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郊区的一栋偏僻居民楼里,因为工资只有六千,在这座高压的大城市里只配以单程一小时半通勤的距离,来求得一个狼狈的居所。即便如此,就这样一个不大的单间,仍然每月要收一千的房租加上两百的水电。
我想要逃离,可是我没有选择。
作为一个专科生,学历不好看的我又没有一技之长,因为自暴自弃而变得肥胖的身体更是连力气活苦力活都干不好。这紧巴巴的六千块钱是依靠着当黑奴给公司建模才好不容易赚来的。若是离开了这座大城市,回到家乡那种小地方,别说什么六千三千,就是再普通的工作都不会要我这种人。
现在至少抛去各类生活费用,每个月还能余个一千来块,虽然也存不了什么钱,但至少好像能有那么些微弱的奔头,至少可以给家乡的父母说自己独立了。所以,我才留在这里忍受这加不完的班和领导无尽的PUA。
直到……四月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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