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故事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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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年华逝去,已不再年轻,那些疯狂的激情也慢慢从我身体中流走,很多时候感觉到虚弱和衰老悄悄占据这具躯壳,我对此深深感到恐惧。

皱纹光顾这张脸的时间要比吻更多了,也许离开对我来说是更好的选择,但所有的根须都在呐喊着劝阻这个想法,他们拖住我,赐予我生命力,但也把我从此留在这淫靡的洞窟深处,直到我孤独一人,逐渐死去——就像那些玩具一样——可本来我这样一个人也就只是玩具而已。

每当要介绍我自己的时候,我总是会忘了我的名字,这很奇怪不是吗?但如果你有我一样的人生,就会明白为什么要在如此多的称呼间取舍,现在我对你们说,这让我很困难,我从没面对过这样的选择,平日里我可以是他们的母亲,父亲,其他亲人,甚至宠物,便器,某些玩具或者其他任何他们想到的称呼,可现在不一样,我在对你们——没见过没给过我名字的陌生人们说话,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自己。

也许你们可以叫我店主,毕竟我对这家情趣用品店负责,以至于自己也成了我商品中的一员,甚至是最便宜的一员。原谅我的琐碎,只是想给你们所有的关于我的细节而已,当然那些细节也不一定准确,人总是会美化记忆的。人就是这样的生物,把昨天的错误掩饰的就像美好一样,而后重复那些错误,一遍又一遍。

何等低级。

当然,这里记叙的所有事情当然都是往事,可这些毕竟更久远一些,几乎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所以我们这样称呼它。

那是我还小的时候,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这样一个肉便器,在小的时候竟然钟爱读书,那时我自认为有高出朋友们的眼界,以至于走进了往后的迷雾。

父亲在大家都看光碟,毛片的时代,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找到了内容劲爆的大书,细节已经无法回忆,只记得某篇文章里男人的精液在她背后勾勒出无上的瑰丽画卷,抽搐和叹息仿佛实质一般在我幼小敏感的感官中横冲直撞,小鸡儿直挺挺站起来,瘙痒却从菊穴升腾——从那个时刻起,我就在惦记着被温柔征服的感觉了。

那个时候实在太小了,网络又不发达,除了那本书被珍藏,一遍遍品味之外,很长时间都没再受到更强烈的刺激,直到姐姐搬进我们的小院里。

小院也是租的,爸妈总是忙于生活,有时会忽略了对我的关心,我完全不怪他们,我爱他们。生活的压力是很大的,不得已他们把东边的两间小屋租给了二十多岁的姐姐,她大我一些,但不到一轮,自己在陌生的城市征战,看起来不是什么很乖的孩子,好在会做些饭,年幼的我于是和她关系日渐密切。

姐姐是个年轻的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闯荡了很多年,有很多男人——她确实不是卖春的鸡,至少那个时候不是,她只是总需要一些情感支持。女为悦已者容,她于是有很多漂亮的衣服,瓶瓶罐罐的化妆品,五光十色的漂亮鞋子和不太注意的生活作风。

大男孩搂着她从院门进来,摔上门的时候唇间已经响起了糜乱的水声,大手肆意游走在姐姐敏感的躯体上,本就不保守的衣服几乎挂在她身上上,不起到什么遮掩的作用。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实际场景,远超出书本里描绘的内容的震撼在一瞬间击中了我,瘙痒感似乎也隔着空气遍布了我的身体,我羡慕那个陌生的姐姐——与平时判若两人的姐姐。

她脸蛋红成一片,呢喃着配合他的进攻,眼睛里的情欲肆意流淌,那个时刻她一定是爱他的,否则不足以解释所有的沉沦,她像什么乖巧的宠物一样,在小院的过道上跪下来,配合着他解开束缚,急迫地亲吻他蓄势待发的长剑,朝圣一般用涂成漂亮红色甲油的小手托举着他,从阴囊一路吻上去,伸出可爱的舌尖逗弄他,在他粗重的喘息中把他全部纳入口腔。

他长长吐气,大手贪婪的阅览光洁的皮肤,乳房在指缝间流出,嫩红色的乳头却难逃此劫,她愈发激动吞吐他,用尽全身解数,他便愈发狂暴,似乎胯下的并不是我平素敬爱的姐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某种玩具——后来我便知道她决计是得不到爱的,从这个并不把她作为人的人身上。女孩的裙摆也被他抄在手里,套着破洞丝袜的大屁股那样光洁溜溜对着阳光,也对着我的眼睛,对着我的心灵,早早把贞洁观念晃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姐姐不算瘦削,丰盈阴阜下一片黑森林已被她自己的分泌物湿润,几乎反射着太阳的光芒,那一抹粉嫩颜色像鱼口一样肆意呼吸,或者是急促渴求着什么。我看呆了,我早就看呆了,只会立在那里,像一块木头,脑袋里思考的却是她那枚漂亮的反射着太阳光的粉色心形大钻石,到底是怎么如此安稳镶在她臀部中央的。

男人没精力去管那些,他只是粗重喘息着,按着她的头抖动腰间,姐姐在那个瞬间收紧了屁股,晶莹剔透的黄色尿液激射而出,在小葱之间砸起了一片浮尘,我也在那时一个激灵醒悟过来,离开了窗边。

当然他是不会就这样放过我们两个的,姐姐的屋子里很快就传出她尖锐的叫喊,央求男人更大力或者乞求宽恕,肉与肉的撞击声停了又起,间或夹杂着他的辱骂或问驯,直到大门被粗暴打开又摔上,女孩压低的哭声响起,一切才尘埃落定。

她披了条浴巾坐到门口台阶上,像朵垃圾桶边里玫瑰花,晶莹的泪痕是刚被滋润过的痕迹,凌乱的破碎也是。

各位晚好,经历过漫长的反思我还是回来了,过去的坑不想再填了,希望新写的东西不会依然刀,但我这个人写东西向来是不太清楚后面发生了啥的,只是感情到了,笔也就到了。

希望各位多多体谅吧,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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