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新奴 第一至三章

1

第一章 被注视的少年

林逸十八岁那年,夏天的乡村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空气总是带着槐花的甜腻和溪水的清凉,混合着泥土和野草的味道。每天清晨,他都会去村后的小溪边洗衣。赤脚踩在圆润的鹅卵石上,水流从脚踝绕过,带来一丝凉意。他蹲下时,长睫低垂,遮住那双清澈得近乎透明的眼睛。阳光穿过槐树枝叶,在他瓷白的颈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无数细小的金针,刺得他微微缩了缩肩。

他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却不凌厉,唇薄而色淡,像一笔淡墨勾勒的少年画卷。村里的姑娘路过,总会放慢脚步。有人假装弯腰捡石子,有人停在桥头假装看风景,但目光总是忍不住落在他身上——那张脸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心慌。她们看一眼就红了脸,捂嘴小跑开去,却又忍不住回头再看第二眼。

大婶们在井边洗菜,闲话里总带上他:“林家那小子,长得跟画里的仙童似的,可惜是个男儿身,白白糟蹋了。”“是啊,太俊了,俊得让人心慌。以后娶媳妇,怕是要被村里的丫头抢破头。”“我看他走路都轻飘飘的,像风一吹就散了。这样的长相,在咱们村里真是白瞎。”

林逸从不回应。他习惯把头埋得更低,把袖子拉下来遮住手腕,把衣领拉高盖住锁骨,仿佛只要自己足够安静,那些目光就不会变成实质的触碰。可那些目光,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

继续阅读皇帝的新奴 第一至三章

皇帝的新奴 第五至九章

2

第五章 后穴的初次侵入

第二十天清晨,玲儿被拖进调教室时,身体已经虚弱得像一缕风就能吹散的薄雾。连续数日的药物叠加让他几乎忘记了饥饿与睡眠:服从条件反射剂让每一次“顺从”二字掠过脑海,后穴就会自动收缩、分泌润滑;催情永续液让性欲像永不落幕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拍打着神经,却被贞操笼锁死,只能化作无尽的空虚与焦灼;精神麻痹针让思考变得迟钝而沉重,连哭泣都显得费力。他被动地被两个黑衣人架着,双脚几乎无法着地,铁镣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一条垂死的蛇在挣扎。脚踝的伤口已被血痂覆盖,此刻被石板重新磨开,鲜血渗出,染红了瓷白的脚背。

长廊依旧潮湿冰冷,油灯昏黄,火光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空气里混着霉味、焚香余韵、药草苦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身后两道目光像钝刀,一下一下刮过后背、腰窝、臀部。目光所及,皮肤发热,却因药物敏感得发颤。

调教室的铁门被推开,一股浓烈气味扑面:皮革、蜡油、金属冷冽、催情香甜腻,还有一丝新的、刺鼻的药味——像是蜂毒与玉粉熬制的混合,带着淡淡的腥甜。

房间中央是一张特制的高台,台面是黑檀木,镶嵌银色金属环,四角有粗链和皮扣,能将身体完全固定。台子上方悬挂着几盏铜制烛台,烛火摇曳,映照出无数个玲儿。四周墙壁嵌着镜子,反射出他被拖拽的姿态:瓷白肌肤、纤细腰肢、被锁的私处、泪痕斑斑的脸。

继续阅读皇帝的新奴 第五至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