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

1

世界的财富已经高度集中了,我们快活不下去了——著名剧作家 席勒

没人在乎的公元某年里,有一个没人在乎的贫民窟里,蹲着一个没人在乎的小屁孩。

没人在乎这个小屁孩到底有多大或者叫什么,也同样没人在乎小屁孩的视线到底有没有穿过底层区层层管道网看到井外的星空。或许是因为大人们知道那是毫无意义的。那些该死的富人为了整理市容给所有的井都加了井盖。

他们剥夺了我们的水和面包,现在居然还要剥夺我们的的星空!

——革命派领袖 凌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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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坑

2

“神父大人,小的来服侍您更衣了”早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娼人听到屋里的风景停歇了好一会才轻轻推开门小心的向里面请示。

“进来!”颂赞神父显然是习惯了这种事情,毫不避讳的坦着肚皮,依靠着身下已经累成一滩烂泥的人坐起来。

“神父大人又在教导小洛啊”娼人作为教司的人对面前的糜烂的景象自是习以为常,“小洛也真是不听话,老是惹得神父大人生气。”

“呵呵,53你这话什么意思,小洛可是这批院里最乖巧的孩子,我这不是希望小洛早日熟练可以晋升到上面去嘛,哈哈哈”大抵是心满意足,颂赞神父也没有追究娼人的僭越,只是狠狠地给了身下人一巴掌便示意娼人服侍更衣。

“那我得替小洛多多谢谢您的良苦用心了”娼人没有第一时间去为神父更衣,而是虔诚的跪倒在神父面前,仔细的口含过还残留着小洛的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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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尔

3

大抵是太兴奋了,临渊一路上蹦蹦跳跳,洛白的介绍是一句都没听进去。临渊的注意力完全被教堂的宏伟建筑所吸引,毕竟之前作为小工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有机会进入到教堂内部。

“听我说,临渊,加入了我们的话,就要乖乖遵守我们的规矩”行至教司大门见临渊还是在心不在焉的东张西望,洛白只好掰起临渊的小脸严肃的说。

“放心放心,洛白哥哥,我听街坊大婶说过,身为神职人员要守清戒,不能作奸犯科,要能熟背教典”

“额,清戒是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就是不能贪口腹,不能杀生,不能……”“嗯,嗯”洛白不指望一个7岁的小孩能够理解什么是清戒,毕竟自己8岁被送到唱诗班的时候连清戒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母亲说以后加入唱诗班后每天回家都可以吃到蜂蜜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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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

4

“咕咕嘎嘎”

临渊把灰色修士服紧紧裹在身前,领口内侧的银色十字架印章贴着皮肤,像一枚带着温度的承诺。他这次回家,不只是为了让家人知道自己成为修士的事,更重要的是要取走已故父母留下的那只紫檀木盒 —— 里面装着母亲的银簪和父亲的旧怀表,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念想。可刚踏进院门,他的心就先沉了半截,洛白还在教会核对入教档案,没能陪他回来,空旷的院子里,只有养母擦着教会搪瓷盆的身影。

“临渊?你怀里这是什么?” 养母抬头瞥见那身修士服,手里的抹布 “啪” 地砸在地上,浆硬的花布裙扫过地面,卷起一阵尘土,“修士穿的衣裳!你一个没根没底的小野种,哪来的资格穿?肯定是偷的!” 她冲上前就要扯临渊的衣领,眼神里满是对 “圣洁之物” 的觊觎,又掺着对临渊的鄙夷。

“不是偷的!是教会给我的!” 临渊往后躲,护着怀里的修士服,更急着问正事,“我爸妈留下的紫檀木盒呢?我今天是来拿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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