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女儿身 第一章 – 蔷薇后花园
高三刚开学，九月份的天气暖融融的。吃过午饭，我穿了件半袖，从家出发去学校。阳光西斜，透过挂满灰尘的玻璃，在白墙壁上打下一个个金色几何图，身上暖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跟在我身后。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着我的脚步声，推开教室门，果然只有我一个。
“唉，打篮球都不勤快，真是的！”
我这个人讨厌学习，看到书眼皮就打架。唯一能说道的是身体倍棒，180的个子，打篮球能打一下午。
操场上人很少，暖风轻柔，我一个人抱着颗篮球打了半天，整个操场都是砰砰砰的砸球声。不觉间出了身汗，这才听到陈默叫我名字。聊完开打，跟兄弟打篮球就是有劲，流再多汗也不累。由于我三分超准，他们都叫我小三儿。不出意料，今天又把他们打了个惨败。可惜，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天黑了以后，我们只能拖着酸痛的脚步回到教室。
喝了两杯水，还是觉得冷。胳膊大腿又酸又疼，老师还在课上叨叨个不停，比催眠都带劲。再醒来时是被陈默推醒的。我没起来，依旧枕着胳膊趴在桌上。
“哥，NBA账号借我玩两天呗，快！密码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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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落地镜，里面的自己弓着双腿，微微叉开，两条白玉一样的胳膊支起身子躺在床上。仅仅过了片刻，我就把腿合住，坐起身子抱住膝盖。以前看色情片时，常常见到女主用这种动作诱惑男人，我看得脸红脖子粗。现在，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孩就在眼前，我却全然没了当时的感觉，只有吃惊、害怕在心头萦绕。不敢看镜子了，我把头埋下去，小心脏噗噗地跳着，胸前两颗肉球随着喘息一起一伏。不一会儿，脸更红了。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得冷静一下。”
我摇了摇脑袋，后背被扫得痒痒的。接着，我从衣柜里摸出件黑T恤套在身上。刚走两步，上半身忽然向前倾倒，好似有人绊了我一跤。我一把抓住门把手，脑袋砰一声撞门上了，一定是这两颗肉球让我失去平衡！
踮起脚尖往卫生间走，生怕惊醒爸妈。现在这样子，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洗手池前，我没看镜子，闭紧眼睛拧开水龙头，撩了把冷水扑在脸上。沉静了片刻，几粒水柱滴答滴答地落在大理石板上，我还是没忍住，悄悄睁开一只眼。瞬间，心脏噗嗤一跳。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自己。一头乌亮的头发垂到腰间。T恤是黑色的，衬得两条胳膊宛如汉白玉一样皎洁。撩起袖子转了转个胳膊，从肩膀到指尖，真的一丝瑕疵都没有。这件衣服比较宽大，罩住几寸大腿。即便这样，腰部的曲线还是隐约可见。我凑近镜子看着自己，圆圆的鹅蛋脸没有一颗痘痘、一粒雀斑、一点黑痣。整个身体唯一显眼的就是红扑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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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麻雀在窗外叽叽喳喳，小孩子们上学的嬉闹声、追逐声，汽车喇叭的滴滴声此起彼落。我动了一下大腿，一股酸痛感顿时蔓延全身。昨天走得太久了，跟妈妈逛了好几家商场，挑了一大堆衣服。我只试了一部分，后面的都是看着合身就买，即便这样都忙到晚上8点才回家。我洗了把脸就去睡觉了，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闭紧眼睛，把被子蒙到头上，很快大脑被困意淹没。再睁眼时，已经是早上11点。
房间里暗暗的，厚实的窗帘严丝合缝，没有一丝阳光透进来。这时我才想起，昨天拉帘子用了很大的力，从前当男生可没这么讲究。叹了声气，我坐起身来。胸前两颗肉球从被子里滑走，短短几秒钟的摩擦，一阵麻痒感瞬间泛起。
“这……”
这是我第一次细品这种感觉。皮肤又酥又麻，骨头像要融化。快感过后，我有些失落。接着，我伸手摸向乳头，接触的瞬间又是一阵麻痒，两颗小葡萄软软的，用拇指能直接按进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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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来到下午，外面的蝉鸣声嘶嘶呖呖。窗帘依旧紧闭着，房间里暗漆漆的，我微醉了几次，内裤湿了一大片。起初还很亢奋，但不知何时，鼻孔居然嗅到一丝奶香味。恍惚间，耳朵里传来一阵轰鸣，意识渐渐脱离身体。再睁眼时，后背一阵发凉。我支起身子，眼前又是那座宫殿。这次是傍晚，天空布满昏暗的黄光，环顾了好几圈却不见太阳。远处的山峦绵延起伏，一眼望不到尽头。石阶下的黑雾已经消散，远远望见山谷里站着两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她们纹丝不动，还保持着走路的姿势。
“来了？”
一声深沉的问候从背后传来，我转过身，眼前又是那个黑袍男子。他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两条铁链叮当作响。
“你干嘛？”
我看着他后退了一步。
“自己戴上。”
说完，他把铁链扔到地上，铁块和石板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凭什么？我为什么要戴着个？你们有什么权力这样对我？”我皱起眉头，心脏噗噗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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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掏书，一边用余光瞟他。他握着一支笔，低下头盯住英语书勾勾画画，脸却红扑扑的。见我看他，他停下手歪过头去。我愣了一下，捂住嘴喷出声笑，接着用胳膊肘抵了抵他，凑近压低嗓门说：“同学，想看我你就看啊！我又没说不让你看！”
他低了低脑袋，脸更红了，嘴角上扬，嘴巴却抿得紧紧的。
“那个……你是小峰……”
说话间，他没看我，眼睛还是盯着英语书。我清了清嗓子，他便停下。
“说话不看别人眼睛很没礼貌哎。”我侧着脑袋，把头按向桌面缓缓说道。和他目光一对，他又把头歪过去。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是他妹妹，昨天咱们还通过电话，你忘了吗？”我坐直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没有，你声音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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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晚，爸妈的呼噜声在隔壁此起彼伏。隔了许久，窗外传来一声虫鸣鸟叫。我锁好房门，关上灯，悄悄摸上床。一条稀稀松松的背心罩在身上，硬邦邦的乳头顶起布料，摸上去像两颗小石头。内裤紧紧的，我把手慢慢伸进去。指尖接触阴蒂的那一刻，下身一阵酥麻。我长舒了口气，这种微醉的感觉很让我着迷，想多享受一会儿，便不去直接刺激它。蘸了蘸口水，围着它绕圈。许久后，一股暖流渐渐从下体生起，我下意识夹紧双腿。阴道又湿又热，食指插进去噗嗤作响。脸烫乎乎的，我一口咬出被子，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似乎过了很久，潮水一样的快感直冲大脑，下体似乎憋着一股水流，随时等待喷射而出。身子瞬间一抖，我意识瞬间清醒。睁开眼是张课桌，鼻息喷出的热气在桌面上凝成密密麻麻的水珠，我叹了口气坐起身来。
我刚刚居然在做梦。
摇了摇脑袋，我解开发套重新扎了一下头发。
“你梦到哪个男生了？脸红成这样。”
李悦在旁边看着我。余光瞥到她白里透红的脸上挂着微笑，大大的眼睛弯成月牙，两排皎洁的牙齿隐约可见。
“没有，我昨天没睡好。”
“少来了！凭你的颜值，到哪都有一大票追求者，一个心仪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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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脏一阵狂跳，一股热气喷出鼻孔。双唇相对的瞬间，她侧过头去，余光瞥到她上扬的嘴角。接着，她手掌离开墙壁，捂着嘴巴朝我笑，圆圆的眼睛弯成月牙。一时间，厕所里回荡着她的笑声。
“太好玩了，女同都这么可爱吗？”
她一边说一边掐住我的脸。暖暖的指尖接触皮肤，我才发现我的脸这么烫。
“你俩在干什么呀？”
张婷一边扣牛仔裤的扣子，一边推开门走出来。
“刚刚确认身份了，雪燕是啦啦！”
说着，她拿手指戳了戳我。
“啊！真的吗！我前几天听到咱班女生说你好像喜欢女生，没想到不是空穴来风……”
我愣了一下，片刻后朝她挤出个笑脸，点了点头。窗台的帘子起伏错落，凉凉的风拂过脸庞，淡淡的热流许久才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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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乱七八糟的梦，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竟是陌生的天花板。一盏不大不小的水晶灯从房顶垂下，我愣了愣神，支起身子。外面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拉起的窗帘留着一条缝隙，金灿灿的阳光从中穿过，被切成一道斜长的光柱，在水晶的折射下，被子上、衣柜上、地板上都辉映着五颜六色的光影。
我摇了摇脑袋，长发拂过后背，泛起一阵瘙痒，胸前的两颗奶子也跟着摇晃。仔细回想，这个地方我似乎来过。看着雕满花纹的衣柜，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在脑海里回荡。
恍惚间，吱呀一声，门开了。我下意识拉起被子遮住胸部。进来的是杨苗苗，她头发扎成丸子，一身白色连衣裙映入眼帘。
“醒了？”
我看得入迷，片刻后才点点头。她见状噗嗤一声笑出来。
“好看吗？”
说话间，她勾起我下巴。
我脸一热，仔细打量起来。这条裙子分内外两层，外面的细纱若隐若现，内里是丝质，纯白不透，呈m型紧紧贴合胸部，一直延伸到脚踝。胸部以上都是纱织，像罩了一层薄雾，白皙的肩胛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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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我朝屋外走去。推开门，轻柔的暖风扑面而来。天空蔚蓝，一望无垠，圆滚滚的大太阳悬在半空，给远处的群山、身前的庭院和花草树木铺上一层金辉。眼前是一片开阔地，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弯弯曲曲，踩上去痒痒的，路的两边栽着些不知名的花，野蜂蝴蝶在其中翩翩起舞，嗡嗡声此起彼落。
裆部的贞操带牢牢锁在腰间，每走一步，导尿管都会和身体激起一阵摩擦，下体的酸胀感许久不见缓解。不知是羞耻还是难受，身上没出汗，脸却烫乎乎的。每隔十几米就能遇到一颗参天大树，轻风微拂，撩起一阵窸窸窣窣。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被切成一道道金柱，在地上印出斑斑驳驳的光影随风摇曳。回身去望去，原来这是在半山腰。靠近山坡的土地上坐落着一圈古色古香的四合院，我和她所在的房子就是其中一间。这些建筑清理得一尘不染，暗红色的瓦片不见丝毫瑕疵，平平整整地铺在屋顶。四合院后面是一段青石板铺成的山路，走过几十个台阶，便又看到这样的布局，同样是一片平整的土地，山坡旁也是一圈四合院。就这样一直走到山顶，我出了一身汗。
眼前是一座偌大的庙宇，深红色的大门足足有三米多高。我坐在庙门前的青石阶上喘了一会儿，起身正走上去却被拽拉住胳膊。
“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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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生活三点一线，转眼就过去两个月。大清早被闹钟吵醒，眯着睡眼去上学。推开门，一股凉风吹过脖颈。我搓了搓手，拉起校服的拉链，径直往学校走。深秋时节，天亮得晚了。夜色深沉，一弯月牙挂在天上，它棱角分明、清冷白净，给身前的小巷撒下淡淡的银辉。深吸一口，一股寒气在唇尖徘徊。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
离街道不远，我隐约听到一个姑娘的叫声，期间夹杂着几个男人的大笑。我心一惊，循着声音走去。这是一条相对偏僻的巷子，有好几户人家已经搬走，房子都是空的，很少有人来这里。眼前居然是张婷，她校服拉链被扯开，两只手腕被一个一米八的男人按到墙上，另一个男人把手伸进她的毛衣。虽然暗漆漆的，但清楚看到一只大手在她胸部游走。她把头歪向一边，一汪泪水挂在眼眶，和我四目相对，眼泪哗得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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