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雄复一雌,双飞入紫宫(又名【双凤离鸾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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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书·外戚传·第六十七下》载:孝成赵皇后,本长安宫人。初生时,父母不举,三日不死,乃收养之。及壮,属阳阿主家,学歌舞,号曰飞燕。成帝尝微行出。过阳阿主,作乐,上见飞燕而说之,召入宫,大幸。有女弟(注1)复召入,俱为婕妤,贵倾后宫。

注1:女装的弟弟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一个纤细的身影侧身走了进来。

“疾儿,你醒了?”我循声望去,是我的亲姐姐,宜主。她穿着一袭洗得有些发白的淡青色长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成一个温婉的发髻。许是常年习舞的缘故,她的身形纤美,气质里却透着一股与这简陋环境格格不入的清雅。

我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姐姐……我……”

宜主走到床边,眉尖轻轻一蹙,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我的脸庞。她将微凉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仔细地感受着。“还好,热已经退了。”她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坐到床沿,伸手帮我把散乱的衣领理好,“你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这几日天气转凉,早晚寒气重,你怎么又跑到风口去睡了?身子本就弱,再染上风寒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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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如连璧友,心似臭兰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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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考据不严谨,有问题可以提,但不一定改

宫人们引我入内,穿过庭院,进入一间布置精雅的偏殿。他们恭敬地为我奉上早已备好的宫装。那是一套复杂的曲裾深衣,层层叠叠的赤色锦缎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鸟纹样,衣料触手生凉。在宫女们的侍候下,我褪去旧衣,换上了这身华服。她们为我梳起复杂的发髻,插上赤金点翠的步摇,又在我眉心点上花钿。

一切准备妥当后,宫女们退了出去。我缓缓走到殿中的一面巨大铜镜前。镜面磨得光可鉴人,镜中之人身姿窈窕,一身赤色宫装衬得肌肤胜雪。面容是我所熟悉却又因为妆容和神态的改变而显得妩媚妖冶。眼波流转间,眼角的弧度带着天然的媚意,唇瓣饱满润泽。随着我微微转头,发髻上的步摇轻轻晃动,敲在鬓边,发出清脆的细响。

赵去疾已经死了,死在了这见鬼的封建世道里。现在站在这里的,是皇帝的新宠,皇后的“妹妹”赵合德。我对着镜中的人,慢慢地牵起一抹笑容。

整理好衣装和心情,我由宫人引着,前往昭阳殿的正殿拜见姐姐。姐姐早已端坐在主位之上,凤冠霞帔(汉代雏形),威仪天成。见到她的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上的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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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误入甘泉宫,双姝无子起风云(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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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一章到不了二圣临朝,剧情要开始详略得当,加速了,不然就成大长篇了,没找到适合的诗

夜,甘泉宫内。

我穿着那一身皇帝特意嘱咐换上的行头——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包裹着我的双腿,向上延伸至大腿根部,足下是一双鞋跟尖细的红色高跟鞋。上身则是一件裁剪大胆的短裙宫装,裙摆堪堪遮住臀瓣,而胸前与后背皆是真空,只有几根细细的丝绦勉强系着。

皇帝喜欢听我穿着这双鞋在光洁如镜的木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那“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像是某种独特的韵律,能让他烦躁的心绪平复下来。于是我便依言,捧着一卷待批的奏章,从书架这边,缓缓踱步到御案那边,再转身走回来。每一步,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都在这寂静的殿内回响,格外清晰。

一旁的几个太监像往常一样低垂着头颅。可我知道,他们那看似恭顺的眼角余光,正贪婪又恐惧地看着我。他们从未见过后宫嫔妃能有如此大胆的装扮。

走过几圈,皇帝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朝我伸出手臂。我顺从地走过去,将身体轻轻地送入他宽阔温暖的怀抱。他让我侧身坐在他的腿上,整个身体几乎都蜷缩在他的龙袍之下。他一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便不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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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猫换主计多端,宫廷风云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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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殿寝宫内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情事的余温与糜乱的气息。我和姐姐赵飞燕一丝不挂的身体上还沾染着皇帝留下的痕迹。龙涎香与汗液、淫液混合的味道尚未散尽,皇帝心满意足地斜倚在榻上,宽大的手掌分别抚过我们光滑的脊背。我们柔顺地跪伏在他身前,用温热的巾帕为他擦拭着身上欢爱后的狼藉,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膛与腹肌,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皇帝慵懒地享受完我们的服侍,披上龙袍,在一群宦官宫女的簇拥下离去。殿门缓缓合上,寝宫内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人。

“姐姐,”我先开了口,打破了这片沉寂,“我们有些日子没好好说话了。”我转向她,看着她那张与我几乎一模一样,却因忧愁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

“是啊,”姐姐轻声叹息,原本因情事而泛起的红晕已经褪去,只剩下苍白的倦意,“这么多年了,可这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后宫里那些人,嘴上不说,背地里不知怎么笑话我们呢。”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黯淡下去。

我凑近一些,压低了声音,将那个在我心中盘算了无数遍的狸猫换太子计划说了出来,我的话还没说完,姐姐的脸色就瞬间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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