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武陵渔 ♥

恶魔的尾巴 第二至三章

恶魔的尾巴 第二至三章 – 蔷薇后花园

第二章 第一学期(二)

“吔?怎么今天这么没精神?”

定戎一脸好奇地看着无精打采的梁思远,心里暗暗琢磨着这家伙怎么一夜不见,就像换了个魂似的。

梁思远肯定不能把原因说出来啊!他现在就是给定戎看着都浑身难受——倒不是说他在梦里的感觉现在还留存着,不,那种鬼一样的经历在清醒时分就已经完全退却,但这段记忆却清晰地留在了梁思远的脑海内。一方面他惊讶于自己竟然也会这样的放荡形骸,另一方面他心里也在琢磨怎么春梦的男主角会是定戎。

这些问题多多少少打扰到了他上课时的精神和情绪,不过就像之前说过的一样,高三时分大伙都在拼了性命的做题刷题,老师都开始拼命批改卷子了,像梁思远这样只是走个神,发发呆,对着卷子一会不动,几乎是很难引起老师注意的——更何况班主任杨老师已经把梁思远交给定戎来带了,定戎的水平和责任心老师们心里有数,自然也不会干涉太多。

眼下也正是这样,面对着由易到难的物理题,梁思远愣是坐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蹦出来。定戎在一边看得狐疑,催促道:“快写吧!哎呀,不是说好今天把题写完,明天去看医生的嘛?”

“哦,”梁思远回过了神,点了点头,“说的是,是该看看医生。答案呢?”

“你先自己写,等会我跟你说哪里有问题。老师还在上面呢,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抄答案影响可不大好啊。”

定戎的脑袋里估计是不会有这些龌龊的事情的,梁思远暗自寻思,自己那乱七八糟的梦也应该收起来了。梦里怎么样都好吧,反正现在他是学生,先把眼前的题做了再说。

一天的课程,就在如烟海般渺茫的试卷和讲解中度过。上课的时候老师监考讲题,下课的时候定戎又来接着讲。梁思远不是笨孩子,可是一天听这么多东西下来,脑袋几乎都要炸了。等到晚自习,结束,天色已经染成墨黑色的时候,梁思远只能抱着脑袋,求饶道:

“定哥,别念了!别念了!再念孩子就该死了!”

“哦,那行吧,这几首诗明天去医院背也可以,反正我记得住。既然不学习了,说点别的放松放松吧。比方说,你早上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那的确是没睡好啊……不是,咱能不说这个话题了吗?”

“也行。听歌么?”

年轻人哪有不听歌的,梁思远也不例外。可是接过耳机听了半晌,梁思远就露出苦笑来。

“定哥,您可真不是一般人啊,听歌都听外语歌……这是什么语言的?我英语听力虽然不好,但也能听出来这不是英语吧?”

“当然不是,咳,听歌讲究一个喜好,是什么语言那有什么重要的?将来就是要学英文,也是只在学的时候练练听力,要是平常生活里还要坚持不懈的练习,那不非得把自己学傻了?”

梁思远偷偷瞄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定戎,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是最终还是回到了肚子里:也就是你定戎不那么拼命还能考高分,咱们这些悟性一般,记忆力垃圾的普通学生,不拼老命那连老师这关都过不去!不过梁思远因为对自己的水平有个大概定位,所以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上进的想法:反正自己差不多也就这水平了,只要老师不再盯在屁股后边,家长也能糊弄过去,梁思远估计自己也不会再努力了。

“定哥,你这歌……是不是有点老?”

“有点?哈,你可真是在开玩笑了。这首歌是苏联的歌,上个世纪的东西!那时候的俄国人在外的形象看起来是凶神恶煞,高大威猛,但其实那时候才是他们艺术成就最高超的时候,这歌啊也还是那会的有韵味。现在搞摇滚,我不知道好在哪,反正我是听不出来。”

“也有不搞摇滚的吧,比如……柳拜?”

“你在说啥呢,这支白……呃,嗯,俄国乐队就是以摇滚改变传统音乐才出的名。不过不会有哪支乐队只有一种风格的,音乐,以及这世界上大部分的理性、感性知识,都是会触类旁通的。你要是政治学得好,历史一定不会差;一个能看明白物理问题内在的人,数学水平也必然不会低得太离谱。”

“是!像你背诗背的这么好,也是因为对唐宋元明清了解的熟悉是吧?”

“那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个‘苟利国家……’”

二人正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争斗,那尾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定戎的身边,缠上他的手来。

“呀!”定戎有些惊讶,却没有急着抽回手臂。他示意梁思远也不要乱动,另一只手摸索着自己的厚实保温杯,确定拿到手以后就把被子藏在身后,假装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黑尾巴的行动来。

“嘿!”

尾巴许是因为没见到有反应,便有些得意猖狂起来,要往定戎的裤裆处前进,不料伸出的长度太长,反应不灵敏,反倒给定戎偷袭得了手。保温杯狠狠砸在尾巴上的时候,定戎只觉得连带着自己的手臂也震得生疼。他咬了咬牙,又看向梁思远——他好像也不轻松。不过那尾巴终于是给干住了,伸在空中的尾巴尖端僵住了一会,然后软塌塌的垂了下来,像是一条没用的电缆线。

“都有这么长了?”定戎一边解开手上的尾巴,一边颇有些惊异。他估计得到今早梁思远的异样十有八九和这东西有关,但他没料到这宛如寄生在梁思远后背的东西竟然成长了这么多。情急之下,定戎不由得想到了最坏的一种情况。

“思远,我觉得你有可能是给这东西寄生上了。”

“啊?”

“你看,这东西接在你的脊椎骨上,骨髓中包含着大量的脂肪,营养要从输送到这里来生产细胞……如果说有什么东西可以探过来的话,那一定能吃得很饱。你看,你昨晚睡得不好,现在精神这么差,这尾巴却与之相反,不但成长了,甚至还有力气来试着攻击我了!”

“那,那怎么办?”

“贸然行事可能会导致你脊柱神经受损,嗯……诶,你知道蜱虫吗?”

梁思远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这种课外知识他在有空的时候从来是不屑一顾,有那空闲玩两把游戏多好?

“蜱虫吃血,而且咬破批复后就会把头埋进去,此时如果只是掐爆蜱虫的身子,他的头还紧紧的咬在肉上,就要去专业地方处理,以免烂掉的蜱虫尸体引起细菌感染。我想既然都是寄生虫,应该有些原理是相同的。所以这‘尾巴’如果硬拔的话,不但拔不干净,而且还会引发后患。要解决这类型的寄生虫,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主动离开,比如对付蜱虫,要按住它的脖子,让它自个松口离开——最好还是让医生来操作。那么,对付这条‘尾巴’,也该用同样的办法。梁思远,这东西除了长在了你身上,让你睡不好觉之外,还会有其他别的影响吗?”

有是有,但是这不是很好说。梁思远琢磨了一下,反问道:

“是不是说,只要我不让尾巴随心所欲,它就会放过我,自行离开?到那时候,我就有机会把这东西切断搓爆了?”

“能不能切得断我不好说,不过我觉得应该是这样。你试试。如果这尾巴想往东,你就偏往西;想坐着,你就偏站着。寄生虫要是环境不舒服了,走的可比跑得快,到时候你很可能想逮着它报仇都没机会呢!”

“嘿,这话说得好。”梁思远也笑开了怀,显然,能摆脱这根黑黑长长的东西让他由衷的感到高兴,“那就借你吉言。我走啦,晚安!”


“呼,梦是吧,今天我可不会让你如愿!”

眼看着一切又回到了原点,除了自己还在床上外,所有的东西都回归了原样,梁思远就知道这一定又是那个见鬼的春梦。他隐隐约约猜到是尾巴主导的这场梦,它想逼他就范,老老实实接受一个被爆肏的肉壶身份。但是梁思远正是血气方刚之时,今日又听见定戎的计划,心中要与尾巴作对的念头越发强盛起来。

躺平是躲不过去的,还会让这该死的尾巴以为自己就此认命,接受了被敲骨吸髓的命运呢!可梁思远才不是低头认输的懦夫!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四肢又成了那荡妇的模样,修长纤细,而且柔软无力。但现在,是他梁思远躺在这里,不是那个任由鸡巴乱肏的荡妇!她咬着牙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就算每动一下都剧痛难忍,梁思远也不为所动。

不过她的动作还不够快,尾巴可能也有点看不起她,连剧本都没改,那个顶着定戎面孔的壮汉很快再一次来到了床前。此时的梁思远尽管已经半抬起了身子,但两腿还是张开着的,阴户也没有及时闭上——梁思远心理上还一点没有女孩的觉悟,对于下体的异状她更多的是宁可不管也绝不考虑。她生怕自己一旦开始感受下体,就会被如浪般波涛汹涌的欲潮击倒在地。

然而当“定戎”强壮的鸡巴顶上花蕊的时候,梁思远就是再想自行欺骗,也实在是控制不住躯体了。她的手脚被刺激地失去了所有力气,绷的无法自制,而胸口的那两点闷热也逐渐扩散开来,好像泡进温泉里一样舒适惬意,唯独有些不满足——每一寸肌肤此刻也都开始发情,梁思远几乎能听到这身淫皮在浪叫着渴望抚摸和舔舐,就像欲求不满,泛滥成灾的小穴,此时也开始规律的收缩起来,像是想起了巨型肉棒的美好体验,迫不及待的期待起来。

“他……妈的……尾巴……真该死……”

不用镜子,梁思远也知道自己现在脸上一定是潮红一片,要不了片刻,无穷无尽的欲望就会把她炼化成一头只知渴取精液的欲兽,在荒诞不禁中夺走他一晚上的精力。然而这欲望是如此的难以自制,以至于当那双粗糙大手再度揉搓乳房的时候,梁思远便难以自制的呻吟出声。她终于能够感受到这个躺在床上的女郎性欲是有多么热辣强烈,而这又给了他第二个向尾巴宣战的主意。

挑逗的兴起时,梁思远就知道尾巴会解开她身上所有的禁制,恢复她的自由行动。只是到了这时往往正是第一次做爱的高潮前期,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停下交合,就会在不断来临的高潮中渐渐迷失自我,如同失去意识的机器一样扭动腰肢迎合阴茎。梁思远在忍受着欲望的高潮反复冲击时,也想到完全可以借此反戈一击。

当这次解开禁制之后,梁思远几乎用最快的速度爬到了壮汉的身上。下体处被阴茎狠狠充实地蜜穴因为距离变动,阴茎抽出而散落下大滴大滴的淫精来,而壮汉“定戎”似乎也手足无措,虽然他还是那样的面目无情,但从那惊慌失措,胡乱挥舞的手脚上来看,梁思远的逆戈一击似乎有了成效。

“呼,呼,既然,既然你这么想要我,我,那,我也就要你!全部,啊啊,全部拿来吧!拿来吧!都交出来!”

尾巴似乎也失去了对场面的控制,因为欲怒交加的梁思远此时已经把“定戎”压倒在了身下,紧致的蜜穴主动的收紧绞动,催逼着那粗壮的阴茎缴械投降。壮汉当然不是一次射精就能打倒得,但是在怒火和欲念交加下,一次高潮已经无法将梁思远击至失神了。她疯狂的榨精行为,甚至连壮汉也渐渐不能抵挡,一次次射精的间隔越来越长,最后竟然是壮汉率先昏死过去,留下梁思远喘着粗气,清醒着骑在壮汉的身上。

猛烈的运动让梁思远禁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气,淫靡肥硕的双乳随着胸口起伏而上下乱荡。看着身下显然是力竭的“定戎”,梁思远忽然有了个很可怕的念头:这致命的诱惑,不正是连定戎这样的天才也获得不了的力量吗?

这想法连梁思远自己都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她赶紧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随着那种淫荡的欲望伴随着怒火一起缓缓退去,梁思远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这该死的尾巴给戏耍了。这东西让梁思远这样一次次地作为一个女人挨肏,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显然都正合其意。这最终的挫败感终于让梁思远也力竭倒地,当他再度醒来的时候,是那熟悉的学校宿舍,以及仍未完全明亮的灰蒙蒙苍天。

第三章 第一学期(三)

恶魔的尾巴:第一学期 第三章

“嗯……这看起来更像是皮肤病啊。”

今天的梁思远看起来比前一天更糟了:两只眼睛上厚厚的黑眼圈就不说了,连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要不是定戎测量了一下,发现尾巴今天并未生长,他真的差点没忍住就要上去和尾巴拼个你死我活了。

“这怎么可能只是皮肤病?!李医生,您还是赶快批准我们的假条吧!如果任由这样的病情发展下去,梁思远很可能生命垂危啊!”

校医皱着眉头看了看梁思远的脸色,定戎刚才在边上说的一点也不错,像梁思远这样的气色,接着学习下去恐怕就要低血压昏厥在课堂上了。但是高三生的病假条,他校医怎么敢乱批呢?万一高考成绩失利,家长拿着假条说是校医耽搁了人家儿子的未来和前途,到时候他能怎么办?

更别说校医这个职位和一般的医生不一样,这么份低工作量低技术要求但持久稳定而且收入不低的工作,在当今绝对是千金难求。然而一旦家长闹事,校委和校长换他的位置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这怎么办呢?压力可实在太大了。

“嗯……这样吧,光看也看不出个好歹来。既然血气这么差,我们先量个血压吧。如果血压也有问题的话,我一定会直接拨打120,绝对不拖时间。”

呼叫120说明情况十分严重紧急,这样的话家长大概就不会来找他麻烦了,要是进了医院住院,那也是医院的决定。关键是叫120和批准病假可不一样,打电话叫120可不能算做证据,到时候只要校医说这个电话是别人打的,那怎么说责任也就不能全顶在他身上吧。

梁思远听到120就有点害怕,这也难怪,这么多年从来都听说进了救护车的都是患有重病急病的人,自己要是上120,岂不意味着自己十分病重?梁思远虽然不是讳疾忌医,但也对此感到十分害怕。但定戎这个时候又来给他加油鼓气:叫120来只是因为他们有本事把梁思远接出学校接受治疗,并不完全是病情的原因。

然而,血压量下来,定戎和校医却先后哑了火。

“我,我这血压算正常,还是不正常呀?”

校医没有说话,而是在接着打量梁思远毫无血色的面部。而定戎则摇着头,嘟囔着“就是血压正常,也有可能其他数据不对的呀……”

“不行,如果只是皮肤病——而且不是急性溃烂这种病的话,我不能为你呼叫120。对不起,小同学,我真的帮不了你。”

原本多出来的一整天的看病时间,这才不过上午十点,就草草结束了。

“定哥,我知道你为我操心很多,但是我觉得吧,我其实也还好。对了,你昨天不是说了对付寄生虫的办法了吗?我试了一下。效果很好啊!你看,今天这尾巴就一点也没长!”

“你别嚷嚷了!”定戎显然心情不好,这也正常,眼看着就要水落石出,却被告知希望在学们的另一边,这如何不让人灰心丧气啊。连梁思远自己都暗自泄气,以为这真就是命运的安排了。

“对了,树卞他爹不就是医生吗?让他给他爹发消息过去问问。”

“啊?那个天天睡觉的家伙?我不想……”

“快跟上来!”

树卞也是他们班里的同学,以天天睡大觉而闻名。此人坐在最后一排,从高一的时候就天天坐在那里睡觉,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主动出来活动腿脚的。高二还有体育课的时候,此人又天天声称自己腿脚不便,从来不参加任何体育项目,一并连早操和早跑步都给赖掉了。

你要问他体育成绩怎么办?嘿,他可不在乎成绩了!别说体育成绩这种要运动的,就是语文,英语,政治,历史,生物,化学这些坐在教室里上课的科目,他的成绩也一概是光板零蛋。但是他难道是蠢,或者是很不聪明吗?也不是,因为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琢磨高中的数学和物理题目了,每次这两科的成绩他都是数一数二,连定戎也不能保证每次的数学成绩和物理成绩能超过他——正相反,树卞的数学成绩和物理成绩超过定戎是很常有的事情。如果有哪次没有做到,他甚至还会小肚鸡肠的和定戎说两句怪话来,一点也不像是不在乎成绩的样子。

这么个怪人,全班上下自然没什么人愿意和他交往,但是定戎这样好脾气好性格的人,竟然时常能和树卞说到一起去。树卞虽然常常露出一副鄙夷的样子来看他的其他同学,但对于定戎,他却从来没有这样过。定戎谦虚的时候,树卞往往也会十分得意,而不像是面对别人一样无动于衷。

对于梁思远来说,如果定戎是远在天边的神人,那这位树卞就更是遥不可及的鬼才了。和这么一位同学交流,他多多少少有一些害怕。

“嗯?哦,定戎啊,嗯,这不是梁思远吗?你不好好跟着他学习功课,来我这里做什么?”

树卞一副老领导的样子,面上昏昏,两眼半眯,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好了好了,梁同学有些事情,不方便。我知道你是有手机的,咱们去厕所,把事情讲清楚。”

“厕所?不去不去,厕所味太重了,去那里谈事情干嘛?就在这里说吧。”

定戎拍了拍梁思远的肩膀,让他少安毋躁,自己则上去和树卞小声说了几句话。树卞一直眯着的眼睛,这会却睁开了一条缝,眼珠子滴溜溜地打起转来。他轻笑了一下,从课桌兜里摸了个盒子出来。

“行了,有啥事找他爸就行了。”定戎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让梁思远又是欣喜,又是疑惑。一路进了男厕所,找了个没人的包间躲进去后,梁思远才轻声问道:

“他就这样把手机给你了?”

“要是他的没了,我说我给他赔一个新的。这家伙,什么时候都迟钝,就算账的时候精明,估计他现在正在筹划着找老师打小报告呢。”

“啊?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是啊,所以你要接着在这里聊东聊西的话,我们可就真的危险了。快把那尾巴露出来吧,我来和树医生介绍病程。”

小脱裤子拍了个照后,二人看见老师还没进厕所,就赶紧溜了出去。梁思远心里固然害怕,却也知道等一等定戎,没想到一出厕所间,那小子就不见了踪影。再一回头,定戎正抱着一沓卷子,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微笑。

“唉,定戎,梁思远,站住!有同学举报你们上课带手机——不要动!让我检查检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杨老师。老人家一向认死理,就算心里有所偏袒,可一旦触犯规矩,那就算是定戎他也照伐不误。

二人果然立定,看梁思远呃样子反而比定戎还要害怕一些,杨老师就先走近梁思远身边,左看看右看看,拍了拍他的校服口袋和校裤口袋。好吧,什么也没有,杨老师无奈的点了点头,招手让他过去。

“定戎!过来。”

定戎手上还抱着卷子呢,杨老师见状更不担心他有机会藏匿东西。拍了拍口袋,果然什么都没找到,杨老师心中有些纳闷,很快又惊醒过来,反手捉住了定戎捧着卷子的手。这下杨老师可乐的笑出了声,定戎也跟着笑出了声,反倒把边上的梁思远看的一惊一乍,心思惶惶。

“这是什么?嗯?还笑?”

“禀告老师,”定戎撤下了手里捧着的卷子,“这是一盒糖果,学生困倦之时吃来提神用的。”

那卷子底下还真是一个小方盒子,打开一看,里边也确实是瑞士莲,大白兔这类糖果。杨老师大惊失色,心里打鼓:好小子,在这里跟我变魔术呢!但是这上上下下都搜查过一遍了,怎么又没找到别的藏起来的东西。杨老师气不过,就说:

“哼,上课吃零食,也不是没有过错!定戎啊,你现在还在给梁思远同学辅导功课呢,要起到带头作用,表率作用啊!这盒糖果我就没收了,等什么时候梁思远考进班级前十,我什么时候再把这糖还回来——一半还得奖励给梁思远,做进步的鼓励!”

“嗯,好吧,老师。我下次一定注意。”

等杨老师走了以后,梁思远惊讶的说:

“这糖是树卞原本拿来藏他手机的吧?定哥,你可真有本事啊!”

“这有什么,”定戎也忍不住乐呵,大大地咧着个嘴,“我把手机藏在袖子口里,糖果端在手上,老杨从来认死理,罚了一个错就以为只有一处错,这糖果盒子拿来打掩护正正好好。再说,你以为树卞这手机是怎么保存下来的?我这不过是‘师夷长技以制夷’罢了。”

等回到了树卞跟前的时候,定戎大大方方的从袖子口里排出手机来,把半梦半醒的树卞都给吓得瞪大了眼睛。

“怎么样?我说不会丢吧?”

“这,这,我,那我的盒子呢?!”

“哦,给老杨顺走了,他说什么时候梁思远班级前三了,什么时候把盒子还回来,还说里边的糖果要给梁思远,作为他进步的鼓励。”

梁思远一听定戎这话传的,差点没忍住笑。好家伙,杨老师那边只要班级前十,他却要班级前三;杨老师只拿了半盒糖果,定戎他是一颗都没打算还啊!

“啊?老杨这也太苛刻了吧?!班级前三?那不是得把胡戕挤出去?”

“是啊。胡戕的数理本事你也知道,仅在你我二人之下。要让思远和他掰手腕子,我是教不出这种地步的。你看看吧,是苦点累点拿回你的掩护盒子,还是冒点风险,从此就不拿东西代替手机交上去。”

虽然定戎说的是二选一的样子,可是树卞显然不服气。

“好吧好吧,要是这次成了,以后数理第一保证都是你的,我最后一大题的后两小题不做了还不行嘛?”

“三个大题!”

“你是要我不及格么!真是混蛋,我让两道大题,但是送分的题可不算数,怎么样?”

树卞咬了咬手指,哼唧着答应了下来。

“可是这样的话,定哥你就不一定是年级第一了啊。”

“嗨,年纪第一又怎样?不过是个虚头巴脑的名次罢了。人家真的厉害高手,此时此刻怎么会还在学校里混?那群怪物都是高一就参加各种竞赛,一等奖二等奖拿个满怀,高考加的分就比你我努力学习提升的分数要多!还有那特殊群体,凭借身份就能加分。我能和这些人比么?”

“是啊,”树卞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叹了口气,“高考高考,说是人生世上最公平的一次竞争,但其实里面不公平的部分还是很多。除了定兄刚才所说,还要分学校,师资,有钱人的孩子甚至不用受这个苦,直接出国留学就行;又或者像是燕申之地,自己出卷自己算分,名额多考生少,那也不是你我可以竞争比拼的。所以嘛……”他又眯起了眼睛,冷笑了一下,“还学什么学?自己的本事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拼了老命的去考试排名,还为此以为自己出风头沾沾自喜……我可不当这种傻瓜,定兄也不是这种傻瓜。小梁啊,你既然拜在我们二人门下,可也别当这种傻瓜啊!”

“唉,老树说话就这个德行,梁思远你别往心里去。这个,各人自有各人的志向,梁思远你要是洋洋得意,也不必因为他人的看法而低估了自己的成就,只是不要昏头,知道学无止境就好。”

定戎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是诚恳,不过树卞却满脸都是嘲讽的笑容。摇了摇头,树卞就分了神,查看起二人刚才借手机去所为何事。定戎的这种鸡汤,树卞早就免疫了,他当然直到定戎自己也是不信这种鸡汤的。不过要像定戎一样心里不信却还能面容诚恳地说出来,树卞自问是做不到的。

这会午间大休息也结束了,学生们在“大休息”期间做的三张卷子也被老师一一收上去开始讲解。下午漫长的课程就随之揭幕,而留给三人闲聊扯淡的时间,也就只剩下了晚自习之后。


早早就完成了今日作业的梁思远,因为有了自己专属的辅导而不免松懈。秋日的下午又是那样的温和舒适,柔和的秋风在秋日金阳下暖烘烘的,如同一层柔和的被子一样披在了梁思远的身上。

软和的风静止的时候,暖阳也照在了梁思远的面孔上,他双眼早已紧闭,前往了那梦境中的世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在椅子上睡着的缘故,这次在梦境中,梁思远作为女郎也是被捆在椅子上的。这样固然比躺着更容易发力一些,但这次来自尾巴的束缚似乎更加紧致了一些,梁思远不要说举手投足,就是动动手指都觉得困难无比。

虽然坐在椅子上,可是梁思远的两腿却好像和屁股在同一层面上,大张分开的M字腿姿势几乎没有改变,很可能发情痴女的特性也一如既往,没有改变。

这时,“定戎”又那样死气沉沉的从远处走了过来。上次把他榨干在地,似乎对他和尾巴都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今天的“定戎”不但看起来缺乏力气,走路迟缓,连他的面容也开始忽闪忽闪,像是不能接收信号的老式雪花电视机一样。

今天的对手既然弱成了这个样子,梁思远也就有更大的信心能够悖逆尾巴的意志了。虽然禁制更加狠辣,但在梁思远不计代价无所畏惧的努力下,她原本毫无保留完全张开的双腿竟然能够合上一半。就算恢复不了内八的淑女样子,至少也不会一看就像个欲火焚身的淫荡骚货了。

这也得感谢那位“定戎”壮汉今天腿脚不利索吧。不过梁思远没打算对这个用巨屌抽插自己的家伙感到感恩,她宁可相信这家伙是因为射太多导致缺钙,所以腿肚子抽筋了——那么最后应当感谢的明明还是梁思远自己——难道不是吗?

在即将成功掩护住要害,保护花蒂不会再那么容易被巨茎挑逗时,梁思远头一次体会到了胜利的滋味。一时之间,她甚至有些感受到真正的定戎所说的“洋洋得意”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可是,定戎之后是不是还说了什么来着?

一双雄壮有力的大手从背后伸了出来,环抱在梁思远细腻柔软的腰间。她的身下的椅子忽然化形成了第二个壮汉,那凑近梁思远的面容更是越发贴紧,雄健有力的呼吸声震耳欲聋,梁思远都忍不住跟着呼吸粗重起来。

尽管只是一瞥,但她已经看到了那个壮汉化成了谁的形态——树卞!

虽然梁思远是个男孩,对同性以前也从来没有过奇怪的想法,但是比美之心人皆有之,梁思远当然也会忍不住对比定戎和树卞的容貌。但这二人只要站在一起,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得出来孰优孰劣:定戎眉目之间有英武之气,虽然稚气未脱,但是看着就像是个英雄之士;而树卞光看面容还算敦厚老实的样子,可越是接触了解,越知道那老实的面孔之下是一颗七窍玲珑心。在壮汉的脸上,这厚实的面孔就成了猥琐的代词。看着顶着这样一副面孔的人在对自己上下抚摸,梁思远只有种大喊“我上当矣!”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操作失误,尾巴在这时还未挑起梁思远欲望的时候就早早减轻解除了她身上的禁制,就好像因为“定戎”脚抽筋,导致按时间走程序的尾巴也跟着出了差错一样。梁思远不知道这算不算福祸相依,但是既然有了机会,她当然要拼一把——于是她站起身来,撒腿便……

“啊!——嗯,呃,怎么会……”

怎么回事呢?怎么明明是起身,却会被插入?怎么明明“定戎”还很远,一下子就到了眼前?怎么明明不情愿,却还是……这么,舒服……

“哈啊,哈啊,不要,不要玩我的——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两个壮汉一前一后把梁思远夹在中间,你方唱罢我登场,一前一后的夹击着中间已经只会喘息的梁思远。二位壮汉在梁思远的蜜穴和口穴中,就像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宝贵最珍惜的名器一样,玩弄一会就会有止不住的前列腺液流出。在下体中时梁思远姑且还很难分清这种流动和自己流出的淫液之间的关系,然而现在进了嘴,她立刻就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苦涩。

“树卞”没有让这苦涩陈旧下来,他的阴茎在梁思远的口中,竟然表现得比小穴那里的“定戎”还要活跃。梁思远只觉得自己的喉道食管都被捅传,可非但没有恶心呕吐,反而还能下意识的吞咽收缩。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能耐,但她知道自己越是在这种能耐上显出本事,就越是容易被尾巴打败。

不行!今日就是豁出命来,也一定要让这尾巴感受到痛楚!梁思远虽然完全无法控制口穴不断地被“树卞”深喉,但至少上下颚的牙齿还在掌握,就算使不上劲,让对方疼一疼总是可以的吧?

梁思远完全没有想到,在经历了几次口爆之后,自己的牙齿却被那诡异的精液软化了下来,她所努力的咬合,最终却让“树卞”越发的兴奋起来,在她的小嘴里一发接着一发的不断射出,就连操办正事的“定戎”也不能与其争锋。

嘴里每充盈一次精液,梁思远就能明确感受到自己的嘴唇和口腔小了一分,舌头也被挤得又细又长,不得不绕着深入至喉的肉棒顺行吸吮。肉棒微微颤抖着再度喷涌精液而出,直到小口也几乎缩成没有空腔的穴口,甚至收紧的喉咙口再度被粗壮的肉棒撑大时,梁思远感受到了不输下体扩张时的刺激和快感。这嘴除了榨精就已经没了其他功能了,她心想,难道尾巴打算让我就靠食精而活吗?

从喉头涌出的怪水冲乱了梁思远的思绪,她的口穴已经能够高潮,而口中肉棒现在也无时无刻不在触碰到四周的口壁。异常肥厚的口壁一样为梁思远提供了相当的快感,让她连那一点点可怜的反抗想法也彻底丧失,灵活的舌头从品尝的工具变成了服侍肉棒最佳的软肉。也是在这个时候,逐渐开始享受这种改变的梁思远又一次看到了那个女人。

不错,现在梁思远是被困在这幅淫荡的形骸中,但另一个拥有相同容貌,只是更生长了蝠翅,羊角,眼中无白,肌体有力的女人,出现在了梁思远的面前——就好像她躺在地上,面对面的看着梁思远。

喜欢这种欢愉吗?孩子。

真不愧是难得的好苗子,不过才三天时间,淫口荡穴也就练成了嘛?

呵呵,你的技艺长进这么快,就是不情愿又怎么样?

怎么,你不服气吗?

如果你真的能在这里也守身如玉……那我就不打扰你咯~❤

可是呀,姐姐觉得,像你这样的好❤孩❤子❤,一定会做出正确的抉择的,对吧?

姐姐等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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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实验室最新研究表明:
投喂鸽饲料能有效降低鸽子成精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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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渔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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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你来的为数不多并逐年减少的文字社区,为了保证社区内的成员都能够愉快的写作、阅读和交流,所有人在社区的发言都需要遵守以下守则:

  1. 言论自由具有局限性,在不和下列规则冲突的前提下,你的言论自由的权利会被保证。
  2. 不发布任何同类型网站的链接或任何会被认为是广告的链接,黑话和暗号没问题。
  3. 不发布粗俗、诽谤、仇恨、侮辱或挑衅性的攻击言论。
  4. 有建设性的意见、批评和讨论是允许的。
  5. 最终的衡量尺度:对社区带来利益是否明显大于限制这些言论而制定的更多的条条框框。
  6. 社区是大家的,互动指引欢迎你来补充和完善。

请接受人和人无法完全互相理解,尊重他人的观点和看法。

出局不会有警告,直接杀头砍账号、设备指纹进黑名单永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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