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张床上躺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一个小时。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宿舍的上铺,身上盖着被子,穿得很整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刘洋在下铺均匀地呼吸着。

窗外的天是亮的。

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感觉那么累。

他不记得自己曾经跑过。

……

电流停了。

张蔷猛地在那张金属台上喘了一口气…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约束带在他的手腕处勒出了红色的压痕。

他记起来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渐渐接受”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说服”的…被那些安神茶、被那些轻柔的催眠引导、被赵院长温和的声音慢慢说服的。他以为自己的顺从是一个渐进的过程,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

不是。

他是被删除了。

他的顺从不是选择…是删除之后留下的空白。

那个叫“张强”的男人曾经反抗过。他反抗了。然后他被人从记忆里抹掉了。

而可笑的是…他连“被抹掉”这件事本身都不记得了…直到现在。

张蔷躺在洗脑台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冷白灯光。他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流下来。

不是因为他不想哭,是因为他的泪腺好像也被一起静音了。和之前的情况一样。

他的身体知道应该哭,但那个“哭”的信号在从大脑传输到泪腺的路上,被什么东西拦住了。

然后第二波电流来了。

宿舍。黑暗。

他侧躺在上铺。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

那种疼很特别…不是被割伤的疼,不是被撞击后的钝痛。是一种更复杂的、由多种感觉混合而成的折磨。

胀痛,因为血液在试图流入阴茎但被金属笼子挡住了,龟头胀成了深紫色,卡在笼子前端的开口处像一个被掐住脖子的动物的头。

灼热,因为金属栅栏吸收了皮肤的温度又反馈回来,每一根栅栏都在他的皮肤上烙出平行的红印。

还有一种更深的、来自心理层面的疼痛…那里最敏感、最私密、最“男人”的部分,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

它不属于他自己了。它属于那把锁的钥匙持有人。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不敢动…因为每一次轻微的翻身,那个金属笼子都会和他的大腿内侧发生一次摩擦,然后那道胀痛就会重新从根部窜上来,像被人用手掐住了还没有完全勃起的阴茎…

不上不下,卡在那个最难受的位置。

下铺传来一声叹息。

“你也睡不着?”

那个声音…带着困意的,沙哑的,低沉的…是刘洋。

张强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回答了…他翻了一个身,床垫的弹簧咯吱响了一声。

沉默了几秒。

“把锁摘了再戴上确实很难受。”刘洋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但你习惯就好。”

张强还是没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习惯”这两个字…听起来像一个他永远到不了的地方。

他怎么习惯?一个金属笼子锁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二十四小时,除了洗澡之外不能摘下来。

他怎么习惯一个东西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你被锁住了”?

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刘洋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在黑暗里听起来像一根针掉在了地板上:“我帮你。可以缓解胀痛。”

张强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他张开嘴…那个“不”字已经顶到了舌尖…

但他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掀开了被子。

他的身体在做决定的时候,比他的大脑快了一步。

黑暗里,他感觉到床垫震动了一下…刘洋从他的下铺爬了上来,跪在了他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能感受到刘洋膝盖的重量压在他小腿旁边的床垫上,陷下去一小块凹陷。

刘洋在黑暗中伸出手,手指触碰到了那把贞操锁的金属表面。他的手指是凉的…带着夜晚空气的温度…和那把锁本身的温度差不多。

他没有开锁。

他低下了头。

张强感觉到了…一团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东西贴上了那把锁的金属栅栏。

是舌头。

刘洋在用舌头拍打那把贞操锁。舌苔的粗糙触感隔着金属栅栏传递到张强被锁住的阴茎上…那种感觉诡异极了。

他能感受到舌头的温度和湿度,甚至能感受到舌苔上的味蕾在金属栅栏表面摩擦时产生的细微颗粒感…

但那些感觉被这层金属网格过滤了、打散了、变形了。

像隔着一道栅栏被亲吻。

像隔着监狱的栏杆触碰另一个人的手指…

你知道那是人的手指,你知道那是温热的,但隔着那道冰冷的金属,一切都变得既真实又虚假。

张强的大脑在尖叫。

…我他妈是男人。

…我不是gay。

…这是室友的舌头。

…这是室友的嘴。

…他在舔我的贞操锁。

…他在舔我被锁住的阴茎。

但他的身体在回应。他的阴茎在笼子里胀得更大了…不是勃起,它在锁住的状态下已经达到了一种不可能再膨胀的极限,但它还在试图膨胀,试图冲破那层金属的束缚。

龟头顶着前端的圆形开口,被卡在那里,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栅栏的弧度缓缓往下流,滴在刘洋的舌头上。

刘洋的嘴唇往下移…含住了那把锁的下半部分。

那个位置…刚好是阴囊所在的区域…贞操锁在这里有一个开放的底部结构,用于透气。

刘洋的舌头从那个开口探了进去,温热的、湿润的、灵活的…像一条小动物钻进了笼子。他的舌尖碰到了张强的阴囊表面。

那一瞬间,张强的整个身体都弹跳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睾丸在那条舌头的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像一个婴儿在被触碰时本能地蜷缩。

刘洋的舌头没有停下来。

刘洋沿着阴囊的轮廓滑动…从根部到会阴,从会阴到后穴入口的边缘,再回到根部。

刘洋在品尝。

刘洋像一个美食家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不是狼吞虎咽,是慢慢地、仔细地、用舌尖去感知每一道纹理、每一处褶皱、每一个细微的凸起。

张强躺在黑暗里,感受着那条舌头在他最脆弱的区域上游走。

他应该推开刘洋。

他应该坐起来说“够了,我是直的”。

但他的手指握住了床单,他的头往后仰,他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他的精液是隔着贞操锁射出来的。

不是那种被释放的、畅快的射精…是那种被压制着的、从狭窄的缝隙里硬挤出来的射精。

白浊的精液从金属栅栏之间的缝隙渗出来,一小股一小股的,像被关押了很久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

它们在刘洋的嘴唇上、舌头上、下巴上留下了乳白色的痕迹。

刘洋没有停下。他的舌头继续舔舐着那些从缝隙里渗出来的精液…把每一滴都卷走,咽下。

然后他在黑暗中说了一句:

“舒服了吗?”

张强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已经回答了。

电流再次暂停。

张蔷在洗脑台上猛地吸了一口气…像一个人从深水里浮上来。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些记忆的细节太清晰了。

他都记起来了。

那三个月里发生的一切…那些他以为自己“慢慢接受了”的事情…每一件都是在他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被写入他身体的。

他的眼眶更红了。但他依然没有哭。

第三波。更强。更痛!

宿舍。傍晚。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墙壁上拉出一道倾斜的金色条纹。

面容逐渐女性化的刘洋趴在床上,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宽松运动短裤。

他的背很白…比他刚来的时候白了不止一个色号…背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是白天训练时留下的。

他的头发长了一些,耷拉在枕头上,遮住了半张脸。

张强坐在自己的床上。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

“张强。”

刘洋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棉花。

“嗯?”

“今天训练的那个扩张项目很累。你能帮我涂一下药膏吗…就涂在外面。我够不到。”

张强的手指在床边蜷缩了一下。

他知道刘洋说的“扩张训练”是什么…那是学院给高级学员安排的后穴扩张课程,每天一次,用不同尺寸的硅胶棒逐步拉伸括约肌。

他现在还在基础阶段,用的是小拇指粗细的。刘洋已经进入第六周了…用的是接近两根手指粗的那种。

张强应该拒绝。这不是一个室友应该做的。

但张强的身体已经站了起来。他的手已经拿起了桌上那管药膏…薄荷味的,管身上贴着一张白色标签,写着“术后修复·外用”。

他走到刘洋的床边。蹲下身。

他把刘洋的运动短裤往下拉了一点…深灰色的弹性布料沿着臀部的弧线滑下去,露出中间那道缝隙。

灯光下,那一圈褶皱的皮肤微微泛着红…不是因为受伤,是因为经过了反复的拉伸和收缩,那里的皮肤比周围的肤色深了一点点,边缘有一圈润滑油的光泽。

他挤出一点药膏…白色半透明的,凉的。他用手指沾了。

然后他把手指按在了刘洋的后穴入口。

那一瞬间的触感…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圈肌肉是温热的。不是普通的温热…是那种深层的、从身体内部传上来的温度,比皮肤表面的温度高一些,带着一种活生生的弹性。

他的指腹压上去的时候,那圈肌肉先是从外面抵抗了一下…收紧,像一个警觉的守卫在入口处设置了路障…

然后,在他的指腹持续的压力下,它慢慢松开了,像一个妥协。

而且…它在他触碰它的那一瞬间…主动收缩了一下。

像一个在回应他的触摸。

张强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猛地弹跳了一下。

那个被关在金属笼子里的小东西,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硬了起来。

他的脸在那一瞬间烧了起来…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他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

他只是用手指碰了一个男人的后穴…他的阴茎为什么会兴奋?

“你的手很暖。”刘洋说,声音还是闷在枕头里,“比我自己弄舒服。来,再深入一些。”

张强的手指往里推了一点。

那圈肌肉再次抵抗…这次比上次更强,像一道紧闭的门。

他的指尖停在入口处,被那圈收紧的肌肉夹住了,进退两难。

他能感觉到刘洋的身体在微微发颤…不是疼,是那种被异物侵入时本能的紧张反应。

“别停。”刘洋说,“等一下,它就会松的。”

张强没有动。

他让手指停在那里,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的指尖周围一下一下地收缩…一次,两次,三次…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松一点点。

像一个在有节奏地深呼吸的人,每一次呼气都让身体更放松一些。

然后,在第四次收缩之后…那圈肌肉松开了。

他的指尖滑了进去。

被包裹住的那一刻…温热的、紧致的、湿润的…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手指感觉到的不是一根手指应该感觉到的…它感受到的是活生生的、正在蠕动的人体内部。

肠道内壁的温度比他手指的温度高,那些褶皱在他指尖下像一张有生命的纸,在他静止不动的时候微微舒张着,像在适应他的存在。

而且那个空间…它不完全是空的。

他的指尖碰到了某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结构…他后来才知道那叫前列腺…

触碰到的瞬间,刘洋的整个身体都弓了一下,像一条被触碰到最敏感区域的鱼。

“……碰到了。”刘洋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颤抖,“……那里。”

然后刘洋翻过身来。

他也伸出了手…他的手绕到身后,手指上也沾了药膏…按在了张强的胯间。

隔着那条运动短裤,刘洋越来越白嫩的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张强的后穴入口。

张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两根手指。一根在刘洋体内。一根在张强体内。

两个人用这个姿势连接在一起。不是性交。不是亲吻。只是两截手指,安静地停留在彼此的身体里,像两根在地下相遇的树根,在黑暗中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别动。”刘洋说,“就这样待一会儿。”

安静。

窗帘缝隙里的那道金色光线移动了大约两厘米。

在那一刻,张强感受到了一种他无法命名的东西。

他的后穴…那个他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地方…在刘洋的手指静止在它内部的时候…主动地、缓慢地收缩了一下。

它在挽留那根手指。

它不想让它离开。

电流结束后,这回没有给张强喘息的时间。几秒钟的功夫就又开始了。

第四波电流。

这一次没有停…电流在达到顶峰之后没有回落,而是维持在一个高强度水平。

他的视野开始闪烁…不是眼前的灯在闪烁,是他的视觉神经在被电流干扰。

他在闪烁的光线中看到了最后的、最清晰的一个画面…

那是学院的第七周。

刘洋被带走了几天。没有人告诉张强他去哪了。

他问了助教,助教说“转移培训”。

他问了赵院长,赵院长说“他的家属取消了对他的支持,他需要重新安排”。没有人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然后刘洋回来了。

但他已经不是刘洋了。

他走进宿舍的那一刻…张强没有认出他。

首先看到的是胸部。

两团在紧身黑色亮片裙下高高隆起的、圆锥形的轮廓…不是垫出来的形状,是真的长在那里的。

C罩杯。

在灯光下,锁骨下方那两团软肉的弧线在黑色亮片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的位置凸起两粒明显的小点,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浅浅的凸起。

然后是臀部。

那条裙子短得遮不住大腿根…臀部的弧线像一颗被切了一半的水蜜桃,圆润地撑开了裙摆的下沿,在每走一步时都会产生一阵柔软而夸张的晃动。

张蔷后来知道那里面垫了硅胶假体。

然后是脸。

刘洋化了浓妆。

黑色的眼线沿着眼眶画了一圈,尾端向上挑了一下,像猫的眼睛。

假睫毛…又浓又密,在他眨眼的时候像两把扇子在闪烁。

嘴唇涂了正红色的口红…那种红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他的眉毛被修过了…修得很细,弯弯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女人味。

他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进来。他在视觉上比张强还高了…但他走路的方式变了,不是以前那个文文静静的、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的走法了。

他的胯部在左右摆动,幅度比以前大了一倍以上…像一条蛇在移动。

那是他的室友。但那张脸…已经是一个陌生女人了。

刘洋走进宿舍的时候,手里拎着一瓶打开了的红酒。他已经喝了不少…脸泛着红,眼妆有一点点晕开,在眼角处洇出一小块灰色的阴影。

他…她…刘洋…看到张强的时候,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以前的刘洋那种含蓄的、推眼镜时的微笑…是那种咧开嘴的、露出牙齿的、带着酒精气味的笑,像在夜店里遇到了一个老朋友。

“张…蔷…”

刘洋的声音比以前高了半个调…不是天然的,是长期使用女性化发声位之后声带结构发生变化的结果,尾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上扬。

“你…你想我了吗?”

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笃笃声。

他停在张蔷面前…近到张蔷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红酒的甜,香水的花香,还有一股陌生的、不属于以前那个刘洋的、粉质的脂粉味。

那天晚上…后来发生的事情,张蔷在记忆被删除之前,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一开始,两个人像以前一样“玩”。

刘洋脱了内裤…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那根细带嵌在他的臀缝里,被取下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丝湿润的光泽。

他从抽屉里拿出两根假阳具…粉色的,硅胶的,一根他自己用,一根给张蔷。

“来。”他说,“像上次一样。”

两个人面对面地跪在床上。

刘洋把假阳具塞进自己的后穴…他的身体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接受过这些了,入口在碰到硅胶的一瞬间就自动张开了,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嘴。

他塞进去,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张蔷手里拿着另一根。他犹豫了一下…但只需要一下。然后他把它对准了自己的后穴…他推了进去。

两个人面对面地跪着。两根粉色的假阳具分别连接着他们的身体。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额头几乎碰着额头。

各自的雌性激素改造进度不同…刘洋已经完成了乳房的植入和臀部的填充,张蔷还只有A+的隆起…但他们以这种方式保持着某种平等的连接。

“姐妹,动动。”刘洋说。

他们开始动。不是抽插…是一种更微妙的、两个人同时在收缩和放松自己的括约肌,让那两根假阳具在自己的体内产生轻微的位移。

每一次收缩,硅胶棒就会在肠道内转动几毫米。

每一次放松,它就会滑出一点点。

他们通过这种微小的移动来感受彼此的存在…像两个人在同时呼吸,呼吸的频率渐渐同步。

张蔷在那种同步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不是快感…是一种两个同样被困在笼子里的人,隔着笼子的栅栏碰触彼此的手指时的那种安慰。

然后拔刘洋出了那根假阳具。

他扔到一边,发出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他跨坐在张蔷的身上。他的C罩杯乳房垂下来…那两团温热的软肉贴着张蔷的胸口,乳尖…硬着的…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

“我老婆跑了。”刘洋说。

他的语气很平静…太平静了。平静到不真实。

“她把家里的钱都卷走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无法联系上。”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

咔嚓~

锁被取下来了…

张蔷有点震惊,他不知道刘洋用了什么手段,居然从院长那里拿到了钥匙,但很快他就不思考这种无意义的问题了。

刘洋用那两团新长出来的乳房间的沟壑夹住了张蔷阴茎。

那个已经萎缩了一些但还能勃起的器官…在乳沟的包裹下硬了起来。

那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不是阴道,不是口腔,不是后穴…是柔软的、温热的、滑腻的乳肉。

那乳肉长在一个男人身上。想想就不对头,但接触却意外的刺激。

刘洋用乳沟夹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龟头都会从乳沟上方的缝隙里露出来,然后被乳肉重新吞没。乳尖在他的胸肌上刮过,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

张蔷在那种触感中射了出来…射在了刘洋的乳沟里。白浊的精液沾在洋洋的乳房内侧,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流,在黑色的亮片裙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刘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精液。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咽下。

然后他用手扶住了张蔷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后穴…那个经过了数周扩张训练的、可以容纳任何尺寸的入口。

他坐了下去。

张蔷想推开他…“不,等一下…”但他的手腕被刘洋按住了。刘洋的力量比他大…不是因为刘洋更强壮,是因为张蔷已经被药物和调教削弱了。

他的肌肉在萎缩,他的握力在下降,他的骨密度在降低。他推不动一个比他矮半头的人了。

顺带的,赵院长为了赚点外快,专门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将两人的互动以直播形式传播出去。

自然要让事情顺利下去,提早对张蔷用了药。

刘洋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

他的乳房在晃动…那两团C罩杯的软肉在黑色亮片裙的领口处跳动着,每一次起伏都会产生一阵柔波般的颤动。

他的后穴在张蔷的阴茎上套弄着…紧致的,湿热的,一收一缩的…那圈经过数周训练的肌肉,像一只精准的手,在每一次套弄时都会在冠状沟处收紧一下,像在确认张蔷还在他体内。

他一边骑一边笑。

笑着笑着就哭了。

眼泪顺着画了眼线的脸颊流下来…黑色的眼线被泪水冲成两道灰色的溪流,在红色的口红上方分叉,像两条干涸的河床。

“她走了,”他说,“我老婆走了,钱也没了,自由也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他一边哭一边骑。他的眼泪滴在张蔷的胸口上…温热的,带着咸味。他的指甲掐进了张蔷的肩膀…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他在那个动作中寻找一个支点,一个能让他不彻底坠入虚无的支点。

张蔷躺在那里。

他被一个穿着黑色亮片裙的、C罩杯乳房的、哭着骑他的男人,以骑马式的动作,可以算是强奸了。

但让他在记忆恢复之后最恐惧的…

不是被强奸本身。

是他的阴茎在刘洋的后穴里…硬着。不是半软,不是勉强…是完全勃起。它在那个被训练过的后穴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像一个回到了家的流浪狗。

是他迎合了刘洋的起伏。他的腰在自主地往上顶…不是被强迫的,是他的身体在主动寻找那个最深的插入角度。

是他射在刘洋体内的那一刻…他感受到的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乐~

这种快乐,不是快感。但比快感更深。

是“终于有人陪我一起烂在这里了”的释然。

是“我不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一切”的慰藉。

……

电流终于停了。

那顶金属头盔缓缓升起来。电极触点从张蔷的头皮上脱离时,发出细微的、像创可贴被撕开的声音。

约束带被解开了…左手,右手,左脚,右脚。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张蔷躺在洗脑台上没有动。

他的身体在发抖…从核心开始的、不受控制的、像一台在过载状态下震动的机器那样的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些记忆像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他在那桶冰水里看到了完整的自己…

那个自己太陌生了。他完全不认识他。

但他就是他。

张蔷的手慢慢地、颤抖地抬起来,碰到了自己的脸。

他摸到了自己的颧骨…比以前突出了,因为他的脸颊在雌化过程中消瘦了一些。

他摸到了自己的嘴唇…唇线柔和了,因为每天涂口红时都会用手指沿着唇线按压,让唇形变得更饱满。

他摸到了自己的乳房…在旗袍下,那两团隆起的软肉在胸垫的包裹下安静地存在着。

它们已经是A+快接近B了,轻轻一弄,乳头就硬了起来。并且感受了下尺寸,乳头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前那两个在旗袍布料下微微凸起的点…他的乳头在那些记忆的刺激下硬了起来,在月白色的丝绸下顶出两个清晰的轮廓。

他的眼眶红了。

这一次…眼泪终于来了。

不是那种汹涌的、嚎啕的哭。是一种无声的、从眼眶里慢慢溢出来的、沿着鼻梁两侧往下流的水。

它们流过他刚刚摸过的颧骨,流过他每天涂口红的嘴唇边缘,滴在他胸前的旗袍上,在月白色的丝绸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他哭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他终于在那些被唤醒的记忆中,看到了一个完整的自己…

那个会逃跑、会恐惧、会愤怒、会在被强奸时感到恶心、也会在被强奸时感到释然的自己。那个不完美、不干净、不勇敢…但真实的自己。

然后他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在那个安静的、不锈钢墙壁的、充满消毒水气味的洗脑室里。

【知道了。然后呢?】

他能做什么?

他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里的摄像头…那个小红点在一闪一闪地亮着。赵院长在监控室里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着。

他能跑吗?他的手已经碰到过那扇门了。

结果是被拖回来,记忆被删除。

这一次…他们会做什么?直接把他改造成洋洋那样的“快乐工具”吗?

他看了一眼门口。门锁是电子的。工作人员就在走廊里,两个穿白大褂的、肌肉结实的男人。

他算了一笔账。逃跑的概率:零。反抗的成本:无穷大。顺从的收益:活着。

而且…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冰冷地补充了一句…你已经不是“张强”了。你是一个穿着旗袍、涂着口红、戴着乳环、后穴已经开发完毕、在四个中年男人的计划表中被标价的“资产”。

你跑出去,你去找谁?李珍吗?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老婆,我这三个月被改造成了一个穿旗袍的男人,有人花五百万买了我,让我当网红洗钱。

李珍会报警吗?大概率不会。她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向外人妥协。

然后…自己逃出去报警吗?

警察会看到他的身份证…张强,男,28岁。然后他们会看到他穿旗袍,涂口红,戴着乳环的照片。

然后他们会问他:“你是自愿的吗?”

他签过那份协议。每一页都有他的签名。那行用极小字体印着的条款…他看过的。“学员放弃在此过程中的全部追诉权利。”

他告不了任何人。

他只能…活下去。在自己的记忆被再一次删除之前,先记住自己是谁。

张蔷用颤抖的手撑着洗脑台,坐了起来。

他坐在那张金属台上,双腿垂在边缘,高跟鞋的鞋尖刚刚够到地面。他的旗袍在刚才的躺卧中皱了一些,盘扣还完好地扣着…没有被解开过。

他们这次甚至没有脱他的衣服。因为他们已经不打算“训练”他了。他们只是要“修理”他。

他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眼泪。手背上留下一道湿痕。他看着那道湿痕,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门…没有锁。

他们甚至没有锁门。

他在那个看起来不设防的门前站了片刻。门缝透进来的光是冷白的,走廊空无一人。

他可以走。

他可以现在就走。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经过那个前台…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可能会抬头看他一眼,但不会拦他…因为他是学员,不是囚犯。

他可以走出大门,走到马路上,拦一辆出租车,回家。

然后呢?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道门缝里透出来的冷白光线,在脑海里把那个“然后呢”推演到了尽头…

他站在那里,算完了所有的账。

然后他伸出手…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完全清醒、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情况下…推开了那扇门。

走廊里另外一端,一个工作人员还在等着。他看到张蔷走出来的时候,表情没有变化…像在等一个他确定会出来的人。

“感觉怎么样?”工作人员问。语气像在问“食堂的饭好吃吗”。

张蔷看着他。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但他的声音…在开口的那一瞬间…比他预想中要平稳:

“我没事。”

“赵院长说,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作为奖励…可以让你参观一下我们学院的特色项目。”

张蔷看着工作人员,等着他说下去。

“叫‘产品展示墙’。你应该看看。”

张蔷点头后,沉默地跟着他穿过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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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实验室最新研究表明:
投喂鸽饲料能有效降低鸽子成精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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