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故事 第一章

1

如今年华逝去,已不再年轻,那些疯狂的激情也慢慢从我身体中流走,很多时候感觉到虚弱和衰老悄悄占据这具躯壳,我对此深深感到恐惧。

皱纹光顾这张脸的时间要比吻更多了,也许离开对我来说是更好的选择,但所有的根须都在呐喊着劝阻这个想法,他们拖住我,赐予我生命力,但也把我从此留在这淫靡的洞窟深处,直到我孤独一人,逐渐死去——就像那些玩具一样——可本来我这样一个人也就只是玩具而已。

每当要介绍我自己的时候,我总是会忘了我的名字,这很奇怪不是吗?但如果你有我一样的人生,就会明白为什么要在如此多的称呼间取舍,现在我对你们说,这让我很困难,我从没面对过这样的选择,平日里我可以是他们的母亲,父亲,其他亲人,甚至宠物,便器,某些玩具或者其他任何他们想到的称呼,可现在不一样,我在对你们——没见过没给过我名字的陌生人们说话,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自己。

也许你们可以叫我店主,毕竟我对这家情趣用品店负责,以至于自己也成了我商品中的一员,甚至是最便宜的一员。原谅我的琐碎,只是想给你们所有的关于我的细节而已,当然那些细节也不一定准确,人总是会美化记忆的。人就是这样的生物,把昨天的错误掩饰的就像美好一样,而后重复那些错误,一遍又一遍。

继续阅读小城故事 第一章

小城故事 第二章

2

好像这部分故事应该是第三章,中间发生的有些还没写完,到时候再补吧。

那之后我们的交流开始慢慢变多,直到爸妈决定不允许她继续住在小院地时候,我们的交流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千防万防也没能抵挡人民内部的叛徒,是我主动走上了这条路,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那雄伟的阳具贯穿一句躯体之后的本能渴求。这就是我的命运,我时常这样告诉自己和我的“朋友”们。

可能是我的趁虚而入,姐姐把她的心完全放开,我们的漫游从她儿时的仰慕开始,贯穿了整个阴郁但放荡的青春。羞涩但粗鲁的第一次是一切的开始,比她大六七岁的男孩粗暴的释放着天性,带出鲜血和少女的哭喊。姐姐说这些的时候任由我把脸埋在乳根,她说喜欢我暖的呼吸,痒痒的,但是心脏有了温度。

第一次之后就有无数次,初尝禁果的男人是忍不住炫耀天性,和朋友们吹嘘起来就更有底气“那个婊子听话的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即使他这么说了,刚刚二十出头的几个人也不是全能和他感同身受,有过经历的家伙们浮现起意味深长得淫笑,让没有机会的另一些人蠢蠢欲动。强奸于是顺理成章发生了,主犯正是那个她深爱并崇拜的大男孩。那时候他们都很“酷”,头发一定是五颜六色,条件好些还会画些漆黑淡妆,趿拉着肥大裤腿出没在网吧、迪厅和学校门口,肆无忌惮展露着年轻的无知。无非就是一些小流氓而已,只是披上了爱的借口,就对一个女孩子犯下无可饶恕的罪孽。

继续阅读小城故事 第二章

菜菜

3

人们说一个人的眉宇间总是藏着她走过的路和爱过的人,任谁也没办法把曾经的自己完全埋葬在过去,那些东西也许就是灵魂,和我一起大踏步奔向结束,奔向我们共同的陌路。  

大学毕业以后我迫不及待的奔向菜菜的怀抱,他也像一位不切实际的精灵,出现的意义不过是为了救赎濒临崩溃的灵魂。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或许是爱?可现在想想也许肉欲的成分更多,但在那时,我们就固执的称其为爱。  

“我爱你,小婊子”“哦?拿出你的诚意来,爱人女士”他叫的没错,我喜欢被这样称呼,特别是我爱的家伙,每当这时刻我都感觉到一种来自灵魂的赤裸。当然彼时我穿的也像极了早些年街角揽客的那些姐姐们——仅仅能勉强站立的超高跟鞋和细密钩花的长袜勾勒出腿脚的曲线,巨大的奶子只有两条细绳兜住,乳晕因为充血透出一种迷离的暗红色,我能感觉到没用的小阴茎在平板锁里紧张得抽搐,粘腻液体从尿孔里被挤压出来,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留下一片晶莹痕迹,让我们两个都痒痒的。“你倒是骚的厉害,等会儿会腿软吗?”菜菜把指尖游过接触过的皮肤,肆意给我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在这场游戏里他是暂时的侵略者,我的土地对这场肆虐早就蠢蠢欲动了。我没说话,只是吻上他的唇。  

菜菜也是男生,他要大我一些,大概两三岁,我并没有弄得很清楚,其实是蛮遗憾的,我没帮他过第二个生日。相识的时候我在帮老师做项目,第二次见面是在当地很有名的一家gay吧,当夜我们就滚在了一起,那是个疯狂的夜晚,也许我会另找个时间讲一讲那些陈年旧事,但现在请谅解我想到哪就写到哪好了。  

继续阅读菜菜

老板先生

4

我在新的城市停下,给菜菜发信息报平安,只是不告诉他我在哪,我一心想要他幸福,无论这幸福是不是他要的。  

安生了很长时间没有新的男人,我会觉得对不起他。我用他让我学的技能找了新的工作,却慢慢拉长了和他沟通的时间,好在人的适应能力真是无比强大,在分手后的第13个月我收到了他和一个女孩子的合照,那时候正在上班,照片里他帅气阳光,女孩子温婉可爱,两个人把头靠在一起,是一棵樱花树下,阳光和平时一样明媚。  

我觉得我是在笑的,可泪聚集起来没经过我的同意,砸进衣服里惊醒我,指尖颤抖着发送了‘真好,恭喜’。大衣适时割断了同事们的视线,那是我老板,姓吴,他问我“没事吧”?  应该也不算是孽缘,我和老吴之间。  

老吴是不婚主义者,家里兄弟四个,他是最大的,按后来他自己的说法传宗接代不是他的事,反正总有人做,不差他一个,他只负责给家里提供些钱财,剩下的时间里他只想要自由。他也确实自由。  

老吴没等到下班就把六神无主的我带走了,喝酒当然是第一选择,他没选酒吧或者饭店,而是向我开屏似的把我带回了家,亲手弄了两个小菜,烫了一杯清酒,也不说话,就轻轻放在我面前,然后自顾自吃饭。  

继续阅读老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