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后穴的初次侵入
第二十天清晨,玲儿被拖进调教室时,身体已经虚弱得像一缕风就能吹散的薄雾。连续数日的药物叠加让他几乎忘记了饥饿与睡眠:服从条件反射剂让每一次“顺从”二字掠过脑海,后穴就会自动收缩、分泌润滑;催情永续液让性欲像永不落幕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拍打着神经,却被贞操笼锁死,只能化作无尽的空虚与焦灼;精神麻痹针让思考变得迟钝而沉重,连哭泣都显得费力。他被动地被两个黑衣人架着,双脚几乎无法着地,铁镣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一条垂死的蛇在挣扎。脚踝的伤口已被血痂覆盖,此刻被石板重新磨开,鲜血渗出,染红了瓷白的脚背。
长廊依旧潮湿冰冷,油灯昏黄,火光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空气里混着霉味、焚香余韵、药草苦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身后两道目光像钝刀,一下一下刮过后背、腰窝、臀部。目光所及,皮肤发热,却因药物敏感得发颤。
调教室的铁门被推开,一股浓烈气味扑面:皮革、蜡油、金属冷冽、催情香甜腻,还有一丝新的、刺鼻的药味——像是蜂毒与玉粉熬制的混合,带着淡淡的腥甜。
房间中央是一张特制的高台,台面是黑檀木,镶嵌银色金属环,四角有粗链和皮扣,能将身体完全固定。台子上方悬挂着几盏铜制烛台,烛火摇曳,映照出无数个玲儿。四周墙壁嵌着镜子,反射出他被拖拽的姿态:瓷白肌肤、纤细腰肢、被锁的私处、泪痕斑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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