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武陵渔 ♥

恶魔的尾巴 第四章

恶魔的尾巴 第四章 – 蔷薇后花园

第四章 第一学期(四)

校园的秋夜,竟然是那样的静谧,夏蝉还在声声叫着远去的烈日,西风就已经送来了初桂醉人的香。风移影动,树影婆娑,世间万物自有和谐,就连堆满了高高低低练习卷簿的课堂桌椅,此刻也仿佛是这和谐世界的一部分,仿佛这些桌椅刚造出来的时候,就是堆满了卷子的。

梁思远摇了摇脑子,把这明知道是离谱的想法晃了出去。和往常一样,梦境再怎么荒唐也并没有能够影响到现世中的梁思远,他只是觉得自己十分的疲累,一点也不像是好好睡了一觉的样子——这也是常态了,每次做了那种荒唐淫梦后,全身上下就仿佛脱力一样,举手投足都无力气。这大概也是寄生虫的副作用之一?梁思远猜不到原因,只能在心里接着给这条“寄生虫”宣判罪行——即使他没什么证据,说这东西坏总是没错的。

睡得发蒙的脑袋摇晃了几下以后才渐渐恢复职能,空旷无人的教室提醒着梁思远:现在已经很晚了,连晚自习都已经结束很久了。他没有来得及去想为什么教室里的灯还亮着,站起身就要离开自己的座位,回寝室去好好蓄养精力,恢复精神。

“啊呀!”

梁思远刚起身,却感到身后传来一股巨力,猛地往后将他扳去。重心不稳的梁思远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诶唷诶唷”地叫喊起来,椅子打翻也响起了叮铃哐啷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教学楼中本来已经悄无人息,次可梁思远搞出来的动静无异于平地惊雷,不但把刚才的秋夜和谐打扰的无影无踪,连同在教室里,正趴着休息的定戎也给吓醒了。

“啊?谁?怎么回事……哦,”定戎揉了揉自己的脸,他在桌子上趴太久了,此时就感觉面部血液都有些不通畅了。又打了一个懒腰后,他才站起身来,看见在高高耸立的卷子堆叠后面,正因为疼痛不停呻吟的梁思远。

“哎呀!别动别动!我给你先扶起来……还好,没擦破皮,真是万幸。”

“唔……”梁思远虽然被扶着坐上了自己的椅子,可是摔一跤的后果可没那么简单解除。他咬着牙,回身看了看到底是什么绊了自己——果不其然是那根又长又黑的丑陋尾巴,这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了椅子上,甚至还被卷起来打了个结——而梁思远一点感觉都没有!梁思远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没从这尾巴上收到过什么触觉信息,这尾巴的动向甚至也不是他能自己控制的,说不定,说不定真的就可以生拔下来!

带着被绊一跤的仇恨和跌跤带来的痛苦,梁思远是咬着牙齿就要试着把尾巴扯下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下定了决心,手上却总是用不上劲!

看见梁思远握着尾巴一脸痛苦的样子,定戎也没有让他就这么莽撞下去,他赶紧拦住,说:

“思远,你忘了?这东西明显连着骨头和血管,我们不去医院,怎么能轻易除的掉这东西?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可是……你看,这东西太可恶了!它,它……”

梁思远实在说不出梦里的情形,只能另找借口:

“它竟然故意绊我!今天会出这种事情,以后说不定这东西就会把我杀了呢!”

“哦,哎呀,这事……”定戎非但没有理解的意思,反而倒是一脸歉意的样子,梁思远不解其意,就没有接着较劲下去——另一方面,他真的发现好像自己拔不了这尾巴了,手上莫名其妙的就没有力气。

“这尾巴是我和树卞商量了以后给你缠上的,今天下午的时候,那个……这东西想对你做不好的事情。我当时担心你在课堂上被发现,到时候纪律被扰乱了,你少不得又要挨一顿骂,所以就借着放卷子的名义,用这些高高垒起的卷子给你作掩护;故意说是系鞋带,其实是来把这东西捆在椅子背上,不让它为所欲为。”

定戎说着说着,挠起了脑壳,“你不是说之前的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吗?我和树卞推理猜测了一下,估计罪魁祸首就是这根尾巴晚上在到处乱动,而你那个时候睡的正死,没有感觉,所以就被这东西夜夜折腾。我们想出来的办法就是给你把这东西捆起来——而且最好是由我们来看管着,因为看你的样子好像你睡着觉以后会做什么……并不能够预测。正好你一直没醒,我和树卞就一直陪到了现在……这也要凌晨一点了吧?真不好意思,我昨天回去以后查了很久百科,还在找预约的医生……”

“别说了,”梁思远一把紧紧抱住了坐在椅子上,絮絮叨叨面露愧色的定戎,“别说了,我,我全知道了。定哥,是我害得你没法回去好好睡觉啊!”

“瞧你这话说得,要是没有你这事我回去也睡不早。”定戎的声音仍然是那样:乐观,豁达,听着就让人心里有盼头,“本来我自己也要回去做题复习的,要不然考不好试日子就没那么清闲了。现在其实更好啊,我辅导你的功课,你有进步,我的理解也加深了,这是好事嘛,不麻烦。”

见梁思远没有一点放开的意思——甚至抱着的力道越来越大,定戎心里也很感动,他双眼盯着梁思远身后那根软踏踏的尾巴,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梁思远,之前在走廊上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遇上了什么很重大的事故,一定是自己处理不了的。我当时就想,要是我没有时间,成绩不行,那样的话算是没有办法——可我现在是有时间有精力的人啊!我怎么可以看着有人落了难,不能正常学习,不能到高考的考场上正常发挥,为自己博得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呢!所以就是老杨没有指派的时候,我也还是存了心思要帮你回到专心学习的正规上来的。这两天为了能够多一天的时间去看病,你能够坚持着用两天的时间完成三天的作业,一点一滴的听我给你把每个题,每个难点都讲解完,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啊!如果树卞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就是比疾病更可怕的诅咒,你心理上要受着诅咒的摧残,生理上还要顶着精神不佳的麻烦来坚持学习,你的心思也很令人敬佩!我说实话,我能辅导你,也是我的荣幸啊!”

这话随便哪个学生对梁思远说,都已经能使他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了,现在偏偏说这话的是好学生中的典范,老师嘴里的榜样——这让梁思远如何经受得起?她自然而然的将定戎的意思理解成客气,这就一把忿忿地推开了定戎,激动的泪水连成串止不住的往下落,话语到了嘴边,成了不像句子的嚅嗫。他终于是哭道:

“定哥!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要用这客套话来敷衍我!”

定戎一怔,叹了口气,片刻后又说:

“好,我是敷衍你了。可是你自己认为呢?如果不是为了向高考奋勇向前,你为什么要这样地艰苦奋斗呢?为什么要这样刻苦的学习呢?你表现出来的品性,不值得我这样称赞吗?”

梁思远的眼中只有伤痛和怀疑。

“唉,就算你不这样想,也行。但是,有我在,我知道你可以,这疾病祸患,咱们都能淌过去!”

“定哥……”

“唉,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既然你醒了,我去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个打地铺的地方吧——今天晚上也要辛苦你了,但是,这就是磨练我们青年人意志的地方啊!”


在教室里打地铺的计划终于没有成功,一方面是没有什么可以铺盖的东西,另一方面睡在教室里第二天白天还是太容易被发现,到时候要是被老师问起来怎么回事,无论怎么说都会显得比较离谱。

树卞回教室的时候,听见梁思远说要在教室打地铺睡觉,还颇为惊异地瞥了他一眼,一听这是定戎的主意,这才把目光收回去。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却等定戎无可奈何的承认自己失败后把二人带回了男生宿舍。按理来说早就应该关闭的门卫此刻居然还大门敞开——原来树卞手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把宿舍钥匙。梁思远心下惊讶,但是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这个晚上,三个人都没有回到自己原本的宿舍中,而是在树卞的带领下偷偷地把自己的铺盖搬到了三楼末尾的一间房间里。这里原本就是空关着的宿舍,据说几年前这里有高中生受不了高三的压力,跳楼身亡,校方碍于舆论影响就把这房间关了起来。原本梁思远还以为这里可能已经改装成了杂物间,或者是一直没有改动过,没想到树卞连这个房间的钥匙都有,里面也不是阴森诡秘的地方,而是井然有序,不但是个小书房,甚至还有很多在高三年纪中算是违禁品的电子设备。

定戎看起来也一点都不吃惊,梁思远问起来的时候,回答的却是在帮忙安置床铺的树卞。

“我知道要是等这家伙自己发现这里的话,那我这一房间的宝贝都保不住,所以我索性就提前告诉他了——还好你的定哥一点也不贪心,只是说好了不准传播。哦,今天把你带来,这也是没办法了——以后这就是你的新宿舍了!定戎和你说过原因了吧?”

“可是,”梁思远显得有些惴惴不安,“私自换宿舍,不会被老师抓到吗?而且我怎么和我原来的舍友解释?”

“老师方面的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了,何况把你留在这里,不但是保护你,也算是保护你的舍友嘛,”定戎显得很轻松,“只要最后能够奔上考场,在那之前有一点小小的违规逾矩也不是不可以,要灵活,是吧,树卞?”

“哟,定哥~,您难得这么听劝啊!”

梁思远要上床睡觉的时候,定戎和树卞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段粗棉绳,把他的那根小尾巴牢牢地捆在了床杠子上。看到二人这么不放心这小尾巴,梁思远顿时好奇心大起。定戎一看对方想询问详情,脸唰地一下红的和山茶花一样,没说话匆匆上床自个睡觉了。树卞也没有用言语来解释具体发生了什么,只不过他当时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把整个过程给录了下来,这会就让梁思远自己拿着在被窝里看,看完了记得把手机放到一旁乖乖睡觉。夜晚已经没多久了,很快就会迎来第二天的光明。

视频从梁思远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开始,可以看得到,他身后的尾巴一开始也就是软软塌塌地在那里,时不时偶尔抽搐一下——梁思远估计,这抽搐就是树卞开始录视频的原因。

然后,梁思远的呼吸看起来逐渐变得匀称起来——估计是睡熟了,尾巴此刻反而轻轻舒展,微微翘起,像是睡饱了觉刚刚起床的样子。伴随着尾巴的觉醒,其颜色和形状也略有改变,不再是一团乌漆嘛黑的样子,这尾巴此刻逐渐变得光泽润滑,粗细均匀,尾巴的末端和尖端都微微膨胀,甚至在尖端还闪烁出爱心的光彩来。

梁思远明明已经睡着了,身体却开始不自然的扭动起来,尾巴也像是有所等待,直到他的屁股完全坐到了靠背和坐垫中间,那里是椅子设计时为了节约材料而留出的空档。尾巴有了施展的空间,就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下扒……梁思远的裤子。

这视频看得梁思远目瞪口呆,然而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手去关闭视频老实睡觉。眼看着屁股上的短裤都被褪下,尾巴的末端骤然改变——那样子梁思远第一眼还没看出来,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尾巴到底对他做了什么,那尾巴变成了每个男孩子都深深熟知的一样东西,甚至相较于梁思远自己来说,尾巴显然更加的狂暴,勃大。

梁思远白白嫩嫩的屁股与虽不丰满却也是日益成长的臀肉,在紫黑光亮的尾茎旁显得是那样的柔弱可怜,无力自保,尾茎显然也知道自己胜券在握,不急于一时,而是在梁思远的屁股边上不停地摩擦,微微颤抖的样子似乎是在引诱梁思远的身体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发情。

然而,尾茎的尺度又把握的极好,每当梁思远呼吸声有所改变,它就立刻停下不动,而它活动的范围又正好在后面一个同学的桌子底下,每次撩拨又将将避开了后排同学不断摇晃的膝盖,让梁思远在社会性死亡的边缘来回摇摆。他相信要是这尾巴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桌子掀翻在地,让全班级的人一起围观梁思远肥圆白嫩的屁股是怎么被一根粗长紫茎撩拨抽插的。

这近乎羞辱的前戏摇晃了足足有一刻钟,而梁思远通过观看视频甚至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对此的排斥和方案,正相反,那微微扭动的屁股怎么看都像是在欢迎尾茎进入……而当尾茎势如破竹,长驱直入时,即使是熟睡中的梁思远也禁不住张开嘴巴微微喘息。他还记得,在梦里这应该是对应自己被口爆的情节。

如果每个梦境都有现实中的对应……那么这尾巴对他实施的鸡奸次数,只怕是有多无少。

观看自己的性爱视频是一种包含着羞辱和好奇双重感情的行为,一般的来说,羞辱感会更加沉重一点,因为目前来讲这一段视频已经违背了相当多的公序良俗: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了裤子,这是最轻的一档;身为男性而被鸡奸,这就是狠狠地跨过道德底线了;最后,在公共场合被强奸,受害者方看起来还很满足……光是看看这种视频都足以让梁思远感到自己罪孽深重了。

这太失礼了,几乎违背了梁思远能想到的有关的一切礼数。不合礼法,不讲礼节……既然不合礼,梁思远又怎么敢将自己带入进去?难道他区区一个中学生,就要和整个的礼教社会作对吗?于是,他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种隐约的感觉,就是这个视频里的那个人应该不是他。嗯,一定不是他……那么,像这样践踏礼数,是可以的吗?

梁思远不但无法控制自己关闭视频了,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连带着自己的思想,都在逐渐地被一种新的东西吞噬包围了。看着被抽查出润湿液体的屁股,坚持挺拔甚至不断扭动的腰身,梁思远理所当然的硬了起来。这还远远不够,被好奇打败的耻辱甚至反向地诱使着梁思远幻象,如果自己真的成了一个敢于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抽插的家伙,那么即使落到了哪个田地,自己又会如何?难道被千夫所指带来的痛苦,就不能用性爱的欢愉弥补上吗?更甚一步,假如众目睽睽之下做爱才是正确的呢?

梁思远的左手开始无法自制的抚摸自己上下全身,那不同于搓澡或是穿衣,而是一种充满了挑拨行为的抚摸。他看着自己的被奸视频,难以自禁的小口小口喘息起来:也许,也没那么坏?于是,他开始对着自己的色情视频撸管。

“嗯,还,还不够……再深入,再深入一点……操上,操上的话,也没什么……唔~”

完全忘了自己是在一间别人收拾出来的废弃寝室,梁思远几乎就要毫无顾忌的摇起床架子来。只是他很快就想到这样的话可能会把另外二人吵醒。可是这诡异的性欲仿佛不慎吞入的朝天椒,狠狠地燃烧着梁思远的全身上下,直烧的他浑身大汗淋漓,口焦舌燥。也许那解药就在身边,也许,应该先向某样更诡异的东西率先求援,哪怕打出白旗也在所不惜……

两只大手,牢牢地抓住了梁思远伸向尾巴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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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渔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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