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连璧友,心似臭兰人(中)

2

历史考据不严谨,有问题可以提,但不一定改

宫人们引我入内,穿过庭院,进入一间布置精雅的偏殿。他们恭敬地为我奉上早已备好的宫装。那是一套复杂的曲裾深衣,层层叠叠的赤色锦缎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鸟纹样,衣料触手生凉。在宫女们的侍候下,我褪去旧衣,换上了这身华服。她们为我梳起复杂的发髻,插上赤金点翠的步摇,又在我眉心点上花钿。

一切准备妥当后,宫女们退了出去。我缓缓走到殿中的一面巨大铜镜前。镜面磨得光可鉴人,镜中之人身姿窈窕,一身赤色宫装衬得肌肤胜雪。面容是我所熟悉却又因为妆容和神态的改变而显得妩媚妖冶。眼波流转间,眼角的弧度带着天然的媚意,唇瓣饱满润泽。随着我微微转头,发髻上的步摇轻轻晃动,敲在鬓边,发出清脆的细响。

赵去疾已经死了,死在了这见鬼的封建世道里。现在站在这里的,是皇帝的新宠,皇后的“妹妹”赵合德。我对着镜中的人,慢慢地牵起一抹笑容。

整理好衣装和心情,我由宫人引着,前往昭阳殿的正殿拜见姐姐。姐姐早已端坐在主位之上,凤冠霞帔(汉代雏形),威仪天成。见到她的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上的神女。

“臣妹合德,参见婕妤娘娘。”我收敛心神,按照宫中的礼仪,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这是云翘用戒尺在我身上一点点规训出来的结果。

“起来吧。”姐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娘娘。”我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不敢抬头。大殿内香炉里焚着上好的沉水香,烟气袅袅,无端地让人觉得压抑。周围侍立着许多宫女和太监,他们都低着头,偌大的宫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姐姐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疲惫:“你们都先下去吧,本宫想和妹妹单独说说话。”

“是。”宫人们应声,鱼贯而出,沉重的殿门被关上,隔绝了内外。

直到最后一丝脚步声消失,大殿内彻底只剩下我们两人时,我才敢抬起头看向她。眼前的姐姐卸下了方才那份威严的伪装,她的眼圈微微泛红,快步从高高的凤座上走下来,一把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她没有看我,而是将目光投向我身后的画屏风,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去疾……姐姐对不住你。”

听到姐姐的话,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姐姐,别这么说。从前在阳阿府,是姐姐护着我。现在,换我来护着姐姐。”我微微停顿了一下,看着她含着泪光的眼睛,继续说道,“姐姐,切记……宫里没有赵去疾,只有赵合德。”

听到这里姐姐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殿外却突然响起了内侍尖细的通传声:“圣旨到——”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殿内刚刚升起的温情。我和姐姐同时一震,她迅速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痕,恢复了皇后的仪态。我则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重新垂下头。

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太监手持拂尘,缓步走了进来。他先是对姐姐行了礼,然后目光转向我,脸上堆着恭维的笑容:“皇上口谕,宣赵贵人今夜侍寝。请贵人早做准备。”

我屈膝应道:“遵旨。”

那太监传完话,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告退了。殿门再次关上,姐姐快步走到我身边,再次抓住我的手。

她的话语有些急切,也有些混乱“这是西域进贡的凝露膏,清凉止痛,你带回去,沐浴之后涂上……能、能少受些罪。”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白玉盒子,塞进我的手心。那盒子入手冰凉,却仿佛带着千钧重。我能感觉到她话语里的未尽之意,那份担忧和恐惧几乎要从她紧抓着我的指尖溢出来。

我将玉盒收好,对她安抚地笑了笑:“姐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们又聊了几句,大多是她嘱咐我宫中的规矩和忌讳。她的声音很低,语速很快,仿佛想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她所知的一切都告诉我。我安静地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告别了姐姐,我回到了分给我的偏殿。宫女们已经备好了热水和香薰,巨大的浴桶里洒满了玫瑰花瓣,热气蒸腾,满室馨香。我挥手让她们都退下,独自一人走进这片温暖的雾气中。

褪去身上华丽而沉重的宫装,我缓缓沉入水中。温热的水包裹住我的身体,洗去了一路的风尘,也暂时缓解了心头的紧张。我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方才在正殿中的一幕幕。姐姐含泪的眼,太监尖细的嗓音,还有手中那个冰凉的玉盒。

侍寝,第二次了。

我睁开眼,拿起姐姐给我的那个白玉盒子。打开盖子,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面而来,里面是半透明的乳白色膏体。我用指尖挑起一点,膏体触感清凉细腻。我没有犹豫,将它仔细地涂抹在了身后那个准备战斗的地方。一阵清凉的舒适感传来。

沐浴过后,我走到了那面铜镜前。镜中的人,出浴后未施粉黛,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情。

我看着镜中的“赵合德”,抬手抚上自己隆起的胸口,感受着那柔软触感。然后,我的手慢慢向下,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那已经萎缩得不成样子的男性象征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在铜镜前审视了片刻,转过身对身后恭敬侍立的侍女吩咐道:“更衣吧。”

这些侍女是我从阳阿公主府带进宫的,见证了我从“赵去疾”到“赵合德”的全部过程。她们的命早已与我紧紧捆绑在一起,是我在这深宫之中唯一可以完全信赖的人。因此,我无需在她们面前掩饰什么。

侍女们应声上前,为我换上了一件专门用于侍寝的蝉翼纱衣。纱衣轻薄如雾,几乎是半透明的,仅在关键部位用层叠的丝线绣上了小朵的兰花,欲盖弥彰,更添风情。随后,我坐在梳妆台前,亲自指导侍女为我上妆。我摒弃了汉宫中流行的浓艳妆容,转而运用我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现代化妆技巧。底妆追求极致的清透,眼妆则着重于营造一种无辜而湿润的感觉,眼线微微下垂,眼尾用淡红色的眼影稍加晕染,如同刚刚哭泣过一般,双唇则用最浅淡的唇脂,点染出一点自然的血色。整个妆容,突出一个“纯”字,一个“楚楚动人”。

妆毕,我又让侍女将我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松散而俏皮的发髻,几缕碎发有意无意地垂在脸颊和颈侧,平添了几分少女的天真与娇憨。

一切准备就绪,我挥退了侍女,独自一人躺在宽大的床榻上。锦被柔软,熏香怡人,静静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一阵轻微而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皇帝来了。他似乎是处理完了一天的政务,脚步声中透着一丝轻松。

我立刻从床上坐起身,但并未下来迎接。殿门被推开,大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我故作惊慌地“啊”了一声,像是被突然惊醒的小鹿,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与怯意,抱着锦被向床角缩了缩。

皇帝显然是被我这副模样取悦了。他挥手让跟来的内侍退下,独自一人向我走来。他的脸上带着笑意,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珍品。

“吓到你了?”他的声音比昨夜要温和许多,带着一丝戏谑。

我咬着下唇,仿佛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摇头。

他走到床边,在我面前坐下,没有急着对我做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挑起我颊边的一缕碎发。“朕听飞燕说,你自小便在长公主府习舞?”

“是……是的,陛下。”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动的颤抖,仿佛每一次呼吸都需要鼓足勇气。

“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他的指尖顺着我的发丝滑到我的下颌,轻轻将我的脸抬起。

我顺从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我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翅翼,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两下,眼神里流露出三分畏惧、七分好奇,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勾引。我的呼吸刻意放得又轻又浅,胸口微微起伏,仿佛他的注视是一座沉重的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皇帝显然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手指在我光滑的下巴上摩挲着。

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陛下……”

“哈哈,”他朗声笑了起来,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今夜,朕倒要看看,你还能给朕什么惊喜。”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落了下来。我笨拙地回应着,像一个初尝情事的少女,任由他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在我的口腔内攻城略地。我的手悄悄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仿佛是紧张,又仿佛是想抓住什么。

一吻结束,我们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嗅着我身上的香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陛下……”我再次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水汽,听起来委屈极了。“昨夜……后面……好疼……”

我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对再次承受那种痛苦的抗拒。

我的示弱成功地勾起了皇帝的怜惜之心。他扶着我的肩膀,让我坐直身体,看着我泛红的眼眶,语气中竟带上了一丝安抚:“那……今夜你想如何?”

听到皇帝的话,我原本噙着泪水的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光亮,那光亮稍纵即逝,快得如同暗夜里的流星,不留半点痕迹。原本因“委屈”而紧抿的嘴角,也在那一瞬间有了片刻的放松,仿佛冰面裂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我抬起雾蒙蒙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合德……可以用嘴……伺候陛下吗?”

“嘴?”皇帝闻言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兴趣。宫中妃嫔侍寝的方式千篇一律,何曾有人提出过这样大胆而新奇的请求。

我见他意动,便趁热打铁。我不再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来回答。我从他的怀中挣脱,顺着床榻,缓缓滑到他的脚边,然后跪坐起来。这个姿态充满了顺从与卑微。我抬起头,用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纯洁无辜的眼睛仰望着他,然后慢慢地、虔诚地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衣带。

随着衣衫被层层剥落,那根象征着至高皇权的肉棒赫然挺立在我眼前。它青筋贲张,顶端饱满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着,渗出些许液体。

“陛下……”我再次呢喃出声,这一次,声音里满是惊叹与崇拜,“好……好大……”

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这样的赞美。皇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向后靠去,摆出了一副任我施为的帝王姿态。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慢慢地俯下身,张开嘴,将湿热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了一下那灼热的顶端。

“嗯……”皇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声呻吟给了我巨大的鼓励。我不再犹豫,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感受着那里随着主人的喘息而微微收缩。我用舌尖描摹着冠状沟的轮廓,用双唇含住顶端,轻轻吮吸。我的动作生涩而认真,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对情事一知半解,却又努力想要取悦心上人的纯情少女。

皇帝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放在我头上的手,不知不至地收紧,抓住了我的头发。

我感觉到他的变化,便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我张开嘴,努力将那粗大的肉棒更深地含入口中。灼热的柱体充满了我的口腔,几乎要顶到我的喉咙,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但我没有退缩,反而用脸颊的肌肉紧紧包裹住它,同时用舌头在柱身上打着圈。

“嘶……”皇帝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

我适时地发出几声被呛到的、暧昧的呜咽。我空出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捏着。

“啾噗……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宫殿里响起,格外清晰。我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我用牙齿轻轻地刮过他柱身上的青筋。我甚至将他的整个睾丸都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内壁去包裹、吮吸。

“啊……合德……你……”皇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情欲。他显然从未体验过如此不知羞耻的侍奉。

我能感觉到他已经瀕临极限,那根在我口中不断跳动的肉棒,胀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我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深处模仿着紧窄穴道的收缩,给予他最后的刺激。

“要……要出来了……”他身体猛地绷直。

我立刻停止了所有小动作,只是张大嘴,尽可能深地含住他的肉棒,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爆发。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液体,凶猛地射入我的喉咙深处。那股力道呛得我泪水都涌了出来。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吐出,而是努力地、一滴不剩地将那滚烫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当一切结束,我抬起头时,脸上已是泪痕交错,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晶莹液体。我没有去擦,只是用一种极致依赖和满足的眼神看着皇帝,仿佛刚刚吞下的不是浊液,而是琼浆玉露。

接着,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我的臀。那粗糙的触感在我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摩挲,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我配合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也跟着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顺着我臀部的曲线,缓缓滑向中央那道幽深的沟壑。当他的指尖触及那处幽穴时,他明显地顿住了。那里因为涂抹了姐姐给的凝露膏,又因息肌丸的药效引发了身体奇特的变化,正湿润而温热地微微翕张着,散发着一股混杂了药香与体香的、奇异而淫靡的气息。

这与他昨夜强行开拓时的干涩紧致截然不同。这是一种主动的、无声的邀请。

“嗯?”皇帝发出一声充满疑惑与兴趣的鼻音。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更近了,喷洒在那片敏感到极致的软肉上。“你……”

我轻轻的挣扎了一下,想要遮掩住自己暴露的身体,动作间充满了少女的羞涩与慌乱。

“陛下……”

我表演了一个在帝王面前的柔弱少女。这份楚楚可怜的姿态,与那处早已准备妥当、湿润待君的淫靡秘穴,形成了巨大而刺激的反差。

“呵……”皇帝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不住的笑。他刚刚才在我口中释放过的欲望,此刻竟以一种更猛烈的姿态,在他身下重新苏醒、挺立。那根软掉的肉棒,在我这番精心设计的“楚楚可怜”的表演下,迅速地充血、胀大。

他不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将我翻过身,让我以一个跪趴的姿态撑在床上。这个姿势让我的后穴淫荡地对着他。

“呀,陛下?!”

我只是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双肩微微耸动,发出一阵压抑的、仿佛害怕又仿佛期待的呜咽声。

“咕啾……”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皇帝那根比昨夜似乎还要粗大几分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硬生生地挤进了我早已湿润泥泞的后穴。得益于姐姐的凝露膏和息肌丸的双重作用,那被药力催发出的黏滑肠液,成了最好的润滑。昨夜那撕裂般的痛楚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被贯穿的、带着异样酸胀感的奇妙快感。

“嗯啊……”我很快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配合起来。我的声音如同初承雨露的少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都颤抖着。

“陛下……好、好深……要被……顶坏了……”

我一边说着这样求饶般的话语,一边却在暗中运用着来自现代AV秘传的肛交技巧。我的后穴内壁的肌肉,在我的控制下,开始有节奏地、精巧地收缩、吮吸、蠕动。用最柔软的肠肉,模仿着处女阴道的紧致与湿热,轻轻研磨着他最敏感的龟头。

“嘶!!!”皇帝的动作猛地一滞,原本还算平稳的抽插,瞬间变得狂风暴雨般猛烈起来。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狠狠地顶进我的最深处。我的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被他撞得前后摇晃,白皙的臀部上很快就泛起了暧昧的红晕。我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更加破碎、淫荡。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去了……陛下……”

我一边尖叫着,一边更加疯狂地收缩、扭动着我的后穴,用我全部的技巧去迎合他、取悦他,将他推向情欲的顶峰。我的身体被操得淫水横流,黏腻的肠液顺着他的肉棒根部不断溢出,将我们两人交合的地方搅成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抓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让我跪得更高,以便他能从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更深地贯穿我。

“啊哈——!”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要被贯穿的极致酸爽。我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

我能感觉到,他快要到了。我最后一搏,用尽全身力气,后穴的肌肉以一种极快的频率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夹住了他的肉棒。

“呃啊啊啊啊——!”

一股灼热的、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激流,狠狠地、尽数灌溉进了我的身体深处。热流在我的肠道内横冲直撞,烫得我四肢百骸都像过了电一样,酥麻不已。

皇帝伏在我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那根滚烫的巨物还埋在我的体内,随着他心脏的跳动而一下下地搏动着。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退了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浊白。我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我能感觉到身后一片狼藉。

空气中,精糜的腥甜与女子体香、上品熏香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奢靡而令人骨头发软的气味。皇帝结实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发丝。

但我知道,此时不是放松的时候。我强撑着仿佛要散架的身体,用手肘支撑着,缓缓地从皇帝汗湿的胸膛上爬了起来。这个动作很慢,每移动一寸,大腿根部和腰际都传来清晰的酸痛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我故意让这声抽气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惹人怜爱的颤音。

皇帝眯起了眼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赤着身子,在一片狼藉的床榻上小心翼翼地挪动,生怕动作太大牵扯到身后被蹂躏过度的软肉。我踉跄了一下,膝盖撞在坚实的床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我咬住下唇,将痛呼咽了回去,只是抬起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无助地望了他一眼,然后便扶着床沿,艰难地下了地。

宫女们早已在殿外备好了热水,在贴身太监的吆喝下,殿门外便立刻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很快,两名贴身侍女端着一个金盆和干净的布巾,低着头走了进来,将东西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自始至终不敢抬头看一眼龙床上的光景。

我用布巾浸了热水,仔细拧干,让它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温热,然后重新回到床边跪下,开始为皇帝清理身体。皇帝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仿佛是在想着些什么。

刘骜看着我因跪姿而显得愈发挺翘浑圆的臀,看着我白皙脊背上因方才的撞击而印下的红痕,想起了被自己被太后所迫,不得不亲手流放的男宠张放,没想到数年后竟然遇到比张放还要妩媚动人的男人。飞燕说她这个“弟弟”美艳不下于张放,还不为人所知。这何止是不下于!自己只是觉得这美人皮相生得好看,才顺手收入后宫,却没想到竟然如此销魂。长公主调教有方,爱妃举荐有功,都该赏,重重地赏!

我自然不知道这位淫乱的皇帝心中所想。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以及对未来的规划上。清理干净了皇帝的身体,我又为他擦拭了手脚,然后将用过的水盆端走,换上了一小盏散发着安神香气的熏炉。

做完这一切,我才终于敢露出一丝疲态。我重新在床沿坐下,背对着皇帝,双肩微微垮塌,皇帝看着我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伸出手臂从身后将我一把捞进了怀里,让我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累坏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他宽大的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用掌心的温度轻轻温暖着我。

我的脑海现在无比清晰。仅仅依靠身体不够的,我必须成为他的“瘾”,我要将这座昭阳殿,打造成他独一无二的极乐天堂。

我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皮肤。

“睡吧。”他喃喃道。

我闭上眼睛,唇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寝殿内的烛火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曳,光影在床幔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皇帝拥着怀中温软的身躯一起入睡。怀里的人呼吸匀净,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凭借着姐姐的宠爱和我精湛的演技,我在后宫中的地位迅速稳固下来。那些藏在暗处的嫉妒与眼红,我甚至懒得去理会。我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何取悦皇帝身上。

当皇帝踏入偏殿时,原本那些奢华的纱幔与熏香炉都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架屏风、一张书案,以及几只散发着昏黄光晕的羊角宫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竹简的清气,仿佛这里不是皇帝的寝宫,而是某位大儒的清雅书斋。

而我,正跪坐在书案后的一张蒲团上。

我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棉布长袍,袖口宽大,显得我本就纤细的身形更加瘦小。腰间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灰色的布带,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最普通的木簪子在脑后挽成一个髻,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耳边。我赤着脚,白皙的脚背绷成一道好看的弧线,脚踝上系着一串极细的、串着几颗小铜铃的红绳,随着我细微的动作,会发出“叮铃”的、几不可闻的轻响。

我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研墨。大概是因为不熟练,我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握着墨锭的手指因为用力而绷紧,一滴漆黑的墨汁不小心溅到了我的鼻尖上,留下一个可笑的黑点。

皇帝的脚步声很轻,但他踏入殿内的瞬间,我还是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抬起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我眼中的惊慌迅速被一种见到主人的孺慕之情所取代。我连忙放下手中的墨锭,想要起身行礼,却因为动作太急,膝盖在蒲团上滑了一下,整个人狼狈地向前扑倒。

“哎哟。”我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手掌撑在冰凉的地板上,才稳住身形。脚踝上的铜铃因为这番动静,发出一串清脆而凌乱的响声。

“呵呵呵……”皇帝看着我这副模样,知道今晚我又在玩新奇的玩意了,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他没有让我行礼,而是快步走上前来,蹲下身子,伸出手指,用他龙袍袖口,轻轻地、仔细地将我鼻尖上那点碍眼的墨渍擦去。

我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耳根因他的亲近而迅速染上一层薄红。我小声地辩解道:“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

今夜,我是他的弟子。

“好了,起来吧,地上凉。”他拉着我的手,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我顺从地站起身,跟在他身后,重新回到书案旁。

“给朕……嗯……某念一段《韩非子》。”皇帝在书案后的主位上坐下,随手从竹简中抽出一卷,递给了我。

“是,先生‌。”我恭敬地接过竹简,跪坐在他身侧的脚踏上,借着昏黄的灯火,开始用一种清澈的、带着少年人特有质感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念诵起来。

“……故明主之国,无书简之文,以法为教;无先王之语,以吏为师……”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斋里回荡,皇帝闭着眼睛,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完全沉浸在这份宁静之中。

我念着念着,忽然在一个生僻字上卡了壳。那个字笔画繁复,我盯着它看了半天,还是不认得。我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怎么了?”皇帝睁开眼,看向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将手中的竹简向他递近了一些,白皙的手指指着那个字,小声问道:“先生‌……这个字……弟子不认得。”

“哦?拿来我瞧瞧。”他从我手中接过竹简,凑到灯下看了一眼,然后便笑了。他没有直接告诉我答案,而是向我招了招手,“你过来些。”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向前挪了挪膝盖,凑到他身边。

他伸出另一只手,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揽进怀里,让我坐在他的腿上。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姿势让我浑身一僵,脚踝上的铜铃又发出了一阵细碎的轻响。我挣扎了一下,小声抗议道:“先生‌,不可……”

“嘘。”他将一根手指竖在我的唇边,止住了我后面的话。“某今日便亲自来教教你。你不是不认得这个字吗?朕不但要教你认字,还要教你些别的东西。”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温热的湿气,让我敏感的耳垂瞬间泛起了红色。我不敢再动,只能僵硬地坐在他怀里,感受着他隔着两层布料,依旧坚硬滚烫的欲望正抵在我的臀缝间。

他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指引向那个生僻字。“这个字,念‘蠹’(dù),蠹虫的蠹。所谓‘国之五蠹’,便是指学者、言谈者、带剑者、患御者、商工之民。韩非子认为,这些人是国家的蛀虫,必须清除……”

他开始耐心地为我讲解字义,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然而我的注意力却完全无法集中在他讲的内容上。因为他环在我腰间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走,隔着宽大的袍子,在我平坦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唔……”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手上的动作不大,却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点敏感的乳头反复地碾磨着。

“怎么?不专心?”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某在教你道理,你在想什么?”

“弟子……弟子没有……”我咬着下唇,不敢看他。身体里,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痒意正从被他玩弄的地方升起,迅速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他轻笑一声,不再逗我。空着的那只手,绕到我身前,熟门熟路地探进了我宽大的袍子下摆,直接握住了我双腿之间那早已被药力改造得萎缩,却依旧会因情动而微微抬头的男性象征。

“啊!”我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你看,朕一碰这里,它就精神了。”皇帝在我的耳边低语,“你可知这是为何?”

我羞得满脸通红,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便是阴阳调和之理。”他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不快,却极具技巧,“男子为阳,女子为阴。阴阳交合,方能生生不息。你虽非女身,体内却有至阴之气,是以能与朕的纯阳之躯相互吸引,彼此补益。”

他一边说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道理”,一边用沾染了些许前列腺液的湿滑手指,探向了我的后方。

“先生‌……不要……”我象征性地挣扎着。

“这里”他的手指在我那紧闭的、却因主人的情动而微微湿润的穴口打着圈,“便是你的‘阴’之所在。朕的‘阳’,需要进入你的‘阴’,才能阴阳调和,你明白吗?”

他将手中的竹简扔到一旁,然后将我抱了起来,让我面对着他,跨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龙根,正正地抵在了我的秘穴入口。我们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

“弟……第子来伺候先生‌更衣。”我终于从最初的“慌乱”中回过神来,主动进入了下一个环节。我抬起一双被情欲熏染得水光潋滟的眼睛,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开始为他宽衣解带。

随着衣物被一件件褪去,那根狰狞巨物赫然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顶端饱满的龟头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我倒吸一口凉气,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地戳了一下那跳动着的顶端。

“嗯……”皇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先生‌,您的这根‘笔’……好烫,还会动。”我抬起头,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

“它不但会动,还会写字。”皇帝抓住我作乱的手,引导着它握住那根滚烫的“笔”,然后将我整个人向上提了提。

我发出一声惊呼,他已然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现在,让朕在你身上,写一篇绝妙的文章。”

他猛地向上一顶。

“啊——!”

没有丝毫的阻碍,那粗硕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湿滑的穴口,狠狠地凿入了紧致温热的甬道深处。被撑开到极致的快感,让我不受控制地仰起了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

皇帝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他托着我的臀,将我一次次地抬起,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坐下,那根巨物都会狠狠地贯穿我的身体,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斋里显得格外淫靡。我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摆布。我的神智已经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与哭喊。

“先生‌……啊……慢、慢一点……”

“要……要坏掉了……呜呜……”

我的求饶,只换来了他更加猛烈的冲撞。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被我们剧烈的动作震得叮当作响,几卷竹简从案上滑落,散了一地。我的脚踝上,那串铜铃也随着身体的颠簸,奏出了一曲急促而淫荡的乐章。

“咕啾……咕啾……”

大量的淫液从我们交合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将我的臀缝与他的大腿根部都濡湿了一片。空气中,墨香与情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催情的芬芳。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死死地扣住我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我的身体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气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倾泻进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激流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烫熟。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阵阵发黑,最终彻底脱力,瘫软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皇帝也余韵未消,他将我紧紧地拥在怀里,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还埋在我的体内,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彰显着它的战果。

良久,他把肉棒抽出来后,在我耳边喃喃道:“朕这篇文章,写得如何?”

皇帝的兴致显然极高,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他玩心大起,开始真的当起了“老师”。他搂着我,让我依旧维持着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摩擦着我那细嫩的小肉虫。他让我拿起散落在地上的竹简,开始为我讲解。

昏黄的烛火将我们交合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背后的墙壁上,形成一幅光怪陆离的春宫图。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低沉的嗓音,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和身下肉棒的余温。

聪明人总能嗅到风向的转变,无论是宫里的内侍宫娥,还是宫外一些消息灵通的官宦世家,都开始不动声色地向我递来示好的橄榄枝。我微笑着收下所有善意,也记下每一张脸孔。在这座巨大的牢笼里,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姐姐那里对我是全然的信赖与倚靠。有了她的默许,我得以将触手伸向宫外。很快京城里几家绣坊便专门为我服务。

我将那些来自未来的、大胆而新潮的设计理念,与这个时代最顶尖的丝绸和刺绣工艺相结合。很快,一批又一批足以颠覆皇帝审美的“新衣”,便一车一车的运到昭阳殿里。

其中,最让我感到高兴的是我制作出了“丝袜”。这个时代没有尼龙,我便让绣娘们用最细、最韧的黑色蚕丝,以一种极为繁复精密的织法,纺出了薄如蝉翼的黑色丝料。这种丝袜的价格无比昂贵,几乎是穿上一次便会勾丝报废。

当第一双成品送到我面前时,我迫不及待在寝殿内试穿。我看着那层半透明的黑色薄纱,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包裹住我的双腿,将腿部的线条勾勒得修长而笔直,原本白皙的皮肤在黑纱的笼罩下,透出一种暧昧的色泽。我满意地对着铜镜转了个圈,这东西,完全可以作为丝袜的完美下位替代品。

看到丝袜后我有了一个想法,让人找来了京城里手艺最好的金匠,按照我画的图样,打造了一套“舞衣”。这件衣服,完全摒弃了布料,仅仅用无数纤细的、足以绕指柔的金银链条作为骨架,串联起上百片被打磨成水滴状和菱形的、细碎的羊脂白玉与红蓝宝石。链条在关节处被设计成流苏的样式,随着身体的动作,那些链条便会轻轻摇曳,细碎的玉片和宝石会彼此触碰,发出一阵悦耳又勾人魂魄的“叮铃”声响。

在皇帝的宠爱下,我命人将我的寝殿彻底改造了一番。厚重的帷幔被换成了半透明的、绣着金色花纹的紫色纱幔,从房梁上层层叠叠地垂下,将整个空间分割得朦胧而暧昧。地上铺上了从西域商人手中高价购来的、图案繁复的波斯地毯,矮几上,传统的鹤颈香炉被造型奇异的银质熏香球所取代。

我站在殿中央那面最大的抛光铜镜前,最后一次审视着镜中那个几乎连我自己都快要认不出的倒影。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被一种特制的、混合了珍珠粉与赭石粉的粉底,涂抹成了健康而富有光泽的小麦色,在烛火下仿佛流动的蜜糖。身上那件用金银链条与宝石、玉片串成的舞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件精巧的刑具,用最华美的方式束缚住关键的部位,却又将大片大片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呼吸,胸前那两颗被红宝石恰好遮住的茱萸,都能感受到金属链条冰凉的触感。

腿上的这对“黑纱”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腿部肌肤,让双腿的线条显得格外修长、笔直。脚下,那双同样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有着纤细鞋跟的黑色高跟鞋,让我整个人凭空拔高了一截,也让我的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

我闭上眼,等到殿外响起那阵熟悉的、独属于帝王的脚步声时,我已经准备就绪。

“吱呀——”

殿门被推开,皇帝带着好奇走了进来。显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原本熟悉的寝殿,此刻变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迷宫。数面巨大的抛光铜镜被竖立在殿内各处,将摇曳的烛火与紫色纱幔的影子,以及站在殿中央的那个陌生的异国舞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他从未闻过的、辛辣而甜腻的异域熏香。殿内的乐师们,正奏着一种他闻所未闻的、节奏感极强的古怪音乐。

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就在这时,站在镜子迷宫中央的那个小麦色皮肤的舞女,听到了他的动静,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那张画着浓重妖冶妆容的脸转向他时,皇帝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几乎没有认出我来。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眼角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能将人魂魄都勾走的媚意。

我没有行礼,只是对着他,缓缓地勾起涂着鲜红朱唇的嘴角,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紧接着,音乐的节奏陡然加快。

我的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度开始蜿蜒扭动,胯部随着手鼓急促的鼓点,精准而有力地一下下顿挫、挺送。身上那件由金银链条串成的舞衣,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连串“叮铃铃”的清脆声响,那些细碎的宝石玉片在烛火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斑,晃得人眼花缭乱。

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四周的铜镜复制。皇帝的眼中,仿佛有成百上千个我,同时在舞动。

我踩着那双摇摇欲坠的高跟鞋,在地毯上旋转、跳跃。我时而如一阵风般掠过他的身边,带起一阵混杂着体温与香气的热浪;时而缓缓地贴近一面冰冷的铜镜,在他震惊的注视下,对着镜中的自己,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冰凉的镜面,仿佛在亲吻另一个自己,留下一个暧昧的水痕。

我从纱幔后抽出一条准备好的、半透明的紫色丝绸长巾,将它抛向空中。长巾如同一片紫色的云雾,在我身边缭绕。我用脚尖勾住它,用手臂缠绕它,让它时而遮住我的脸庞,时而半掩着我裸露的腰肢,在隐藏与暴露之间,将诱惑拉到了极致。舞蹈的最后,我背对着他,缓缓下腰,直到整个上半身都与地面平行,双手撑地,然后抬起一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尖,精准地指向天花板。这个姿势,将我浑圆的臀部与腿间最私密的所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尽管那里被几串流苏般的宝石链条遮挡着,却更引人遐想。

音乐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

我缓缓地收回动作,站直身体,胸口因剧烈的运动而微微起伏着。我走到一旁早已备好的矮几前,为他斟满了一杯来自西域的葡萄酒,然后捧着酒杯,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微微屈膝,将酒杯献上。

皇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即去接那杯酒,一双眼睛却像是被黏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我身上的“衣服”,和他从未见过的、包裹着我双腿的黑色丝袜。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

“爱妃你……你天天都有新花样……”他终于开口“朕……朕真是喜欢死你了!”

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了的酒杯随手扔到地毯上,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听到这句话,我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伸出手为他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这无声的、极致的顺从,便是我最激烈的回应。

皇帝显然对我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极为受用。她粗糙手掌在我裸露的后背上游走,感受着我光滑的肌肤,最终,他的手停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是何物?”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脸上露出了极度困惑和好奇的神情。那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滑腻又带着一丝弹性的奇妙触感,远比最光滑的绸缎还要细腻,却又紧紧地贴合着皮肤,仿佛是从我身上长出来的一般。

“回陛下,此物名为“丝袜”,是妾身闲来无事时自己设计的。”我轻声回答,然后,我主动地、缓缓地向后退了半步,当着他的面,微微抬起了我的一条腿,将穿着高跟鞋的脚尖,优雅地搭在了旁边的一张矮凳上。

这个动作,让那条被黑色丝袜包裹得堪称完美的长腿,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紧绷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膝盖的轮廓若隐若现,大腿更是丰腴圆润,在黑纱的衬托下,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皇帝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他看得入了迷,伸出手,仿佛着了魔一般,从我的脚踝开始,顺着小腿的曲线,一路向上,在那滑腻的丝袜上反复地、贪婪地摩挲着,简直爱不释手。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几步冲到那张厚厚的波斯地毯前,将我重重地摔了上去。

我没有惊呼,反而顺势在地毯上翻了个身,分开双腿,摆出了一个无比顺从、无比迎接的姿态。

他粗暴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砰”地一声弹跳出来,他甚至来不及将我的舞衣解开,便分开我的双腿,挺身就准备进入。

就在他即将贯穿我的那一刻,我用穿着高跟鞋和丝袜的大腿缠住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交叉锁死,将他雄壮的身躯向我自己的身体深处拉去!

“噗嗤——”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水声,那根滚烫的、粗大的龙根,被我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呃啊!”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被主动吞吃的强烈刺激,爽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交代出来。他从未体验过如此主动、如此淫荡的迎接。而更让他欲罢不能的,是那双缠在他腰上的腿。丝袜那滑腻、冰凉又带着弹性的触感,与高跟鞋那坚硬、冰冷的鞋跟,正死死地抵在他的后腰上,每一次的摩擦与碰撞,都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快感与微弱痛楚的、令人疯狂的刺激。他的性欲,在这一刻被催发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我身上金银链条与宝石“叮铃哐啷”的乱响,在空旷的寝殿内奏出了一曲世间最淫靡、最疯狂的交响乐。四周的铜镜忠实地映照出我们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从每一个角度,都能看到我雪白的臀瓣在他凶猛的撞击下如何晃动,看到他结实的脊背如何因用尽全力而绷紧,看到黏腻的白色精液与透明的肠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腿根流淌下来。

他很快便迎来了第二次的喷发。然而,他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喘息着,将我从地毯上翻了过来,让我以一个跪趴的姿态撑起身体。他没有拔出那根依旧半硬的凶器,而是就这样顶在我的穴口,双手则扶住我的腰,欣赏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我小麦色的、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件华美的宝石舞衣此刻显得凌乱不堪,几串金色的链条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臀肉之中,勒出道道红痕。而那双被黑丝与高跟鞋包裹的长腿,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弯曲着,显得更加诱人。他伸出手,用指尖顺着我丝袜的边缘,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浑圆臀瓣的顶端,用力地掐了一把。

“还不够!朕还要”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眼前这副淫荡景象的刺激下,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恢复了坚硬滚烫。

“啊——”我配合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仿佛被他这永不满足的欲望吓坏了。而这声尖叫,无疑是最好的春药。他咆哮着,再次扶着我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这一夜,他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上驰骋,变换了无数种姿势,在这间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镜子迷宫中,将我从里到外、从前到后,彻彻底底地“品尝”了一遍。他就如同一个得到了最新奇、最有趣玩具的孩童,反复地拆解、把玩,直到将这件玩具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种玩法都探索殆尽,才终于在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我已经记不清了的剧烈喷射后,筋疲力尽地、浑身脱力地趴在我的背上,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我静静地趴在地毯上,任由他沉重的身体压着我,直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我才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从他身下挪了出来。我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般,特别是被他蹂躏了一整夜的后穴,火辣辣地疼,双腿更是酸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但我不能休息。

我强撑着身体,先是为自己清理了身上的狼藉,然后又跪在沉睡的皇帝身边,用浸了热水的布巾,仔仔细-细地为他擦拭着身上那些混杂了汗水与精液的污迹。做完这一切,我才走到殿外,低声吩咐早已等候多时的宫女,准备沐浴的热水。

温热的水汽很快便充满了整个浴室,巨大的白玉浴池中,漂浮着鲜红的玫瑰花瓣。我将依旧在熟睡的皇帝唤醒,搀扶着他,一同走进了浴池。

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浑身的酸痛仿佛都得到了缓解。皇帝似乎也清醒了不少,他惬意地靠在池壁上,将我拉到他的怀里,让我背对着他,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他的手在我光滑的脊背上缓缓地抚摸着,动作轻柔而充满了怜惜。

“合德,”他忽然开口,声音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显得有些缥缈,“朕要是早几年遇见你,该有多好。”

我的身体微微一颤。我没有回头,只是顺从地将头向后仰去,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表示顺从的“嗯”。然而,我的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早几年?早几年又如何?你们刘家的爱是这世间最靠不住的东西。它来的时候,可以金屋藏娇;它去的时候,便只剩下宫里的声声哀怨。唯有握在手中的权力,才是永恒的依靠。

皇帝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走神,他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他叹了口气,搂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下巴在我的头顶上轻轻地磨蹭着。

“唉,朕有时真在想,你要是个真正的女子,那该有多好啊。”

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在我身前交握的手,用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划着圈,以示安抚。我知道,他知道全天下所有的“完美”,都比不上我这份独一无二的“残缺”来得刺激、销魂。

洗完澡后,我继续扮演着那个温柔体贴的解语花。我为他擦干身体、穿上寝衣,然后陪着他,在寝殿内的小几旁坐下,一同饮着安神的清茶。

或许是极致的欢愉与放松,让他卸下了所有的心防。他喝着茶,眼神却飘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忽然没头没脑地,用一种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低声说道:“母后最近,管得是越来越宽了。这大汉的天下,究竟是姓刘,还是姓王!”

“啪”的一声,他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茶水溅出,烫得他手背都红了。我心中一凛,知道他这是在向我宣泄对太后王政君干预朝政的强烈不满了。我立刻垂下眼帘,站起身,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默默地为他擦拭着手背上的水渍,以及桌上的茶水。我一言不发,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我比谁都清楚,此刻的昭阳殿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潜伏在暗处。这些都是太后安插的眼线。皇帝今夜的这番抱怨,若是传到太后的耳朵里,必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我不能有任何回应,哪怕是一个表示同情的眼神,都可能为我和姐姐招来灭顶之灾。

皇帝发泄了一通,见我始终低眉顺眼,不发一语,胸中的那股邪火似乎也渐渐平息了。他挥了挥手,示意我退下,然后便独自一人,在黑暗中静坐了许久,最终起身离开了。

皇帝走后,我并没有立刻休息。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常服,便径直去了姐姐赵飞燕的宫中。夜色已深,姐姐却还没睡,正坐在灯下,有些心神不宁地拨弄着琴弦。看到我来,她立刻站了起来。

“陛下走了?”她迎上前来,拉住我的手,眼中满是关切。

我点了点头。

“你又让他胡闹了一夜?”她看着我疲惫的眼神,心疼地责备道,“你这孩子,就是太由着他了。身子要紧。”

我笑了笑,拉着她在榻上坐下,然后跟往常一样从怀里掏出几张我白天画好的图样,递给了她。

“姐姐你看,这是我新想出来的几种妆容和发式。还有这件衣服,我管它叫‘留仙裙’,用最轻薄的纱料去做,走起路来,裙摆就像天边的云彩一样。”我将自己从现代学来的那些相对“温和”的、适合这个时代的时尚理念,毫无保留地与她分享。包括一些新的舞蹈姿态,一些能让身段显得更加婀娜的站姿与坐姿。

“你呀,脑子里总是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点子。”姐姐接过图样,起初还只是随意地看着,但越看,眼睛便越亮。她也是个极爱美的女子,对这些新奇又美丽的东西,根本毫无抵抗力。

“只要能让姐姐的地位更稳固,合德做什么都愿意。”我靠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我手把手地教她如何画出那种能让眼睛显得更大、更妩媚的眼线,教她如何用碎发修饰脸型,教她跳那种带着异域风情的、更能凸显腰肢柔软的舞蹈。

昭阳殿里,我拉着姐姐的手,将那些画着新奇妆容和繁复发式的图样一张张铺在她的面前。

“姐姐你看,”我指着其中一张图样,那上面画着一个女子,眉心点着一朵小小的梅花,眼尾用金粉细细地勾勒出上扬的线条,“这种妆,最能衬出姐姐清丽脱俗的气质。”

我拿起一支崭新的眉笔,蘸了些许青黑色的螺子黛,在她微讶的目光中,亲手为她描摹。我的动作很轻,气息平稳地拂过她的面颊。我没有去看她的眼睛,只是专注地看着我的“作品”。当最后一笔落下,我满意地端详着,然后将一面小巧的菱花镜递到她的面前。

镜中的赵飞燕,仿佛换了一个人。眉眼间少了些许平日里的娇媚,却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她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眉梢,久久没有说话。

接着,我又拿起那张画着“留仙裙”的图样。“这裙子,要用最轻最薄的云纱来做,裁成十二幅,层层叠叠。走路的时候,不必刻意做什么动作,风一吹,裙摆就会像云雾一样飘起来,步步生莲。”

我一边说,一边站起身,为她演示着那种截然不同的舞姿。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异域风情的狂野奔放,而是一种极致的轻盈与飘逸。我的身体几乎没有大的起伏,全靠手腕与脚踝处细微的发力,带动着宽大的衣袖与裙摆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姐姐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起初是好奇,然后是惊叹。内心十分高兴,知道姐弟还是同心。

三日后的午后,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声。

我正在窗边修剪一盆兰花,听到声音,剪刀在我手中微微一顿,一片绿叶应声而落。我放下剪刀,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早已等候在殿内的宫人们,跪地迎接。

为首的传旨太监是皇帝身边的老人,脸上堆着客套的笑容,展开圣旨。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抑扬顿挫的、传遍了整个昭阳殿的嗓音高声念道:

“朕观《关雎》之化,内辅尤重。阳阿主家女弟赵合德,婉嫕有仪,柔嘉维则。其形也,丰若有余,柔若无骨;其性也,慧敏恭顺,媚态天成。昔飞燕荐妹于朕,今验之果胜璆琳。

兹遣光禄勋持节,授黄金印紫绶,册为婕妤,秩视列侯,赐椒风舍以居。尔其克勤内职,协赞中宫,毋负朕”温柔乡”之托。钦此!”

“‌妾合德昧死再拜‌,蒙后德荫泽,得备掖庭洒扫。愿执巾栉,永效犬马。”

我的声音清亮而欢快,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喜悦与感激,仿佛能被册封为婕妤,已经是我此生最大的荣耀。

我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然后才从那传旨太监的手中,接过了那卷沉甸甸的圣旨。我甚至还眼疾手快地,将一个早已备好的、分量十足的荷包,不动声色地塞进了那太监的袖中。

传旨太监脸上的笑容不由得真切了几分,他看着我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既有欣赏,也有一丝同情。他扶起我,低声说道:“婕妤娘娘,快快请起。陛下说了,让您今日便搬入椒风舍,里头的一应陈设,都已早早备下了。”

我心中了然,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感激笑容,“有劳公公了。”

当晚,我搬入了椒风舍。这座殿宇的规制与陈设,远非婕妤所应有的待遇。殿内每一根梁柱都由上等的金丝楠木雕琢而成,地面铺着厚厚西域贡品地毯,空气中飘散着龙脑与麝香混合而成的顶级熏香。我知道这一切的奢华,都源于皇帝的宠爱。我,心安理得地接受着这一切。

入夜时,皇帝如期而至。他没有让内侍通传,而是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几分前朝议政后的疲惫与寒气,眉宇间凝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烦躁。我为他沏上了一壶安神的莲子花茶。我跪坐在他身侧的软垫上,伸出温软的手,不轻不重地为他按揉着太阳穴。

“陛下乏了,妾伺候您沐浴吧。”我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妾看到椒风舍里有一间汤池,妾想……想跟陛下一同试试。”

皇帝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疲惫的“嗯”。

我先是为他宽衣解带,褪去那身象征着权力的龙袍。然后,在他充满欲望与期待的注视下,我开始一件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随着罗裙、中衣、肚兜的滑落,那具早已被他探索过无数次的、丰腴而柔媚的身体,再一次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我牵着他的手,赤着脚,与他一同走进了温热的池水中。

“哗啦——”

水波荡漾,玫瑰花瓣与氤氲的雾气将我们包围。皇帝从身后拥住我,双手熟门熟路地覆盖在我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肆意地揉捏着。他的唇舌在我的后颈、耳垂上反复地舔舐、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我微微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很快就在他的挑逗下变得滚烫而敏感。

“陛下……”我转过身,面对着他,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一双被水汽熏染得更加迷离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他。声音被水汽蒸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轻轻勾起他坚实的小腿,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去。皇帝一把将我从水中抱起,我的双腿顺势缠上他精壮的腰身。水珠顺着我光洁的脊背滚落,在灯火下折射出点点碎光。他将我抵在温润的玉石池壁上,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便在水中寻到了它最熟悉的归宿。

“噗嗤……”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他毫不费力地便进入了我温热湿润的身体。汤池的水波因为我们的结合而剧烈地晃荡起来,一圈圈涟漪撞击着池壁,带起阵阵水花,将漂浮的玫瑰花瓣冲刷得四散开去。

“嗯……合德……”他扶着我的腰,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欢爱过后,皇帝的情绪明显平复了许多,疲惫地靠在池壁上。两人都沉默着,只有水波轻荡的声音,和彼此平复下来的呼吸声。

“今天在朝上,为了曲阳侯王根的封地,又跟母后的人吵了一架。” 许久,皇帝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旧掩不住那份烦躁。

我没有立刻抬头,只是将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用行动表达我的安抚。我知道,这才是真正交心的开始。当一个男人愿意在一个女人面前,毫不设防地谈论他的事业与烦恼时,这个女人才算真正开始走进他的心里。

“嗯……”我轻声应着,没有多问。

皇帝似乎也不需要我多问,他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朕想把上党郡新开垦出的那几块膏腴之地,封给几个宗亲子弟,他们为国戍边多年,也该得些赏赐。可太后的意思,是要把地划给他王家的人,一个个脑满肠肥,跟朕的功臣抢食吃!”

说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我缓缓抬起头,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轻声说道:“陛下别气,气坏了身子,心疼的还不是妾?”

我的指尖温软,带着水汽,轻轻地在他的眉心打着转,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烦恼都揉碎、抚平。

“那……太后娘下那边,总是要顾及的呀。”我歪着头,用一种天真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语气说,“姐姐常说,这后宫里,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和字。想来前朝也是一样的道理吧?陛下是天子,自然是金口玉言。可太后是陛下的母亲,这天底下,哪有儿子跟母亲拧着来的道理呢?”

我的话,像是一阵温煦的春风,不动声色地吹散了他心中的火气。他愣了一下,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的意思是……让朕妥协?”

“妾不敢。”我立刻低下头,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但随即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妾只是觉得,陛下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一定有办法,既能哄太后娘娘高兴,又能让那些有功的宗亲们不寒心,对不对?”

我的话音不高,软软糯糯地在水汽中漾开,他低头看着我,仿佛想从我这张天真无邪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哄?”他重复着这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谬与不解,“合德,你当这是后宫妇人间的争风吃醋吗?那是太后,是朝堂!”

我没有被他的威严吓退,反而将身体贴得更近。

“妾不懂什么朝堂,”我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在烛火下闪着晶莹的光,“妾只知道,陛下是天子,也是太后的儿子。太后是国母,也是陛下的母亲。这天底下,哪有母亲不疼爱自己儿子的呢?”

我顿了顿,伸出湿漉漉的指尖,点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想要反驳的话语。“陛下您想想,您平日里若是惹得皇后娘娘不高兴了,是不是也要说许多好话,送许多新奇玩意儿来哄她开心?太后娘娘也是女子呀,就算是心里有气,可只要陛下您肯放低姿态,像哄皇后娘娘,像哄妾这般,去哄一哄她老人家,她难道还能真的为了外人,寒了自己亲儿子的心不成?”

他听到我的话后,才发现眼前这个只知承欢邀宠的尤物,竟为他打开了思路。是啊,他总想着君臣之道,权力制衡,却忘了,在那之前,他们首先是母子。

他将我从水中抱起,用宽大的浴巾裹住,一路抱回了温暖如春的寝殿。那一夜,他和我说了许多他童年时与母亲相处的旧事。从他的话语中,我捕捉到了他对母亲那种既敬畏又渴望亲近的复杂情感。天亮时分,他起身准备上朝,临走前,他握住我的手,认真地说道:“合德,你昨夜的话,提醒了朕。你说的对,朕决定,今日下朝后,便亲自去长信宫给母后请安。”

我微笑着点头,起身为他整理龙冠上的垂珠,柔声说:“那妾为陛下备一份薄礼吧。金银珠宝太后见得多了,不显心意。不如……就由妾亲手调配一些安神的香料,再绣一方暖膝的锦垫。天凉了,太后年事已高,膝盖总会不适。”

皇帝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暖意与赞赏,他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吻:“朕的合德,总是这般贴心。”

接下来的半日,我没有理会任何宫务,只将自己关在椒风舍的偏殿里。我遣人取来了最上等的沉香、檀香、龙脑、麝香,以及数十种从西域运来的、气味独特的香草花卉。我摒退了所有人,凭着后世对精油和芳香疗法的记忆,开始亲手调配。我没有使用这个时代常见的香炉,而是用一种小巧的琉璃瓶,将不同的香料以特定的比例混合,再用温水细细地研磨、蒸馏、萃取,最终得到几瓶颜色各异、香气独特的透明液体。

做完这些,我又让宫人取来最柔软的云锦和天山雪蚕丝线,凭着记忆中人体工程学的设计,裁剪出两块能完美贴合膝盖曲线的垫子,再用金线细细地在上头绣出“福寿安康”的吉祥云纹。这不仅仅是一份礼物,更是一份精心设计的“攻心武器”。

傍晚时分,皇帝下朝归来,脸上带着一丝期待与忐忑。我将准备好的礼物用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装好,递到他手中。我还特意拉住他的衣袖,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陛下,您见到太后时,什么朝政都别提。就只说您想她了,说您昨夜梦见她,为您缝补衣裳,所以今日特地来看看她。”

我看着他,认真地嘱咐:“您要让她觉得,在她面前,您不是皇帝,只是她的儿子。”

皇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去了长信宫。

我没有等他回来,而是吩咐宫人准备晚膳。一个时辰后,皇帝回来了。他进殿时步履轻快,眉宇间那股盘踞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笑容。

他一见到我,便快步走上前来,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兴奋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合德!你简直是朕的福星!”

我佯装不知,笑着推开他:“瞧陛下说的,妾又做了什么?”

“母后!母后她……”皇帝激动得跟我说着长信宫发生的事。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我适时地递上一杯温茶,轻笑道:“妾就说嘛,母子哪有隔夜仇。”

皇帝喝了口茶,看了看我,思索了片刻后放下茶杯,握住我的手,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朕身边,缺一个真正能信得过、又能为朕分忧的人。从明日起,每日晚膳后,便来朕的书房,陪着朕,帮朕……整理整理奏章,如何?”

我的心,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但我脸上没有露出分毫的狂喜,反而是一片惊惶。我猛地抽回手,跪倒在地,声音都带着颤抖:“陛下!这万万不可!妾只是一介玩物,蒲柳之姿,哪有资格碰触国家大政?求陛下收回成命,莫要开玩笑!”

我的头深深地叩在冰凉的金砖上,身体簌簌发抖,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霹雳一般。皇帝看着我这副“吓坏了”的模样,非但没有收回成命,反而朗声大笑起来。他亲自将我扶起,按在怀中,用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子,语气宠溺又霸道:“朕让你来,你就来。有朕在,谁敢说半个不字?朕又不是让你批阅奏章,只是让你帮朕分分类,磨磨墨,朕一个人处理政务,也实在太过枯燥乏味了。”

在他的坚持下,我“勉为其难”又“诚惶诚恐”地应了下来。

第二日,我被宫人引导着第一次踏进了那座象征着大汉最高权力的未央宫书房。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庄严肃穆,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墨香与书卷的气息。高及屋顶的书架上,塞满了成捆的竹简与卷宗。皇帝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御案后,就着明亮的灯火批阅着奏章。他见我进来,便朝我招了招手,指了指旁边一张稍小的案几。

我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规规矩矩地跪坐在软垫上。我没有立刻伸手去碰那些奏折,而是先拿起一旁的墨锭,垂着眼帘,开始为皇帝研墨。我的动作很慢,很轻。

当我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那冰凉的墨锭时,我发现,我早已不再满足于仅仅是保护姐姐。一种更庞大的欲望,正在我的心中悄然滋生。

我想要更多。。。。。。

<< 一雄复一雌,双飞入紫宫(又名【双凤离鸾曲】)【上】王莽误入甘泉宫,双姝无子起风云(中下) >>
查看我收藏的小说

打赏作者

根据实验室最新研究表明:
投喂鸽饲料能有效降低鸽子成精的概率

chaoyangliu241

8 thoughts on “势如连璧友,心似臭兰人(中)”

  1. 要复刻经典脑洞大开哥的一张照片其实有两个人场景了吗 汉代的桌子有点不合适。

  2. 啊啊啊,好好看啊!求作者大力更新!!
    我已经期盼看到赵合德训斥外甥皇帝,然后被外甥大力输出的情节了!其他什么姐妹plas,什么朝前堂后两副面,什么被某姓王的权臣屈辱胁迫都是添头。
    好想看啊,求求你了,只要赶紧更新,我什么都会做的!

评论区互动指引

  1. 所有评论都会即时推送给作者:你不催我不催,作者停更家中坐。
  2. 欢迎发布粗鄙之语,但不要发布不友好的言论,包含不限于:人身攻击、政治立场争论、宗教贬损、种族歧视、地域攻击或阴阳怪气等。
  3. 欢迎发布建设性的意见及围绕小说本身的讨论。
  4. 请不要发布同类型网站的链接,黑话和暗号没问题。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